两人正欲动手,却听得有人冷笑道:“这月郎风清的,是什么人这般大杀风景啊,在这里喊打喊杀的?”
徐玉和吕靖都不觉吃了一惊,吕靖心想自己早就在树林里四下设下了埋伏,这人是谁,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潜了进来,到自己跟前都没人发觉而徐玉吃惊的则是——这人竟然是罗天圣教的杨先之,自己和他分手后,就径自回了客栈,却不明白他为何会深半夜的,出现在这树林里 只见杨先之手摇折扇,缓缓的从树林里走到了现场,一边走还一边向崆峒门下的弟子们打招呼:“不好意思,借光,让一让让一让嘛”
那些崆峒门下的弟子见他走到跟前,都不由自主的让开了一条路,纵使有人不想让的,但一等他走到面前,就觉得他身上像是有一股无形的推力,将人推开 杨先之就这么缓缓地走到两人面前,看了看徐玉,笑道:“徐贤弟,看样子你我倒真的有缘,怎么刚分手又在这里相遇了?”
徐玉冲他点头一笑,道:“杨兄请了小弟正有些麻烦,待小弟打发了这位吕大掌门,再和你把酒言欢,如何?”
哪知道杨先之却笑道:“徐贤弟相貌俊美,世所罕有,是什么人瞎了狗眼,竟然兵刃相逼,简直就如同煮鹤焚琴,大煞风景啊”说着竟然摇头晃脑,似乎大是感慨徐玉听得好笑,想起曾大牛似乎也说过差不多的话,心想这两人倒有几份相象,将来若有机会,倒不防介绍他们认识 吕靖闻言却不禁大怒,也只得强行按着,沉声道:“少侠是什么人,师承何人,为何深夜无辜来此?”
杨先之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少和我套关系了,我的师承你还是别问了,反正和你是八杆子也攀不上亲,沾不了故至于我的目的嘛?那自然是做你们比武的公正人啊你瞧瞧,你手下有这么多的虾兵蟹将,而我的这位贤弟,却只有一个人,岂不吃亏?所以嘛我就不请自来,也好给他助助威”
说着折扇轻摇,向后退了两步,道:“没事了,你们开始”
吕靖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说什么,心想自己人多势众,他们纵使武功高强,也不过有两人而已,倒也不惧徐玉也懒得和他多说什么,长剑一抖,当先抢攻,他可顾不了什么江湖规矩,何况他本就是后生晚辈,而吕靖又是一派掌门人,和他交手以是大失身份,自然也不好意思先动手了吕靖身子微微一错,避开了他的攻势,冷笑道:“来得好”当即长剑连抖,紫色的光芒闪烁不定,一紫一绿两道光芒缠斗在一起徐玉早晨和任政刚等人交手,已经领略过崆峒派剑法的厉害,原以为吕靖不过的他们的师兄,纵使武功比他们略高一筹,也有限得很,哪知道如今动手,才知道全不是那么回事吕靖不但剑法远胜他们,内力却为深厚,剑势沉稳,长剑抖动之间,竟然带着尖利的哨声徐玉心中颇为忌惮,不敢跟他硬拼,只得剑走轻灵,以快取胜,众人眼见他身法妙曼,如同百蝶穿花,蜻蜓点水,快无比,剑光闪闪,只觉得眼花缭乱,心中都暗暗心惊不已却说吕靖眼见他剑法确实了得,奇招叠出,心中也不禁佩服——暗想聂霆是怎么教出个这样厉害的徒弟的,但妒意迅蔓生,增加了要杀他的信念,手上剑势慢慢加重,一招一式,仿佛有千斤之重,长剑挥舞之间,竟带着雷霆之声,度却越来越慢徐玉却并没有因他的剑式变慢而觉得轻松,反而觉得越来越吃力了,要命的是:背心上的伤势竟又开始痛了起来,心中大急,知道若不能战决,拖得越久,对自己则越不利,当即也加快了度,使用舞月剑诀,专攻他剑式中的破绽之处 猛得——一声惨叫响起,正在打斗的两人都吃了一惊,同时看时,却见一个崆峒派弟子倒在地上,已经气绝身亡,而杨先之却好整似暇耸耸肩,笑道:“我见你们打得精彩,一时技痒难熬,想找个人活动活动筋骨,没料到你门下的弟子都是些脓包,我还没用力,他就死了恩,你们别理我,继续”
徐玉精神一振,趁着吕靖分神的当儿,忙挥剑抢攻吕靖还未回得过神来,就又听到门下弟子一声惨叫,不用看就知道,必定又有人毙命在那杨先之的手下不禁心中大急,心神渐乱,剑式也不如原先凌厉了徐玉却不顾那么多,连连抢攻,顿时扳回了劣式 只听得树林里惨叫声不绝,杨先之不停的屠杀崆峒门下弟子,本来的目的就是要吕靖分心,好让徐玉取胜这时眼见自己的方法取得了成效,吕靖果然无法专心对付徐玉了,心中颇喜,笑道:“吕掌门,你的弟子怎么这般不顶用啊”
说着,众人就又听到一声惨叫——
“恩第十五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