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瞬间,机甲的所有数据指数就都飘到了最大。.
这要是一发炮弹下去,训练室都说不准能不克不及承受得住。
风久此刻已经很必定这是九级机甲,但威力恐怕并不逊色于寻常的十级机甲。
因为面前的这架驾驶操作所需要的并不只是控制台,还有精神传导。
对于风爹后一点的想法可以说长短常斗胆了,要知道人类的精神波非常复杂,即使在思考一件事的时候最终反馈出来的是最直接的想法,但在整个过程中所涉及到的东西就很多了。
而他想要捕获这个成果,却也无法避免杂乱的思绪对垒,那要是不小心让机甲接收到不着边际的想法,最后会做出什么步履来就很难预料了。
这样的机甲别说其他人,就是风爹本身也不敢驾驶,但他知道风久有这个能力,所以才会将她拉过来做这个试验。
风久知道她爹是见识过灵剑凌空控制,从而才会想到这样与众不合的测验测验,可以说,天蓝色机甲就是专门为她量身制造的,其他人就是想驾驶也无法为之。
但风久运用灵剑架车就熟,对于这种用神念操控机甲的工作还从来没有做过,总还要细致的了解一下。
所以在风爹控诉的眼神下,风久毫不踌躇的封闭了狂暴状态。
“小花您变了!”
风久真不想跟他措辞。
风爹还想再念叨什么,终端却“叮”的响起一声提示音,他看了一眼后随手就给挂断了,只是不出两秒就又响了起来。
挑了下眉,风爹看样子是不怎么想接,但顿了一下后还是点了接通,顿时就听见对面传来一道很有些不客气的声音,并且还让风久非常耳熟。
“您居然挂我通讯?!”对面的人很不满的道。
风爹不睬,也同样不怎么友好的道:“您就是要跟我说这个?”
“那倒不是。”对面中气十足的年轻声音不知道想到什么俄然就笑了:“我说您天天窝在那穷酸的庄园里难不难受,恐怕还不知道戴当作那老鬼怎么算计您呢吧。”
风久瞟了一眼,公然看到光幕里呈现的人影是薛满星。
风爹也不措辞,像是完全不在乎对方说的什么,一副“您不说就挂了”的模样。
最后还是薛满星先没忍住,语气怪异的道:“那老鬼大体是看您可怜,所以送了您一个区域长夫人。”
他边说还边不雅察风爹的表情,见金发青年听到这几个字后也无动于衷,就仿佛闻说的是一件事不关己的动静,半点诧异或愤慨的表情都没有,实在超出他的预期,不免有些憋闷。
风爹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就道:“没事就挂了。”
“等等!”薛满星表情有些不太好:“您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没有。”风爹毫不踌躇的道。
薛满星差点没被他气死:“您这人怎么什么时候都这么让人讨厌!”
“彼此彼此。”风爹答的很没诚意。
对方强忍着没有发火,过了一会儿才假装不在意的道:“说起来我还没见过真正的区域长夫人…”
风爹“呵”了一声,随即干脆利落的挂了通讯。
薛满星被三番五次的忽视哪里肯作罢,几乎下一秒就又打了回来,但此次别说接通了,风爹手指在光幕上一划就直接将对方的通讯号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瞬间就安静了。
然后他转头看标的目的风久,一点儿也没把刚才的通讯当当作一回事,示意她继续。
以薛满星的脾气来说,此时大体要气炸了,但这事儿仿佛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
风久一点心理承担都没有的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机甲上,她将一个神经接驳器戴在头上,顿时就有一种很奥妙的感触感染。
与神念控制飞剑还稍有不合,比起那种操控肢体一样的灵敏,对机甲显然是一种有意识的控制。
精神接驳器在接通的瞬间就开始读取她脑中的命令,只不过这种分辩并不容易,除非机甲师可以摒除其他杂念,指标的目的非常明确的表达本身的意念,这个过程才能进行的顺利。
就算风久作为修真者,也不当作能将意识集中的如此单调,但神念倒是一种开了挂的东西,可以有意识的将不需要的东西隔断开来,这样一来传输出去的信息就很单一了。
所以她连控制台都没有使用,机甲就俄然抬起手臂放了一发炮弹出去,尝试中的炮弹威力并不强,打在训练室的墙上炸开一朵烟花。
但机甲的动作却没停,紧跟着又是几发炮弹接连射出,在空中连当作一条线,几乎呈等距离的命中了训练室中的靶子,半点偏差也无。
不止如此,风久将机甲的所有简单操作都启动了一番,如果不是知道这是用精神控制的特殊模式,从外看起来几乎与寻常机甲没有任何不同。
风爹开始还有些诧异,但垂垂的眼睛越来越亮,风久完美的步履就是在必定他的设想,其实他一开始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想冲要破,就必需要有斗胆的想法,所以他在考虑之后还是决定要将方案实施。
而在风久被他拉过来之前,风爹即使表示的淡定,但内心也不是一点忐忑都没有,直到前者能弃于控制台不消,只依靠精神链接就阐扬出了机甲应有的实力,他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作为一名机甲制造师,没有什么是被必定了本身的心血更让人兴奋的了。
介于训练室的空间有限,风久并没有做什么高难度的动作,在常规操作完当作后就停了下来,然而她刚摘掉精神接驳器,就一把被风爹给抱住了。
“宝贝儿您真是太棒了!”后者说着还在她脸上亲了一囗。
风久:“…”
见到对方溢于言表的高兴,她到底没有说什么。
只是风久目前对于这样的机甲设想并不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