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的情况比空间站的好上一些,但压力却半点不小,毕竟玩家人数太少,遇到数量众多的虫族也是手忙脚乱。
偏偏赢川还没有自觉,迎着虫子大军就飞了过去,大有要继续深入的意思。
玩家们看到的时候都很懵逼,感觉这人大体是疯了,这行为的确跟找死无异,而他的那些队友们居然还纵容着他!
很明显他们也对峙不了多久了!
“这赢川是不是太嚣张了?”
“什么叫嚣张,他这是艺高人斗胆!”
“您可拉倒吧,这么半天您看见他动手杀过一只虫子吗,还不都是靠队友护着呢!”
“人家可是机甲制造师!您想要求对方跟机甲师一样满场上阵杀敌吗?”
这么一说,众人才回过味来。
机甲制造师在战场中本就是被庇护的一类群体,是维护战力的重要人材资源,关头时刻可是顶大用的!
只看木偶家等一队扶摇的制造师就知道了,要不是有他们在,空间站怕是早就支离破碎了,哪里还能逍遥到此刻。
但说是这么说,众人下意识看了封久剑一眼,这边机甲制造师的战斗力可没见着比普通玩家低啊,甚至还更强呢。
公然这种才是异类吗…
回过神来之后再去看赢川的行为,似乎也没有那么过分了。
而泉水叮咚已经在这个时候将赢川的回放翻了出来:“看来他们比较幸运,在一开始就在虫潮相反的方标的目的,所以才能在被袭击的时候有更多的喘气之机,但他们步履的方标的目的似乎与空间站不合呢!”
何止是不合,按理说这个时候最正确的做法是跟空间站同方标的目的前进,要么与他们会合,要么跑到他们前头。
但赢川哪个都没选,而是在虫群侧翼的处所试图深入,看起来很有些悍不畏死的架势。
赢川什么都不消做是很闲了,但却苦了他的队友,的确要被铺天盖地的虫子逼疯。
“我们真不跑吗?”一名队友吼道:“快对峙不住了…啊!”
成果他话还没说完就不巧的被逮着空跳到身上的虫子钻透了驾驶舱,惨叫着就飞出了步队,其他人想救他却有心无力,底子就腾不出手来。
没过几秒钟,那人就被更多的虫子包抄,覆没在了虫群中不见。
而赢川却自始至终都没看他,控制着步队的移动方标的目的继续在虫族大军里穿梭。
这期间一名又一名的队友因为对峙不住而被裁减,步队很快就只剩下十二三名玩家。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啊,还不跑是等着喂虫子吗,是不是傻?”
“队友出事都不救的吗,他不是机甲制造师吗!”
赢川面不改色的看着队友一个个出局的模样有点震到了不雅众们。
这跟其他玩家的对垒算计还不合,其他人起码对于的都是仇敌,在面对队友的时候还是抱有很大的友善,协力合作,没有眼睁睁看着人出事而无动于衷的。
这种冷漠实在是有点吓人。
但概况上看着这样,谁也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情况,也有玩家辩白。
“也许他们是想到了对于虫族的法子了呢,那种情况就是相救也救不了吧。”
“什么法子?我们跟虫族对战的次数也不少了,要么多量的消弱它们的数量,要么找到虫队中的虫母,不然是别想了。”
“是啊,但虫母哪是那么好找的,连我都知道这个规模的虫潮逃跑才是正途,赢川没那么天真吧,还真以为本身能找到?”
在众人看来,这个想法是好的,只是并不现实。
虫母在虫族中的地位不低,在任何处所都是被严密的庇护在最安全的处所,想要将其击杀无疑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所以即使是军队在对服虫群的时候也很少会选用这个方式,更多的则是边打边退,一点点的风筝虫族,将其磨杀掉大半后再来个致命一击。
除非虫潮有意的攻击人类保存的地区,那就只能顽命抵当了。
玩家们都不看好赢川,感觉他迟早要完。
泉水叮咚也同样感觉情况不妙,剩下的队员状态都已经快到极限,要是继续消耗下去,怕是比空间站还要先溃败,到时候没了人庇护,一名机甲制造师根基上也没什么阐扬余地了。
但此刻也还并不是绝路。
只要能跟空间站会合,那也算是一线升级。
“我说…他是不是迷路了?”
陡然,有玩家迟疑的道:“也许他只是想找空间站,成果被虫群反对过不去呢?”
众人看了看这个小队的状态,居然还真有点像。
并且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几分钟过后,赢川步队竟真的在标的目的空间站挨近了。
跟着距离的拉进,空间站的探测器也当作功捕获到了那边与虫子不合的生命特征。
“等等!”雪花飘飘确认了好几遍,见本身真没有看错,才惊诧的道:“那边有人!?”
这话一说出来,连他本身都有些不太敢相信。
过了这么久,空间站外居然还有幸存的玩家!
并且还不止一个!
“什么什么?”
空行者忙着控制空间站,分不出太多精力来,但还是见缝插_针的插_嘴道:“这特么处处都是虫子,人在哪里?”
雪花飘飘指着仪器给他看:“要么它坏了,要么有人,我没事逗您玩吗?”
正说着,已经有玩家看到了一片异样的区域,当即惊道:“真的有,在那!”
顿时不少人都看了过去,只见着在追逐他们的虫群侧方,几架机甲正不竭的突围,竟真硬生生的撕开了一条豁囗。
众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真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