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琴给分散了注意力:“怎么能让你们遇上这种事?”还有点羡慕?!
米玛调整得最快:“没事没事,阿定在,肯定没事的。”车倒是加油开飞快,想早点回家了。
陶雅玲好像吼出来就好很多,继续爆行程:“昨晚火车上来一拨小偷,最后是老公赶下车的!”
米玛惊讶:“这也遇上了?”看来回家要多念几遍经。
陶雅玲还继续:“九五年我们去黔东南写生,也是我惹了小偷,后来拿枪拿刀要砍我手指,也是老公帮我挡住的…”现在终于可以把这事拿出来说道了。
孙琴完全给转移了话题:“你就是从那时盯上他的?”
陶子ting胸有底气:“就是!”
米玛总结:“看来你们以后出去写生一定要多注意了,去大城市好,上次去北京就没什么事。”
陶雅玲头一扬正要说怎么没事,一想自己私事,还是没说就笑起来,终于平静了。
伍文定看终于安静了才说:“真没多大的事情,还是以前说的,其实在身边都有很多事情都会瞬间生意想不到的变化,喜剧变悲剧,悲剧变喜剧都可能,所以多注意点安全,特别是米玛,你开车实在是我们中间最快的…”开始唠唠叨叨。米玛在前面一个劲的哦哦哦,实际上都在撇嘴。
到家以后,放下包,陶子主动和孙琴、米玛抱抱:“把老公给你们,我去洗澡休息了,昨晚火车上就没睡好。”
孙琴还不领情:“叫你们坐飞机回来,自己要去耽搁!”
米玛不说话,乐滋滋的抱着伍文定:“你要不要也去睡一会”眼光柔柔的传达讯息。
孙琴吼:“一回来就那啥了?”
米玛算盘响起来:“车上已经给你亲热过了,现在该我了!”
孙琴气得笑:“原来一开始就算计我了?!”
陶雅玲回房间拿了换洗衣服去卫生间,听见了笑得直打跌。
回家真好…
其实最后米玛还是让孙琴了,因为小算盘又打过了,过几天伍文定又要和她一起去成都开经销商大会,哼哼,还不是老娘一个人的!
第二天伍文定去系上回报写生的事情,结果一到,杨主任就笑开了花:“不错不错!”
伍文定心想古姐没这么八卦吧?带点试探的表情问杨主任。
杨主任笑着从桌子上拉过一张传真件:“事情闹得有点大,那边市级公安局汇报到省公安厅,省公安厅把感谢信和嘉奖令到我们市高教委,高教委又把东西传到院里,院里才给我们,一天时间…”是ting快的,搁平时不可能。
伍文定又做个憨厚样:“这是我应该做的,感谢系上的领导和老师对我的培养…”
杨主任比看见传真件还笑得欢:“装,你就继续装!哈哈哈哈,你看我多有眼光?我们的学生会主席,我们的学生干部,在这种关键时刻?哈哈…”
伍文定笑着伸手捻拇指和食指:“奖励有多少?”
杨主任更止不住笑:“哪有你这样的?精神嘉奖为主,物质为辅嘛!”
伍文定泄气,坐回去:“原来是空了吹哦…”
杨主任好一阵才笑够,喝点水:“好了好了,你也不是奔着钱的,我还是表扬你,确实做得好,一班人虽然不是你带出去,都完整的带回来了,我代表系上也谢谢你。”那是,如果一班人炸死在云南,她这系主任估计也是落不着好的,几十个学生家长的唾沫都得溅一身。
伍文定又放光:“系上和学院总可以嘉奖点什么吧?”
杨主任又想笑,拍桌子:“别逗我笑!好了,就这样了,回头可能会让你参加什么事迹巡讲团,自己准备点稿子,别丢人啊!走走走,别在这捣乱了…”
伍文定是真愣了:“别啊…杨主任…别让我去搞那种东西啊,我不得给全院的人笑死啊…”美院什么时候出过这种正气凛然的巡讲团成员?真要笑死人,当然上面笑得和下面笑得不一样。
杨主任不耐烦:“去去去,别烦我,这事还由不得你了!谁叫你要去拆炸弹的!”传真上说的不算很详细,既然有炸弹,是伍文定制止的,所有人现在都简称伍文定是拆炸弹的。
伍文定是真失落:“唉…怎么就让我摊上这种事呢…到时候我缺席,您可别怪我!”
杨主任似笑非笑的又拍桌子:“你敢!那你信不信院长不给你在毕业证上签字?”
伍文定只好落荒而逃。
上层领导和老师们提前一天就知道美院出了个拆炸弹的,昨天班上同学回来以后更是到处八卦,现在逢人就拍伍文定肩膀:“你还会拆炸弹啊?剪红的还是绿的?”
伍文定那叫一个憋屈!
只好打电话给孙琴说自己先回家了,下午放学的时候她们把车开回去,孙琴估计那边也在笑,嗯嗯嗯的说不出话来。
给教室里的陶子说了一声,自己就溜了,出来坐上公交车才觉得轻松一点,结果上来两个装饰设计专业的学妹看见他也偷偷指指点点。
真烦!
回到家看见米玛坐在大桌子前才心情大好。
米玛穿的宽松睡衣,白底小碎花的,打个赤脚,梳两个马尾辫,盘腿在椅子上看文件,硕大的桌子上都是各种传真件,现在家里也装了传真机,一箱传真纸都用不了多久。
米玛看见他进门,伸手要亲,伍文定笑呵呵的完成:“什么文件?”
米玛还要抱:“基金会的,今年的申请估计就有点多了,现在上报都要做两个整版了,还密密麻麻的。”
伍文定干脆把她抱起来,自己坐下:“小点就小点,多打几个整版又可以交十几个人的学费了。”
米玛白眼送他:“从去年第二次刊登已经入学的名单开始,报社就主动要求免费了!”
伍文定惊讶:“有这么好?无奸不商吧?”
米玛更白眼:“你才是商人好不好?人家觉得是善事,而且我们集团和基金会服饰公司每年在主要报纸上的费那么多。”
伍文定点头:“怪不得,原来就算是赠品吧。”
米玛难得的批评他:“你怎么老把别人想得这么阴暗?”
伍文定也难得的耸耸肩:“老和尚不这么想?”
米玛笑起来:“你才不是老和尚!”
伍文定皱眉:“那我是谁?”
米玛挂他脖子上柔声:“你是我的胆小鬼…”
伍文定大乐:“就那么点糗事,你还记在心里不忘了。”
米玛笑得高兴,转身整理传真件:“怎么可能忘记。”
其实米玛个子也不小,身材又属于比孙琴丰腴一点的,伍文定抱在怀里真觉得ting舒服,米玛觉得也舒坦,就扭来扭去,两个人加起来重量也不轻,不是特别选择的电脑转椅终于没能支撑住,呯的一声,支撑杆断掉了,伍文定反应快,把米玛使劲往怀里一紧,自己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两人愣了一下,还开始嘻嘻哈哈的笑起来,伍文定先推米玛起来,揽过桌子上的传真文件,两人又到沙上去腻着办公了。
下午,孙琴和陶雅玲回来在楼下就看见摔成几截的椅子,孙琴惊奇:“他们俩在家打架?”
陶子淡定:“不会吧,多半是老伍给米玛演示功夫?”
孙琴嘿嘿笑:“总不会是在椅子上那啥压垮了吧?”还真沾点边了。
陶雅玲想想也嘿嘿笑,不反驳。
开门就看见伍文定在厨房里忙活。
孙琴问坐在沙上的米玛:“楼下椅子怎么回事?”
米玛也吃吃笑:“我们一起坐上面玩,把陶子她老公屁股摔了个八瓣。”这是她们之间现在称呼伍文定的新喊法,就类似孩子他爸一样。
孙琴在意的是怎么玩。
陶子去换了身家居服就进厨房帮忙,她也听说系上要伍文定去当英雄了,正笑话他。
伍文定悻悻然:“能让你去这个巡讲团就完美了。”
陶雅玲现在也不忌讳这种事情了:“我可没有你那么一脚,我当时穿的裙子呢。”
伍文定色兮兮的讨打:“嗯,那裙子可好看,就是裙摆有点敞,踢起来有点zou光。”
陶雅玲没好气的拿锅铲把打他:“你就知道琢磨这些!”
伍文定笑着择菜:“你还是去休息一下,我今天做点江浙口味,我买了鱼。”
陶子在水槽里翻翻:“这么大一条,估计肉是没那么嫩,做不出那个口味来。”
伍文定有志气:“看我临场挥了!”
最后吃饭的时候,反映还不错,都ting喜欢,不过伍文定坐得ting远,因为今天破天荒的多了一道孙琴做的菜-凉拌折耳根。
折耳根就是鱼腥草,可以入药,川渝一带却很多人都喜欢用这个来做凉菜,不进开水烫,洗干净以后拌上作料就可以了,孙琴、陶雅玲都ting喜欢吃,平时很少买,今天放学经过小区门口看见有人在卖。
米玛是没吃过,好奇的挟了一片来尝尝,也不难吃,也说不上好喜欢,伍文定就是绝对不能吃,连闻都不能闻,远远的坐着,伸长手挟别的菜吃。
其实不能吃折耳根的人也不少,但是怕到这个地步的也少见,米玛觉得很好玩,就挟了点在伍文定面前挥挥,伍文定真的有闭过气的感觉。
孙琴乐得不行,吃两口,还过去对着伍文定呵气,伍文定怒:“吃完了漱口刷牙,不然小心我不上netbsp;
陶雅玲咬筷子头回味凉菜:“不上就不上,谁稀罕!这么好吃,你怎么回事?”
伍文定苦着个脸躲避孙琴的毒气攻击:“我怎么知道,我从小就不能闻这个。”
米玛关心:“会不会有什么病?”
孙琴乐得呵呵笑:“肯定有!”
伍文定反击:“你才有!小心明天我去买一包臭豆腐在家里炸!”
孙琴叉腰得意:“你记错了!我不怕臭豆腐…上次想吐的是米玛!”
伍文定想想也对,只好求饶:“孙大圣!您就饶了小的,待会真的去漱口好不好?有口气呢…”
孙琴也觉得好像太那啥了一点,红了一下脸坐回去:“陶子,我们来把这盘菜分而食之!”
陶雅玲响应:“哟?您还会掉古文啊…我要叶子,我不喜欢吃梗…”
伍文定现在听着都觉得想晕倒。
求推荐,求收藏,求,求介绍.品书网品书网 陶雅玲和伍文定写生回来以后的课程是国画,不是张成来上,是个白胡子老头,众人都称钟伯伯。
钟伯伯耳朵不太好,所以自己说话声音有点大,教的又是极其细致的工笔画,所以上课的时候,教室里面的气氛就很诡异,ting文静的一课程,老听见他很大的声音:“你…这不对!…要晕染…要勾边…”
伍文定和这种老头子没什么交情,就只好乖乖的也来上课,不然那大声音得逮住他说好久。
陶子很欢喜,早早就把两人的绘画台弄一块,晚上喜滋滋的就把国画颜料,各种mao笔什么的准备好,看得米玛和孙琴都有点羡慕。
伍文定有主意:“晚上我们全家都去上晚自习嘛。”本来也是,晚上同学们基本都在自己的画室画画,一般都懒得去教室画,就没什么人,何况钥匙都在两个班长手里,虽然伍文定一贯都不用钥匙。
伍文定临的是唐代画家阎立本的名作《步辇图》中间节选的一小段,偷懒,就两个侍女,陶雅玲还是一贯的挑战难度,临的是同一幅画的另外一部分,两个外籍人士,复杂得多。
米玛坐在教室里,看着伍文定熟练的把绷好的绢用茶渍染黄做旧,很好奇:“这不是就可以冒充古画?”
伍文定点头:“有些低劣点做假画的是这么做的。”
陶子也看得认真:“你就会搞这些歪门邪道…”理论上这种临摹课程重点是学习技法,临摹笔法和古画色彩感,伍文定却说要画古画就要搞得最后象古画,说不定找个外国人还可以卖个高价,所以就兴致勃勃的做假。
孙琴在另外一张桌子上画自己的作业,鄙视:“你就画了两个侍女,还能卖给谁?我看你也没工夫画整张吧?”
伍文定一下才醒悟过来:“对啊…”
米玛坐边上笑眯眯的出主意:“可以把画边都撕mao碎,然后说是残片…”庙子里就很多这样的唐卡。
伍文定伸大拇指:“好办法!”
陶雅玲回去画自己的:“你们两个心术不正的家伙自己玩。”
米玛自己愣:“我以前不这样的啊…”
孙琴用马克笔画服装设计稿,得画三十张,ting烦:“伍文定!你什么时候去服饰公司,找张熏把她们的设计稿给我收集一箩筐回来,有事没事就要画这个手绘稿,累死人!”
伍文定更没底线:“你干脆每次有作业就给米玛传真,她就说是我的要求,让他们画好不许签名函件寄回来你去交就是了。”
孙琴眼睛亮:“这才是好办法!”
米玛不配合:“再过一两个月我就搬回家了,没我事传真叫小青去找张熏。”
陶雅玲把两支mao笔呈十字交叉在手里画画,口中开小差:“小青情绪稳定没?”
米玛瞟一眼伍文定:“没事了,现在我叫她没事就去我和阿定的办公室坐班,也算是分散下注意力。”
孙琴奇怪:“她又看不见,能做什么?”
米玛敷衍:“又不是多大个事,就坐那听听转头汇报给我,我授权她帮我签签字。”
陶雅玲叹气:“你们俩做公司的事情也真儿戏。”
伍文定正勾钉头鼠尾描呢,顺口说:“公司的事哪有家里事大?”
米玛嘟嘴不愿意附和:“等我过来,就把这边办公室扩大!”
孙琴吃吃笑:“说了还要分点给我做个工作室的…”
陶雅玲只好再叹气。
徐妃青没有叹气。
她正在电影院看电影,现在晚上吃完晚饭,她就自己跑到电影院看一部电影,就因为从来都没看过。
米玛还是没忍住给她炫耀,伍文定就是吓唬她的,她的眼睛怎么都不会再瞎了,除非伍文定给她弄瞎。
所以她现在是一个劲的到处看东西,还专门给自己置了套衣服,回家就换上把头卷起来戴个帽子和墨镜就出门,到处看,有时傻不愣登的在net熙路口可以站着看两三个小时。
以前学习视唱练耳的时候,学院还是给她开了绿灯的,不用强求她看谱子,不过她的耳力确实比一般人又强了很多,有什么旋律或者曲子拉给她听,短的一般都很快能记住,长的她拿个本拿个扎子扎洞眼,别人也看不懂,也能记住,现在她才开始偷偷的学习认谱,不过,毕竟在专业里这么多年了,学起来很快。
在学校的时候,她就经常还是一个人呆坐在操场边,或者树林里,有人就戴上米玛给她买的咖啡色时尚大墨镜,没人就取掉墨镜贪婪的看一切。
球场上踢球的男生,操场边慢跑的女生,树林里背谱背英语的同学,石椅上嬉笑的情侣,都仿佛进入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对她来说,不是仿佛,就是。
就算按照米玛的要求去办公室坐班,她也一个人在巨大的办公室里到处转悠,坐在树根凳子上给自己泡茶,看茶叶在茶杯里打旋,看落地窗外热火朝天的服装公司,物流公司,看衣柜里各种各样的衣服,自己也换上在镜子前臭美,不过上半身一般都比较大,实在绷不起来。
不过最重要的是,偷偷拿字典学汉字!
是的,徐妃青不识字,只认识盲文。
从小她的眼睛就没好的可能性,所以汉字从来就没有必要学,现在就只有自己偷偷学,还好她总算是懂汉语拼音,自己跑书店买了几本字典,笨拙的在家在办公室偷偷学识字。能认点字了就去买小说来看,边琢磨边囫囵吞枣的看,对提高识字率的帮助还ting大。
她高考的时候还是考的语文,数学,历史和英语,数学和英语要弥补太容易了,几天就能够融会贯通,就是语文算是个幸福的烦恼了。
也只能算是幸福的烦恼,徐妃青现在只觉得自己天天都生活在幸福之中,脸上的笑脸都多了很多,让学院里的男生撇开盲人这个因素很容易就被她的笑容迷住了。
但是徐妃青觉得最有趣的就是这里了,因为盲人戴墨镜好像谁都觉得理所当然,所以就算是时尚墨镜,上课的时候她也可以不用取,谁也不知道这个拿着盲棍装模作样敲敲打打的漂亮女生,正躲在墨镜背后,静静打量周围的每一个人。
也许知道面对的是一个瞎子,所以面上的表情就没有那么多的掩饰,只要注意话语就好,徐妃青更容易的就区分出面前这个人对着自己说话的时候是不是真诚,有没有撒谎,她现在算是理解当时伍文定为什么反复给她强调不能说自己眼睛能看见的事情了。爸爸妈妈也不会说,因为米玛直接告诉他们这次治疗如果被外界知道了,对基金会的运作有很大困扰。
以徐妃青的性格,她一点不觉得一个人憋着这么个秘密有什么难受的,倒是一个人偷偷自得其乐的笑,觉得实在有什么憋不住的还可以给伍文定和米玛说。
伍文定和米玛是在经销商大会前三天才来到成都的,就算是做样子,也得给下面忙活的员工一颗定心丸吧?
一来到公司,伍文定就召集大会,直接宣布任命常韵担任服饰公司总经理,张熏负责设计中心整体事务,他撒手不管具体事务了,给惊住的员工们使劲鼓掌,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常姐可是一手一脚做起来的,只要对公司有贡献,现在都是集团高层了,这么好的样板在眼前,可比什么说法都强。
伍文定面对中层们或失落或嫉妒或热切的眼光,继续惊人:“我们是集团公司,总不会只做服饰的,还会6续有其他公司成立展,而第一家服饰公司所有得力干将,都会成为以后公司的新开国之臣,能不能抓住机会,就看你们自己能不能做出配得上我信任的成绩了。”
这下要疯狂,下面掌声口哨声一片。
米玛事后笑伍文定是在所有人屁股后面点了好大一盆火,凡是自认为自己有能力有头脑的,都会加马加鞭的做事出头。
伍文定理所当然:“本来就是给所有人一个机会,抓得住机会的才是值得培养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三个人是坐在伍文定办公室的,米玛坐在伍文定大桌子前,徐妃青坐在米玛的吧台后,老板娘完全没有当秘书的觉悟了。
徐妃青已经能比较熟练的操作程控电话了,不停的接电话,挂电话,安排老板事务,拿签字笔歪歪扭扭的在旁边记事。
集团各个公司知道伍文定来了,又是一长串的要求会面,米玛不耐烦:“我去后面睡觉,小青你负责接待,弄完了再喊我起netg。”被抛弃的伍文定不禁翻白眼。
伍文定自己来吧台泡了一大瓶茶,拿了一叠一次性杯子放自己桌子上,高声喊:“你只负责打电话喊谁谁谁进来,不用过来端茶,不然他们看你端过来好奇怪的。”
徐妃青用蚊子声回答,不过她打电话声音还算正常,毕竟提高音量也不难。
拍卖公司老总次旦是来汇报公司现在已经完全转型成为一家展览公司了,那么多的展品,轮流拿出来到处去展览,保安人员也是用的集团保全公司,收入还很不错,到处都很受欢迎。伍文定开玩笑叫他和娱乐公司沟通一下,以后展览还可以附带一个民族风情表演或者古代舞蹈演出什么,既应景又挣钱?结果次旦觉得很有搞头,连忙喊娱乐公司老总进来一起商量。
之后就是餐饮公司,现在已经叫嘉德藏青天餐饮连锁机构的老总,汇报快餐连锁机构的展状况,大半年下来十余家自营店,十余家加盟店运营良好,对集团输血也很通畅,本来上上下下都很满意。但是这次看见服饰公司凤凰涅槃一样的蜕变,才现自己的规模始终卡在那里,希望上师能够指点迷津,能有点翻天覆地的展。伍文定强调注意食品卫生安全,自己会在腾出手来以后安排工作,因为做餐饮毕竟还是要耐心点,和服装不一样。
物流公司现在已经是三家了,两家专做藏区和外界的流通,一家开始涉足内地物流,伍文定提醒把重点放在内部挖潜上,因为随着服饰公司以及别的公司展,面向全国各地的流通越来越多了。不过物流公司来的几个人主要目的却是想缠着伍文定去给他们教点人手,保全公司也是挂在他们名下,青城山云松的徒弟现在已经是主教练了,还从青城山带了不少人手填充进来。
伍文定挠头:“他们教的还不够?我再教就是伤人见血了…”
其中一个赔笑:“也不是要您教点什么,有空去看看给他们鼓鼓劲,平时听青城山的也经常说您多么多么厉害,下面的人都很期待能看见您一次…”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伍文定只好答应就这两天netbsp;
接下来还有,房地产、药业、、文化教育、畜牧公司6续会面。
中途徐妃青就听见伍文定无奈的在大桌子边牢sao:“我又不会养牛养马,畜牧公司找我做个什么?”她终于也能吃吃吃的笑了 不过一下午,她光打电话也给累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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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米玛从香甜的睡梦中喊醒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七点了,伍文定推脱了好几拨要求和上师一起共进晚餐的申请,坐那当菩萨哪有回家吃饭香?
其实还是在外面吃的,伍文定实在觉得有点饿了,精神抖擞的米玛点了一大桌子菜,不停提要求,要喂,要挟菜,要舀汤盛饭,伍文定也做得娴熟而快乐。
徐妃青在包间里就取了墨镜,乌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的看,米玛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吃好不好?平时鱼吃得少,多吃点…”
徐妃青带点笑,低头吃东西,还是偷偷瞄这边两人。
伍文定笑:“现在你这个情况,好好看看人心,找个愿意接受你是盲人的好男人,你也可以提这些莫名其妙的要求来考验他的耐心。”
徐妃青莫名其妙的撇嘴,这是跟米玛学的动作,米玛又是跟孙琴学的。
米玛张牙舞爪:“这些是莫名其妙的要求?”
伍文定不怕肉麻:“对我来说是爱的恩赐…”
以米玛的爱慕段数,都觉得牙齿有点酸。
徐妃青有点目瞪口呆,毕竟睁开眼看世界以来,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肉麻当有趣肆无忌惮的挂在嘴边。
伍文定介绍:“这叫以酸对酸,那么你米姐就不太好意思这样那样了,当然如果你找的男人这么有耐心就说明基本还是靠谱,可以带回来给我们看看了,你父母不在,我们帮你把把脉。”
徐妃青撇嘴:“把脉我会,师傅也教了算命那一套的…”
米玛才没有不好意思,继续提各种要求,乐在其中。
晚上回了家,现在这边也买了台电视,徐妃青回家不是翻字典就是看电视。
伍文定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见屏幕上的剧,还是好言提醒:“都是假的,别太当真,眼泪流多了对眼睛不好,还费纸。”茶几边的废纸篓全是纸巾。
徐妃青低眉顺眼的点头,等伍文定一走,又两眼放光看电视,习惯性的把卷筒纸拿手里,这么过瘾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做,米玛都说了是吓唬人的。
米玛下午睡得ting舒坦,晚上精神就不是一般的好,好好的和伍文定折腾了半宿才心满意足的睡了。
来公司的经销商已经多起来了,集团索性就在开区边上包了一家宾馆,来人就往那送,整个集团各个公司除了部分厂房办公室,在市场部带领下随便参观。
伍文定站在集团公司自己办公室窗边,这里比服饰公司高,笑着指外面:“应该叫他们给市场部的人个三角旗,每个人再个bang球帽,印上我们集团的标志,就更像观光团了。”
丹增也站在窗边看:“这次服饰公司的展让整个集团公司所有人都很震动。寺庙的活佛们听说了倒很镇定,说你本来就该这样的。”
伍文定翻白眼:“这可是我的聪明智慧,什么叫本来就该。”想起来是老丈人,又赶紧收敛点。
丹增哈哈笑:“总之我们都很佩服。”
伍文定说:“我是耍小聪明,公司的人才是做事的,下午我去保全公司那边,您去看看不?”
丹增摇头:“不是你过来,我现在还在办公室做事呢,事情还是多。”
伍文定居然传授经验:“您也还是别太累着自己,规模做大了,事情尽量交给下面人做啊。”
丹增苦笑:“都像你和米玛那样?”
伍文定终于有点不好意思:“这次以后,米玛就搬到重庆去了,我们也会经常回来的。”
丹增不在意:“在哪都无所谓,早点抱个大胖小子回来才是正事,哦,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我们老家去办婚礼?”
伍文定大窘:“我回家和米玛商量一下…”终于火烧眉mao了。
去保全公司,新任徐秘书居然主动要求随行,伍文定有点奇怪,同意了。
米总上学了,说今天没她什么事,假装去上几天学,要休学了,缅怀一下。
伍文定下楼开车过去的,只有几步路,不过伍文定觉得让小徐拿根棍子跟自己后面被观光团看见就搞笑了。
保全公司真搞得跟武馆似的,两边都是排得整整齐齐的壮汉,都穿着迷彩ku黑t恤,剃个平头,怕有一百来人,云松居然也在,带着几个道士打扮的站在前头面带微笑。
伍文定现在见惯场面了,挥手示意,主动和云松握招呼:“您老人家什么时候也下山?”
云松连连点头:“您别这么客气,我们听说您要来,就赶紧带几个师弟来见识一下。”
伍文定耳后冒黑线:“我只是来看看保全公司工作的,又不比武。”
云松不在意:“见识您就可以了…”
徐妃青站在后面想笑,这就是道士么?打扮还这么古代?头上还扎个抓髻?
她今天穿个简单的白色衬衫扎在牛仔ku里,五月底了,一双凉鞋没什么跟,看上去就是个清纯中学生的样子,却戴个硕大的墨镜。
集团里都知道上师秘书变老婆了,现在的秘书是基金会资助的一个盲人女孩,越敬仰。
不过盲人跟着一路视察能看见啥?奇怪的人也不少。
保全公司老总连忙引路。
整个公司其实就是个物流公司厂房改的,全是各种搏击器材,铺了几张很大的垫子,估计就算是拳击台了,办公室就在墙边隔了几间出来。
伍文定指点一下,饮用水,保健用品,健身器械都要跟上,老总连连点头记下。
伍文定看看跟着自己眼巴巴样子的云松,叹口气笑:“你别这样,跟个小孩似的…”
云松保证:“我来教!还教他们做人,不会以武犯禁,就为了集团工作,我来监督!不收钱,我在保全公司挂名,以我的名誉担保…”
伍文定点点头:“那我就谢谢你了,我就是担心这个事情,你要保证这些武艺不会被利用!”
云松也点头:“我们还是很注意,每年也就派一两个人出去参加点拳赛找点生活费。”
伍文定转头看看,一大群汉子热切的眼光,其中的藏人更是狂热,高声说:“这位是青城山的云松道长,以后就由他为大家传授功夫,但是我还是那句话,用功夫为非作歹,违反法律法规,我亲手讨回公道。”
下面一起ting胸昂头喊:“是!”声音拖老长,几个老总在边上鼓掌。
伍文定招招手:“我打套少林罗汉拳,好好练,够你们琢磨一辈子,受用一辈子了。”
云松立刻示意,两个小辈跳出来,各拿一个摄像机在两个角度候着了。
伍文定闭目静默一下,开始动作,隔、迫、冲、闪、点、举、压、钩、抄、抛,结构严谨,功架规整,古朴大方,动作式式连贯,让所有人看得如痴如醉,云松更是忍不住手腕翻动。
伍文定一套全路演完,收势以后才说:“罗汉拳就是以技击为主,还是那句老话,拳由心生,套路是死的,拳是活的,练熟到一定地步就会在对敌的时候下意识反应了。云松道长先琢磨着带大家练习,下一次我会来检验并指点错误的地方,也请道长注意不要走错路。”后面的话就稍微严厉点了,云松却恭恭敬敬的一并受下,几个青城弟子更是一起躬身行礼。
伍文定说完,就带着徐妃青出门上车走人,所有人看来都了解他的习惯,也不客套,就在后面目送离开,之后才开始乱糟糟的分享自己的所见所得。云松更是涨红一张脸,找个空地就开始和几个同门演练,生怕忘记了,再三叮嘱录像带要收藏好。
徐妃青装瞎子慢走几步,出门了才开始小跑追上伍文定。上车后摘下墨镜,满眼小星星:“伍哥,你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哪有原来清冷的摸样?
伍文定轻蔑的看她一眼:“错!是高手高手高高手!”
小女生乐得咯咯笑:“教我嘛,我要学隔空点穴!分筋错骨手!”
伍文定呼吸一滞,差点没噎着:“你看昏了头吧?”伸手过去敲,又觉得不太合适,就收回来。
徐妃青不在意,还是乐呵呵:“随便教点什么都可以,我要防身嘛,你说世间险恶的…”还有点撒娇的口气。
伍文定点头:“女孩子就应该这样,别一天到晚摆个冷冰冰的样子,不然找不到男朋友。”
徐妃青稍微收敛点坐好解释:“以前不一样嘛,现在…嗯,在学校我还是那个样子,习惯了,也好,免得别人烦我。”
伍文定想想:“以后米姐搬走了,你是得学会自己保护自己,我随便教你点东西防身,但也主要是为了脱身。”
徐妃青放光:“凌波微步?”
伍文定拍脑袋晕!
回了办公室,正好这里面积够大,伍文定就给徐妃青演示了几招类似防狼术的动作:“毕竟女孩子力量不行,主要是为了拖延时间,然后自己赶紧跑,赶紧报警,保全公司老总的电话你也记在电话里,有事情就赶紧通知他们来帮忙,可能比警察还快。”米玛这次在北京阔气的买了四个新手机,小巧玲珑的诺基亚381o,回头把四个乌龟壳甩给了徐妃青一个。别的都给中层干部了,都还ting新。
徐妃青认真,摆个架势,伍文定让她扎好练下盘就真扎在那里不动,按照一套呼吸方法练习体内气息循环。
伍文定自己去办公桌前看文件,随口指点徐妃青:“平时在办公室做事,有空就扎好练练,起码以后跑起来也快一点。”
小女生倔强脾性出来了,不多说话,专心修炼入门版凌波微步。
中午连吃饭都是伍文定去端过来给秘书吃!
伍文定没午休的习惯,在边上风言风语:“小徐…功夫不是一天练成的,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好,吃完饭就去午睡一会,我看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在卧室睡觉么?”
徐妃青不理他,自顾自收势站起来,腰酸背痛的扶着树根凳坐下:“书上说练功别乱说话,打乱了气息要走火入魔的!你还一直跟我说!我身上好酸,以前是没事做,自然就在卧室呆了。”
伍文定点燃一支烟,快活似神仙的把脚翘到桌子上:“刚开始就是这样的,等你不酸痛了就习惯了。先吃饭,吃完了自己进去睡一会,我还要看文件。”
正说呢,米玛就打电话来:“想我没…”
伍文定嘿嘿笑:“想得很呢吃了没?”
米玛说:“我在食堂端了饭到办公室找你…”
伍文定愣:“那你就直接来啊,打什么电话。”
米玛呵呵笑:“本来打算给你也端饭菜上去,听员工说你端了两份走,就问问了…”话中有话。
伍文定觉得冤枉又头大:“夫人啊,我在看文件,小徐在练功夫呢。”
挂了电话,看徐妃青还坐那捶腰肢,赶紧过去,在她后背从上往下梳理一下:“赶紧的,去吃饭,免得你米姐过来误会什么!”
这高高手的功力就是有效,立马就不酸痛,徐妃青小有点红脸,跑吧台去坐着吃饭。
米玛来的时候还敲门!
求推荐,求介绍,求收藏.品书网品书网 伍文定没好气:“进来吧,我的夫人啊…”徐妃青在角落里咯咯咯的笑。
米玛端着不锈钢饭盘进来,听见徐妃青笑:“哟…心情ting不错啊!”酸溜溜的口气跟糖醋排骨似的。
伍文定正色:“太太啊,您就过来坐下吃饭好不好?”还赶紧起身迎接。
米玛也就是听了孙琴的建议,随时敲打着,得意洋洋的坐下:“今天事情办得如何?”
伍文定汇报:“还不错,和你爸讨论了一下我俩的婚事,儿女,然后就去保全…”
米玛打断:“你怎么回答的?”
伍文定老实:“我说回来和你商量,一切听你的。”
米玛跷二郎腿:“听我的就赶紧了,我要生宝宝!”
伍文定指墙角小声:“有秘书呢!”
米玛无所谓:“又不是不知道!别岔开话题!什么时候回家办婚礼?你看我爸都说要抱孙子了!”
伍文定放低声音探讨技术问题:“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拿三张结婚证?”
米玛也不由自主的把音量关小:“你不怕犯重婚罪?”
伍文定头痛:“正研究这事呢。”
米玛有兴趣:“说说你的研究成果?”
伍文定找片纸,就跟当年给米玛解释基金会构成一样写写画画,米玛就扑哧笑:“你说我们三个是不是就跟基金会三个项目部似的?”
伍文定好容易正经一回,哭笑不得:“听不听?不听不说了啊!”
米玛赶紧收声:“说嘛说嘛。”还溜过去坐伍文定怀里。
伍文定忍不住就摸摸椅子:“这把老板椅子买得ting贵,不会断吧?”
米玛又开始笑得花枝招展,使劲捂嘴:“你…你你…你说你的,我听。”
伍文定在她身上舒服的捞了一把才开始说事:“重婚罪理论上来说是不诉不理,就是你们仨不告就没事。”
米玛还在笑:“孙孙生气了可以拿这个威胁你。”
伍文定苦笑:“但是重婚罪又是个比较特殊的东西,如果有人举报,也是可以提起公诉,于是我就要关个2年。”
米玛不笑了:“那我爸怎么可以?”
伍文定笑:“多半你有三个姆妈没有拿结婚证。而且少数民族确实是有不告不理的netbsp;
米玛没有思考过这种技术问题,只觉得理所当然:“还有这样?我不要证吧,无所谓的。”
伍文定疼爱的搂紧点:“我可没有轻重之分,都一样的。”
米玛点头:“我明白…孙孙,嗯,陶子家估计是一定要结婚证的,孙孙她爸估计说说问题不大,他那么喜欢你。”
伍文定愁:“喜欢归喜欢,没结婚证就是小老婆,好说不好听啊。”
米玛真无所谓:“一般都喜欢小老婆,嘿嘿,我就是!”
伍文定摸下巴:“看来还是得走上层路线…”
米玛莫名其妙:“结个婚走什么上层路线?”
伍文定嘿嘿笑:“我自个琢磨,总要让你们欢欢喜喜都拿个结婚证!”
米玛搂他脖子:“我可不要,别为了两张纸片把你给弄进去。”
伍文定来精神:“要不就犯重婚罪了,大不了搞个保外就医,或者表现好假释?反正纸片片已经到手了。”
米玛被惊吓:“至于嘛?”
伍文定点头:“值得!可不能委屈了。”
米玛不感动:“大傻冒不是!”
伍文定一意孤行:“你别管,我自个想办法,今年藏历年我们一起回你老家,我们俩先把婚礼给办了。先上车,再补票,行不行?”
米玛大高兴:“好好好,我又占个先!”
伍文定又愁:“现在估计陶子还好说,孙孙怎么去说哦…”
米玛出馊主意:“叫保全公司去两个人也带手雷和你们坐一辆公交车?她不是很羡慕陶子和你的经历么?”
伍文定哈哈哈大笑:“孙孙一定也会笑场的,算了,不指望你这不靠谱的白纸扇。”
米玛低声憧憬:“我要结婚了…”
旁边传个声音:“恭喜米姐…”吓两人一大跳!
徐妃青坐桌子角一座位上,一直笑眯眯的听呢。
武林高手伍文定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徐妃青指指自己面前的一杯茶:“我给米姐端茶过来。”这都什么借口,茶都没热气了。
米玛大度:“到时候请你一起去参加婚礼!”
伍文定笑:“你就不恭喜我?”
徐妃青说:“也恭喜伍哥了。”
米玛得意:“我找的老公不错吧?咦?喊老公好像是比喊阿定顺口很多?”
伍文定对徐妃青诡笑:“你们学校拉二胡弹三弦的,好好挑一个,等你嫁出去,我们一定给你送厚礼。”
以徐妃青的性格都忍不住翻白眼:“那是我当瞎子时候的想法!”
米玛感兴趣:“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徐妃青想想说:“我要找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萧峰那样的!”
米玛这书盲不知道:“萧什么?”
伍文定解释:“一大傻冒!”
徐妃青不认同:“有情有义,武功高强,深明大义,怎么傻帽了?”
伍文定懒得和她废话:“去去去,扎你的马步去。”
徐妃青嘟嘟哝哝去了,米玛惊奇:“这么听话?”
伍文定得意:“我教她功夫嘛,不知道谁说过要学功夫,到现在也没动静。”
米玛现在能听懂这样的调侃了:“我现在都是你老婆了,学什么学?陶子一点不会,这次出去还不是没事?”
伍文定无语 啰嗦了好半天,终于还是回头一起讨论了一下公事。
第二天就要开始正式召开经销商大会了,伍文定只负责在最开始讲话,米玛根本就不打算露面,之后就该扎西派人到处去做店面装修了,市场部,招商部也要马不停蹄的在各个准备开业的新店之间来回穿梭。
无良的老板对老板娘说:“去年他们也太闲了一点,今年就多跑跑,年终看效益多点奖金,过个肥年。”
老板娘正点头称是,老板又说了:“不过我草拟了一张名单,十来个人,你叮嘱常韵和张熏下半年好好考察一下,如果还没有什么长进,奖金了以后就可以走人了,换更有能力更有冲劲的人上来。”
这边扎马步的前卖艺瞎子都撇嘴:做生意的就没个好人!
伍文定还是习惯性的拿个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有诸多安排。
打电话喊常韵上来说事,徐妃青回吧台后摆秘书款儿,米玛又到卧室去午睡,都快三点了!她也不怕胖!
常韵来得倒是快,气质大变样,之前比较随意的休闲风格换成了干练的女强人打扮,伍文定有恶趣味:“你该穿黑袜子嘛,而且你这个套裙也太黑了,该带点细条纹,严肃中带点活泼,你再去弄副眼镜来戴,增加点文化气质。”
常韵现在胆子大一点了:“您是在笑话我初中毕业。”
伍文定皱鼻子:“才不是,你现在代表公司形象嘛,顾客都那么知性那么优雅,你这总经理也不能差啊,明天你主要负责。”
常韵说到正题就健谈一点:“我已经安排装修公司的人手准备好,大会会场也准备好,物流公司的支援也很到位…”
伍文定帮她做总结:“那就是万事俱备,只欠最后一刀了?”
晚上照例是在外面吃饭,吃火锅,以前为了照顾徐妃青,没怎么一起吃过,现在可以让她过瘾了。
现在吃饭一般都是米玛和伍文定挤一块,徐妃青坐对面,小女生就习惯性的边吃边观察对面的热恋男女,看得意犹未尽。
伍文定动作快,mao肚鸭肠都是一份一份的往锅里倒,米玛只管吃,经常在那给烫得呲牙,伍文定又忙着开冰镇饮料,米玛慌手慌脚的喝了又去吃,香油抹到脸上,就别给伍文定看,伍文定咬着筷子去翻纸巾给她擦,总之就是不得闲。
徐妃青看得有趣。
米玛现在脸皮是越来越厚,无所谓:“慢慢看啊,小心看多了长针眼。”
伍文定倒有点不好意思,顺手给徐妃青挟点什么菜:“赶紧吃,吃完去看电影。”他们都知道徐妃青晚上喜欢自己去看电影了。
其实以前徐妃青看不见,大家给她的碟子里挟菜都习惯了,现在好像就有点不太合适了。
米玛不在意:“待会儿分开坐,免得又盯着看…你什么时候才看得够?”
徐妃青难得开口:“我不说话,您就别当我在。”
伍文定笑:“你以为你演倩女幽魂啊?”
米玛也笑着吃菜,又给烫了…
看电影还是不好意思分开坐,但为了不让徐妃青看见自己做什么,米玛要求伍文定坐中间,挡住。
今天看的是安东尼奥班德拉斯的《佐罗的面具》,老故事新剧情,伍文定看得津津有味。米玛看女主角胸部也不小,小声在伍文定耳边嘀咕:“你说我也去买件这种束腰的胸衣来穿好不好?”
伍文定想笑:“那东西穿起来不舒服,就是为了挤一挤的,你不穿都这样,再穿那还不把孙孙气死?”
米玛得意:“气死最好…”还趁黑拿胸部揩伍文定的油。
伍文定不怕:“你看电影就看电影,调戏就调戏,别两样一起好不好?”
米玛奇怪:“看电影不就是来调戏你么?”
伍文定嘿嘿嘿。
米玛得寸进尺的动作不算小。
徐妃青其实自己看过这部电影了,不吱声,偷偷看米玛的动静。
伍文定原本是斜靠在米玛这边的,遭受各种攻击,不自然的往徐妃青这边靠了点。
徐妃青试着把头靠过去比划了一下高度,她比米玛矮了不少,只是因为瘦,所以看起来身材差不多。
电影演过大半伍文定正在欣赏班德拉斯的独唱,就感觉到一片凉凉的嘴net碰着他的耳朵细语:“我要当你的小老婆!”
求,求收藏,求推荐求评价.品书网品书网谁去那啥论坛的推荐收藏一天之内翻了一倍,我只能再一章表示感谢了,真的感谢 伍文定腾的一下就坐正了,斜眼瞟瞟这边的小女生。徐妃青抿着嘴半侧身对着他,眼眸子反射着电影画面的七彩光芒。
正在舒坦磨叽的米玛感到伍文定的动作,有点迷糊:“怎么了?”
伍文定咬牙:“有蚊子咬我耳朵!”
米玛吃吃的笑,下口去咬伍文定耳朵。
徐妃青不笑,坐那看人不看电影。
伍文定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等到电影散场。
吃饭的时候就让送他们的司机自己回去了,三人原定慢慢走回去,也就两三站路。可伍文定觉得身上痒痒,出来就打车回家了,徐妃青自己上副驾安静坐好,没表现得什么不同。
回了家,伍文定留意观察了一下,是现小女生好像有刻意和米玛打闹嬉戏的迹象,摇摇头,自己洗澡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上班,就伍文定和徐妃青在办公室里了,米玛去常韵那准备开大会了。
开始还没什么迹象,伍文定把现成的一点事情处理完,就喊徐妃青过来自己桌子前坐下,她就扬着下巴,嘴net抿紧,一副地下党员被提审的不合作态度,伍文定不由得心里失笑:“这就是个小孩子嘛。”
伍文定一如既往的开门见山:“两个原因,先也许是你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我,在已经有父母的情况,你会错误的混淆我们之间的关系;其次我和米姐比较不正常的家庭关系一直伴随你的生活,让你觉得几个人的大家庭理所当然,所以,对于这两个原因我都可以向你道歉。”
小女生下巴动了一下,还是忍住了,继续做好斗状凝固在那。
伍文定继续:“你昨天的话,我不会当做说说就算了,你是个比较倔强的女孩,说什么做什么是经过了考虑的,所以我正式和你谈,就是要求尽快纠正你这种不健康的思想。”
这下小女生眉mao都动了动,很想反驳了。
伍文定最后才说:“米姐很快就要搬家去重庆了,那套房子一直都算你在成都的家,我的秘书你就不用做了,你如果愿意,锦雅会聘请你作为兼职模特,可以让你比较轻松的完成学业。但是我们并没有打算帮你规划你的人生,所以你如果打算自己怎么做,不当模特什么的都不会妨碍你。”
气鼓鼓的小女生表情看上去也还是清冷的,只是微微飘动的刘海说明她在做什么心理斗争。
伍文定看她两眼:“不想沟通?”
徐妃青憋好一阵,就出来三个字:“你休想!”
伍文定忍不住就哈哈笑起来:“如果只看你刚才的反应,别人一定刚以为我强迫你做什么!”
徐妃青反击得快:“那你就是强迫我!”眼睛恨恨的看着伍文定。
伍文定心里都实在邪恶了一下才说话:“好了好了,不做这种争吵,我真不适合你,我们家已经够乱了。”
伍文定说:“本来就是陪你完成心愿,你陶姐本来想去乌镇的,都当你是妹妹!”
徐妃青歪嘴:“我才不当妹妹!”
伍文定头痛:“说了不和你说这些没营养的事情,你们学校有追你的人没?”
徐妃青点头:“有,看不上…”
伍文定有兴趣:“什么样的?描述一下?”
徐妃青奇怪的看他,还是说:“有个钢琴系的,还有个学生会的,另外有个同班的男生。”
伍文定试图开小女生的正确爱情观:“为什么觉得看不上?”
徐妃青点头:“钢琴系那个之前觉得话ting多,眼睛好了以后看他现老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好像能看上我就已经很照顾我了。”
伍文定帮忙说好话:“你看不见东西是要他照顾嘛。”
徐妃青恨声:“不是那个照顾!”
伍文定赶紧转移:“学生会那个呢?”
徐妃青带点轻蔑的态度:“我觉得他想找瞎子表现自己,老喜欢说大话。”
伍文定继续:“同班那个呢?”
徐妃青说:“这个最恶心,看人就色迷迷的!”
伍文定不敢赞美她:“都这样,喜欢才这样!”
徐妃青提高点音量:“别以为我是傻子!瞎子就不知道好坏了!”
伍文定无语:“那我就和你说到这了,我们俩真没可能。”
徐妃青自己想想,也不跟他白话,站起来:“我还是想做秘书。”
伍文定不反对:“那你去给常韵当秘书,我这以后也没那么多事了。”
徐妃青点头:“你回成都要住我那边!”
伍文定也不和她白话:“我就住办公室,如果米姐不一起来,住你那不好,你自己一个人多照顾好自己,珍惜新生活。”
就多这么一句,小女生就回身又坐下来:“我就是珍惜,我反复想过,你才是最好的。”
伍文定得意:“谢谢你表扬,对米姐她们说去,我可不愿意和小孩子啰嗦”
徐妃青哼一声:“我会努力的!”自己噔噔噔的走了,伍文定才注意到她今天换了套银灰色套裙,还穿黑丝袜,小身板很有点婀娜,就是高跟鞋不习惯,估计是现伍文定那点小爱好了。
过了一会儿,伍文定就起身去会场了,徐妃青说瞎子不去惹眼,就自个在办公室练功。
伍文定走到二楼的会场,这里是全面拉通的一层楼,本意是分割成几个部门,伍文定说不用那么费事,就用半人高的隔断,所有部门的一般职员都在这里办公,三楼是所有主管和设计部,四楼是高层和他的办公室。现在把职员隔断全部移到一边,空出来大半,整齐的摆上翻板椅子,找展览公司租的,原本米玛要去买,常韵还是节约,说这么几百张椅子,一年用不了两次,不划算,还要找地方堆放管理。
前面还是请展览公司搭了个临时的讲台,旁边堆十来个板箱。
已经有很多人在入场了,电梯口边几张桌子摆开在签到,市场部把报到的经销商分别领到相应片区座位。很热闹。
时间已经接近上午十一点了,看到伍文定从楼梯走下来,张熏连忙过来迎接:“米总和常总在和几个一级市场商场经理聊天。”
伍文定点点头:“有多少人报到?”
张熏还看看手里的豪华小本子回答:“展会上签约的一共三百二十二家,现在来的过三百家了,之前已经有一百八十七家正式签约交钱了。另外有是十一家商场经理过来看货,市场部还是有进商场的意向,说按照您的意图,商场还是有旗帜性的作用,所以常总也觉得有必要。”
伍文定说:“嗯,常韵决定了就去做,我只看看,十一点正式开始?”
张熏点头:“基本上都到得差不多了,有些是今天上午或者昨晚刚到的,到处在逛,对公司和集团的实力还是很放心。”
伍文定嘿嘿笑:“租个外装修做完的烂尾楼还不是可以冒充公司财产叫嘉德大厦。”
张熏吓一跳,赶紧看看周围有没有经销商听见老板胡言乱语。
其实注意他们的人不少,经销商都是坐在那相互打听了解,一早就知道张熏是总设计师,公司老板ting年轻,现在看张熏的恭敬态度,估计这位就是大金主了。
张熏本子下面还藏了个小步话机,红色的,上面还画得花花绿绿的卡通造型,听见有声音:“各部门注意,经销商会议要开始了,哪位就近提醒伍总上台来讲话。”是米玛的声音,肯定看见了。
张熏ting不好意思:“常总觉得这样ting方便便宜,买了不少步话机,您可以上去了。”
伍文定觉得有趣:“你自己画的?”
张熏把卡通步话机稍微往本子下藏点:“画图的时候,顺手画的。”
伍文定呵呵笑,沿着墙边往台上走,张熏赶紧跟上。
常韵拿着话筒:“下面嘉德服饰九八年秋冬季经销商会议正式开始…”废话一阵就邀请公司领导伍总讲话,她都是总经理,这位不是董事长是什么职务?
伍文定走上去,拿过讲桌上的另一只麦克风:“大家好,我叫伍文定,是嘉德集团的运营执行官,嘉德服饰两个服装品牌,是我们今后会倾力打造的拳头产业,所以也衷心的祝愿各位在这个产业中赚大钱…”他倒是直白。
下面的人不太明白运营执行官是个什么职务,不过听他的意思能赚钱就好。
伍文定没什么废话:“下面在整个会议进行过程中,我给大家演示一个专卖店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的店面装修。”招招手,扎西就带十来个大汉上来,穿着统一的全身深蓝色工作服,背上有嘉德服饰字样。直接用工具就打开讲台边的那些板条箱,开始组装。
伍文定介绍:“我们在展会上承诺装修费用开业免费,一年返还,而店面装修形象对销售业绩的重要性,各位都是内行,我不多说了,我们采取的是公司统一装修部件,现场组装,最大程度的保证形象统一和装修模块化,费用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具体的价目单在已签约的加盟商合同里有体现,有些朋友已经看到了。这里的现场演示,就是希望大家能了解为了做好这两个品牌,我们做了多么细致的准备,就是为了让各位能顺心的赚钱!我说完了,下面继续,这边装修的动静不会太大,大家也可以顺便欣赏,谢谢大家。”说完,点点头就下来了,站一边看。
常韵和张熏以及几个主管轮流上阵,介绍政策,介绍产品风格,介绍销售预期和市场展望,十二点半休息半小时,食堂送饭上来吃自助餐。
休息的时候,很多经销商好奇的端着饭盘围观装修现场。模块化组装其实已经不稀罕,但是绝大多数经销商还是没有接触过。
伍文定乘机就和米玛溜掉了。
米玛还嘲笑伍文定:“你是想去财务部看银行账号?”
伍文定搓手:“有多少了?”
米玛自豪:“已经有两千四百多万了。”
伍文定扁嘴:“也就一个青花罐子的价钱,我们吃什么?”
米玛着恼的去打他:“吃什么!你自己抱个罐子去吃好了。”
伍文定还是决定先不忙说徐妃青的事情:“就这两天早点搞完,我们回重庆,你就一起搬过去了吧。”
米玛更着恼:“这么大的事情你慌慌张张做什么,就念着你那两个大老婆!”
伍文定说:“常韵他们做得好好的,我在这里做什么,今天来就是露个面表个态,毕竟有些人知道我这个老总的,免得有什么想法,仅此而已。”
米玛想想泄气:“懒得和你说,我还是要去盯着,你回办公室去等我。”
伍文定可不愿意单独回去面对练功的小美女:“那我去市中心逛逛,买点书什么的,你忙完了给我打电话。”
米玛理所当然:“那你把小青带上。”真当自己孩子养了。
伍文定哼:“小孩子烦人,不带。”
米玛怀疑:“那你要去见谁?我就是让她看着你。”
伍文定流汗:“我让司机一直跟着我,你不就知道了”
米玛眼珠转转才同意了,自己赶紧回去吃自助餐。
伍文定直摇头,到一楼大堂,接待员连忙通知司机从车库出来。
坐上车就直接回市中心,随便找个书店逛逛看看,这家小型书店还不错,有茶座,很合心意,挑了两本书,一杯咖啡就磨蹭了一下午。
司机就老老实实的停好车,要杯茶坐得远远的呆,实在不喜欢看书。
求介绍,求推荐,求收藏,求,求评价.品书网品书网 米玛直接带着徐妃青过来的,看伍文定坐那看书,米玛不奇怪:“办公室还不是可以看,非来这里装情调。”
徐妃青不说话,墨镜挡住她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伍文定收拾东西去结账,让司机先回去了,米玛把卫士开过来的,三人一起去吃饭,徐妃青坐在后面,看见椅子上写的字,不禁撇嘴,从包包翻支圆珠笔,找个角落写“徐妃青的座位!”还画个二胡!
回头又仔细打量车,现只有四个座位就更撇嘴。
米玛叽叽喳喳的给伍文定讲今天的收入,今天的签约,重点是扎西他们五个多小时就基本搭建完毕了,一般店面装修都是十多天的,那可天天都是钱啊,说不定装修费用都赚到了,所以加盟商们感兴趣得很。
伍文定邀功:“我的思路,不错吧?”
米玛腻声腻气伸手做飞en:“我老公最bang了…”
徐妃青坐后面看,不说话。
之后两天,伍文定尽量避免和徐妃青单独相处,直接带了她去常韵那:“小徐的眼睛现在经过治疗,有一只眼恢复了一些视力,我那边也没有什么具体事务了,就把她放你这边来当秘书,好好管教,好好培养,脾气不好!”
常韵和徐妃青打交道时间估计比伍文定还多一些,听说眼睛能看见一些,很是惊喜:“真的?小青你真能看见一些了?…”
伍文定给徐妃青使个眼色,自己就溜了。
晚上回去,徐妃青趁米玛不注意,就把伍文定逼到厨房角,小声说:“你才是独眼龙!”
伍文定不着痕迹的推开她:“好好好,随便你怎么说,我明天就回重庆了,你好好生活,希望你找到个称心如意对你好的人。”
徐妃青现在眼睛能表达很多情绪了,有点幽怨:“你就是称心如意!”
伍文定苦脸:“那我就不能称心如意了!”
徐妃青低头:“我一定不会比她们差!”
伍文定觉得太危险了:“好好好,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我炒菜,你出去摆碗筷…”
徐妃青侧耳:“米姐洗澡还在唱歌呢!你怕什么怕。”您这耳力还真好。
伍文定奋力回到岗位:“要粘锅了,我炒菜…”
徐妃青听了听确认一下,就从后面抱住伍文定的腰:“伍哥…只有这样我才觉得最踏实!”
伍文定能感觉到背后已经育得不错的小身板貌似坚定,其实有点颤抖,享受了一下才解开扣在一起的小手,抓住徐妃青肩膀转身,推出去,一直推到沙上让她坐下:“我走了,你也好好思考一下,多接触外面的人看看,你这样我觉得是我把你耽误了,好不好?你先看看想想,别着急把自己栓在什么上。”听见卫生间水声结束,就赶紧去炒菜了。
留下徐妃青坐那嘀咕:“怪不得米姐说你是胆小鬼!”
米玛吃饭的时候就纳闷:“今天的回锅肉怎么就这么老?那你是不是炒过头了。”
伍文定连忙认错:“下次改进下次改进…”
徐妃青低头吃饭不语。
第二天伍文定还是自己一个人走的,米玛的学校手续没有弄完,而且她实在不放心那么一大摊子加盟店和几千万就扔给下面的新人来管理,说自己过一两个星期再搬过去。
就算没有徐妃青这档子事,伍文定都必须回去了,因为陶子晚上例行的电话聊天说杨主任叫他赶紧去系上应卯,巡讲团要开始了。
涉及到自己能不能拿到毕业证书,伍文定到了家就直接去系上见领导。
杨主任才懒得管他这些天去了哪里,直接告诉他噩耗:“这次的巡讲团规格很高,据说是全市十大优秀学生青年干部候选人,一共二十个,二选一,巡讲团之后就正式宣布,你要争取进十佳,我们学院可是从来没沾上过边的。院里说了,只要你拿到十佳,留校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算你不愿意留校任教,也要为你保留一个教师资格,以后一样可以晋职,不错吧?”
伍文定苦脸:“您当然开心了…”
杨主任还是通情理的:“陶雅玲的表现本来就好,你如果留校又不占编制,她如果那个新教学项目能够成功,也有很大希望,不都解决了?”
伍文定只能点头:“我尽力…”
晚上回家给两位太太说了,陶雅玲自然是大力赞成,孙琴瞧不起:“什么十佳,又不能当饭吃。”
陶子现在都懒得批评这种毫无荣誉感的后进思想了。
上了几天课,伍文定就持介绍信去高教委报到,办公区环境很好,老陪都风格的大院,花草茵茵,都是青砖红瓦的民国风格建筑,走廊是上过漆的红色木地板,让伍文定想起孙琴三号教学楼的走道。
接待办事员很客气,问明白是重庆本地学生,就说明情况,可以不集中住宿,但是要按时过来学习,大概一周左右时间后就开始在重庆本地高校进行巡讲。重点是后面,这次巡讲完成后,十佳中还会挑选三到五名事迹特别突出,巡讲表现特别好的进京,参加全国十佳评选暨巡讲团。
伍文定心里嘀咕:“这不是搞乡试殿试么?”还是笑眯眯的接过回函,点头致谢。
其实说是学习,就是熟悉演讲稿,稿子是要求自己写,然后有专人润笔。伍文定自己觉得写得花团锦簌,口号连天,让陶雅玲看了都觉得是不是有点太左了,孙琴看了两行就坚持不下去了,才交上去,过两天拿到手还是给吓一跳。
他简单的一脚被诠释成为奋不顾身的扑在毒贩的身上,竭尽全力抓住毒贩拉环的手,手雷在两人的指尖摆来摆去,夹杂众多思想斗争,体现出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危险面前一样会犹豫会胆怯,但是在众多思想和光辉照耀下还是咬牙扑了上去。更别提从毒贩上车开始他就留心观察,以及在饭馆偷偷报警的桥段。
伍文定拿稿子找到负责人,一个白胖胖的中年眼镜:“张老师,这…和事实好像有点不符?我不是说别的什么,主要是真不是我报警,人家缉毒队是自己有线索找过来的。”
张老师笑眯眯的看一眼:“你做事就做全套嘛,缉毒队是公安系统的,你是学生教育系统,各归各的,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好好揣摩一下语气和情绪,争取好好表现啊。”
伍文定只好谢谢后又回去揣摩。
这天从集中点出来,就看见陶雅玲开着小红车在街对面等他,约好了一起回她家吃饭。因为这里过去很近,伍文定主动提出来的。陶雅玲觉得最近的事情也算是个加分,就同意了。而到这边来,他为了不引人注意,都是坐公车来的。
陶进文和卢青还是热情,陶雅玲就有意无意的把伍文定参加巡讲团的事情讲出来,果然两位都很高兴,伍文定还献宝的把那篇稿子交出来给老丈人过目。
陶进文看了一遍,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皱着眉:“玲玲前段时间怎么没跟家里说这个事情?”
陶雅玲说:“也主要是不想你们太过担心,而且伍文定真的很爱护我,保护我,所以我觉得没什么可以担心的。”说的时候忍不住转头去看伍文定,眼光很温柔,如果不是在这个家,就要抱了。
卢青接过来看看,点头:“是做得很好,很不错。”
伍文定给老丈人倒点酒,笑着说:“其实大体事情是这么样,细节肯定做了润色的,力求突出我的高大全形象嘛,没那么惊心动魄,也就一瞬间的事。”
陶进文端起杯子点点头:“来,也算是谢谢你保护了玲玲。”
伍文定连忙双手端杯子:“我们一定多注意安全,不让家里长辈担心。”
卢青专业:“待会你在客厅给我们讲一遍稿子,我们点评一下。”
伍文定嘿嘿笑:“我是能坚持住了,就不知道陶子会不会受不了。”
陶进文哈哈大笑:“官样文章嘛,都得这么做的,你卢阿姨还是看得多,帮你看看。”
饭后,伍文定真抑扬顿挫的在客厅表演了一遍,稿子都不用看,陶雅玲倒是听得认真,和事实不符的地方也不觉得有什么,眼神很迷人。
卢青边听边指点了几处的情绪调整,语气停顿,还增加了一点反问的句式语气。果然效果有所不同,陶进文端杯茶靠在沙上听得津津有味,还鼓掌,跟听评书一样。
最后二十来分钟的稿子反复演出了快一个小时,卢青才心满意足:“记住纵然是让人昏昏玉睡的官样文章,如果你能让人觉得精神振奋,又没有标新立异的乱出风头,就会让所有人留下好印象,你倒真的很适合做这件事。”
陶雅玲终于有点忍不住了,搂住伍文定的手臂,自豪:“他做什么都做得好!”一脸的幸福光芒。
陶进文又鼓掌:“你终于不再是那个梳羊角辫背书包的小女孩了。”他还是有点文化气质的。
卢青就笑着不说话。
陶雅玲羞了一会,就主动提出和伍文定回学校了。
上了车,溜了一段,陶雅玲就靠边,要和伍文定到后面抱抱:“我觉得我好幸福!”
后面真的很窄,真难为伍文定了,不过天色已经有点黑,两人抱在一起热情得很,也就不在乎了。
还好伍文定怕被人打望,不然差点就在车上火热上了。
求推荐,求介绍,求书评,求收藏.品书网品书网这一天多的爆让偶只能是多更点表示感谢,话说新一波书友应该还没看到这里吧,唉这不到24小时的收藏,比我之前接近两个月还多 伍文定的表演在不到一个月就得到了肯定,光荣的获得了市级十佳优秀学生干部称号,并因为事迹突出,突事件后果严重,外形口才气质俱佳,被推选参加全国优秀干部评选,下个月就进京参加殿试。
陶雅玲听见消息,喜不自禁,搂着伍文定在教室外就狠狠的亲了两口。
伍文定倒是觉得没把握好分寸,不过也真困难,又要进前十,还不想进前五,谁来教他掌握力度?这可不是打拳的轻重。
学院更夸张,拉了个横幅在校门口:“热烈庆祝我校伍文定同学获得重庆市十佳优秀学生干部称号!”
伍文定就得了新外号:伍十佳!
还经常有人喊,拆炸弹的伍十佳!
伍文定巨烦。
孙琴在家也喊:“十佳给我削个苹果…”
伍文定只有听着,乖乖的去拿苹果。
陶雅玲开始要批评,后来也一起叫。
孙琴有要求:“他去北京赶考,我要陪同!”
陶子瞧不起:“不懂了吧?这种事情,都是市里几个干部一起陪同的,统一住宿,你以为带个家属是优秀学生干部的表现?”
伍文定双手叉腰:“我带三个!”
米玛上周搬过来的,四个人还趁机借口庆祝去迪吧嗨了一晚上。她靠在沙上懒洋洋:“我不去,事情这么多…”
自从米太后来了重庆,先就是扩大办公室,那里的楼层面积很紧俏,那就还不要了,全部搬迁到附近一个新写字楼,直接就一层楼,快一千平米了,自有物业,买了,现在正在装修呢,米玛觉得这次是个长期要用的地方,投入了百分之三百的热情去捣鼓,孙琴也经常一起去提些不靠谱的奇思妙想。
陶雅玲也举手:“我也不去,忙不过来。”她现在经常就蹲在张峰他们公司了,积极学习各种专业软件,回家也是在那巨大的绘图板上笔耕不止,哪像孙琴拿了绘图板,新鲜了几天就扔那落灰,伍文定看不过,征求过孙太后的意见,折价卖给张峰他们公司了,把那几个小子乐得不行。
孙琴泄气:“那就算了,我也不去,我还是专心搞我的工作室,那些政工干部都是一样的嘴脸,烦。”
等米玛的装修工作完成,也差不多学校都放假了,伍文定就要去参加那个什么学生干部评选培训,正式的巡讲是在新学期开学以后。
陶雅玲在客厅帮伍文定整理行李,明天就要上飞机了。米玛进进出出的拿些小东西,孙琴最偷懒,靠在沙上:“就让陶子她老公打空手去吧?缺点什么买什么,免得还以为他是乡巴佬,背个铺盖卷呢。”
陶雅玲还在想是不是真的合适,米玛反驳:“这些衣服才适合老公穿,他买衣服都是糊弄了事的。”现在她也是毫不害臊的喊上了。
这时有人在敲门,孙琴穿上拖鞋,在猫眼看一眼,给吓一跳:“小青?”
赶紧开门,徐妃青戴个大大的墨镜就站在门外,还是简单的白衬衫扎在牛仔ku里,不过明显是有设计部帮忙搭配过的痕迹,腰带和鞋子都很出彩,自然的长直,两侧丝轻轻往后夹起,斜刘海随意地散落脸颊两侧,十分的清纯可人。
提个小小的包,二胡和盲棍都没有看见。她还先招呼人:“孙姐好。”
孙琴有点愣的转头看伍文定,伍文定只好又撒谎:“集团那边帮忙安排了治疗,视力恢复了一些。”
孙琴很高兴的就接过小包就去抱她,陶雅玲也放下东西去祝贺。米玛慢点,笑眯眯的看伍文定一眼,也过去了。
伍文定看看场面,翻白眼,自己跑阳台上玩电脑,看给系上做的新专业理论前景规划论文。
徐妃青说自己是放假了回家,想念米姐,就顺便过来看看,小女生姿态放得低,孙姐米姐陶子姐喊不停,笑脸也一直挂着,孙琴和陶子感觉到她情绪大变化,更是高兴。
客厅莺莺燕燕的热闹,好一阵陶子才喊上伍文定去买菜,米玛拖徐妃青去自己房间说悄悄话,孙琴也跟着去了。
米玛乐滋滋的看徐妃青:“一个多月不见,一个人过得还好吧?”
徐妃青突然有点不敢正视她:“好,很好,也很想念你。”这倒是真的。
孙琴看着摘下墨镜的徐妃青也喜笑颜开:“没再想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吧。”
徐妃青低头摇:“没了。”
米玛怕她情绪不高,白孙琴一眼,岔开话题:“在我们家住些天再回去吧?”
徐妃青有点犹豫:“伍哥不太方便?”她还是想回主场作战,有点像当年的米玛。
孙琴大大咧咧挥手:“他明天就出差了,就我们四个在家,多好玩?”
徐妃青吃惊:“暑假了还出差?”
米玛解释:“去北京十来天,参加一个什么评选,一个人去,我们都在家玩呢,你来正好,多玩几天?”
徐妃青想想就点头,感觉当做适应一下也好。
自从上次和伍文定在菜市场秀过恩爱以后,陶子就很喜欢和伍文定一起去买菜了,反正孙琴和米玛也对这种事情不怎么感兴趣,体会不到乐趣。
伍文定还是牵手:“想吃点什么?”
陶雅玲出坏主意:“多买点方便面和冻水饺,你走了,她们两个又不下厨房,都是我做事!”
伍文定笑:“小区门口不是有小食店么,随时可以去点饭菜吃啊。”
陶雅玲思绪跳得快:“出门在外,野花不要采!”
伍文定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陶雅玲随口:“小青过来,闹腾得很,真觉得家里人不能再增加人了!”
伍文定心惊肉跳:“我可没那么花痴…”
陶雅玲看见有水产:“买点虾子和螃蟹不?上次在舟山吃的还是好吃。”
伍文定点头:“买回家我试试。”
结果拎回家的还是一大包东西。
伍文定在厨房去操作晚餐,陶子身高和徐妃青差不多,就带她去自己房里找套家居服给她换。
徐妃青看着陶雅玲,一直都感觉这位比孙琴来得宽厚一点,所以觉得亲近些,低声好奇的问:“陶姐,你和伍哥在一起,觉得幸福么?”
陶雅玲略微有点吃惊:“嗯,我自己觉得幸福,外人怎么看可能不一样吧。”
徐妃青低着点头:“我觉得你看上去很幸福,米姐也是。”
陶雅玲笑:“你觉得孙姐不是?”
徐妃青摇头:“也不是,不过感觉她不一样,感觉还没有那种成熟女人味。”
陶雅玲假装皱眉:“是啊,我和你米姐都老了。”
傻姑娘还一个劲解释:“不是这个意思…”
晚上正好轮到孙琴了,米玛就叫徐妃青和她一起睡,不用在沙上睡了,至于伍文定走了就更没顾忌了。
孙琴上netg的时候终于有点警觉:“小姑娘眼睛好了,你可别打她主意!”
伍文定觉得孙琴其实大事ting有见识就透点口风:“回头你注意点,给米玛说说,小姑娘心态有点乱,可能觉得我们这样的家庭多个人也无所谓…”
孙琴大吃惊:“还真有这样的事情?”
伍文定赶紧把自己摘出来:“这次去成都,小姑娘莫名其妙的表示了一下,我慎重其事的和她谈了两次,告诉她这是不正确,不靠谱的事情,严正的拒绝了。”
孙琴不放过,开始动手:“苍蝇不叮没缝的蛋,你这烂桃花,赶紧自己找原因!”
伍文定倒霉:“我有什么原因,在成都我都不跟她一块,以后过去我住办公室。”
孙琴咬牙切齿:“我说呢!小妞花花心思还不少!看我抽空怎么收拾她…”
伍文定不敢劝,死道友不死贫僧:“使劲收拾,我说这小孩子就是被家里宠坏了,米玛也乱宠!”
孙琴更恨:“就是米玛这个傻妞,波大无脑,引狼入室!”
伍文定逃避:“正好我去北京,你们解决一下,总之以后我不和她有什么交集,公司那边我都把她甩给常韵了,所以我真没啥错。”
孙琴哼哼唧唧了一阵。
想着第二天伍文定就要走,孙琴还是很舍不得,咿咿呜呜的些莫名其妙的声音,伍文定嘻嘻笑:“你上辈子是什么变的?老些这种怪怪的声音。”
其实主要是因为孙琴大姨妈来看望她,加上骤听新情敌,让她有点烦躁:“我怎么知道!早点去了早点回来啊。”
伍文定伸手抚摸:“我又不想去,我其实打定主意了,去了就尽快一般表现,早点回家,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
孙琴扭来扭去适应伍文定的手:“嗯陶子这个时候是不是也有点莫名其妙?”
伍文定笑:“估计更年期的时候她脾气比你大!”
孙琴好奇:“为什么?”
伍文定说悄悄话:“你青netbsp;
孙琴终于有点笑:“米玛呢?”
伍文定苦相:“你说她要是生了娃会不会也变得跟个大婶一样,我看她们族的都这样。”
孙琴欢喜得呵呵笑:“那我一定要鼓吹她早点生个娃!”
伍文定看她情绪好了才伸手帮她脱衣服。
孙琴稍微有点诧异:“书上说不能做什么的…”但是语气不坚决。
伍文定帮她脱得只剩内ku:“傻姑娘,又不做什么,帮你释放开好好育嘛,你看现在比以前都大了。”
孙琴低头得意:“是哦,嘿嘿。”
伍文定来过被单给她盖上:“要不要再做个按摩?”
孙琴红脸点头。
伍文定就喜滋滋的把她翻个面趴在netg上,细心的慢慢捏捏。
孙琴的声音从遥远的被单里传出来:“我心情好很多了。”滑过一只手搭在伍文定的膝盖上轻轻敲。
伍文定继续努力。
.品书网品书网 第二天伍文定是自己开车去机场的,他的说法是不喜欢在机场告别的感觉,其实主要是三个或者四个女孩一起送一个男人,看上去太奇怪了,而且那种不能表达出来的依依惜别,很让人憋着不舒服。
所以出门的时候,三个女孩尽情释放自己的想念,亲来亲去,啰嗦得很,只有徐妃青又抿着嘴站在米玛卧室门口,眉头有点皱,倔强的看着。
伍文定走的时候还是对她礼貌性的点点头,她眉头才展开了,嘴角稍微有点变化。
孙琴早早就脱身出来站一边,悄悄观察,心里大恨,最后一脚踹在伍文定屁股上:“赶紧走,早点回来,别耽搁了飞机!”把陶子和米玛吓一跳。
伍文定把车停在机场外,自己拎个小包进去,等了一会和四个人会合了才登机。包括他三个学生,两个带队干部。
这边孙琴施暴完毕,坐到沙上,翘个二郎腿看着徐妃青,表情不太好。
徐妃青看看,咬了下牙,也过来在沙另一头坐下。
陶子多会察言观色的,拉拉米玛问:“怎么回事?”
孙琴对着徐妃青扬扬下巴:“问她。”
米玛坐过去搂着徐妃青:“惹你孙姐了?”
孙琴不客气:“惹大了!”
陶雅玲拉把电脑椅滑出来坐下:“到底怎么了?”是对着徐妃青问的,她可明白孙琴不大爱严肃,严肃就大不爱了。
徐妃青又咬牙,顿了顿干脆:“我要给伍哥当小老婆!”声音很有点破釜沉舟的味道。
米玛大惊失色,忍不住就动手:“你怎么胡言乱语的!”要拖徐妃青去自己房间,毕竟有些话可不能给孙琴陶子说。
陶雅玲冷静,叫住米玛:“别动手,问问清楚。”米玛瞪了瞪眼,张张嘴,放开徐妃青却没说什么。
孙琴没好话:“问什么问,老伍可是给你说清楚了,不可能的!”
徐妃青胆子真不是一般大:“伍哥是给我说过不可能,所以你们也不要怪他,是我死皮赖脸要给他当小老婆的。”
孙琴火大:“你说当就当?!”
徐妃青顶嘴:“你们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孙琴更火大:“你说谁是小老婆!”跳起来就要动手,这下是米玛抱住她坐下去了。
于是客厅里就成了三个女孩子半围着,徐妃青坐在沙头上跟受审判一样。
陶雅玲还是做思想工作:“我们这个样子你以为谁愿意?分享自己的爱人?您以为真可以和和美美?”
徐妃青鸭子嘴硬:“你们在一起就和睦,米姐家四个姆妈也和睦!”她是去过米玛家好几次吃饭。
孙琴就转身在米玛身上出气,米玛要还手。
陶子翻白眼:“你们俩别闹,什么时候!”
米玛把孙琴压住:“不闹了哦?”
孙琴大不爽:“就是你把小孩教坏了!”
米玛无辜:“关我什么事。”
徐妃青还有闲心帮米玛开脱:“是我自己的心思,和米姐没关系!”
米玛不领情:“不用你帮我说话!”
徐妃青眼泪就有点冒出来了:“米姐!”
米玛不心软:“你还好意思叫我米姐?抢我老公!”
徐妃青眼泪马上就涌出来,跟水龙头打开似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知道…”
陶雅玲收拾局面:“孙孙你把纸巾盒给她,小徐你也别哭,难不成你哭哭,我们就把男人分给你?”
徐妃青不哽咽只流泪:“我没想哭,我只是觉得对不起米姐。”
孙琴没好气的把纸巾盒甩过去:“你就对得起我?”
徐妃青抓过手边的盒子扯纸,很熟练,看剧练出来的,不回孙琴的话。
米玛还气鼓鼓的坐在另一边,双手抱在胸前,越显得丰满盈人,怪不得孙琴动不动就要去下毒手。
陶雅玲问:“刚才说到哪了?给岔没了。”
徐妃青回话:“我说你们很和睦,我也会和睦的,我不和你们争…”
陶雅玲恍然:“打住打住,我们和睦不和睦不关你的事情,而且我们现在的局面都是大家相互退让,好不容易维持的局面,我们可不愿意因为你破坏这种局面!”
徐妃青一副小老婆受气模样:“我一定退让,三位姐姐说什么我一定听,只要让我和伍哥在一起…”
孙琴指着她:“你真是不…脸皮厚得可以了!”
徐妃青小身板一ting:“你说我不要脸说我下贱都可以,我就是要赖着伍哥了!”
孙琴又有点想动手,忍忍也双手抱胸靠在沙上,和米玛当双胞胎。
陶雅玲还是苦口婆心:“那你说说你凭什么要赖着伍哥,嗯?那是我们老公。”
徐妃青看一眼米玛,米玛正拿眼瞪她,这边眼泪就又下来了:“以前一直都很不开心,很压抑,现在能看到外面的人和事情,才知道伍哥有多好,他前前后后救过我六次,我这一辈子都是他改变的,我怎么可能喜欢别人?”
孙琴张大嘴:“你这台词怎么跟琼瑶剧似的!”
陶雅玲很不满孙琴的随时不着调:“严肃点,说事呢!”
转头对徐妃青说:“伍哥帮人那么多,改变别人一生的也多了去,男的女的都要嫁他?你这是感激之情,不是爱情,爱情你懂不懂?”自己却突然想起四个人坐这看张国荣和梁朝伟的戏,使劲忍住笑。
米玛这没脸皮的就笑起来,还去搂孙琴。
孙琴自己也笑,假正经:“严肃点!说事呢!”伸手使劲按住自己的脸,不让笑容暴露。
徐妃青多心思细腻,马上觉得气氛不严谨,赶紧说:“本来想就在伍哥身边做事报答他就可以了,我反反复复想过了,不是感激之情,本来是不该破坏他的家庭,但是家里都这样了,多我一个也不多,我也瞧不上别的男人…”
孙琴挑字眼:“是我们家里!和你无关!”
陶雅玲终于冷笑:“原来还是我们家这颗大蛋有缝哦。”
米玛和徐妃青都不太明白这句话意思,孙琴偷偷给陶子树大拇指,陶雅玲还飞媚眼回复她!
徐妃青坐端正:“我也不藏着掖着,主动给伍哥说了,伍哥拒绝我,我就打算正式追他,三位姐姐我希望你们给我个机会,我一定不会得寸进尺的,最后再给米姐说一声对不起,下辈子报答您。”说完就坐着ting直腰板等裁决。
三个姑娘你看我,我看她,她看你的对视了一阵,今天还真遇见个滚刀肉了!
过一阵,米玛看着徐妃青:“从明天开始,我就把所有和老公有关的工作事务全部转移到重庆,再不用他上成都处理公务,你也趁早灭了这个心思,你年纪还小,也没耽误什么时间,赶紧另外找人。就这样了,吃过中午饭我开车送你去车站回家,你既然也知道对不起我,我就当没你这个妹妹了。”站起来回自己卧室去了。
徐妃青眼泪逛一逛,使劲闭一下忍住。
孙琴好诧异,也接着站起来说:“我是不接受你的,你别真以为几个女人围着一个男人很好玩!你还小的很,不懂事。”也走了,不过是去米玛房间的。
陶雅玲看看小女生:“话都给你说明白了,你自己想,无论谁都不会接受另外一个女人来分享自己男人的,我也懒得做饭,中午一起吃方便面。”回自己房间去睡觉了。
徐妃青一直坐那抿着嘴,却一点没眼泪水了,伸手把垂到腰间的头在手指头上挽来挽去,最后下定决心,去厨房做饭了。
孙琴和米玛在房间里叽叽咕咕:“你还真狠心。”
米玛气呼呼:“没咬她一口就算放过她了!”
孙琴点头:“是得把篱笆扎紧了!”
这个米玛一下就懂了:“再有钻篱笆偷牲口的,我就放狗咬!”
孙琴吃吃笑。
过一会,米玛又心软:“她才二十岁不到啊,是不是有点太残酷了?”
孙琴恐吓:“就是二十不到就这美人胚子了,还一副甘心当小老婆,啥都不争的样子,哪个男人不喜欢?”
米玛撇嘴:“老公可是有定力的!”自己说着都觉得没底气,有定力,家里还三个?
孙琴更撇嘴:“相信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要上树!”
米玛给自己打气:“老公和别人不一样!”
孙琴忍不住动手去摸她的脸:“你这个时候,最傻了!”
米玛拍掉她的手就开始反攻:“刚才又捏我这里,我看你是胆子肥了!是不是老公没捏够你,你嫉妒我!”她力气可比孙琴大得多,三两下就把孙琴给压住了,孙琴嘿嘿笑,一个劲反抗,还抗议米玛欺负大姨妈…
徐妃青熟练的把饭菜都做好,收拾好厨房,到处都擦干净,顺便把客厅的清洁都做了一遍。到客厅阳台把自己衣服收下来,夏天,一晚上就干透了。去卫生间换下陶子的家居服,叠好装进自己小包里。转头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这个自己感觉充满温馨的家,慢慢开门走了,转头轻手锁门的时候,低声留下咒语:“迟早要让伍哥买一个有我房间的大房子,我一定会回来的!”
小女生如同大反派一样留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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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书网品书网 米玛和孙琴多精灵的人,磨蹭着中午才出来,免得陶子逮住就要她俩帮忙做饭。
结果看见桌子上的饭菜都做好了,却没人。
孙琴奇怪,小声问:“小狐狸精呢?”这是她刚和米玛商量出来给徐妃青的称号,还真贴切。
米玛也到处看看,没人:“饭好像是她做的。”就去敲陶雅玲的门,没锁,打开,陶子睡眼惺忪的看她:“我不想做饭,中午随便吃方便面吧。”
米玛奇怪:“饭做好了,小青不见了。”还是喊顺口了。
陶子醒了点神:“真的?”
等三人坐在大桌子前,孙琴拿筷子还怀疑:“你说小狐狸精不会在这里面下毒吧?”
米玛批评:“小青没那么坏。”
陶雅玲笑:“你不是有条银链子么,埋进去验毒啊。”
孙琴做呕吐状:“拴脚踝的,埋你饭里检查去,我可是给老伍的脚踝拴过的哦。”
米玛还担心:“小青自己一个人走有没有什么问题?”
孙琴叮嘱:“你可不能心软。”
米玛点头:“哪能,就是担心。”
陶雅玲周到点:“晚上找个男生给她家打个电话,说是她们学校的同学,叫她接电话你就挂了。”
孙琴举手:“我来我来,我会装男声…”
结果晚上孙琴忿忿的挂上电话:“小狐狸精跑得还真快!”
米玛也算放心了。
伍文定没一会就打电话过来了,汇报自己今天的情况。
陶雅玲笑眯眯的把电话免提打开说:“今天你米老婆什么都不做,孙老婆也等吃等喝,还是我做的晚饭。”
伍文定笑:“辛苦你了,我尽快完事,早点回家我做饭。”
孙琴躺沙上大声喊:“晚点给我打手机,别在这搞广播。”
米玛也不满:“分别打电话就是了,打家里电话做什么,没点情趣。”
伍文定嘿嘿笑:“好好好,就这样,晚点打电话。”
陶子凑热闹:“我也要有电话!”
伍文定幸福:“一定一定,我挂了啊,想你们啊…”
没人呼应他,就听见伍文定嘀咕:“挂了?不会吧?”
孙琴自个搂个沙垫子在边上笑。
陶雅玲伸手挂了电话:“我明天回家住两天,免得我爸妈跑来找我。”
孙琴点头:“放假了,趁老伍不在,我也回去几天。”
米玛愣:“又是我一个人在家?”
孙琴没心肺:“你也可以回家看你爸妈,哦,还有三个姆妈啊。”
米玛啐她一口:“呸!我才懒得跑来跑去。明天去上班,把啥事都处理好,不许老公去成都了。”
陶雅玲点头:“这倒是。”过去把电脑打开继续搞自己的钻研。
孙琴拖米玛看电视。
其实伍文定晚上真没什么事,所以晚上分别打电话成了他最大的课余活动。
课程其实也很简单,和之前在重庆内容差不多,不过一起参加的人就太多了,来自全国各地。
以前都说大学生是天之骄子,在现在这个大学生遍地,找不到工作的时代,伍文定还是不得不说这些人才真正的是天子骄子。
基本上都是来自全国各种重点大学重点培养的学生干部。
意气风,挥斥方遒的青net派有,低调做事,温润大方的谋略派也有,更有积极表现,广结善缘的目光远大派更多。
伍文定觉得很有趣,课内课外都注意观察,顺便欣赏美女。
这个七八十人的大集体还是很有几个美女的,其中最让人瞩目的是一个穿军装的女孩,来自军医大学的齐雪娇,现在正站在讲台上演讲。
注意到伍文定的目光,马云彤拿手肘轻轻撞他:“ting漂亮吧?”这位来自上海一所大学,和伍文定一个寝室。
伍文定点头:“个子很高,身材很匀称,圆脸,带点婴儿肥,小嘴,气质很有灵动感,你观察她的眼睛,是不是很有跳跃性?重点还是军装,制服啊,真迷人…就是面部皮肤还需要打理一下。”
马云彤伸大拇指:“你这学美术的形容词那是一张嘴就来啊。”
伍文定笑:“欣赏美是人类本能嘛。”
马云彤提醒:“学习班可不允许谈恋爱啊。”学生干部这觉悟就是不一样。
伍文定笑:“我有女朋友了,看看嘛,反正无聊。”
马云彤也笑:“那是,看你晚上电话那么久,你家条件不错啊,手机都配上了。”
伍文定谦虚:“我们这个专业还是要容易找点外快的。”
马云彤纳闷:“不过来这里的就没有无聊的吧,这么难得的上进机会。”
伍文定这后进分子趴桌子上:“我是真无聊,你看我一拆炸弹的,跟你们就不能比啊。”
马云彤还是佩服:“不管有多少水分,你那确实ting英勇的,不过看你那内容,你平时也算是工作学习带头人啊。”
伍文定得意:“那是我女朋友能干!我正职她副职,什么事情都是她指挥安排,我做事就是了,那叫一个轻松。”一副吃软饭吃得正欢的表情。
马云彤郁闷:“为表现好点,我都不敢随便找女朋友。”
伍文定贼笑着拍他肩膀:“你这倒霉孩子,该来我们学院!”
动作稍微有点大,台上的齐雪娇眉mao一跳,很是不满。
开始就看见那个拆炸弹的贼眉鼠眼的看自己,和别人看着自己的眼光完全不同,后来和那个上海三下乡一起更是嘀嘀咕咕,间或瞄自己一眼,肯定没什么自己好话!
顺便说一句,能到这个层次的优秀学生干部就必须有拿得出手的实际成绩,马云彤就是在大学期间积极组织同学以及学生会搞三下乡实践活动,并做出来很多成绩,俨然一副要走政途的样子。在座的基本上都是这样的,类似伍文定这样因为突事件倒是少数了,齐雪娇算是其中一个。
在某次某风景区进行的学院青年团红色征途活动过程中,突事件,险峻的山道上有游人摔倒,一个撞一个好些人从铁链保护的峭壁边滚下来的时候,就是这个女生临危不乱,带头组织同学结netg人墙,抱住铁链充当栏杆,避免了有人摔下悬崖造成死亡,只是多人骨折受伤以后,又不顾自己手臂脱臼,指挥同学进行救助。
由此在干部团获得了和伍炸弹一样响亮的齐铁链称号,俏丽女军人很怀疑就是伍文定叫出来的。
因为伍文定开班的时候自我介绍:“我就一拆炸弹的,叫我伍炸弹。”还叫马云彤马下乡,很喜欢给人取外号,说是容易记得各人的事迹,便于加深印象。
其实轮到伍文定演讲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把卢青给他总结那套表演完毕后,自己加了一段:“但是在这里,我还是要向来自公安和解放军系统的同学表示由衷的敬意,我的这点事迹不过是遇上了偶尔为之,他们却在各条战线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完成任务,所以,谢谢你们!”下面掌声如雷,学习班的领导和老师也点头,几个穿军装的同学更是昂ting胸的骄傲,齐雪娇也是其中一员。
“他一定是在恭维我!”齐雪娇一厢情愿的想,因为家庭背景的原因,从小到大,挖空心思,拐弯抹角献殷勤的男生还真不少,进了大学正大光明起进攻的就有好几个。
天地良心,伍文定只是觉得占了人家缉毒队的便宜,可又不能说。
整个活动十四天左右,很快就根据具体的表现和事迹整理筛选出了十五人进行十月国庆前后的全国巡讲团,伍文定和齐雪娇都有幸入选,因为两人的事迹都很有正面意义,不能都全是政治面貌的官样文章。
半个月来,所有人都是在一所党校进行封闭培训,所以最后一天领导还是安排了一场舞会给这些花样年华的年轻人作为告别聚会。
伍文定上了孙琴的当,陶子和米玛真让他只带个小包就来了,结果一封闭,根本没机会上街买衣服,两周时间伍文定都是一套t恤加牛仔ku,经常晚上洗了早上穿,手机又是晚上才偷偷拿出来打,所以很多人都以为他家境很贫寒,等看到舞会他还是那身穿着就不免有点怜悯了,其实真有识货的看看那件被伍文定洗得乱七八糟的t恤是米玛买的名牌货也许就不会这么想了。
伍文定还是不起眼,端杯饮料坐在角落里,饶有兴致的看学生干部们交流,共舞。
来自艺术学院的基本没有,但是很多学生干部都是大学里组织各种活动的中坚力量,很有一些人跳舞跳得好,偶尔还有几对跳国标的,看得伍文定很有点咋舌。
马下乡和几个男生一起端着饮料过来祝贺伍文定:“参加了全国巡讲团,意义就大不一样了。”
伍文定谦虚:“我那叫运气。出事的时候是运气,现在还是运气。”
有几个女生看这边扎堆也过来:“伍炸弹,听说你早上还起来练武?”伍文定确实无聊,早上早早起来就去操场跑步,有时兴之所至还会打套拳。
伍文定拍胸口跟个卖大力丸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所以要养生。”
齐雪娇出声:“你那才不是养生拳,都是搏击!”部队出身,早起锻炼是习惯,她才看见伍文定打拳了。
伍文定嘴硬:“拳练好了都养生。”
齐雪娇瞧不起:“胡说八道。”
有女生好奇:“伍炸弹,怎么天天都看你穿这一身?你们艺术学院的都这样?”还有人拉她手,觉得揭人伤疤不好。
伍文定表情自然:“我女朋友害的,说来了自己买,结果来了就封闭,哪有机会买。”
齐雪娇对他的印象分就下降了很多,穷无所谓,穷要面子就很糟糕了,还拿女朋友说事。
有男生起哄:“女朋友照片拿来看看啊,一定漂亮吧?”
伍文定只好支支吾吾:“没带…”兜里钱包上有啊,三个!都亲密得很,怎么看?
齐雪娇就完全看穿这种男生了,部队里面特别多。
马下乡帮忙解围:“漂亮不漂亮不知道,甜蜜是一定,晚上伍文定偷偷用手机聊天都得把充电器接上。”
所以说惯性思维害死人,齐雪娇简直就鄙视这拆炸弹的了,穷要面子到这种地步,都是自己一个人自编自演吧?其实手机都买了,没道理不买身衣服人模狗样吧?
伍文定讪笑:“所以回头说还要出去巡讲,估计得跪搓衣板。”
男生女生都哈哈笑,大瞧不起他的齐雪娇使劲撇嘴。
嘻嘻哈哈的聊天气氛还是很轻松,很多人都在说自己学校谈恋爱的事情。
有男生对齐雪娇感兴趣,打听军校是不是不许谈恋爱。
齐雪娇还是有net风拂面的微笑的:“理论上是不允许,不过谈恋爱的也不少。”
伍文定听得滋滋有味,突然感觉ku兜手机在震动,就稍微背转身去看短信,一般如果是陶子和孙琴的短信要赶快回,米玛的耽搁一下都无所谓。因为短信功能才开通不久,现在用得也还都不算太熟练。
结果居然是徐妃青来的,让他纠结无比。
齐雪娇正怀疑他是不是买个手机壳子充大瓣蒜,伸头过去看了一眼,惊呆了:
“小老婆给三位姐姐和老公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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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军队这座大熔炉锤炼和锻造了快二十年的齐雪娇差点没背过气,封建社会么?
伍文定被她突然变化的呼吸声提醒了,尴尬的笑:“我女朋友喜欢开玩笑。”
以齐雪娇的家教和涵养,都忍不住把自己微微有点弧度的齐刘海使劲抚了抚,才憋出来一句:“你真有女朋友?”这就意味着前面的推测全部都是错误的了。
伍文定自豪:“真有!”
齐雪娇看看他的表情,感觉真实度应该不低,干脆一起问:“你真不是家里条件不好,没衣服换?”
伍文定吃惊:“您觉得这么远来北京参加这么个级别的学习班,再穷都会凑两套衣服吧?”
齐雪娇看来自己真是误会人了:“齐铁链是不是你叫出来的?”
伍文定哭笑不得:“您觉得以我美术学院的审美眼光,您和铁链沾得上边么?”
齐雪娇追问:“那和什么沾边?”
伍文定上下打量一下,齐雪娇还ting胸抬头,跟要照相似的。
伍文定没言语,这边急了:“说话呢!”
伍文定忍住笑:“我觉得笋子比较合适。”
齐雪娇差点没吐血,这笋子比铁链能好到哪去?
伍文定想溜,齐雪娇一把揪住领子:“说清楚!”她真的ting冤枉,一米七八的身高,就因为平时锻炼比较多,没那么清秀,还没有一般一米七左右的女孩子看起来苗条,所以才有这么一提溜,伍文定和她差不多高,就像只被提住脖子后面的猫一样。
有人看过来,伍文定ting尴尬:“您…给点面子,换个地方提好不好?”
齐雪娇愣了一下,赶紧放开才笑起来:“对不住了,在家抓猫习惯了。”
伍文定听得郁闷:“我这么大个还就是一只猫?”
齐雪娇带点不屑:“在南方你算大个儿,北方可就啥也不算了。”
伍文定看看穿双平跟鞋和自己一般高的她,没话说了。
齐雪娇眼睛ting大,看着伍文定等解释。
伍文定忍了一下笑才说:“您看您这一身绿色军装,就跟笋子一个色,对吧?我们西南地区的笋子长得ting高,两头尖尖,ting修长的…”
齐雪娇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哪有拿女孩子打比方用笋子,况且她一直对自己还ting满意的。
等晚上回寝室,经过楼梯转角,故意磨蹭着在整装镜前看看全身,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说我屁股大!!这死拆炸弹的!等巡讲的时候跟你没完!”
伍文定不知道和别人结了仇,等舞会结束领导做了几句总结陈词就出了党校,打个车直奔机场,连夜飞回重庆,到停车场开了车就回家。
已经半夜两点过,在楼下看见灯光亮着的家,很温暖。
知道他要回来,孙琴和陶雅玲都回来了,米玛很不满,说伍文定一走,她们就走,好像白眼狼似的。
伍文定看电梯在顶楼,好像连等电梯的时间都耐不住,干脆自己一口气跑上去,刚掏出钥匙,门就打开,米玛跳出来扑他身上:“听见汽车声音,就知道你回来了…”
陶雅玲左手扶右手肘,笑笑的站在厨房门边看着他,孙琴估计是被米玛挤开的,有点气呼呼,又想笑的站在门里,还抽空伸头出来看:“没带什么不干不净的人回来吧?”
伍文定抱着米玛狠狠的亲一下,单手托住,又伸手搂住孙琴亲一下脸。
孙琴还直擦:“刚做完脸呢!”嘴角却笑得怎么都合不拢。
伍文定进去问:“陶陶,抱不抱?”
陶雅玲点头:“我又不是缺嘴,凭什么不抱?”
伍文定就把手里两个姑娘往桌子上一放,又拦腰抱起陶子使劲亲。
米玛把伍文定的小包放好:“吃点夜宵?”
伍文定把陶子放沙上:“好!”
孙琴眼珠子转:“不先洗个澡?”
陶雅玲嗤笑:“别打什么歪主意,赶紧的,吃点夜宵早早休息,我先去等着了。”故意把等字加重点,亲一下伍文定就回卧室了。
米玛煮的荷包蛋,端出来就问孙琴:“你是要洗澡还是去睡觉?”眼睛也水灵灵的转,可爱得很。
孙琴真有点不好意思,又舍不得走,伸手搂住伍文定左手:“我陪着一起,看他吃。”
米玛到伍文定另一边坐下:“打马虎眼!”
荷包蛋好甜,不晓得放了多少糖,伍文定觉得很幸福。
最后还是孙琴陪伍文定洗澡,然后是米玛,最后才去陪陶子。
陶子没要求做什么了,还吃吃笑:“那你还行么?”
伍文定很不忿:“让你见识一下!”
陶子拉他躺过来:“天都快亮了,别折腾了,好好陪我睡觉,明天又没啥事。”
伍文定是真觉得刚才连打两仗,状态正好呢,跃跃玉试,看看时间,真快六点了,才声明:“你看你看,不是我不行啊,正有状态呢。”
陶子还是笑,滚他怀里拿手去摸:“你最行了,好好抱着我说话。白天我就睡了一阵,想好了,先让她们。”
伍文定不出声了,老老实实抱着。
其实陶雅玲还是困,舒坦的怀抱,放松的心情,让她没说多一会话,就睡着了。
到中午,伍文定就偷偷起来,挨个卧室去亲一下,才乐淘淘的去厨房做事。
陶雅玲别出心裁的买了个高脚凳在厨房,炒菜做饭可以坐着,等着煲汤还可以坐那看书,反正操作台够大,她有时还在那边坐作业,所以橱柜台子上居然还放着几本教育学,教育心理学之类的书。
伍文定看着这些,自己也坐下来捣鼓,觉得生活气息满面,偷偷的在那笑。
“你…傻乎乎的笑什么?”孙琴穿着伍文定的t恤靠着厨房门问,昨天洗澡战斗完毕,她说要闻着伍文定的味道睡觉,就穿上那件在经常劳苦功高的t恤睡觉了,现在看起来,其实也大不了多少,只是由于肩宽比伍文定小不少,所以有点松松垮垮,但是很有点男装女穿的中性美,下面的大长腿一直白生生的很ting直,连膝盖窝都保持很好看的线条。
伍文定指指厨房的东西:“坐这做事,觉得很舒坦,家的味道很满足。”
孙琴也多点傻笑着坐到他腿上:“本来就是我们的家嘛。”
伍文定把她抱起来放橱柜台面上坐着,动手动脚摸摸才去继续弄吃的。
孙琴不满:“认真点嘛”
伍文定呵呵笑:“自己的东西,又跑不掉。”
孙琴娇嗔:“男人就是这样,吃到嘴里就不珍惜了!”
伍文定奇怪:“还要怎么珍惜?以前不也这样?”
孙琴想一阵:“以前都是背着做饭的!”
伍文定就只好又背着她打曲棍球一样做家务事了,孙琴乐淘淘自得其乐的玩他的头:“你说你要不要也留个长?”
美院留长的男生不少,有些还不顾自身条件,矮矮的大头也披长,伍文定就形容跟冬瓜长长mao一样奇怪。不过女生们倒是说高个点的男生留长气质还是不错。
伍文定直摇头:“你们仨就够费洗水的,我不搀和不浪费。”
孙琴一路玩:“你脖子上也不戴点什么?”
伍文定说:“我又不信仰什么。”
孙琴想想:“那就信我好了。”自顾自的开始种樱桃,种到前面,还跟个树懒似的吊前面认真挨个串,真在伍文定脖子上串了一圈en痕,才心满意足的收口。
伍文定心想这两天也不出门,就由得她玩:“以后我去买个育婴袋,你就这样天天挂我身上好不好?”
孙琴直点头。
早餐中餐一起吃,还挂在伍文定身上吃,家里的椅子都换过了,结实的,米玛掏的钱。
等下午米玛和陶雅玲才6续起netg,看见孙琴的杰作,米玛叫嚣着也要种一圈,陶子表示鄙视这种幼稚行为。
结果晚饭前伍钦就来了个电话:“怎么?有了媳fu,家都不回?”
伍文定名正言顺:“我刚去北京参加了学习班呢。”
伍钦才不是吓大的:“别跟我提这些幺蛾子,赶紧把孙琴给我带回来。”
伍文定正要答应,想起脖子上的项链,还是拖延:“过两天,过两天我们就回来。”
伍钦自己拍桌子:“别说这么多,现在就回来,晚上老七两口子要和我们一家一起吃饭!”
伍文定头晕,唯唯诺诺的答应了。
回头给米玛和陶子解释状况,这两人还都不在意:“早去早回,看你怎么丢人!”
陶雅玲还乱出主意:“你去找条围巾戴着,穿个无袖t恤,下面短ku加高帮皮鞋,现在国外模特很流行这样。”七八月的天气,围围巾?那得多sao包!
伍文定完全不能接受,回房间找了盒膏药,准备在脖子上贴一圈。
孙琴看见了,笑得直不起腰:“我丢不起这人!不许贴,跟个二流子似的。”
米玛笑呵呵看热闹,好像都不认为双方父母见面有多么重大的意义。
最后伍文定找了件领子比较高的t恤,扣得严严实实才和孙琴一起出门。
陶雅玲看看米玛:“心里有不舒服没?”
米玛诧异:“为什么不舒服?”
陶雅玲解释一下汉族双方见父母的意义。
米玛点头:“哦,是这样,我们还不是这样,又不能改变我们什么,我还有事情想求你呢。”
陶雅玲看她:“你说。”
米玛犹豫一下:“我和老公商量过,我的意见是你拿结婚证,我和孙孙就算了,不过我们那边我这个年龄是可以要孩子了,所以我想先和老公回老家把婚礼办了,不办证…”
陶雅玲吃惊:“你们这些都商量过了?”感觉还好遥远的事情。
米玛打得就是先给甜头再要回报的小算盘:“可不可以嘛…”目光稍微紧张的看着陶子。
陶雅玲吸口气,很慎重的说:“你办婚礼无所谓,为什么要我拿证?当然我确实很想拿。”
米玛收拾措辞:“我觉得你爸妈可能会难以接受点。”
陶雅玲真有点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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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到了包间,长辈和钟媛媛已经先到了。
孙琴还是仔细打扮过,还专门配合伍文定的深紫色高领t恤给自己选了条深紫色连身短裙,一条黑色的腰带,还有点肩章,拿个白色的小皮包。比较正式,又带点俏皮,很漂亮。
伍文定是给三人强行整理过的,也还拿得出手。
钟媛媛就感叹:“我哥一直都穿得乱七八糟的,现在跟了孙姐,简直就上了多少个档次,人模人样了。”
钱姨怪她乱说话,拿眼恨她,给张思琪倒茶:“您家琴琴是真漂亮。伍家有福气!”
张思琪还是仪态大方的谦虚:“伍文定也不错,两人站一起,看着就喜欢。”
孙明耀没好气:“那就一直站那,最近也不来找我玩。”
伍钦笑:“他们都还是学生嘛,学业为重…”
伍文定拉孙琴赶紧过来坐下,都分别喊伯父伯母好。
孙明耀鼓眼睛,伍文定连忙改口:“爸爸好,妈妈好…”
其他人都吓一跳,然后开始笑。
孙明耀得意:“我们早就沟通好了,现在就差走个形式。”
钱姨还吃醋:“到现在都还没管我喊妈呢…”
孙琴有眼力:“妈,我管您喊妈,您别理他。”
张思琪就怪声怪气:“几天不见,你就不认我了?”
孙琴不怕她:“张思琪,你永远是我妈,好吧?”
伍钦很高兴,难得的倒杯酒敬孙明耀:“老孙,我们就是亲家了!”
其实钱姨和孙明耀都有点江湖气,没几杯以后,就现酒逢对手,高高兴兴的拖上伍文定一起喝白酒,伍文定两边敬,不怕醉。
伍钦吃点菜就喝茶,笑眯眯的看,还主动和张思琪搭话:“以后两家多走动,真开心。”
张思琪笑着顺口说:“伍文定和老孙感觉比和你还亲!”
伍钦真点头:“性格上来说,他们更合得来…”居然有点失落。
张思琪还是看出来了,赶紧给他倒茶:“他们俩跟小孩一样,还一块开车去爬山,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伍钦笑:“就是啊,我也真不知道那有什么好玩,早些年为了出来做事,和孩子交流是少了点,不过现在他这样我也很欣慰,虽然走了点弯路。”
张思琪点头:“估计就是这点弯路,他和老孙就对眼了。”
钟媛媛难得懂事,帮哥哥维护好场面,陪嫂子聊天,还间或帮忙倒酒。
孙琴更讨好小姑子,从皮包里拿支香水:“前段时间逛街买的,就觉得你合适,青netbsp;
钟媛媛赶紧接过来:“还是嫂子对我好,你才是青netbsp;
相互吹捧,一点都不肉麻。
晚饭啰里啰嗦持续了快三个小时,孙明耀和钱姨都喝得很尽兴,两家的司机都分别把车开过来,伍文定和孙琴就做主人状,站在酒楼门口恭恭敬敬的送长辈离开。
孙明耀经过伍文定的时候,很高兴,又大力拍肩膀:“不错!能喝才能打,过两天有活动给你打电话,别又让老婆给管住了!没出息!”伍钦听得眼皮跳。
手劲一大,伍文定本来喝得有点热,就解开上面的扣子,把衣领立起来的,给扒拉开了。孙明耀咦的一声,伸手就拉开点看,然后哈哈哈大笑着上车去了。
丈母娘也过来拉开点看一下,捂着嘴打孙琴屁股一巴掌,没脸见人的回头招招手,赶紧上车,估计还催司机了,一溜烟就跑了。
伍钦和钱姨赶紧过来也拉开点看,看了就一把抱住好奇的钟媛媛,塞上车也丢不起人的跑了,肩膀都不停的抖,钟媛媛好奇得不行,怎么都挣不开母亲的手,摇下车窗还在喊:“哥!嫂子!!怎么回事嘛?”
孙琴一张脸红得跟身上的裙子一样紫,黑白颠倒的拿手包砸伍文定:“叫你喝酒!叫你喝酒解扣子!叫你…”
伍文定冤枉得感觉马上应该下雪!
孙琴开的车回家,进了屋就宣布:“我是不能嫁他们家去了,丢死人了,你们谁爱嫁嫁!”
陶子又在练电脑手绘,米玛看电视,莫名其妙:“怎么?两家家长见面还见砸了?”
孙琴又好气又好笑:“砸了,砸大了…”然后就自己捂着嘴嘿嘿嘿的笑。
陶雅玲觉得应该没什么坏事,看伍文定领子打开了,就也笑:“被现了?”
伍文定过来坐下,非常无辜的点头:“她还怪我!”
孙琴忍住笑,赶紧推卸责任:“谁叫你喝酒解扣子?两边的爸妈都看见了,都笑得不行,都丢脸得赶紧跑掉了,你们是没看见那个场面,我都想找条缝钻到长江下面去了!”
米玛拍手:“自作孽不可活哦…”
孙琴又动手,结果还是被米玛制服了。
晚上孙琴还破罐子破摔的把樱桃加深了一遍,都紫了都。
伍文定只好乖乖的在家呆了三五天,才开始出门买菜。
其实放假以后,就孙琴最自由,啥事都没有,米玛基金会这边面临开学,事情就成堆的涌来,加上这边的办公室搞好以后,大量扩充部门机构,伍文定也给拖去做事。
陶雅玲的电脑绘画已经算得上是行家里手了,起码伍文定甘拜下风,说方圆一百里之类陶子应该都是一把手了。
米玛看不得孙琴无所事事,说招聘这边有很多帅哥,就拉她一起去招聘现场,孙琴这傻姑娘真信以为真的去了。
伍文定坐办公室里和林永刚谈话。
林永刚的嘉德地产现在已经很有点规模了,重庆和成都各七八家门店,专心致志的做二手房买卖出租交易,还有扩大店面数量的趋势。
伍文定放下申请款项的文件:“你自己的资金流不够?”
林永刚摇头:“公司里面的资金是够的,再开十来家都有。”
伍文定奇怪:“那你怎么找集团申请资金?”
林永刚笑:“有集团展,为什么要用这边的资金,这些资金更能保证运作的顺畅和有序。”
伍文定提醒:“那你的股份就又要被稀释了?”
林永刚还是笑:“可是这些股份更值钱了,翻了多少倍了。”
伍文定好奇的俯过上身:“你就没考虑过用你现在的分红买下集团的股份,搞成你自己的独家公司?”
林永刚终于不笑:“我没那么傻吧?离开集团,这个地产公司也就永远就是这个层面档次了,再增加一些门店也不过是数量的变化,没有什么质的变化,我可是有大理想的有为青年!”
伍文定笑:“去年和你一起开始的五十二家创业者,还剩下二十一家,倒闭十三家,自我买断十八家,买断的现在都还不错,我们也很欣慰。”
林永刚做惊恐状:“o士,你们不是要放弃我吧?”
伍文定说:“你要自己当独家老板,我们不反对你单飞,当然如果你要和我们一起做大做强,我们更欢迎,因为诱huo永远都在你身边,所以我们更需要看清楚你是否受得住诱huo。”
林永刚严肃一点了:“伍总,您比我应该还小三岁,但是我是很尊重你的,因为你一直都很尊重我,没有因为任何原因摆过什么架子。我这不是表忠心,这一年多,我干得很开心,也很有尊严。”
伍文定不说话,递支烟过去,两人都点上,示意林永刚继续。
林永刚吐个烟圈:“我为什么要单飞?公司一直都是我的,集团从来没有表现过窥探的心思,对我来说,我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刚毕业,考虑多少工资多少待遇多少回报的年轻人了,很幸运,我现在考虑得更多的是我的理想是什么,公司的未来是什么,虽然现在公司的年mao利才一两百万,但是已经在我面前打开了一扇门,所以我非常感谢集团和您。”
想想又继续:“先,我是想在集团的和指导下,继续开拓思路,做强做大,我个人的资产自然就水涨船高了,那不过是个数字了;其次,我和集团的交道也打得多了,逐渐了解集团的宗旨和态度,希望我也能成为这股力量的一员,我也希望能帮助别人,帮助更多的大学生,创业者…”
伍文定叼着烟鼓掌:“别说了,再说你都可以去集团的佛堂讲佛了,你把自己都感动了。”
林永刚不好意思的笑:“我真这么想。”
伍文定好奇:“有女朋友了没?”
林永刚胆子大:“没您绚丽多彩,大学毕业女朋友出国了,听说我在沿海转了一圈又返回重庆做事,觉得我没眼光,后来就没什么联系了。”
伍文定出主意:“一年时间,不长不短,有没有兴趣去找找她,给她个惊喜?”
林永刚摇头:“找了个老外…现在这么忙,好像没时间谈恋爱嘛。”
伍文定嗤之以鼻:“我事情比你多那么多,怎么没时间?有生活才有工作嘛,列宁说的。”
林永刚拍马屁:“我怎么比得上您?您多天才绝绝的…”
伍文定点他:“讽刺,嫉妒…我真跟你说,尽快找个女朋友,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事业工作的一切,都是需要有人一起分享承担的,别搞得自己跟研究原子弹的。”
林永刚莫名其妙:“伍总,我们是谈来年计划的吧,怎么搞成了居委会搞对象?”
伍文定拍脑袋:“报告我收下了,什么时候找到女朋友,什么时候批款给你。”
林永刚莫名惊诧:“不带这么玩我吧?”
伍文定挥手:“就这么说定了,我接下来给你说正事。”
林永刚连忙坐正,也掏个本本出来记录。
伍文定说:“我的建议是,你应该有两支队伍,一支分散在各店面的销售业务队伍,另一支是精锐的集团业务销售队伍。”
林永刚听了有点思索。
伍文定继续:“现在修小区建楼盘的越来越多,但是建是一回事,卖是一回事,也许有小农意识自建自卖的,也有大公司自产自销的,但是如果有一支专业的楼盘销售队伍,有口碑,有业绩,委托给你们销售不更轻松简单?”
林永刚有点摸到脉络了:“一方面楼盘售楼部是我们在销售,另一方面我们各个门店也可以销售!”
伍文定点头:“对,初期也许只是销售提成,到后期,也许就是你直接以批价买下楼盘里的单位转手销售,这利润和业绩就吓人了吧?”
林永刚有点吓一跳:“这…这就把人家房地产公司完全当做承建商了嘛。”
伍文定分析:“不管你是房地产商,还是承建商,总是要赚钱的,如果没有你的团队来解决销售,那么楼盘修起来就在亏钱,所以好好计算这个得失,先从比较被动的楼盘小区开始试水,你觉得如何?”
林永刚跟抽了鸦片一样,精神亢奋:“我觉得很如何!回头我就开始挑选人手,组织内部培训和业务拓展!”
伍文定赶人:“那就这样,刚才说好的啊,赶紧找女朋友,不然你这边摊子铺开,更需要资金,别为这事搞倒闭了,不许找女员工来骗我啊,我会读心术的,现你作弊,你知道后果的!”
林永刚嘴一歪一歪的走了。
.品书网品书网 伍文定从办公室出来,办公区域里兵荒马乱的在整理布置,有些立志随着米总走的成都员工也转战过来,基金会和投资二部的区域还是有划分开,原来投资二部的那个前台现在居然激犬升天的成了办公室主任,小姑娘整天下巴扬得比天还高。
伍文定看得直摇头,到处没看见米玛和孙琴,想想,又躲回办公室,就刚才他出去这么一会,外面先是一顿,又一慌,更乱了。
先打内线给现任前台:“叫杨静进来一趟。”杨静就是前任前台。
杨静刚才是看见老板摇头的,很有点自责的心虚,走进来就站门边。
这间办公室在伍文定看来,就是成都那间的翻版,一样大,一样的吧台式老板娘位置,一样藏起来的卧室,不同的是,还有个暗门是可以去孙琴的工作室的,然后因为孙琴的参与,整体格调还是提升不少审美品位。
伍文定看着远处的杨静,没好气:“站那么远,不知道我说话费力么!”
杨静赶忙小跑两步到大台子前:“伍总,因为昨天才开始人员搬迁分配,所以有些忙乱。”
伍文定摇头:“不是说外面忙乱,是说你…”
杨静更慌了:“伍总,我经验不足,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请给我个机…”
伍文定打断:“不是批评你,是提醒你,我们的办公室主任更侧重于为大家提供服务,找准自己的位置,更有利于你开展工作。自己多想想…米总在哪?”
杨静赶紧汇报:“米总在会议室那边招聘新员工。”
伍文定点头:“好了,你去吧…记得多用脑子,别老用下巴。”
杨静可费脑子想这下巴什么意思了。
伍文定无所事事的给米玛条短信:“完事叫我回家。”
无意中就翻见徐妃青的短消息:“今天天气稍微有点热,所以开始换短袖了,不过我现在才现防晒霜是个多么重要的东西。上个月我也偷偷的回寝室去住过两天,观察别的女生早上起来是怎么化妆的,不过我自己尝试了一下,效果不算很好,如果米姐在就可以教我了…妈妈我想让她不做事了,你觉得呢?可是她闲不住…”又是一大段,基本上就是类似日记一样的,几乎都是午饭前,身为伍文定前任秘书,她可算是了解伍文定什么时候是一个人的几率比较大。
伍文定倒是没回过短信,也定时看看,然后顺手删掉,算是关注一下小女生的思想动态,看上去徐妃青闭口不谈感情,走迂回路线了。伍文定觉得时间一长没什么回应,自然也就该淡了。
好一阵,伍文定都觉得有点饿的时候,米玛才和孙琴意气风的走进来。
伍文定奇怪:“折腾一上午,不累?”
孙琴过去吧台小冰箱翻了瓶饮料,还给米玛带了支矿泉水:“好玩得很!”
米玛埋怨:“都是你出的鬼主意,把我好好的招聘搞得乱七八糟。”
伍文定好奇:“孙大圣又搞什么事?”
米玛自己也还是笑:“她半罐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看了点书,把会议室地上故意扔点废纸团,倒个笤帚什么的,说是可以考验应聘者的下意识行为。”
伍文定有兴趣:“结果呢?”
米玛看孙琴一眼:“结果?”
孙琴有点不好意思:“结果是现在的大学生个个都精得什么一样,人人进来看见都是先拣纸团再扶笤帚,还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米玛补充:“唯一一个没有做的是来应聘保洁的…”自己就咯咯咯的笑起来。
伍文定提醒:“你们去看的帅哥美女呢?”
孙琴皱鼻子:“美女是没有,稍微顺眼点的都别想进公司!”
伍文定摇头:“起码也有点养眼的,让男性员工们工作有激情啊!”
孙琴满带深意的笑:“有老板娘这么养眼就足够了,其他什么都是多余的。”
米玛还是笑:“要不要你去招聘点女员工?”
伍文定不上当:“我这么忙,这种小事就不用找我了吧?”
孙琴四处巡视一下:“老伍,去我那边看看?”
伍文定点头:“先吃饭,吃完了就去。”
等午饭解决完毕,米玛习惯性的就去午睡了,临走还抛个媚眼给伍文定。
孙琴伸手揪伍文定耳朵,小声说:“别想偷偷的和米妖精去鬼混。”
伍文定摆出为难态度:“你不满足她,小心晚上和你抢。”
孙琴更不满:“满足个屁!”
伍文定赶紧劝:“大美女怎么能说脏话?”
孙琴一边揪一边往自己那边拉:“可惜有人不珍惜大美女哦…”
外面孙琴的工作室门口就在电梯边,下了电梯感觉就是两家公司,其实,工作室的面积才嘉德这边的十分之一。
也不算小了,就她自己一个人玩,一百平米左右,按照欧式风格装修,深色提花地毯,踩上去很不习惯,有点深一脚浅一脚的,电脑台,资料架,几个立体剪裁半身模特,版台,拷贝箱,电动缝纫机,蒸汽挂烫机一应俱全,靠墙就是类似专卖店一样一排一排的服装挂架。
其实米玛和孙琴有偷偷合计,把家里不应季的衣服都可以挂到这边来,造成家里衣柜还比较空的假象,满足自己6续买衣服的渴望,这个自己骗自己的做法居然还得到了陶雅玲的赞成。
伍文定看着工作室中央吊着的水晶灯问:“不都是挂荧光灯模拟自然光的么?”
孙琴还是专业:“都有,水晶灯主要是做装饰的。”
伍文定啧啧称奇:“这样的写字楼空间,你们居然还可以挂水晶灯,也不怕碰着头。”
孙琴有理由:“门口我是挂的嘉德服饰琴瑟工作室的牌子!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拿来给服饰公司用用,所以排场要做够。”
伍文定翻白眼:“你别真拿来到处蓬灰就好。”
工作室里几把高脚凳在落地窗前组成一个小吧台,中央却有一张巴洛克风格的贵妃榻,现在正有一件白色蓬蓬裙搭在上面。
孙琴摸摸裙子小声解释:“米玛给我说了婚礼的事情…这是我帮她做的婚纱…”
伍文定正在研究这边地上的地毯厚度,听见以后不由还是觉得心跳了一下。
伸手拉着孙琴,到落地窗前两人在高脚凳上分别坐下,想想才说:“我想对七哥坦白现在的状况。”
孙琴却摇头:“再过段时间,这事也不那么重要,估计我爸也不怎么着你了,我妈可能会不高兴一段。”
伍文定挠挠头:“米玛除了说婚礼的事情,还说了什么?”
孙琴居然带点狡黠的笑:“结婚证的事情也说了!”
伍文定小尴尬:“我只是自己想想,尽量圆满点,她问到了,我就说说,也算是听听意见。”
孙琴从吧台一头拿过两个花里胡哨的马克杯,让伍文定去泡溶咖啡:“我也不太赞成你的做法。”
伍文定动作快,用饮水机泡咖啡端过来:“你有什么意见?”
孙琴眼珠子转转:“我们一张证轮流拿,每人两年,结婚离婚复婚再离婚再复婚…”
伍文定一口回绝:“你们是可以穿很多次婚纱,不过我觉得对不起结婚这个词,戒指戴上去可不能取。”
孙琴不屑:“就是个手续问题嘛,这样三家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办婚礼,大不了陶子第一个办,我要二婚男人,米玛无所谓要三婚的。说不定你都不用去过陶子家那一关,离婚又不用告诉她家。”
伍文定恍然:“原来大家回头都有在思考这个问题啊,什么时候我也问问陶子的意见。”
孙琴说:“你去北京前米玛就给我说了,不过陶子好像她没说,都觉得她家麻烦。”
伍文定握她的手放台面上,嘿嘿笑:“你真好!”
孙琴得意:“找我做老婆,那自然是好,你看你爸妈多满意?哦,对了,我想去看你妈。”
伍文定想想:“也对,估计我妈对我这个胡作非为的事情要严肃对待,她可是党员,和陶子一路的。”
孙琴马上就打退堂鼓:“那就算了,当我没说,以后非见不可的时候再说。”
伍文定摇头:“说了就见见,你想单独见,还是一起见?”
孙琴想了一下:“单独吧,不然陶子该多尴尬了。”
伍文定嗯了一声,自己摸下巴琢磨去了。
结果先现问题的不是伍文定他妈。
这边办公室最后加上招聘的新员工,总共有三十多人,有十来个是成都过来的,三个是原有的,现在合称投资二部,本来米玛要加上基金两字的,伍文定说算了,免得招风惹眼。
可还是把伍钦给惹来了,知道儿子换了办公室,扩大面积,很有点心喜,随便挑了天,就自己溜达着过来这边办公室了,就几百米的距离,天知道他怎么打听到地址的。
上了楼,看见投资二部的招牌正要进去,就听见旁边的一扇玻璃门里有孙琴的声音,看看上面挂的工作室牌子,笑一笑,就过去看看儿媳fu。
转过入口的玄关,就看见孙琴脖子上搭根皮尺,正在给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孩整理后背,自己的儿子和另一个女孩坐在中间的沙上靠着,虽然没做什么,亲昵的味道谁都看得出来。
最掉眼珠子的是,白色婚纱的那个女孩子分明就是那个米玛,正娇声娇气的:“老公…你也配套白西装好不好?”
伍钦只觉得自己心脏病马上就要作了…
收藏,,评价,介绍是可以治疗心脏病的.品书网品书网篇头求介绍,求推荐,求和收藏 孙琴正在躬身给米玛背后调整尺寸,就看见伍钦的脚了,抬头一看,吓一跳,下意识的就喊:“爸!”
她这么一喊,把米玛和陶雅玲吓得不行,以为真是孙琴她爸来了,米玛差点没摔倒。
伍文定倒是站起来:“爸…您怎么过来了?”
米玛这才转身看见,连忙称呼:“伍伯伯您好。”
陶雅玲听见心里定了定,站起来跟着喊:“伍伯伯好。”
伍钦看着三张如花似玉的脸,心里明镜似的,忍不住就摇摇头,长出一口气:“伍文定,你给我解释一下?”
伍文定看看,也长出一口气:“爸,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陶雅玲,我大学同班同学,这是米玛,您看见过的,我们一起搞的这个公司,孙琴就不用介绍了,她们…三个都是您的儿媳fu。”尽量把语气拉平静点。
陶雅玲全身绷紧,听见伍文定介绍自己是他的同学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又不由得有点失望,没想到伍文定最后却干脆承认了,又惊又喜又怕…
米玛没这么心态波动,喜滋滋的看着自己公公,终于明确了关系,那婚礼要不要也请公公婆婆一起去参加呢?意义大不同呢。
孙琴就完全涨红了脸,终于面对这最让她难堪的局面了,她不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儿媳fu了…
伍钦全身都摇了摇,指指伍文定:“这!这就是你搞的事情?!”想尽量语气严厉一些,却始终找不到感觉。
孙琴咬咬牙,上前一步,去扶住伍钦:“爸,您到伍文定办公室和他坐坐吧?”
陶子就过去把工作室到办公室的暗门打开,心跳得砰砰砰的。
米玛不顾自己穿着婚纱,连忙想过去泡茶。
伍钦定了定神:“你们都在这边坐下吧,我要单独和伍文定谈谈。”语气还是尽量平和,走过伍文定,走进那个比自己办公室大很多的空间。
伍文定却扭头给三个姑娘做个鬼脸,跟过去顺手把门拉过来留了根缝。
伍钦随便找个椅子坐下,指指面前的地方:“跪下,给我交代怎么回事!”
外面偷听的三个女孩不由得一惊。
伍文定就老老实实的跪那了。
伍钦却刷得就是一耳光…
米玛一急就要冲过去,陶子赶紧拉住,孙琴还捂嘴:“老公自己知道处理,别去坏事!”米玛挣扎了两下,不动了,孙琴小心的放开她的嘴,米玛小声愤怒:“你又捏我的胸!”
孙琴一下松开左手:“嘿嘿嘿嘿,习惯了,我去关门…”跑过去把工作室大门关严,刚才就是吃过饭顺手就进来给伍文定展示新婚纱,没注意到关门。
陶子倒是小声给米玛说:“打几下又无所谓,老公脸皮那么厚!”
伍文定确实脸皮厚,挨了一耳光才说:“您打不打都这样…三个儿媳fu,您认不认都是。”
伍钦气得手抖抖:“怎么…怎么说你好?早先你和那个杨什么的才多大就谈恋爱?以前你中学老师反映你和女孩儿怎么怎么,我还说你改正了,原来狗改不了吃屎!”
米玛直撇嘴:“怎么形容的!”
孙琴紧张:“我最不好过好不好?!估计我爸也得知道了。”
陶雅玲还是有信心:“别管那么多,日子还不是一样过。”
伍文定不觉得形容词不好,声音低点:“您真别太生气,我就这样,儿媳fu也没办法退货,您就看开点,以后伍家开枝散叶,您保证欢喜…”
伍钦张大嘴巴,愣是没说出什么来,就听伍文定跪那叨叨。
伍文定啰嗦:“我们真是感情好,没别的原因,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没什么钱,也没什么肮脏的东西,什么大被同眠的,分开来看也就那么回事,都两年多了,ting好的…您喝点水顺顺气好么?”
伍钦又颤颤的拿手指过去,伍文定跪着走两步,拿脸迎上去:“要打您继续,明年保证您抱孙子…”
伍钦平时养生还是做得好,生意又比较顺,所以身体还不错,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才算是调整过来,声音低沉:“你怎么跟人家姑娘家里交代?怎么跟孙琴家交代?”
伍文定:“还没交代,想把公司做大点,再挨个上家去跪着求原谅。”
米玛小声得意:“我家不用!”
孙琴恨恨:“我家估计跪跪就完事。”
陶雅玲不说话。
伍钦定定神:“你太让我失望了!”
伍文定不抵抗:“是是是,现在说也晚了不是?”
伍钦有点吃惊,压住声音:“怀孕了?”
伍文定抵御了一下谎话的诱huo,还是老实:“没,只是确实没办法分开。”
伍钦很想给他一脚,准备威胁不认这个儿子,好像觉得又没什么威力,最后还是问了一句:“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伍文定低头:“不怎么办,您也别太上心,我现在真在好好做事,就这么一件不知天高地厚的事情,您先帮我瞒瞒,我迟早要坦白的,早点您知道了也好。”
伍钦又忍不住了:“好个屁!”
伍文定癞皮狗:“随便您怎么打骂都行,您别伤了自己身体,我先送您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伍钦扬扬手,最后才放下来:“我…我真是不知道我这个儿子在想什么了!”
伍文定看他:“您真别想太多了,我就这么个事,我们是真心实意在一起的,过两天您气消点了,我们一起回家吃饭好不好?”
伍钦是真说不出什么了,长长叹口气,站起来,伍文定赶紧也站起来扶住,伍钦甩开他:“老子还没这么虚!”调整了一下步伐,从办公室大门这边打开走出去。
伍文定只好屁颠屁颠的跟着。
老板大门突然打开,杨静还是认得这是大boss的父亲,连忙站好:“伍伯伯好!”
伍钦听了称呼忍不住上下打量杨静一番才快步走出去,伍文定在后面想笑。
电梯上来,伍文定要跟进去,让伍钦赶出来:“滚!”伍文定死皮赖脸的挤进去,不说话。
这边三个女孩,打开暗门,到伍文定办公室的大沙上坐下。
米玛先开口:“你都喊爸了?”
孙琴点头:“就那次吃饭,都喊爸爸妈妈了。”
陶雅玲说:“这算是过了一关吧?”
米玛不觉得有难度:“过什么关?拿证才是过关!”
陶雅玲觉得任重道远的给大家鼓劲:“不用担心,老公是会加油的!”
孙琴好奇怪的看她:“你还给我们做政治工作了”
米玛还笑着怪孙琴:“就是你要设计那么个大门口,就一起弄在里面就不会被现了。”
孙琴不承认:“迟早知道,而且他爸这么走进办公室,杨静还不是要陪着进来。平时不从那边走,我们进进出出,员工都看着的,好奇怪。”
陶雅玲也赞成:“还是有这么个进出口要好一些,不过以后要记得顺手关门了。”
孙琴弹手指:“防贼防偷防爹妈…”
米玛跟着笑。
伍文定把父亲一直送到他的写字间外,才灰溜溜的自己回来,等进到办公室也差不多调整好心情了。
米玛已经脱了婚纱,跳着要给他检查脸上。
陶雅玲没好气:“没那么娇贵!你爸最后怎么说?”
伍文定外强中干:“让他自己考虑,考虑好了,我们一起回家吃饭。”
孙琴幽幽的:“唉…我的地位就不一样了啊…”
陶雅玲安慰她:“让你当大老婆好不好?”
孙琴扭头:“你说的别反悔啊!”
陶子赶紧:“开个玩笑嘛,别当真,看你心情不好。”
米玛不争。
下班吃饭回家,晚上轮陶子的班。
陶雅玲穿着丝绸小睡衣一边给自己身上抹点什么,一边给伍文定说:“今天你爸来,我可是吓了一大跳的。”
伍文定刚洗完澡:“我知道,当时你不是靠着我么,有点抖。”坐过来,亲她一下:“让你担惊受怕了?”
陶雅玲顺手把东西在伍文定脸上抹抹:“没那么凄凉,就是给惊吓到了,有点突然。”
伍文定接手剩下的工作,陶子就干脆趴好,随便他动作:“不过最后我看你爸也不会怎样了,他也管不住你,是不是?”
伍文定自己摇头:“也不是管不住,是根本就没怎么管过我,都不习惯,以前小时候他就辞职去做生意了,那时的生意可不就是投机倒把?全国各地到处乱跑,所以也不怎么落家里,偶尔回来都不好意思拉下脸面管。”
陶子缅怀自己的生活:“我爸还好点,我妈管得可严了,经常偷偷看我的书包,检查我的书本,观察蛛丝马迹,有个男生给我写信,我没看顺手夹书里,给她现了,居然自己到学校找老师找那个男生谈话。”
伍文定手重点:“说他的名字,也太不开眼了,我得去找他麻烦!”
陶子反手就是一巴掌:“尽胡说八道!”
伍文定笑:“某些时候,会不会想起他?”
陶雅玲自己在枕头里翻白眼:“叫什么名字都没印象,你说一个高一学生能懂什么?哦,你是奇葩,你除外,你早熟…”
伍文定抓字眼:“还是念念不忘啊,都记得是什么时候呢。”
陶雅玲止不住笑:“我算是折你身上了,原本说,青net无瑕的享受过大学时光再和你一起毕业一起什么的,你看看,我们现在跟结婚有什么区别?”
伍文定无耻:“你这么好,我要抓紧时间嘛,早有早享受。”
陶雅玲扭头柔媚得不行:“那你还磨蹭个啥,还不赶紧享受?”
伍文定赶紧…
.品书网品书网 暑假本来按照伍文定的早先计划是去青城山避暑的,可得找云松讨个别院来好好休养一下,不过先是米玛搬过来,再就是办公室也扩大了,就没什么必要跑那么远。
伍文定随便咨询了点人,就近找了个清静的山区避暑。
真不远,二十多公里,山尖上,有个石油系统的疗养院,米玛阔气的包了个小楼,伍文定笑这以前起码都得是厅级干部才能住的,陶雅玲则说她一穷学生还是靠着富婆才能享受这些东西,孙琴一起哄,米玛就真不好意思了。
休息了一晚,伍文定早起打拳,就在小楼边,有块空地,旁边的围栏外就是山崖,还有一张条椅放在围栏边。
早上的雾气很大,迷迷蒙蒙的,站在高处看下去,宛若在云间,远远看过去长江如同一条白龙若隐若现。
伍文定的拳法也如同游龙,翻腾挪跃,气度非凡,站在二楼小阳台上的孙琴看得小拍巴巴掌。
伍文定仰头傻笑,孙琴扔了条mao巾下去,身上又穿着伍文定的衬衫,这角度低,能zou光,孙琴还故意把腿换过来换过去的晃,陶雅玲在一楼弄早饭,伍文定可不敢急吼吼的上来,逗逗真有趣。
伍文定真看出了火,左手在楼角砖缝上一扣,右手一拉落水管就跃起来,左右手就扣在栏杆上,再一翻身就在孙琴身边了,孙琴吓得哇哇叫,伍文定才不管,打横一抱就进了卧室,还恶狠狠的低声威胁:“不许叫啊,再叫…我就弄花你的脸!”
孙琴赶紧入戏,缩成一团,抖抖索索的别别别…
伍文定是真给刺激到了,赶紧上马,谁知道孙琴好像特别受刺激,没几下就开始浑身抖,兴奋得浑身通红,好容易等这股劲一过就开始主动攻击伍文定,嘴里还念念有词:“我叫你搞强奸,我叫你搞…”结果又把自己弄得ting兴奋,不得不拿电tun来掩盖自己的不堪。
等完事以后伍文定要抱她进卫生间的时候,孙琴已经软得跟块泡沫似的:“别…动我,让我…好好回味一下。”
伍文定只好自己哼着小曲,爽歪歪的去洗澡了。
所以等孙琴自己下楼的时候,陶雅玲和米玛一看就知道她做了什么,都甩白眼给伍文定。
孙琴ting不好意思,一脸滋润的水色还故意洗脸不擦干就下来了。
陶雅玲讽刺:“今天怎么没给你家官人种点啥?”
米玛接上:“怕是官人给她种了什么吧?”
伍文定岔开话题:“待会做什么?去钓鱼还是打麻将?”
米玛举手要求打麻将,孙琴和陶雅玲要求钓鱼,伍文定没资格投票,最后钓鱼。
伍文定负责在鱼塘边摆好椅子,挂好饵,支好遮阳伞,姑娘们才带着墨镜过来。
伍文定其实不喜欢钓鱼,他才是个猴子屁股,坐不住,就在鱼塘边的树林里栓好一个网兜netg去的躺着看书。
凉风吹过来,米玛也飘过来:“老板说这几天玉米摘得差不多了,我们去摘点来自己煮?”说就说,你老tian嘴netbsp;
伍文定伸脖子看看,陶子和孙琴正在研究到底半沉的浮子是有鱼还是饵太重…
两人拉着手就溜进玉米地,其实重庆这边是山区,根本和北方玉米地那种浓密程度完全不同,米玛还是兴致勃勃:“快点快点,压倒一片,你倒是快点啊,这么高,周围没人…”
伍文定就奇怪了,一边动手一边问:“你打哪学来这些东西的?”
米玛还害羞:“电视电影那么多,赶紧啊。”
等伍文定清理了一个一米见方的玉米杆子全倒在地上,米玛就把他按住开始行动。
结果刚开始,就听见孙琴在喊:“放羊的!跑哪去了…”
米玛恨恨着使劲:“哪…有她这样…自己吃了就捣乱。”
伍文定不答话,专心抢夺主动权。
结果形式很新鲜,双方都很满意,就是玉米地又给弄倒一些。
米玛红晕着脸,懒洋洋的随手在地上刨两个玉米:“背我回去煮玉米…”
伍文定一看,都没几颗的老玉米了,还是自己找了几根靠谱一点的才背着米玛回去,远远经过鱼塘喊了一声:“我们掰了几个玉米,先回去煮上了,有鱼也拿回来哦。”
就听见孙琴在那骂:“死小米!又找事儿!”
隐约有陶子的笑声传来。
陶雅玲带个大墨镜,舒坦着靠在沙滩椅上,还拿手里的鱼食往水面上扔,这样有鱼儿咬钩才怪了。
孙琴站那嚷嚷一阵,扭头过来看她:“你倒是自在…”
陶子喝口水,拿瓶水给她:“本来上山就是来自在的,你吼什么吼,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孙琴有点悻悻然的接过来:“又没人。”确实,因为不是周末,所以疗养院并没多少人,就他们仨在这片区域。
陶雅玲舒口气:“真是啥都不想做了,老伍说那个山上修房子的事情,我觉得还可以。”
孙琴洞悉一切的咬字眼:“那还得在周围栽一片玉米地,这米妖精可真能折腾。”
陶雅玲给提醒了:“小狐狸精最近有什么消息没?”
孙琴摇头:“我大好青net全耗费在他这么狗屁倒灶的事情上了!”
陶雅玲笑:“那是谁早上面若桃花的?”
孙琴哑口无言:“那…”
陶子拿过一把蒲扇,轻轻摇:“那什么那,有空可把小狐狸精看紧点,别让她钻了空子,我看那可不是个容易松劲的小孩。”
孙琴也拿过一把蒲扇,把脚都抬到椅子上:“我叫常韵盯着呢,不过常韵说小姑娘放暑假还没回去,你说是不是有点特殊待遇了点?勤工俭学就算了,还有暑假?那么大一家公司的人都在上班呢。”
陶子突然笑:“感觉我们好像两个地主婆!”
孙琴靠在椅背上也吃吃笑。
陶子扭头:“和你以前找老伍时预想的生活也没多大区别吧”
孙琴把墨镜推到头顶:“就多了你和米玛两个碍眼的,别的都一样。”
陶子还是嘲笑:“我看你今天早上最觉得我们碍眼。”
孙琴不依了:“够了啊,再说我翻脸了。”
陶雅玲收声,不说话了。
孙琴又犯贱:“没生气吧?”
陶子漫不经心:“哪能…你不回去看看米妖精是不是折腾完了?”
孙琴不动:“再躺躺,懒得动,小风吹着ting舒服的…”
陶子梦呓一样:“对啊…睡会…”
最后是伍文定出来把两位给一手一个抱回去的,一条鱼都没有。
日子悠闲而懒散,但是没多少天,一周左右,就只好下山回家了。
因为要开学了。
陶雅玲和伍文定今年就是毕业年级了,事务性的安排比专业课程还多。陶雅玲需要正式开始为系上的新增专业参加各种研讨会,伍文定也要每个月抽三四天时间去参加巡讲团,全国十佳优秀学生干部先进事迹巡讲团,规格ting高的。学院一开学就把横幅给挂在大门上了,伍文定彩色照片更是贴在大门内侧宣传栏,连孙琴都觉得ting丢脸的。
伍文定自己更是,给自己找了顶bang球帽,留点胡子,进出都低着头溜墙根。
不过熟人实在太多“伍文定!埋着头干嘛呢?找炸弹啊?”
伍文定无奈的抬头,是体育教研组的老师张勤,去年的足球教练。
伍文定赶紧先拉重担在肩:“我今年毕业,事情多得很…”
张勤笑:“知道你忙,找你另外有事。”还掏烟给他。
伍文定还是警惕:“有事说事,别套近乎啊,不熟!”
张勤没脸皮:“你名头大,新生开学的时候,你去做个报告?”
伍文定拿斜眼看他:“这不归你们体育部管吧?新生入学有军训呢。”
张勤解释:“我今年也去当了个班主任,有些班主任也年轻,出个主意说喊你去做个新生演讲,反正你都在搞什么巡讲团,讲什么不是讲?”
伍文定还想摆架子。
张勤一把搂住他肩膀:“中午吃小食堂!我懂!”
伍文定哭笑不得:“我请客,好不好?这都谁大嘴巴!”
张勤马上敲定:“那好,中午我多找人!”
伍文定嘴巴张大:“我顺口一说…”
张勤拜拜:“中午我们可等着啊。”
伍文定莫名其妙的一上学就让老师给讹了一顿,中午来了十多个年轻老师,张成还嚷嚷说是给他庆功,欢迎加入大家的队伍。伍文定求爹爹告奶奶的才让这些大嘴巴别乱说,盯着的人可不少。
张成不屑:“谁盯着?让他也去拆个炸弹?”
有人就热烈:“伍文定,讲讲怎么拆的?”
伍文定终于可以陈述事实真相:“就两颗手雷,挂腰上,不拉环比这气体打火机还安全,放太阳下晒,保证打火机先爆。”
有老师就咂舌:“看来着艺术渲染,那啥比我们搞艺术的还厉害啊。”
最后尽兴而归,约定第二天去礼堂给新生做演讲,还说已经给院里打过招呼,上面得很。
晚上伍文定把这事拿出来说,孙琴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没经过允许!不许去,小女生那么多,难保有个看花眼花痴的。”
米玛附议。
陶雅玲有大局观:“很正面的事情吧,也不好推脱,毕竟他还是个挂名的优秀学生干部呢…”
孙琴想辙:“那我一起去,没我漂亮别想开口。”
伍文定赶紧捧着:“那就没人开口了。”
孙琴还谢谢。
陶雅玲和米玛觉得这俩好傻。
篇尾求介绍,求推荐,求和收藏这成绩也算是差得有特色了.品书网品书网 其实也没孙琴想得那么多,面对绿油油的一片新生,伍文定的演讲根本没激起什么浪花,本来就是,美术学院谁会在意你多先进?
孙琴还煞费心思的打扮漂亮的一起过来,靠在几个门口几个老师后面偷偷挨个打量,稍微有漂亮点的女生就问旁边的老师是谁谁谁,搞到最后,张成笑起来:“看得ting紧啊,那陶班长你怎么不盯着?”
孙琴不脸红:“太熟了,不好意思说。”
几个男老师都嘿嘿嘿笑。
伍文定没按照自己的演讲脚本来,而是以一个即将毕业的老大哥身份给大家介绍美术学院的一些前途和出路,正反例子都举了点,简而言之就是希望大家能享受,珍惜这个大学生活,别把钱看得太重,以后除了校门有得钱挣。
最后才提醒外出写生请注意安全,这次自己能死里逃生都算是运气好。
张成今年也带了个班,结束后鼓掌迎接伍文定的时候说:“最后这才是帮忙了,免得这些小孩到处乱跑。”
孙琴亲手把人领走,伍文定ting委屈:“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孙琴不怕伤害人:“说对了!小狐狸精的事情就是个例子,所以,必须防微杜渐,说到这,如果我早点这么做,没准就没陶子和米玛什么事了!不乐意?”
伍文定强颜欢笑:“有您的指导,我温暖得很…”
晚上吃饭米玛说的事情就没那么温暖了,说是有个家长带着孩子拿基金会的转账支票去银行要求提现,被拒绝以后又到学校去闹,说这钱就是他家的了,不让女儿读大学了,钱得拿去给儿子娶媳fu。
陶雅玲惊讶:“还有这样的父母?”
伍文定冷笑:“这就是人性。”
孙琴关心:“有那女孩照片没?”
米玛懂:“看过了,ting一般的。有点壮…”
伍文定闭嘴。
陶雅玲笑:“那就可以想办法一下。”
米玛脸上泛点得意:“我让项目部的出面,全面接管那女孩的生活费,全部负担,但是得由校方以免费形式提供食宿学杂费,没有什么额外的现金。”
孙琴嘀咕:“还是可以给点零用钱。”
米玛心狠:“要零用钱自己去勤工俭学,如果她太过孝顺,你给她生活费都有可能省下来给那样的家里。”
陶雅玲还是觉得有点难以置信:“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啊,怎么会这样?”
伍文定终于有机会说话:“这都算好的,应该只是因为重男轻女的习俗,还不算太离谱。”
孙琴还是听过一些阴暗面的:“所以说不是所有父母都是只有严厉和慈祥的。”
米玛挥手:“好了好了,反正都处理好了,那女孩也愿意继续读书,支票已经被校方收了,别说这扫兴的事,反正我们是不会成为那样的父母。”
孙琴上下打量她:“你确实不会是。”
米玛莫名其妙。
上了大概半个月的课,伍文定就又去上海,参加先在上海几所大学进行的巡讲第一站,之后每个月一次三四天去两三个城市,最后以北京结束,那时都快寒假了,一共十个城市。
去机场的就伍文定一个人,因为学生干部们都是要上课的,所以没有全脱产搞巡讲,其实参加的有十五个人,每次十个人,如果有人缺席,候补递进,不过这种级别的机会,估计没谁敢缺席,连伍文定都不敢。
下飞机直接打车到上海一所著名大学的内部宾馆报到,晚饭的时候就看见基本上到齐了,五个女生,十个男生,周边维护的老师领导却有快二十个,有团中央的,有教育部的,还有本地高教委以及校方的。
伍文定和谁对上眼就笑笑点头示意,碰见齐雪娇的时候,却看见这军装美女头一歪不理他,莫名其妙,估计大姨妈来了。
晚饭后,有领导召集开会,并进行了快的预演,检查这段时间有没有落下演讲功课,很好,这高学历的就是不错,大多都是无稿演讲,不像有些行业巡讲团,念稿子都要出错,真是让人白头啊。
第二天上午就开始马不停蹄的赶场,一天讲了六场,有些比较疲惫的干部就由替补换上。伍文定生龙活虎,还帮老师安排生活作息,这本来就是他做惯了的,偷偷摸摸的还溜号,每所大学都溜,时间不长,最多一个小时以内就回来。
齐雪娇精气神也不错,不过没有去帮忙,坐在连夜赶往杭州的大巴上还不屑的指给旁边女生看:“部队里面很多喜欢挣表现的小兵就最爱这样。”
来自广州的优秀干部刘燕绫不相信:“伍文定还是很踏实的,他要挣表现就不是这个样子,你戴有色眼镜了。”
齐雪娇认真看:“不会吧,我总觉得看他不顺眼。”
刘燕绫回头打量她:“你不会是想找男朋友了吧?一般反感都是爱情的起源之一。”
齐雪娇简直匪夷所思:“怎么可能!他?要什么没什么…”
刘燕绫来了兴趣:“你说他有什么缺点?就光我们看到的东西,我还真想不到。”
齐雪娇摇头:“世上没有完人,越这样越说明他的问题隐藏得很深。”
刘燕绫笑:“这说明你也承认他没有什么缺点吧?说明你对他的看法基本上都是主观的,所以是有问题的哦。”这学生干部的唯物主义辩论分析能力就是不一样。
齐雪娇气鼓鼓:“我一定会找到他的缺点!”
刘燕绫不说话了,只摇头。
晚上到了杭州,简短开会以后,就安排自行休息,养精蓄锐。
伍文定精力旺盛,出宾馆在这所大学里逛逛,还跑图书馆去看看,女生宿舍楼下打望,足球场边给家里的姑娘打电话,快11点手机没什么电才回宾馆,没注意到齐雪娇居然偷偷跟在后面。
等电梯的时候,掏出手机看短信,还是徐妃青的:“今天从常姐那知道你去上海进行巡讲了,别太累,不过你身体好,应该没问题。我们学院的新生已经军训完毕了,今年又有个盲人,不过是吹笛子的,嗯,如果你在又要开玩笑说我要去找他了…我想说,我很想你,现在我能理解为什么以前有时候米姐会给我唠叨说有多么想你,不知道你在想念米姐孙姐和陶姐之余,有没有一丝想过我?我不着急,不过是来晚了点,我相信你会喜欢上我,加油…晚安。”
的短信一直是中午,等他出来却是睡前了,看来小女生的情报工作做得很到位啊,伍文定摇头笑笑,删掉短信,脑海确实有闪过那个清丽而倔强的身影。
迈进电梯,正要关门,齐雪娇却走进来,手里拿瓶水,没好气的看着他。
伍文定想着她这几天情绪不算好,只点点头,转过身去,不招惹她。
不过齐雪娇换上便装的样子也ting有看头啊。
齐雪娇话:“转过去做什么?”
伍文定莫名其妙顺口胡扯:“看蚂蚁搬家…”
齐雪娇脸没绷住,一下就笑开了:“又胡说八道!”
伍文定不搭腔,低眉顺眼。
齐雪娇笑脸就立刻收了:“怎么不说话?”
伍文定不抬头:“没话。”
齐雪娇一下给噎住了,好一阵才说:“这么晚你跑出去做什么?”
伍文定奇怪:“见识一下,没违反规定吧?”
齐雪娇干脆:“我看你去的地方还不少?女生寝室有什么见识的?”
伍文定惊讶:“看看嘛,整体素质不错,就是晚上出去上班的不少。”
齐雪娇听不懂:“上什么班?”
伍文定笑:“没什么。”
齐雪娇有点气:“没什么你去看什么?我看你每所大学都要去看看。”
伍文定怀疑:“你是军医大,不是国安什么特务学校的吧?”
齐雪娇生气:“你才是特务。”
伍文定不争论,收口。
齐雪娇就最气这个表情:“你怎么回事?”
伍文定指指电梯:“到层了,您先请。”
齐雪娇气鼓鼓的抱着双手,她今天穿的一件灰色中袖t恤,胸前有印花,下面一条卡其色直筒ku,黑色小坡跟皮鞋,伍文定差点就脱口而出您还该配条白色腰带就更漂亮了,怪不得一身暗色我没现。
齐雪娇现他在打量自己,自信,手又抱一抱,差点把伍文定眼神又吸引上去。
电梯门关了,而且马上又下去了。
伍文定翻白眼。齐雪娇根本就没注意。
到了一楼,进来几个中年人,可能是学生家长也可能是来办事的,喝了点酒。齐雪娇就顺势让了让,站伍文定旁边。
几个人先下,伍文定就弹开一点,齐雪娇心里很不爽,感觉嫌弃她什么似的。
这次伍文定学乖了,电梯门一开,就带头出去:“齐同学,晚安了。”
齐雪娇闪电手又一把拎住他领子:“话还没说完呢。”
伍文定转头苦笑:“您家学渊源,是哪一派的?一抓一个准。”
齐雪娇居然歪嘴小不屑:“就是渊源。”却没什么后话。
伍文定站着呆呆了一下:“还有什么事?”
齐雪娇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事,只好胡搅蛮缠:“明天你还要去各个大学看看?”
齐雪娇顺势:“我要一起,监督你做什么。”
伍文定急于脱身:“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见,晚安…”防着闪电手,斜着退开溜掉了。
齐雪娇看他小心防备的样子,忍不住又笑。
篇尾求介绍,求推荐,求和收藏这成绩也算是差得有特色了.品书网品书网 第一场是在浙大,讲完马不停蹄就去下一个大学,齐雪娇在上车的时候不满的问伍文定:“你怎么没去看看?”
伍文定想笑:“昨晚不是看了?”
于是就第二所大学,完了以后就是午饭时间,齐雪娇干脆跟着伍文定一块,在校方招待的餐厅匆匆吃完就给带队老师说一声就出来了,顺便说一句,伍文定现齐雪娇这部队出来的,吃饭度真和他有一拼。
齐雪娇一边擦嘴一边好奇的看伍文定摸个小本看两眼,随便拉住一个过路的学生,问问女生六舍在什么地方,然后就过去。
齐雪娇大鄙夷:“你怎么这样?中学时候的老情人?”
伍文定笑:“没见过呢,既然一起来了,就帮帮忙,待会去三零七寝室问问有没有一个叫徐薇的女生,顺便看看是不是个看起来爱学习的样子。”
齐雪娇看来真对做特务很有兴趣,点头:“怎么回事?搞社调?”
伍文定也点头:“差不多。”
女生进女生寝室还是比较容易的,何况齐雪娇这样一身军装的,看门的根本不敢问。伍文定就蹲宿舍对面花坛上,点支烟笑眯眯的打望。
他其实是来顺便抽样核实一下各个大学得到资助学生的,只要有一例资料不符,估计整个项目部就得跑断腿全部复核了。
小本上的各种资料是米玛整理的,说是一个美女都没有,尽量是男生,这所大学就这么个女生。
没多一会,齐雪娇凯旋归来,打听得还ting细致:“看上去家庭条件不是很好,中午都是把饭打回来吃的,我看了一眼,只有素菜,人就确实有点瘦了,不过我看她桌子上的书堆得不少,听其他同学聊天好像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都是问她,成绩应该不错。”
伍文定站起来一起往回走,好奇:“你是以什么借口进去的?”
齐雪娇得意洋洋:“我就说我找刘燕绫,然后假装打个传呼等回电话,坐那盒她们聊天。”
伍文定是真佩服:“您真该去国安上班。”
下午到了第三所大学以后,安排休息一下,伍文定就跑去男生宿舍看了两个人,让齐雪娇帮忙盯着会场,两人都有手机,方便联系。
晚上吃饭,齐雪娇就很自然的和伍文定坐一块,刘燕绫经过的时候还给齐雪娇树大拇指加油,齐雪娇骗自己做个不屑的表情。
伍文定埋头吃饭没注意到。
齐雪娇刨根问底:“今天你看了四所大学,究竟怎么回事?”
伍文定打算趁着巡讲就干脆把各地大学的资助生抽样摸底,有个人帮自己照应下也不错,就稍微解释一下:“课余我在帮一个教育基金会做事,这次要到各个大学,就顺便看看基金会资助的雪人,人头是不是对得上,如果能够稍微了解一下学生的学习情况就更好,但最好不打搅学生的学习。”
齐雪娇终于有点佩服:“做好事啊,还不错。”可能平时话也不算多,这搞清楚情况,反而沉默了。
伍文定趁机大吃特吃,扭头看齐雪娇一眼:“你不吃?”
齐雪娇全家都是军人,看惯了这样海吃胡塞的动作,说不出的亲切,正自个出神呢,赶紧拿筷子:“这就吃,这就吃。”
伍文定看出来这姑娘恐怕是对自己有点意思,小得意。
吃晚饭,领导说辛苦大家了,待会去南京,明天完成以后就地解散,下次集合。
专用大巴上,齐雪娇还是没好意思和伍文定一起坐。
刘燕绫提醒:“他有女朋友哦,他自己说过的。”
齐雪娇嘴硬:“关我什么事,大家有共同话题而已。”真没见他们共同过什么话题。
刘燕绫看来是个好事的:“你这样的我见多了啊,开始觉得有点好感或者反感,稍微一了解走近点,有好感的就别说了,反感的一看不是那么回事,噌噌的在心里加分,热烈起来比那好感的还快。”
齐雪娇睁大眼睛:“你从哪里学的这些歪理论?”
刘燕绫脸ting瘦,有点斜刘海,戴副眼镜,不算太好看,但也还可以收拾出来,伸个手指:“学生会里天天都可以看这些狗血连续剧。”
齐雪娇有点羞恼:“看不出,你这牙还ting利索的。”
刘燕绫装过来人:“学校追你的人ting多吧?”
齐雪娇老实:“有递情书或者直接来问的,不过没什么感觉。”
刘燕绫点头:“一贯被人追求,突然现个给点颜色还不理睬的是不是就容易觉得逆反?”
齐雪娇想想点头:“好像是有点。”
刘燕绫就笑:“我就说嘛,所以你就上心了,现在一了解,人确实不错,就该动心了吧?”
齐雪娇想动手灭口,又怕这姑娘身子骨不够折腾,只好怏怏的:“随你怎么说,我们平时又没来往。”
刘燕绫支招:“要么伍文定就是那种会耍心眼,故意吸引你去靠近他的,我们学校里可不嫌少这种自诩为情圣的。”
齐雪娇还真听了:“要么呢?”
刘燕绫伤人心:“要么就是人家眼里只有女朋友,根本没你这号的。”
齐雪娇还真听得心里一咯噔,不由她控制的,这下她知道自己好像是有点那啥了。
齐雪娇豪气顿生,从小到大,大院里长大,还没认过输!
到了南京,时间已经比较晚了,伍文定打算第二天一早再去看看了。
结果第二天一早他刚跑到男生宿舍,齐雪娇电话就打过来了,语气很平和:“起来没?”
伍文定说:“这边也有三个学生,我已经在宿舍这边了。”
齐雪娇问:“男生女生?”
伍文定好笑,这就开始管人了?说:“两个男生一个女生。”
结果齐雪娇干脆:“把女生资料给我说说,我去摸底。”
伍文定暗笑自己思想复杂,谢谢着把女生资料报过去。
齐雪娇顿一下:“等会在宾馆对面的早餐店碰头,先到先等…”
伍文定答应,挂了电话。
他动作快,有一个在寝室,佯装老乡聊了两句,现这位已经开始沉迷电脑游戏了,心里还是有点叹气。
另一个没在,听同寝室没起netg的说,一般早上就去早自习看书了。
“一样米养百样人。”伍文定带点感叹给齐雪娇说。
齐雪娇有点脸红:“我没找到人,听寝室的说她有男朋友,开学就搬出去住了。平时成绩还不错。”
伍文定拿笔做点记录。
齐雪娇问:“这种谈恋爱违反校纪在外面居住会不会影响她的助学金?”
伍文定摇头:“基金会只看学期考评成绩的,我只是来摸底看人头对不对得上,顺便看看有什么苗头可以纠正我们的工作。”
齐雪娇感兴趣:“那个玩游戏荒废学业的,你们怎么纠正?”
伍文定摇头:“我们只是基金会,不是教育机构,沉迷游戏成绩还可以过关的就是天才了,自然还是要资助,成绩不行,对不起,自己想办法了。”
齐雪娇有疑问:“那你们就不做点什么?”
伍文定点头:“可以在这次送助学金支票的时候,附送一份告诫书,正反例子都举一些,能清醒一个是一个。”
不得不说,伍文定的这件事,换个女孩子可能就不那么感兴趣或者谈得上话,齐雪娇是谁?十大优秀学生干部,人插o汹涌的时候先想到用身体挡住危险的积极分子,和她比较,大正经陶子都还差点。
所以伍文定越在她心目中加分。
一天的活动很快结束,有些为了赶时间坐火车飞机的,晚饭都没吃6续开始离开了,这里磨蹭可没什么分可以加。
伍文定也给带队领导报告一声,就准备去机场了。
齐雪娇喊住他:“等我一起,我也去机场。”她学校在上海,真没必要飞回去。
女军人没搞明白制服的诱huo力有多大,还特意换回便装,一件暗红色长袖t恤,下面是短ku。热情洋溢的青net,在露出来的长腿上彰显无遗。
刘燕绫都忍不住瘪了瘪嘴过去小声:“上次,你都没带这个拉杆箱,唉…你好自为之吧。”
齐雪娇脸有点烫,纠结等会叫伍文定一起坐后面肯定有点直接,可一个人在后面又看不见他的脸。
还好现实没让她纠结多一会,另外两个要去机场的同学也热情的要求通路,伍文定当仁不让的坐前面给钱。
齐雪娇小怨念。
机票都是提前在宾馆订好的,伍文定还八卦的问是不是可以拿回去找学院报账。
另两位就很惊讶,说自己大学早就说好一切开支都可以报账,没票据都可以。
伍文定咬牙恨声:“我们学校就没人跟我说!”
齐雪娇现在是看着觉得可爱了。
还有两三个小时才登机,那两个干部看来也是有眼力的,说还没怎么逛过机场商场,溜了。
伍文定坐那想想,先拨个电话给陶子:“晚上我想吃点汤圆…”
陶雅玲放学了,孙琴正开车呢,笑着说:“这中秋才过,你不吃点月饼?”
伍文定也笑:“你上次煮的那个汤圆心子太大了,有点油腻,这次跟陕西一个同学学了点招式,你买好东西,待会回去我弄给你试试?”
陶子柔声:“准备什么?”
孙琴边开车边嚷嚷:“好酸!好酸!”
伍文定笑:“叫她别闹,回去给她吃糖糖,就准备干的汤圆粉和汤圆心子…”
啰嗦一阵才挂电话。
齐雪娇支着耳朵听呢,直接问:“你女朋友?”
伍文定做甜蜜状:“嗯。”
齐雪娇咬咬牙:“叫谁别闹?”
伍文定吓一跳:“你猜?”
齐雪娇眉mao立起来:“你们有小孩了?!!”人都差点跳起来。
伍文定卖关子:“不告诉你!”
齐雪娇运足气才说:“听你的电话,就好像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给老婆说事,一点没大学生风采。”
伍文定摊手:“生活本来就是这样简单平淡的。”
齐雪娇勉强:“听起来很幸福?”
伍文定点头:“确实很幸福,所以也祝你在以后的学习和工作中早点找到这样的伴侣。”
齐雪娇楞了一会,把要脱口而出的要你管忍住,小声说:“谢谢。”
坐了一会有点烦躁,提起自己的包:“我先去登机了,祝你一路顺风…”
伍文定正要说什么,电话响了,只好歉意的点点头,做个拜拜。
米玛的电话,她居然自己坐出租车去机场等着了,伍文定嘿嘿笑。
远远看着他笑容的齐雪娇越生气,干脆改签,不回学校,回北京!
等她回到军队大院,经过站岗的小兵,气都还没消。
气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品书网品书网 伍文定不生气,回家找个大盒子,把汤圆心子切成方块,洒上水,把汤圆面装大盒子里,再把方块心子倒进去,一阵猛摇,汤圆面裹在心子外,就可以下锅了。
孙琴看着觉得好玩,自己也捣鼓了一次,还意犹未尽,又摇了一盒,傻乎乎的端一大堆汤圆没人吃。
陶雅玲叹气:“明天早上起来再吃汤圆好了。”
伍文定盛了四碗,分别送到姑娘手里:“回家了,恭祝漂亮美丽…”
米玛还谢谢,才开始吃。
陶子笑:“看来你对这些吃的事情是很上心哦。”
伍文定认真:“又学了几招,希望能讨你们喜欢。”
孙琴无所谓:“我只负责吃。”
陶子就稍微愁点:“我可是现不知不觉在长胖啊。”
伍文定不害臊:“都长到该长得地方去了,没关系…”
米玛笑眯眯的吃。
伍文定还说他这次在上海的著名大学开了眼界,上网,上互联网。
到现在为止,美术学院周围都只有两三个电脑房,几台电脑就只能联网打打游戏,别提还可以上网了,伍文定这井底之蛙算是在外面见识了,决定回来就先给家里和公司上网,不过手续简单,拨号上网,去电信局买个调制解调器申请个账号就可以了。
三个姑娘没什么感觉,吆喝着赶紧洗洗休息。
好在最近这种出差频繁了点,再没那种一回来就得全照顾到的急切感了,继续轮班。
今天轮到米玛,伍文定进屋的时候,小姑娘已经迫不及待的上netg等着伸手抱抱了。
伍文定做个虎扑,正要跳起,就听见短信声响了一下。
徐妃青不知道伍文定已经回家,还是照例睡前短信了。
还好米玛不在意,还批评:“回家就关电话啊,免得事多。”
伍文定也就不去看了,赶紧做该做的事情。
第二天上午,伍文定还是给常韵打个电话:“我回重庆了,开店进展如何?”
常韵打足精神,噼里啪啦开始汇报:“因为是秋冬季货品开始加盟,所以,现在已经6续开业了,有些开得早的还把我们库存的夏季货品也买走了一部分去销售,所以生产部已经在联系加工与原料厂家了。具体开店的数字是,已经开业一百七十八家,正在装修筹备挂货的九十二家,动作慢点的还有二十家在调剂店面,还有十来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市场部在协调…”
伍文定差点没把瞌睡听出来:“好做得好,你们继续加油!”就挂了电话,常韵好不习惯。
中午徐妃青的短信就改过来了。
昨天的主题是她终于在张熏的培养下学会了一点化妆的技术,问伍文定是喜欢什么样的风格。
今天的主题是控诉:“上午走进学校大门时,远远就看见那个恶心男人偷偷调整角度,等着我撞上去,我就装着敲棍子,敲近他的时候,狠狠的给他小腿上扫了一棍,棍子都差点断了,真过瘾!旁边居然还有人叫好,看来不是有人打赌就是有人想乘机看笑话,谢谢你,让我看清这些人的龌龊,中午来公司就听见你回家了,米姐一定很高兴,真羡慕她,不说了,我要去做事了,想你…”
伍文定删掉短信,这边的办公室出来人,轮到他了。
这不是他的办公室,是院长办公室,八十年代著名油画家,现在的改革派院长,伍文定来做巡讲活动的汇报。
走进去,伍文定还是很恭敬的打招呼:“梁院长您好…”
梁院长平头,戴个边很厚的黑框眼镜,繁忙的事务工作让他身上看不到太多画家的气质,点头:“伍文定?我听到你的次数也不算少了。”
伍文定避免出丑:“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梁院长拿盒烟对他晃晃,伍文定连忙摆手:“您请您请,我netbsp;
梁院长点头:“专业上你确实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其他旁门左道什么都能听见你的名字。好在你还不是那种积极往上爬的政工分子,不然我真没兴趣找你说话。”
伍文定惭愧:“我爸搞错了,以为我有绘画天分,结果进了附中才知道什么叫天分,所以早早的专心其他事情。”
院长笑:“总算你还找到点长项?多数老师的电脑都是你过手的吧?”
伍文定也笑:“差不多,院领导也有两位,没来得及为您服务…”
梁院长可能属于比较严肃的寒暄几句就询问参加巡讲团的事情。
伍文定还是谦虚:“还是运气,突事件的就三四个人,我这个算是突出点的,所以…”
梁院长抖烟灰:“任何事情的成功都有运气的成分,现在你这事带来的好处也比较明显了,高教委对我们最近的一些项目要求是有求必应,只要求我们把你留在学院任教,我才叫你来问问意见。”
伍文定有分寸,不牵扯到陶雅玲身上:“我肯定没什么意见,只是我已经在我们班级组成了一个比较有市场和有分量的电脑设计团体,希望以后能为学院的教学提供足够的专业。”
梁院长还是第一次听说,有点感兴趣:“我也看我儿子捣鼓过电脑上的东西,你们现在已经衔接市场了?”
伍文定装惊讶:“我们系杨主任还没有把事情给您汇报过?”
梁院长隐约了解:“新专业的事情?她这个人,不把事情准备好一般不开口的。”
伍文定献宝:“我们主要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涉及到绘画,一个是商业设计,现在都有一些成品出来了,商业设计那一块也形成了一些效益。按照杨主任的思路,我们在适当的时候,希望能为院领导和高教委的领导做一个展示课程。”还顺手掏出一副陶雅玲的电脑水彩画打印作品放桌上:“这是大概半个小时,在电脑上随手画出来的,可以无限复制,无限放大。”
专业领导还是喜欢专业的东西,拿在手里细细打量:“有点意思,谁画的?”
伍文定随口:“我们班上一个女生,主攻电脑绘画的,算是这个项目的带头人。”
院长有点惊讶:“你还不是带头人?”
伍文定解释:“我现在主要是为那个嘉德集团做事,他们有一个教育慈善基金会,我负责其中的一些事务。”
院长是真惊讶了:“你现在居然在捣鼓这些事情?专业都丢完了?”
伍文定羞愧:“我这点专业底子就不要贻笑大方,影响平均水平了,所以还是趁早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院长稍微严肃点:“那个教育基金的事情我知道,嗯…有意义,很有意义。”他也是农村出来的大山子弟,知道求学的艰辛,况且他那时还是个物价水平低,学费近似于没有的年代。
不等伍文定说话,院长继续:“我听国画系冯主任说过基金会搞那个艺术品拍卖,你也在参与?”
伍文定点头:“我的考虑是平民化拍卖,为学生和一些老师提供一个作品的消化市场。”
梁院长真有点另眼相看了:“我会看看你做事,希望别让我失望。”
伍文定再把巡讲团的事情顺便汇报一下就撤了。
回头还是主动去找杨主任把给老大沟通的事情也通了个气。
杨主任接过他交上来的论文,陶雅玲的绘画作品,张峰他们公司精心整理出来的效果图,设计稿等等,厚厚一叠,做成标书的摸样:“看起来还是很正式啊,不需要系上再费力了?”
伍文定懂事:“第一页就是空着等您写序言的,还要盖系上的章。”
杨主任笑起来就赶伍文定滚。
伍文定出来又去找陶雅玲啰嗦,陶子嫌他闹,叫他闭嘴,老老实实陪她画画。伍文定就跟个猴子似的闲不住,在教室里走来走去还看别人画画,自己的仿古画早就敷衍完了。
陶子戴上耳机,细心的调色工笔,间或抬头看伍文定一眼,指指自己旁边,示意他过来坐下。
伍文定就在她桌子肚里翻本书,只要带字就成,放桌面上看书,梁实秋的《槐园梦忆》,应该还是当年的贼赃,也难为了,这么厚一本,他们还偷了八本,书架一层都空掉了。
一看书,他就安静了,这点还是继承了伍钦的爱好优点,看什么不重要,重点是有得看。
不过没看两小时,米玛就来了电话撒娇:“过来接我下班…”
伍文定寻思干脆去帮米玛买个车,顺便还买点面条,打算晚上展示自己的新手艺,就起身亲陶子一下,掰开她的耳机小声说:“我去买菜做饭,顺便去给米玛买个车,免得老叫我去接她!”然后不等批准,一溜烟就跑了。
陶雅玲还没来得及跺脚,恨恨的说:“接人就接人…找这么多理由,我放学还不是要接!”
伍文定开车过去办公室,米玛还惊喜:“来这么早?事情还没做完呢。”
伍文定就跟来观光的:“我就来看看,要不去给你买个车?免得你上班也不方便。”
米玛不领情:“不想送我过来?”
伍文定收声:“当我没说,本以为打算当个礼物嘛。”
米玛问:“庆祝什么的礼物?”
伍文定随口:“庆祝你体重过11o。”
米玛飞身就是一巴掌打伍文定背上:“不跟你玩儿了…好吧好吧,我就收下了。”
伍文定一把顺势抱住她,夹在胳膊下,到大桌子后坐下:“事情随便收个尾,陪我去转转,天天都有公事,哪里做得完?”
米玛白他一眼:“总要做吧,别催我。”就坐伍文定大腿上快的勾勾画画。
伍文定左手撑腮帮欣赏她专心的样子,忍不住问:“你不觉得我不靠谱?过于松散?”
米玛百忙之中还转头过来亲他一下:“怎么会,你大方向把握就好了,事情下面有人做,你这是会放权。”
伍文定笑:“你这是纵容和溺爱…”
米玛得意:“我就是纵容!嗯,小老婆的事情不能纵容,别的都无所谓…”
.品书网品书网 看米玛忙,伍文定就打电话给江湖车行的黄老板:“黄叔,我小伍啊,待会我来看个车,现在都有什么车?”
米玛不抬头:“我还是要越野车。”
那边听见了:“有有有,还有好几辆。”
伍文定不问车型:“有什么颜色的?好看点的。”
那边也不奇怪:“我看看,白色的居多,黑色的有一辆,嗯,有辆黄色的牧马人,就这个吧?我让人给你开过去?”
伍文定想想:“行,你让小弟开到这边来,宏大厦,知道吧,到了给我电话。如果行,我就直接把钱给小弟了。”
挂了电话,米玛笑:“你这购物方式ting新鲜啊?”
伍文定自豪:“电子时代嘛,你保证喜欢。”他还是知道米玛的爱好,不过飙车就算了,太危险。
米玛又纠结:“真的有点重?”
伍文定搂搂大腿上的秘书:“2oo都不重。”
米玛大恨。
没多久,小弟就打电话来,很恭敬:“伍哥,我到了,在大堂外面。”
米玛就期待的拉着伍文定下楼去看。
果然米玛很喜欢,中黄色的三门版牧马人,硬朗阳刚的车身轮廓,宽大的前后轮眉,车头七孔格栅,带点卡通气息的圆形前大灯,在路边回头率极高。
伍文定看米玛爱不释手的跳上去动着要去转转,就拉着小弟去找银行取钱,价钱也公道,二十八万。
小弟接过钱就当面给老黄打个电话:“黄总,伍哥已经把钱给我了。”笑眯眯的点点头就转身打车回去了。
伍文定自己溜达着上楼去,经过写字间的时候无意识的停留了一下,看看员工的工作状况,把下面的人,特别是从成都过来的吓得不行,一个个坐得端端正正,让他只好也装得威风凛凛的赶紧进办公室,和员工一起松一口气。
米玛回来嘻嘻笑:“车不错,我很满意。”
伍文定献媚:“老婆喜欢就好。”
米玛要炫耀:“过年就开这个车回去。”
伍文定有计划:“好!开两部车回去,然后直接从你们那边穿过甘肃去旅游,保证有看头!”
米玛小声:“婚礼我还是想让孙孙和陶子一起去。”还解释:“没炫耀的意思啊。”
伍文定笑:“我知道我知道,分享嘛。”
米玛笑着在沙上坐,还把脚都搬上去盘着:“其实婚纱穿不了,还是穿藏服。”
伍文定在老板椅子上摇摇:“应该的,我穿什么?”
米玛咯咯笑:“估计活佛们想你穿喇嘛服。”
伍文定笑斥:“乱说话小心拔舌头。”
米玛憧憬:“让你穿藏服,估计陶子和孙孙多奇怪的。”
伍文定商量:“就说是入乡随俗,这样才配得上你嘛。”
米玛还感动:“谢谢老公…”
伍文定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好谢的,过来给我抱抱才是谢谢。”
米玛突然想起:“这车多少钱?”
伍文定更莫名其妙:“你关心这做什么?”
米玛笑:“我觉得比小红车贵,回家你别说多少钱啊。”
伍文定挠头:“就是讨老婆一个开心嘛,她们不在意的,估计孙孙会找你换着开。”
米玛不在意:“都是家里的东西,也不是谁的。”
伍文定爱死个人,主动上前抱。
晚上回家分别开车,米玛看路上没人就开车撒娇,拿牧马人前前后后的去贴卫士,伍文定这孬货技术没这么好,只好抓紧方向盘保持定保持方向稳稳的走。
伍文定还是去买了面条什么的才回到家楼下,看见小红车已经停那了,于是c座十楼三号的这家无良的又占了一个车位。
在电梯里,伍文定就不甘心:“你是不是以前老在草原上开车撒欢?”
米玛理所当然:“骑马,开车,不然还做什么?大石头臭烘烘的,我才不喜欢和它玩。”
开门,厨房居然没人忙活,陶子没好气:“不来接我放学,没吃的!”
孙琴偷偷笑不参与,说不定还是她怂恿的。
伍文定不在意:“本来就说今天露一小手的,等等,一会就好。”亲一下陶子自己就去厨房。
米玛兴高采烈拉孙琴去阳台:“看见没,刚去买的车,明天你开去学校?”
漂亮的颜色一下吸引了孙琴:“下去看看,走走走…”
陶雅玲不好奇,溜达着去厨房:“真吃面条?”这有什么稀奇。
伍文定神神秘秘:“味道保证不一样,不许看。”还伸手把陶雅玲推出厨房。
陶子还是伸手抓了一把青菜,乐呵呵的坐外面大桌子边择菜:“下午杨主任叫我去说事了。”
伍文定嘴不停手不住:“时间也差不多了,过两天我去买个投影机,接电脑的,你熟悉一下操作,演示的时候用得着。”
陶雅玲疑huo:“家里不是有一个么?再买一个不是浪费?”
伍文定专业:“两回事,家里这个是走av端子,算是影院级别的,买一个会议级别的要差点,主要是接口是针对电脑的。”
陶雅玲把自己的小腿也盘到椅子上,这是跟米玛学的,说是可以保持腿部线条:“你又是买车又是买这买那的,我觉得要适可而止,花钱不是手段,也不是目的。”
伍文定伸头出来胡说八道:“我流通经济,我们家那些钱不投入市场流通,时间长了就会造成梗塞。”
陶雅玲这没学过经济学的也不是傻子:“你那点钱还梗塞?哦,你现在到底有多少钱?”
伍文定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定期把分红转到我账上,不过大多数卡都在米玛那,所以我自己也没去问过,我就两张我自己原来的卡。”
陶雅玲想想:“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再平常点,一切来的太容易,好像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伍文定四只碗摊开,手飞快的用菜刀切来切去,还兴之所至的把四个碗列在自己左手小臂上,用右手添加各种调料,熟练得可以去开面馆:“既来自则安之吧,我想金钱也不会改变我们什么,我也主要就是不想钱成为我们生活中的一个太过明显的因素。”
陶雅玲讽刺:“是不太明显,买车和买菜一码事,淡化得不是一般啊。”
伍文定把左手杂技给陶子看:“这才是低调做人,高调享受嘛?”
陶雅玲惊讶:“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一招?”
伍文定得意:“没钱了,我们也可以去开个面馆,保证活得有滋有味。”
陶子笑:“是哦,你厨房,我收拾洗碗,孙孙招呼客人,米玛负责收钱?”
伍文定豪气顿生:“那一碗面可得卖十五块!”
陶雅玲笑得没边:“看你这志气!”
伍文定喊:“把青菜拿过来,你这度,小菜叶子都要长出来了,洗洗手去喊那二位回来准备吃面,泡久了可不好吃。”
陶子看着一大把才给自己择得只有一点,还真不好意思:“嘿嘿,我打电话去了。”
那两位兴冲冲的回来,孙琴还是说:“毕业了我得买个跑车什么的,我还是不喜欢越野车。”
米玛点头:“我也想开开,没开过,不过他不许。”
孙琴笑:“估计也不许你开,迟早出点事,他不心痛死?”
米玛晃头:“那我就算做点牺牲,放弃爱好吧。”
去厨房洗手,孙琴还顺便看了一眼,也奇怪:“吃面?没什么特别的吧?”
米玛早早的分好筷子,盘腿自己坐在桌子前眼巴巴的等着。
陶子端面过来笑:“应该再给你弄个奶嘴堵嘴里,拿个口水兜挂脖子下。”
孙琴冷笑:“口水兜那就是水平的了!”
伍文定还学厨师每个碗里挟个荷包蛋:“请各位品尝一下。”
孙琴把荷包蛋夹起来大呼小叫:“花形的?你怎么搞的?真好玩…”
米玛得意:“我是心形的”
陶子泼冷水:“我煎的…嘿嘿,我是米老鼠。”
孙琴还追问怎么搞的。
伍文定笑:“多简单,我们办公室附近有条街全是做不锈钢加工的,我就随手画个图案他们做了几个不锈钢格子,把蛋打进去煎不就行了”
孙琴举手:“我要求去办公室附近开个小食店…卖煎蛋!”
米玛终于可以反冷笑:“你知不知道我们那一带一个门面一个月多少钱?你要卖多少个煎蛋才可以保本?”
孙琴泄气的嘀咕:“死小米,没情趣!”
陶子挟了一筷子面,还是表扬:“葱绿椒红,搭配黄白两色的煎蛋,还是很有卖相的,咦?味道也很不错哦。”
米玛尝了一口就不多说话,埋头呼呼的吃,完了以后才意犹未尽的:“老公,你再分我点?”一般伍文定的量都是三个姑娘总和,米玛又是另两个姑娘的总和。
伍文定受到好评,很得意的赶一些给米玛。
孙琴也一个劲表扬:“我们一起开店嘛,你卖面,我卖煎蛋。”
陶子追问细节:“你加了什么?味道这么特殊?”
伍文定高深:“我加了…浓浓的爱”
“嗯”三个姑娘一起觉得有点反胃。
孙琴转眼珠子:“你不会放了罂粟壳吧”
陶雅玲大惊!
米玛还问:“什么是罂粟壳?”
陶子解释:“就是鸦片壳,有些黑心饭馆为了味道好,顾客回头,就加这个。”
米玛撇嘴:“老公怎么可能整这些东西。”
陶雅玲一想也对,就温柔加蜜的问:“说说嘛…什么秘方?”
伍文定笑:“葱花是假的,混了韭菜,是我在别的地方学的小秘方,味道很特别的。”
陶子一回味,恍然大悟。
.品书网品书网 伍钦这些天是办公室都没怎么去。老婆问他也不说为什么,就说觉得气闷。
原本以为小兔崽子过几天会来找自己说说情况,结果一个夏天过了,都没什么动静。
他是知道自己这对父子之间的关系比较奇特一点,但是他实在找不到怎么解决的办法,何况这个儿子从小没什么依靠自己的念头,实在没什么把柄可以拿捏,连做个父亲的姿态教训他都觉得有点怪。
最后憋不住,还是给老婆说了。
钱姨大惊:“三个?!啧啧啧!你们伍家还真是出高人啊!”
伍钦不耐烦:“咋呼个啥?早知道不给你说了!”
钱姨没好气:“你们男人就这样!”
伍钦懒得说了,他在做老板这个群体真算是洁身自好的了,娱乐场所从来不去,只是飞蛾扑火的实在也不少,偶尔逢场作戏还是有。
过了一阵,钱姨还是好奇:“长的怎么样?和孙琴比,三个都一块的?关系好不好”问题一大堆。
伍钦叹口气:“有一个就是以前在商场遇见过那个藏族女孩,还有一个我才觉得可能是地位最高的,明显有点领导地位,也ting漂亮,就是有点严肃。”
钱姨惊讶:“孙琴还是小的?!老七知道不把你儿子给剥了皮!”
伍钦狠:“他敢!”
钱姨感叹:“小伍胆子还真不小!”
伍钦顿了一会还是问老婆意见:“你说我该怎么办?”
钱姨心态好:“先都喊回来一起吃饭,让我也看看,你都看过了。”
伍钦直摇头:“怎么可能?”
钱姨嚷嚷:“怎么不可能,一起吃个饭,又不表明什么态度,也起码可以挑挑儿媳fu嘛。”
伍钦树眉mao:“就是小孙了,还挑什么挑。”
钱姨鼻子哼:“我祖母那辈,可也是有姨太太的,我也过过大户人家婆婆瘾,你不喊,我喊!伍文定跟我还亲点。”
伍钦不做声,直想找支烟来抽,最后还是打电话喊小赵送盒烟过来,拆开之后又不想抽,就拿在手里无意识的捏捏。
钱姨兴头高,说做就做:“伍文定,就知道陪老婆不回家了?”
伍文定不知道父亲给钱姨说没:“放假我们出去了一趟,开学以后我又去上海出差了。”
钱姨不跟他啰嗦:“今天晚上,把三个姑娘都带回来,一起吃饭。”说完就挂电话,纠结要不要喊女儿回来看热闹,又怕教坏青net期的姑娘,正叛逆呢。
最后还是喊,这种热闹可难得,说不定以后没有了。
伍文定挂电话,正在办公室呢,就短信给孙琴:“我爸这边喊晚上都回去吃饭,去不去?”
好一阵,孙琴才回复:“去,迟早有这么一天。”
伍文定就给正在工作之余帮伍文定泡咖啡的米玛说了。
米玛慎重,立马决定下楼重新买身衣服,再做个头,顺便指甲也修修,面部似乎也可以敷一下,时间很紧,风风火火就要出门。
伍文定头痛拉住:“不用吧,待会她们俩一起,你不是脱离群众么?她们都还在上课呢。”
米玛想了又想,勉强忍了,跑卧室里面卫生间好好整理了一番。
下午时间差不多,伍文定就开车回去接两位姑娘,结果喊他回家接。
楼下来两位认真打扮过的姑娘,孙琴换了身灰蓝色一字领修身中袖衫,白生生的小锁骨很精致,皱皱的腰部更衬托出七分ku的修长,还故意换了双中跟鞋,越高挑,平时其实都不怎么穿,一起见家长,拼了,染成栗子色的头在原来小卷的基础上,加了点变化,只留下一小溜,跟弹簧似的挂在脸边,青net洋溢,一个白色帆布包更显轻松。
陶子自然知道扬长避短,单肩挎着深咖色皮包,一件米咖拼色斜边长袖t恤,下面一条水洗铅笔ku搭配米色船鞋,金属扣的皮带和胸前挂着的长链坠很搭配,现出端庄秀丽的风格,还带点艺术家的小俏皮。披肩的中长还是黑色,但是末端有o浪,带点成熟的味道。
副驾驶座上的米玛就使劲掐伍文定:“你偏心!她们明明打理了一个下午,你还不许我去!”说着居然有眼泪要出来的趋势!
今天开的米玛的牧马人,比伍文定的卫士还麻烦,那个起码可以从后门上车,这个就只有伍文定跳下去,翻开驾驶座让孙琴和陶子上车,好在后面是通座了。米玛自己抱着胸气哼哼的在那恨伍文定。
陶子先上,奇怪:“伍文定怎么惹你了?”
米玛不说话,哼一声扭了下身子,上身还波浪形的抖动了一下。
孙琴就忍不住又去捞一把:“又这么勾人!你还要不要我们活了?”
伍文定爬上来:“你们这么漂亮,把她惹了,我遭殃!”
陶子做惊讶状:“那你这么性感,我们是不是也要找伍文定麻烦去?”
其实米玛下午把自己打理得也真不错,她局部挑染成黄色的头是盘起来卷在后面的,桃红色大圆领长袖t恤,里面是白色打底圆领衫,胸口稍微含蓄一点,都还是有沟!下面是米色长ku,包得浑圆。关键是内衣她老喜欢穿半罩杯的,动不动就抖来抖去。孙琴看着看着就又伸手想去抓一把,让米玛机敏的打开了,开始有点笑:“你们专门回家换衣服了!我要去买衣服他还不准。”
伍文定不敢开腔,只好开车。
陶雅玲解释:“反正下午我们也没什么心情上课,就回去洗洗换换了,也没什么吧。”
孙琴伸手帮忙:“你头后面有点打散了没弄到,我帮你重新盘过。”
米玛赶紧坐好,陶子还尽量靠边点,方便孙琴动作。
伍文定动车,想想还是说:“待会,如果我爸有什么过头的话,你们就听着别往心里去,坐着别动,我自己来处理,好不好?”
孙琴嘴里横着一把梳子,不耐烦的含混说:“要…你netbsp;
陶雅玲也没好气:“自己开车,我们知道怎么做。”
米玛关心头,拿小镜子左右监视孙琴操作:“这边再紧点,掉了掉了。”
伍文定只好又闭嘴。
孙琴拿梳子给米玛梳理的时候还分享资料:“他爸人比较文雅一点,钱姨有点大咧咧的,不过米玛可以和她喝两杯,她喜欢喝酒…”
米玛小声爆料:“钱姨给我买过一套衣服的…”
陶雅玲和孙琴大惊!最难得米玛这没存储功能的居然可以保守这么久的秘密。
伍文定赶紧解释:“去年我和米玛在商场逛街,遇见我爸和钱姨了,我当时就说我们一起开的公司。”
陶雅玲幽幽:“原来就我没见过公公婆婆哦。”
孙琴不落下风:“婆婆就你见过啊!”
米玛小声:“我也见过…”
这下连伍文定都一起三人大惊了:“你…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妈?”
米玛吃吃笑:“早就让扎西打听过地址了,你去北京那次,有天上班没事,我就开车过去看了看婆婆。”
孙琴顺手就把梳子插米玛耳朵边了:“你好有心机!不给你梳了!居然不喊我一块!”
陶雅玲倒是呵呵笑起来,接手剩余工作,拿梳子尖帮米玛分缕:“打招呼没?”打算如果打了招呼也把梳子netbsp;
还好米玛回答:“就看看,婆婆出去买菜,还是看了我两眼,嘿嘿。”
这下伍文定都没话说了。
下车的时候,黄色牧马人一如既往的吸引眼球,下来的三位美丽姑娘更是抢眼,伍文定灰不拉几的基本上都被忽视掉了。
孙琴领头,三个姑娘戴着墨镜气势非凡的往楼里走,边上就人奇怪,都是模特么?
米玛看孙琴和陶子都带了包,心想幸好老娘也有准备,挎着自己的黑色长方形大挎包也得意洋洋。
伍文定打一空手跟在后面,眼里都是花,这背影真漂亮。
电梯里,才都摘下墨镜,陶子有点小紧张,米玛还给她鼓劲,孙琴仰脖子不说话。
伍文定终于可以抢先出电梯,去按门铃。
开门的居然是钟媛媛,她妈估计没跟她说有这种阵仗,吓一跳。、
“孙姐…陶姐,米姐!”看过照片,还是有印象,赶紧喊人,三个姑娘都稍微笑笑的点头。
钟媛媛居然转身跑了:“爸…妈,哥他们回来了。”估计去找她妈爆料去了。
伍文定直接进屋:“先都坐着,我端水。”
伍钦和钱姨也赶紧出来,其实都有点紧张,这都什么事儿啊。
钟媛媛惊奇得不得了,好像伍文定带了讨债公司上门一样,靠在客厅和卧室间的拐角墙上仔细打量三位嫂子,是真漂亮,有点自卑又有点自豪。
钱姨也给闪了一下眼,美女见得多了,三个美女都这样在家里,气场不是111就等于三的。看都站着,才赶紧拉伍钦坐下,自己就坐沙扶手上靠着。
客厅一般都是这样一套123的沙,谁知道有三个儿媳fu这就不合适了。钱姨暗暗说要换套沙,起码也得是223!
孙琴带头一排在三人沙坐下,都带点微笑不说话。
伍文定就在双人上坐下,消除安静的尴尬:“媛媛,去端饮料!”
钟媛媛也受不住气场高压,赶紧跑去厨房,陶雅玲不由有点羡慕她。
伍文定开始介绍:“我爸你们都见过了,这是我钱姨,对我比亲妈还亲,这是您的三位儿媳fu,孙琴就不用说了,米玛您也见过,这是陶雅玲,您叫她陶子就行。”
正好钟媛媛端了饮料过来,一一给嫂子们打开,米玛还有礼貌的谢谢。
伍文定又介绍:“这是我妹妹,钟媛媛,学舞蹈的,没事可以多和孙姐探讨,米姐的舞也不错。”
钟媛媛赶紧重新喊:“嫂子好…”
伍钦觉得自己还是该说点什么:“之前…”
正要对钟媛媛笑一笑的三位姑娘一下就把腰板ting直,绷紧了。
钱姨一看根本不是这么回事!都遭罪!就站起来:“老伍!你和伍文定去书房说话,我们女人自己聊聊天。”
伍钦一想,也好,就自己站起来对三位姑娘点点头,自己去了书房,伍文定对姑娘们笑笑也去了。
所有女人都松一口气。
.品书网品书网 伍钦坐书房又没什么话了。
伍文定不着急,坐得端端正正等父亲话。
伍钦憋了一会,才把小赵买来那盒烟给伍文定扔过去:“要抽烟就打开窗户,平时还是少netbsp;
伍文定接过来放兜里:“还是抽得少。您没再生我气了吧?”
伍钦横他一眼:“你给我交个底,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伍文定组织一下语言:“我和米玛是嘉德集团的实际操作人,我们还完全拥有一家服饰公司,今年的产值应该是在八千万左右,另外我和米玛拥有的基金会今年的慈善资金运作是四千五百多万。”
伍钦有点石化:“你…你做了什么?”口气有点急。
伍文定搓搓手:“绝对没有犯法,总的来说就是运气好,所以你一点都不用担心。”
伍钦口气真的急起来:“我怎么可能不急?你到底在搞什么?不是传销吧?我认识人,是最高级别的上线,重庆就是他们开始做的,我找他们去帮你解脱出来…”短短一两年好像真没有什么正当生意可以这么快聚集起财富的。
伍文定难得看见父亲表现得这么情真意切,有点小感动:“真没什么问题,整个集团是在成都,自己有办公大楼,开区,厂区,一切都是正当生意,这两年来我都是经常两边跑,我们工作得也很认真。”
伍钦不说话,伸手要烟,伍文定无奈,拿出一支帮父亲点燃。伍钦猛吸一口,才说:“你继续。”
伍钦交代:“其实我在学院已经基本不怎么上课了…”看伍钦有要跳起来的先兆,赶紧说结果:“但是梁院长已经承诺,我明年毕业基本上是要留校的,去不去任教都无所谓,我是想帮陶雅玲也留校,她是当老师当领导的料。”
伍钦现在没兴趣关心儿媳fu:“你在学院是怎么回事?”
伍文定汲取教训:“今年五月我和陶雅玲一起和班上去云南写生,您是知道的,回来路上遇见逮捕毒贩,我顺手帮了点忙,现在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我是全国十佳优秀学生干部,正在全国做巡讲,就是电视新闻里经常看见的那种先进事迹报告团。每个月都要去不同地区作报告,坐主席台的,所以学院非常有面子,也一定会把我留在学院。”
伍钦现在是眉头大展,伸手要伍文定把烟拿走抖烟灰,他书房连个烟灰缸都没有。伍文定随手扯张信笺折个烟灰缸递过去,伍钦摇手,不抽了,伍文定看还剩好大一截,居然节约的拿过来自己netbsp;
伍钦现在心情大好的催:“然后呢?重庆来不来巡讲?”到时候那不得召集一大帮帮亲朋好友去听?
伍文定笑一下:“年底左右来重庆。”
伍钦摸下巴回味一下才想起今天的主要事情,勉强拉回脸:“你和她们到底怎么回事?”
伍文定就也猛抽一口烟,实话实说:“您和妈离婚得早,也没怎么管我,所以我有点缺失,也就所以正好您三个儿媳fu凑一块开始谈恋爱,我们就在一起了。我是打算都要娶的,七哥那我会去说,不让您为难,米玛家藏族本来就有这样的情况,一点不困难,主要是陶雅玲家是公务员,可能到时候有点困难,但我也会去说明不会隐瞒的。其他的您想打骂都可以。”
伍钦好像这么一贯通就不觉得三个媳fu算什么事儿了,就算儿子穷,家里也不是养不起。沉默了一阵:“你已经都这样,我还能说什么?”重婚罪在他看来好像也不是个什么事。
伍文定说:“我在那边买了套房子,暂时住那边,生活还算好,不怎么吵架,您如果有空,也欢迎过去坐坐。”
伍钦摇摇头:“老七那里…我去说,他总不好和我吵什么。小陶家父母,也让我去做工作。”这是打算豁出老脸了,也算弥补儿子一下。
伍文定还是不让他如意:“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去,人家该打该骂也是我该的。”
伍钦想想觉得也对。
两父子谈话还是很客气 钱姨很愉快,坐那笑得合不拢嘴。
孙琴本来就有点熟稔了,不过有点受到情绪影响,话不多,小声和小姑子玩。
陶雅玲这时就能充分展示她的场面掌控能力了,先是客气的问候钱姨的身体,然后介绍伍文定最近的学习工作情况,结合钟媛媛的年龄,提出些青netbsp;
米玛更多是给陶雅玲当帮腔,很合格,时不时还拉孙琴参与话题,本意是证明话题内容,无意识的表现出家庭和谐。颇得陶子的眼神赞扬,就开始有点人来疯。
钟媛媛偷偷把孙琴给她得手链藏到口袋里,小声嘀咕:“我妈不许我戴…”
孙琴宽慰:“过两年,等你上大学就自由了。”
钟媛媛向往:“爸爸说送我出国,去新西兰读大学。”
孙琴连忙阻止:“千万别去,没什么意思,我初中同学出去了几个,说实话,都不怎么样,你本来就不是为读书出去的,越玩越没个名堂,就在国内找个靠谱的大学学个喜欢的专业。”
钟媛媛思考:“也是哦,你家也没有送你出去呢。”
孙琴做甜蜜状:“送出去就遇不到你哥了。”
钟媛媛年龄还是小,不知道避开话题:“你们在一起不奇怪?”
孙琴稍微回答得有点艰难:“还好吧…”
陶子耳朵听着呢,掉头:“孙孙,下次可以带媛媛去你的工作室玩啊,就我没事做…”
米玛纯天然:“钱姨,您有空也去孙孙的工作室玩,很不错,我看她最近有些设计应该适合您呢。”
钱姨惊讶:“不会吧?我这身材可不能和你们比,我都老了,还是你妈保养得好。”她确实没有张思琪护理得好,而且她属于骨节偏大的类型。
孙琴开始自然了:“嘿嘿,伍文定说您这个年龄段才是最有购买力的,服饰公司那边主力设计销售段就是这一段呢。”
钱姨还没有听说:“你们已经把服饰公司搞起来了?我还说叫你和我一起做呢。”
米玛解释:“伍文定去年就开始搞了,今年正式进入全国市场,今年的产值应该接近六千万呢。”
钱姨倒吸一口凉气,连忙问陶雅玲,她也觉得这三个女孩子中最靠谱的也许是她:“真有这么大规模?”
陶子多懂事:“我不怎么清楚,我只在学校画画,都是米玛她们一个团队的人在和伍文定一起做事。”
孙琴逐渐找回水平:“我也没有参与服饰公司的事情,我在他那边搞的工作室,其实主要是给我们几个玩的,我们自己做点设计什么的,您有空也可以去休息一下啊,媛媛都说明天去呢。”
钱姨连声答应。
米玛凑热闹:“其实服饰公司已经基本上交给下面的人在管了,伍文定又在筹备别的东西。”
钱姨稍微有点眼晕。
因为确实这么多儿媳fu不好出去招摇,又确实想表现是个家宴,伍钦安排的就是让楼下酒楼送饭菜上来,钱姨注意观察:嗯,这个陶雅玲确实是个经常做事的贤内助,米玛和孙琴就是典型的大小姐做派。
伍文定和父亲一起出来的,表情没那么严肃了,伍钦这时看儿媳fu的眼光不同了,伍家有后啊…
陶雅玲心领神会,上前帮伍钦把椅子拉开:“伍伯伯,您请坐。”
米玛特别帮钱姨整理一下完全没必要整理的碗筷。
孙琴就只好帮媛媛倒点饮料,还好伍文定坐她身边来有加分。
原本一般的家庭圆桌,六到八个人的,也不算挤。
伍钦两边是陶子和米玛,米玛这边是钱姨挨着孙琴,陶子旁边是钟媛媛。
伍钦还是先端杯,说话稍微有点犹豫:“在这里还是欢迎琴琴和陶雅玲,米玛一起到家里来吃饭,以后经常回来玩。”其实这短短一句话,他琢磨了好久。
钱姨跟上:“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确实不好说什么,但是一句话,千万不要委屈自己,要让自己得到幸福。”
其他人没资格话,只能举杯。
其实就钱姨和米玛,伍文定是倒的酒,其他人都是饮料。
开始吃饭,伍文定就活跃起来,从自己老爸开始挟菜,然后钱姨,然后陶雅玲,然后米玛,最后身边的孙琴,等会又反过来,钟媛媛就忽略她了。
伍钦居然摇头冷笑:“这居然是你第一次给我挟菜,我还得沾儿媳fu的光!”
钟媛媛抢出镜机会:“我都还没有呢,都给嫂子挟菜了。”
孙琴赶紧给小姑子挟:“他手长,你这里他转不过来。”说了又觉得自己没水平。
钱姨开始和米玛喝酒,米玛笑眯眯的,主动把持酒瓶,慢慢的倒,悠悠的喝,看来很合钱姨的风格:“平时喜欢喝点?伍文定他爸就是不喝酒,我在家里也没个人陪,这下就好了,没事就过来陪我喝点…”
又赶紧掉头跟这边的孙琴说:“你爸在家是不是喜欢也喜欢喝两杯?”这一碗水得端平啊。
孙琴给钱姨舀了一小碗汤:“他不在家里喝,喜欢和那些叔伯们在外面喝,伍文定都去参加了几次,还帮他挡酒呢。”在家可从来不盛饭舀汤的。
陶雅玲就主动和伍钦谈话:“伍文定现在主要是在努力帮系上成立一个新的专业,面向电脑设计应用的,我和他都争取以后在这个专业里任教,现在看来可能性很大,加上他现在又是全国十佳优秀…”伍钦是真爱听这个,津津有味,还问些明显外行的问题,陶雅玲耐心解释。
伍文定端自己小酒杯,乐滋滋的看。
钟媛媛闲着,转过来给哥哥小声说:“您这平衡感真不是一般好!”语气景仰得无以复加!今晚回寝室一定要给小姐妹们大肆宣扬!
.品书网品书网 晚上是大约十点左右才离开的,伍钦借口说下去散散步,其实和钱姨一起把三个儿媳fu送到停车场。
钟媛媛要求陪哥嫂一起离开,把她送回学校。
黄色的牧马人在夜幕下依旧矫健,伍钦问:“又买了部车?”
米玛动动嘴还是忍住了。
陶雅玲出声:“平时米玛在这边上班,方便点,我和琴琴也有车,上学代步的。”
孙琴在和钱姨敲定明天去公司的事情,没空搭理。
伍文定打开车门,让四个女孩子上去,孙琴和钱姨告别,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挥挥手才一起离开。
钱姨明显有点兴奋:“三个儿媳fu!老伍,你们家算是祖坟冒青烟了,还个顶个的漂亮。”
伍钦终于有点笑容:“我看还是麻烦!”
钱姨鄙夷:“口是心非!以后你带孙子才麻烦!”转身上楼了。
伍钦还看了看刚才车停的地方,才也上楼。
钟媛媛话很多,从后面搂着孙琴脖子:“嫂子,我怎么区别喊你们呢?总不可能陶嫂,米嫂吧?”
陶雅玲靠在侧面咯咯笑,今天心情不错。
米玛喝得舒服,也不说话,偶尔还打个小酒嗝,很可爱,可惜伍文定开车看不到。
孙琴皱眉认真想。
伍文定不耐烦:“就直接喊孙姐,陶姐就是了,哪有那么麻烦。”
钟媛媛换个方向撒娇:“哥…我也要买个车…”
伍文定奇怪:“你有本?”
钟媛媛不在乎:“马上就可以学啊,叫小赵去给我买个本就是了。”
伍文定摇头:“驾照还是要自己学好技术才可以,免得害人又害己,我回头就给小赵打电话,你老老实实学好了就拿部车给你开。”正好打算把小红车处理了,现在貌似小了点。
孙琴侧面瞟他表情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别乱打主意啊,媛媛,等你拿了驾照找嫂子给你买车,别找你哥,他啰嗦得很。”
米玛吹嘘:“对,找我们,买什么车都可以!”
陶雅玲都忍不住拍她一下:“喝了酒别乱说话。”
米玛越过钟媛媛从靠背这边对陶子撒娇:“高兴嘛…来,亲一个…”
陶雅玲无奈:“孙琴你不动动手?她来sao扰我了!”
孙琴不开腔。
钟媛媛新奇的观察嫂子们之间的互动。
伍文定赶紧开车,到地就把这个小麻烦甩下车,钟媛媛正在跟嫂子申请买个手机…
汽车重新动。
孙琴等了一会才说话:“今天陶子表现得最好!”
陶雅玲谦虚:“都表现得好…”
米玛睡着了,有点小鼾声,她睡觉有点小打鼾,醒了从来不承认,陶子拿个小抱枕垫在她头下。
伍文定摇头:“我觉得都不需要表现!”
陶雅玲问重点:“和你爸谈得怎么样?”孙琴也转过来看着。
伍文定轻描淡写:“还可以,把我们的公事私事都老实说了,从我父亲的角度来说,事业稳定,学业有成,家庭美满,应该没什么可以多说的了吧。”
顿了一会:“估计最近是没脸见孙琴她爸了。”
陶雅玲居然嘿嘿嘿的笑。
孙琴懊恼今天确实有点挥失常:“不知道怎么的就有点神不守舍的,上次和我爸妈吃饭我都表现不错的。”
牧马人是自动挡,伍文定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一直到家。
伍文定把米玛背起来上楼,孙琴和陶子走前面开电梯开家门。
回了家帮米玛洗白白,放进被窝,认真的亲一下才关门。
陶子net风满面的洗完澡出来小声给伍文定说:“明早给我下特色面。”就自己去睡觉了。
伍文定自己三两下洗了去孙琴那。
孙琴正坐netg上呆:“今天不是陶子的班”还是把被子拉开让伍文定进去,自己溜下去点,让伍文定好抱她靠着男人肩膀。
伍文定也没说啥,抓过孙琴的一只手,仔细把玩。
孙琴好一阵才说:“你不说点什么?”
伍文定笑:“说什么?对不起?抱歉?还是谢谢,都苍白得很。”
孙琴调整一下头的位置:“陶子这种时候确实就拿得出手哦。”
伍文定说:“搞政治的嘛…”
孙琴笑:“米玛那傻子喝得比钱姨还多,实心眼。”
伍文定说:“都值得说对不起和谢谢。”
孙琴居然点头:“嗯。”
伍文定最后说:“睡觉吧,明天还要接待婆婆呢。”
孙琴恍然从神游中出来:“对哦,今晚别糟蹋我…”
结果这个词可能刺激了伍文定,还是把她给糟蹋了。而且她又ting兴奋的,伍文定算是现了,孙琴比较喜欢点刺激什么的。
早上吃完面,伍文定和陶子一块上学,孙琴和米玛一起上班。
伍文定坐小红车上当大爷。
今天上大课,还是牵着手坐后面,生活依旧。
中午在食堂吃饭,屁股兜里的手机稍微震动了一下,准时的,伍文定现在把铃声都关了,只有震动。
徐妃青今天写散文:“昨天下午,常总出差了,我整理了一下文件,就自己去了一趟都江堰,找到了那个吊桥,坐在吊桥边,把脚垂在桥下,想你了…我带了二胡,坐在那张石凳上,拉了一曲《空山鸟语》,很满意,王教授都说我最近的曲风有改变,更能领会情绪和深层次的思考。不过我却不怎么喜欢拉二胡了,你说我去学唢呐怎么样?有时候坐在你的办公室,看看这看看那,就高兴得想吹一曲百鸟朝凤…”
伍文定删掉短信,看看身边的陶子,正午睡的陶雅玲很安详,白皙的鼻子轻微的细动,嘴net润润的,怎么都看不够。
晚上回家,米玛ting絮叨,说孙琴是败家子:“她一早就去商场挑了快十来件衣服,拿回去拆标,拆袖子,故意等钱姨过来说是自己的半成品,哪有尺码刚合适的半成品?…”
孙琴ting不好意思的:“来不及弄了,钱姨本来个子就比较壮一点嘛。你呢?你还不是一早就去给媛媛买了个手机,她才是中学生!买什么手机?”
陶雅玲翻白眼笑。
伍文定自己在厨房也偷偷笑。
很和谐…
过了两天,伍文定出私差,陪老丈人去刘林那看藏獒。
只开了两部车,伍文定的卫士和孙明耀的g5oo,孙明耀把自己的车甩给几个同行的朋友,自己和伍文定一个车。
伍文定开车只能说是中规中矩,孙明耀在高路上没少嘲笑他。
伍文定笑:“爸,这车在高路上本来就提不了多少度。”
孙明耀思维跳跃:“你那送钱的事情折腾得如何了?”
伍文定又汇报一遍:“今年就送得更多了,学费也高了点,光教育基金就比去年翻了一倍,差不多要三千万了,残障基金倒还好点,没多少增加,打算明年扩大资助的地域范围,多倒腾点出去,创业基金嘛,花得有点多,今年有八十多家获得申请通过的,这就接近一千万了,去年打水漂的也不少。”
孙明耀一如既往的鄙视:“我看你能撑多久,你要是今年断掉了,那些人可不会怜惜你,只会骂你。”
伍文定点头:“基金会这块是有准备的,前年开始的时候就准备了一亿三千万,这一年多还多少挣了点,所以问题不大。”
孙明耀惊奇:“哪来这么多资金?还闲置着!”
伍文定避重就轻:“所以才把资金拿来做了个服饰公司,已经基本上路了,今年的产值大约八千万。”他和米玛的统计口有点不一样,所以有偏差。
孙明耀是真惊讶了,他也是做实体的,第一年时间,他当年也不过是从几百块到几千块的层次变化而已,就算有资金支撑,也没这么快吧 伍文定稍微解释了一些情况:“您那边经销商或者分公司经理有各地想做的,也可以来做,比较互补,也更好拴在您的船上。”
孙明耀哈哈笑:“那只能说你是我一朋友,别人知道是我们两爷子把钱都赚走了不眼红?”
伍文定觉得是个机会,就打算说说了:“这个服饰公司,是在集团下属的,我是和一个藏族女孩一块做的…”
孙明耀欺负他开车不能观察自己表情,拿手指摸下巴,斜靠在车门上似笑非笑:“嗯,然后呢?”
伍文定还是抽空瞟了老丈人一眼,咬咬牙说:“这女孩叫米玛,您在昆明也看见过的,我…我也是打算要娶进门的!”不敢去看孙明耀,实在没脸。
孙明耀语气没什么变化:“还有呢?”
伍文定就破釜沉舟了:“还有个我大学同班同学,陶雅玲,就是昆明和米玛一块的那个,我也要一起娶。”
孙明耀语气稍微严肃点:“还有呢?”
伍文定赶紧:“没有了,我知道是我…唉,啥都不说了,我一定要娶孙琴的,您就给我个痛快,打骂都随您,过两刀都可以!”本来打算顺口说多几刀孙琴要心痛,怕孙明耀飙,不敢说俏皮话。
孙明耀嘿嘿两声:“你还真会挑时候?”
伍文定不解:“怎么?”
孙明耀指指外面飞逝的景色:“你开车啊,我如果扇你一巴掌,你手一抖,说不定我们俩就报销了!”
伍文定赶紧:“没…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待会到地儿了我再给您认一道错,随便您动手,要不,我开慢点?”
孙明耀不说话。
伍文定更不敢说话,双手紧抓方向盘,生怕孙明耀突然打自己。
只听见卫士呼啦啦的风噪声,这车太方,时过了一百风噪声真不小。
好一阵,孙明耀才说话。
“多大一回事!搞得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话!真他妈netbsp;
前道上大哥爆粗口。
.品书网品书网 伍文定不敢接口,就听着。
孙明耀好像是找到了说话的状态:“我说你这算怎么回事?!”语气一如既往的威猛。
“找几个婆娘嘛!至于这么低三下四的么?!孙琴是我女儿没错,不过怕是不得受什么欺负的,谁能欺负了她?所以有什么关系?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还少了?我看你又不在外面鬼混,你这么虚做啥子?!”
伍文定更不敢说话。
“你如果刚才一直给我啰里啰嗦道歉,你信不信我一巴掌就给你甩过去”
“男人把子的,你热血点好不好?!做了就做了,唯唯诺诺做啥子?!”
“你才好多岁?完全是乱搞胡来的年龄,你一天装起这么老成,我说你老了要后悔!”
完全不同的子女教育方式,让伍文定有死机的感觉,只知道机械的开车,怪不得孙琴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念头。
孙明耀好像吼爽了:“孙琴是个女儿,我从来就不好这么吼她,烦死个人。”
“不过我给你说,你丈母娘找你麻烦,莫把我牵扯进去,提前给我说一声,我出去耍!女人唠叨起来烦得要命。男人又不能打女人,更烦!”
“我再给你说一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就看你什么时候给我说,看你怎么开口,还好不是很失望,敢作敢当,屁大点事情,扭扭捏捏做什么?!”
伍文定算是理清了点思路:“爸…我可能就这么点上不得台面的丑事,别的事情我都能做好。”
孙明耀拍他肩膀:“你也晓得是丑事!越是丑事越要做得理直气壮,壮得别人都觉得你理所当然!那就对了!”
伍文定无耻:“我脸皮薄…”
孙明耀哈哈大笑:“不要脸就好!”砰砰砰拍伍文定肩膀,伍文定赶紧把右手空心,免得影响方向盘。
过了一会,孙明耀才放低声音:“我看你把家里搞得很安稳?孙琴不跟你闹?”
伍文定点头:“她算是很让着我了,所以其他事情让她管严点也无所谓。”
孙明耀是真忍不住笑:“怪不得你这么没地位,我算是了解了。”
孙明耀自己一个人摸下巴笑:“你胆子还是大!孙琴她妈就不得让这一步。”
伍文定又不敢搭腔了。
一直到刘林的村子,伍文定没少被讽刺和嘲笑。
这次就有人记得这个白色吉普车了,赶紧去给刘林通报,路好了一点,还是土路,但是平整过,开上去不用歪歪扭扭的了。
一辆双排座银色客货两用长安微车停在刘林院子门口,看来丹增是花了大力气派人来整理这里,围墙整理过,加高了,以免大狗跳出来,四座破房子也拆了换成一栋两层楼青砖房和一长溜轻钢波纹棚的饲养场。外面的院子也用钢筋隔成了几块,收狗的可以在中间通道安全观赏两边的不同品种。
站在院子里观察,卫生条件还是搞得不错,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远远就能看见几只全身黝黑的大型犬在最里面的一排院子里溜达。
刘林跟在旁边,招呼别人带孙明耀一帮人看狗,自己带伍文定边参观边介绍这一年的变化。
“项目部下来过四次,您走了没多久,第一次就带了集团的建筑队搞了这些所有的场地建设,只留给我一张账单,说有钱以后再还,我收下了。”
“第二次就是强巴和多吉带着藏獒种过来了,说好也是先加入,账单列给我,以后结算,我也收下了。”
“第三第四次就是检查和看我还有什么需要没有,还介绍了一些客商给我。”
刘林指着狗舍说:“一年了,带来的八只藏獒,已经产了一批胎,一共二十三只,两个月就销售了十三条,我们只留下了十只,原生种群啊,开价三十万都没人和我们讲价,强巴说明年这批提价到五十万。”
伍文定笑起来:“你也算是百万富翁了?”
刘林摇摇头:“我把钱折算了一部分给多吉算两只藏獒的钱,慢慢还,其余的都用来买了其他一些品种,不能只单独依赖藏獒,而且藏獒的喂养太专业太危险,我想把别的品种逐渐推广到村子里,都来养。”
“今年新进入的是德牧,苏牧以及三个观赏犬种类,加上原来的肉犬品种就比较完整了”
伍文定点头:“好,去看看,这次我带来的人,都八十万一只才卖。”
刘林嘿嘿笑。
确实是,两边有些品种看起来完全不同,有一只黄白色的很可爱,小小一只蹲那看着伍文定一个劲猛摇尾巴。
刘林笑着介绍:“这是苏牧,算是很温顺的品种,您要不要带一只回去给女朋友?”
伍文定心动,藏獒确实很值得养但是也太危险了,一旦狂,主人都拉不住,所以这也是这最勇猛的犬种没有成为军用犬的原因。
孙明耀正和几个人蹲在那笼舍门口看得口水直流,哪有一个亿万富翁的样子。
伍文定也蹲过去:“爸,喜欢么?”
孙明耀头都不回:“太喜欢了!一定要搞走!”
旁边一个明显是行家,孙明耀就这点,无论玩什么,一定是跟着行家玩,不瞎玩,要玩就玩出境界。
行家介绍:“不愧是真正原生的,大的就不说了,基本上都是草原上拖过来的,适应得还不错,那两个藏人是真心爱狗养狗的高手,你儿子不错,找的人太专业了。”
“品种不是极品,但是成年以后也是一百万以上的档次,有两只我看是白眼狼,猛得不是一般。您看那头,都是虎型的,骨架粗壮,成年以后和那几只大的一样都是12o斤左右的,齐腰高,全是康坝系的,鬃mao没那么长,相对没有那么需要寒冷,所以下了高原容易成活,这个品种不错,容易打开销路。我以后可以拿几只去卖不?”这位也眼馋了。
伍文定拿包烟出来:“一口价,八十万一只,都是品相不错的,差点的五十万一只两个月的时候已经卖掉了,这些是打算留着扩大规模的,所以最多卖三只,您要倒手,下一批给您留着,早点跟这位刘经理联系。”
三只?!除了行家,孙明耀带了三个老板来,磨蹭!行家主动说这次他不要,最后包括孙明耀在内还是要了四只走。
这些四五个月大的幼犬算是比较容易喂养的阶段,而且行家一口承诺他会一手承揽之后的事情。几人才心满意足的付钱走人。
孙明耀指定要了一只白眼狼,笑骂这不许和他抢,让几人把狗装上他的车,先开回去,自己等女婿一起走。
伍文定在给刘林支招:“产业一体化,找一户手巧点的,专门做狗笼子,各种大小,就给你供货。你给钱让他买原料,学技术,编竹筐都会,做狗笼子也不难。然后找几家做饲料,只是你要注意不要让作饲料的掐了你的脖子。”
刘林连连点头记下。
伍文定和他蹲门口,指着外面:“钱到了,修个舒服点的小楼,招待所,方便往来狗商住宿。你也有个办公室,开会的场所,别老想着还钱,先趁机会搞顺畅。,这点你该跟那个林永刚学学,搞二手房那个,自己有钱还找公司要,主动点,另外早点去成立一个公司,对这一片进行合作社形式的管理和分派,好好和当地干部沟通,别让人眼红,也别让人捣乱下绊子,好好做。等路修好了还可以考虑搞养殖旅游,买不起,可以让别人来玩玩啊?”
孙明耀笑眉笑眼的站旁边看,强巴还带了只大藏獒过来:“这是最温顺的一只,可以陪您玩玩。您挑的那只就是她的儿子。”
大狗桀骜不驯的样子,瞟他一眼,甩甩屁股,耷拉着腮帮子踱开了。
孙明耀欢喜得很,蹲下来招呼,强巴就在一边看着,免得有意外,这天下第一猛犬可不是说着玩的。
伍文定指指这边也说:“安全,是个大问题,你自己反复思量这些养狗以外的事情,有什么情况随时和我沟通,电话安上了吧?”
刘林点头:“我会多动脑筋,谢谢伍总。”
伍文定点头不说话,和孙明耀一起陪大狗玩了一会才告别离开。
刘林真让人拿个小笼子把那只苏牧装着放在伍文定车上,还给苏牧说悄悄话,让它换个家,伍文定觉得这位是真适合做饲养。
路上孙明耀得意:“好好养一两年,带去把老张的土佐使劲的虐一遍,把老王也喊上,两条一起去!”老王是刚才车上另外一个老板。
伍文定笑。
路上翁婿俩还随便找了个地方吃的晚饭。回到重庆天已经黑了。
把孙明耀送到家,孙明耀笑话他现在肯定不敢进去见丈母娘,就招招手走了。
伍文定自己回家,准备小惊喜一下。
路上短信震了一下。
徐妃青中午已经日记过了,今天的主题是用防狼术把一个小流氓放翻在地,还打电话通知保全公司的人来把人拉走上课,居然不报警。
伍文定伸手拿出来一看,居然是齐雪娇。
能不能有空去点点那个读者印象?或者有人是通过印象找过来的?话说又被拒绝了一次呢.品书网品书网 短信充满军人的干净利落:“我到重庆了,你来接我!”感叹号表现出命令式的语气。
伍文定头大,应该还有几天巡讲团就去广州集合了,这么几天时间过来重庆做什么?
还好,之前因为不知道孙明耀的时间安排如何,没有告诉家里自己什么时候回去,而孙明耀这个别墅区,更靠近机场,调转车头,就往机场开。
齐雪娇真的觉得自己是头昏了,上次回家情绪不好,妈妈看出来点端倪,问遍了她周围的人,确定她应该是对重庆某个优秀学生干部动了心,颇有点全家总动员,大张旗鼓的打算netbsp;
女军人一下乱了阵脚,不敢告诉家里自己喜欢上的是一个也许有小孩的有fu之夫慌里慌张就回了学校,却持续有人闻讯打来电话求证消息,关心后辈,让她更加坐立不安,完全生活不能正常自理,晕头转向之下,居然迷迷糊糊的就定了机票来了重庆。
齐雪娇不是傻子,现在终于能看得出伍文定对自己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该怎么办?这是她走下飞机才开始逐渐想到问题。
呆呆的坐了一个多小时,好像是为了安慰自己就给伍文定了个貌似恶狠狠的短信。
一直没有回音,就告诫自己应该是过来接自己了,所以不用回短信。
重庆机场还是比较远,所以等一阵也是正常的。
也许是堵车,所以再等一阵也是正常的…
完全忘记短信前,告诉自己如果他不回短信,马上就买票回上海的狠话。
伍文定到机场已经是快一个小时以后了,走进国内航班出口处,正准备打电话,就看见齐雪娇提个帆布包坐在敲死人的咖啡吧里面,她这样高个而ting拔的姿态还是很打眼的,如果换上军装回头率估计更高。
摇摇头走过去,就站在外面挥了挥手,齐雪娇把视线转过来,有点热烈,又立刻收敛回去,站起来,顿了一下,走到伍文定面前。
伍文定看出来她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干脆:“来找我一起回巡讲团?”
齐雪娇楞了一下,才点头,居然现自己有眼泪要流出来的感觉。
伍文定真是想摇头,这位真是个老实头姑娘。
就不多说了,指指外面,自己扭头先走,齐雪娇跟上,以前比较颐指气使的风格不知道溜哪去了。
伍文定就把车停街对面,打开副驾驶的门,请齐雪娇坐好才关门。
齐雪娇可不是土包子,一眼就看出来这车,等伍文定坐好准备动,才问:“这车是你自己的?”
伍文定点点头:“找个地方坐坐,还是直接帮你找个住的地方休息好了再说?”
齐雪娇答非所问:“你是住学校还是住外面?”
伍文定笑:“你又想去国安上班?”
齐雪娇窒一下,不说话了。
伍文定就往家的方向开,顺口问:“吃饭没有?”
齐雪娇摇摇头,还是看前方。
伍文定如果不扭头还不知道这回答呢,经过闹市的时候,随便找了看起来还不错的饭馆,停下车:“随便吃个重庆火锅?顺便也可以聊聊天。”
齐雪娇不反对,下车的时候看见后面小笼子里的狗,不由得看了一眼伍文定。
伍文定乐呵:“刚得到的,给女朋友玩玩。”顺手把小笼子提下去,得给小动物喝点水,吃点啥了。
火锅馆就没什么包间,就是大堂,伍文定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领座的妹子很泼辣:“大哥,我们不准自带吃喝哦…”
伍文定一愣,才反应过来提起小笼子:“不是拿来吃的,我自己的宠物,我带进来喝点水,你舍得吃?”
妹子无视他:“有什么不能吃?你要点一份狗肉,我就给你端上来。”
齐雪娇终于扑哧笑了一声,还真好看。
伍文定觉得在一外地人面前ting没面子:“吃过火锅没?上海味道不晓得正宗不,我只在北京吃过,那叫一个难吃。”
小妹子插话:“我们味道保证正宗!”标准重庆普通话。
伍文定扭头:“客人说话,你插什么话?菜单给我!”
小妹子还不服:“听见了随便说说嘛,免得别人听见以为你说我们东西难吃!”
伍文定头痛,拿过菜单板子,用拴在上面的圆珠笔不停打勾勾做选择题,转手拿给小妹,使劲挥手赶人。
小妹妹这时有服务意识:“这位大姐点点儿啥子不?”主动就把菜单板子递给齐雪娇。
齐雪娇实在觉得对面两位有喜感,就接过来看看。
伍文定扭头打量这服务员,这都什么人哪?
服务员把胸一ting,斜眼看他。
齐雪娇哪知道吃什么,随便找个饮料打个勾递回去。
小妹妹才得意的哼一声转身就走。
伍文定真觉得ting掉份:“小馆子,服务质量有待提高啊。”
齐雪娇笑:“很真实嘛。”
伍文定也笑:“那你过来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齐雪娇又不笑了,闷着。
伍文定帮她倒杯茶,自己也拿一次性杯子倒了喝,还往手心倒一点,伸进笼子给小狗tian。
齐雪娇就呆。
火锅就是上菜快,根本不用等,饿了的人最适合。
十来盘菜端上来,伍文定看她筷子不知道往哪放就知道不是个吃家,介绍:“正宗吃法,第一筷子肯定是mao肚,就是这个黑乎乎的,来,放进最滚的地方,夹住了,默数十五下,一,二…好了,放进碟子蘸一下,一口全放进去,使劲嚼!”
齐雪娇只觉得口腔里无数个气泡一下子炸开的感觉,食物粗糙的表面和舌头接触却只有鲜香无比的感觉,滚烫的温度更是刺激她的味蕾也伴随着一起迸裂了,只能不顾形象的张开嘴使劲深呼吸,可是嘴里还有东西,就只能仰着头,吃吃吃的呵气…
伍文定笑眯眯的看,把冰冻饮料给齐雪娇推过去。
齐雪娇完全不顾及面子了,端起来就呼啦啦的喝,重重的落下来,喘了几口气才凶巴巴的说:“伍文定!你是不是故意的?”
伍文定自己喝口茶:“对嘛,这才是以前那个雷厉风行的齐雪娇嘛,你把自己搞得娇滴滴的做什么?”
齐雪娇不认同:“谁娇滴滴了?!”
伍文定拿筷子把菜都倒进沸腾的锅里:“你就是个热烈的性子,什么时候学着多愁善感的?我在机场看见你,还以为你在拍剧。尝点这个,这个味道有特色…”没有帮忙夹过去,只是拿筷子在火锅格子上敲敲,指点位置。
齐雪娇也觉得状态不错,没有那么拘谨:“最近是有点烦,我妈ting唠叨…”夹起来一看莫名其妙的一片片带两个孔的肉,也不管,就开始吃,是真有点饿了。
伍文定惊讶:“你还把你暗恋我的事情捅到你妈那去了?”
齐雪娇正拿筷子吃肉,忍不住呛了一下,吭哧吭哧的就咳起来,伍文定还招手喊那个女服务员过来帮忙拍拍齐雪娇的背。
小妹妹风格依旧,一边拍一边说:“假眉假眼的,想拍嘛自己拍嘛,还拐弯抹角的!”
伍文定真后悔,齐雪娇又想笑又想骂人,咳得更厉害,一张脸胀得通红。
好一阵才安稳下来,齐雪娇终于完全恢复状态:“伍文定!!!你就是故意的!!”
伍文定优哉游哉拿筷子拨弄菜:“就算我不要脸的阴暗揣测一下,暗恋我又不可耻,我幼儿园就暗恋隔壁的小红了,就只许男的暗恋女的,不兴你美女暗恋我?再吃点这个,火锅必吃菜品!”又敲敲。
齐雪娇哭笑不得:“你就是不要脸!!”还是去夹来吃了,还真不错,继续。
伍文定继续不要脸:“小伙子我条件还不错吧?风趣,热情,英俊,潇洒,经济条件也还不错,前途展都还好…”
齐雪娇终于见识了,夹块土豆,没有放进嘴里,就呆呆的看这自恋到极点的傻子。
伍文定拿筷子在她眼前晃晃:“看帅哥看呆了?”
齐雪娇拿饮料喝喝:“你确实是我见过最无耻的。”
伍文定话中有话:“我无耻的程度,你完全想象不到。”
齐雪娇能够正常沟通了:“你想表达什么?”
伍文定点头:“你说对了,我想表达,你完全不了解我,完全是仅凭你自己的臆想喜好认为我是个什么值得你喜欢的人。”
齐雪娇还不承认:“我没喜欢你!!”特别加重语气。
伍文定问:“那你最近搞这些事情说明什么?”
齐雪娇支支吾吾起来。
伍文定说:“如果你不是对我有点好感,到重庆来做什么?别告诉我你来看你什么战友什么的,也别说什么我们是同一个巡讲团的,你怎么不去广州看刘燕绫?”
齐雪娇心一横:“就是莫名其妙来看你了,怎么地了?”
伍文定说:“莫名其妙这个词好啊,恋爱初期很多事情都是莫名其妙的,不过你这个莫名其妙对我是不是也太奇怪了点,我有女朋友了,关系也很稳定,毕业铁定结婚,这就怎么让你上心了?”
齐雪娇毕竟还是有点性格的,既然自我状态调整得好,就干脆:“本来是有点好感,知道你有女朋友…好像还有小孩,情绪不怎么好,回家呆了几天,结果我妈看出来了,还去打听了,知道你了,就八方宣扬,搞得我头昏脑胀,回了学校还不得清净,干脆跑出来走走,去别的地方都是我妈知道的,所以…”
伍文定恍然大悟,就开始嘲笑:“你说你是不是有点傻?你妈都知道我了,你这一不见,恐怕就认为找我了,真找到你,不就真以为我们有点啥了?”
齐雪娇还真一拍大腿:“也真是啊?”
伍文定八卦:“你妈为什么要八方宣扬?”
齐雪娇又有点扭捏:“以为我谈恋爱,高兴!”其实是她自己看不上这个纤细,看不上那个软弱,又看腻了部队系统上的,矛盾得很,挑得她妈着急,难得有个主动看上眼的,自然就有点netbsp;
伍文定衷心祝愿:“你这样条件的,只要你喜欢,谈个恋爱,容易得很,祝愿你成功!”
齐雪娇叹口气:“是得抓紧点,好的都给挑走了,剩下歪瓜裂枣。”话有所指。
伍文定觉得事情搞定,乐呵:“您再吃点…”
齐雪娇吃了两口,想起一事:“那…能不能看看你女朋友?”
看伍文定不说话,就又有点乱想:“你没骗我什么吧?”
其实伍文定在想找谁来应付呢?正挠头呢。
在这里我要感谢湖火,igor,tsbnetbrosse以及末子,红嘴等等一大帮朋友。一周时间,十倍于以前的和推荐,一百倍于以前的收藏,让我深深的鞠一躬,表示感谢…祝看书快乐.品书网品书网 米玛肯定没问题,可是也太没问题了,万一觉得和这傻姑娘还ting谈得来就麻烦了;
孙琴嘛,就怕过来是个炮仗,一点就着;
算了,还是喊陶子,面面俱到。
伍文定摸电话:“哪能呢,知道和美女一块吃饭,怕晚上回家挨批评。”
陶雅玲接电话:“今天回来不?”
伍文定笑:“有点事,你来一趟,就在花园路这边,有家…嗯,三友火锅馆,有一朋友,想见见你…”
陶雅玲答应:“那我给她们说一声。”既然打的手机,就是不想三个都去。
回卧室换了套运动服,随口说伍文定叫他去有点事,孙琴和米玛点头看电视呢。
但是她前脚走,孙琴就捅米玛:“走走走,跟踪看看去。”原来一个真看,一个是假看呢。
米玛正被电视剧情节吸引:“老公找她有事呢,别烦我。”
孙琴赶紧拖人:“你不去我自己去啊,小心你老公和陶子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啊。”
米玛歪歪嘴:“还不是你老公…”还是穿上拖鞋,勉强走到门口:“我不换衣服,你开车啊”
两人下楼开车,孙琴技术还不赖,一会就追上陶雅玲,陶子又没什么反侦查意识,不知道被跟踪。
一路找着就到了火锅馆,进去一看,伍文定正招手呢,笑着就过去了。
齐雪娇算时间呢,电话过了十五分钟就过来了,看手里只拿了钥匙,是自己开车来的,什么优秀学生干部啊,谈恋爱就算了,还各开各的车,这重庆经济条件这么好?再细细一打量,算是基本死了心,虽然穿得很普通,说不上国色天香的惊艳,也漂亮得不比自己差,而且看见伍文定时候的笑容,谁都看得出来是两口子,唉…
陶雅玲也正笑呢,就看见伍文定对面坐一个高挑美女,一下就警惕起来,怎么回事儿啊!还是带着疑huo礼貌的笑容坐过去。
火锅馆基本上都是长条凳,一张桌子四把凳子,她就一下跟伍文定坐一条上,右手偷偷伸伍文定腰上快捷的一掐,还小扭了一下。
伍文定保持表情,不过眼角的抽抽,还是让齐雪娇看出来点什么,忍不住有点羡慕,这真是真的啊。
孙琴已经在街对面停了车,米玛居然有点瞌睡,让她自己下去看,说自己睡一会,回家喊她就是了。
孙琴简直怒其不争,骂骂咧咧的下车,锁好门,偷偷摸摸的过马路,您说黑灯瞎火的,谁关心谁过马路,您现在偷偷摸摸给谁看?
火锅馆外面橱窗ting大,她站在外面就看见陶子在背后拿手掐伍文定了,再一看对面坐个女孩,简直是十万个为什么马上就开演。
不过还是有分寸,进去就没必要了,回到车上,把车又挪过来,就直接在车上看哑剧。
陶雅玲还是不至于狗血到搂着挽着秀恩爱,坐下来轻描淡写:“这么晚了还吃上火的东西?家里熬了莲子银耳粥呢…”天知道,伍文定从来没在家里看见过莲子。
齐雪娇已经死心了,比什么比,就拿筷子无意识的在锅里涮涮。
伍文定才来得及介绍:“这是我女朋友,嗯,未婚妻陶雅玲,大学同班同学,这位是我参加巡讲团的…同事吧,齐雪娇,军医大的,也是十佳。”
陶雅玲爽快,欠身起来一点伸手:“很高兴认识你,老伍回家不怎么说巡讲团的事情,我还以为都是正气凛然的干部呢,原来还有你这么漂亮的美女。”换个时间也许对未婚妻这个词很是感动一下,现在么…哼哼,重点在这个十佳了!
齐雪娇是左撇子,也赶紧欠身伸手握握,居然筷子都没放,坐下才觉得大失水准:“伍文定表现还是不错,要去广州了,我正好有事,过来看看。”说完就看见伍文定自己要笑不笑的,很想挑一片肉砸过去。
伍文定其实没笑,完全是齐同学的想象:“陶子才是我做干部工作的最大帮助,我的事情都是她帮我做的。”
陶雅玲谦虚:“可能齐同学的帮助更大一点哦…”
齐雪娇不禁有点气苦,至于么,当面秀感情。
就把筷子一放:“吃得差不多了,你们不再吃点?”
伍文定招手结账:“不用了,我回家喝粥。”
陶雅玲装热情:“家里小了点,不然就请你去做客了,你住哪里?我送你过去吧,老伍今天开了一天的车了,有点累,得回去休息了。”
伍文定一想也对:“嗯,您看怎么样?”
齐雪娇无所谓,那就一起出门,伍文定还把小狗带上。
孙琴来不及把车挪开,就趴窗户玻璃上笑眯眯的看外面三人走过去,陶雅玲还回头给她做个鬼脸。
上了小红车,陶雅玲就动,掉头,打算随便找家酒店把这惹事包甩下就回家开审讯台。
齐雪娇却从后视镜里隐隐看见那个男人掉头走回去了…
回过头看着陶雅玲熟练的操作:“你们家条件都还不错?”
陶雅玲不想暴露老伍的优点:“爹妈生得好。”却正好击中了齐雪娇一直的倚仗,不由得哼了一声,陶子听见就很莫名其妙。
陶雅玲问:“您还要忙什么事情?我好帮您找个就近点的酒店。”
齐雪娇说:“随便,找个离机场近点的吧。”
陶雅玲点点头:“好。”
齐雪娇过了一会还是忍不住:“你们感情ting好的?”
陶雅玲带点笑:“嗯,就是老伍有点招女孩子,好几拨了,烦人…”
齐雪娇一阵气闷,勉强:“你们有小孩了?”
陶雅玲现在有伍文定七分真传:“他这都给你说了?”
齐雪娇含含糊糊的嗯一声,再不说话了。
陶雅玲欺负别人不认路,随便找个三星左右的酒店,把人放下,自己车都不下,说声白白就回家了。
齐雪娇坐在大堂了好一阵呆才开房间上楼。
伍文定是先过去就挨了孙琴一个飞腿,解释一番,孙琴是怒从胆边生:“你怎么都不能消停点?”
伍文定悲壮:“你就拿把刀把我的脸刮花嘛!”还真伸过去。
孙琴张牙舞爪的抓一阵,给伍文定屁股一脚:“开车回家,别以为找条什么破狗就可以蒙混过关!”自己跳上车,呼啦啦就开车回去,米玛还在打盹。
伍文定就跟上,背着米玛回家,在电梯里米玛还西里呼噜的闭着眼睛在伍文定脖子上擦口水。
孙琴的手给伍文定牵着,其实也没什么火气,只是觉得烦。
伍文定把米玛放进被窝里出来,就看见孙琴已经把小狗放出来到处转圈了。
伍文定还是又装回笼子里:“等它再适应两天,慢慢还要教上厕所什么的。”
孙琴兴趣很大,不过现在实在不是时候,就起身靠到沙上:“说说吧,怎么回事?”
伍文定还敢有异议:“等会陶子回来一起说,免得说两遍,真没什么关系,我先给你说点别的。”
孙琴警惕:“别想把我的注意力引开。”
伍文定笑着过去靠一起,搂住她的肩膀,孙琴还挣扎两下,力气小,算了,找个舒服点的姿势靠伍文定臂弯里。
伍文定说:“今天我给你爸说了我们的事情…”
孙琴一下就要弹起来,伍文定有准备,搂住了:“没有什么太吓人的情节,就骂了我一通,说他早就看出来了,不许我欺负你…”
孙琴又挣扎两下:“你就是欺负我!”
伍文定搂紧点,还把孙琴腿揽过来:“我还说,因为你对我的容忍,所以我一辈子都要让你管着…”
孙琴还是温柔下来了,叽叽咕咕的小声说话,好像心情就慢慢好起来了,毕竟也算是卸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了。
陶雅玲开门进屋的时候就看见这样一幅温馨的画面,netg聪明啊,知道各个击破,该对我耍点什么招?”
伍文定抬头招手:“美男计行不行,过来抱抱,走不开…”
孙琴现在已经算是坐在伍文定怀里了,还扑哧的笑。
陶雅玲过来先脱下外面的运动服,露出里面的睡衣,先拿衣服扇孙琴的屁股:“居然敢偷偷的跟踪我!米玛呢?”
孙琴还装可怜伸头去伍文定脸边:“她…打…我。”
陶雅玲哭笑不得:“别学米玛!别打岔!”转手再用运动服在伍文定面前挥一挥,学女王皮鞭:“该你交代怎么回事了!真是莫名其妙,找个外室,还要我去送到酒店,等我披星戴月的回来,你居然在和小老婆卿卿我我,我就是个专门给你们做家务事的老妈子是不是?!!”说是这么说,也靠过来和伍文定坐一块,还伸手去弹孙琴的脸。
伍文定开始交代:“名字叫齐雪娇,军队的,在巡讲团都是穿军装的…”
孙琴打岔是高手:“哦…哦…制服哦…”
陶子懒得动,小小用手掐一下伍文定表示听见了。
伍文定继续:“我估计啊,可能家里有点背景,不过不关我们事,我说详细点,免得二位太太有疑问,事情要从孙孙的不用带太多行李说起…”
还真说书一样,说了好一阵,连下了飞机以后的对话都基本原样复述。
陶雅玲最后站起来:“好啦,表扬了…这次处理得不错,注意总结经验,以后尽量改进,我去洗澡睡觉了,开了车真是累哦…”故意把累字加重点,今天是孙琴的班。
孙琴警惕性高:“人还没走,过几天又要去碰头,警报还没消除!”
伍文定乘机抱起来进卧室:“您好好的帮我想想对策,我去帮陶子按摩一下,她开车是有点累了…”
等帮陶子做个按摩,顺便送上高插o,放进被窝再过来,孙琴也洗完澡靠在netg头念叨了:“又去偷情!洗了澡才许上netbsp;
伍文定听话…
.品书网品书网 其实没那么多事,齐雪娇第二天一早就去机场回家了,也没给伍文定打招呼。
齐雪娇她妈杨秋林慈眉善目的,公务员,坐在公公对面还是比较不敢说话的,二三十年来年来都这样。
穿着没领章六五式军装的齐天海坐那,还是有气势,拿着几页纸,有点扬眉mao:“就凭这几张纸,你就打算把齐齐嫁过去?”
杨秋林解释起来还是轻言细语,没什么急迫感:“能找到的资料就这些,看上去也还符合我们家的要求,又难得齐齐看上眼,我就稍微急了点…”
齐家只在军队里扎根,根深叶茂到自己都要收敛的地步,竟然敢号称齐家军!
所以严禁所有子弟从政,也不允许和走政途的联姻,要么是军队的,要么就做生意,看起来高大威猛的齐天海最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历次运动都没他什么事。
齐齐是他最小的孙女,老年人了,终于慈祥了一点,破天荒关心一下。
“一个学艺术的!都是什么玩意儿?还拆手雷?不知道是哪个笔杆子写的狗屁文章,手雷需要拆?这种稿子的水分你还不知道?”十五岁就做过石头手雷的老将军嗤之以鼻。
齐庆军挂大校衔,稍微露出点笑容,妻子四十多岁还有点活泼,也算是难得,还是帮腔:“稿子的事情另说,我找云南的战友辗转问过当时的人,说这个小伙子是自己动手的,一脚就把毒贩踢晕了,应该是有点功底。”
齐天海点头:“这还差不多,嗯,他还和藏族一起做事?”再翻翻“和藏族的往来很多,年纪不大,做的事情还有点志气,好,有机会带回家来看看…”领导拍板了,根本都不知道伍文定有女朋友的事,也许在他们看来这都不是个事。
齐雪娇回到家,得到的就是这么一个结论,真觉得无语。
杨秋林和女儿关系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重庆了吧?”
齐雪娇耿直:“去找他了,别人有女朋友了,小孩都有了!没我什么事…”
杨秋林大惊:“怎么可能?大学生怎么可能有小孩?”
齐雪娇烦躁:“我听见的!”
杨秋林细心:“怎么听见的?”
齐雪娇回想:“我们在机场…他给女朋友打电话,喊女朋友叫他别闹,回家吃糖糖…嗯…后来我问过他,他们回答…哎呀,我上当了,都没承认过有小孩,都是我说的。”
杨秋林笑:“还有点意思,可以见见。”
齐雪娇泄气:“见什么见,人家两口子感情好得很,家庭条件都好,又不图什么。”
杨秋林还是笑:“那得看条件好到什么程度。”
齐雪娇一下扭头:“妈,你要做什么?”
杨秋林说:“你别管,该怎么交往怎么交往,等你们回北京最后一站巡讲的时候,找个机会带回家来吃个饭,都见识一下。”
齐雪娇怦然心动:“不太好吧…”
杨秋林帮女儿理理刘海:“不争怎么可能是自己的?我们不仗势欺人,也表明我们的态度。”
齐雪娇找台阶:“那别告诉哥哥姐姐…”
杨秋林想笑,强行忍住:“有什么难为情,都回来一起看看,他也可以看看。嗯,他来他去的,给我说说?”
齐雪娇是真有点脸红了:“有什么好说的,还不是那个样子。”
当妈的是真开心:“什么样子?说话是不是很风趣?”
齐雪娇憋了一下:“风趣什么?就知道胡说八道。”
杨秋林感兴趣:“胡说什么?”
齐雪娇咬牙:“他说我长得像棵笋子!还是他们四川那种!”
杨秋林一贯比较雍容的表情终于忍不住掩嘴笑起来…
米玛是早上起来吃早饭才听说又多了号伍文定爱慕者,不太惊讶,只是盯着伍文定看表情。
伍文定小有点脸红:“您一早这么看我,真有点…害羞。”
米玛不移开目光:“我是看你脸皮有多厚!”
伍文定谦虚:“真没多厚。”
陶雅玲奇怪:“为什么我们出现烂桃花的几率比你小很多?”
孙琴冷笑:“这还不简单?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和外界接触的机会!你看我稍微去过个net节就会有人巴巴的上门,你去开个会,也有邀请喝卡布奇诺的,米玛更是不和外面来往,都闷在办公室…”
米玛反对:“办公室中央空调还是不错,不算闷。”
孙琴提醒:“那个齐大个过几天还要碰头啊!你这死人头!”
陶雅玲打圆场:“巡讲团不去是不可能的,这就要看表现了。”
孙琴冷笑。
伍文定举手:“我有表现,请求去一位太太陪同。”
孙琴奇怪:“之前不是说不行么?”
伍文定嬉皮笑脸:“一来二去,搞熟了关系,只要不耽搁白天演讲会,其实晚上又不查房,又不管理的,一共就这么几个人,还是高素质的学生干部,没必要管。”
陶雅玲先拒绝:“我确实没办法去,我们俩不可能同时离开。”
孙琴居然还知道礼让了:“米玛你去不去?”
米玛打打算盘:“这次你去,下次我去,下次是不是成都那一片?我顺便回家看看阿爸阿妈。”
孙琴才舒口气:“那就我去了,一定好好的把小贼子盯好!”
伍文定欢喜的搂她:“那我就亲一下,算是贿赂监督大臣了…”
陶雅玲拿调羹遮眼睛:“麻烦不要在我面前做这些事情!”
米玛不介意,边喝粥边看。
伍文定就掉头回来问:“陶子,你的莲子银耳粥呢?”
米玛和孙琴不知道典故,两边看。
陶子终于也不好意思了:“昨天随口说说表现我在家贤惠的…”
孙琴接口:“你一直都很贤惠,是真贤惠。”
伍文定跟上:“衡量贤惠与否主要就是看莲子银耳粥的味道…”
米玛终于反应过来:“我也要喝!”
陶雅玲不耐烦:“好好好,晚上熬给你们当夜宵!”心里暗自嘀咕找妈妈问做法。
其实晚上还是伍文定做,陶子就坐在高脚凳上当指挥,还拿个小本,上面记录着卢青传授的步骤和要点。
中途孙琴过来看了一眼还惊讶:“哟?今儿没爬山?”
陶子不理她,伍文定把顺便一起做的南瓜饼喂孙琴一块,堵住她的嘴。
孙琴咕咕囔囔的出去了,白天都在偷偷收拾行李,心情大悦。
陶子说正事:“你这次回来估计就要搞那个什么教学课了,杨主任已经在安排了。”
伍文定洗四只碗出来,点头:“我是不能缺席。你有把握了没?”
陶雅玲有信心:“问题不大,其实无非就是三书一话加电脑演示,你买那个投影仪我现在还在习惯,仰着脖子看大屏幕画画?”
伍文定斟酌:“我觉得还是应该看显示器,这样你面对的是下面的人,不是一开始就教我们上课要尽量避免背身板书么,你一直扭着头画画哪能注意下面的情绪互动?”
陶雅玲模拟一下动作:“好像有点道理,明天去教室找找感觉。”
伍文定把粥起锅盛到碗里,陶子帮忙端出去:“大小米虫…可以来吃夜宵了。”
米玛晚上看电视比较多,孙琴喜欢捣鼓自己的东西,可那是真不爱做家务事,还好有伍文定。
过了几天,伍文定和孙琴就自己去机场飞广州。
孙琴这几天还真是有点压抑住自己的情绪的,一上车就叽叽喳喳起来,伍文定只带着笑看她高兴。
可是等上了飞机孙琴还是不停歇。
伍文定严肃:“孙太太同学,你的任务是去监督我的,不是去玩的…”
孙琴嘿嘿笑:“我就是去玩,我有很多计划!”
伍文定交流:“我其实也有计划。”
孙琴懒得ting听:“我偷偷把我俩的港澳通行证都带出来了,还去补办了签注呢,等你搞完那个什么会,我们就去香港溜达一圈?”
伍文定呆滞:“然后呢?”
孙琴兴奋:“然后去澳门!我要去赌钱!”
伍文定下巴都要掉了。
飞机都要到广州了,孙琴才恍然大悟的问:“你有什么计划?”
伍文定摇头:“我没计划…”
孙琴不好意思:“我挪一天给你嘛”拖长声音撒娇,如果伍文定不要就马上收回去。
伍文定透露一下:“其实本来我就打算和你一起来的。”
孙琴有兴趣:“咦?”
伍文定说:“你看陶子和米玛都有事情忙,我们两个是不是找点事情做?”
孙琴奇怪:“你不是那么大公司,我有工作室嘛?”
伍文定嘻嘻笑:“我是说我们俩自己开个店,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孙琴喜欢:“那你有什么打算?快点说说…”
嗯…飞机要落地了,伍文定就说晚上空闲再说。
两人一起打车直接到报到的大学,伍文定在校门口下车另外打了个出租车进大学到宾馆,把出租车司机郁闷得不行。
孙琴自己去开了个房间就上楼休息了,把房间号个短信给伍文定。
伍文定又打个空手直接到会议室报到。
一如既往的领导严肃活泼,干部们紧张团结,齐雪娇端坐在会议桌一头。
顺便说一句,穿的军装,伍文定多瞟了两眼。
齐雪娇心中大恨:“原来二姐说的是真的,死男人居然就喜欢看制服!!枉费我以前换什么便装。”
伍文定签名以后,坐下来和管理老师以及另外两三个先到的干部聊了两句,领了自己的房间卡和日程表,就溜掉上楼。
齐雪娇站起来,给老师了一声,也出了会议室。
伍文定在电梯口被齐雪娇截住,还是点头:“天气不错哦…”
齐雪娇想给他个背摔:“没这么假惺惺的吧?”
伍文定挠头:“和美女保持足够的距离,是我出门老婆的吩咐,您的距离得格外加大。”
齐雪娇心中猛翻书:“晚上我想吃小海鲜!”试图加点撒娇,完全没有,还是命令的口气。
伍文定一口拒绝:“晚上我有事。”
齐雪娇一步卡住走位:“你还有什么事!不就是去核实学生么?”
伍文定心里喊糟,早知道拖陶雅玲来。
“我这边有朋友,真有事,巡讲团完了以后还要顺便去别的地方。”
齐雪娇强势:“我一块去!”
伍文定诧异:“齐同学,你们军事系统的都是这样搞强攻的?”
齐雪娇脸上小红一下:“我不管!”
不但强势还横蛮,这完全是美帝国主义的作风嘛!
伍文定不由得想。
.品书网品书网 伍文定想想,觉得站在这里还是很惹眼,扬扬自己的房卡正要说去自己房间谈谈,还是改口:“到外面找个地方坐坐吧?”
齐雪娇点头心中暗喜:“不争就没有!”
校园里面找个坐的地方实在太容易,伍文定就在宾馆外的林荫道边找了个背道面湖的石椅,也不擦,就直接坐下,结果齐雪娇根本也没擦石椅的习惯。
伍文定先开口:“你这样让我很纠结。”
齐雪娇认为对方阵地有溃口,很得意:“我这样算不错了!”
伍文定纠正她的小心思:“你对我有点好感,可是我真有女朋友,不能走错路,我的纠结是指感觉好像我搔弄姿,沾花惹草似的。”
齐雪娇眉mao就扬起来:“伍文定!”
伍文定不怕她吼:“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办?”
齐雪娇牢记叮嘱:“我争取我该争取的!”
伍文定点头:“嗯,我这样沾花惹草的,下次有人争取我,我是不是也甩掉你?”
齐雪娇还进入状态了:“你敢!”
伍文定说:“是啊,我女朋友也这么认为。”
齐雪娇扬下巴:“她管得住你么?”
伍文定笑:“管得住,你认为你和她有什么不同?”
齐雪娇还真想了一下:“没有谁敢对我的…男朋友争取什么!”
伍文定笑:“您还真自信,来源于你对你男朋友的感情约束,还是你家里的震慑力?”
齐雪娇楞:“我家?”
伍文定说:“你家还不错吧?军人世家?或者还有当官的?”
齐雪娇骄傲:“就是!”
伍文定点头:“怪不得了,这次回去,是不是你家还给你出了什么主意?”
齐雪娇就有点嗫嗫嚅嚅了:“是…是说了点。”
伍文定多嘴:“说了点什么?”
齐雪娇差点漏嘴:“说…你管!”
伍文定也不想废话了:“我就是一小老百姓,担不起您的青睐,所以…哎,你是不是觉得我拒绝你让你很没面子,或者你一直都是想什么有什么,不太习惯得不到?”
齐雪娇不说话,又被拒绝一次!烦死人!
伍文定站起来:“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让您误会了,所以给您说声对不起了。”转身就走了。
齐雪娇一个人坐那,眼圈稍微有点红,流泪是不可能的,那时手臂脱臼都没流过泪。可就是有点想哭,看着水面上的波光粼粼,真觉得眼睛里也有点波光了…
伍文定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宾馆,溜上孙琴的楼层,哒,哒哒,哒哒哒的节奏敲门。
孙琴的声音:“您找谁…”
伍文定沉着:“隔壁的强叔让我来借九三年出的四库全书第二卷。”
孙琴回答:“第二卷没有了,第四卷可以吗?”
伍文定着急:“可以可以!赶紧的,敌人要上来了…”
孙琴哈哈哈笑,打开门,一张美丽的笑颜跟朵花似的。
伍文定猴急急的挤进去:“关门呐!”
孙琴还真偷偷摸摸伸头出去看看楼道:“鬼子跟着你?”
伍文定点头:“在会议室就遇见了。”
孙琴变脸扬手:“又搞三捻四的?”
伍文定举手扶住她:“说了两句,估计回家得了家里,有点小底气,我就只好又拒绝一次。”
孙琴收手:“没这么死皮赖脸的野女人吧?”有点气冲冲。
伍文定摇头:“可能家庭条件比较优越,觉得想有什么就是什么吧。不说她,晚上吃什么?”
孙琴不依不饶:“怎么不说?过来就是监督这事的!过来!给我按摩腿…”自己找个椅子坐了把腿搭在netbsp;
腿是真长,在重庆这月份都得穿秋ku了,广州还有2o来度,孙琴下了飞机就得意洋洋的换上了牛仔短ku,这么好的线条感可不得多展示下?
伍文定过去先拿个枕头让孙琴靠舒服点,才把小腿端起来,开始轻轻敲。
孙琴看着伍文定忙活:“你说你是不是种了棵桃花树,突然就在一九九六年的秋天盛开了?”
伍文定吃吃吃得笑:“我还是九七年画得那个圈呢…”
孙琴也嘻嘻傻笑。
伍文定想想还是说:“应该说那个夏天还是有很重要的意义,你考上了大学,我在草原上遇见了米玛,嗯,陶子是被你刺激了,不然估计到现在也没生点什么。”
孙琴拿叫蹬他:“哟呵?意思说还是我把陶子招来的?”
伍文定恶人先告状:“您就那么开我个玩笑,我哪知道是真是假,陶子是真认为我没人要,迟早是她的。”
孙琴没好气:“你就不知道来追我?”
伍文定说:“回头是有心思,没好意思回附中去。”
孙琴理解:“那倒也是,你够臭名昭著的了。”
伍文定幸福:“最后还是没错过你嘛…”
孙琴笑骂:“可是还有俩也没错过!!”
伍文定温柔的下手。
孙琴等了一会突然说:“晚上我要吃小海鲜!”
伍文定吓一跳,这位也是特务连的班长么?
孙琴看他脸色有异:“怎么?不喜欢?那就吃粤菜好了。”
伍文定摇头笑:“就吃小海鲜!我爸不怎么能吃,一吃就一鼻子红通通的,跟酒糟鼻子一样。”
孙琴哦:“那以后请爸爸来家里吃饭可不能带海鲜。”
连续三天的巡讲从广州到福州,最后在深圳收尾。
孙琴第一天在广州也兴致勃勃的去站着旁听了一次先进事迹演讲会,实在觉得乏味,要不是期间有两个帅哥来搭讪,让她得意洋洋的甩眼色给远处台上的伍文定看,还真是乏善可陈,加上观察一番,齐雪娇好像对伍文定没什么特别关注,就懒得全程跟踪到福州去,毕竟伍文定他们是专车专送,她单独跑起来就很麻烦,约好在深圳碰头,自己就去逛各个服装市场和商场了,伍文定还找来采购部常驻这边的人全程陪同太太。
齐雪娇是真没再找伍文定说什么了,刘燕绫看出点苗头,还带齐雪娇到处游玩,也算是尽尽地主之谊。
伍文定乐得自在,一口气前后跑了快十所大学搜集资料,直到随团到深圳。
孙琴就在外面的酒店住了,伍文定到了深圳大学就偷偷溜出去住。
孙琴这次没用对暗号就把接头人放进屋,乐呵呵的展示自己的战绩。
伍文定看那么多衣服:“你不去香港了?这么多怎么带。”
孙琴皱鼻子:“你不是力气大么?都扛着啊。有本事你把陶子和米玛的扔了,我不心痛。”
伍文定笑:“原来是个套,那就算了,明天晚上过来就通知酒店帮忙打包,让货运回去,这次记得写陶子的名字收货。”
孙琴精力好,要求出去逛夜市,说之前陪自己的也是女员工,晚上下班就放走了,自己也没出去逛逛。
伍文定大力赞同,稍微换了下衣服就出门了。
和上次来深圳的感受还是完全不同了,两个人的街头什么都轻松点。
逛了会夜市,吃了点小吃,孙琴还是指定要去酒店附近看电影,在等电影开场以前,两人甜蜜的在影城里逛逛电玩区。
伍文定看着两个穿奇装异服约会的小屁孩愣:“这是今年的流行趋势么?我觉得我断档加代沟了…”
孙琴咯咯笑:“漫画人物啦,人家是动漫同人,你没看过?”
伍文定苦力思索了一阵:“只有某次觉得某漫画很温馨,特别注意看过一段,好像还有本色情点的还不错。”
孙琴还是笑:“你就没个正经的时候。”
买了点游戏币,伍文定自己倒是笑起来,孙琴问笑啥,伍文定说:“我忍不住想作弊。”
孙琴对这些最感兴趣:“好好好…”
伍文定拉着她到外面的精品屋买了个二十块钱的小竹编工艺品,拆下其中一根,拿打火机烘烤成直条,末端照着镍币大小挽个勾,收在袖子里就回游戏厅去了。
先随便找个射击游戏,伍文定掏出一摞币放台子上,小竹条从袖子里滑出来,伸进投币口,一进一出就是一个币,只听啵咙啵咙的,一口气拨了快十个币,孙琴笑得脸都红了,还紧张的帮伍文定掩饰:“赶紧拿枪,赶紧开始,别让人现了…”至于么,您二位花二十块的道具来占人家十块钱的便宜。
伍文定心情大爽的拿起枪给孙琴说:“我主攻,你跟着玩,自己注意躲好就是了。”
孙琴很有安全感的一个劲点头。
确实是,伍文定那叫一个枪法如神,开枪,甩出屏幕换弹夹,连,躲避,有板有眼,孙琴就跟看电视一样,拿枪随便指指乱打就行了,一关又一关,还不用投币。
打久了围观的人还是有,一阵一阵的喝彩,特别是看出来这二位是不加币的打法,都不掉血!
孙琴得意,打打还看周围,伍文定认真,一个都不放过,僵尸怪物个个别想逃。
周围看的人多,孙琴不禁有点心虚:“会不会看出来什么?”
伍文定忙得过来还说话:“虚什么虚,高手是帮他们带动气氛的!”
孙琴就愁:“那你拨的币怎么用得完哦…”数字显示还有8个呢。
伍文定终于觉得有点腻味,放下枪:“好,换个机器玩,这些送人,快找死,收兑奖条…”两财迷还真把角色弄死,撕下大堆的兑奖条才拿了放台面掩护的镍币转身走。
结果一个小女生居然冲上来挤开孙琴:“帅哥,陪我打一局好不好?”
孙琴好想用兑奖条勒死这些不知所谓的小花痴!
.品书网品书网 伍文定只好又找太鼓机和投篮机,拳击机好好挣了点兑奖券讨孙琴欢心,可是这边小女生更多,更热情。
孙琴才觉得这里完全不适合伍文定这种高大帅气身手又好的男生来,赶紧拖走,留下每台机器剩几个币让后面的人很惊喜。
孙琴又怒又笑:“搞什么搞!到处是这种青net兴奋期的小花痴!”
伍文定恭维:“证明你青net期的时候更有眼光,把我预定了嘛!”
孙琴还是得意:“嘿嘿,你好能干”
伍文定回敬:“你最能干”
傻不拉几的两人最后只好到接龙解锁找不同这样的机器上去消磨手里的镍币。孙琴还严禁伍文定偷偷去勾币。
孙琴站在机器前认真对比找茬,伍文定在后面抱住她,把自己下巴搁她肩膀上看热闹,到最后两秒还没完成,伍文定就伸手去指出来。
因为人多,游戏厅的温度还是比较热,孙琴的脸贴在伍文定脸上开始只是亲昵的摩擦,逐渐逐渐,注意力慢慢就没在屏幕上了,轻轻的回应着温度,只觉得火热的分子从头顶冲倒脚底,又掺入到肌肤中,和伍文定接触的脸部肌肤更加敏感,面对屏幕完全感觉不到周围人来人往的存在,一张动情的脸红得马上可以渗出血来。
两个趴在游戏机边的六七岁小孩,莫名其妙的看看屏幕又看看两个眼睛盯着屏幕却不动手的人着急得不得了,试探着伸手按按屏幕,现两人没赶他们,就慢慢壮大胆子操作一下,两下,最后干脆把两人挤开,两个小孩热火朝天的玩起来。
伍文定还是有注意到是公共场所,笑着拨开孙琴的头:“好了好了,可以去看电影了。”
孙琴像喝了一坛醇酒一样,很有点晕乎乎的,好一阵才说话:“我算是知道以前你和陶子在画画的时候搞什么了…”
拿一大把兑奖条去换了个大娃娃,孙琴一直遮住自己的脸。
伍文定嘿嘿嘿的笑,不说话,牵着她出去买饮料和爆米花。
孙琴在光线暗淡的影院坐下,拿冰镇可乐纸杯贴在脸上还嘀咕:“刚才生了什么?”
伍文定搂她肩膀:“两情相悦嘛,自然流露,最值得珍惜…”
孙琴舒坦的靠过去,嘴里忍不住说:“四情是相什么?”
伍文定嘴快:“相亲!”
孙琴哈哈哈笑,终于觉得从被魔法禁锢的状态脱身出来。
今天看的电影是罗伯特德尼诺的《浪人》一帮气质型男,帅到掉渣的表演,看得伍文定和孙琴都热血沸腾。
孙琴直点头:“小老头真帅!”
伍文定笑:“我争取到这个年龄还配得上你的美丽。”
孙琴撇嘴:“男人四十一朵花,女人一过三十就哗啦啦了。”
伍文定笑:“也许容貌是会改变,但是心态和气质会让你整个人焕新的魅力,我有点迫不及待。”
孙琴笑着掐人:“你就盼着我老,好去找你的小老婆。”
伍文定笑:“米玛陶子岁数可不和你差不多?”
孙琴翻白眼:“你知道我说谁,还装蒜!”
伍文定苦脸:“又寻我开心…”
徐妃青又把短信改到晚上了,估计是不知道孙琴一路的,还好伍文定把短信声音全关了。
现在徐妃青的生活又回到规律化当中去,上午一早去学校当瞎子上课交作业什么的,中午就去公司当半瞎子吃饭,下午专心上班,下班买菜回家当正常人,晚上练练曲,看看电视,睡前写短信,第二天出去,不怎么去街上没完没了的看了。
不过没人知道这盲人小姑娘的业余最大爱好是。
只是今天徐妃青有点烦,那个学生会干部又来找她了。
徐妃青今天的课程是曲式分析,她一般都是坐在最后面,也算是冷眼看旁人,一副遮了三分之一的大墨镜简直成了她的标志性符号。
啰嗦的副教授刚刚宣布下课,徐妃青就习惯性的一摸盲棍,从后门溜走,今天要去租书店还书。
熟练而假意的敲敲棍子,轻快的声音传达出简单的快乐,然后就看见那个烦死人的王白罗转过来 其实这位王白罗长得一般,估计就是想对方反正是瞎子,也不会太过在意外形,所以追求起来很是积极,加上现在颇有点留校当辅导员的传言,所以越自我感觉良好。
老远就喊:“小青…”还开始伸手准备来扶。
徐妃青的心情顿时大坏,只是她没什么暴力因子,只想把棍子伸出去绊他一下,再把隔壁班那个扬琴垫在前面,看他脸朝下狠狠的摔在上面,方解大恨。
想象归想象,现在她只能把棍子提起来挡在身前:“对不起…你是哪位?”旁边几个女生咯咯咯笑。
王白罗毫不在意,笑嘻嘻的继续伸手:“是我,王白罗啊。”
徐妃青没表情,棍子稍微一提:“不熟…”身子却故意挡在几个女生面前,果然,王白罗咬咬牙,重新堆起笑容。
这下心里微微叹气:“这城府就不能再深点?”侧开身子就从王白罗身边走过。
王白罗就插在她和另外几个女生中间,快步跟上,也不多言了。
徐妃青以前看不见的时候,走路只要熟悉了,动作就不慢,现在得再三控制自己的步,快到校门的时候,王白罗还是选择并排一起走:“你回家还是上班?我送你好不好?”
徐妃青站在道边,转头做出侧耳对人的动作:“这位同学,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小风吹过,徐妃青两侧丝拉到后面扎住,几缕漏掉的飘起来,在墨镜的映衬下,说不出的俏丽。
静静的观察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微胖,外号白萝卜,长相也还端正,听说家里是做建筑的,条件还算好,早有小姐妹把各种小道消息八卦给她听,大二就和人打赌,追上了一个漂亮姑娘,不过同居了一年多还是把他甩了,原因是他太上进!一门心思想走政途,听说这次狠狠的耍了一手漂亮的,排挤掉很有希望的一个留校竞争者。
王白罗脸上还是调整了一下,配合自己带点笑意的语气:“你生活上有些不方便,我很想能照顾你…”
徐妃青说:“我是瞎子,但还能照顾好自己。”
王白罗还是笑:“如果有一个人在身边关心你,还是很窝心的,我没有别的想法,先慢慢适应好么?”
徐妃青不由冷笑:“我师父说,瞎子才是瞎子的同路人,你先把眼睛失明了再和我说关心的事情吧,不好意思,我得去上班了。”敲敲棍子,朝公交车站走去。
王白罗握了下拳头,想想还是转身走了。
徐妃青松口气,上车后,把盲棍折叠起来放进背包。
看着窗外的风景:“嗯,得把这个事情写进短信里…”
等换过一次车到了开区,下车的时候,她已经不用装成盲人了,沿着宽阔的马路,走进服饰公司,看门的警卫还打招呼:“徐秘书,今天有点堵车?”
徐妃青笑笑点头,宛若换过一个人,先溜进食堂,这是都已经接近一点,工人和职员们都已经结束了进餐,给她留的中餐放在厨房里面。
取了墨镜坐在不锈钢操作台边,专门负责舀菜的王婶笑眯眯:“热好了,不怎么烫,正好吃。”
徐妃青自己有餐具:“谢谢王婶。”就开始吃饭,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她还是喜欢把什么菜都装在一个盘子里,端碗吃饭。
王婶喜欢唠叨两句:“常总中午吃饭,说还是要给你弄猪肝汤,我说你不喜欢喝…”
徐妃青真皱眉,咕哝:“她还不是该喝木瓜汤!”还是把一小罐猪肝汤喝了。
王婶继续:“张总男朋友来了,据说好像有点状况。”
“咦?!”饱受九点档剧毒害的小女生眼睛使劲闪:“你们怎么知道的?”
明明偌大的厨房现在就两个人,王婶还是压低声音神秘:“听保洁组说的,她男朋友是大学同学,现在不咋地,来成都看她,有点不相信她展得这么好,说了些难听的,据说常总过去扇了他一耳光。”
徐妃青拿片青菜挡嘴:“常姐做得出来!”
王婶继续八卦一番才心满意足:“别告诉常总啊…”
小姑娘点头,吃完饭,王婶就把东西收走拿去洗了。
徐妃青乘电梯上楼,觉得电梯间里可以贴点标语,就打算想想伍文定说过什么可以作为标语的话没。
纠结着走进办公室:“常姐好。”
常韵不抬头:“猪肝汤喝了没?”
徐妃青瘪嘴:“喝了。”
常韵抬头,今天没什么见外人的事情,头就一团乱,随便找个手绢扎起来:“你说加盟商拿货的折扣应不应该随拿货量变化?”
徐妃青从自己包包里面翻出梳子和卡,走到常韵背后解开手绢,开始慢慢梳头:“我觉得以伍哥的口气,应该是看人不同,两口子经济条件抖抖索索来加盟的,就低点,财大气粗能找钱的就高点。”
常韵笑:“拿得多的一般都是财大气粗的,那意思是说卖得越多,价格还越高了?”
徐妃青也笑:“我只说按照伍哥的思路来想,他听了你这句话自然有别的办法调整。”
常韵点头:“那我就按照这个去问他。”
徐妃青手脚麻利,帮常韵把头打整好,又去卧室收拾东西:“你昨天晚上又没回去?”
常韵又埋头:“要开始net季招商了,我在整理方案。”
徐妃青笑:“赵哥早上来给你送早饭没?”
常韵得意:“敢不来?”老总姑娘开始谈恋爱了,一个成都周边的小老板,比较厚道,知道常韵是一大公司总经理以后,居然在家蹲了两天才又恢复勇气继续纠缠。
徐妃青拿几件衣服出来装洗衣袋:“你就叫企划部做方案,招商部市场部把具体情况列在旁边,送给伍哥拿主意啊,你头皮挠破了,还不一定有他三言两语说得清楚,把自己搞这么累做什么?”
常韵虎眼:“那我不成吃白干饭的了?”
徐妃青还翻白眼,天知道她什么时候学会的:“反正他一天都游手好闲的,闲着还不是闲着!”
常韵哈哈笑:“你怎么知道他老闲着?”
徐妃青咬牙爆料:“他以前在办公室不是坐在落地窗前看风景就是拿支笔乱画,鬼画桃符!”
她包包里就永远有一张伍文定随手画的她,旁曰瞎子姑娘练功图!
.品书网品书网 第二天一早,伍文定把早饭给孙琴安排好了,才溜回巡讲团去集合,齐雪娇先是拿眼恨他,过一阵就不理他了,伍文定也乐得轻松。
白天马不停蹄的巡讲完毕,照例解散,齐雪娇站大堂看伍文定:“你还啰嗦个什么?去机场啊。”这次没拉杆箱。
伍文定汇报:“我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在广东到处跑跑,您先走。”把我掩护三个字硬挤回去。
齐雪娇砸一对卫生球给他,转身就走,刘燕绫就是深圳人,干脆在大堂送人,细声细气站伍文定旁边挥手:“得罪大了…”
伍文定说:“理智点怕是好一些?”
刘燕绫笑:“那是,人家婚姻可是受保护的,随便乱来不得。”
伍文定点头:“全是我的错啊…”
刘燕绫也受不了:“你确实不要一张脸,好,有空来广州深圳联系我。要不要和我一起坐大巴去广州机场?”
伍文定愣一下:“我真有事!”
刘燕绫笑,爽快的握握手,也走了。
伍文定算是没事了,观察下齐特工应该没跟踪,就去喊孙琴起netbsp;
孙琴边喝粥边问伍文定:“今天就过关?”
伍文定帮她剥激蛋:“给我三两天时间,我们到几个地方转转。”
孙琴好奇:“转什么?”
伍文定解释:“服饰公司已经成型,也甩出去了,现在我打算做个家具公司,也是加盟体系,但是出点和服饰公司不同。”
孙琴懒得听商业上的事情:“那你说和我俩做点事有什么关系?”
伍文定嘿嘿笑:“弄个大公司,假公济私,我们俩开个小家具店玩。”
孙琴不解:“开店我是喜欢,家具店有什么好玩的?”
伍文定指点迷津:“你不是最喜欢那些稀奇古怪的小东西么,家具店可以卖装饰品的啊,我们弄一个那种琳琅满目,走进去迷宫式的店,让进来的人有寻宝的感觉…”
孙琴大有兴趣:“好东西先归我,我不要的才能卖!”
伍文定笑点头:“本来都是你的!”
孙琴奇怪:“那你去什么地方进货?”
伍文定有算盘:“藏区肯定可以进不少有民族特色的东西,大件我就打算在广东著名的家具集散地找找,然后我们以后到处玩就到处淘,那种人家自己做的小东西批量的买。”
孙琴憧憬:“那我得有多少收藏啊…家里放不下啊…”
伍文定支招:“店面就是你的收藏室啊,不愿意卖的就标个高价或者已售…”
孙琴大欢喜。
广东确实有好几个家具集中产地,简直连天连片的都是家具厂,走在镇上,马路两边全部都是家具展示店或者直接的厂房。
孙琴面对家具还是勉强能保持镇定,跟着伍文定作秘书状。
伍文定自称是来自重庆的家具商场产品经理,居然还印了盒名片,和人家谈谈说说就选几件沙,茶几,netg,柜子…按照优惠的样品价付款,要求尽快打包到重庆,说是公司会集中考评,挑选合适的长期供货。
一路走一路买,孙琴有现:“你选择的基本上都是欧式产品。怎么不选中式?”
伍文定点头:“市场需要,舶来品总是比较容易市场接受点,中式的成本太高,相对要窄一点,以后吧,先做点规模起来再考虑了。”
还给漂亮秘书介绍:“其实这些地方主要就是做出口的,产品销往北美和欧洲,中东的很多,价格并不高,我就集中采购欧式田园、地中海、乡村和北欧简约风格几类产品。”
孙琴直点头:“哦…中午吃什么?”
伍文定噎了一下。
三天下来,花了接近一百万,两人收手离开。
晚上在深圳休息,准备第二天去香港。
米玛在电话里抱怨:“你们擅自增加游乐项目!”
伍文定笑:“还是有工作上需求的,嗯,如果这些天6续有货运到,你就安排全部整理,直接到成都物流公司的仓库去。”
米玛继续抱怨:“哦,你们玩得逍遥自在,还要安排我做事!好没天理!”
就听见陶雅玲在边上笑:“你天天在家不做饭,不做家务,还两天上一次班,是好没天理。”
孙琴每晚都要挤在电话边听伍文定怎么甜言蜜语,忍不住也插话:“又没有叫你去搬货,你动动嘴就可以了,东西都是我们一点一点走着去定回来的!”
伍文定哈哈笑:“我觉得我们可以去买个什么可以视频通话或者会议系统。”
米玛还当真了:“明天我去公司叫人查查有没有这种东西。”
伍文定都忍不住翻白眼:“好简单的,家里电话串联两个就好,我们这边带个小电话,随时串联到宾馆电话就ok。”
孙琴横他一眼:“早知道早不做,事后诸葛亮!”
到了香港,孙琴就开始撒欢,主看衣服,辅看小玩意儿。
伍文定则是在沙田的宜家家私店整整转悠了一个下午。
两天后,孙琴要求转道澳门,尝试赌神生涯。
伍文定不做声,跟在后面给钱。
孙琴还嘲笑他是窝里横,在内地就敢作弊,到了外面就蔫巴巴。
伍文定笑:“之前那是游戏厅,这里是赌场,别看都是投币,两码子事。”
孙琴斜眼:“你不是无所不能么?真该让米玛来看看你这样子。”
伍文定不怕羞:“你叫他们摆个射击游戏机,我保证得冠军!”
孙琴哈哈笑,输钱的郁闷一点都没了,和伍文定上街逛逛。
连玩带买,两天后又回香港采购一番直接飞回重庆。
东西确实不少,过关交税都是好一笔。
飞机上孙琴终于有点精力耗尽的感觉,开始懒洋洋:“好无聊…”
伍文定从座位前拿出个呕吐袋:“如果晕机,我想吐,吐满了装不下怎么办?”
孙琴捂嘴咯咯笑:“你好恶心!!我的袋子借给你?”
伍文定说:“我就先喝下去再接着吐。”
孙琴呃一声,就把呕吐袋撑开到嘴前干呕…
然后就没头没脑的打伍文定,直到漂亮的空姐过来制止。
下了飞机,看见接机的米玛和陶雅玲,孙琴还一脸菜色不停反胃:“我把这恶心东西甩给你们,我不要了!”
米玛眯着眼看她一阵,恨声:“你怀宝宝了?!!这么想吐!”
孙琴听见吐字又一阵反胃,抱住陶雅玲:“求你们,别多说话”
陶雅玲哈哈哈笑:“伍文定就那两招,是不是给你讲恶心笑话了?”
孙琴好可怜的点头。
米玛还好奇:“什么笑话?讲讲我听?”
陶子有定力:“三大笑话的,算了,回家晚上伍文定给你说,我不听,孙孙更不能听。”
孙琴有余力:“还有两个?呃…”
伍文定偷偷笑着开车回家。
到家孙琴还是乐呵着分东西,基本上现在有这个传统,谁出门都是直接给大家一起买东西,也说不上礼物,尽量实用,米玛集中在衣服,陶雅玲集中在吃的和工作上,孙琴就莫名其妙买东西。
等上班以后,伍文定才正式给米玛讲他的下一步工作安排。
伍文定依旧拿纸乱画画:“前期接近上百件家具我已经购买运,等全部到了成都,我就过去安排组成一个新公司运作。”
米玛打断:“你不是说要把新公司安排在重庆么?”
伍文定摇头:“这个城市格局还是小了点,以后公司和营运中心可以在这边,生产基地还是得在成都,这样才能达到我的目的。”
米玛问:“不是做代理公司赚钱?”
伍文定点头:“其实都算是样品,我们自己开生产基地做,因为家具生产算是个劳动密集型产业,我想把生产规模扩大,尽量增加劳动就业。这和服装公司有点不一样,因为服装公司的终端门槛比较低,我们的受惠群体主要是放在小加盟商,家具店门槛就要高一些,三级城市也不太适合我们的产品销售,所以受惠群体放在生产系统这边。”
米玛做记录:“开区是还有空地可以建厂房。”
伍文定又摇头:“开区最多只做集散,把生产放到周边,可以拆成很多个部分,一个小厂只生产一种产品,这样便于采购和质检。只是因为不能光做不卖,所以先期采用从广东进货的方式,等销售系统建立起来,产品销售上量,再一个一个建立产品生产厂。”
最后伍文定想想还是说:“这只是个初步设想,慢慢做起来看,我还要顺便去看看net夏季服装的招商和销售情况。”
米玛点头:“常姐是汇报了一些相关的工作,我也等你批复呢。”
伍文定把文件揽过来开始看,顺便问问服饰公司的人员安排,说是可能得调点人手过去组建家居公司。
米玛轻描淡写:“等你自己去看,我觉得企划部的那个经理还比较顺眼,服装公司是女性为主,家居公司可能就得男性为主了吧?”
伍文定点头:“好…到时候还可以组织两家公司搞联谊,内部消化嘛。”
米玛翻白眼:“常姐有男朋友了,你知道不?”
伍文定其实从徐妃青的短信里早就知道了:“嗯,赵老板嘛,做什么的?”
米玛也八卦:“开了个泡沫厂,规模不算太大,老乡介绍的,本来以为常姐也就是在服装公司打工的,大不了是个部门经理什么的,ting喜欢,常姐觉得他人不错,也还合得来,一起吃了几次饭,结果那天他开车去公司接常姐,才看见公司的人喊她常总,一下就蒙了,回家蹲了两天,还是常姐给他打电话,才又出现在公司的。”
伍文定更八卦:“你说我们要不要什么时候偷偷去调查一下这个老赵?毕竟常韵也是我们一高管,可不能上当受骗。”
米玛哼一声:“骗谁也不敢骗嘉德的人,小心我扒了他的皮。”
伍文定啧啧啧的又低头去看文件:“您什么时候变这么暴力的。”
米玛骄傲:“那里都是你的心血,我可不许谁损害一丁点!”
.品书网品书网 其实每到年底,伍文定都要忙一阵,陶雅玲嘲笑他就是典型的早不忙夜心慌,半夜起来补ku裆。
伍文定温柔:“您咋能这么粗俗呢?”
陶雅玲叉腰:“就这样了,还不退货!我真是上了你的当,现在说话完全没有以前的正气了。”
说这话的时候,伍文定又给陶雅玲揪到教室上课。
伍文定愁眉苦脸的看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毕业论文题目:“你帮我挑一个,帮我写写?”
陶雅玲拒绝:“有时间和米妖精去办公室玩,就没时间写论文?”
伍文定咬牙:“您看看这些题目《美术教育理论与教学研究》《美术教育创造力培养》《少年儿童的美术教育兴趣化》这些东西和我现在做的事情搭边么?”
陶雅玲诡笑:“谁叫你来读这个专业的?”
伍文定嘴甜:“只是为了来认识你的嘛…”
陶雅玲被他打败,手捂着额头:“哪有你这样的?”
伍文定岔开话题:“演示课的时间确定没有?”
陶雅玲点头:“下周吧,你先做个专题演讲,我再模拟教学,最后让张峰他们进行作品展示。”
伍文定拿手指节敲桌子:“都有那些人来听?”
陶雅玲熟练:“院里的领导,各个系的领导,高教委和教育局的领导,还有就是学院以及周边大学相关专业的老师以及领导了。”
伍文定有主意:“能不能请你爸妈来看看?”
陶雅玲莫名其妙:“他们又帮不上什么忙,专业不对口的。”
伍文定说:“请他们来看看女儿女婿的成绩嘛。”
陶雅玲一想,笑开花:“还是你想得周到。”
伍文定就摸下巴了:“请我爸来看好像是冒失了点,叫我妈来看吧?”嘿嘿,父母离婚在您这儿居然有这样的妙用。
陶雅玲也点头:“别叫你爸,我心慌,你爸估计也尴尬。”
伍钦是很尴尬,最近各种企业家交流会,朋友间聚会都不太敢去,就怕遇见孙明耀,也不知道老七知道没,怕是自己没什么脸开口的。
可临到年底了,企业家年会什么的一波接一波,伍钦总得迎着头皮去参加几个,不然别人还以为他进局子了呢。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在市商会举办的企业家年会上,一签到就看见孙明耀笑眯眯的站在签到台边和别人说话。
伍钦想转身溜人堆,孙明耀后面喊:“老伍!我专门等你,站着当迎宾,你还跑!”
旁边有几个熟识的笑:“你们两亲家搞什么搞,总不是小伍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小孙逮住了吧?”
所以说,随口说的往往是真相。
孙明耀哈哈笑,过来就搂伍钦的肩膀,伍钦是真不习惯他们这种社会习气的动作,一张老脸抽抽,还是笑:“快过年了,今年生意如何?”
孙明耀没那么多寒暄,稍微压低点声音:“多大个事!不就是伍文定找了两个小老婆嘛!你敢说你没在外面鬼混?”
伍钦还真有底气,不过这会也提不起气势:“最近才知道,实在没脸见亲家公啊。”
孙明耀有兴趣:“怎么跟你说的?你肯定打他了吧?”
伍钦指指前面找个桌子坐下,这种年会一般都是在某酒店一个大型会议厅,摆多少桌,以冷盘,瓜果小吃,茶点为主,各种领导和行业商会轮番上去讲话,比较靠谱的还请点专业人士来预测一下明年的商业走势,接受提问咨询,对这些大多是改革初期,横冲直撞出来的草莽企业家还是有点帮助,起码也让很多人相互认识。
孙明耀还帮忙劝:“小伍这个事情是有点狗屁倒灶,不过也没多大个事儿,你看那边陈老大的女儿,嫁得还不错吧,哼哼,那女婿我还不知道?包了三个大学生,要不要我再给你举几个例子?我看这没做点什么的才不好找。”
伍钦是真惊讶了:“老孙!我是真没脸见你,你不是说反话吧?”
孙明耀开始磕点瓜子:“我还没那么高智商!你别往心里去,我是真觉得小伍不错,孙琴和他感情也好,细枝末节的事情就不用我们netbsp;
伍钦喝口茶,带点苦笑:“你这么说,我算是放下一半的石头,教育得不好,真的要给亲家说抱歉。”
孙明耀摆摆手:“我说小伍就是这点受你影响,装文人,酸不拉几的,哪有那么多调调?我说儿子就得他那样摔打,你看看那些把儿子送到国外读书的,一口洋文夹杂中文,那是什么?那是以前上海滩的二鬼子说话。能做什么实事?张家那个送出去四年读了个什么mba回来,得意洋洋的把他老子的公司拿来改革,我看改个屁,今年效益起码下滑了一半。”
伍钦还是知道点:“还是有市场的影响,他们做制造业的。受国际波动影响比较明显点。”
孙明耀不服气:“我还不是做制造业,关键是那叫乱搞,你看小伍,我这次是派人去了他那个服装公司实实在在的摸了下底,你看着吧,明年产值肯定过亿,也就一两年的事!我过亿做了多久?十年!你不骄傲?哈哈,忍住别笑啊!”
伍钦还是没忍住笑,端起面前的茶:“老孙,我们两家是亲家,我就以茶代酒,给你赔罪了。”
孙明耀还是有江湖规矩,端起茶喝一口:“我说就干脆把儿子给我,女儿给你。估计你就想得通了。”
伍钦疙瘩是小了点:“琴琴后年才毕业吧,婚事得大办!”
孙明耀开心:“那是,多少老兄弟都要来坐坐,小伍能打能做事,好多叔伯都有兴趣见个面呢…”
伍钦听得心惊肉跳:“他什么时候能打了?”觉得自己这当爹的真失败。
孙明耀得意:“去年在金豪酒店陪我去玩,人家最能打的,他一挑三,活活把别人累趴下。今年年初和我一块去云南打拳赛,到后面人家都不想他上了,他去打傻子都知道他胜,庄家还怎么netbsp;
伍钦听得是真恼怒:“这死小子,从来不跟我说这些!”
孙明耀教育:“你老摆个架子,他跟你说什么说?他就是个滚爬起来的人,你拿书本子教育他算个什么劲?”
伍钦叹口气:“你这当老丈人的也算是真难得了,和他这么合拍。”
孙明耀真来劲:“哈哈,看来他的事情你是真不清楚了,你一天都在忙什么?”
伍钦摇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都给我说说?”
孙明耀开始八卦:“你儿子拆炸弹的事情你知道不…”也不知道从哪听的版本,添油加醋把伍钦吓得不行,自己乐得哈哈笑。
晚上回家就给伍文定打电话,一阵吼:“你出那么大的事情怎么不给我说?”
伍文定莫名其妙:“不是怕你担心么?没那么吓人,谁说我拿钳子剪线了?我去写生,没事带个钳子做什么?”
伍钦总是很恼火:“那你就不给我说说?”
伍文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是过段时间就要来巡讲么,您到场听听不就是了,包您满意,比说书还精彩,高级笔杆子润过色的段子。”
伍钦没好气:“那是先进事迹不是说书段子!!”
伍文定淡定:“我看就差不多,开讲的时候我给您给信啊,就这样,我得去做饭了…”
等挂了电话,伍钦咕哝的就是另外一件事了:“三个老婆,还你做饭?!”
伍文定今儿做饭就没美女相陪了,算是凑了巧。
明天就要进行电脑专业课程试讲,陶雅玲十分认真,在教学楼那边仔细检查各种准备情况,张峰也带了两个人在那检查线路,电脑什么的,力求万无一失。
年底照例还有文艺晚会,孙琴又得当指导,据说今年还得亲身上阵,带着一帮人排练小节目。
米玛是开始搞年终基金会各种项目的总结了,有些项目部的经理从成都过来做汇报,不得不延误一会回家时间。
伍文定忙活一阵,最后把汤煲上,就溜达到客厅拿电话给母亲说明天过来看公开课的事情。
黄丹也刚和外婆一起把饭做好,招呼看京剧的外公吃饭:“嗯?什么事?什么公开课?”
伍文定就如此这般的解释一番,黄丹顿时有兴趣:“好,我明天过去看看。”
伍文定孝顺:“我上午开车过去接您。”
外公在边上挟菜呢,看黄丹挂了电话,就问问,毕竟他也是战斗在教育战线一辈子的人,对公开课这个词还是比较敏感。
听了黄丹乱七八糟的介绍,五十年代大学生老爷子也很有兴致:“我能不能也去听听?”
黄丹也没底:“明天小定要过来,问问他吧。”
其实这事伍文定是跟系上申请过的,杨主任很开心:“父母来看看本来就很应该嘛,没事,我这边就可以同意,那么大的教室又坐不满。”最大的阶梯教室呢,三四百人都没问题,领导能有多少?系上还打算找点学生干部来充数呢,人稀稀拉拉叫什么事儿?
等三位太座6续回家,伍文定就说安排,明天一早,米玛自个上班,他把孙琴送到学校再去接母亲,陶雅玲自己开车去接自己爹妈。
米玛小不满,一番抗争,最后又不去上班要去看讲课,你一学药的能听懂么?
.品书网品书网 陶雅玲还是小有点紧张的,她把自己的情绪归结到母亲的影响:“从小我妈要求就严格,幼儿园要求能领唱儿歌,小学一年级就安排我做着做那争取当干部,才二年级就要鼓动我去参加少先队活动。”
伍文定边帮忙脱衣服边笑:“您可真先进…”
陶雅玲扭来扭去方便伍文定:“我记忆最深的一次是二年级上台去念稿子《文明公约》,我字都认不全,结果上去太紧张,一开口就是《文明公物》,估计紧张得抖眼花了,下面笑成一片。”
伍文定想象:“扎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穿着小裙子,鼓足勇气念稿子,肯定很迷人,嗯?有没有把脸嘟嘟涂点红色?”
陶雅玲笑起来:“哪有,全校开大会而已,又不是表演节目。”
伍文定参与:“我就有,明明一个什么什么讲话念稿子纪念抗战胜利,非要放铁道游击队之歌,还非要找几个人上去在背后表演。”
陶雅玲好奇:“你演什么?”
伍文定伸手做v字状:“一人分饰两角!先充当消息树,一个放牛的小姑娘一把把我推倒,我就嘡的一下直tingting的倒下去,身上裹了个圆筒就是树身,倒下去以后昏头昏脑还要从筒子里偷偷爬出来,等一排女游击队员唱到魂飞胆丧的时候,我就当鬼子跪地上抖,脸还涂了红团团的。”
陶雅玲乐得在netbsp;
最后好容易平息下来,过了一阵陶雅玲才轻声说:“谢谢你。”
伍文定明白:“讨好丈母娘是我最大的心愿。”
陶雅玲立刻就没什么情绪了,顺便就给他一脚:“你那么多丈母娘!”
伍文定上进:“那我就勇于挑战难度,创造奇迹!”
陶雅玲又开始笑:“我看你就是个奇迹!”
第二天一早,陶子就换上前年本来是给公开课准备的那套工作装,秀丽干练,虽然后来买了不少新衣衣,可是陶子觉得那套有纪念意义。孙琴还用锁针改了一下裙子腰,没办法,这两年,伍文定做的饭不错,让陶雅玲恼怒的决定不吃早饭。
米玛和孙琴一起开车去学校,待会自己溜进去听。
伍文定出去接母亲。
陶雅玲就自己开车回家接爸妈,卢青和陶进文都专门请半天假等着的。
早上伍文定心细,调整了车,卫士拿给陶雅玲开回去接人,因为那是家里唯一一个到后排不用扳前座的,自己开小红车去黄丹,孙琴和米玛开牧马人去学校。
陶进文还是第一次坐女儿开的车,还是手动挡,很有点惊讶:“你们美院的学生是不是都这么另类?”
卢青坐在副驾驶座上笑着看女儿,一身咖啡色的小西装,黑色膝上筒裙,白色衬衫,职业套装的利落气息,很点了几下头,真的长大了。
陶雅玲熟练的开车起步:“平时也还是经常开的。”
陶进文顺口:“你们就住学院对面,开什么车啊?”
陶雅玲心惊:“我们其实经常出去玩的,有时还外出,轮流开点长途…”唉,她现在说点小谎也是张口就来了。
卢青打量一番车:“这车可能也不便宜吧?他爸给他买的?”
陶雅玲赶紧纠正:“他自己买的,他和别人合伙的公司在挣钱了。”
陶进文东看西看自然看见那些签名,就笑:“你们还经常带同学一起玩?到处乱签名字。”
陶雅玲大悔,真不该开这车:“嗯,有时我自己还开车带朱青青她们一起去兜风呢。”
卢青都忍不住说:“年轻人的生活真好…”
陶进文还是啰嗦:“开车要注意安全,别乱车。”
陶雅玲答应:“我和伍文定开车都很小心。”
卢青问:“伍文定在做什么?没和你一起来接丈母娘?”
陶雅玲总算是笑起来:“他去接他妈了,说也来看看。”
卢青点头:“嗯,是值得看看。”
陶雅玲直接把车开到教学楼背后停下,看见牧马人光彩照人的停在那,围观的人还不少。
卢青笑:“你们学校经济条件是不错…”
陶雅玲心惊肉跳,演示课的压力好像都不见了。
伍文定是连外公一起接过来的,外婆不识字,没什么兴趣出来见识。
黄丹和外公都对车子没什么话,外公坐在副驾驶上,对城市变化还是比较感兴趣,退休的老人很少出来走动了。
到了学校,看见卫士,伍文定也知道陶雅玲一家都到了,才给黄丹说:“今天陶雅玲也把父母亲都请来一起看看,您待会和他们坐一起?”
黄丹乍一听,不禁有些埋怨:“这么见面是不是稍微仓促了一点?”
伍文定笑:“那就中午一起吃个饭?”
外公点头:“那就一起吃。”
伍文定就把黄丹和外公带进教室,外公还感叹:“好些年没有进教室了…”
直接就到后面,看见陶雅玲正和卢青陶进文坐在一起,看见他们都站起来。
伍文定笑着迎上去介绍:“陶叔叔好,卢阿姨好,这是我母亲黄丹,这是我外公,以前也是教育战线的,很有兴趣一起来听听。”
陶进文有风度,伸手和外公握手:“您好您好,两个孩子还算上进,我们都来看看。”
外公俨然有点回复以前的风度:“雅玲很不错的,知书达理,我们家很喜欢她。”
一阵寒暄,几位长辈就坐在后面,伍文定和陶雅玲一起到教室外等待领导。
领导还是准时来的,各级领导客套一番,伍文定和陶雅玲是没资格的,站在杨主任背后当保安。
就看见孙琴和米玛混在一帮学生里面,大摇大摆进去了,米玛还飞en。
等差不多人到齐,学生会干部和学生也填补得差不多了,老师也来了不少,演示课就算正式开始。
杨主任上去说了个开头,课程的由来和初衷,准备达到的目标是在蓬勃展的新时代艺术事业领域当中开辟新的教学领域云云的官话一堆。
最后就安排由本届毕业年级组成的一个专业攻关小组组长伍文定做专业项目论述。
伍文定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个攻关组,名称很有五十年代工厂车间的气质。
不过还是稳健的走上台,废话两句开头后就用带鼠标功能的投影仪遥控器,打开一直黑屏静默的电脑投影indos画面,提前有拉上帘子,所以效果还不错。
“电脑现在已经不可避免的进入我们的生活和工作当中,在我们的专业领域,更是一种必不可少的工作利器了,也许有些绘画专业的老师会不同意这种说法,但是不能不承认,这种工具的参与已经不可阻挡了。而作为最专业的院校,更需要在这一专业领域具有权威性和学术性,这里我先由国外电脑艺术展示开始…”
电脑以幻灯片形式开始展示收集的各种门类艺术作品,手绘,三维制作,平面,产品包装,服装设计,门类齐全,数量却不多,贵在精品,伍文定每幅有三言两语的介绍,更多的精力放在观察下面领导表情上,有两位明显比较官僚一点,有点瞌睡,还有一位注意力在手里的什么东西上,其他人还是比较注意力集中。
卢青还小声给黄丹介绍:“小伍最近表现一直很好,这次的专业演示推广,也是他和玲玲一起努力的结果。”
黄丹也正面:“全靠雅玲督促呢,伍文定脑子还是灵光,就是不太靠谱,这两年和雅玲在一起才变得踏实起来。”
卢青看来也很愉悦,频频点头。
伍文定最后总结:“目前整个国内还比较空白,关于技法和操作能搞懂的基本都是计算机专业的人,没有什么设计理念以及专业素养,所以我们这个攻关小组集中在这个项目上,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侧重于绘画专业的操作技巧摸索,另一部分是侧重于市场接受度比较高的电脑三维设计,下面先由我们攻关小组的副组长陶雅玲为大家演示绘画类技巧项目。”
有高教委领导认出来这就是上次为美院做教学演示的女生,还回头给杨主任点头:“你们这一拨的学生素质不错啊,涉足面很广嘛…”
杨主任也微笑点头。
美术学院的老师不太说话,只看,小鼓掌。
伍文定下去到门口,站在老冯身边:“您怎么不坐进去?”
老冯笑眯眯:“有点事,来晚了,不错,搞得很全面啊。”
伍文定拍马屁:“全靠您的教诲。”
老冯翻白眼,看陶雅玲。
陶雅玲迎着掌声上来的,气氛明显比对伍文定热烈。
她还是有台风,把耳边的头捋一下,俏皮的扬扬自己手中的感应笔:“高级东西,能代替mao笔,油画笔,铅笔,炭笔和油画刀,还可以当橡皮擦…”
下面的专业老师和学生就小sao动。
在投影画面中打开专业手绘软件,陶雅玲动作很快,这是伍文定反复给她强调的,既然是演示就要注意表演性,动作熟练快捷,如果能快得花眼就更好了,这样对最后的画面有加分作用。
陶雅玲其实就专门练几幅作品的绘画,先是写,随便找了现场某个站着的同学作为模特,感应笔点选炭笔,就开始寥寥几笔,一个身影就出来了,说不上太多的艺术性和水平,主要就是炫技,感觉好像就是一张白纸画了写拍了幻灯片投影出来一样。
陶雅玲大约三分钟就完成,带点笑说:“这是张可能刚及格的一般写,现在演示电脑的特点…”
“先是可修改性,可以在这里看到刚才我一共画了七十六笔,随便可以挑选其中一笔开始半截重画。”
“然后是可延展性,这里点一下,写可以马上转变为手稿,直接就可以在上面进行油画创作,我稍微演示一下,这里放大这只手,我只画一个手指头…”
下面就又不少人吸凉气了,写一般幅面都很小,只是作为创作的基本灵感来源,现在这个画面是无限放大,一个手指头的画面也可以画成一张大画,不得不说这有点颠覆很多专业老师的理念。
陶雅玲用电脑里的几种黄色颜料做了一个初步的光影分割,有点效果就差不多了。
“这样是调色,这样我可以随意更换画笔,还不用清洗笔头,如果觉得这一笔有问题,点一下,取消,需要粗犷一点,随时可以换成油画刀,精雕细琢的话可以吧这个局部随意放大…”动作确实快,有点眼花缭乱的感觉,还加入很多不要的切屏,,伍文定的提议,说是看起来专业。
“最后才是电脑的最强项,变化,无穷的变化…”画面上的光标飞快的打开另一个专业后期制作软件“这里我就偷个懒,调取一张我以前画的成品来做演示,这张作品是水彩风格的,我只需要点一下这里就转变为炭笔画,这里是油画,这里是蚀刻版画…以上这些变化都是通过插件来实现,而国外现在都有不同特点不同风格的插件出现,所以几乎是拥有无穷的变化可能性!”
梁院长带头鼓掌,现在就比较热烈了。
改进一下,翻天覆地满世界打滚,从喜马拉雅山闹到漠河,再从鹿回头念叨至阿勒泰山区求介绍,求推荐,求和收藏.品书网品书网 后面的演示就更顺理成章了,张峰这怂人不上台,冯雷更不愿意,只好由伍文定上台展示嘉德设计事务所的作品。
开头的事务所标志就做成三维立体的,银光闪闪,伍文定觉得很俗气,但是确实也有冲击力,他还顺便解说:“这个不锈钢材质的标志,可随时修改为玻璃,木质,甚至生锈的程度都是可选的。”
接下来一系列的大楼外观效果图,开始展示。
伍文定介绍:“明显这开头几张还比较稚嫩,注意看这个地方的钢材穿帮了,这是我们攻关小组同学学习软件时候的习作,应该是前五张左右的作品…”
“这就是比较熟练的作品了,度很快,我以前也有参与过手绘效果图的工作,我算比较粗制滥造一点的,两天左右可以完成一张半开大的成品,这张大概是五个小时,而现在公司化以后,采用流水作业形式,三个小时完成,面积大小不限,您要一张小照片或者要一张大楼原大那么大的画面都可以。”
“看看这就是公司化以后的对外收费成品,明显已经在光影,结构,环境,甚至阳光,树木,汽车行人等环节比较丰富了,顺便说一下,这片大约两百棵树的树林可以在五分钟内完成。”张峰终于鼓起勇气按照事前安排举断:“现在可以控制在两分钟内了。”
下面果然响起一片惊叹声。
“最后我为大家展示一段国外高手制作的片段…最后一点动画是我们艰难的尝试,差得实在太远。”
充满震撼力的全动感全三维动画确实带来不小的冲击力,以至于最后冯雷专门制作的一段一个笨拙的火柴人跳舞,也获得了不错的掌声。
梁院长忍不住走上台,主动表态:“我个人完全认可这个小组同学们的努力钻研,虽然他们在抢我这个油画家的饭碗,在颠覆我的认知,但我还是不得不说,历史的车轮是不可阻挡的,要顺应netbsp;
卢青看着站在讲台边的女儿女婿,不由得骄傲,拍拍陶进文的手:“是很不错哦?!”
陶进文点头:“都算是成材了…”
外公也在对黄丹说:“由浅入深,我这个外行也算是听懂了,不错,有说服力。”
黄丹得意:“那不得看是谁的儿子…和儿媳?!”真该喊点街坊邻居一起来看看。
卢青掉头过来给黄丹说:“小伍参加全国十佳优秀学生干部的演讲更有激情和感染力!”
黄丹从来没听说过:“全…全国十佳?”多么遥远的词啊。
卢青奇怪:“他俩没跟你说?”
黄丹摇头:“待会再问!”
老冯也对伍文定说:“这事儿就算板上钉钉了,好好回去整理你的团队,做出好成绩!”
伍文定点头:“还得经常去听您教诲。”
老冯忍不住就给了他头上一下:“越来越油腔滑调。”
杨主任正要拉伍文定和陶雅玲站在门口当送宾客的门童,有个高教委的领导就话了:“这位伍文定同学就是全国十佳优秀学生干部吧?”
有院里的政工领导就点头称是:“很不错,平常就工作积极,是专业和政治素质带头人…”老冯都有点想翻白眼。
几位领导兴致不错,提出伍文定现在参加巡讲团,也给大家做做事迹报告?
伍文定看梁院长对他点点头,就不推辞,上台开始演段子。
那叫一个熟练,都讲了几十遍了,连卢青调教的几个细节都熟能生巧了,看得卢青频频称赞:“这见过大场面了就是不一样。”
学生和老师中间却有人就开始忍不住想笑,伍文定平时惫懒的样子和这个激情昂扬的反差太大了,老冯和张成都有点瞠目,黄丹倒是喜欢。
没办法,路都走到这一步了,可不能掉链子,还有就是伍文定实在是练得太熟了点,有点入戏了。
孙琴和米玛张嘴呆,这谁啊?!!陶雅玲得使劲捂住嘴才能不笑。
完成的时候还是有热烈的掌声的,领导们很满意,乘兴而归。
伍文定让张峰他们帮忙收拾设备,自己个短信给孙琴说自己和陶子陪长辈吃午饭,她们自己解决。
孙琴回一个字:“嘁!!!!”
午饭就在外面找个稍微看起来像样点的饭馆解决,找个包间,陶雅玲负责点菜,伍文定陪长辈废话。
卢青先端茶杯:“在这里我们还是祝愿小伍和玲玲在学习和工作上共同进步,共同展…”
嗯,黄丹也喜欢这个调调,不落后:“我也祝你们工作家庭双丰收!”
大家就一起端杯子喝一口,外公也笑眯眯的看。
陶进文招呼吃菜:“我看玲玲现在好像比原来圆润了一些,小伍伙食开得不错啊?”
陶雅玲说到心头恨:“他做菜是不错,关键是还喜欢加餐,晚上了还弄夜宵,最催胖了!”
伍文定难得顶嘴:“夜宵都是你做的,猪油汤圆,油渣面,我现在还不是胖了一圈?”
黄丹笑呵呵:“看到你们这样,做父母的是真开心。”
卢青点头:“他们感情是好,工作上互补性也强。”
黄丹就问:“云南那件事你们也是一起的?”
陶雅玲点头:“事情一有点不对劲,他就站到我前面了。”
外公插话:“男子汉就应该这样,保护好家人…”
黄丹责怪:“回来怎么也不给我们说说?这么大的事儿。”
陶雅玲解释:“主要还是不想家里担心。”
陶进文对今天的课程倒是很感兴趣:“你们就是打算全面采用电脑授课了?”
伍文定点头:“算是个趋势,我们有信心把这块做好。”
外公也表扬:“一个老鸹一个滩,专心把一个方向做好,比眉mao胡子一把抓要好得多。”
陶进文好奇:“玲玲你那个笔有墨水没?”
陶雅玲笑:“老贵的,就怕水呢,电子感应的,其实主要是那块板,平放在讲台上的,下面可能没注意。”
陶进文刨根问底:“多少钱?”
伍文定解释:“那是比较专业比较大的一个型号,得两万多。”
陶进文咋舌:“这么贵?学生们能负担么?一个班几十套,学校也不容易负担啊。”
伍文定说:“两个解决办法,第一有便宜点的型号,几千块的,第二就是找,这个我有信心。”
卢青表扬:“现在商品经济展得好,是应该寻求这样一些手段。”
黄丹还是担心:“几十万呢,如果找不到,项目不会卡壳在这个上面吧?”
陶雅玲心里有底:“阿姨,不用担心的,前期已经和公司谈过了,就等上面批复专业成立了。”她闭着眼睛就知道伍文定是打算拿自己的钱来补贴了。
卢青笑起来:“那就再祝愿你们顺利成立新专业…”
于是又一起举杯。
吃完饭,陶雅玲就送父母,伍文定送母亲和外公,两边在门口啰里啰嗦一番才分别上车。
孙琴和米玛一人端杯烧仙草戴个大墨镜就在街对面的小水吧里打望。这里面光线这么暗,您二位带个墨镜也不怕磕蹭?
孙琴嘀咕:“就感觉我们是小老婆,偷偷看着一样。”
米玛宽心:“你和老公两家一起吃饭,我和陶子也在家吃面条啊。”
孙琴想想也对:“那就你父母还没见过他爸妈哦。”
米玛点头:“丹增忙得很,说这些事情随便我和老公安排,我无所谓。”
孙琴撇嘴:“无所谓还偷偷摸摸去看他妈?”
米玛笑:“看看嘛,反正也没事。”
有几个美院的学生在里面一桌打牌,叽咕了好一阵,有一个鼓起勇气过来:“服装系的孙琴吧?”
孙琴扭头上下看看,摘下墨镜:“嗯?什么事?”
这位觉得好像形势没那么恶劣,赶紧说:“你这位姐妹不错啊,能介绍认识一下么?”
孙琴大恼:“就没兴趣认识我?”
这位就笑了:“你家官人我们可都认识,不敢随便惹。”
米玛就呵呵呵起来,更是笑颜如花,那位很有点花眼。
孙琴赶苍蝇:“这位也惹不得,小心伍文定咬死你。”
搭讪的也不着恼,摸摸头笑着转身:“那就算了伍文定还有吃人的喜好?”
米玛就小声得意:“看来我还是很有魅力的哦。”
孙琴不认输:“要不是知道老伍和我的关系,还指不定是找谁的呢!”
米玛要强:“那就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比一比!”
孙琴嘴硬:“比就比!”
米玛开动脑筋:“那…那就晚上,找个酒吧去坐坐?”
孙琴想想点头:“还是把老伍喊上,喊他坐远点,我们自个玩,烦死人,一点受到追捧的虚荣心都不能满足,他倒是烂桃花一波又一波。”
米玛捂住嘴笑。
等下午和伍文定陶雅玲碰头以后,米玛主动汇报她和孙琴的打赌计划。
伍文定先提醒:“赌什么?”
孙琴嘴快:“赌轮班!”
陶雅玲一下就笑起来:“伍文定你真是个东西!赌来赌去了。”
伍文定不在乎:“那好,你参加不?”
陶雅玲敬谢不敏:“这种无聊事情我不参加,我们俩坐一边看她们玩。”
米玛好像也觉得有点无聊了:“那我也不参加了”
孙琴气盛:“那你就是认输了!”
米玛倔强:“谁怕谁!”
伍文定眼珠子转一转:“等吃了晚饭,逛逛街,晚上再去找个酒吧。”
热烈庆祝偶签约了不过不敢多什么了,希望大家我适当的时候爆篇尾求介绍,求推荐,求和收藏.品书网品书网 晚上把多余的车停回家,陶子本来说吃火锅,孙琴居然拒绝,她平时可是最喜欢的。
孙琴有道理:“吃了以后一头的火锅味,可是要影响成绩的。”
米玛也一起点头。
那就吃点小炒菜嘛,吃完孙琴居然还补妆!米玛赶紧跟上。
伍文定嘻嘻笑不说话,招呼陶雅玲少吃点肉,免得又怪他。
吃完饭,又逛了一阵,时间过了九点多,伍文定才带姑娘们去找了个酒吧。
进酒吧前伍文定买了包三五烟,孙琴奇怪:“你什么时候换这个牌子了?”
伍文定笑笑:“偶尔换换口味嘛。”
进酒吧的时候孙琴还充内行给陶子和米玛解释:“都是得十点多以后,酒吧才算是逐渐有人,热闹起来,半夜才算高峰期。”
陶雅玲只跟伍文定一起去过学院周围的小酒吧,看到这样光怪6离的大型酒吧,还是很好奇,米玛瘪瘪嘴:“成都满街都是酒吧!”
伍文定先找了张桌子,坐下来,招呼小弟端半打啤酒小吃什么的上来。
孙琴其实也是假把式,东张西望,还要顾及不要被陶子看出来她没见识。
伍文定就把烟放在桌子上,netg打火机摆个t字放在上面。
等东西都端上来,伍文定才笑着给孙琴和米玛说:“那我和陶子就去旁边点坐着了哦,嗯,如果有搭讪就算完成了,玩玩就好,小心我揍人哦。来,你坐我这里…”
孙琴坐过去小兴奋:“我们真是玩玩,你不生气吧?”米玛也抬头看他,满带笑意。
伍文定拨浪鼓:“不生气,不生气,开心点哦。”伸手拉了陶子一人拿了瓶啤酒就坐开几张桌子。
这个时间段真的说不上人多,所以空桌子也不少,但是66续续是开始有不少人进来了。
陶子就一直笑,坐下才问:“她们这样玩,你真不生气”
伍文定点头:“你说不吃点小醋是不可能的,但是你们漂亮美丽也是事实嘛,偶尔总要绽放一下。何况我又不怕什么人不开眼。”
陶子吃吃笑:“是哦,你会拆炸弹嘛…”
这边孙琴和米玛坐着鬼鬼祟祟的聊天,觉得有点不自在。
孙琴瞄瞄陶子和伍文定凑一块说话:“我怎么有上当的感觉,让他俩单独坐一块了?”
米玛使劲点头:“我也觉得,要不我认输?
孙琴喝了一口酒,说:“还是过去坐吧,我浑身不自在。”
是不自在,过来过去看她们的人不少,男人更别提了,实质性的眼光直接火辣,不停的在孙琴的长腿和米玛的胸前流连。
米玛更觉得别扭:“谁叫你要提这么个事,走啦走啦…”
孙琴咕哝:“谁知道是谁提的…”
正要起身,桌子边一把椅子被拖开,有人坐下。
孙琴懒得理,转身就要走。
那人说话了:“美女,能和你们坐坐吗?”
孙琴激灵一下,回头,是个女的!
米玛也很惊讶。
孙琴还是好奇,回头坐下问:“你找我还是找她?”指指米玛。
这位女士妆比较重,不过还是看得出来年纪不算很大,不过三十岁,穿的机车皮衣,金属扣很反光,有点重金属的味道。
她抬头看看孙琴,奇怪:“找你啊…”
孙琴大得意,胜利的眼神看看米玛,聊胜于无啊。
转头给皮衣女说:“不好意思,您可能误会了,我是有男朋友的…”
皮衣女楞了一下,看看强忍笑容的米玛,指着桌子上的烟和打火机:“玩人哪!莫名其妙!!”站起来愤愤的走了。
孙琴反应过来,站起身抓了几瓶酒,哼哼着顿脚朝伍文定陶雅玲那桌走过去,米玛赶紧把剩下的小吃什么端着跟上,还在哈哈哈的笑。
陶子倒是看得云里雾里,帮忙拉开椅子:“怎么回事?”
米玛挤过来先坐下:“让个女的看中了,很得意呢…”
孙琴哼哼唧唧的坐下:“怎么回事?你问问你家死人怎么回事!”
陶雅玲也带笑:“好了好了,乖啊…有女人看上也算是魅力…男女通杀嘛…”
孙琴自己也忍不住笑:“伍文定!!你是不是故意的!”
伍文定早就把自己埋在椅子背上笑了:“我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去勾搭你?!!”
米玛才一知半解的给陶雅玲解释:“老公不晓得在桌子上摆了个什么暗号,估计男的都以为我们是那啥喜欢女的,自然没人来搭讪,结果就只有来女的了。”
陶雅玲没笑,愕然转头:“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
伍文定推卸责任:“我听谭叔说的,没想到是真的…”
孙琴不依:“就喜欢拿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来作弄我!”
伍文定严肃:“那为什么别人不找米玛呢?孙琴同学…要学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啊!”
这下陶雅玲总算笑开了,和米玛相互支撑,免得摔倒。
孙琴下意识在自己身上看了一下:“今天衣服穿得有点中性?”转头看看米玛,最大的区别还是在胸前啊:“伍文定!你又嘲笑我!!”
伍文定伸手拉孙琴,自己还笑得跟在打嗝一样:“好了好了魅力展示完毕,你完胜米玛。”
孙琴自己也笑着抱胸:“不稀罕!”
米玛找小吃:“那就好,轮班不作数!”
孙琴要反悔…
其实这个酒吧也还不错,有表演有抽奖,气氛热烈,只是偶尔出现的成队美女巡游环节,让陶雅玲惊诧莫名。
孙琴现在不装内行了,也问伍文定:“是不是随时可以招手点女孩子来陪着喝酒?”伍文定点头,孙琴就和陶雅玲小声嘀嘀咕咕。
米玛端坐,轻描淡写的表情看待这些事情,没多好奇,也没多认真,不停招手喊上酒,借口有兑奖券,她就乘机放开了喝。
伍文定笑眯眯的收藏兑奖券,然后和米玛碰碰啤酒瓶颈,相对而饮。
今天的大奖是台21寸电视,不是直接得奖,还得上去有点小节目。
陶雅玲看伍文定和米玛对喝:“怎么不一次多要点?”
伍文定扬扬兑奖券:“概率上来说,集中一个号码段,不如各个号码段都有点。”
陶雅玲忍不住翻白眼笑:“你就把脑筋用到这些地方来!”
伍文定笑:“真有数学家把概率用到买奖上面,最后成绩斐然哦。”
孙琴举手:“如果等会上台领奖!我去!你是烂桃花,不能上。”
米玛扬扬酒瓶:“我不上去,再开一瓶。”
喝多了就要上厕所,伍文定主动要求护送,可不能让人讨老婆的便宜。
米玛是真和高兴了,挽着伍文定往卫生间那边挤过去,现在酒吧人就很多了,伍文定看周围抱着搂着的人也不少,就干脆把米玛一把抱在胸前,让她把双腿盘在自己腰上。
米玛小声在他耳边说:“还得喝点…”
伍文定笑着亲亲她的耳朵:“还喝点干嘛?”
米玛吃吃笑:“本来想把你拖进卫生间…嗯…做点什么的,可还没醉…”
伍文定无限向往:“那该有多火爆啊…算了,你的声音我可不愿意别人听见…”
米玛点头笑:“就是就是…”
于是在卫生间外分手去嘘嘘。
伍文定顾了一头,顾不了另一头,谁叫他一拖三呢?
之前那个皮衣女找到孙琴了。
陶子端着酒杯笑吟吟的想置身事外。
皮衣女却不放过她:“敢抢我的女人!”
陶雅玲一口酒没包住,一下就喷出来,赶紧拿纸巾到处擦擦。
孙琴有恃无恐的抱住陶子:“我就喜欢她,别来打搅我们!”
皮衣女坐下,还是放柔声音对孙琴:“她有什么好?又没安全感!一看就是混办公室的小白领…”陶雅玲上课的套装还没换呢。
陶雅玲还是老实:“真是她男朋友开玩笑的,她都不知道那么摆什么意思,对不起啊…”
人家根本不领情:“我跟她说话,关你什么事?趁早闭嘴!”
陶雅玲只好闭嘴。
孙琴还怂恿:“怕她做什么?待会你老公出来收拾她不就是了!”
皮衣女更恼火:“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就算在喧闹的酒吧里,声调也有点高。
陶雅玲懒得理这没礼貌的女人,给孙琴倒点酒两人喝喝。
伍文定正抱着米玛回来,也不惊奇:“哟呵?还有客?”
孙琴拿下巴指人:“你造的孽,你自己收拾!”
米玛睁大眼睛打量这位孙琴的爱慕者,伍文定把她放旁边座位上,倒杯酒说:“刚才是我和她开玩笑,摆了个烟盒,您别介意…”
皮衣女打断话:“你们几个都在玩谁呢?你不是她男朋友?那她怎么说你是她老公?那你又抱她做什么?”小学成绩肯定不好,主谓宾ting混乱的。
伍文定笑:“我们青梅竹马长大,从小就这么喊呢,来来来,我敬你一杯,别往心里去…”
这位真是不好打这笑脸人,却忍不住教训孙琴:“你看你找什么男人!没骨气的软脚虾…”
孙琴不介意:“您要教训就教训他,没我什么事!”
米玛和陶子都嘿嘿笑。
伍文定ting无聊的:“我真没什么骨气,您大人大量,玩开心点…”
皮衣女给憋得不行,气冲冲的起身走了。
米玛还嘲笑孙琴:“你这吸引力真不是一般啊”
孙琴给她敬酒:“她一定以为我移情别恋,从你这移到陶子那才会这么生气。”
陶雅玲小担心:“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米玛不屑:“有什么麻烦?”
伍文定看看人实在有点多,提议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孙琴点头:“是可以走了,免得我招蜂引蝶。”
陶雅玲笑着拉米玛起身,米玛舍不得兑奖券,说再等一会就十一点半兑奖呢。
于是就又多坐一会,不出所料,一叠兑奖券都打了水漂。
在孙琴财迷财迷的嘲笑声中,米玛嘟着嘴怪伍文定该一次性要一堆酒。
出门上车,陶雅玲陡然从热闹的环境回到安静的空间,还有点不适应:“和去ktv完全不同的感觉。”
孙琴小声说:“刚才真有人给我们桌子上放纸条哦。”
伍文定笑:“我怎么没看见?”
孙琴得意:“就是你们上厕所那会儿,嘿嘿,我捏成团弹飞了。”
陶子听了上厕所,就有点被提醒:“开快点回家…”
伍文定明白,看见路上有小石头就故意去碾一下,让车子稍微颠簸颠簸,能有个小坑就更要去跳一跳了。
孙琴更过分,直接开始吹口哨歌…
就米玛不知道怎么回事。
陶雅玲只想打人,又不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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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雅玲就去系上办公室很多了,有不少实际操作的事情要去做,她和伍文定这种刚毕业的肯定不可能是专业带头人,系上安排了另外一位老师来兼任,其实是团委书记,也就摆明了不插手专业事务,陶雅玲就居然成了实际上的小头头。
孙琴在家就戏谑陶老师以后能不能去她们专业上上电脑课?米玛一边逗弄来来还一边瞧不起:“她才管几个人?我要养活多少人?”来来就是伍文定从刘林那弄回来的那只小苏牧,黄白相间,开始有点长个子了。
伍文定就和米玛商量从哪边抽钱来援助新专业的设备,钱的数目是小事,重点是名目,让人家当成奶牛,随便挤就啰嗦麻烦得很。
最后还是决定由集团下属一个公司以专业委培资助的名义投钱,每年得到五个委培名额,没有毕业证,只上学,伍文定的想法是说不定可以为某些级偏科的专业人才提供条路子。
投资大概一百万左右,三十套电脑、绘图工具以及一些辅助设备,如果有需要可以申请增加,但是申请权仅限于专业本身,也就是只有陶雅玲能申请。
零零碎碎的后续事情就是陶雅玲和米玛商量着完成,伍文定得去成都,一来几天后的巡讲从成都开始,二来第一次面向大众的美术作品展览会以及拍卖,也结合他的日程安排,就定在这几天开始。
孙琴一块上路,她还给忙得不可开交的陶雅玲和米玛抱怨自己成了专职保姆,米玛大翻白眼骂她得了便宜还卖乖。
孙琴花样总是很多,不知道从哪里捣鼓了一张气垫netg,放在卫士车座后面,把后面的椅子收起来,早上伍文定上路,她就笑眯眯:“我睡一觉哦,到了就喊我。”
伍文定就故意开车稍微摇摆一点,孙琴在后面摆过去摆过来,完全没有想象中的样子,就干脆拿枕头什么靠起来,自己半躺着和伍文定聊天。
伍文定有点良心现:“我不摇了,嘿嘿,你还是继续睡觉吧。”
孙琴自己在后面翻跟斗:“本来就没打算睡觉,觉得好玩。”
伍文定就说事:“这次回了重庆,你在我们办公室周围找个铺面?”
孙琴果然有兴趣了:“要准备开店了?”
伍文定点头:“买了几十万的家具,总不能老堆在仓库等虫子来咬吧?这次过去和他们开开会讨论整个家具企业的问题。我们自己的小店就可以准备上路了。”
伍文定笑:“你都不喜欢的还能卖钱?”
孙琴有道理:“每个人喜好不同嘛,嘿嘿。”自己也觉得牵强。
孙琴又问:“这次我们过去住哪里?总不能住小狐狸精那里吧?”
伍文定点头:“我们就直接在外面住酒店,我一个人才去住办公室。”
孙琴好奇:“小狐狸精最近怎么偃旗息鼓了?我觉得她不是这种性格吧?”
伍文定还是老实:“有个短信给我,我没有回过。”
孙琴觉得大伤脑筋:“拿来我检查,看有多甜言蜜语。”
伍文定指指扶手箱:“手机在里面,我都删了,基本就是絮絮叨叨,说学校公司的事。”
孙琴就懒得去拿:“为什么要删?做贼心虚!”
伍文定笑:“我心虚什么?公司的事情我就可以看看,就当安插的眼线,自己的事情就没太注意,看过就删了,免得你们看见了又问我为什么不删?是不是很想着啊?”
孙琴想想也对,自己也笑起来:“那就该删一半留一半。”
伍文定说:“那更有问题,删掉的是不是很露骨?没删的是不是有特殊含义?”
嗯,两个初级特务关于审问和被审问的话题,兴致勃勃的讨论了很久。
到了酒店吃过午饭,伍文定就自己去集团和服饰公司,孙琴觉得那是米玛的地盘,没兴趣,警告伍文定不许去找小狐狸精,自己安排逛街活动。
集团这边是早有得到伍文定要来的通知的,好些高层又在大堂等着,伍文定笑:“我该天天来,这样大家习惯了,就不会这么隆重了…”
于是等去了集团这边的办公室,又是一番轮流轰炸,现在没了徐秘书,就随便喊了个前台接待帮他招呼外面排队的人。
地产公司的扩张很厉害,所以想要钱,但不白要,拿股份给基金会换,伍文定让他们和丹增细谈,自己是同意的,还举贤不避亲的建议展到重庆可以和伍钦的公司合作。
物流自己没什么事,主要还是保全公司现在觉得整体不错,想请上师过去检验下,云松都一块来的,老道士和办公室环境看起来那叫一个格格不入。
药品公司和餐饮公司比较顺利,反哺集团也比较可观,只是还想再上一个台阶,希望上师能指点迷津。
庙子这次来了不少人瞻仰他。
杂七杂八的事情一直到下午才完成,伍文定和丹增也商量了一下,才自己去服饰公司。
结果一路上都看见有外地客商来往,问问过路的员工,诚惶诚恐的汇报说是net夏季招商开始了,这些都是看到前面加盟商反应不错,来公司谈签约的。
一般服装net夏季加盟的比较少,因为这两季服装利润比较薄一点,所以,伍文定觉得有点意思,打算坐在大堂看看实际情况,反正时间也不过四五点,等会再找常韵说事就行。
这边楼里的前台接待换了人,不过估计是看过大老板的照片学习过,赶紧过来招呼,伍文定点点头,说自己就坐大堂沙上看看,不用管他,接待员泡好茶就回到台子后,站得ting直。
看得出,公司上下激励机制是不错的,招商部和市场部的员工比较热情积极的迎来送往,有些当导游的瞟见大老板坐在大堂沙上笑眯眯的看,更卖力,一会上上下下都知道老板坐在大堂了。
徐妃青今天的短信依旧是中午到的:“知道你要来成都,真的很高兴,早上的课程很简单,说是元旦节还是要组织点节目,我就随便挑了个,早早来公司了,我想趴在窗户上看你过来,又想跑路口去接你,不过还是算了,不知道米姐会不会和你一起。总有一天她们会接受我的…”
一个年轻人过来也坐在沙上,有点坐不住,又不习惯想伍文定那样随手拿份报纸看,就有点摸耳挠头的,最后忍不住找伍文定搭讪聊天:“你不是在这上班的?”
伍文定觉得有趣:“不是,你呢?”
年轻人摇头:“我也不是,来接女朋友下班。”
伍文定想笑:“天天来?”
年轻人笑:“也不是,今天周末嘛,去看电影,你呢?”
伍文定说:“我没什么事,就坐坐。”
年轻人热情:“这公司不错,你有兴趣做服装的话,一定要去当他们的加盟商,可挣钱了。”
伍文定来兴趣:“你不是他们的托吧随便坐下沙都不放过?”
年轻人有点着急:“我怎么是托我就是家属!看你年纪轻轻也是想做点事情的,才介绍好门路给你呢。”
伍文定笑:“街头骗人的都是这样的口气。”
年轻人居然掏身份证:“你看看,赵铁,就是成都本地人,世代都是良民!真是好心没好报。”
伍文定想起徐妃青的短信,这不就是常韵那个男朋友么。看上去还真是很靠谱,典型的成都男人样子,容易自来熟,略瘦微黑,穿着随便,面相就看出来没什么乱七糟八的习惯,关键是还很顾女朋友的工作。
伍文定问:“你女朋友是做什么的?”
赵铁自豪:“干部!”
伍文定笑:“你做什么的?”
赵铁还是自豪:“我自己开了个小泡沫厂,和这公司真没什么关系。”
伍文定问:“泡沫厂是做什么泡沫的?”
赵铁奇怪:“你难道要买泡沫?那你在服装公司来坐这干什么?”眼光有点狐疑了。
伍文定笑起来:“你女朋友是招商的?你这么帮忙牵线,有好处?”
赵铁有点警惕了:“你到底是干嘛的?来应聘?”
伍文定点头:“算是吧。”
赵铁问:“应聘啥?”
伍文定笑:“总经理秘书。”
赵铁咬牙:“不是吧?总经理秘书是个小姑娘啊,干得ting好的。”
伍文定觉得玩笑不能开过了,伸手:“我叫伍文定,和常总也算认识,听她们说起过你。”
赵铁有点蒙这伸手握握:“她们说我什么?”
伍文定笑:“说你不错,嘿嘿,找个女朋友是总经理,是不是很有压力?”
估计常韵也没跟赵铁说过自己的老板是个年轻男人,赵铁不知道这是号什么人,但是既然知道自己和常韵的关系,也不是外人了,呵呵笑:“压力不小,咋一听说,还在家想了两天呢,寻思我这点家底是不是配不上,后来常韵给我打电话,骂我莫名其妙,说她也不过算是高级打工仔,乱想啥,后来才转过弯,不就是谈恋爱嘛…”
伍文定笑:“常总是有点凶巴巴的。”
赵铁居然笑:“女人嘛,都这样…”看来也是个在家真没地位的,这还没成家呢…
话说着,常韵就带着张熏和徐妃青以及几个经理匆匆忙忙从电梯里面出来,消息有点晚,主要是下面人都不敢乱说话。
伍文定指指那边:“你女朋友带人来了。”
赵铁吓一跳:“这么多人”
常韵看见伍文定和赵铁在一块也有点诧异:“伍总好,您怎么不上去?”
伍文定指指赵铁:“和赵哥聊聊天呢,这样,今天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先去张总那边看看,你就早点下班”
常韵想张嘴,估计还是习惯于服从了,点点头,挖赵铁一眼:“我上去收拾收拾,你等我!”
伍文定和赵铁握握手笑:“有空多联系,回见…”和张熏一块去设计中心了。
赵铁有点愣,等人都散了,才去问前台接待:“伍总是干嘛的?”
前台小妹妹夸张,对老总男朋友也知无不言,指外面到天边:“这一片所有都是伍总的…”说得跟个山大王一样。
.品书网品书网 其实见张熏和见常韵没什么不同,俩高层现在是完全绑一块,要不是常韵开始谈恋爱了,还准备搬一块住呢。
张熏介绍:“新的加盟商就高低都有,有几个省出现代理商申请,市场部的意见是暂时不展代理商,因为多了一个环节,怕不能把您的意思完全贯彻下去。”
伍文定惊讶:“我有什么意思?”
张熏笑:“尽量帮助小加盟商展嘛,公司上下都很佩服的。”
伍文定笑:“你比常韵会吹捧,有前途…”
张熏还叫徐妃青过来报一些具体数据,徐秘书没什么额外表情,公事公办的照本宣科,感觉和短信上完全是两个人。
伍文定也不多话,就去看看今年的新net夏装,花枝招展的衣服看得他眼酸,说不出个所以然,草草收场,又去仓库视察,现在的感觉就和去年完全不同了,一片繁忙,一边是有人把生产出来的拆包搬运入库,一边又是打包出库往全国各地,里面一列列成品货架,两米多高,几个仓储员跑进跑出点数,大老板在旁边都没注意。
伍文定还是挑刺:“防火器材再加强一点。另外找企划部想办法联系一下,搞台电脑过来,学习用仓储软件做库存管理,但是不要一下就转过去,先调一部分货来做,我看现在的软件都不靠谱,完全依赖的话出错了,哭都没地方哭。”
储运主管连忙记下,徐妃青在后面站开点,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嘴角轻轻的带点笑。
张熏指指外面的车:“集团物流公司挑了几台车专门给我们作为市区运,车身都是我们的,在他们物流线路上的货都是他们包了,所有都是成本价结算,本来说不要钱的,常总还是拒绝了,说按照你的态度应该要给钱。”
伍文定点头:“这个态度是正确的,也别一天揣摩我怎么个态度,你们按照自己的来,有公心就好。”
张熏偷偷指徐妃青:“她跟过你当秘书,揣摩得多,我们直接问她。”
伍文定翻白眼。
周围环境有点闹,徐妃青听不见说什么,但是看张熏指自己方向,连忙收起表情,可惜伍文定没转过来。
然后去生产部看看,已经快到吃饭时间了,有些动作快的女工已经在收拾东西,生产部张厂长有点急,又不敢去阻止下班,直埋怨仓储部耽搁时间太长。
伍文定看见了,就喊他:“老张,一起走走,看看环境…”
老张在主管经理一级中算是年龄大一点的,原来就是一小厂厂长,比较细致。
伍文定看见一台排机,就顺口说:“刚才我有看见女工是长头,被这种机器卷住就麻烦了…”
老张赶紧:“明天我们就安排全部剪掉!”
伍文定吓一跳:“又不是集中营,搞这么野蛮做什么,你叫人去买点网兜就是了,挂在进车间的地方,上班必须网住就可以,见人家头小心人家告你!”
老张可能是真有点紧张,汗都下来了,徐妃青都忍不住,拿了点纸巾递过去。
伍文定看看环境,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他要来,反正是看上去还不错,不过服装车间都有点乱七八糟,也就不苛求了。
最后到办公楼上整体看看办公室,都下班时间了,加班的还不少,伍文定给张熏说:“我个人是不太鼓励加班的,上班时间效率高点就不错了,你们自己琢磨。”
张熏正点头,伍文定话锋一转:“你也可以下班了,常总都有男朋友了,你也不早点结婚?”
张熏哭丧脸:“别提了,正不愉快呢!”
伍文定也不刨根问底:“解决好个人问题才能有精力更上一层楼。”
张熏胆子大点:“我们还能怎么更上一层楼?”
伍文定笑这随口乱说:“男装童装,休闲装,运动服,项目多得很嘛。”
张熏喜不自禁。
伍文定逗留一会就告辞回酒店,徐妃青也不多问。
伍文定开车没一段就有短信:“晚上回家吃饭不?”
伍文定没回,顺手删了。
徐妃青等了一会,深吸一口气。过去伍文定的办公室坐下,椅子上习惯性呆,然后才开始扎马步练功。
孙琴这懒姑娘居然就在楼下溜达了一圈就回酒店睡觉,直到伍文定回来把她喊醒。
伍文定抱着亲亲:“晚上想吃什么?”
孙琴睡眼惺忪:“什么都可以,有新鲜的什么更好。”
伍文定就自以为了解的带她一起去吃个什么鲜花花卉大餐,结果两人都觉得好失败,草草收场,上街随便找个街角吃两碗刀削面才算是收尾。
有伍文定一起,孙琴逛街的积极性就高了很多,还是以逛为主,不过这次两人都比较关注那种看起来比较另类的小店,孙琴有现:“灯光基本都是偏昏黄的,好有感觉…”
伍文定点头:“东西一定要多,琳琅满目的感觉,得从上面吊不少东西。”
孙琴嘀咕:“你看那个厚重的黑色玻璃门,我一定要搞一个,还要在门里面挂上铃铛,一开门就叮当作响。”
伍文定赞同:“有英格兰女王时期的风格气息,不错,我记下来。”
一路走一路看,天黑了关门的多起来,就去泡小酒吧,很正规很休闲的清吧,孙琴还说估计陶子会很喜欢,她现在还是比较喜欢闹一点的。
有个女孩在台上唱歌,声音很不错,孙琴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很悠然…
伍文定也靠在圈椅上,欣赏自己老婆的样子,也很悠然。
好一会,孙琴才睁眼:“去给我唱个歌!”
伍文定点头,站起来到吧台说了一声,自己就上台了。
拿起话筒:“这《三万英尺》送给我的爱人,谢谢。”
这种带点小资风格的酒吧,一般是有驻唱歌手,客人有兴趣也可以唱唱,不过由于往来都是比较有点素养的客人,没点水平也不好意思去乱唱,成都人可是很擅长冷言冷语的嘲讽的。
前奏响起以后,“爬升,度将我推向椅背…”浑厚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和原唱略微不同,似乎多了点眷念,很好听。
掌声居然是吧台那边先响起来,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老板,光头,很热烈鼓掌。
其他桌位也有掌声响起。
伍文定没怎么看台下,也没有看字幕,就轻轻看孙琴,目光很柔和,歌声算是比较直白了,孙琴还是很享受的,笑眯眯的看,还把酒杯举起来示意自己的所有权,比较得意。
到副歌部分的时候,似乎有个反复推动迎向高插o的感觉,有几个男的还比较大声的一起合唱,气氛很好。
伍文定唱完,掌声很不错,他还装模作样来个躬身礼,笑眯眯的走下来,牵孙琴的手en一下:“满意不?”
孙琴笑:“满意得不得了,这几分钟都忘记家里还有两位太太了…真话,真赞美你的…”
老板过来,放一个果盘:“谢谢你的歌声,赠品表示感谢…”
伍文定也谢谢,拿牙签插片哈密瓜给孙琴:“谢谢你的欣赏…”
总之就是甜蜜一片,孙琴晚上睡觉前给了满分。
第二天,伍文定和孙琴直接开车去了展览馆,这里有一个美术作品展的开幕式。
伍文定还建议他们从学生中间挑选了一些来当志愿解说员,毕竟相对专业的作品面对目前的基本国民素质还是需要解释才能欣赏。
次旦他们还是有选择过,基本上都是比较有卖相的油画,雕塑,国画,版画,漆艺作品,很多算得上是学生们的习作,但是在一般人看来已经有点美感了,所以气氛还算热闹。
孙琴笑:“我现部分人体作品前都是绕着走的…”
伍文定看得更细:“抽象的还好点,具象的就正好画前空一块,从那过的人都是匆匆忙忙的,不过基本上都瞟了一眼。”
孙琴哈哈笑:“那这些作品谁来买?”
伍文定没道德:“我觉得拉个帘子,男女分开看,估计就抢着买了。”
孙琴笑得吊住他,免得自己站不稳:“只有你才脸皮那么厚,居然还敢去卖黄碟。”
伍文定笑:“有市场嘛,我们也是满足广大群众的精神需求嘛。”
孙琴小声:“你是满足了陶子的精神需求了。”
伍文定小尴尬:“走走走,我们去看雕塑…”
最后还是和次旦见面说了几句,叫他记得一周的展示以后,可以安排点人当托,免得拍卖会冷场。
次旦笑着答应了,说自己是请了上海的拍卖师来操作第一次,自己的几个人手也好学着看看。
接下来两三天,伍文定白天去公司看看,下午尽量早点走和孙琴到处走走逛逛。徐妃青的作息时间没什么变化,日记也还是按时送,没什么特别举动。
伍文定等到了巡讲团的到达,自己还是去报了道就回了和孙琴住的酒店,明天就去川大做第一场巡讲。
.品书网品书网 第一场巡讲很顺利也很成功,也许之前校园内做过宣传,伍文定借助自己异于常人的眼光,还是在上千名学生观众当中,看见了唯一的熟人:林凌。个子小小的姑娘明显很惊讶,认真而崇拜的听完了伍文定的整个演讲,热烈鼓掌。
齐雪娇这次就没有找伍文定有什么接触了,轮到她就上台讲,完了就还是安安静静回到座位坐着,保持一点标准的微笑。
演讲完毕,接着要去赶下一场,所以时间很紧,经过大门的时候,伍文定还是看见了林凌站在学生人群里,确定她的目光是在看着自己以后,就挥挥手。
林凌和那个方向的学生都一起欢呼鼓掌,伍文定真想笑,这不跟歌迷影迷差不多么?
赶着在上大巴车之前,伍文定还是几步迈过去,笑着对林凌说:“还好么?”
林凌双手鼓掌:“你好bang!”
伍文定笑笑:“谢谢你表扬,我走了,加油哦!”
林凌鼓劲:“你也加油!”
等伍文定走上车,有人问:“认识的同学?”
齐雪娇倒是远远的仔细打量那个小个子女生,自己小哼哼两声,刘燕绫笑:“不去问问怎么回事?”
齐雪娇咬牙:“关我屁事!!”
只是下午第一场完了以后,齐雪娇还是没忍住,喊住伍文定:“上午那个女孩是谁?”
伍文定沉思:“可能是比较崇拜我这样的英雄?”
齐雪娇想笑,忍住:“不要一张脸!”
伍文定说:“我应该再低调一点的,免得被各地美女看上就麻烦了。”
齐雪娇觉得他在讽刺自己:“我看你才是个大麻烦!”
远远站着的徐妃青尽收眼底,眼珠子咕溜转。
一天匆忙的串场完以后就直接去重庆,伍文定给带队领导说一声,自己就回去找孙琴开车走了。
到了重庆,先回家吃饭,晚上才打电话给伍钦说一声,明天的行程安排是哪些大学,看他自己有什么大学的熟人,自己去看看。
陶雅玲把列出来的进程大纲给伍文定看:“设备的采购什么时候开始?”
伍文定摇头:“不着急,这些东西一天一个价,不过应该都是跌价,所以到明年夏季采购都不嫌晚,不过最重要的是,一天这个事情没有完全批复下来,就没有必要去采购,谁知道这件事就百分之百?一个偶然的因素都可以导致事情完全变样。”
陶雅玲撇撇嘴:“悲观主义情绪很严重,我看你就是不想掏钱。”
伍文定态度端正:“工作上的事情就按照工作上的流程来,不能感情用事,认为是我们自己操作的事情就不计后果的倾力去,我们只是一个环节而已。”
陶雅玲不耐烦:“不要给我说那些奸商的理论…”拿文件挥挥,赶苍蝇。
另一位奸商招呼伍文定:“明年就要有第一批我们资助过的两年制大学生毕业了哦,你有什么要求和准备没?得开始安排了。”
伍文定不认真:“毕业就毕业,现在是下班时间,你们怎么还成了工作狂了。”
米玛想想也对,把文件扔桌面上,就要伍文定去做夜宵,自己跑厨房坐高脚凳聊天:“我爸问我没?”
伍文定诚实:“没,怎么?”
米玛嘟嘴:“他没跟你说婚礼的事情?”
伍文定奇怪:“说什么?”
米玛稍微有点扭捏:“婚礼按照我们的习俗来…你要会骑马…”
伍文定一边把小汤圆往锅里倒,一边笑:“多简单个事,那时让你给我骑,你还不愿意,后悔了吧?”
米玛似乎早就忘记这个上师的身份了:“你都没骑过,要抢亲,要搭帐篷,要猜新娘…”花样还真不少。
伍文定点头:“要不要你先回家去准备一段时间?至于仪式上的东西,我会找扎西问嘛,我学东西还是蛮快的。”
米玛摇头:“有阿妈和嫂子们准备,我舍不得回去。”
伍文定亲一下:“那就一起回去。”
米玛坐在高脚凳上点头,锅里的水翻滚着,热气腾腾,就好像她的小心思。
伍文定把汤圆端出来,米玛去招呼孙琴来吃,回了家,孙琴就忙不迭的开始分拣自己的收获,把陶子和米玛的也拣出来,有时还要小纠结一下要不要给情敌。
陶雅玲一身棉袄式的大红睡衣,坐在大桌子前写写划划,伍文定干脆拿调羹舀汤圆去喂。
陶雅玲吃了还严要求:“糖放少了,醪糟再多放点!”
伍文定照办。
陶雅玲接过伍文定一起拿过来的热mao巾擦擦手,才自己开始吃:“这次在成都的事情处理得好么?”
伍文定摇头:“我们只去看了展览,具体的拍卖现场要过两天才搞,周末呢。”
陶雅玲思考:“还是有些领导知道这件事和你有关,这两天都在问,我就说你去成都也是在搀和这事,不过他们说你还是先顾着巡讲团…”
伍文定呵呵笑:“也算是关心嘛,只是关注点和学生不同。”
陶雅玲正要感叹点什么,孙琴出来了…
陶雅玲吓一跳,小汤圆差点没噎住。
米玛笑嘻嘻的一起,两个女孩居然都去换了藏服,没什么装饰品,不过看上去很有味道。
陶子大不满:“你们什么时候搞得这样???我都没有!”
孙琴炫耀:“第一次和老伍一起去成都,米玛她爸那边送的,刚才米玛过去看见我的,就怂恿我穿出来看看。”
伍文定还专业习惯的眯眼欣赏:“这要是换个实力派画家看见,恐怕得灵感大,画点什么哦?”
是好看,孙琴是黑色为主,红色横条纹为辅的样式,米玛是蓝白相间的款式,不过明显米玛这个质地要好点,感觉是net夏装,孙琴那个有点厚,像是冬装。
陶雅玲不放过:“伍文定!喊米老婆给我也弄一套!”
“米老鼠还差不多,什么米老婆,一点不好听”米玛表示反对。
伍文定点头:“米玛衣柜里那么多,平时又不穿,什么时候也匀点出来嘛,浪费很可耻的…”
米玛大方:“我早就说把衣服放一块,一个大衣帽间,不过,嘿嘿,陶子穿要改。”
陶雅玲哼一声:“收收也是可以的…”
米玛诡笑:“是腰要放一点…”
伍文定赶紧不说话,假装去厨房做清洁。
孙琴也装听不见,桌子上端一碗汤圆去厨房找伍文定数个数。
陶雅玲憋气运气最后才喊:“伍!文!定!你又让我吃夜宵!!”
晚上本来轮孙琴的,孙琴好心让给陶子,于是伍文定让陶雅玲修理得不轻,说是锻炼减肥!
第二天的几所大学安排得很紧,因为重庆在高教领域并不如其他直辖市,比成都都差很多,只是因为新直辖,加上伍文定出自重庆,才安排这个点,可是高等级的名牌大学又没几所,所以连美院这样的居然还排上了一号。
伍钦是第二场出现的,居然带了二三十号人,孙明耀也在,全部排开坐在最后面,伍钦的解释是这边校长比较熟,所以不限制人数,只要不喧闹。
这两亲家就完全是来炫耀的,伍钦还得意:“看看这横幅!啧啧,全国十佳!”
孙明耀嘲笑:“你看看这主席台,你都没怎么坐过吧?”
伍钦现在心态好点了:“你坐过?”
孙明耀不怕丑:“我没那么先进!有本事你去进个政协看看?”
齐雪娇上台的时候,孙明耀还讽刺伍钦:“你儿子不是讨小老婆么?有本事把这个穿军装的带回家去!”
伍钦就怂了:“你又提这事…都喝过茶了。”
其实今天齐雪娇精神比较好,再一次来到重庆,好像有点不同的感觉。
昨晚她还偷偷的带刘燕绫一起出去吃了火锅,本来巡讲团是禁止光临这种很容易第二天水土不服项目的,刘燕绫最后也直树大拇指说好吃,不过她吃起来完全没有齐雪娇那么一惊一乍的,广东人本来就好吃,也能吃。
刘燕绫正在主席台上给伍文定轻轻传纸条:“晚上喊你女朋友一起吃饭?”
伍文定回答:“不是直接去贵阳么?”
刘燕绫出坏主意:“带上一路?”
伍文定正经:“怎么可能。”
孙明耀眼力好,使劲拍伍钦肩膀:“嘿,那姑娘在和死小鬼传纸条!这都可以?”看来很瞧不起刘同学的容貌水平。
伍钦仔细看看也犯愁:“不会吧?”
孙明耀继续讽刺:“你可得给你们伍家把好关,别什么模样都往家里带啊!”
伍钦是真愁:“真的不会吧?”
孙明耀乐得。
伍文定上前演讲的时候,掌声还是格外热烈的,毕竟是本地自己的十佳嘛。
伍文定激情四溢的演讲还是有感染力,全场掌声好几次。
孙明耀却一副牙疼的表情:“没这样吹牛的吧?”
伍钦泰然:“先进就这样!”还掉头和自己朋友得意:“不错吧?上得了台面了。”
还是有熟悉伍文定的叔伯笑:“别人说女大十八变,你家这个变得也太离谱了吧?”
不过都还是很高兴的一起跟着学生们鼓掌。
孙明耀又有新现:“老伍!你看那个当兵的看你儿子…”
伍钦赶紧:“不就是盯着看么?有什么稀奇?”
孙明耀充内行:“眼神!眼神!”
伍钦就有点瞧不起了:“你一做防盗门的,什么时候还钻研眼神了?”
孙明耀得意:“一看你就不是经常出去接收新鲜事物的!”
伍钦只好摇头。
不过还是心虚。
.品书网品书网 等到美院去的时候,气氛就热烈得爆棚了,从头到尾无论哪位十佳干部去演讲,下面都是掌声隆隆,伍文定上去的时候更是掌声震天。
带团领导都笑呵呵的和梁院长开玩笑:“伍文定在学院人缘不是一般的好啊。”
梁院长抓住难得机会推销自家人:“人缘确实很好,自学电脑成才,搞了个电脑专业攻关小组,前段时间刚刚论证演示通过,估计明年毕业就得留校当教学骨干了。”
高层领导不稀罕:“他们一拨的干部中间,伍文定不算最突出,但也不算最平常的,或许是艺术学院出来的?有点不一样的气质。”
市里面的领导也搭话:“就是啊,之前全市优秀干部集中的时候,伍文定的表现也是很有点与众不同的。有新时代年轻人的风貌啊…”
梁院长赶紧谦虚…
从走进学院开始,齐雪娇就认真的打量一草一木,这里就是培养出伍文定的地方?其实她要知道点底细估计得吐血,完全颠覆她的价值观。
陶雅玲是和孙琴一块站在教学楼边看迎接巡讲团,然后才最后溜进演讲大厅的,齐雪娇也看在眼里,不禁有点泄气,陶雅玲脸上毫不掩饰的自豪和爱恋谁都读得出,旁边那女孩的表情居然是比较嘲讽的感觉。
其实伍文定热血澎湃的第一次演讲,事后被院里很多人当成段子到处八卦,所以今天有很多来看现场版,可是又有老师到处严厉要求不许哄堂大笑,于是就只有使劲鼓掌转移注意力,拍得手心都红了,保证就不会笑。
伍文定觉得相当丢脸,估计又要被笑话一阵子。
等下午六点多,所有程序完成,吃过晚饭,直接上车赶紧转火车去贵阳。
昨晚就说好,鉴于现场监督观察效果良好,暂且给伍文定一个单独外出的考察机会,三位太太各有繁忙,而且这么近就不去监督了。
这规格不一样,安排就不一样,伍文定还第一次坐软卧火车,到处看看。
最后年轻人还是喜欢扎堆,不过,先进集体就是不一样,居然有人组织学习文献资料!伍文定憷,靠在角落里偷偷玩手机,偶尔兴致盎然的看看积极学习的各位同仁,很敬仰。
徐妃青今天的日记很短有点惊心:“昨天我就打听过了,你们明天在贵阳吧?我今天就过去。另外我现那个齐干部和你有点不对劲,要不要告诉米姐呢?所以,明天晚上陪我吧?我也想你陪陪我,前些天都是孙姐陪着你在成都的…”小女生对要挟这样的招数用起来还显得很生涩,痕迹感很重。
对啊,徐妃青就是贵州的啊,伍文定头痛,不过也有一丝男人的窃喜。
这个包厢里面坐了七八个人,三个女生,有人问伍文定对时事政治什么看法的时候,伍文定装正经:“嗯…非常值得学习…也需要很大的精力去领会,我去餐车看看有没有什么夜宵,可以为大家的学习加油鼓劲。”
闪身出来却不由得恶意揣测:吃了夜宵,你们就没借口停,我看谁能撑到最后。
餐车其实能有什么吃的,伍文定找一小餐车,泡了十来盒方便面,推过去,餐车的人知道这些是有来头的年轻人,居然很热情。
伍文定装卖盒饭的,挨个敲巡讲团的包厢门:“您来碗牛肉面不?保证劲道,不要钱的…”
连领导都笑呵呵的接过去一碗。
伍文定本来只是开个玩笑,结果还没回到包厢就送得差不多了,只好掉头又去泡了十碗。
这边还有打官腔批评他的:“晚上这样吃不是很好吧?我们还学习呢…”
伍文定翻白眼:“还有人吃没?没人我去硬卧车厢卖了,十块钱一盒呢…”
刘燕绫端起来呼噜呼噜吃:“还不错,你就不服务到位点,弄点喝的?”
伍文定就汲取教训了:“嗯,还有谁要喝的?好,四瓶饮料,马上就给您送过来咧…”
自己留了餐车在走廊上,还剩几碗,先去餐车拿了四瓶饮料,要了瓶醋,把饮料给干部们放桌子上,自己出来就坐在走廊车窗边,把面全端上来,倒上醋开始一一收拾。
齐雪娇坐在门边看他吃面。
等伍文定吃到第四碗,齐雪娇有点忍不住,出来拉上门,小声吼:“吃不完就不吃了!”
伍文定是真能吃完,比较惊讶,仰头看她,嘴边还吊一根面一弹一弹的,含着塑料小叉子看齐雪娇:“您…您看我像是吃不完的吗?”
齐雪娇端了两三天的架子最终还是在伍文定这个样子面前飞逝无影踪了,理理耳后的头,坐到另一边,有人过路,她还侧了一下。
伍文定继续吃面。
齐雪娇想想才说话:“觉得累吗?”好难得的温柔语气。
伍文定不领情:“还行,您现在叫我去做一两百个俯卧撑没问题。”
齐雪娇问:“今天小陶也去看你的演讲了?”
伍文定扑哧笑:“她可比你大点,你说话别这么文绉绉的,我可不是学文献的材料。”
齐雪娇终于有点立眉mao,不过还是蔫下去,不说话。现在她把帽子取了挂在netg头,身上就只穿着冬季常服,靠着车厢,背ting的很直,军装稍微有点厚,显得曲线比较浑厚。
伍文定西里呼噜一口气吃完五盒面,拉过靠墙的小推车,挨个敲门:“有方便面盒子嘛?免费收盒子…”然后全拿去扔卫生间垃圾桶,又回来坐下。
刘燕绫生活习惯好,时间一到点就准备睡觉,而且就算是在火车上也要换上睡衣,换好后从卫生间出来,顺便在洗手盆把头稍微打湿擦了擦,走过坐在窗边两人的时候,点点头。
伍文定看她一眼,很惊讶,伸脖子看卫生间:“软卧还可以洗澡?”十足土包子。
刘燕绫以为他耍宝逗齐雪娇开心,忍不住摇摇头,自个睡觉去了。
齐雪娇是开心,看他出糗是真开心。
伍文定回头笑:“没坐过软卧,以前飞机都没坐过,就是这一两年才坐过。”
齐雪娇点点头:“学生没坐过也正常。”
伍文定说:“聊聊天吧,其实坐火车就这点好,有朋友一起是可以聊天的。”
齐雪娇学会过滤性听话:“聊什么?”
伍文定引导:“说说你的军校生活吧?ting神秘的。”
齐雪娇有点笑容:“没什么神秘的,还不就是大学学医,只是纪律化,更严格一些而已。”
伍文定问:“你是学什么专业?”
齐雪娇说:“药剂专业。”
伍文定差点说我老婆也是学药剂的:“嗯,好专业…”
齐雪娇认真:“哪点好?”
伍文定敷衍:“哪点都好。”
齐雪娇不追究:“你是教育专业。为什么选这个专业?”
伍文定笑:“这样学费什么的压力小一点。”
齐雪娇又误解了:“其实你可以考军校,学费更低。”
伍文定瘪嘴:“我倒是想,可过不了关。”
齐雪娇问:“为什么?”
伍文定自爆家丑:“我进过班房…”
齐雪娇是真吓一跳:“为什么?”
伍文定不怕丑:“销赃…”
齐雪娇觉得简直匪夷所思:“怎么可能?”
伍文定笑:“我初中和中专都是被开除留校察看的…”
齐雪娇混乱:“那你现在?怎么?”略微语无伦次。
伍文定作无耻恶心状:“是陶雅玲改变了我,让我走上正道,我的一切…”呃…他自己有点想吐,戏过了点。
齐雪娇楞了好一会儿:“你们感情真好。”
伍文定点头:“嗯,学生中谈恋爱的不少,成正果的也不少,我相信我们是。”
齐雪娇就不说话了,扭头看着黑漆漆的窗外。
好一阵才低头:“我去休息了…”
伍文定点头:“晚安…”
齐雪娇走了以后,伍文定还是坐那,掏出手机看看,没什么信号,顺便把徐妃青的短信删掉。
其实徐妃青动作快,伍文定前脚离开成都,她就乘当晚的列车第二天上午就在贵阳街头了,伍文定还在重庆巡讲呢,她给常韵倒是说实话,伍哥到贵阳去巡讲,她去负责安排伍哥的生活,常韵觉得ting正常,还再三叮嘱,一切报账。
小女生主意ting正,觉得巡讲团既然是在大学搞,套用在成都的运行轨迹,就在贵州大学外找了家宾馆,她没孙琴米玛这么高消费习惯,很普通的小宾馆。
然后放下行李白天就在附近逛逛,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最后选定两三家,自己却找了个面馆随便糊弄。
下午居然又去买两本小说回宾馆看,二胡丢椅子上,带来只是为了也许伍文定要听。盲棍就完全没必要了。
晚上洗过澡,心情不错,哼点小曲把电视打开,这是她在家的习惯,有点声音免得空荡荡,然后自己看书,今天是套老书《长干行》。
看了几页,好像情绪还是有点激动,想想,自己都笑。
于是坐到窗前,拿出二胡,刚拉开弓,看看天色不愿扰人,或者有点什么,又收起来,还是坐回netg上,找到手机开始写短信,写给那个从来没拨打过的号码。
现在正在力求上架,所以恳请各位看官,没事就多来看看,,有票丢票,有爱心献爱心加油哦另外那位催更12ooo的,偶现在只能蓄稿等推荐爆呢忍了.品书网品书网 伍文定一直等搞文献资料的同仁们休息了,自己才在走廊上拉着过道行李架做引体向上,没什么锻炼的目的,就是觉得有点精力过剩,而且在家陪老婆陪惯了。
齐雪娇是真睡不着,翻过去反过来的烙烧饼。最后还是偷偷起来,三个女生加一个女老师住的一个包厢,取下军装披在肩上,拉开门走出去。
正好就看见伍文定无所事事的在七八米外做锻炼,好像就心静了,轻轻关上门。坐在楼廊窗前,手撑下巴,安静的看着。
伍文定拉了好一阵也没感觉出多少汗,才放手下来,转头就看见齐雪娇,暗自埋怨自己不去睡觉在这卖弄什么风sao。
还是朝齐雪娇点点头:“睡不着?”
齐雪娇也点头,不说话,眼睛有点忽闪。
伍文定挠挠头,还是坐到对面。
都没说话。
齐雪娇一直看着他,伍文定不敢对视。
只听见列车在轨道接头的哐嘡哐嘡声,好像时间凝固了。
终于,齐雪娇下了个决定,心情舒畅起来,站起来对伍文定说:“我先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
伍文定点点头,回去找了块mao巾,洗洗脸,才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就到了贵阳,考虑到路上比较累,特意安排休息一天。
伍文定就在贵州大学校门外迎接巡讲团的人群后看到了徐妃青,倔强的小女生抿着嘴站在热闹的人群后,就好像一棵清冷ting拔的竹子,她今天穿的一身浅绿色风衣,浅灰色长ku,提个白色的小包,明显是张熏喜欢的都市时尚搭配风格。
伍文定不可能装没看见,远远的对她点点头。
徐妃青脸上立刻绽开的笑容,就真的像竹子开花一样珍贵好看。
到了大学里面宾馆,领导对领导,学生干部对干部寒暄一阵,就安排房间休息,伍文定没什么行李,抽空就转身出来,徐妃青在宾馆外对面的林荫道里慢慢地走来走去量地面的脚掌距离。
伍文定走过去:“你还是这么任性…”声音尽量不温柔,可还是没什么怒气,对这样的女孩子,谁能有怒气呢?
徐妃青点头:“我自己争取,我想吃饭了…”
伍文定也点头:“待会要集体行动,我和团里的人一起吃饭,你自己去。”
徐妃青稍微定了一下神,点点头转身出去。
可那转身微微有点颤抖的肩膀让伍文定闭了一下眼,狠狠心还是自己也转身回了宾馆。
没去吃饭躺在宾馆netg上,伍文定也有点烙饼子了。
徐妃青也没去吃饭,回到房间,坐在桌前,还是呆呆了好一会,才找出二胡拉了一曲《闲居吟》,慢慢平复了心思,可是等脱了外套,自己趴在netg上忍不住还是哭了。
这一哭就收不住劲了,伤伤心心痛痛快快的哭了一中午,好不容易才由号啕大哭转为抽泣,好一阵还有点netbsp;
小女生最后是去卫生间洗脸看见自己红泡泡的眼睛才惊慌起来,赶紧用热水敷,冷水洗,搞不尽的花样,经验尚缺的她还是没有回复原样,只好戴个墨镜出门。
到了大学宾馆楼下,徐妃青小手握拳给自己鼓劲好一阵,才短信问伍文定:“和我一起吃晚饭吗?我在楼下。”然后就赶紧关了手机,又去量脚掌距离。
伍文定过了大半个小时,看见她还在林荫道里低着头转悠,给了自己两巴掌,就走出宾馆大堂过去。
徐妃青抬头看见他,却有点胆怯了。
伍文定站在她面前,看着小女生,忍不住叹口气:“你这是何必呢…”
徐妃青又抿着嘴不说话。
伍文定又叹口气:“吃中午饭没?”
徐妃青艰难开口:“我想和你一起吃饭…”
伍文定点头:“走吧。”
小女生一下子就焕出夺目的光彩,嘴角牵起来,伸手要抱伍文定的手臂。
伍文定打掉她的手:“吃饭啊。”
徐妃青嘟嘴还是笑,忍不住笑,最后还是和以前那样伸手拉住伍文定的衣角,不说话,只傻笑。
伍文定也不知道说什么,出了校门,看看左右。
徐妃青连忙指左边大概四百米的地方有家餐馆:“那里有酸汤鱼,你应该喜欢吃。”
伍文定都心里还是紧了一下,差点把手伸过去拉小手了。
点点头,往那边走。
伍文定他们巡讲团都是统一穿西装,可他是在不习惯,就随便带了套运动服下午换上,这就算是唯一的行李了,现在运动服的他和一身白领打扮的徐妃青背影看起来很是不搭,走后面的徐妃青很懊恼,算错了。
到了酸汤鱼店,伍文定自己要去称鱼,小伙计却拿鱼过来给徐妃青看:“您要的鱼,待会就下锅…”
伍文定转头对徐妃青说:“我怎么觉得我才是要下锅的鱼?”
徐妃青不说话只笑,眼睛也在笑,可墨镜又挡住了,就自顾自的拿伍文定的筷子,碗盘用自己带的消毒湿纸巾擦干净。
这种上菜也很快,热气腾腾的鱼汤锅端上来,飘出酸溜溜的味道,让中午都没吃饭的两个人都胃口大开。
徐妃青的墨镜很快就起雾了,看不怎么清楚,有点在锅里乱捣鼓,还好早就习惯是瞎子,也还可以勉强吃。
伍文定奇怪:“这店里又不晃眼,又不是你们学校,你还装什么瞎子?”自己就一块接一块的捞鱼吃。
徐妃青想想才摘了墨镜:“哭了会,有点肿…”
伍文定不由得第三次叹气,专心吃鱼,确实好吃,有野生的山椒和特产酸枝,味道真叫好。
徐妃青自己也抢了几块,还尝试着挑了刺给伍文定挟碗里,伍文定不拒绝,碗里有什么就吃什么,不说话。
徐妃青胆子就逐渐大起来,专职挑刺,招呼服务员给伍文定倒点啤酒,端点米饭,还要点泡菜,自己都不怎么有兴趣吃。
伍文定就纳闷了,上次来贵州和米玛吃饭也这样,这次又这样,地域的关系?
徐妃青看伍文定吃得高兴,自己也高兴,肉肉眼睛,她的眼睛确实不算大,骨溜溜转几下,指指自己的眼睛:“帮我擦擦?”
伍文定吃人嘴软,再叹下气,伸左手过去在徐妃青的眼睛上轻轻的擦一下。
徐妃青才不管眼睛还肿不肿,早就放下了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把把伍文定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唉…怪不得孙琴早就说这个小女生是狐狸精啊。
伍文定的手很享受了三秒钟以上,才轻轻的拉离娇嫩的脸,徐妃青手不放开,于是终于成功牵手!
徐妃青只动手不怎么说话,拿小眼睛看伍文定,还使劲闪,眼睫maoting长的。
伍文定想说点什么,看她这个样子,憋了憋,还是低头吃鱼。
徐妃青只有左手闲着,没法使筷子,也不落下,拿个小碗,给伍文定盛点鱼汤,端起来自己轻轻的吹,吹得很认真,好像里面是原子核要聚变一样小心。
事情一样一样做,徐妃青的神奇在于,她总能找到事情做,吹完鱼汤,拿漏勺,捞点配菜烫起来给伍文定用自己的小碗装着,把泡菜里的辣椒都用筷子头挑出去,还拿纸巾给伍文定擦额头,其实伍文定都没汗,她也好像在擦劳斯莱斯一样精心…
伍文定稳得住,山风任你随妖娆,我自巍然大青峰,慢腾腾的吃。
直到自己吃的差不多了,伍文定才把筷子一摆,半侧身对着徐妃青:“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徐妃青把右手拇指在伍文定的手背上小心的摩挲,不说话,抬头看看伍文定点点头。
伍文定觉得还是要说说,就想把手抽出来,徐妃青不放,他就只好拿筷子敲敲锅边:“我们家里已经有三个女家长,你还来凑什么热闹?”
徐妃青钻字眼:“我不当家长,我做小。”
伍文定换个角度:“有三有四就有五,你觉得这样的家庭或者感情真实牢固么?”
徐妃青不说话了,又只点头。
伍文定有点头大:“你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没有谈过恋爱总该知道点什么吧,我们家真不太正常,你就别来搀和了好不好?”
徐妃青摇摇他的手,抬头看他:“我…我怎么可能喜欢别人?”
伍文定掉头看看桌上的一片狼藉,觉得坐这说事也不太合适,招手喊服务员结账,徐妃青也不和他抢,只安静的看着,伍文定趁掏钱把手收回去,她也没什么举动。
走出饭馆,伍文定回头:“有知道哪里可以坐坐吗?”
徐妃青指一个方向:“这边有茶楼和音乐水吧。”
伍文定点头:“那就去茶楼吧,水吧有点闹。”
在茶楼,伍文定找张两把双人藤椅沙的位子,和徐妃青隔着茶几坐下,随便点了一壶铁观音,就准备谈话。
徐妃青探身试试:“有点远,要不我坐近点?”
伍文定点头,徐妃青就喜笑颜开的,拿着自己的小包包,绕过茶几坐到沙另一头。
伍文定愕然:“我叫你把沙拉近点…”
徐妃青眼珠子都跑一边去:“我小身子小手的哪能拉得动。”
伍文定就只好继续:“你说…咳,我说我俩真不合适,你就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徐妃青就又不说话,靠沙一头,安静的看着伍文定。
伍文定说:“你不说话也是这么一回事儿,你说怎么可能?”
徐妃青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
伍文定好像有点不习惯,手指在茶几上划一划的,徐妃青就从自己包包里面拿笔拿纸。
伍文定窒了窒,拿过来乱画圈:“说说你的打算?”这样没交流说话真没效果。
徐妃青点头:“她们接受,我就住家里去,不接受,我就住外面。”
伍文定大翻白眼:“这就是你的打算?”
.品书网品书网 折磨伍文定的对话持续了快两个小时,徐妃青总是清清淡淡的说话,伍文定问紧了,就装哑巴。
伍文定看出来徐妃青居然还ting享受过程,而且结果在她看来也就那么一个,所以根本就是漫不经心的,只专心尝试能不能越过座位间的空隙,靠到伍文定这边来。
伍文定开始摆老板架子:“你什么时候回公司?”
徐妃青尽量把眼睛睁大点忽闪:“明天晚上你们去昆明吧?我买了机票和火车票…”
伍文定惊异:“你那点工资都拿来折腾票钱了?”
徐妃青撇撇嘴:“我平时又不用钱。”是啊,衣服要么是运动服,要么是设计中心的样衣,别的消费更少,这小女生还没多少美容的习惯,连照镜子都是新爱好。
伍文定果断点:“那就这样了,你明早就回去上班上学,我这边后天弄完也回重庆了,你真别一天东想西想的,我说你是不是住在外面没有完全融入学校的生活?”
徐妃青嘟嘴:“我都半工半读了…”
伍文定没好气:“你怎么老喜欢说一半?”
徐妃青反省:“可能瞎子当久了,话也少就…”还是说一半。
伍文定站起来准备走:“你住的宾馆条件好不好?女孩子一个人出门,一定要注意安全。”
徐妃青高兴:“你过去看看吧?我觉得条件不好,不安全…”
伍文定更没好气:“我最不安全,好了好了,我送你回宾馆,早点休息。”
徐妃青看来有原则,不抵抗:“好…”也站起来走。
沿着马路走回宾馆的时候,徐妃青还是轻轻的拉住伍文定的衣角。
都没说什么话,徐妃青低头看着伍文定的脚步,不自而然的随着脚步节奏,慢慢地两人好像有点默契步伐感觉,偶尔扯扯衣角指示方向,伍文定感觉自己是被套了嚼子的马。
到了宾馆门外,伍文定看看,还真有点皱眉:“换个好一点的吧。”
真是很小的宾馆,老有学生情侣进进出出的,人有点杂乱。
徐妃青又高兴:“你帮我提下行李,有点多…”
伍文定咕哝:“那你怎么来的。”不过还是一起上去了。
没电梯,三楼,徐妃青笑嘻嘻的跟他后面量台阶,反正就是磨磨蹭蹭。
终于到了房间门前,徐妃青拿金属牌开门:“要不要给你泡杯茶?我带了茶叶和你的茶杯的。”
伍文定摇头:“收拾一下东西吧,我在门口netbsp;
徐妃青也不强求,自己进去捣鼓东西,确实不少,茶叶、咖啡、烟、几本书、男睡衣、自己的欢喜衣服,还是照着米玛的款式买的呢。
弄好一大包,最后才提上二胡,出来伍文定看见莫名其妙:“你出来个一两天,带这么多…唉,你真是何必呢…”他也晓得是些什么东西了。伸手接过背包,感觉很有点沉重。
徐妃青也不解释,只是伸手想挽伍文定,伍文定是真觉得气短,于是徐妃青就得逞了。
下楼的时候,徐妃青使劲靠,感觉走廊上人多得很,挤得不行,其实就偶尔三四个人。
伍文定闷声闷气的说:“我…我真的没法回家交代…”溃坝了。
徐妃青不说话,使劲挤,大有在年底温度捂身痱子的觉悟。
两人就依偎着走在街头,伍文定背个大包包,徐妃青提把二胡…
徐妃青有点小眼泪。
伍文定准备招辆出租车,手一扬起来,徐妃青伸手拉:“走走…”
那就走走。
徐妃青小声:“短信看过没?”
伍文定也不藏着掖着了:“看了,不过都删了。”
徐妃青点头。
就大概的选着方向朝繁华的地方走。
徐妃青好一阵才开始说话:“第一次睁开眼看见的也是这样的晚上,当时就想,这是你给我的世界…”顿了一会“回到成都,看见米姐晚上和你打电话快乐的表情,就一直压抑着自己也想打电话的想法,看到学校谈恋爱的同学就老是想着你…”好像第一次连续说很多话,有点不适应,老是要歇一下。
“到了公司,好像就离你近一些了,看见那些文件都要经过你的手,觉得我想的那个人才算是实在了一些…后来你来公司,天天看你上班,那时就只有我和你在办公室,是真快乐,看着你有时在落地窗前呆,有时给孙姐和陶姐打电话,我就想把自己藏小一点,这样别人就不会注意到我,我就可以悄悄的陪着你…”有点神经质了。
伍文定不说话,还能说什么呢。
一家看起来比较上档次的酒店就在街对面,徐妃青还在絮絮叨叨,好像要把压抑许久的话都抖一遍,有些有点前言不搭后语,没什么逻辑性了。
伍文定也不急着过街了,掏出烟,徐妃青摸个打火机:“我买了好久,选了好几个,最后才知道还有这种防风打火机,不会有火焰烧到头…”
伍文定笑起来:“你是不是该给你爸买个打火机?”
徐妃青摇头:“我爸舍不得抽烟费钱,现在家里条件好点了,也没必要netbsp;
伍文定抵抗不住就干脆:“走吧,早点去休息,明天自己回成都,以后的事情慢慢来…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你孙姐那张嘴不饶人的。”
徐妃青权衡再三,还是舍不得眼前:“再陪陪我…”
伍文定把手腾出来,抓住徐妃青的手:“走吧,街上还是有点冷。”徐妃青也就一起过了马路。
到酒店开了房间,徐妃青双手握住伍文定不放,伍文定对她笑笑:“我陪你上去坐坐。”
徐妃青才笑逐颜开的把手松开一点点。
进了房间,徐妃青就开始忙碌起来,用电水壶给伍文定烧水泡茶,把mao巾找出来给伍文定擦脸,伍文定也不阻挡,看看时间差不多,坐在窗前的圈椅上就给家里打电话。
是孙琴接的电话:“怎么样?天气冷不冷?”
伍文定笑:“还好,你呢?多穿点哦,还是有点降温。”
孙琴叽里呱啦:“哪里冷,今天下午在活动中心拍节目,几个一年级新生做作得不行,我只好作示范,弄来弄去就一身汗,热得很…”
伍文定听电话,徐妃青笑眯眯的拿mao巾给他擦脸,没拿mao巾的手乘机在伍文定脸上揩油,还尝试着慢慢给伍文定的头上做按摩,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电视学的,没点章法,就知道傻有力气的一点一点乱按。
孙琴先哇啦再温柔的想念,最后才又恶狠狠:“那个齐大兵有没有什么状况?”
伍文定汇报:“没有,火车上都没说什么话,肯定不会有什么啦。”
孙琴警告:“小心回家跪灶台哦,好啦好啦,我给陶子了。在旁边挠我半天了。”
陶雅玲就端正得多:“没有几场了,一定要坚持好,有个圆满的结局,就算你不稀罕在这方面展…”
伍文定就奇怪:“在家你不给我灌输这些,我出门花钱打电话你才给我上课?”
陶雅玲也嘿嘿笑:“想你嘛…”这边孙琴跳起来就去洗澡了,米玛看电视,打算晚点自己打回去,被窝里打不舒坦得多?
等陶雅玲说我要挂电话了哦,伍文定才说:“米玛呢?也别落下,把电话给她。”
还好是那次采购的无绳电话,陶雅玲拿给米玛:“你老公找你…”自己也去洗澡了。
米玛看没人在客厅:“老公…”有点荡气回肠的意思了,很舒坦的把自己蜷在沙角里。
其实这两人才是最经常晚上打电话的,以前米玛在成都的时候就这样了。
说了一阵,伍文定开口也不怎么艰难:“小青也在贵阳…”坐旁边削水果的徐妃青先吓一跳,然后就波澜不惊的继续削。
米玛拖长了哦一声,狠狠:“我就知道这小狐狸精不死心!带回来!我扒她的皮…”
伍文定小心问:“然后呢?”
米玛继续狠:“然后就放家里当丫鬟!想当小老婆?做梦!”
伍文定点头:“好吧,那就先当丫鬟。”
米玛笑起来:“你决定抱回家里了?”
伍文定继续小心:“嗯。”
米玛大气:“那就等你回来写篇申请报告我看看!”挂了电话,还是有情绪。
伍文定也合上电话,对徐妃青摇摇,自我解嘲:“看见没?得在几位太太之间高空作业,你确定你要来搀和?”
徐妃青表情自然:“你是高手嘛…”
伍文定眼晕:“她们才是高手!”
徐妃青把苹果分成几块,捧到伍文定嘴边:“我觉得孙姐就是魔教妖女!”
伍文定哈哈笑:“陶雅玲呢?”
徐妃青有想法:“峨眉派的。”
伍文定吃苹果:“米玛是什么派?”
徐妃青说:“天山童姥…”地位那么高?
还没等伍文定问,徐妃青吃吃笑:“你是武林盟主。”
伍文定好奇:“你呢?”
徐妃青收拾苹果皮:“我还是那个走街串巷的瞎子卖艺的。”扔到垃圾桶里,坐回伍文定旁的netbsp;
“一直等我的英雄来救我…”
.品书网品书网 伍文定坐了一会就把大包包里的大部分东西腾出来自己拎回了巡讲团驻地,徐妃青心满意足,但是还是要一起去昆明,伍文定同意了。
第二天的演讲报告会依然顺利,马不停蹄的赶场完毕就直接到机场,伍文定早就打听好航班了短信给徐妃青。
徐妃青自己却坐在机场卫生间的马桶盖上,看着第一次亮起的短信回复,又笑又哭得稀里哗啦。眼睛肿点也无所谓,反正伍文定会治,反正昨晚一整夜都没睡着觉,一起治…
登机的时候,齐雪娇和刘燕绫都注意到那个戴着硕大墨镜穿着运动服的清秀女孩,疑huo:“这身影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
刘燕绫笑:“美女嘛,最后都是九九归一到一个身影上的。”
齐雪娇却仔细:“你觉不觉得她的眼睛是老盯着伍文定的?”
刘燕绫惊讶:“你都草木皆兵到了这个地步了?”
齐雪娇哼哼:“不是草木皆兵,这小姑娘看着不对劲!”她真该去当特务的。
伍文定一晚上突然多一个大包出来,也没人问什么,不过别人都是个小行李袋,他这还真有点奇怪。
飞机上,有来头的巡讲团自然在前面,几位老师领导还是商务舱。
伍文定借着上厕所,看看徐妃青坐在中后部,偷偷带点笑看着他,等伍文定走近的时候,还伸出细细的脚去绊,是真开心啊。
齐雪娇居然摸个化妆盒从镜子里看,不由得大为不满:“什么人啊这都是!”
不过看伍文定也没什么反应一会就回来坐下了。
等飞机落地,巡讲团自然有车队来迎接,徐妃青就自己打车跟在后面。
到了驻地宾馆,分好房间,伍文定就收到短信:“9o9。”
伍文定正准备上楼去坐坐,有人敲门,打开,齐雪娇说:“不让我进去坐坐?”
伍文定莫名其妙的请进来,齐雪娇还看看卫生间,也不坐,就靠在桌子边,拿手指轮流小敲桌面。
伍文定笑:“你就不怕张启鲁在洗澡?”张启鲁是陕西的学生干部,一直都和伍文定一个房间,不过很积极,不怎么和伍文定这种不着调的说话。
齐雪娇没好脸色:“我看见他在大堂和张老师谈话。”
伍文定点头:“那倒是他的本职工作。”
齐雪娇恨铁不成钢:“你怎么就不能多和领导老师沟通汇报一下?你真以为家里条件不错就可以停滞不前了?”
伍文定本想耍赖皮,想想还是收敛:“找我就是谈这事?下个月最后一次去了北京地区,这差事就算完了,我会总结经验教训的。”
齐雪娇苦口婆心:“还能怎么总结?也许一生就这么一次机会,不抓住就错过了。”好像在说她自己。
伍文定不争辩:“好!我积极抓住。”
齐雪娇无力的转变方向:“今天飞机上那个女孩怎么回事?”
伍文定装傻:“哪个女孩?”
齐雪娇点点状况:“戴墨镜那个。”
伍文定恍然大悟:“哦,是ting漂亮,怎么了?”
齐雪娇摆点审问的架势:“我看见还伸脚跟你开玩笑?”
伍文定竖大拇指:“我就说你真该去国安局的。”
齐雪娇不屑:“要去还不是可以!”
伍文定恭维:“那就一定要去,不然是国家情报战线的一大损失。”
齐雪娇听出来讽刺的味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伍文定赶紧收敛:“您还有什么事情要说的?”
齐雪娇楞了一下,只好说:“没有了,你不下去吃饭?”贵州的点也不是很多,所以晚饭就放在了昆明这边,稍微晚点。
伍文定摇头:“不去了,有点累”
齐雪娇点点头:“那你早点休息。”转身出门埋怨自己改变气氛。
伍文定等了一会才溜出去,没坐电梯,直接走楼梯,敲开9o9房间,徐妃青一下就扑他身上,被闪开了。
伍文定批评:“哪有你这样的。”
徐妃青一贯白皙的脸居然有点红:“我高兴嘛…”
伍文定伸手掉转她肩膀推进去:“好了好了,坐一会,待会出去吃饭,免得巡讲团的人看见了,你怎么就不找个外面的宾馆?”
徐妃青自己在前面说:“离你近点嘛。”
伍文定问:“那你昨天为什么又要另外找个地方住?”
徐妃青小声:“怕你嫌我烦…”
伍文定不说话了。
徐妃青转身,笑吟吟:“还好你不嫌我…”
伍文定找椅子坐下:“你这种感情观完全不对,两个人之间…”想想自己家这么几口人,还是闭嘴了。
徐妃青就也不多话,坐伍文定背后,又不着调的施展头部按摩。
好一阵,伍文定才开始又照例给家里打电话。米玛特别提出晚上睡前给她打。
电话一共打了大半个小时,伍文定挂了电话才说:“饿不饿?”
徐妃青摇头:“不饿。”
伍文定还是起身:“走吧,还是出去吃点什么。”都快十点多了。
徐妃青去卫生间洗洗手,她今天已经换上运动服,伍文定伸手牵她,好温暖。
出了电梯,大堂确实没什么人了,两人就上街找找吃的。
大学周围就这点好,大排档小食店的生意永远都火爆,所以在一片红色雨篷下,两人坐着一人点了一个砂锅米线。
徐妃青今天还是梳的两条马尾辫,斜刘海在她右边脸上有点长得垂着,加上身上的运动服,弯曲的双腿踩在折叠桌子横杠上,活脱脱就是个学生样,伍文定差点忘记她本来就还是个大二学生。
徐妃青还是照旧掏消毒纸巾给伍文定的餐具做扫除,伍文定下了决心就笑眯眯的看,大不了真回去跪灶台。
徐妃青明显今天话就多起来:“以后要记得回我的短信,我不会多的,还是一次。”
伍文定:“嗯。”
徐妃青继续扬:“有空的时候能想我就想我一下,能到成都出差就来看看我。”
伍文定:“嗯。”
徐妃青眉开眼笑:“下回家里换房子,能多个房间就最好。”
伍文定:“嗯。”
徐妃青也有愁:“可是这两年我就只有把大学读完,不然对不起我妈,我能不能抽空回家去看你?在外面都可以。”
伍文定:“你再说我都惭愧到桌子下去了。”
徐妃青撇嘴:“我可不愿意你为难。”
伍文定摇头:“你都这样委曲求全了,我还为难个什么?”
徐妃青也摇头:“这叫什么委曲求全?”
米线端上来了,伍文定是三鲜,徐妃青是猪肝,伍文定点的,她可不嘀咕了。
伍文定终于咧嘴笑:“真是啥便宜都让我占了,来,瞎子女侠,我敬你一口汤。”舀了一勺喂给徐妃青,小女生笑眯眯的喝了,也照葫芦画瓢,舀猪肝汤给伍文定喝。
两个砂锅米线吃了一个多小时,牵着手往回走,徐妃青仰头看伍文定:“今晚陪着我好么?”明天就要回家了,初尝恋爱滋味的小女生还是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干脆。
伍文定想想点头:“嗯。”也舍不得。
一瞬间,小女生似乎就散出璀璨的光芒,脸上的笑容,眼角的笑,嘴角的笑,眉梢的笑,飞扬的马尾辫似乎都在昭告着自己喜悦的心情。
徐妃青艰难的伸手给伍文定:“抱着我…”说着就已经把头扎进伍文定的怀里,因为泪水止不住的往外开始崩泻了。
伍文定伸手搂住她,还把运动服拉丝拉开点,让拉丝头避开脸,手稍微搂紧点,徐妃青的泪水开始打湿伍文定里面的t恤,接着就有了抽泣的声音,慢慢哭声越来越大,从闷着的呜呜声开始向哇哇声转变,最后完全是鼻音的嗡嗡声了。
快半夜,大学外走动好奇张望的人还是不少,伍文定干脆一把抱起徐妃青,小女生无师自通的就把两条腿盘在他腰上,继续专心哭自己的。
伍文定左手托人,右手轻轻抚背,走着找了个校园内的石凳坐下来。
徐妃青也不说话,就专心哭,仿佛要把这十九年来的泪水一次性放干,不过还是知道转换姿势,把两条腿收到一边,侧身伏在伍文定怀里洗衣服。
伍文定从自己ku兜里掏出纸巾,给徐妃青轻轻擦汗,大哭其实也是个力气活,一身都是汗。徐妃青终于得空抽泣着小声:“背…上…也要…”然后又继续,估计那三位都没她哭得多。
伍文定没动手动脚去擦,他倒不是装,只是觉得既然要谈恋爱就还是稍微步骤正常点好,别一下就跳过很多老了以后值得回味的过程。
徐妃青可能是真想伍文定给她擦背,见没动作,就扭扭腰肢提醒伍文定,伍文定敷衍性的拿手在外面给她挠挠,还顺便就挠挠腰,小女生终于又哭又笑起来。
这时,伍文定的电话响起来,应该是米玛,果然:“你还没睡觉”
徐妃青早就停了哭声,只忍不住的抽抽,也不爬上来听电话,专心拿伍文定的运动服洗脸。
伍文定汇报:“和小青在外面坐坐。”
米玛不会拿腔拿调:“都没有陪我坐坐!”
伍文定不反抗:“明晚就陪你坐坐。”
米玛停了停才说:“你没有告诉她们?”
伍文定说:“嗯,实在没脸说,还是我自己当面说比较好,免得她们有什么反应我都没办法。”
米玛问:“就不怕我有什么反应?”没有什么特别的语气,就是好奇。
伍文定不要脸:“你会容忍我的一切…”
米玛不说话,好一会儿才低声:“还有没?”
伍文定慎重:“没有了,绝对没有了…”
米玛长吐一口气:“那就好…”顿了一会“嘿嘿嘿,以后家里就是二对二!”然后就挂电话。
.品书网品书网 徐妃青看伍文定挂了电话才出声:“米姐?”
伍文定拿纸巾给她擦脸:“嗯。”
徐妃青又开始笑:“真好,待会抱我上楼…”
伍文定无所谓:“嗯。不过你是得多吃点东西,好轻哦。”
徐妃青说:“轻点就方便你抱…”
最后徐妃青还是自己下来分开走进宾馆的,明天要做报告的先进人物却带女生开房,大堂的人眼光得多奇怪。
不过伍文定也没做什么,虽然徐妃青故意开的大netg房,伍文定洗澡出来,就看见先洗完的徐妃青露个光溜溜肩膀靠在netbsp;
伍文定过去笑她:“电视又没讲笑话你笑什么?”
徐妃青其实还是紧张,掉头不看他:“高兴嘛。”
伍文定就顺势把被单给她裹好:“别受了寒,我知道你的意思,不急慢慢来,好不好,你又不会跑掉。”
徐妃青把身子缩进被子:“你也不会跑掉,对不对?”
伍文定点头:“我怎么舍得跑掉?”
其实两天来徐妃青是真有点心力疲惫了,说了几句话不一会就沉沉的睡去。
伍文定就随便靠在netbsp;
第二天一早伍文定给徐妃青把早餐放在桌上,才又溜下去换西装。
徐妃青眯着眼睛偷偷看,直到伍文定走了才起来,真舍不得睁开眼。
慢慢洗漱完毕,打理好自己,吃过早餐,坐在窗前开始,等着下午去机场一起回去。伍文定陪她到成都自己再回去。
白天的演讲真的是乏善可陈,只是那天参与过缉毒的那组警员在其中一所警方学院的会场出现,伍文定远远看到,还挥挥手,完毕以后下来伍文定开玩笑解释演讲稿内容,几个警官也笑:“我们那个也改过,他比较勇敢…”指指那个冲锋枪手,都笑。
伍文定最后一场完毕就直接跟老师请求离开,说是航班时间很紧,避免和大部队有人一起到机场,在约定的角落和徐妃青碰头。
站在高大宽敞明亮,精气神完全不同的徐妃青真的很养眼,看到伍文定时露出的笑容,更是让周围有些偷偷打望的人摇头不已。
随便找个角落坐下来伍文定笑:“你这个大包包是我背走还是你又背回去?”
徐妃青说:“我背回去,都是你用的东西。”
伍文定点头:“中午吃的什么?”
徐妃青漫不经心:“一碗面。”
伍文定叮嘱:“回去好好上学上班。”
徐妃青点头:“我晓得…”伸手给伍文定理西装和领带“回去找张姐学打领带…”
伍文定笑着也伸手摸摸她的头:“我是不是也要找她们学学怎么给你梳头?”
徐妃青还没太能适应伍文定的亲昵,吃吃的笑。
成都的航班很快就开始登机了,等伍文定和徐妃青坐在飞机上,齐雪娇才和另外两个干部走进候机大厅,看看翻滚的航班信息,明明重庆的航班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出啊?拨手机却已经关机了。齐雪娇哼一声:“看你到了北京往哪里跑!”
百般依恋的小女生一直到走出成都机场都还是紧紧的搂住伍文定的手臂。
出租车先把徐妃青送到楼下,伍文定下车把包包给小女生:“我就不上去了,免得不想走。”
徐妃青懂事:“我上去了…”脚却不动,只抿着嘴抬头看伍文定。
伍文定也懂事,在她额头亲一下,抱抱就转身上车离开了。
徐妃青心花怒放的在原地转了三圈,才提起包包哼着歌上楼。
回家打开包,拿出伍文定的换洗衣服,先闻一下,又把头埋进去深深的吸了口气,才开始在客厅里哇啦哇啦乱叫…
伍文定直接打车到高路客运站,上了大巴,半夜的时候回了家。
还是都没睡觉,开门的是陶雅玲:“就等你回来吃夜宵哦…”
孙琴换了睡衣,有点睡眼惺忪:“我不吃了…老伍,先抱我去睡觉…”
米玛勾勾手指,伍文定过去,她小声咬耳朵:“晚上带个键盘来上netg!”伍文定得令。
先把孙琴抱到netg上说说话,盖好被子让她睡觉了才出来吃夜宵。
今天是一点小粥,就他一个人吃。
其实吃夜宵这个习惯是伍文定自己的,他老是在睡觉前喜欢吃点什么,现在身体有点变化了,更是觉得不吃睡不踏实,可怜陶雅玲老是喜欢陪他吃点,现在正在努力戒掉,只陪不吃。
陶雅玲单手撑下巴靠在桌边,还是问:“这次演讲有什么不同没?”
伍文定老实交代:“巡讲没有什么别的情况,只是徐妃青去了贵阳。”
陶雅玲表情没什么变化:“她就是个倔强性子,然后呢?”
伍文定艰难开口:“最后我没能经得住诱huo,想…让她和我们一起生活。”
陶雅玲哼哼两声:“再然后呢?”
伍文定回答:“没什么再然后了,她也去了昆明,今天和我一起回来的。”
陶雅玲皱眉:“在门外等着的?”
伍文定摇头:“我把她送回成都的家才回来的。”
陶雅玲也轻轻摇头:“你怎么打算的?”
伍文定说:“就打算一起生活,不过她还得念书,再过两三年吧。”
陶雅玲想想说:“那个齐军官,你也打算一起生活?”
伍文定摇头:“没有,我…我知道这说起来没什么信服力,这样的事情真的不会再有,徐妃青算是个特殊情况。”
陶雅玲还是哼两声:“确实没什么信誉度了。”
伍文定抬头看看陶雅玲,伸过去拉她的手:“就让我再花心一回?”
陶雅玲冷笑:“一回这得是一辈子的事情!”
米玛坐在沙里看电视,看见这边开始正式谈话了,就溜达过来坐下。
陶雅玲转头:“你知道了?”
米玛点点头:“昨天晚上打电话,他给我说的。”
陶雅玲改变姿势,靠回椅子背上:“你又纵容他?还不给我们说?孙琴知道了不得天翻地覆?”表情有点冷。
米玛没那么想法:“小青又不是外人,我说让她来做家务,免得你累…”
陶雅玲简直哭笑不得:“做家务的是保姆,我们现在说的是他要讨小老婆!”
孙琴的卧室门开了,孙琴迷迷糊糊的伸个头出来:“谁要讨小老婆?!”本来有点瞌睡了,伍文定回来一打岔,上netg却有点睡不着了。
好嘛,现在就干脆三堂会审了。
陶雅玲看家里四口人都到齐了,也干脆,给孙琴招招手:“你口口声声喊的小狐狸精现在要正式到我们家来当小老婆了。”
孙琴肉肉眼睛:“不是做梦吧…”
走过来拉伍文定耳朵:“真的?”
伍文定点头:“真的。”
孙琴又问:“齐大兵呢?”
伍文定摇头:“没我什么事儿。”
陶子看孙琴要飙,就要上去打圆场,米玛没这个意识,坐桌子对面,笑嘻嘻把头放在手肘里看伍文定受刑。
结果孙琴顺势一转,就一屁股坐在伍文定怀里:“早就知道要来了…跑不掉的,抱我睡会儿…”
陶雅玲愣:“嘿!嘿嘿!他又要讨一房小老婆进家门哦!你就这个态度?”
孙琴吊伍文定脖子上回头,动作ting扭曲的:“徐妃青那个狐狸精,你觉得她会松口?与其说等她偷偷摸摸在外面不知道做些什么手脚,还不如放家里来折腾折腾,她不是说要当小么,哼哼哼,我也当当大奶奶看是怎么回事。”
伍文定没资格参与处置讨论。
米玛举手表示赞成。
陶雅玲气得笑:“搞半天,还就是我最有抵触情绪?”
米玛笑:“你也可以抵触,增加难度嘛,小狐狸精就更怕你,以后你连饭都不用做了。”
陶雅玲得提醒:“好像也有道理哦,你俩都不做饭的…”
孙琴还是转头对伍文定说:“你别偷着乐!如果我看见那个齐大兵小心我大耳瓜子扇过去。”
米玛继续提醒:“当兵的你可能打不过哦?”那次她睡着了没看见人。
陶雅玲摇头:“我看够呛,个子那么高,行如风坐如钟的,估计孙孙你去两个都搞不定。”
孙琴善于就坡下道:“我指使小老婆去!”
陶雅玲终于笑起来:“那还不如找我帮忙。”
米玛又举手:“我也可以帮忙。”
孙琴得意的对伍文定说:“看见没?”
伍文定点头:“一定一定…”
陶雅玲站起来指指厨房:“去洗碗洗锅子,另外作为惩罚,今天睡沙…”
米玛抗议:“凭什么!”今天轮她的班。
孙琴不耐烦:“总要惩罚吧!明天顺延…”
米玛起来嘀嘀咕咕:“等徐青妃过来我就有帮手了!”
伍文定没想到这么轻描淡写,还坐那愣。
孙琴扭扭腰也去睡觉了,临走还是掐了伍文定一把。
陶雅玲靠在厨房门外,看伍文定呆:“怎么?还不满意?”
伍文定站起来摇头:“没有没有…”去厨房做事,经过门口抱抱陶雅玲“我以为回来怎么也得脱层皮…”
陶雅玲冷笑:“你脱层皮的觉悟都有了,还是要把小青搬回家,你说让你脱层皮有什么意义?”
伍文定哑口无言。
陶雅玲继续上课:“别闲着,做事呢,我再次提醒你,家里已经五口人了,指不定会有什么矛盾,你继续这么下去,我可是没信心和别人相处好的。”
伍文定点点头洗碗:“小青没什么错,可能我帮她比较多,她有些误差,然后又被我们家的状况误导了,纠正起来也比较困难,她把自己的位置也放得比较低,归根结底还是我花心,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求你们原谅我。”
陶雅玲摇头:“你也不需要这个样子,花心了花心了,也不用搞得我们好像是你的上级领导一样,感情浇灌又不是卑躬屈膝得到的。我们算是夫妻了吧?你是个什么人,我们还是明白,所以好好扎好你的篱笆,别再让人进家门了,小心我一年不许你进门!”
陶雅玲想想,还是搂着伍文定亲一下:“我爱你…别让我失望哦…我睡觉了。”
伍文定回亲一下:“我也爱你。”然后继续刷锅子,顺便理理头绪,有点乱。
等他收拾好东西出来,陶雅玲已经把被褥给他铺在了沙上。
伍文定摇摇头,钻进被窝里睡觉。
可是没多一会,米玛就偷偷摸摸溜进他的被窝,还振振有词:“她说不许你进屋,没说不许我出来…嘿嘿…”
.品书网品书网 因为昨晚睡得晚,早上几人都睡懒觉,伍文定反而还是最早起来的,把睡的正香的米玛抱进她的房间,盖好被子,满怀爱恋的亲了两下,米玛睡梦中居然还有回应。乐得伍文定做早饭的时候都还乐呵呵。
做好早饭就去看孙琴,小姑娘有点打被子,盖好被子迷迷糊糊看伍文定一眼,嘟嘴,伍文定又乐呵呵的亲了两下,让她继续睡觉。
陶雅玲睡觉动静更大,被子都掉了半边,今天的内衣是墨绿色的,伍文定眼睛也绿,赶紧溜上netgmao手mao脚一番,被醒来的陶子笑着两脚踹下netbsp;
于是又溜到阳台的书房里开电脑打游戏,顺便给小青打电话。
徐妃青正在上课,看见震动的手机号码,乐得不行,三两步就窜出教室,同学老师奇怪得不行,这不是盲人么?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才开始偷偷的接听:“伍哥?”
伍文定嘿嘿笑:“在上课?”
徐妃青:试图把多种情绪都放进这一个字当中,成功了一半,有思恋,撒娇,和欢喜,热烈、惊喜、嗔怪、忐忑…等情绪还需要再提炼。
伍文定偷偷摸摸瞄三大卧室门没动静,开始闲聊:“早上吃的什么?”
徐妃青又得开始仓促适应:“油条…豆浆…”
伍文定问:“中午回公司吃饭么?”
徐妃青点头:“嗯…想…我没”
伍文定笑:“不想怎么给你打电话?”
徐妃青得调整一下呼吸,太急促有点小窒息的感觉。
两人废话了一阵,陶雅玲穿了件睡衣出来:“一大早ting热乎啊…”
徐妃青估计是听见了,居然第一反应就一手把电话摁掉,把电话按在自己胸口上,剧烈起伏,这当小老婆的生涯太刺激了点。
伍文定脸皮厚:“你们都在睡觉嘛,顺便问问吃了早饭没,那你还把我踢出来了呢。”
陶雅玲风情万种的白他一眼,自己去洗漱了。
伍文定就过去把他熬的白米粥盛出来,切点泡菜拌点麻油,一起放在桌子上。
等陶雅玲出来,两人就一起吃。
陶雅玲吃了两口伍文定给她剥的白水蛋,就问:“今天你有什么安排?”
伍文定摇头:“没安排,就游手好闲。”
陶雅玲指挥:“那陪我去学校,你这缺席也太多了。”
伍文定没所谓:“好,不过我得把她们喊起来吃早饭才能走。”
陶雅玲皱眉:“我现在跟孙琴学经常睡懒觉,迟到旷课也是常事了!”
伍文定笑:“我们现在的课程,老师都不怎么到教室,你那算什么迟到旷课?”
陶雅玲拿筷子头打他:“你还在蛊huo我继续滑向错误的深渊!”
伍文定不以为耻:“那我去喊太太们起netg,这都快12点了。”
孙琴好点,听说这边两人要私奔去上学,磨磨蹭蹭就起来了。
米玛昨晚虽然没做什么,瞌睡大得很,最后是伍文定抱着去洗脸刷牙的,还闭着眼睛要伍文定抱着上厕所,气得陶雅玲在外面哇哇大叫。
孙琴倒是端着粥过来打望:“不带你们这么腻人的啊…”
伍文定乐在其中,米玛偶尔睁眼咯咯笑。
等都收拾好,伍文定才和陶子孙琴一块去上学,米玛叫伍文定下午晚点去接她,自己才开车上班去。
孙琴在后座上又开始莫名其妙的掐伍文定:“你还真要去换车了?”
开车的陶雅玲撇嘴:“换什么换,找个小板凳,叫小老婆坐后面。”
伍文定提申请:“那还是有点硬,做个小椅子?”
孙琴一边笑一边用力:“哟呵,现在就开始心疼了,那还得了?”
伍文定小反抗:“别以为我就一味忍让啊!”
孙琴上脸:“待会先去我们教室陪我一会…”
陶雅玲叫:“你们那里都是些布片子,有什么陪的。”
伍文定笑:“人嘛,有人可以陪嘛。”
不过孙琴她们教室是要好玩一点,起码美女都多不少,伍文定还是有眼力价,自己在校门口提了一箱盒装牛奶过去的。
张夏鸥最先来拿,嗯,就是那个专门收陈尚文同学巧克力的孙琴室友:“大官人,你们两口子这日子也太了一点吧,这个时候才起netbsp;
伍文定嘿嘿笑:“我刚出差回来,昨天回家有点晚。”
另一个女生也过来拿牛奶:“隔壁班在画人体,大官人,你是不是走错了教室?”
伍文定撇嘴:“有啥看头?”
教室里少有的男生开口:“伍哥,女生喝牛奶,男生总得点什么福利吧?”
伍文定笑:“来来来,烟烟…”
孙琴不耐烦:“过来,别理他们,过来陪我坐。”
伍文定不听话,和几个男生勾肩搭背的去门口netbsp;
几个女生还是和孙琴八卦:“你家官人什么人都能打堆哦?”
孙琴笑起来:“有次我去成都,看见他在路边和一个穿得很豪华的老板一起蹲路边吃凉粉,确实很搞笑。”
还是有羡慕的:“好男人啊,抓住哦,嗯,琴琴肯定能抓死了。”
孙琴不屑吹牛:“那是,我指东他不敢往西…”
不开眼的笑:“还可以去南北啊…话说我看见你家官人和他那个班长经常在食堂一起吃饭哦。”
孙琴心理素质好:“他?哼哼,从小就号称fu女之友…”
伍文定其实真和几个男生去隔壁打望了,一般画人体的教室都要上锁的,所有窗户一般也要都上帘子,他多熟练,拿银行卡出来拨开一个缝:“咦…又画老头!”
另外几个男生也大倒胃口。
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给伍文定告状:“你得喊你家娘子别召集姐妹调戏人家老模特了,上次就是这个。”
伍文定好奇:“咋了?不是有规定不允许任何语言动作么?”
另一个接上:“她们没动作没语言啊,可是我们上课的时候是9月份,她们穿得清凉啊,还故意把吊带斜着点,v领开低点,故意弯腰去拣东西,害得人家模特反应是一波接一波…”
伍文定呲牙:“居然整这一出?谁赢了?”
胆子大那个笑:“你老婆没去,就偷偷在后面指挥,结果章韵赢了。”嗯,那位姑娘有点丰满。
伍文定也嘿嘿笑。
其实孙琴叫伍文定也没什么事,就是几天不见,恋着了,伍文定坐她旁边又手不停脚不住的,又找不到点什么书可以看,一会孙琴就烦了:“好了好了,去你自己教室找陶子去…”
伍文定灰溜溜的就给赶走了。
陶子这边居然在搞版画,陶雅玲笨手笨脚的拿把雕刀在艰难的刻三层板,伍文定笑着接过来帮忙。
其实三层板是很初级的版画材料了,稍微有点力气真的很轻松,伍文定搞起来就飞快,按照陶雅玲之前画在板子上的底稿,三下五除二就把大样搞出来了,陶雅玲兴致高,抢回来自己搞细节,也赶伍文定:“走走走,去接米玛,别在这杵着,晚上回去帮我做张好的板子,这张试验品就写你的名字…”
伍文定还是去系上办公室露露脸:“杨主任,我回来了,还有一次巡讲就算是全部完成了。”
杨主任拿官僚眼睛看他:“你说你在巡讲团也这么吊儿郎当的,没有被专政?”
伍文定叫苦:“那些人简直都是红专墙,我这种还是算了,完全不搭调的。”
杨主任笑:“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哦?”
伍文定乘机:“我问过其他干部了,别人都是全程报销的,我这往来旅费也不少啊,您看,我一学生…”
杨主任惊讶:“你这个恐怕应该市里面给你报吧?你没有问?”
伍文定也就是找个话:“好吧,回头我问问。”
杨主任还是有事情交代:“回头,你抽个时间去学院的计算机室,和那边联络沟通一下,以后搞电脑艺术专业,还是少不得要和他们打交道,免得别人以为你们完全抢了他们的饭碗。”
伍文定点头:“其实是两码事,他们是搞计算机基础教育的,他们的电脑用在设计上还是稍微差点,两头都不搭界的。”
杨主任指点:“那个潘主任算是书生气比较重的,你有空走动一下,还是很好交流的。”
伍文定下楼以后就打车去找米玛了。
米玛现在有个小习惯,在家出门穿一套,到了办公室就换一套,说这边基本上不怎么需要见谁,加上她自己招的三个秘书都是女的,所以她现在经常穿一套宽松的睡衣在办公室办公。
伍文定不好意思从办公区过去,都多少天没露面了,就找前台要钥匙从孙琴工作室这边进去。
推开滑门,就看见一身睡衣的米玛面前一大桌子文件,正抬头对他笑。
伍文定过去坐在对面:“看你这个样子,我就觉得自己实在很惭愧了…”
米玛皱鼻子:“就是要你惭愧,才天天来陪我。”
伍文定点头:“嗯,明天开始中午还是来上班。”
米玛有小算盘:“那我就中午等接我一起上班。”
伍文定伸手开始划拉文件:“我巴不得。”
米玛笑:“要不要把你的小秘书接过来一起上班?”
伍文定摇头:“慢慢适应吧,都得适应。”
米玛指指伍文定划拉过去的文件:“那一堆都是服饰公司的,我看干脆以后就授权给小青代你签字?反正只是签字,文件都不用看。”
伍文定还是摇头:“别把小孩子宠坏了。”
米玛笑:“我比她才大多少?你就天天把这么多事情压给我做?”
伍文定做伤心状:“所以我现在开始天天弥补嘛。”
米玛笑:“你要弥补的事情多了…”
伍文定动作还是快,挨个拿文件签字做批复。
米玛索性停了自己的动作,就看伍文定做事。
伍文定笑:“是不是觉得你老公很帅?”
米玛点点头:“我是不是有点笨?做这些文件感觉很费力…”
伍文定旧话重提:“好早以前我就问过你,是不是真喜欢这些事情,如果你不喜欢做,就干脆别做,我们有各种办法来做事,你也有大把喜欢的事情可以做。”
米玛歪头:“我还是想生个宝宝,过年的时候许愿的…”
伍文定签名都差点抖了一下:“我现在当爹真的早了点吧?”
米玛憧憬:“你看,有了宝宝这个时候我就应该在家逗宝宝,反正是比来勾勾画画文件要好很多。”
伍文定干脆:“那明天起,你就不用来上班?孙琴那边要搞个家居店,要不你和她一起捣鼓?”
米玛笑起来:“做过大摊子,怎么还有心思搞小店子?”
就说这会话,伍文定弄过的文件就叠了起来。
米玛笑眯眯:“我还是要和你一起来上班…”
伍文定问:“怎么?”
米玛眉眼带笑:“你工作这么快,我来还不是陪你玩的?”
伍文定得意:“那是你玩,我可没玩。”
米玛伸手过来:“陪我玩嘛…”眉眼带netbsp;
伍文定心动…
“我去锁门…”
话说这周我在各位看官的下,居然周推荐可以排进都市前2o,谢谢各位,请在我上都市分类重磅推荐的这一周继续给力,我在存稿争取小爆哦.品书网品书网 伍文定还真天天就开始抓紧上班了,他的工作效率还真不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
基金会今年资助的学生比去年多了一倍,接近万人,也不限于川渝两地,理论上只要申请都有很大可能得到资助,而且那不具备什么约束力的回报要求更加刺激有些家境不算很差的家庭也申请学费,反正基金会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验证家庭经济状况。
基金会很多人都有点质疑老总确定的这种宗旨是不是被人利用了,所以建议修改规则的报告是层出不穷。
伍文定一律打回去,先感谢大家对基金会自身利益的维护,其次就阐述了教育基金的宗旨,尽可能帮助别人的教育,就算家里经济情况不至于付不起学费,也不必在意,只要这笔钱是实实在在用到了学费上,基金会的目的就达到了,所以加强对基金的使用监督才是基金会项目组的关键监察点。
还有人小心的提出明年第一次大概有一千名左右的学生毕业,有人仔细的考究过这些毕业生的专业,现有很多是集团根本不能提供的专业职位。伍文定倒是看得很仔细,最后打算把这个别出心裁去梳理毕业生专业的家伙提起来做基金会的项目监察主管。至于事件本身,伍文定指在文件上批复了一句话:“你们有多少是在从事大学所学专业?”
残障基金就完全都是申请资助的报告了,包括项目部也提出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申请,比如为残障学生提供导盲犬,电子义肢,高敏度助听器等等,伍文定却一概否决,理由是基金会只是提供一条路,只能提供必要的最基本的帮助,而不是当拐杖,如果这些学生进入了社会,被这些拐杖影响了生存能力,这条拐杖就变成仇人了,当习惯了高敏度助听器,电子义肢就根本不可能再去适应廉价产品,这笔沉重的经济压力就会变成莫名其妙的怨恨了。
创业基金纷争更多,争议最大的还是项目部内对多个已经养活的项目却廉价卖给创业者的做法感到非常不理解,对这些忘恩负义的创业者,甚至有人委婉的提出是否能通过集团“保全公司”好好的去教训一下。伍文定又再三警告:“项目部只是为了帮助创业者,一旦创业者能够独立就完全应该让别人独立,当然如果实在想不过,可以在以后的合同中适当的提高股份价值利息等条款。”
服饰公司被伍文定吼了个狗血淋头:常韵真是个好同志,凡是涉及到政策的事情就完全按照伍文定的既定方针做,凡是伍总没有嘱咐过的事情就绝对不做。伍文定问常韵:“你能不能拿出你对赵铁的泼辣劲,对待事业的开拓?”
常韵还有理:“现在公司展不错吧?各种指标都在稳步上升。”
伍文定吼:“你能不能适当的拿出点利润去搞点开拓创新的事情?”
常韵是把电话免提打开,张熏和徐妃青都坐在旁边的,徐妃青赶紧过去趴常韵耳朵边小声咬。
常韵有参谋支歪招:“比如说做点什么开拓创新的事情呢?”
伍文定随口:“搞点服装形象顾问公司,陪高端顾客买衣服;搞一两个男装,童装品牌,小批量试产在部分直营店试销;搞点加盟商联谊活动,多沟通加盟商之间的成功经验,多帮助加盟提高成活率。”
常韵偷偷笑:“张总请记下伍总这些新指示,我们一定会认真完成,另外我们的成活率已经过了百分之九十,行内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伍文定感觉又上当:“你们几个人在电话边?又合伙算计我?我给你说别去相信那些什么百分之九十,成活率高是因为两个原因,一来一部分优质加盟商品质高,销售好,二来相当数量是新入行加盟商,期望值比较低,只要利润过以前的收入就心满意足,但是这种情况在明年经销商大会以后会有很大变化,看到别人挣钱多,有些人就会心理失衡,导致很多店面营运失常,你信不信?!”
常韵完全不抵抗:“我信,那么我们该怎么做呢?”
伍文定只好又遥控:“加强加盟商培训啊,现在就开始多让他们看到别人的成绩,别到时候太过心理失衡!”
张熏等常韵挂了电话才开始八卦:“你说伍总也不过才二十来岁,他怎么知道这些?”
常韵嘿嘿笑:“他是一理通百理。”
张熏问:“什么一理?”
常韵卖高深:“米总说是人性…”
张熏忍不住嘁:“这都什么答案?搞得好像他们两口子是神棍一样。”
徐妃青坐旁边笑眯眯不说话。
张熏过一会想起来继续八卦:“上次你说那个孙小姐和陶小姐都是伍总一家人?”
常韵点头:“集团那边有人说的,今年net节,米总就要和伍总结婚,也不知道那两位怎么想的。”
徐妃青突然插话:“都要结婚的…”
这两位吓一跳:“怎么可能…”
徐妃青认真:“伍哥说了都要娶的…”
咦…有钱人真…
女人真八卦…
伍文定在给物流公司保全公司的文件批复中强调必须把保全人员和物流人员交叉起来,毕竟现在保全公司的人手也算是有点攻击力了,这样的力量绝对不允许捏成团,于是每车必须由司机和保全人员组成,再不索性就让司机和保全人员身份重叠,不过汇报文件中还是有云松道长的信函,表述目前他还是加强了思想教育,强调这是个法治社会,更是有请庙子里的喇嘛过来反复告诫藏族徒弟保持友善的心态,放开眼看看这个已经必须要融入的大社会。
次旦汇报第一次的拍卖会成绩一般,大约只有4o的作品被销售出去,只是作品所有者却比较满意,因为这些习作类的东西如果没有这样的渠道,也就是在画室工作室闲置一辈子,直到某一天扫进垃圾堆。伍文定看了几份包括销售作品类型分析和购买人群分析的报告以后,干脆打电话给次旦:“那几份分析报告,谁做的?”
次旦还要想想:“是基金会下属创业基金项目部的人帮忙做的。”
伍文定也想想:“你回头找到这个人,让他直接到重庆来见我。我会让他根据这些报告帮你做一份新的指导意见,目前的成绩当然不能和拍卖珍品比,不过胜在细水长流,而且也可以让拍卖活动走入百姓家庭,意义大于利益,你可别掉以轻心,等有点规模了,我们再调动一些重量级作品进入抬高声望。”
次旦真是信誓旦旦,保证把事情操作好,顺便说他现在其实在外事办,正在咨询能否能够将馆藏珍品出国展览,因为有东南亚团体联系他们希望能去展览。
伍文定笑着出鬼主意,叫他们把展览的名号改为展示汉藏团结纪念什么什么几十周年,如果申请不能通过,他把名字倒过来写。
次旦笑着就赶紧挂电话,没过一阵又打电话回来说已经许可了,还可以提供当地领事馆的倾力帮助。
伍文定又让他还是把娱乐公司的人也一并带上,扩大影响和收入,前提就是主动把整个活动并入到领事馆的指导范围之类,严格管束人员,别在一些敏感事情上找事,不然可是要受惩罚的。另外多找点得力人手,熟悉这种出国展览的模式,以后估计是条大财路。
次旦有点激动,说娱乐公司老总很想一起出去展,弘扬藏族文化,所以就是还想问伍文定的态度。
药品公司的事情有点麻烦,新的产品已经获得批号,上市销售,可是有两家老字号的药业公司居然跳出来说嘉德药业的补气活血丸抄袭了他们的方子,八方告状,利用他们比较庞大的销售系统压制嘉德集团产品,丹增都很有点伤脑筋,以前的一些产品都相应的受到了威胁。
伍文定还是得给老丈人打电话,开门见山的说这件事:“压制的原因无非是我们的产品冲击到了他们的产品销售,我们所有手续都没有问题,现在就可以开始利用这件事情,两方面炒作,先是通过民委领导帮我们到catv去买时段,一定不要黄金时段,就一般便宜的时段,但是一定要第一频道,叫公司尽快做几个方案,5秒,15秒,3o秒,5分钟的专题都要,我这边找人审查过了就赶紧制作,到时候就进行轰炸。另一方面,你们派人到处去应诉,每次应诉都召开记者会,次数越多越好,多找点熟识的记者,把声势造起来,等两边都差不多了,再找人出来辟谣,让两位活佛话,说是他们的方子,狠狠的打脸。”
丹增听得呵呵笑:“您不亲自参与?”这态度老变不过来。
伍文定笑:“您别害大家,我就是口头行动派,具体执行还得您安排人手去做。”
丹增点头:“我赶紧让公司把方案给您送过去。”
伍文定伤脑筋:“爸…您老这么喊,我坐不住…”
丹增自己在那边挠头,勉强改口。
正要挂电话,伍文定想起一件事:“爸,您还是联系一下民委,说嘉德集团愿意无偿把止血粉的配方献给国家,希望这个配方和产品能够为国防事业做贡献,但是您一定不要主动要求生产这些产品,只求得名。”
丹增拍大腿:“对啊,反正两边体系也没有影响,又不影响我们的销售。”
挂了电话,伍文定就看见林永刚探头探脑的在大办公室门口晃动。
事儿还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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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是代表伍文定全家来求票滴只要成绩好,这周就爆周末哦,话说投4更票那位,您就不能周末来sao扰我?这一周开始,没名没分的爆什么啊?呵呵,谢谢了.品书网品书网 林永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过来瞻仰o斯的大豪斯,顺便汇报自己最近的工作展状况,还带上扎西作为陪伴,现在扎西也是老板了,就央巴一根筋,不做事,只念经,扎西还给他在办公室辟了个佛堂。
扎西的装修公司已经一分为二,一边是嘉德装饰,专门负责给嘉德地产做装修房业务,一边是嘉德展示,专门负责给嘉德服饰做卖场,后者更像个家具工厂,流水线似的把一套套卖场道具往各地,现在临近net夏季,有新加盟商,又是一轮忙活,按照扎西的预计,这一档忙过了,调整一下,就要开始迎接新一轮秋冬季加盟招商后的忙碌了,那一拨更忙。
伍文定提了两点:“先是今年肯定还要参加一次服装博览会,操作手法和去年类似,只是把去年介绍新加盟商可以得优惠的条款取消,规模也和去年类似,这些事情我已经通知常总那边安排进展了,你这边的展会装修跟进,具体的展场设计搞好给我过目。”
扎西端正坐好,也学着拿本子座记录,只是块头太大,指头太粗,怎么看都有点不协调。
“第二点,按照之前大奖赛得到的店面装修设计,要求企划部和你们合作,再搞两个方案出来,先把成都各挑一个专卖店改装,列为一九九九年度新店面形象,不强求,但是可以引导实力尚可的加盟商学习改进,摸索两年一改进的规律,服装店面这个东西还是得隔段时间有点新意。”
扎西一张脸扭得跟麻花似的,这下工作量非一般的加大,装修公司的业务饱和得根本不需要到外面去揽活了。
正事说完,伍文定才调侃扎西:“有没有去保全公司和他们过两招。”
扎西脸有点红:“有几个小崽子以前差我太多,现在我对付起来有点恼火。”
伍文定指指扎西的腰:“别当了老板就把身手落下了,有空回集团那边就去找云松道长好好学习学习。”
前老板保镖果然还是对耍拳弄bang感兴趣,一叠口的答应,说是这次自己回成都,就去找道长。
林永刚坐旁边看扎西汇报,等完毕才开始自己的事情。
“店面现在增加到约二十个,业务已经基本上路,今年的预期mao利大约在三百余万,而楼盘销售公司的mao利更高一些,大约是在五百万左右,集团公司已经安排成都和我同步,要求我们过去开分公司,和集团地产公司联合起来做盘,我们也预计明年在成都再开五到十个店面。”
伍文定点头:“你也搞连锁吧?只是这个产业只能搞直营,把你下面的人派出去,到贵阳,到昆明去尝试一下,等初步消息回来我们再做全力以赴的推进。”
林永刚低头记下:“您是大老板,有空也去我们的店面做做指导好不好?你之前那几招现在他们都翻来覆去用,我都看腻了。”
应该说知识就是力量,林永刚这一点和张熏有点类似,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又在北京上海广东见过世面,自然对伍文定除了敬仰和信服之外,没有太多的畏惧心理,感受到这点的伍文定不禁有点心里打小稿子:“要不要撮合一下张总和林总呢?”昨天徐妃青的日记就絮叨,张熏算是失恋了,彻底和那个怀疑她和老板有一腿的大学男友分手了。
最后伍文定还是打消这个不着调的想法,笑:“待会就去走走,我们也看看林总的兵就近如何了。”
林永刚主意也多:“其实店面主要就是新招的人手在店长的带领下熟悉行业操作,其中表现出来有能力,有潜质的就转到楼盘销售公司去锻炼,开阔眼界,学习操盘,这里面如果有独当一面能力的就又回到各个店去当店长,学会领导团队,每个季度我们搞各店之间的业绩评比,单项评比,素质考核,都是整得激飞狗跳,热火朝天的。”
伍文定赞扬:“好!服饰公司那边那个常大姐有你这么灵光就好了。”
林永刚摇头:“她摊子那么大,自然是要谨慎一些,而且那是你打下的天地,她可不敢随便挥霍,我这不一样,摊子小,压力小。”
伍文定笑:“看来你们还是平常有联系?”
林永刚笑:“肯定嘛,有时到成都集团公司去,她们还经常请我吃饭。”
伍文定忍不住想当媒婆:“那边设计中心的张总也一块?”
林永刚点头:“张总不错,她点子多一些,思维活跃,和常总配合搭档您是选得真合适。”
伍文定问:“平常张总人相处如何?”
林永刚对老板作风有点耳闻,不由得想岔:“您和她有…?”
伍文定笑骂:“有个屁,我是问你觉得她如何?”
林永刚不开窍:“您又要调动她?”
伍文定翻白眼:“我说给你和她拉拉红线如何”
林永刚倒吸一口凉气:“您别吓我…我还是喜欢温柔可人一点的。”
伍文定点头:“哦…可人的…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交代我给你安排的这个事情?”
林永刚哭笑不得:“您这么大个老板,关心我个人问题算是个什么事儿?而且好歹我还比你大点,让我觉得真是…”
伍文定认真:“再次警告你,别一天就只知道做事,我是听了小报告的,说你自己办公室都没有,到处流动办公,还动不动就睡办公室。”
林永刚不笑了:“我尽量改进…”
伍文定也不说太多,继续和两人讨论装修房这边的业务情况。
米玛子从伍文定开始上班,就恢复自己专业逛街的职务,现在更是天天去找钱姨一块,气得孙琴知道以后大骂米妖精小算盘打得哗啦啦响,抢她的业务,陶雅玲笑着说她也约钱姨逛过一两次街了,大家资源共享嘛。
米玛耳朵大,左边听右边出,照旧打电话和钱姨约好逛商场,主题是给各自老公买,顺带自己买点。
钱姨是大满意,几个儿媳fu真好,每次都有不同的新鲜感受,和孙琴一块是专业,和陶雅玲一块是贴心,米玛就是阔气了,只要婆婆看上什么,米玛就打包,乐得钱姨问米玛:“你和伍文定谁挣得多?”
米玛还做害羞状:“我的钱都是他的钱…”
钱姨笑:“你不存点私房钱?”
米玛奇怪:“为什么要存私房钱?”
钱姨给噎住,总不能教儿媳fu背着儿子搞小金库吧就问:“家里谁管钱?”
米玛又害羞:“我…”怪不得。
钱姨大奇怪:“我还以为是雅玲呢?”
米玛笑:“陶子基本是用自己的钱,她说她就根本没什么用钱的地方,连汽车加油卡都是办好了放在车上的。”
孙琴就不用问了,她自己更不会缺钱。
换话题:“琴琴怎么不来?”孙琴前两天都是和米玛一起找钱姨逛街的。
米玛还是帮忙解释:“今天不是圣诞了么,她要在学校组织节目汇演,忙得很。”
钱姨小感叹:“年纪大了啊,想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要参加点什么节目的。”
米玛奉承:“您不老吧?您看换这身保证年轻…店员,来包好…”伍文定找的钱就这么被用掉的。
伍文定看看时间,打电话给米玛,结果米玛说她陪钱姨喝茶,晚点再找她。
于是伍文定干脆就和林永刚一起去找个店面看看,扎西说自己去装修工厂看看,开车先走了。
伍文定开车载林永刚上路:“你是不是也去买个车?现在不差这点钱了吧?”
林永刚吭哧吭哧笑:“在学证…”
伍文定奇怪:“你笑什么?”
林永刚说:“我的想法是买两个车,接待低端顾客就开个奥拓去,高端顾客就开个奥迪去…”
伍文定也笑:“你这心眼还真是不少,你现在还自己赤膊上阵?”
林永刚笑:“总得考虑人家心理感受嘛,有时自己手痒,还是喜欢去做做接待,也算是随时熟悉业务,每个月总要挑几天时间去店面或者楼盘销售处。”
等伍文定和林永刚把车开到一家店面,却看见一个店员很焦急的站在路边。
林永刚问怎么回事,年轻店员一头汗:“陈店长在那边接待了一个顾客租房子,去看了,很满意但是要求我们送个配套出租沙过去,等好一会了没人没车。”
伍文定是看见背后店门口放了个包好的一人高立方体,应该就是个小沙。
林永刚扭头介绍:“陈店长就是最早跟我一起那个,他一直就负责出租这一块,家具出租也是他想的招,现在还成了主题业务之一了。”
伍文定看看体积,对那个店员招招手:“装我车上吧,我拉你过去。”
林永刚一起动手把卫士的后座掰起来,把沙塞在后面,没位置,他就给甩在这里了。
那个店员也不认识伍文定,更不认识卫士,咋咋呼呼的就上了副驾,只给老板打了个招呼就和伍文定一起出。
路上店员介绍是商业区的一套房子,估计租房的是在商业区开店的,伍文定顺口问:“家具出租效益如何?”
店员还是很肯定:“开始是我们租给房东,他可以提高点房价,后来老板说是公司有指示,现在我们直接租给租户,其实对我们来说效益差不多,但是房东就没有多剥一层皮了。总体的效益其实细算下来很可观,也算是细水长流的长期收入。”
伍文定笑:“房东可是你们的产业来源。”
做销售的口才还不错,立刻回话:“租户才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一次满意,多次都会来,而且这些优质顾客以后买房也会找我们,也许一生都是我们的客户…”吧啦吧啦话不少,还很溜…
伍文定有点惊讶,林永刚人员培训做得还不错。
不一会就到了地方,就在一条人来人往的商业街边,店员跳下车去找搬运,重庆最有名的bangbang军这时却一个都看不到。
伍文定心态好:“我们俩自己搬上去不久得了”
店员拒绝:“老板说了,我们是做销售的,要保持做销售的样子,该请搬运就必须请搬运,这是公司形象。”还边说边把自己的西装理一下,正正领带。
伍文定点头笑:“那我就是搬运。”反正他也穿得一般不惹眼,力气大嘛,没所谓。
店员可能实在是有点急,就和伍文定一起把双人沙从车上拖下来,伍文定让他别管,前面带路,自己低身一扛就把沙背起来,穿过商业街去上楼。
伍文定是低着头只看店员脚跟着走的,突然就一双高跟鞋加丝袜站在他面前,语气稍微有点气愤:“伍文定!”
伍文定莫名其妙的抬头,哦,是自己的初恋女友,好些年没有看见过了,稍微有点妆,看上去应该还过得不错,身上的白领套裙也还像模像样。
杨女士很是鄙夷:“伍文定!你好歹也是个学美术的,怎么搞到自己当bangbang了?”
伍文定看看自己上下穿着,这灰不拉几的夹克还是米玛买的什么名牌呢,怎么就没让人看出来?孙琴买的皮鞋说是上千块的,是有几天没刷了,难不成孙琴被人骗了?
不等他开口解释,杨女士恨铁不成钢:“你说你一直都不靠谱就算了,现在还把自己搞得这副模样,你说你有点上进心好不好?”
伍文定好容易开口:“我…是帮忙的。”
杨女士语气凌厉:“我知道你是给别人帮忙做搬运,难不成你还自己买沙自己搬?”
伍文定勉强:“我又不是bangbang…”
杨女士更鄙夷:“你混得不好,还不承认,真的很让人瞧不起!”
伍文定真觉得自己越解释越像在掩饰,只好叹口气,店员已经走到楼道口,回头看见他没跟上来,大声喊:“哎…你倒是快点啊…”
伍文定只好对杨女士点点头:“我先走…”
那位闪开点路:“你真是…我真是没看错你!”
伍文定郁闷得想吐血,林永刚!明年你别想得到公司一分钱!
晚上回家都还是觉得郁闷得不行,陶雅玲吃饭的时候看出来:“有事?”
伍文定叹口气把事情讲了一遍。
米玛张大嘴,米饭都差点落出来。
陶雅玲放下碗,跑卫生间拿mao巾捂住嘴使劲忍住笑和眼泪。
孙琴就毫无顾忌的哈哈大笑。
伍文定更郁闷。
您看如果这周成绩不好,就不能继续得到推荐,就不能上架,就木有收入,就木有…所以,您小手一点,给点推荐?介绍点收藏也重要啊.品书网品书网 吃过晚饭,一家人就一起去学校看看新年晚会,孙琴有忙碌,陶雅玲已经基本上把学生会的事务工作交接给下一任学生干部了,自己乐得一身轻松。
可能今年的人手有点不靠谱,孙琴操持的场面又稍微大了点,一般都是七八个模特,走走穿插完毕,今年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挑选一个十六人的组合,队形也复杂,所以忙得天昏地暗不说,还自己亲身上场。
陶雅玲和米玛一起,伍文定稍微离开几步。
本来是为了不和米玛一起太招眼,结果伍文定干脆偷偷给徐妃青打电话:“圣诞节快乐…”
徐妃青还是没太多话:“你也快乐…”但是喜悦的气息透过电波传过来了。
伍文定好奇:“你们音乐学院圣诞节的活动一定不错吧?”
徐妃青笑:“嗯,我等会还要去表演独奏呢。”
伍文定向往:“穿的什么表演服?”
徐妃青说:“就是公司四月让我在展会上穿的那一套。”
伍文定表扬:“好看…特别你表演的时候更好看…”
徐妃青话简单:“你喜欢就好…”
米玛扭头给伍文定告状:“孙孙拿了我好几套藏服去参加表演。”
伍文定就给徐妃青说拜拜,凑上去打圆场:“拿回来我出钱去洗,干洗!”
陶雅玲分析:“她们是不是想做民族服饰走秀?这个倒简单,效果又好。”
伍文定嘿嘿笑:“她们班有几个能穿米玛的衣服?”
米玛在公共场合居然有点害羞了。
结果还真是搞民族服饰走秀,陶雅玲现自己收藏的苗族蜡染包包和蜡染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给孙琴拿去成了道具。
站在学生活动中心二楼的陶雅玲忍不住也给伍文定告状。
伍文定大包大揽:“也洗!”
四个藏族女孩,载歌载舞的出来,四个苗族女子,一身银饰居然使用银色纸剪的,真偷懒,还有四个维吾尔族扭脖子跳新疆舞,最后四个居然是清朝格格拿丝巾一甩一甩的走出来!
孙琴就是格格中间的一个,最高,本来个子就高,还穿个花盆底鞋,加上头上的清朝旗头,看上修长苗条得不行,很有点模风范。
清朝格格们出来自然是要蹲身行礼的,孙琴的动作倒是标准协调,可是估计训练时间有点短,有个女孩实在有点掌握不好这种高要求的平衡感,摇晃着就要倒,一个维族姑娘伸腿把她屁股顶住,可那个维族姑娘伸脚以后,自己的平衡好像也不好,又有个苗族姑娘去拉她,只有藏族姑娘们勉强整齐,可是衣服明显有点偏大…
楼上能看出端倪的学生们笑成一片,叫声哨声连连,陶雅玲忍不住点评:“孙孙这次完全是搞笑演出嘛。”
伍文定也嬉笑着点头:“算是本色演出…”
米玛看上了孙琴的格格衣服,打算找孙琴要一套,再不就在工作室重新用好料子做一套。
这就提醒了陶雅玲,打算要一套维族衣服,主要是觉得小帽很漂亮。
等晚会结束,孙琴收拾好出来还愤愤然:“王婷葙我早就给她说了很多次,她做不出那个动作就不要去当格格,老老实实跳点新疆舞不好?”
伍文定安慰:“还是不错,大家都笑得很开心。”
孙琴转身泄:“你这是安慰还是嘲笑?”
伍文定笑:“本来想安慰的…实在是好笑。”
孙琴自己最后也觉得好笑:“明年我怎么都不会参加这种傻事了。”
晚上是陶雅玲的班,看见伍文定换了灰黑色睡衣进来,就想起晚饭的事情又忍不住笑:“你说孙孙和米玛是不是故意把你打扮得灰头土脑的?”
伍文定恨恨的把mao巾搭在netg头:“我看就是!”
陶雅玲好容易收了笑,小声:“很失落?”
伍文定想想:“不是失落,是郁闷!你说我真是bangbang也就算了,靠力气吃饭又不丢脸,可是真没办法解释!”
陶雅玲笑:“你这个算不算锦衣夜行的升级版?”现在她一天到晚都和各种软件打交道,这种新鲜词还不少。
伍文定自己也笑起来:“想我麾下万千人!居然怂到这个地步,你说我是不是该从兜里掏出个手机喊林永刚屁滚niao流的带十个八个人过来给我把东西搬走?”
陶雅玲拍他:“又调皮。”
伍文定双手叉腰:“你看我这身材也不适合当bangbang嘛。”
陶雅玲却不笑:“别人的看法又不改变你什么,我知道就好…”
伍文定心情大好:“那就好…嘿嘿。”嬉皮笑脸爬上netbsp;
陶雅玲靠他怀里,好一会才问:“还会想起她么?”
伍文定摇头:“都忘记得差不多了,时间真是个可怕的东西,真的会洗刷掉很多东西,当然完全忘记也是不可能的,有些模糊了。”
陶雅玲抬头:“恨不恨?”
伍文定还是摇头:“她又没做错什么,我觉得我应该感激吧,起码教会我感情还是需要不断浇灌的。”
陶雅玲想想笑:“这么说我们还是受益者?”
伍文定不正经:“我才是受益者!”
孙琴终于忙完了没头脑的新年节目事宜,转头专心和米玛伍文定一起上班,搞得天天陶雅玲还单飞了。
伍文定刚在办公室坐下没多久,孙琴就悄悄拉开滑门,伸出头招伍文定过去。
等伍文定过去看着工作室工作台上的平面图和地址,吃惊:“这就是你找的门面?”
伍文定本来预期是找个大约六七十平米左右的写字楼周围的闹市小门面,里面搞得琳琅满目,就算是给孙琴玩玩也不用太多成本,可是眼前这个平面图足有三四百平米,关键还是在金豪酒店裙楼这种高档地段:“这得多少钱一个平方?”
孙琴不屑:“我在周围找了好几天都没什么满意的,就干脆回家给爸说了一声,他说金豪酒店的两位王叔本来就很想和你合作做点什么事情,干脆那块门面就给我们用,价钱每年二十万。”
伍文定咋舌:“二十万?你知不知道二十万在这种五星级酒店最多能有多大个铺面?”
孙琴摇头:“这些事情我又没接触过,不妥当?”这点觉悟她还是有。
伍文定摸下巴:“嘿嘿,如果把这几百平米分割成几十个小店面搞跳蚤市场,每家一年收个三五万那不就铁定赚钱了?”
孙琴嘿嘿笑:“给我留一个最好位置的。”
伍文定笑:“开玩笑的,这种酒店怎么可能允许开跳蚤市场?”
孙琴拿笔敲敲桌子:“那怎么办?给我爸说我们不要了?”
伍文定顺手拿支笔就在上面开始写写画画:“怎么不要?别人怕王家兄弟底子不干净怕牵连,我可不怕,我做正当生意的。”
孙琴笑:“那这么大,我的收藏可摆不满。”
伍文定摇头:“你的小店还是我们自己去找,这个地方就当是突然出来的,先给服饰公司用,开两个重庆旗舰店,就算他们王家兄弟入股的。”
孙琴自己确实也对这种大型正规化的店没什么兴趣,还是决定中午吃完饭和伍文定到处去转转。
还没到吃饭时间,徐妃青的日记又过来,孙琴正坐在伍文定身上腻呢,感觉到了震动,就自己摸出来看:“嗯?小狐狸精的,我懒得看。”递给伍文定。
伍文定也不掩饰:“还是有文采的,视角独特,值得一看哦。”
孙琴上当:“才没兴趣看。”
伍文定也不看,顺手又把电话放进兜里。
孙琴又纠结:“你为什么不看?”
伍文定说:“当着你看她的东西,感觉怪怪的。”
孙琴手指内曲做虎爪状:“心虚才会感觉怪怪的…”
伍文定承认:“是有点心虚。”
孙琴嘲笑:“我可是给你说过了,家里住不下哦,她要是过来,你们住客厅?”
伍文定脸皮厚:“我住客厅,她和米玛住,反正这两年也应该不怎么经常过来。”
孙琴总归还是不舒服:“你怎么回事?去了一趟贵州就带个人回来?那你以后出门怎么办?”口气不凶,就是有点慢吞吞的。
伍文定想想还是解释:“小青总归以前都认识,她性子本来就倔,有些东西在她脑海里也可能改变,这次在贵州总归还是有些东西很触动我,我确实没能坚守好防线。”
孙琴拿手指轻轻戳伍文定胸口:“装得下么?”
伍文定拿手握住她的手指:“一点一点塞,应该能塞得下。”
孙琴甩头:“不想这些有的没的,该去吃饭了…米玛呢?”
伍文定不放手:“再抱抱,要吃饭她自然要过来喊。”
那就再抱抱…
米玛在开会,因为基金会项目部分别都移了一部分随着她过来了,所以最近的很多调整还是由她来梳理,直到中午快一点才散会回办公室招呼伍文定和孙琴一块吃饭。
三个人随便在外面找了家饭馆吃完饭,开始在街上溜达,看见有空着的门面就去问问。
临近年关了,空置门面其实不算多,真要找应该是在腊月十五以后。
经过一处年货大清仓的店面时候,伍文定下意识的多看了两眼,就给孙琴说:“这家怎么样?”
米玛先探头:“没有什么转让的讯息吧?”
伍文定指指后面柜台:“那个收钱的应该是老板娘…”
孙琴先明白:“哦,这么大肚子了,我去问问…”
伍文定招呼:“米玛一块去,你都不知道行情,别说要找门面啊,旁敲侧击的问问…”这时却不由得想起那个喜欢当特务的齐雪娇来。…………………………………德罗巴进球了,很不错,但我更喜欢布洛林进球的庆祝动作,因为我现在只要看见36o度旋转打滚求票,就会想起那个娃娃脸的金前锋,所以36o度旋转跳跃求,求推荐,求收藏.品书网品书网 齐雪娇还在学校,她今年才是大三,已经是重点培养对象,抛开家庭背景,她确实也对得起这个培养。
二哥因为有任务经过上海,顺便来看她,兄妹两坐在军医大外面的咖啡厅里聊天,说起来这上海的整体档次就是比重庆好很多,环境氛围都远高于重庆整体水平。
齐卫国的名字很一般,可外形却对得起这个名字,堂堂正正,一身军装,上尉衔不算抢眼,不过也是他一手一脚拼出来的,齐家在子女培养上面还是很大气的,所以基本没有太多的娇骄之气。
兄妹俩都是一身军装腰板ting拔坐在桌前,话不多,不过他们俩从小却是感情最好的。
齐雪娇不耐烦二哥追问伍文定的事情:“一月底我们都要去北京,你到时候看看不就得乐?”
齐卫国摇头:“我还不一定能回去呢,越到net节就越得扎根,你以为跟你似的还有寒假?”
齐雪娇点头:“我参加完就直接回家了,反正也差不多放寒假了。”
齐卫国点点头,过一会才说:“你要把他带回家去?”
齐雪娇嗯:“爷爷叫我带回去的。”
齐卫国哼哼:“你自己没意思,爷爷会让你带?妈的意思呢?”
齐雪娇推卸责任:“就是妈觉得不错,才给爷爷说的。”
齐卫国提醒:“你什么都往他们身上推?这可是你自己的事。”
齐雪娇咬牙艰难:“他…有女朋友了…”
齐卫国倒不稀奇:“那你的意思是打算通过家里出面?”
齐雪娇习惯性的推卸责任:“这是妈的意思…”
齐卫国拿自己帽子戴上起身:“我过路就是来问问你这个事情,想当我的妹夫,还得过我和大哥的眼,不过现在看起来也就是个软骨头!”
齐雪娇自己矛盾得很…
孙琴也矛盾得很,伍文定看得很准,那个店确实有盘出去的意向,米玛随便买了点东西就和老板娘搭上话,不得不说,米玛这两年的商业经历其实比一直在学院的孙琴来得丰富得多。
可是等三人假装顾客出来逛了没多远,就又现一家店面,这家是正式挂出了转让的牌子。
到底选哪个位置呢?
米玛的态度一如既往的简单:“都租下来,如果价格不高就直接买了,就当公司资产。”
孙琴掉头问伍文定的意见。
伍文定笑:“找专业人士啊,我喊林永刚来处理这个事情,他们搞这个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下午林永刚就把消息传回来:“孕fu那家六十七个平方使用面积,楼上有夹层,租金七万四每个月,转让费二十万,大一点转让那家面积一百二十平方,租金六万五,转让费十八万。”
伍文定问:“你的意见呢?”
林永刚确实专业:“第一家吧?我让人去问过了,本来生意就还可以,要不是生小孩还舍不得转,而且房主是国营单位,处理起来简单。后面那家面积是大,可是位置没那么好…”
伍文定拍板:“那就这间,以你们的名义租下来,签个两年合同,先付一年。”
孙琴听了意见也点头:“专业就是好,那我就去看看…”
感觉是得了礼物的小姑娘,孙琴居然就蹲在店面对面傻看了一下午。
晚上回了家也在大桌子前写写划划,米玛拿瓶热奶坐旁边热心提建议。
伍文定边做饭,偶尔出来看看她的草图。
陶雅玲回家就很惊讶:“孙大圣什么时候也这么勤奋了?”
孙琴不抬头:“就许你先进?”
陶雅玲好奇伸头:“什么东西?”
米玛笑嘻嘻的介绍:“就在办公室附近找的门面,孙孙去开个店。”
陶子惊讶:“卖衣服?”
孙琴还是不抬头:“卖家具!还有装饰品,灯具,总之家里用的都可以…”
陶雅玲笑:“那不是百货店?”
米玛点头:“以后下班我去打酱油回来。”
伍文定边炒菜边笑:“陶子帮她看看结构吧,孙孙根本就没学过制图…”
陶雅玲自己回房间换了身家居服出来拿乔:“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忙?”
孙琴自强:“我自己弄…”
陶雅玲在桌子上拿个苹果,瞟两眼:“透视线不对…”
孙琴嘴硬:“我不追求透视线…”
陶雅玲去厨房喂伍文定吃口苹果,出来看看:“平面图长宽比例不对…”
孙琴闷声:“我不要比例…”
米玛都看出来图纸问题多多:“你画这个收银台,怕是完全把你挡住了哦?”
孙琴不耐烦:“伍文定!你快来把你两个老婆拖走…干扰人家完全不能做事!”
陶雅玲还是坐下来笑:“你也难得做个什么事情,来来来,把笔给我,你说你的意图,我帮你画…”
最近米玛正在教来来听名字,听见陶子的说的话,小狗挣扎着起身,摇摇晃晃走过去,莫名其妙的对着陶雅玲摇尾巴,陶子就咬块苹果给它。
孙琴终于还是有自知之明,把笔给过去,开始天马行空:“我看见过一个级大收银台,黑色,在这里…”
三个女孩的讨论很热烈,伍文定端饭菜过来招呼好一阵才边吃边说,伍文定招呼无果之下,只好奋勇的加入进去。
不得不说,开讨论会是很容易确定这种设计方案,到晚上睡前,基本上方案就出来了,就按照伍文定之前描绘的感觉“完全带有英伦风格的百年老店”
整体是深咖啡色的店面外壁,用石材和铝塑板包裹,表面仿造木质做旧,七八米宽的门脸,一半是玻璃橱窗,一半是斜角进门,有小玄关,橱窗和门廊都有扇形欧式阳光蓬,从门外的玄关开始,地面都是防腐木地板,进门右手就是收银台,秉承孙琴“大为美”的设计理念,黑色背漆玻璃两米长,四十五厘米宽,一米一高的大台子。
夹层给取消,做成半边二层,这样就有带欧式风格的楼梯和栏杆,那一点二层空间做库房,其他挑空的部分正好用来挂吊灯,因为伍文定说谭叔他们被人坑了,堆了好大一堆广东产的欧式吊灯,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
林永刚动作是很快,第二天就上门把合同搞定,还顺便请国营单位那个管后勤的科长一起吃饭,聊聊由嘉德地产帮忙打理单位上门面的事情,保证价格高高,好处多多,最后吃得宾客尽欢。
因为前面的商家要大年三十才算撤场,正在拼命消化库存呢,所以伍文定就只能让扎西派了个人过去仔细的丈量了各种尺寸,这边也好作出详细的施工图纸。
米玛坐在伍文定桌前,手里拿本时尚画报,漫不经心的问:“孙孙搞这个东西和你之前说的家具产业有什么关系没?”
伍文定靠在椅子上解释:“没多大关系,就是按照孙琴的兴趣做着玩的,不过家具公司也该成立了,我准备先把服饰公司企划部抽两个人,基金会抽几个人先组建个骨架,再找几个配套厂家,明年从四月开始做初步销售。”
米玛掉头:“你什么时候开始学骑马?”
伍文定让她的瞬时漂移搞得有点愣:“呵呵,我们提前过去几天就行了。”
米玛关心重点:“你爸妈去不去呢?”
伍文定拿笔敲桌子:“我妈可能去不了,我回头问问我爸…”
米玛有打算:“如果你爸也要去,那我就把规模弄大一点。”
伍文定吓一跳:“还要怎么大?我们这可是无证结婚…你还怕不够惹眼?结婚证怎么也要几年以后才能补给你。”
米玛拿眼睛眯他:“人家就这一次嘛…证要不要无所谓…”
伍文定定定神:“说说你之前打算的规模和抬高的规模?”
米玛张口就来:“你在草原上没牧场,就只有用我的牛羊给你来送礼送哈达,本来打算是一百只羊,一百头牛,二十匹马,现在怎么也得翻到五百只以上…”
伍文定咂舌:“你们草原上娶老婆成本这么高?”
米玛扬下巴:“你以为呢?哼哼…”很是得意。
米玛继续:“本来打算就请家族的人和周围几个乡观礼,可是现在有庙子的喇嘛活佛知道了,说是要一起来祈福,前后有二十多个庙子都说要来…”
伍文定有点怕:“这边喇嘛活佛都不结婚的,我这样不好吧?”
米玛笑笑,骄傲:“早就商量过了,你算是转世还俗,大家都为你高兴呢。”
伍文定点头:“那就好,我还以为有什么阻碍呢。”
米玛继续:“集团公司这边,基本上所有的老板以及高层都会过去…”
伍文定笑:“集团承担差旅费用吧?”
米玛满眼笑意的白他一下:“保全公司调人手过去负责现场秩序。”
伍文定惊讶:“结个婚还要维持现场秩序?”
米玛给他一个少见多怪的表情:“你第一次在纳珠寺出面的时候,如果不是喇嘛们维持秩序,信众早就围得水泄不通了,你倒是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估计现场混乱得很,以前又不是没出过这样的事情。”
伍文定轻声问:“是为土益尼玛还是多杰?是为了彭猜还是我呢?”
米玛明白:“我不管是为谁,我只嫁给伍文定这个胆小鬼!”
码字不求票,似乎就好像泡咖啡不给调羹,吃饭给筷子一样缺点什么?还是继续求,求推荐哦.品书网品书网 既然要了,就不浪费,伍文定直接安排扎西这边带人去金豪酒店进行锦雅和轻绯夜雨重庆旗舰店的装修建设。
伍文定还是给王家老二打了个电话:“王二叔,这边的店面我就收下开始做了,您那边有5o的股份,我回头派个秘书给您送份合同过去,如果有什么需要安排给店面当老板娘的,您直接给秘书说一声就好,具体操作你我都不用管,有店长操心,嗯,有两间店哦,您可以安排两位老板娘,嘿嘿。”
王老二回头给孙明耀打电话表扬:“你这个儿子是真会处事,正好我那有个啥一天嚷嚷无聊,你说他是不是知道我这回事?”
孙明耀哈哈笑:“用脚趾丫都知道你那点屁事…”
王老二笑:“那我也帮你那位安排过去?”
孙明耀居然难得的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自己找小老婆还要女婿来帮忙安排?
伍文定的小老婆现在脸上的神采飞扬,就算是瞎子也能感受得到。
一直以来,徐妃青脸上基本都没有什么笑容,从上半年某个时候开始,那种随时随地存在的警惕感消失了,又在年底的某个时间开始,嘴角变得柔和起来,偶尔还能看见翻起的一点笑容,当然有同学总结笑的时候多半是在打电话。
是的,有人注意到徐妃青居然有手机,这个据说是靠慈善基金资助才能进大学的盲人女孩,居然拿上了很多老师都还没有顾得上拥有的手机,有些不好听的传言自然就偷偷的流传起来。
徐妃青是从别人的表情当中现端倪的,这天中午在食堂,两个女生看见她就偷偷的先指指她,又比个打手机的手势,然后窃窃私语:“应该是找个有钱人吧?”
“肯定是,不然怎么能有那个呢?”
“哼哼,都这样还能去傍大款?”
“嘻嘻,说不一定人家就是喜欢这个不一样的调调呢…”
“要不也可能是在外面卖吧?”
“看她平时装得那副模样,不知道上过多少男人才买得起?”
“还不得把腿张开?哼哼…”
“我是听说…”
话难听,还很有技巧,如果没看见一定以为说的哪个不相关的人,所以声音也没有压很低,不避讳徐妃青是否能听见。
徐妃青是带着冷笑慢慢地听着吃饭的。
从小到大,耳边听见的各种恶毒语言层出不穷:瞎子遭报应、天灾由人起、蝙蝠和瞎子是一家、徐家上辈子造孽…还有人就为了看个乐,把砖头放在她走过的路上,把绳子拴在两棵树之间,小孩子在路上挖坑…
这也是小女生从来不相信明眼人的原因,所以她才一心一意要找到自己的群体自己的归属。
慢慢转头打量这两个女生,确实也长得不怎么样,有嫉妒加羡慕的资格。
其实徐妃青对自己还是没有多大的自信,身高比不过孙姐,气势离陶姐还很远,身材嘛,都没资格和米姐比,所以现在只有专攻体贴。
只是听伍文定说家里已经基本接纳了她这个小老婆,这段时间是真时不时都有忍不住的笑容。
而公司食堂接受了常姐的要求,开始搞改革,要过几天才能正常恢复,服饰公司都到集团大楼去吃饭,她就干脆在学校吃了才过去。
上了车,拉开自己的背包,掏出一套mao线开始编织,刚开始学,挑花罗纹什么的就别想了,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的打平针,目标是赶紧在net节前打一条像样点的围巾,已经拆过两次了,这次似乎要正常点。
不过好在公司设计中心那边擅长这个的高手还真不少,有个版房的妹妹更是做花式纹样的高手,勾针,bang针交替使用,眼花缭乱之间一幅前襟就完成了,徐妃青不好高骛远,打算这码子事完成以后,再去学习中级技法打mao衣。
常韵是现了徐妃青的小计划的,和张熏八卦小姑娘是不是在学校开始谈恋爱了。
张熏很不看好:“学生谈恋爱有什么搞头?都不成熟,完全是在浪费感情。”
常韵不怕打击人:“你这是自己的教训吧?”
张熏恨声:“就算是!我可不愿看着小青让死男人骗…”
常韵提醒:“大老板几口子可也是学生哦。”
张熏歪嘴:“他们能是一般人?”
常韵笑:“婚礼你去不去?”
张熏摇上身:“怎么不去?就当去旅游散心,说起来自从公司忙碌起来我都没怎么出去走走了。”
常韵才透底:“嘿嘿…大老板给我说,看你对那个林永刚有兴趣没?”
张熏大吃一惊,拍桌子:“老板连这些事情都要过问?”
常韵哈哈笑:“也算是稳定高层领导结构嘛…他说的。”
张熏咬牙切齿:“老娘有的是人追!”
徐妃青走进来:“谁在追张姐?”
常韵继续笑:“天知道!你的围巾打好没?”
徐妃青放下背包笑:“打着玩的。”
张熏鄙视:“明明买的灰色mao线,我还不知道你给谁准备的?”
徐妃青吃惊:“给谁?”
张熏玩味:“找小男朋友了?”
徐妃青脸上还是有点害羞:“谁说的?”
常韵指指她的脸:“你自己照镜子去!”
张熏好奇:“有空带来看看?我们帮你把把关。”
徐妃青还是干脆:“不用了,一定好。”
确定了敌情,张熏兴致高昂:“那可不一定,小男生花样多,嘴甜,最喜欢讨女孩子开心,你可要注意了。”
伍文定也正在讨陶子开心,昨天晚上偷偷在家用电脑把陶子的侧面头像照片用软件处理好打印出来,上午和陶雅玲一块到教室做版画,自己就找块板子把黑白的打印件贴在上面,用一把园口刻刀和一把v口刻刀,飞快的就开始作业。
陶雅玲看他难得用功做作业,就已经很欢喜了,过去看,伍文定还遮遮掩掩的。
伍文定做这种东西确实动作快,加上用了打印件又很取巧,不用太过思考,一个上午就把大体轮廓和神态表现出来,中午吃过饭,陶子要回画室去睡午觉,伍文定干脆把板子带过去,就坐在陶子的netbsp;
孙琴和米玛上午一块去公司了,这些天孙琴把几乎所有精力都放在捣鼓那个杂货店了。
陶雅玲睡了一个多小时才朦朦胧胧的醒来,转头看见伍文定坐在netg边埋头做事,心里突然就觉得很安稳,从被子里伸手出去环住他的腰,打算再瞌睡一下。
伍文定回头看看她:“醒了?”
陶雅玲难得睁眼,用鼻音回答:
伍文定笑笑,又回头继续雕版,因为是在房间里做,就没有像在教室那样刻一会就吹掉木屑,只是拿个小刷子,过一会刷一刷,动静很小。
陶雅玲绵了一阵,终于清醒了,笑眯眯的爬起来:“很少看见你这么用功哦…”因为只是睡睡午觉,就只脱了长ku和外套,靠在netg头,伸头去看伍文定的作业。
伍文定这时就不遮挡了,他选的不是层板,而是实打实的木板,反正他有力气,所以现在看起来没有层板那么明显,但是陶雅玲还是依稀看出来那个回眸一笑的女子是自己。
“我就说你上午偷偷摸摸摸的,嘿嘿…什么时候印两张我看看?”
伍文定自己拿远点看看:“是不错,凝聚了我的心血和爱心!”
陶雅玲笑:“你爱心多了,打算给米玛做个什么?”
伍文定还真有打算:“做个小塑像?”
陶雅玲嘲笑:“为什么要作塑像?你上次的作业还是我帮你做得!”
伍文定拿手在胸前拱一拱:“立体感好表达一些!”
陶子的瞌睡是彻底清醒了,笑得拿枕头一个劲去砸伍文定:“你就知道搞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伍文定转手拿板子去挡:“莫名其妙的东西搞砸了哦…,待会我手抖就给脸上刻一刀了哦…”
陶雅玲还是舍不得,只有放过伍文定。
下午去教室用版画机压制了两张黑白油墨出来,陶雅玲就很欢喜了,表扬:“不错…”
是不错,伍文定选择陶子在云南写生的时候,他故意在后面喊她回头抢拍的一张照片。
版画是做的阳刻,稍微费事一点,不过也正符合伍文定这力大手快的特点,陶雅玲正在一棵碗口粗的树边,一只手轻轻搭上面,半长头挽在耳后,有点风,额前的几缕头吹起来,眼神带笑,微启的双net感觉正要说点什么,焦点就在这一带,和鼻头小翘构成了生动的气息,伍文定还比较好的利用了版画的明暗特点,树上和陶子脸上都有树荫的斑驳,使整个画面跳出了照片写实的感觉,有点艺术升华。
陶雅玲看看没人注意,小声:“这幅作业是我的,你交我那张!”
伍文定回头看看那张三层板的作业,嘿嘿笑:“说不定还是我分数高。”
陶雅玲耍美人计:“晚上表现好,我就给你打满分…”
今天轮陶子的班。
.品书网品书网 在伍文定去北京参加最后一次巡讲团以前,他还是去了趟成都,公私兼顾,米玛一块的,她有些迫不及待了,说按照藏族规矩,女孩出嫁前本来要在家起码呆一年的,她得回去呆呆了,就等伍文定过年的时候去娶她。
临走时候,孙琴阴阳怪气:“过去看小老婆哦?”昨晚是她的班,甜蜜了一晚上,早上醒来就觉得有点想不过味。
伍文定点头:“是得去看看。”
孙琴想下手掐,顿了顿,收回手,伍文定都准备好了,奇怪:“怎么不掐了?”
孙琴没好气:“掐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这样。”
伍文定出坏主意:“你们一起过去米玛老家嘛,你还可以摆大姐架子,管教小老婆。”
孙琴总算明理了:“我们都是被你骗的良家女子,我折腾她做什么?”
伍文定笑:“也对也对,都是我的错,你们都被我蒙蔽了。”
孙琴反问:“蒙蔽什么了?”
伍文定接口:“心!”
孙琴来劲:“什么心?”
伍文定说相声:“爱心!”
孙琴一脚踹伍文定下netg:“去找你的小老婆献爱心去!”
临出门,陶雅玲还抱着手靠门边:“你去北京那几天,倒是可以叫那个小老婆过来拜拜山头,不然她真打算躲在外面独享?”
伍文定讪笑点头,亲亲两人,拉米玛下楼上车。
米玛不参与讨论,等上车以后才开始单独训话:“过去我们住哪里?”
伍文定笑:“住酒店还是办公室都可以嘛,要不去小青那里住”
米玛懊恼:“我真是引狼入室啊…”
伍文定说:“你那么宽宏大量的…还把屋子都让给她了。”
米玛感叹:“这下这边的地盘就不是我一个的了。”
伍文定说:“你这么说得你好像大姐大一样,不过是个小妹妹嘛,哪有这么多事。”
米玛跳起来蹲在座位上:“其实我感觉她就像当年的我,一心一意的要挤进这个家里来。”
伍文定轻声:“然后呢?”这次开的车是米玛的牧马人,风噪声还是比卫士要小一些,而且是自动挡,开起来也轻松很多。
米玛点头说:“家里的生活在我看来很正常啦,不过没什么吵架的场面,也许几个人相互迁就得比较多,所以我觉得我那时的决定还是正确的。”
伍文定还是轻声:“那你觉得有得到你希望要的幸福没有呢?”
米玛靠在椅背上考虑一下认真回答:“除了没让我今年生宝宝,别的还是很幸福…”
伍文定本来满腔柔情有点化为乌有:“你为什么就这么执着于这个事情呢?你总不能大着肚子去参加婚礼吧?”
米玛嘟嘴抱怨:“如果net节许愿的时候,你动作搞快点,这个时候我就可以抱着宝宝回去了,扔给阿妈她们,我还不是可以漂漂亮亮的当新娘子。”
伍文定确认事件根源:“为什么一定要早早生宝宝?”
米玛絮叨:“草原上都生得早,再说我们都可以生了,为什么不生?”
伍文定原本的劝说全部吞回肚子:“好吧…明年…明年就生。”
米玛眼睛睁大伸过头来看伍文定:“真的?”
伍文定抓紧方向盘点头:“真的坐好啊,高路上呢”
米玛缩回去,紧紧安全带:“我想到后面跳一跳,有点高兴…”
伍文定的柔情又回来:“有这么值得高兴?”
米玛点头:“我哪里想坐什么办公室做什么老总?就想抱宝宝呢…”
伍文定笑:“那你不是说把宝宝扔给阿妈她们么?”
米玛笑:“我怕你觉得烦嘛。”
伍文定点头:“我确实不知道我对孩子是怎么一个态度。”
米玛好奇:“怎么?”
伍文定笑起来:“这种话题应该和陶子说…”
米玛小赌气:“不和我说?”
伍文定赶紧赔礼:“怎么不说?嗯…我爸妈是离婚的,所以我知道父母离异对孩子的影响有多么大,所以我对这个事情非常慎重,比我们开公司还慎重。”
米玛确实有点运行不了这么复杂的程序:“哪有这么啰嗦,十个月生出来,自己扔草原上风吹日晒,几年就长大了。”
伍文定禁不住哈哈大笑:“你说的那是来来!”
米玛嗔怪:“我生的才不是狗!”
伍文定唠叨:“那家里就不能养狗了,得把来来送人…”
米玛奇怪:“为什么不能养狗?我们家家都有狗的。”
伍文定细心解释:“因为要怀孕就要考虑家里的宠物是不是有寄生虫什么的,特别不能养猫…”
米玛完全嗤之以鼻:“你懂个什么?我家都生了这么多个了,大石头还不是一直都在…”
伍文定总算开始明白观念上的差别在什么地方了:“我还是买了两本书在家里,有空你可以看看的,好歹你也是个医学院的。”
米玛笑:“你一个大老爷们,钻研这些做什么?”
伍文定笑:“还不是你一天都在嚷嚷要当妈,我总得有点了解吧?”
米玛愣:“你是在偷偷看?”
伍文定理所当然:“让孙琴和陶子现了,不得笑死我?”
米玛伸手摸伍文定搭在挡把上的手,声音柔柔的:“怎么不和我一起研究?”
伍文定笑:“研究什么?什么姿势容易生男孩还是女孩?我看都是胡说八道!”
米玛也笑:“你看的什么书啊?”
伍文定炫耀:“精装本!”
到了成都,两口子就干脆先回米玛家吃中午饭。
米玛一到家就被满脸喜气的阿妈拉到内室去了,留下伍文定陪闻讯回来的丹增一起喝茶。
说了一会公事,丹增还是提到婚礼:“你什么都不用管,到时直接就过去。”
伍文定点头:“只希望米玛开心就行。”
丹增老话重提:“我倒觉得婚礼无所谓,什么时候你们也该抱孩子回来了。”看来这观念就是这么灌输下去的。
伍文定摸头:“今天在路上已经说好了,争取明年抱宝宝回来看您。”
丹增大爽,难得的拍伍文定肩膀:“晚上米玛大哥二哥都回来,一起喝酒!”
下午两人就还是基本谈公事,丹增对伍文定要搞家具公司也很是好奇。
伍文定实话实说:“这个行业算是比较稳定的,销售上比较能保证,我是想通过这个产业来养活一系列的小厂,可以带动许多小地方的经济产业结构。”
丹增还是见过世面:“小地方小作坊做的东西会不会质量不过关,影响销售?”
伍文定点头:“有个过程,不过成都周边有这个优势吧,适合小厂子生存,我们也就是主要起个引导作用。”
丹增还是大包大揽:“我就先让人把家具公司的壳子立起来,你再netbsp;
伍文定谢谢老丈人:“我会从基金会和服饰公司调几个人过去找你先立架子。”
丹增好奇:“这次怎么操作?还是参加类似的博览会?”
伍文定摇头:“这次开自营商场,先在成都和重庆贵阳三地开始,主要集中在一级市场,先西南后扩展。毕竟服饰公司资金回笼还是比较浑厚了…”
丹增有兴趣:“别的公司资金也都可以调动,集团现在流动资金还是很有点帐算了。”
伍文定摸摸茶杯:“尽量不卖珍宝,都拿来做展览,做宣传,集团现有的资金还是尽量用于集团企业的展,毕竟集团凝聚力还是要拿经济效益来说话…”他自己本身对信仰的力量还是有忌惮。
丹增笑:“好些公司的老总都想跟着你的企业做事呢。”
伍文定解释:“因为他们有些产业已经固定成型了,转型或者调整变动都比较大,我们可以尽量的为他们输血注资,按照已有模式展,这也是集团的主心骨,我搞的有些东西一时半会不太容易接受,所以单独搞受到制约少一些。”
丹增点头:“空白的东西是要好打理得多。”
伍文定笑:“关于整体的规模,我真的没有太多的想法,就想尽可能的帮助更多人,当然先对自己的家人好,对自己的团体好,这也是个基础,因为只靠我一个人,根本也帮不了别人什么。集团里面各个公司的效益就得您把关操作,我只能提供一些建议和帮助。”
丹增开始沉思。
米玛则一直在里面听阿妈灌输结婚的事情,询问他们生活的事情,一直都很忙。
晚上的家宴喝得很热闹,伍文定让所有人都满意才被米玛送出门,因为她阿妈执意要求米玛现在就开始呆在家里,伍文定还不能住这边。
米玛笑:“我可是回草原上去等你了哦,最多不过十天时间。”
伍文定郁闷:“还真有这个传统?”
米玛撇嘴:“族里这么多分支,风俗各不相同,但是新娘子要回家呆一年基本上是各支都有的,我这呆十来天已经很少见了。”
伍文定想想说:“我还是去小青那边住?”
米玛大度:“去吧,你走了她就跟我一起回草原上去,我办婚礼少不了她的事情。”
伍文定笑:“看来你真有把她拉去当陪嫁丫头的趋势。”
米玛白眼:“还不是便宜你!”
伸手把伍文定推上车:“你走的时候把车放小青那,我开回去,我就不能和你见面了。你和孙孙她们来的时候再开一部车来,记得你说的哦,婚礼以后要和我们一起出去玩!”传统的章节就用传统的方式求票,偶现在上的推荐是偶的第一个推荐,要有好成绩才能有更好地推荐来成为码字的动力哦谢谢各位.品书网品书网 徐妃青是知道伍文定今天要来成都的,本着来则欢喜,不来也不气馁的态度,下班回家就把该准备的都收拾好。原来米玛和伍文定住的卧室netg了点饭菜,就呆在家里看书。
但是翻了几页总是没法集中视力在文字上,总是不自觉的把听力放在门口附近,又会伸手摸摸手机有没有动静,是不是关机了,再不就是抬头看墙上的挂钟。
终于又听见楼下有动机关闭的声音,扑到窗口,一辆黄色车,失望的回来坐下,再三告诫自己这种心情不正确。
打开电视,企图把自己的沉浸到以前喜欢看的连续剧当中去,使劲把电视声音开大,幻想用这样的方式镇压自己慌乱的心思。
所以当伍文定敲门几次,都听见里面热闹的音乐声:“这样才是音乐学院看电视的方式?”
于是就只有给徐妃青打电话,可小女生为了不让自己每隔一会就去摸一下手机,把手机关在卧室里。
伍文定没法,之前就把钥匙交给米玛以示清白了。
在门口坐了一会,干脆站起来使劲砸门。
把自己包围在沙靠垫里神游自伤的小女生终于被惊醒,战战兢兢的过来看猫眼。
伍文定终于哭笑不得的听见门内有开门的声音了。
门缝打开,一道白色的闪电击在了伍文定身上,嗯,徐妃青今天穿的白色家居服。
伍文定抱着微微耸动的瘦弱肩膀,心里不由得爱怜丛生…
不过时间持续不长,徐妃青还是擦擦眼睛,抬头看左右:“米姐呢?米姐不是和你一起来的么?”
伍文定指指门内:“先把电视声音关掉吧,一层楼都能听见。”
徐妃青赶紧转身,又立刻转回来,差点让起步的伍文定撞到:“咋啦?”
徐妃青笑着却满脸泪水,申请:“抱我进去…”
伍文定真翻白眼,就几步路呢,还是伸手横抱起姑娘,纤细的双臂马上就挂在伍文定脖子上。
伍文定拿脚后跟把门关上:“米姐回家了,说是得等着出嫁,不能见我。”
徐妃青舍不得说话,就把头埋上当鸵鸟。
伍文定坐在沙上,拿遥控把声音关小:“开这么大声音做什么?平时也这样,就不怕隔壁投诉你。”
徐妃青现在开始嘿嘿嘿笑。
伍文定站起来,徐妃青手臂立刻收紧,抬头警惕的看伍文定。
伍文定单手托住,徐妃青真的瘦,轻飘飘的:“我去卫生间找mao巾给你擦脸,我再去厨房拿茶叶给我泡茶…”
徐妃青蹦跶了一下,准备跳下来,伍文定使点力,她又舍不得起来了,又窝回怀里玩伍文定的衬衫扣子。
伍文定先泡茶,端到卫生间,才找了张mao巾蘸了水,和茶杯一起连人都端回沙上,自己喝了口茶,才拿mao巾斯条慢理的给徐妃青擦脸:“以前好像你都不爱哭吧?”
徐妃青小声:“以前眼睛瞎…”
伍文定笑着拿mao巾擦下巴:“我看你现在才是瞎了眼…”
徐妃青扬下巴方便mao巾动作。
伍文定说:“我看见你做了三菜一汤,还没吃?”
徐妃青点头。
伍文定又托人:“一起去吃?”
哑巴姑娘又点头。
伍文定过去要放徐妃青坐下,小胳膊又扣紧,伍文定就抱着坐下来,还试试椅子牢实不:“你孙姐看见你这个样子,非掐死我…”
徐妃青嘀咕:“又没人…”
伍文定抓桌上的筷子给她,徐妃青又叽咕:“喂…”
伍文定嘿嘿笑:“你确实有当小老婆的潜质。”自顾自的把饭菜用调羹舀过来喂。
徐妃青张嘴吃,小嘴巴一嚼一嚼,很满足。
填鸭活动持续了半个小时,伍文定才把盛好的另两碗饭自己刨掉,还是表扬:“丝瓜炒的不错,还是要加点猪油,味道才好。”
徐妃青一直不出声笑,伸手从脖子转移到伍文定腰间扣住,认真观察伍文定吃饭喉结的运动状况。
吃完饭,连体二人组转移到沙上看电视,徐妃青慢悠悠说话:“你喝酒了?”
伍文定点头:“和米姐的父亲哥哥都喝了点,你爸喜欢喝酒不?”
徐妃青小点头:“喝得少,但是吃饭还是喜欢喝一小盅。”
伍文定问:“你倒是不怎么能喝,上次黄酒度数那么小,你都喝醉了。”
徐妃青鼓劲:“今天也可以喝…”
伍文定笑:“算了,来日方长呢,你不觉得我们还是先谈谈恋爱更符合步骤?”
徐妃青低头想:“明天到学校接我去上班?”
伍文定点头:“嗯,那我也中午再去公司。”
徐妃青犹豫:“你上午在家?我也不去上学…”
伍文定拿茶杯:“那我上午还是去公司吧,中午过去接你。”
徐妃青更犹豫:“那我上午也和你一起去办公室。”
伍文定批评:“你还要上学呢,好吧,我送你去上学,中午再去接你好不好?”
徐妃青不说话了,点点头,搂紧点。
伍文定看看时间,就打电话回家。
陶雅玲接电话:“去过米玛家没?”
伍文定说:“嗯,把婚礼的事情前后商量了一下,是有点复杂。”
陶雅玲不留情:“我也要这么复杂。”还听见孙琴起哄:“我也要!”
伍文定笑:“我求之不得。”
陶雅玲旁敲侧击:“米玛现在开心得不得了吧?”
伍文定说:“她给关家里呢,有传统,结婚前不能见我,回去就不能出来见我,我也不能住那里,过几天还要回老家去。”
陶雅玲惊奇:“还有这样的?不是封建社会吧?”
伍文定说:“风俗传统嘛…”
絮絮叨叨一阵,才把电话给孙琴。
孙琴直接问:“你不在米玛家,那就在小狐狸精那?”
现在徐妃青就吊伍文定脖子上,听见这称号,就把小脸放伍文定面前做个要哭的表情。
伍文定呵呵笑:“这边本来就有我的netg费。”
孙琴嘿嘿笑:“小老婆天天放一边才浪费。”
伍文定叹口气:“您真节约持家…”
孙琴不耐烦:“好了好了,不打搅你和小狐狸精,我也要和陶子就寝了!”
挂了电话转头给陶雅玲说:“还真不舒坦。”
陶雅玲拿把小锉刀锉指甲:“你才觉得?当时你和他去成都,我就这感觉…习惯了。”
孙琴没好气:“你这心态真不是一般好。”
陶雅玲吹吹指甲:“不然你觉得该咋办?其实离了老伍也能活,要不你成全我?”
孙琴不上当:“少了我不是还有俩?”
陶雅玲笑:“搞分化嘛,说不定还可以挤走谁?”
孙琴居然帮忙分析:“米波波都没什么脑花,估计你这分化没什么作用,徐狐狸我觉得耍起心眼不见得比你差。”
陶雅玲伸拇指:“你都看出来了还不高兴个啥?这样不ting好?我看学校那些一对一的不见得有我省心。”
孙琴摇头:“我看你是中了炸弹的毒。”
陶雅玲笑:“你现在觉得寂寞不?家里起码还有我吧?而且家里经常都是两三个人,还ting热闹呢,要真是你和老伍两个人,他这么出差,你晚上做什么?”
孙琴怀疑:“老伍是不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陶雅玲点头:“伍和尚给我种了三尸脑神丸。”
孙琴摸手臂:“咦…咦…趁早别说,要睡觉了,听这名都觉得起激皮疙瘩…别做恶梦。”
陶雅玲拿小锉刀晃晃:“要不,晚上你来给本宫侍寝?”
孙琴眼珠子转悠:“要不我俩好,把老伍蹬了?”其实这种俩女生的情况还真有。
陶雅玲否决:“我可舍不得老伍,也不愿意便宜米玛和小青。”
孙琴撇嘴:“你真中毒了…”
讨论时间持续到半夜,感情还真好…
看伍文定挂了电话,徐妃青就学米玛嘟了嘴晃来晃去。
伍文定笑:“别老学这个学那个,嘟嘴你没米姐可爱,装小你没孙姐熟练。”
徐妃青就扎回怀里扮鸵鸟。
伍文定想想说:“我知道,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相处来得有点难得,想多腻在一起一会?”
徐妃青点头。
伍文定说:“你都下这么大决心了,我们家里也都知道了,也都认可了,以后日子还长得很,你这样小心吃肥肉吃多了腻。”
徐妃青不以为然,继续腻歪的研究伍文定外套的面料成分。
伍文定劝说无效,就干脆自己看电视,没事还拿手轻轻拍徐妃青的背,就跟摇小孩子睡觉一样。
徐妃青再三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可惜怀抱实在温暖,心情实在舒畅,满怀忐忑的纪念意义一夜居然就自己睡着了。
伍文定轻手轻脚的把姑娘放进被窝,关上卧室门,自己到厨房把刚才的碗筷洗了,才回原来自己和米玛的房间睡觉。
天还没亮,就感觉徐妃青偷偷溜进来,又溜进自己被窝,不由得笑:“好的不学,你米姐就喜欢溜被窝,这你倒学得似模似样,也对,你摸黑是一绝。”
吓一跳的徐妃青难得开口撒娇:“你就装不知道嘛…”
伍文定翻白眼:“我是高手,飞花落叶嘛…好了好了,睡觉…”又伸手轻轻拍拍。
徐妃青钻伍文定怀里,还真就睡了。
伍文定稍嫌难过点,不过睡着也不难。
早上醒来,伍文定现自己手倒是不客气的跑徐妃青身上去了,估计是在家习惯了,小尴尬一下,偷偷起来,去弄早点。
徐妃青醒来没看见人,自然又是小慌乱一下,出来看见伍文定在厨房,又挥磁铁技能,牢牢黏住。
伍文定伤脑筋:“喂,你是当小老婆的哦,应该你早上起来弄早饭服侍我的。”
徐妃青装哑巴。
伍文定只好摇头:“也不知道你这股劲要持续多久。”
徐妃青小声:“让我好好过过瘾…”
伍文定笑:“我知道我知道,您随便…”
吃过饭,徐妃青还要伍文定帮她梳头,折腾完毕,两人才下楼开车。
徐妃青看着车埋怨:“昨天就是这车,我不认识,才把电视声音开大…”
伍文定帮牧马人叫屈:“这都哪跟哪啊。”
开车到了音乐学院,徐妃青指挥:“开进去…”
伍文定点头:“中午在哪吃午饭?”
徐妃青有准备:“学校外的鲢鱼和激都不错,我想吃排骨…”
伍文定笑得呛:“那你说前面两样做什么?”
徐妃青说:“下次吃嘛…”
到了教学楼前,徐妃青居然故意在车上磨蹭了一阵,才摸出墨镜戴上,提上二胡,跳下车,拿盲棍对车挥挥,还做个飞en才进楼。
把也走到楼前的王白罗惊讶得下巴差点掉下去!
伍文定一直在帮助别人,各位随手多投点票也算是帮偶,对不对?
.品书网品书网 伍文定没注意路边的龙套,直接开车到公司,先找常韵处理服饰公司的事情。
这个net夏季的加盟也有三十七家,常韵没觉得多惊奇,不过她还是把主要精力放在今年四月的服装博览会招商上。
伍文定稍微纠正一下思想:“今年和去年是有不同的侧重点的,去年主要是铺点求量,今年主要是查漏补缺求质,多寻找能吃苦有耐心的客户,遇见这些条件合适的,适当放低门槛,协助入门都是可以的,只是保证金不能少,人穷未必心善,也别做善事把自己搭进去。”
常韵现在还是好得多了,有点杀气腾腾:“想占我们的便宜,可得从我这踩过去!”
伍文定笑:“你也扛不住多少人…”觉得轻佻了点,赶紧补救:“以你的眼光来看,net夏的款式和秋冬已经出来的部分款式,前景如何?”
常韵抱怨:“我得承认,我离开市场时间有点脱节了,不能很明确的看出这些东西了,公司具体事务实在太多了。”
伍文定出主意:“找两个事务助理,一个扎在公司,一个跟身边,你平时还是多在一线走走看看。”
常韵推责任:“要不具体事务叫小青帮我?”
伍文定难以启齿:“我还打算把她调走。”
常韵奇怪:“调哪?”
伍文定挠头:“还是回来给我当秘书,我不在就代我处理一些事情。”还指指那个吧台式的秘书位。
常韵松口气:“那还不是这层楼,要不我找两个助理,加上米总留下的基金会助理,一共几个人都给她搞个秘书处?”
伍文定失笑:“这么点个企业,还搞个秘书长?”
常韵抽抽脸颊:“您说话口气真大,我们公司也就这么点个企业…”很不忿。
伍文定顺口:“说错了,还在展,一定是大公司。张总呢?之前我有给她说的周边产品有没有什么推进的结论和阶段性成果?”
常韵端本子汇报:“男装还真有点不错的销售业绩,因为顾客在购买的同时产生连带消费的不少,童装和鞋类稍微差点,具体的数据今天我让她们整理出来明天可以送到您办公室。”
伍文定正式要人:“你把企划部主管陈晋南给我,生产部这两个给我,我那边组建家居公司要。”
常韵不在乎:“还不都是您的摊子,别让我们缺人就行。”
伍文定点头:“人手你自己招,如果好,还可以推荐给我,你这边基本成型了,有得力的应该送给我。”
常韵很难得的摆个脸色给伍文定:“随便您…”
伍文定说:“明天下午吧,我把那边的基本人手召集起来,你和张总也带几个一起来开会,基金会也会到场。”
常韵记录下以后,请示没事就退朝。
伍文定把桌上的文件粗略的看一遍,勾画一番,又把椅子滑到落地窗前呆,应该说外面热火朝天的工作景象很让他有动力。
一不小心就看见窗角被徐妃青用小记号笔写了个“徐妃青呆处”,掉头看看另一边窗角,果然有“伍文定呆处”的字样。
笑着摇头,起身下楼,给前台接待说了一声自己去吃午饭,就开车走了。
其实时间刚过十一点,到了教学楼外,伍文定也不着急,随便找个垃圾桶边蹲着开始抽烟,这里方便丢烟头。
时间刚到,就看见徐妃青挥舞着盲棍跑出来,哪有半点盲人的感觉?
要到楼口,却看见有个男生追上她,急急忙忙的说什么。
徐妃青上午是真觉得度日如年,手里的二胡一直都很欢快,好容易到了时间,远远就看见那耀眼的黄色停在楼边,可是满以为早上打击了一下的王白罗又纠缠上来了。
这段时间其实王白罗一直锲而不舍的制造偶遇,反正具体情节也不用深究,对方看不见嘛,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就行,可在徐妃青眼里不由得就很好笑了。
徐妃青懒得和他废话,拿盲棍左右扫扫,让王白罗不由得在原地跳了两下,闪开点位置,她就打算跑过去。
王白罗声音有点大:“小青,我有事情要给你说。”
徐妃青冷淡:“你有事说事,别乱喊,我男朋友在那边等我。”
王白罗有点愣:“那真是你男朋友?”
徐妃青点头:“不然是谁?”
王白罗急促:“你清楚他是个什么人吗?”
徐妃青奇怪:“你清楚?”
王白罗痛心疾:“一看就是个玩弄女孩子的公子哥,开那种车的都是花花公子。”
徐妃青迈步子:“什么车?我又看不见。”
王白罗跟上:“这种人是完全不可靠的,你也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孩吧?别人会瞧不起的…”
徐妃青停步转头:“让人瞧不起我的有你一份吧?在食堂外和几个人偷偷摸摸的说我点难听的,当成笑话传言讲给女生听?”
王白罗有点措手不及:“你…你听谁说的,怎么可能…你别听那些人乱嚼耳根!”
徐妃青又有点冷笑:“这次又是和谁打赌要把我弄上netg?还是蹲在花坛后面偷偷摸摸的那几个人?”
王白罗更有点被雷劈的感觉:“不…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略微的语无伦次还好点,不太掩饰的面部表情,下意识的回头张望,让徐妃青心里不由得想把盲棍狠狠的netbsp;
徐妃青摇摇头:“可以骗的女生很多,别找我,我是个瞎子,能听出真假!”快步离开。
伍文定坐在驾驶位把副驾的座位打开:“怎么?找你递情书?”
徐妃青摘了墨镜关门:“恶心,几个狐朋狗友不知道打什么龌龊主意,真欺负瞎子什么都看不见!”
伍文定鼓励:“然后你打算怎么办呢?”
徐妃青含怨:“当成个案例介绍给基金会残障项目部,瞎子有多容易上当!”
伍文定奇怪:“你不打算折腾一下他们?”
徐妃青转头看伍文定:“你没兴趣是不是?”
伍文定笑:“我自己就道德败坏,没资格教训。”
徐妃青嘴角稍微提一下:“我贪慕虚荣,也没资格。”
伍文定哈哈哈笑:“您是真虚荣!”
过了一会,伍文定还是提醒:“你的防狼术还在练没?”
徐妃青骄傲:“当然!”一个人有的是时间练。
伍文定说:“也不要过分迷信自己的能力,真遇见有事,先争取时间打电话,然后拖延时间,保全公司的人应该比报警快。”
徐妃青点头:“我知道了…”
其实出校门没几步就到了饭馆,还没点菜,米玛的电话就打过来:“好无聊啊…我想去上班…”
伍文定乘机恐吓:“以后在家带孩子,天天都这样。”
米玛不相信:“有孩子还是不一样吧?”
伍文定也是想象:“你可以回去拿来来做实验,我觉得也差不多…”
米玛笑骂:“又说我生小狗!”
伍文定问:“要不要我开车到你家后窗,你跳下来?”
米玛略微心动:“我妈知道了要骂死我…”
伍文定怀疑:“对我ting慈祥的吧。”
米玛咯咯笑:“你是什么人嘛…小青和你一块的?”
伍文定答:“一块呢,正准备吃饭,要不要一起吃?”
米玛想想:“还是算了吧,就这么几天,就不去惹我妈了,好了好了,我也去吃饭,记得多给我打电话…”
等伍文定挂了电话,徐妃青早把菜点好,小圆桌对面戴着墨镜看着呢。
伍文定指指自己旁边的座位:“不腻歪了?”
徐妃青点点头:“得收敛了,要不去公司不自在,要不你走了更不习惯。”
伍文定摇头:“你这是何苦呢?”这都成了专用术语了。
徐妃青小笑:“我喜欢!”
香酥排骨其实还不错,配上几个小菜,伍文定很喜欢吃,徐妃青还原正常状态,专心给伍文定配菜盛汤,还顺便给伍文定絮叨公司的事情。
伍文定就当大爷,和在家里完全是反差:“现在我总算知道古时候为什么那么多人想当老爷了。”
徐妃青媚眼不熟练,墨镜又完全挡的差不多了:“老爷满意不呢?”
伍文定呵呵:“太满意了。”
不太满意的人就进来了,王白罗中午心里不舒坦,打算和几个朋友一起出来搓一顿,喝两杯,就看见那辆耀眼的黄色牧马人,停在这边,不由得恶从胆边生,重庆牌照外地人,教训一顿应该没问题。
五六个朋友一起走进来,随眼看见徐妃青丫鬟似的殷勤夹菜,笑眯眯的表情,更是坐实了花钱就能搞定的想法,懊恼加嫉妒瞬间让怒气值爆棚,呼啦啦的就朝那边走过去。
伍文定听见动静,拿筷子指指方向给徐妃青看,徐妃青瞟一眼只觉得倒胃口,懒得看,继续拿筷子在剩下的小排骨里面拨拉希望找块大点的。
伍文定看有人居然在拿板凳和桌子上的醋瓶,不由得大感头痛,连忙起身:“好好好,可以了,不要拿那些东西,搞得汤汤水水的烦死人…”
拿醋瓶那个可能最近看了什么黑帮片子,觉得砸酒瓶很潇洒,又感觉对方在认怂,眼疾手快,嘭的一下把瓶子下端在桌子边敲掉,手里剩个半截,威风凛凛的指着伍文定:“给我兄弟把马子让出来!”这气势完全可以打十分!
就是满地的醋味散开来,酸得很…
感谢《台湾娱乐1971》的作者得闲读书给我的帮助和建议,也推荐这本我个人觉得很yy的书.品书网品书网 伍文定赶紧伸手指指:“我们到外面去?这人家还做生意呢…”
王白罗火气正大呢,甩手就是一耳光:“做个屁…徐妃青你看看这草包都是什么人啊…”
草包反手就握住他的手腕,下压,旋转,拧到他背后:“好了好了,要动手也无所谓,走走走…”
王白罗一下就被制住,背后的手像是给钳子卡住一样:“哎哟,哎哟…别…痛…”
饭馆老板本来ting着急,看见玻璃把又不敢来劝,这下却忍不住笑起来。
另外几桌看热闹的也笑,就徐妃青头都懒得回:“神经病!”
另外几个稍微有点投鼠忌器,伍文定就趁机把王白罗推到饭馆外松开手,一把甩开。
拿瓶子把觉得可能气势还在,居然就挥舞着捅过去,伍文定还是那招,劈手就下压,旋转,这位又背身了,手上劲稍微大点,瓶子把就掉地上了。
伍文定小声:“帮朋友差不多了嘿,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一捅中了,故意伤害罪起码判个三五年?”然后一推手又甩开。
真有不信邪的,就是开始去抓板凳那位,顺手脱下外套,在柜台上一罩,上面的几瓶啤酒就装进去,收成一团,甩着简易版流星锤就朝着伍文定砸过来。另外几个也乘机一哄而上,那恼羞成怒的王白罗还在地上抓了半截脏兮兮湿漉漉的砖头一起扑上来。
这下伍文定还是有点着恼了,怎么还不依不饶了都,先上腿一下踹在流星锤那位的腰上,连人带锤弹开两三米,顺手抓住王白罗拿砖头的手,还注意别把砖头上的水滴到自己手上,另一只手横着就扫在王白罗肋部,也倒下了。
一起扑上来的三个人有两个吓住了,一个没收住步子,还是扑到伍文定跟前,伍文定好心扶了一把:“行了吧!动不过的,搞什么搞!”
过路人不少,围着看呢,有口快的,居然还鼓掌:“漂亮!”
伍文定sao包的拱手答礼,蹲在王白罗面前:“哪有你这样追女孩子的,追不到就搞人?你懂不懂法律?”
王白罗那一下其实是被打在腹部膈膜上,一口气还没端过来,只要过来就没事,现在实在说不出话。
伍文定想想还是吓吓人给徐妃青扫干净路:“知道徐妃青背景不?分分钟喊一堆人来下你的手脚,你信不信?她是懒得搭理你,以后她在学校出点事,我们就直接找你下手脚哦…”临站起身还好心的在王白罗小腿胫骨上拍拍,指示一下断骨位。
最后很满意自己扮演的角色,转身回饭馆吃排骨,看热闹的老板还已经喊人把地面收拾干净了,没多少醋味。
徐妃青小心问:“你吃醋没?”
伍文定指周围:“都这么大醋味了,还没吃醋?”
徐妃青瘪嘴:“来吃排骨…”
等摸摸索索吃完结账,老板笑:“都是学生,年轻气盛,是得治治…”
伍文定说:“那瓶醋算我的,没来得及,那位手太快。”
老板哈哈笑。
去公司的路上,徐妃青郁闷:“米姐就好,都知道她是少数民族,没人敢随便招惹。”
伍文定也郁闷:“你能不能丑点?”
徐妃青终于笑:“你丑点孙姐可能不高兴…”
伍文定高兴:“这句我喜欢!”
徐妃青问:“陶姐她们遇见过这种事情没?”
伍文定得意:“凭我的名号,谁敢在我们那一亩三分地招惹她?”
徐妃青还是八卦:“那个陈什么还不是敢找孙姐!”
伍文定真郁闷:“这你也知道?米玛给你说的?”
徐妃青吃吃笑。
到了公司,徐妃青自己去常韵那收拾东西,搬回吧台上班。
下午徐妃青把基金会创业项目部和教育项目部的经理召唤过来见老板。
先进来的是创业基金的,这位是知道米总伍总一体,却比较少和伍总打交道,过来稍微有点忐忑。
伍文定解huo:“这边打算成立一个家居公司,你有没有兴趣过去做事?先是和别人一起搭档,我暂时担任总经理。”
现在服饰公司的模板放在前面,中高层都知道这个老板是带活了就要撒手的,忙不迭点头:“我愿意去尝试一下。”
伍文定把自己写的一份大纲递过去:“总体思路在这里,你先看看,不明白随时通过徐秘书联系我,这两天我都在这边的,如果决定到那边,明天下午来这边开会,你可以找两个人手一起,另外把接替你工作的建议交上来。就这样,回头叫刘经理进来。”
教育项目部的刘经理和伍文定打交道就稍微多一些了,先汇报目前一些事务情况,主要是米玛闭关去了,自然就得请示他。
伍文定讨论一下才转入正题:“今年教育基金增加一个项目,你们可以进行前期安排和准备。”
刘经理打起精神做记录,伍文定说:“主要是针对小学毕业和初中毕业女生,只针对三线城市以及农村,除了学费还提供每个月伙食补助,申请人由各在校大学生以及高中生提出。”
刘经理三十岁左右,思考一下领会精神:“是不是主要针对某些欠达地区,重男轻女情况?”
伍文定点头:“其实这方面的情况在某些地方还是比较严重,所以尽可能帮助一下。”
刘经理有顾虑:“国家不是有个类似的计划,会不会有交叉冲突?”
伍文定拿手指啄桌面:“可能会有,所以我们不通过任何官方形式,只接受大学生以及高中生的非受益人申请,他们也许才是最了解情况的,具体的运作方式你们自己多考虑,尽量周到一些。”
刘经理有思路:“因为这种金额其实不算大,如果比较分散很不好管理,我建议是不是先找一两个地区集中尝试一下?”
伍文定笑:“资助应该是通过校方放,可是一旦集中,小数目变大数目,就难保有些地方会产生克扣了。”
刘经理点头:“大体思路我了解了,回头我们开会讨论一下,集思广益,拿出方案再向您汇报。”
等刘经理出去,徐妃青又把服饰公司企划部经理陈晋南呼过来。
估计中午是得了常韵的透气,陈晋南看上去比较兴奋。
伍文定指指对面的座位,等陈晋南坐下:“常总给你说了吧?有没有兴趣过去试一试?”
陈晋南自然也是跃跃玉试。
伍文定也把类似文件让他先自己揣摩,第二天参加会议。
等各种事情基本处理完毕,伍文定看还有点时间,就带徐妃青一起去保全公司看看,老道士说了好几次,希望伍文定能去检验一下最近的训练成果。
小秘书也好奇:“我能不能和他们过两招?”
伍文定摇头:“你那是狠着,看他们那有人形桩,你倒是可以去比划一下我看你有进步没。”
天气有点冷,这段时间徐妃青上班一般是穿的羽绒服加牛仔ku,现在兴致勃勃的去卧室把运动服换上再罩羽绒服。
现在就可以慢慢走过去。
徐妃青呵口气,两手搓搓:“我们家那里基本都不下雪,成都的雪有但是不大,什么时候我还是想去看看大雪。”
伍文定想想:“你其实待会可以给老道士说,过年的时节,他们山上的雪景还是很不错的。”
徐妃青缅怀:“去年寒假以前是下雪了,可是只感觉冰冷冷的掉在脸上,没看见。”
伍文定说:“还有的是时间看雪景,哦,马上就可以…”
徐妃青睁眼盯伍文定:“真的?”
伍文定呵呵笑:“米玛叫你过几天和她一起回老家去,你去不去?”
徐妃青小不满:“你就像刚才问他们去不去新公司一样,怎么可能不去?”
伍文定说:“我们是打算婚礼结束了,一起开车到那边去旅游一下的,你要面对她们哦,而且基本上一个寒假都在外面了,可能开学前可以回去看看你爸妈?”
徐妃青小表情有点精彩:“迟早还不是要见,早点还好交流些。”停了一下“爸妈我回头说一声,开学前回去一次。”
伍文定主动:“我陪你一起回去,上次也没太多说话。”
徐妃青先欣喜,后犹豫:“算了,下次,我不着急,慢慢来,免得她们心里不舒服。”
说着话已经到了物流公司门口,这边其实早得了那边的消息,保全公司头头都伸了脖子看伍文定和秘书边走边说好一阵了。
伍文定看见物流公司老总也在,就顺便说事:“这边我要搞一个家居公司,涉及到的物流立方数可能会比较多,你现在的运力能不能调节出来?”
这位拍胸口:“您的要求,肯定能调节出来,我们可以开专线…”
伍文定想一下:“那还是这样,我让家居公司买几部车交给你们用,前期先组织一个小车队,专跑广东,你的人也摸索一下大件家具的运输特点,等前期过了就会比较放射性的铺开。”
物流老总就是跑车出来的,没什么文化:“什么是放射性?”
伍文定翻白眼:“以我们站的这里为中心,四面八方都去,而不是只去广东一个方向。”
哦…这位大老粗明白…
非常感谢看书的各位提供了我个人觉得很欢喜的和推荐,周末马上要到了哦,只要总过1o万就一天小五爆,各位觉得如何?
.品书网品书网 保全公司的大仓库里面还是有点飕飕的风,毕竟空间太开阔太大了,不过训练的人倒是热火朝天。
大老粗老总介绍:“知道您比较忌讳,所以现在这边基本上都成了整个集团公司的健身房,好些年轻白领中午也过来锻炼一下。原来的保全人员只保留了二十多个人,其它的要么分到各个公司去做保安人员,要么就和车队融合在一起,但是都经常回来锻炼。”
伍文定赞成:“我的本意就是给企业提供一点点保护,顺带保全一些传统国术,千万不能被人别有用心的利用,我是会一揪到底的。”
这边点头明白。
老道士坐屋里喝茶呢,等伍文定进去还捋胡子:“年纪大了,不太能在外面这么冷还蹦跶。”
伍文定笑:“您这身子骨恐怕没什么问题,养精蓄锐吧?”
云松点点头:“都等着你来看看我们练习的成果…”
话不多说,两人就到场子中央的大垫子上开始对练。
照例两个摄像机又立在对角上,这次还用了脚架,看来准备很充分了。
伍文定脱下了外套,解开衬衣领子,徐妃青接过衣服,站开点,很认真。
云松也不客气,摆了起手式就开始采用罗汉拳进攻,伍文定没有采用一直挡拆的方式观察云松的动作,而是用一样的节奏一样的招式,原样打回去,后先至,让云松不停换招,他又不停跟上。
罗汉拳本就是一往无前,气势磅礴的进攻拳,而且晃身晃膀,扭腰调胯,崩抖力,还伴以浑厚的声,更显得阳刚十足,周围基本上都是跟着云松练习了半年拳法的佼佼者,算是能明白个中精髓,看得心旷神怡。
徐妃青不看拳,就看自家的人,这姑娘最近确实受了小说的荼毒,对高手风范有深刻的理解,这云松完全没有一点高人风范,抓髻还扎得松松垮垮,活脱脱一个伍文定的对手戏配角。
早上起来,伍文定还是穿的昨天的牛仔ku,上面一件黑色棉质条纹衬衫,很现代的感觉,打起拳来却隐隐有古风遗韵,小姑娘不由得不冒小红心,但很含蓄。
两人的对练持续了快十五分钟,节奏由快到慢,到后面重复一遍的时候,伍文定已经慢得如同太极拳一般,云松干脆跳开,一边调匀自己的呼吸,一边仔细打量伍文定的神情。
等伍文定单人演武完毕,掌声四起,伍文定正声:“道长对于拳意领会确实到位了,但是毕竟岁月不饶人,这是套刚猛的拳法,道长还是偏于阴柔了,再来几位年轻人和我对练一次。”他自己也不过是才热身完毕,不想草草收场,难得的打拳机会。
云松带出来的年轻人们争先恐后,最后有六个人站一排向伍文定行礼。
徐妃青小皱眉,多打少呢,总是不想伍文定少一根寒mao的。
这几位都是穿着短打衫的,也不多话,两个两个一起逐次加入战团,双方都运用罗汉拳对练,云松现在得闲,给自己带来的几个中年道士上现场课。
“伍总的步法,一定要注意看步法,永远都是稳定的,上盘的动作一致都是建立在下盘稳定的!”
“这两个上去的动作还不错,但是看伍总是留了手的,只是横跨重锤靠了一下,真靠实了,人立马弹飞,我说你动来动去做啥子,好好看嘛。”
几乎所有人都不说话,只有云松不停在管教周围几个人,指点其中的细节。
这一拨六个人折腾了十来分钟就汗流浃背,云松又换拨人上去,还是两个上,两个下,一直车轮战,换下来的人舍不得走开,刚才又有新体验,所以继续扎堆看,最后上上下下都看得淋漓尽致。
伍文定收势,周围一帮人都头冒白烟,热气腾腾。
徐妃青还是没太多表情,转手拿条mao巾过去递给伍文定。
伍文定才开始评述刚才的一帮徒子徒孙表现,对其中有三个第一拨的表示表扬,让那三人得意洋洋,他自己话锋一转却特别把后来上的一个扯出来说道。
“你就是你,出来…”伍文定指指这个看起来相对有点瘦的年轻人“你以前学过什么国术招式?”
年轻人困huo:“没学过,只是以前在部队学散打。”
保全公司老总介绍:“这是我们保全公司成立时候招的一批人里面的。”
伍文定凝神看看这人,点点头:“你有些动作有习惯性的变形,要纠正,不然以后真和这些师兄弟对打,要吃大亏,来…”让那人摆了几个姿势做了指点。
云松看着倒不出声,拿mao巾给自己擦汗,刚才他一直呼来喊去,比伍文定出的汗还多。
等大体都评述完毕解散,伍文定才转头对秘书说:“你到这边来摆摆架势让道长指点一下?”
徐妃青点头,走到靠墙附近的一个人形桩,把伍文定教她的几下狠毒散手示范一遍,看得云松脸颊直抽抽:“您这几招也太…”
伍文定笑:“女孩子自保嘛,力量不足招来凑…您还认识什么别门派的人没?”
云松点头:“肯定有,各省市都有,有些还是政协委员呢。”
伍文定会意的看他一眼:“你也明白了?那就多找点这样的朋友来把这个团体提高声望,归入体委或者别的什么机关管辖的地方?我们集团出场地。”
云松看看刚才那个年轻人点头:“您的想法是对的,有些东西还是敏感,我会联系人的。”
伍文定才出口指点秘书:“这里,应该用掌腕关节部去击打,因为你的手部力量不够,就要尽量运用手臂整体的力量,一击必中,打开花才行,然后你就可以跑了,边跑边打电话…”
云松前半段还听得兴致勃勃,后半段就忍不住笑起来。
徐妃青在人形桩面前练得有点出汗,伍文定才喊她休息一下,回办公室。
两位老总一直陪着过去办公室,伍文定想想还是明说:“今天那个年轻人应该是有关部门的,你们可以找机会让他再介绍点战友朋友来保全公司,我们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索性敞开门让他们一起来,这对集团和物流公司都是好事。”
两位老总有点吓一跳:“没这么严重吧?”
伍文定笑:“那人真打,道长都吃力,结果他还没排进前六,铁定有鬼,结合你们招人的时间,不是来学武的,只可能是来监管的,现在他学武倒是意外之喜,所以你们多留意开点方便之门,把我们展示给外界,别搞得神神秘秘黑社会似的,这事你们也可以给丹增说一说。”
两位算是领会精神,商量着回去演戏。
徐妃青不多问,只是拍拍伍文定外套后面的灰,一起回办公室收拾东西下班回家。
伍文定开车,徐妃青才问:“如果中午就我一个人,能打赢那几个人么?”
伍文定摇头:“你突然出手,最多能放倒两个,力量始终只有那么大,所以千万不要以为自己有点手脚就掉以轻心,你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
徐妃青点点头:“晚上我做饭吃?”
伍文定不放松:“在家都是我做的,还是我来…”
徐妃青想夺权:“我想你当老爷嘛…”
伍文定不上当:“还是不给你特权好了,我来我来…”
一路推来拉去到菜市,伍文定交流:“我都不喜欢去市买,菜品差得多。”
徐妃青附和:“我一直都是在这边买,便宜得多,我喜欢吃这个,买点买点…”
伍文定动作快,最后还是去趟市要买点习惯用的调味品。
陶雅玲和孙琴也在逛市,晚上没事,孙琴偶然看见报纸上说这个合资大型市在新年促销打折,就拖陶子一起开车来逛逛。
促销力度有点大,人有点多,所以两位姑娘逛得比较慢。
孙琴突奇想:“你把我装推车里走好不好?”
陶雅玲一口拒绝:“多好笑的,这种事情你找老伍陪你瞎搞。”
孙琴顺手在货架上挨个拿零食:“都快两年了,你还这么严肃?”
陶雅玲摆架子:“严肃是我上课的样子啊,平时哪严肃,不过和你们俩不靠谱的比,是要端庄点。”
孙琴撇嘴:“你说米玛结婚,我们送红包不?”
陶雅玲也纳闷:“她们藏族都是送牛羊吧?”
孙琴伸手挠陶子一把:“不管送什么,到底送不送?”
陶雅玲豁达:“哎呀,就你那些收藏,找两块小片的玉,包起来讨个口彩就行。”
孙琴郁闷:“你这算盘比米玛打得还快,为啥要我出东西?”
陶雅玲自豪:“我是无产阶级,我穷,你有钱。”
孙琴突然反应过来:“对啊,老伍从来没给我过零花钱。”
陶雅玲苦口婆心:“现代女性应该独立,不依赖他生活,伸手找他要钱就是旧社会的姨太太了。”
孙琴还在盘算:“那次打拳给了点赢的钱,我放哪了?”
陶雅玲懒得理她,自己在蔬果区域转悠,多种水果和蔬菜都弄点:“老伍不在家,我就干脆多做点减肥餐啊。”
孙琴不干:“你看我这腰身,一直都没标,还有我这这,还在育呢,怎么能停营养?”
陶雅玲白眼:“有意见自己做,我只做热量低的。”
等最后把东西推着到了收银台排队,陶雅玲看见旁边架子上的薄套套,想起抽屉里没什么存货,就顺手拿了两盒扔推车里。
孙琴看见了很惊讶,尽量压低声音:“你…你们在用这个?”
陶雅玲一听也很惊讶,用最小的声音:“你们没用这个?”
最后交钱的时候俩人都有点脸红。
收银员是男的,看见俩美女买东西,不由得多看几眼,微笑带羞真可爱,只是刷条形码的时候:…一盒套套…一包黄瓜?…嗯…又是一盒套套…咦?!
很邪恶。
今天我们提到的是邪恶的西游记,话说悟空应该是什么不需要,八戒只需要美女和美食,沙僧只在意银河里的沙子,我只能请唠叨的师父来帮我向各位求,求推荐,求收藏啊.品书网品书网 伍文定坐在办公桌前,面前集合了七八个初步参与家居公司初创的人员。
准备作为领导层培养的原企划部经理陈晋南,原创业项目部经理海琮两位,两人各自带了两个人作为助手,原生产部副主管韩武只带了一个人,这就算是基本的班底了。
常韵和张熏就算是旁听的,坐着看看热闹。
人比较多,伍文定就只好拿支水性笔在墙上的白板上写写划划了,徐妃青还是有提前准备好。
伍文定又先画圈:“这是西南地区,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家居公司的雏形。要等稳固好这个圈子,才会把步子迈出去,也才会把我们的小规模代工生产体系挪上日程。”后面画了个很大的圈。
伍文定又在小圈里画个沙下面拉出三条放射线:“现在市面上主要的产品就是三类,中低端的简约合成材板式,高端的美式和北欧实木加钢木,中端的半实木半合成板欧式家具,我们准备攻最后中端这一块…具体的原因和资料列在我给你们的檔里面。”
“我给各位两个月时间,请沉下心结合自己的专业,结合我给出来的企业展思路,考虑自己的着眼点和切入点,提出自己的企业架构,暂时由陈晋南担任产品副总,海琮为销售副总,韩武做生产副总,各位都是公司有能力表现过的人,这次就看你们对新岗位的适应能力,家居公司总经理不出意外会在你们中间产生,但是如果达不到我的要求,不排除外面找一位职业经理来领队。”语气稍微加重一点。
“初期还是在服饰公司这边办公,集团已经为家居公司准备了场地,会在初期步骤完成按照你们的计划申请进行施工。”
“初期的产品,我已经采购了一批样品在物流公司的仓库,你们可以边招聘人手,边了解行业特征,两个月后,我要看到完整的企业规划书。”
“这是我的初衷,你们有什么需要提问的?”
陈晋南先提问:“您列出来的大体计划是今年35家商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时间要求?要契合家居博览会的时间么?”他算是去年服博会的得力干将之一,对于展会的威力有点迷信。
伍文定摇头:“我们不是做别人的代理,也不准备把自己的品牌交出去找别人来代理,所以博览会对我们的意义不算大,不过都可以去感受和了解一下行业,尽可能给自己找到专业的帮手,不要瞎子摸象。至于店面的数量还是从零到一,由一而三,走一步看一步。”
韩武表示会先根据伍文定提供的样品厂家进行了解以后再说,毕竟他之前三年多都是在和服装辅料打交道。
海琮也希望在初步招聘一定人手对家具销售市场有所有了解以后再和伍文定探讨。
那就散会。
常韵和张熏还对三位副总表示祝贺。
徐妃青等人走完了才拿文件过来:“财务部问您是调动哪边的资金作为家居公司的启动资金。”
伍文定想想:“资金还是从集团的投资基金和基金会两边各走一部分,初期投入可能会比较大一些。”
徐妃青小疑问:“调动那么多资金做事,为什么不直接放救济补助金?”
伍文定往椅背上靠:“授人以渔的做法就不用说了,如果没有展改变的希望,再多的钱也只会是投给一个无底洞,我始终认为,只有自己在争取改变的人才是值得帮助的人。”
徐妃青点头:“爸妈下岗以后,厂子确实也有很多人拿着最低生活费,只打打牌,钓钓鱼,游手好闲,看起来很悠闲,家庭环境却越来越差,一旦有什么坎过不去,就去闹。”
伍文定拿笔头敲桌子:“我们又不是经济学家,也不是社会学家,别想那么多,只简单的帮帮人就是了。”
徐妃青看看时间:“你今天要不要去看看米姐?”明天伍文定就去北京了。
伍文定摇头:“打过电话了,不许去呢。”
徐妃青小雀跃:“那晚上我们去看电影?”
伍文定说:“晚上在外面吃饭,走走,看电影什么的都可以啊,随便你。”
徐妃青点头,回自己座位收拾东西。
两人随便的找家快餐店吃了点东西就去逛逛,徐妃青有主意,先到ktv唱歌,然后去看夜场电影。
不得不说成都的娱乐业还是比重庆要达很多,徐妃青带路去的一家名为阿西娜的ktv,都是小包间,很适合两三个朋友一起来玩,徐妃青解释说这里是她们学校的同学们经常来的地方,说是音响设备还不错,她终于可以慕名而来试试。
停好车过去,地方在三楼,这一片都是比较集中的娱乐场所,到处都是灯红酒绿,霓虹灯闪烁,徐妃青挽着伍文定站在观光电梯往上升,看着外面不说话。
走出电梯,伍文定看徐妃青稍微有点呆,问:“怎么了?”
徐妃青把双肘放在玻璃栏杆上,目光所至,在街头路口,有几个卖花的女孩子:“看到她们想起我。”
伍文定笑笑,也把双肘放在栏杆上:“你还有更多没有看到的地方,所以才要从头抓起,改变命运的也许就是知识。”
徐妃青抬头:“也许?”
伍文定点头:“也许…总之是尽量可以提供一个选择的机会,总比完全没有选择好,好了,别这么文艺了,你是来放松娱乐的呢。”
徐妃青稍微情绪还是有点波动:“这里是不是和我那次去卖唱的门口看起来差不多?”
伍文定打量:“差不多吧,不过这里看起来还是比较单纯唱歌的。”
随便要了一个小包间,伍文定看温度ting暖和,就帮徐妃青把羽绒服脱下来挂在墙上,徐妃青转身就又来帮伍文定脱外套,然后把外套放在自己膝盖上折迭两下,顺便好奇的打量这个有点昏暗的房间。
少爷进来询问需要什么酒水饮料,伍文定问问有最低消费,就要了几瓶啤酒,主要是各种小吃卤菜,甚至还有两碗汤圆。
伍文定教徐妃青用鼠标点歌,小姑娘虚心:“比我在公司的鼠标难用…”
伍文定预言:“这里可能没有你唱得歌吧?”这位可是传统戏码的。
徐妃青笑:“这里就没我不能唱得歌…”
伍文定惊讶:“你师父难道还会唱《月亮惹得祸》?”
徐妃青咯咯笑:“在学校听她们唱来唱去都听烦了,而且米姐那房子,大学的喇叭天天也从早到晚放歌点歌,早就听熟了,以前师父教我的时候我都是只听几遍就可以唱了。”
伍文定不谦虚:“其实我也还唱得不错…”
徐妃青乐得拍手心:“我们一起唱…”
那就一起唱。
直接从男女对唱项目选择,先试试比较倒牙的相思风雨中,徐妃青居然能呀呀呀的用含混不清的粤语对唱,调子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就是玩闹的成分比较多,伍文定原本还是会点ktv粤语的,也陪着一起乱唱,结束以后,相对击掌,伍文定还倒半杯啤酒给徐妃青喝,小姑娘一尝就开始皱眉:“什么怪怪的味道?一点不好喝!有黄酒没?”
伍文定笑:“这里有什么黄酒?”想想喊少爷进来点了一瓶带奶味的洋酒,等送过来,徐妃青一尝,果然很喜欢,拿小酒杯直摇晃:“再来点…再来点…”
喝两杯,吃两口,徐妃青一洗白天在公司的清冷模样,要求伍文定继续对歌。
那就唱《广岛之恋》,mtv花乱的胶片在屏幕上闪过的时候,徐妃青还握紧小拳头要给自己加油。
你早就该拒绝我不该放任我的追求给我渴望的故事是我一生难忘的美丽回忆越过道德的边境我们走过爱的禁区 有意无意的歌词似乎正好契合了两人之间有点奇怪的情感交流,伍文定先唱,徐妃青只跟着哼了几句明显就被吸引进去,直到伍文定拿麦克风敲敲她的头,才略带慌乱的说:“你先全唱一遍我听听…”伍文定笑笑,就自己唱了一遍,还换男女声自我对唱,小姑娘不笑,在沙上坐得端端正正看屏幕。
等伍文定唱完,徐妃青才拿起麦克风:“我先唱…”
伍文定点了重唱,坐回沙上,距离小姑娘有三十厘米远。
徐妃青起调的时候稍微压得有点低,但是婉转的腔调还是有,伍文定两句后跟上,声音也压低点,略带沙哑,十足有点成熟男人的沧桑味。
这里的音响确实还不错,空间不大,混响的效果也更有冲击力,文字的撩拨和旋律的魅力交织出对徐妃青独特的杀伤力。
小姑娘转头看伍文定,肆无忌惮的用歌声表达自己的情绪,伍文定还有不错的回应。
副歌的时候,徐妃青忍不住伸手过去拉伍文定,伍文定是真差点没笑出来,拉着手唱歌那不是幼儿园的事情么,不过小姑娘喜欢就随她。
所以等一曲唱完,徐妃青已经鬼使神差的跨坐在伍文定身上了,小姑娘伸手抱住伍文定的头:“要一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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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庆祝一下,明天开始上三江推荐,希望大家继续捧场.品书网品书网 唱歌活动持续到快十一点,伍文定看徐妃青基本上把那瓶酒都喝得差不多了,自己把几瓶啤酒一起收拾了,摘下墙上的衣服,扶起略显醉态的姑娘:“差不多了,我们回家?”
徐妃青酒醉心明白:“还要看电影…”
伍文定走到电梯口看看大楼外面的影城,距离也不远,点头:“也好,就算醒醒酒。”
站在售票窗口前,伍文定是打算看那部动画片的,小姑娘一定会喜欢,徐妃青眯着眼看一阵,指画面:“看这部…”也可以,伍文定买票进场。
徐妃青根本就没在意看什么电影,多少次一个人坐在影城看见恋人们拥在一起的甜蜜场景,现在终于可以自己也享受一番。
一坐下,徐妃青就伸手把中间的扶手掀起来,伍文定奇怪:“你怎么知道?”
徐妃青展现一个看不见的妩媚笑容:“那时天天看人家这样…”
小身板依偎在伍文定身上,抬头:“闻闻…”
伍文定笑眯眯伸鼻子过去嗅嗅:“嗯,好闻,奶香味。”
徐妃青借着银幕上变幻的光线,继续抬头:“再闻闻嘛…”
伍文定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别作怪,老头这么帅呢!”电影是康纳利和泽塔琼斯的《偷天陷阱》。
小姑娘不满,小扭动:“好容易喝得有点醉呢…”
伍文定笑:“就是喝醉才不可靠,看电影,我给你讲八卦。”
八卦还是吸引人,伍文定小声给徐妃青说这老头原来年轻的时候多多帅,结果越老越有味道,女主角多么多么漂亮,却一直出不了头,终于嫁了个大出名的老公,才算是苦尽甘来,现在是一线女星了。
徐妃青伸手把伍文定的手臂绕过自己背后搂在腰间,自己双手扣住伍文定,扭曲得跟没骨头似的,旁边没人,她还有把脚收上来的趋势:“这就是乌鸦飞上枝头变凤凰…我也是。”
伍文定笑:“你就是黑凤凰…”小姑娘是喜欢穿黑色。
伍文定继续八卦:“她老公是真花心,嗯,这个和我有一比,哪哪哪,就是这组镜头,据说他为了不戴绿帽子,就坐旁边看着拍呢…”
徐妃青吃吃笑:“她身材真好,和米姐差不多…”
伍文定自豪:“那是,还不如米玛呢。”
徐妃青小幽怨:“是不是我差的太多,你没有兴趣?”
伍文定心里是真跳了一下:“你不知道你这个时候多诱人…”
徐妃青蹭两下:“那为什么?”
伍文定转头解释:“别太快…谈恋爱嘛,要慢慢谈嘛…”
小姑娘有紧迫感:“米姐要结婚了,我怕netbsp;
伍文定宽心:“现在都在家里挂号了,应该我担心你什么时候醒悟过来不让我骗吧?”
徐妃青喃喃:“好欢喜哦…现在…”
伍文定笑:“抢我台词!”
徐妃青还不太擅长撒娇:“本来就是…”
伍文定说:“我现在也很愉悦,身心都愉悦,能感受到被宠爱的温暖。”
徐妃青又仰头看,这种既有崇拜,又有爱恋的目光真的很容易让男人心理极度膨胀。
伍文定指指电影里正和白胡子老头纠缠的美女:“你是个清冷性子,可是就好像压紧的竹子,弹起来的一瞬间,比她还热烈。”
徐妃青摸摸眼睛,有液体移动,很痒。
伍文定说:“我还在适应当你男朋友的角色,我确实花心,确实对你也有动心,只是因为家里的情况,有点抑制,所以一直都是你在主动进攻,我在口是心非的抵挡。”
徐妃青觉得有点醉,不想醒。
伍文定说:“既然你有这个决心,我也就打算死皮赖脸的和你耗上了,撇开我们现在相互吸引的一些东西,我想我们还是深入的了解一下对方的内在,这样有利于相互了解,相互爱慕。”
徐妃青其实看的闲书真不算多,又在这样的情绪环绕下,直接而坚决的就把伍文定的手往自己领口拉。
如果不是在电影院,伍文定就要哈哈哈哈的大笑了。
连忙把手移动到小姑娘腰间:“这个内在是指精神层面,我们都是学艺术的,这个精神层面应该理解吧?”
小姑娘才开始有点害羞的吃吃笑:“不许讲给她们听…”
伍文定终于有点进入无耻状态:“这是我们俩的事情嘛。”
徐妃青笑:抓着伍文定的手,认真的在上面写字。
伍文定向往:“家里终于可以凑一桌麻将了…”
电影散场,其实从头到尾,徐妃青就没有怎么看银幕,要么看伍文定,要么自个儿傻乐。
回到停车场的车上,依旧是这个状态。
两人还是分开睡的,小姑娘还给伍文定解释:“靠在你怀里睡觉实在觉得太安稳,现在还不能养成这个习惯…”
伍文定无言以对。
第二天伍文定还是送徐妃青上学,中午又接送到公司,才让公司派车把自己送到机场去北京。
常韵从落地窗看见奔驰开出公司,才溜达着过去伍文定办公室。
徐妃青开着大门,笑眯眯的坐在吧台后面清理文件。
常韵习惯性的左右看看,顺手关上门:“中午和伍总一起吃的?”
徐妃青点头:“伍哥顺便去接接我的。”
常韵想想,没忍住:“我看见那条灰色围巾挂在伍总脖子上了。”
小女生还是有点小惊慌,低头没说话。
常韵靠在吧台边,不由得叹口气:“他那边的情况,你比我清楚吧?”
徐妃青脸涨得通红,这还是第一次面对知道实情的熟人。
常韵看她不说话:“你这不是飞蛾扑火?”
徐妃青低头看着面前的檔,好像能把一个字看出花来。
常韵看她不说话,活跃气氛:“那我以后不是要喊你老板娘?”
小姑娘抬头,腮帮子鼓两下,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哭腔:“常…姐…”
常韵吓一跳:“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赶紧在旁边netbsp;
徐妃青接过来:“不是那么回事…”
常韵拉椅子坐下:“别哭别哭,我不问了。”表情和动作却十足的询问状。
徐妃青拿纸巾稍微擦擦:“我没和米姐争什么的…”
常韵是真好奇:“另外那两位你也见过吧?”
徐妃青坚持:“我也不和孙姐陶姐争…”还是有点netbsp;
常韵咋舌:“你就拿眼泪和她们搞斗争?”
徐妃青解释:“我以前不爱哭的。”
常韵笑:“张熏在就要说什么恋爱的女人要把一辈子的眼泪哭干什么的,文化得很。”
徐妃青好一点:“我也不知道,最近就是爱哭。”
常韵胡思乱想:“伍总没强迫你什么吧”
徐妃青惊诧:“怎么可能!”
常韵皱眉:“那你哭个什么?”
徐妃青想甜蜜点:“觉得开心…”
常韵嗤之以鼻:“谈恋爱开心是应该笑的!”
徐妃青打探:“你和赵哥是不是就经常笑?”
常韵摆大姐款:“那是个木头疙瘩,没那么多逗我笑的时候。”语气之外还是有得意和幸福的感觉。
徐妃青请教:“你和赵哥现在一般都做什么?”
常韵指点:“无非就是逛街吃饭看电影,还有k歌…”
进度差不多嘛,徐妃青又开始做准备:“下次伍哥过来,我们一起去唱歌?”
常韵惊讶:“我还以为你们都是在什么高级餐厅吃西餐点蜡烛?”
徐妃青说:“你还不是可以去试试。”她自己是实在不习惯,看伍文定也主要是奔着吃去的。
常韵笑:“赵铁不得心痛死,我说我付账,他还要唠叨。”
徐妃青继续打听:“那你们有没有…有没有…”
常韵看她吞吞吐吐,跳起来:“小姑娘家家的,关心这些做什么!”
徐妃青艰难诉苦:“我不知道怎么做嘛…”
常韵脸皮厚:“我懒得给你说,你去问张熏,她是文化人,会说!”
徐妃青不放过:“你以前有过男朋友嘛。”
常韵笑:“关你什么事?叫你伍哥教你!”
徐妃青抿嘴不说话。
常韵还是八卦:“你上次说他那几个都要娶?”
徐妃青点头:“一定会的。”
常韵不怕自己老板了:“男人的话怎么能信?”
徐妃青坚定:“伍哥能信!”
常韵忍不住:“能信还好几个?!”
徐妃青倔强:“几个就几个!”
常韵掰手指:“一、二、三、四、五!五个人的生活,你想过怎么过没有?!”
徐妃青不以为然:“他们现在就是四个人,还不是过得好好的!”
常韵拗不过:“我懒得跟你说了!看你到时候咋给你爸妈交代。”
徐妃青强脖子:“今年回去就给他们说!我自己说!”
常韵败退:“我说不过你,你是打算退学还是直接过去那边上班?”
徐妃青就是纸老虎:“等再适应一段时间才过去…”
常韵笑出来:“还是有点怕吧?”
徐妃青嘴硬:“不是跟你请教点什么嘛!”
常韵翻白眼:“我可没有给人家当小老…”掐住了,觉得而有点刺耳。
徐妃青居然没什么格外的表情:“我就是给伍哥当小老婆了,没什么丢人的!”
常韵真败退了,徐妃青也不叮嘱不要给别人说什么的。
徐妃青看看时间,估计伍文定已经下飞机了,才开始短信,不是给伍文定,是给三位姐姐,很是咬咬牙才摁下送键。
陶雅玲的是:“伍哥已经到北京了。”
孙琴的是:“祝孙姐新年快乐。”
米玛的是:“伍哥已经走了,我想陪着您。”
都学会分别对待了…
请各位一定要帮我把收藏,推荐,ho1d住啊也不知道拼写对没有,外语三级作弊过的含羞飘过.品书网品书网 其实这次在北京的巡讲团规格有点高,有不少领导会来现场看看,最后还有一个表彰会,也算是对整个巡讲活动的总结和评比。
伍文定到了集合宾馆报导完毕,就溜出去,和米玛的婚礼完成以后,他打算几个人一起开车出去游览一番,所以在京城这个地方找找数据和准备要容易得多。
正在一家驴友书吧看书,准备就在这随便吃点什么当作晚饭,就接到电话:“你到了?”齐雪娇的声音一如既往干净利落。
伍文定也干脆:“在吃饭呢。”
齐雪娇滞一下:“我妈说请你来我家坐坐。”
伍文定还是干脆:“行,你说个地儿,我自己过去。”
齐雪娇骄傲:“我们这里你可来不了。”
伍文定不打听:“那我说个地,你来接我…”
齐雪娇半个小时以后就自己开车出现在书吧外面,果然是一辆军牌车,不过车很平常,就是一辆捷达。
伍文定也不多问,拉开门就坐进副驾驶,翻翻自己买的几本书。
齐雪娇其实是有点紧张,瞟一眼伍文定手里:“你打算去旅游?”
伍文定点头:“这边事情完了,打算和女朋友一起去看看风景。”
齐雪娇撇嘴,不吭声。
地方其实说不上很远,就在市区,某个伍文定不知道的角落,军事管理区。
门口的战士都是荷枪实弹,站得很ting拔,伍文定略微好奇的观察枪械是不是有子弹,没经验,看不出来。
齐雪娇的车居然都不用检查,进去直接右转进入一条林荫道。
齐雪娇解释:“我家不在这里,爷爷平时喜欢住在干休所,说是有老战友可以聊聊天。”
伍文定点头:“你家几个兄弟姐妹?”
齐雪娇回应:“我还有两个哥哥。”
伍文定就歪嘴:“计划生育怎么就没管到你家?”
齐雪娇有点气急败坏:“那就没我了!”
伍文定摇头:“那国家损失就大了。”
齐雪娇刹车吼:“你别这么说话成不成?”
伍文定笑笑:“走走走,别让你妈等…”
齐雪娇伸手指他:“伍文定!我可告诉你,你别跟我拿乔!”
伍文定点头:“不拿不拿,待会我还得你帮忙送我出来呢。”
齐雪娇火:“你别说话阴阳怪气的好不好?”
伍文定还是点头:“你也别这么大火气好不好?”
齐雪娇莫名其妙的泄气:“我平时没这么大脾气。”声音都放低了点。
伍文定说:“我知道。”
齐雪娇又莫名其妙的欣喜:“你知道?”
伍文定翻白眼:“你平时就没过脾气,好了吧,走吧走吧。”
齐雪娇是觉得自己平时真没过脾气,重新上路。
这森严的大院不知道得有多大,黑黝黝的夜间,除了看见路边经常出现的军人,就是路灯,绿化以及标语。
伍文定也不多问。直到捷达拐进一个水泥坝子,依稀能看见旁边是个小湖,有灯光倒影。
靠墙根停了几辆车,都是很平常的桑塔纳和三菱越野,无一例外的都是军牌。
齐雪娇下车带路,还借着路灯仔细观察了一下伍文定的穿著。还不错,上身是略厚的运动夹克,下身是牛仔ku,大头皮鞋,这是米玛的喜好,徐妃青看多了衣柜里这种类型,自己照着买的,快大半个月工资。
伍文定指指前面的石阶:“看路哎,别扭头摔着了。”
齐雪娇点头:“你冷不冷?这边晚上寒气还是重。”她自己都是穿的羽绒服,伍文定是穿得有点少,不过看上去很精神。
伍文定说:“还行。”
沿着路没几步就到,两层楼的小别墅,明显的早期风格,占地很小,看起来比较瘦得那种,前面有个花园,倒是比较大。
门口居然还有两个卫兵,身手矫健的拉开门,伍文定这土包子还没享受过别人帮忙开门的待遇,还点头回礼,记得当年在纳珠寺也不过是登巴帮他撩开帘子。
杨秋林坐在楼下客厅,这房子里面也说不上多大,就是中间玄关接楼梯,两边各一间,一间客厅一间餐厅,两边后面分别接厨房和卫生间,典型的苏式风格。
看见齐雪娇带着伍文定走进来喊一声妈,边点头边快打量两眼,还是心里赞一个女儿的眼光。站起身,不太热情,也不冷淡的开口:“是伍文定同学吧,来来来,请这边坐。”
伍文定心里想来来还在家吃狗粮呢,还是点头称呼:“阿姨好,打搅了,来得有点仓促,只好空手登门了。”
杨秋林点头:“不用这么客气…这边的天气还能习惯么?”
伍文定也兜圈子:“还行,其实比重庆的冬天还好一点。”
杨秋林做倾听状:“是么?我好些年前去过重庆,不过是秋天,只记得满城雾气。”
伍文定笑:“雾都嘛,重庆有点插o湿,冬天,稍微不运动就冷得浸骨。”
杨秋林笑:“你们年轻人经常锻炼身体,应该没有什么影响吧?”
伍文定点头:“是得经常锻炼身体,您的身体看起来也不错。”
客厅全部都是单人沙,靠墙摆了一圈,呈n字形,都是深咖啡色皮质的,配合深色油漆木地板,到处都呈现一种厚重感,每个沙之间都是一个小扶手几,齐雪娇就是回去端茶过来,把杯子放在这上面。
原本是有勤务兵倒茶的,齐雪娇好像悟到什么,自己过去厨房端的,然后就顺势坐在伍文定旁边的单人沙,一起面对母亲。
杨秋林开始关心伍文定的学习:“你今年就要毕业了吧有什么打算?还一直在重庆?”对比北京,所有地方都是小地方,上海?勉强可以算是个城市,虽然那里的人都认为别的地方都是乡下。
伍文定点头:“基本已经确定留校了,我会好好投身教育事业的。”
杨秋林都忍不住哈了一声:“就你们那个美术学院?”
伍文定很维护:“全国四大美院之一呢。”
杨秋林尽量不让自己的不屑流露出来:“规模只有那么大,完全没有展的前途啊,你就没有一点展大一点的心思?”在她眼里,那个院长,也最多类似于一个营长或者上尉?
伍文定真是鼠目寸光:“已经很不错了,我这次运气好,误打误撞,得了个留校的机会,已经很难得了。”
杨秋林直摇头:“年轻人,还是要把眼光看长远一点。”
有脚步声从木楼梯传来,齐雪娇稍微紧张,跳起来过去门口候着。
伍文定也只好做个询问的眼神给杨秋林。
杨秋林也起身:“是齐齐的爷爷,可能听说有同学来看看…”
伍文定起身想笑:“齐齐?”
杨秋林可以笑:“家里几十号姓齐的,可就只有她叫齐齐…”有点警告的意思。
齐雪娇注意力完全在楼梯,没看母亲和伍文定的互动。
齐天海杵了一支拐杖,自己走下楼,齐庆军带着儿子走在后面,是齐雪娇大哥齐建国,没共和国那么大岁数,不过一如齐家的男人风格,矫健大气。
伍文定看就这么走进来三个穿军装的,还是觉得有气势,特别前面的老头,身形虽然有点佝偻了,可是没领章的老军装更有震慑力。
老头子直接到中间坐下,双手扶在拐杖头上,中年军人和青年军人到右边排开坐下,杨秋林领头在左边和齐雪娇坐下,伍文定这没地位的就坐左边头上。
伍文定略微好奇,上校衔和少校衔他是能认出来的,这之上最少也是个将军,不知道齐雪娇她妈说的几十号姓齐的,有多少将军。
老头子带头打量伍文定这绣花枕头,卖相是不错,端端正正,符合齐家的长相要求,看这态度脾性估计也不是个大奸大恶之辈。
老头子手指动动:“齐齐,介绍一下啊。”
齐雪娇连忙:“这是我爷爷,这是我父亲,这是我大哥齐建国…这是我们巡讲团的同学伍文定。”
齐天海仰仰头在想什么,开口:“齐齐,你和你妈先去看看有什么夜宵可以招待人。”
杨秋林站起来拉拉还不情愿的齐雪娇出去,顺手带上门。
伍文定莫名其妙,居然想给齐雪娇一个询问的表情,怕掌握不好误会,算了。
齐天海又盯着伍文定看了一阵:“你是汉族还是藏族?”
伍文定想挠头,没敢动:“我家世代都是汉族吧,我记得我爷爷是河南的。”
齐天海问:“那你为什么一直在和藏族打交道?”
伍文定回答:“做事情,全国一家亲,总要有人和藏族或者其它族打交道的。”
齐天海看看儿子,齐庆军其实是家里老六,几个哥哥姐姐本来说要来凑热闹,怕吓着人,才作罢,不过看这年轻人也没多被吓着。
齐庆军说:“我是找了战友去看看你的情况数据,结果不但很复杂,而且还了解到有其它部门的人在看着你们?”
伍文定直想翻白眼:“我也知道,敏感嘛,所以干脆放宽点口子,尽量放在有关部门的监管之下,透明的。”
齐天海说话:“解释一下你这个复杂的情况?”
伍文定看看这阵势,觉得也有必要解释:“我参与了一个商业集团,大部分是藏族产业,我的主要工作是带领一个慈善基金会,进行一些必要的慈善事业,另外为了保证这种只花钱不找钱的事情能延续,还协助成立服装公司,现在还在搞家居公司,这些就基本都是汉人了,总之民族在这个集团不是个很重要的事情,也一直奉行比较团结和平等的态度,所以当得住各方面的观察和调查。”
齐建国第一次开口,声音也低沉:“那你们在集团内部搞的那个队伍是怎么回事?”
伍文定苦笑:“我比较喜欢武术,有个道教的朋友,一起切磋一下,这么大的集团公司,保安人员本来就不少,所以就跟我和道教的道长学了点拳脚,我后来是感觉不太好,一两百人集中习武练功,还有藏族背景,所以就要求解散了,只留下二三十个人的保安队,其它的都充实到物流公司的司机队伍中,也算是保障货运安全。”
老头子有注意到细节:“你在集团有很重要的言权?”
伍文定回答:“说不上多重要,大家谈得拢。”
老头子就盯着伍文定,好像看抓到的俘虏。
.品书网品书网 齐庆军突然问:“你和民委经常打交道?”
伍文定摇头:“这些政务上的事情,有公司里的藏族领导负责联系,我没兴趣。”
齐天海缓慢话:“你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伍文定回答:“国泰民安话题太大,离我有点遥远,我只希望帮助一些能帮助的人,不是所有人都有个公平的起点。”
齐天海点点头:“绝对的公平就是不公平,所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嗯…你们先出去。”转头对右边的父子俩说。
齐庆军和齐建国点点头,没有看伍文定,起身也出去了。
在餐厅这边坐着喝茶的齐雪娇正和杨秋林嘀咕。
齐雪娇拿茶杯盖翻过来摆弄:“爷爷他们说什么?”
杨秋林大包大揽:“你别管,先说公事再说私事,家里不都这样?”
齐雪娇拿手指指楼上:“奶奶知道不?”
杨秋林笑:“奶奶怎么不知道,不好出来看吧,免得也显得咱家太隆重了。”
齐雪娇动脑筋:“要不要让奶奶单独和他坐坐,我看他还是很会说话的。”
杨秋林宽心:“哪有那么麻烦?”
齐雪娇又担心:“他们不会吵起来吧?大哥脾气有点大!”
杨秋林想笑:“不是还有你爸和你爷爷在么?”
齐雪娇小害羞,坐立不安。
齐庆军和齐建国走进来,也坐在八仙桌旁边,齐雪娇连忙去倒茶。
杨秋林问丈夫:“谈得如何?”
齐庆军点点头:“年轻人还是不错。”
齐建国接过齐雪娇端过来的茶杯,稍微有点笑:“小妹也有看上的人了,真难得。”
杨秋林不满:“卫国都有女朋友了,你不抓紧点?”
齐建国老理由:“那么忙,哪有时间!”
齐雪娇不愿意话题转移:“你们刚才谈什么了?”
齐建国也打算转移话题:“询问他自己做的一些事情。”
齐庆军点头:“还是不错,年纪轻轻,和别人一起做生意算是成功,自己也有份不小的产业。”
齐雪娇看过之前的一点数据:“是他自己搞得?”很怀疑。
齐建国泼冷水:“据说和他不清不楚的女人有好几个哦。”这算是第一次正面提到这个事情。
杨秋林态度简单坚决:“叫他和那些野女人断了关系就是了,多大个事儿。”
齐雪娇有点惊讶:“你们怎么知道?”
齐庆军回答:“他那还是有点敏感,有部门盯着的,我托人去打听一下,就遇见了,顺手问了点东西。”
齐雪娇急切:“我要看!”一点不顾及保密制度。
这边齐天海正式盘问伍文定:“你到底和他们什么关系?”
伍文定负隅顽抗:“合作关系。”
齐天海稍微加重点语气:“我是代表某些部门询问你的!”
伍文定没骨气,马上就举手投降:“我运气不错,他们认定我是活佛转世,没推掉,所以我想既来之则安之,就好好用这个身份做点事。”
齐天海怀疑程序:“他们可以认定一个汉族人转世?”
伍文定诚恳:“他们总之是认定了,在没有得到这边部门的认可以前,我是从来没有宣布过,也没有和宗教方有过多的联系。”
齐天海沉思一会:“没有人控制你?”
伍文定啼笑皆非:“谁来控制我?我就一个美术学院学生,有什么利用价值?”
老头子可能是回忆审讯材料:“那些拍卖的珍品是怎么回事?”
伍文定从小就撒谎惯了:“既然有这个事,我就说我不去庙子当和尚,但是到处做做善事,他们有不少信众打算供奉财物,我想这个不对,这不是把经济压力转嫁到普通群众身上了嘛,和他们讨论一下,挑点他们的庙藏珍品来做拍卖,他们没这个拍卖的商品意识,其实那些东西都是死物,放着还不是在库房生霉?还不如拿点出来做善事。”
齐天海上下打量一下他:“你还有这种兼济天下的心胸?”
伍文定不敢随便笑:“没这么大心思,值得帮忙的人很多,能帮点是一点,您这一代老前辈才是兼济天下。”
齐天海不吃这马屁:“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伍文定多顺嘴:“尽量做好企业,尽量帮助更多的人,努力民族团结,不给国家带来一丝一毫的麻烦。”
齐天海拄一下拐杖:“你愿不愿意接受相关部门的领导?”说实话,他得到的消息是ting没主意的,这就是个乌龟壳,又不好下口,又不好不下口。
伍文定有小算盘:“我肯定愿意接受组织上的领导和指引,不过我不用进某个部门吧?一旦各族群众知道了,有点得不偿失。”
齐天海脸色还是很红润的,眼袋包围的老眼偶尔凌厉一下:“你还想当逍遥派?”
伍文定谦虚:“不敢说逍遥,但是得把各方面关系都打理好。”
齐天海点点头:“你就没点政治上进心?国家是会重用你这样的人的。”
伍文定不上当:“我真没什么野心,尽量做点贡献就可以,而且我这样一个汉族顶个藏族名号公开了其实也不好听。”
齐天海是真满意了,抬头闭目又回忆相关部门委托帮忙的对话指南:“那…我就正式代表组织上和你交个底。以后你受民委和国安局双重领导,没有直接上级,组织上会派人去找你,并留在你身边做联络员,这件事就算到我这里为止,高度保密。”
伍文定听到联络员,不由得稍微一激灵:“组织上的安排,我没有意见,不过派来的联络员不要是什么年轻女特工,别太精明能干,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越平常越好,如果在工作上能真帮忙就最好。”其实这也就是个监视,但伍文定觉得不能让他闲着吃干饭,而且啥事不做多惹眼。
老头子还点头:“你这心思还很慎密嘛,放在解放前也是适合做地下工作的。”
伍文定继续拍马屁:“也是跟您这一代革命老前辈学习的。”
齐天海抬眼看他:“你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伍文定觉得机会不错,打算搏一下:“是有点小要求。”
齐天海正式:“你说。”摆出谈判架势。
伍文定开口:“我本来是有女朋友,毕业就打算结婚的…您看出了这个事,为了安藏族同胞的心,我只好和一个藏族女孩结婚,这个net节马上就要举行婚礼…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别算我…重婚?”说到后面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齐天海杀伐果断:“你有点出息好不好?!多大个事儿?和你那个女朋友断了关系不就得了?”这别说谈判,连多问两句的兴趣都没有!
伍文定危言耸听的威胁:“我和女朋友都见过双方家长了,我妈ting喜欢的,稍微有点什么都要死要活的,实在没办法,我就只好netbsp;
齐天海哭笑不得:“这种事情你跟我说个什么劲?”
伍文定执着:“您看这事给民委提提?帮我要个免死金牌?不是有些民族问题可以酌情考虑?我保证圆满完成任务,一辈子的任务。”
齐天海没好气:“免死金牌?有这种东西?我都想要一个!”
伍文定想把钉子钉死:“您给问问?我等回信…”
齐天海是真不耐烦:“我都可以给你确定…嗯?…”老头子突然停顿。
伍文定吓一跳,这马上就敲定的事别处什么么蛾子。
齐天海是真把伍文定的脸色反复看了看:“小鬼…你还真有点政治头脑,把柄甩得ting利落…看不出来啊!”
伍文定厚脸皮,做一副被看穿的不好意思状。
齐天海哈哈笑:“小鬼心思不少啊…也好也好…”主动交投名状的人是值得培养的。
伍文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您家小齐同学这事,可能是真有点误会,我给她说过我有女朋友,而且要结婚了,但是不好明说原因,您看您给她解释一下,这重婚罪的小老婆,您家可不能出这样一个,好说不好听啊。”
齐天海又专心看他:“这又是什么原因?不愿意和军方有太多关联?”透过现象看本质,这是我党的优良传统。
伍文定赶紧顺势攀上:“到处都串上总不是好事吧?您看之前我们的药业公司被同行排挤,我要求把止血秘方免费送给军方,也是不敢太过打交道,还没找到门路呢。”
齐天海点头:“有顾虑,想得远是好事情,一步错,悔恨多啊…”伍文定有屁个顾虑,他想得有屁那么远,就知道围着老婆转!
伍文定觉得自己话说到了,得了便宜就想溜:“您给我安排个人,我让药业公司把配方交过来,是真有效,很有临netg效果和战场使用价值的,如果您信得过,也可以由我们公司成本价为我们的子弟兵提供这种军需品。”
齐天海很满意,点头:“改天我找个后辈子弟过去找你,这事就算这么备案,我可是算为你做了背书,你要争气!”
伍文定点头ting胸抬头:“保证完成任务!”
心里乐开花…哥哥我这是要犯重婚罪了!
老实说,这个篇尾求票人人都叫我要搞,我觉得比写正文还挠头,还说不定各位看官不喜欢,你们说呢?要不使劲投,投得我头晕,我就不写了.品书网品书网各位看官,大件事了伍文定上了三江了,恭请各位去三江帮忙投个三江票啊,帮忙了,帮忙了,国庆节持续爆给大家哦 伍文定是恭恭敬敬的把齐天海扶着出来的,对面四位听见这边门响,也出来迎接,看见和谐得不行的老少两人,理所当然认为事情谈妥了。
齐天海话:“建国去送送小伍,都是年轻人,多沟通。”
齐雪娇张张嘴,没敢说话。
齐天海拿拐杖敲敲楼梯:“齐齐跟我上楼说话。”转头对伍文定点点头,自己上楼。
齐雪娇心理挣扎了一下,还是乖乖的上楼了。
伍文定有礼貌:“叔叔阿姨再见,我先走了…”对齐建国点点头,两人往外走。
齐建国比伍文定还高半个头,虎背熊腰,军服在身上绷得ting紧,感觉这生来就是一副军人的架子,走路更是虎虎生风,小路不宽,伍文定都不好和他并行,挤。
齐建国走前面:“我其实很不喜欢你这种家境稍微好点就拈三搞四的花花公子。”
伍文定莫名其妙得个杂志头衔:“我也不是很喜欢你们这样的。”
齐建国哼哼两声:“而且你还很喜欢耍嘴皮子!”
伍文定承认:“用嘴可以解决的,我真觉得没必要动手。”
齐建国走下台阶到停车的院子:“在军队!一切都是用拳头说话。”
伍文定撇嘴:“你这话武断了。”
齐建国转身:“如果不是看在齐齐的份上,你信不信我马上就揍得你找不着方向?”
伍文定点头:“看看周围,我本来就找不到方向。”除了点路灯,真是黑黢黢的一片,符合军事管理区的风格。
齐建国是越来越看不惯:“以后你还是老实点,如果亏待了齐齐…”
伍文定指指车,不耐烦的打断:“我跟她没关系,你就送我出院门就行。”急着把欢乐的事情给人分享呢。
齐建国是真怒了,伸手就是一把揪过去:“你别太狂!”
伍文定反手手背一格,有点无可奈何:“你这算不算仗势欺人?”
齐建国一手落空,更是不忿,另一只手就是直接挥拳了:“我揍你,仗什么势?”
伍文定也用另一只手格开:“动人就是犯法,你没点势,这么爱揍人,换平头百姓早蹲局子了。”
齐建国这下是真了性子,拉开架势就开始动手,直接上擒拿,想几下摁住伍文定。
伍文定是真懒得和他打,又见不得这高人一等的气派才忍不住刺了两句,现在就干脆用右手反手扣住齐建国伸过来锁他喉的右手,加力翻腕。
齐建国这一手习惯性的锁喉其实是虚的,见伍文定有动作,下滑五寸,就要滑进腋下开始别手臂,可是被伍文定一抓住,居然就不能动了,如果让伍文定翻过腕,自己就不得不转身,如果伍文定再提手,就只有下跪了。
这经验还是丰富,主动转身就用左手去锁喉,这下是真的,力量很足,同时一条腿后踹,都是标准的军队招数。
伍文定提膝顶住后撩腿,把齐建国另一只手也抓住,基本上齐建国就成了背身被拿,不能动了:“动手你不是我对手,真没兴趣和你打,你别下重手,小心伤了你自个!”然后推开齐建国一米多远,看看周围,准备凭记忆大概方位走出去,大不了找个卫兵问问路,报上齐家的名号。
齐建国剧烈的胸腔起伏几下,居然没有继续作,刚才这几下,他算是知道自己真打不过,憋了几下,才闷声闷气:“上车!”转身打开一辆桑塔纳坐进去。
伍文定就坡下驴,拉开副驾也坐进去。
齐建国不说话,打着车,把伍文定放到大院门外,就开车走了,自个还在车上比划两下:“那帮兔崽子平时都是让我的?”
齐雪娇欣喜加忐忑的跟着爷爷走上楼,奶奶笑眯眯的坐在一把椅子上:“怎么样?我也下去看看?”
齐天海坐下,指指旁边的椅子:“齐齐,你也坐。”
齐雪娇赶紧坐下,期待的神情溢于言表。
齐天海摸摸拐杖头:“他不适合你,你早点断了这份心思。”
反差来得太大,齐雪娇一下没说出话,有点懵。
齐天海难得的解释一下:“他马上就要结婚了,不可能的!”
齐雪娇嘴角动两下,没说出话,是啊,早就知道这回事啊,家里都不能阻止?
齐天海看孙女表情,干脆把话说狠点:“他有少数民族身份,可能还不止一个老婆,我齐家的孙女,难道给人家做姨太太?!”
这下奶奶都懵了,这是回到解放前的旧社会了么?
站在楼梯转角跟上来的杨秋林和齐庆军都觉得匪夷所思。
齐天海叹口气站起来:“就到此为止吧,小杨你也不要搀和这事了,免得人笑话。”转身去书房了。
齐雪娇这时才开始有点反应,没哭,就是瘪嘴,奶奶赶紧过去搂:“明儿奶奶陪你去转转散心,没多大事儿…”
齐庆军大概知道点端倪,对杨秋林低声说两句,自己也去书房了,还是得问问。
幸好没叫七姑八婆一起来。
伍文定是真高兴,现在齐建国把他扔臭水沟都可以,也不招出租车,就沿着路边随便找个方向慢慢走,老在军事管理区门口晃悠可不是件明智的事。
先打电话回家,孙琴接了电话就听见伍文定一阵傻笑,自己也就跟着笑:“怎么回事?拣了金元宝?嗯?别是又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吧?这么高兴。”
伍文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是很开心,想你,想陶子了…”
孙琴不吃这套,扭头:“陶子!你老公说想你…”
陶雅玲居然在开始准备教案了,自己坐桌子前笑吟吟:“帮我回答,我也想他…”
孙琴懒得带话,自己开始絮叨:“怎么样?晚上到什么地方玩玩没?”
伍文定不隐瞒:“我刚才去那个齐雪娇家一趟,你先别跳,等我说完…”
孙琴是真要跳,已经蹲在沙上了,气吼吼:“你说!”
伍文定说:“他们让我去的,我想也对,估计她家有点误会,就去解释了一下,现在没问题了,他们家把我赶出来了。”
孙琴乐得哈哈笑:“叫你别去招惹啊,现在流落街头了?”
陶雅玲不紧不慢的拿尺子画表格,偶尔听孙琴叽叽喳喳,笑笑。
孙琴最后还是把电话拿给陶雅玲:“他说给你说晚安…”
陶雅玲接过来:“冷不冷?”
伍文定看看天气是有夏雪的前兆:“我爱你…晚安,嘿嘿。”
等挂了电话,陶雅玲才问孙琴刚才啰嗦些什么。
孙琴跳过来,盘腿在椅子上:“反正就是那些事,说他去那个齐大兵家把事情解释清楚,没什么关系了。”
陶子笑:“本来就没什么关系。”
孙琴疑huo:“你怎么知道?”
陶雅玲哼一声:“你觉得那个什么齐什么会接受我们么?”
孙琴歪头:“我没近距离观察啊,你观察得细点,给我说说?”还难得的从桌子上拿个苹果开始削,歪歪扭扭的。
陶雅玲把笔在手指上敲敲:“老伍说她可能是高干家的子女,气势是ting够的,也有点傲,我后来不是送她去酒店么,感觉说话就是低头给你说的,ting客气,不过是高高在上的。”
孙琴估计削掉了四分之一的果肉:“傲点没什么吧?女孩子傲的多了去!”
陶子笑着伸手拿过那可怜的苹果自己削:“人家那是真傲,我看要不是给老伍打了点气焰,还指不定傲成什么样呢。”
孙琴奇怪:“老伍不喜欢傲?我看他是美女都喜欢吧?”
陶雅玲不奇怪:“他那么草根的人,可能不太抬举这种?你该去问你爸,那才是他的知己!”
孙琴居然哇哇叫:“知己这个词用在这里真是让人觉得心酸啊,女婿和老丈人关系这么好,我这做女儿的完全是可有可无。”
陶子拿刀吃吃笑:“无了最好!”
孙琴骂:“你这死没良心的,好歹我还帮你削苹果。”
陶雅玲举手:“现在是我在削,而且还在弥补你刚才的错误。”
孙琴又有事情:“你说我们一起去参加婚礼,该怎么介绍?”
陶雅玲开始分瓣:“让老伍操心,我是去采风兼打望的。”
孙琴给自己找名目:“那我也是去领会藏族婚礼服饰特点…总觉得不是个事。”
陶雅玲拿个盘子盛上:“你想得多就是个事,想得少就不是个事。”
孙琴咬字眼:“那到底是不是个事?”
陶雅玲自己拿牙签挑一片,跷二郎腿:“我觉得老伍是在认真处理这个事,就行了。”
孙琴想想,自己挑一片,溜回沙上:“他是认真,认真得把我爸处理好了。”
陶雅玲被说到愁事:“我爸妈怎么办哦…又要过年了…万一喊见家长怎么办哦…”
孙琴呵呵笑:“为什么我会觉得看你这个样子很开心?”
陶雅玲自己也笑:“干脆今年就玩长点时间,整个寒假不回来!”
孙琴理所当然:“本来就说自己开车出去的,我还得想想要买什么东西,护肤的肯定不能少,还要买什么?”
陶雅玲憧憬:“这次出去吃点苦,能瘦点就最完美了。”
三江就是在页之后的三江页面上,下面有个入选投票,肯请各位看官帮忙投投三江票,晚上还有哦.品书网品书网 伍文定给米玛和徐妃青又分别打完电话,伍文定才随便找了个车回宾馆。
躺在netg上还有点兴奋,打算看看书,才现自己新买的两本书掉齐雪娇车上了,想想明天下午抽空再去买书买东西,就短信给徐妃青玩。
徐妃青的文字偷偷摸摸:“我在卫生间,米姐在喊我,亲你…”
米玛是真没什么芥蒂,伍文定前脚走,她后脚就过去开车兼接走伍文定的小老婆。
徐妃青还是正式再次面对米玛,上车稍微有点拘谨:“米姐好。”
米玛开车,挥挥手:“别耗子见了猫似的,以后不好相处。”
徐妃青尽量寻找小老婆的感觉:“伍哥这几天经常叫我要好好尊重姐姐。”
米玛哼哼笑:“不会吧?他都是要一碗水端平的…”
徐妃青开始拍马屁:“米姐在家休息了两天,气色很不错呢。”
米玛掉头看她,徐妃青马上觉得身上mao:“怎么了?”
米玛又转头回去看路:“你这两天和伍哥在一起,气色也不错?”
徐妃青不懂:“是有点高兴…谢谢米姐的原谅…”
米玛不抢功:“回头谢谢你孙姐去,是她的话,没我什么事。”
徐妃青大吃惊:“孙姐?!”那可是大魔女!最恐怖的。
米玛支招:“好好听你陶姐话,她可是盯着你这事的。”
小姑娘不经吓:“我…我就听你的。”
米玛芳心大悦,哈哈笑:“学开车不?来,我教你…家里人人都会开,不然不方便。”
徐妃青是真没什么兴趣,还是欢愉:“嗯…谢谢米姐。”
于是米玛把车随便开到一个新开区大路上,让徐妃青坐到驾驶座上,稍微解释一下哪个是油门,哪个是刹车就让徐妃青自己捣鼓。
自动挡的车确实就跟个玩具车一样,就算徐妃青不喜欢这些机械的东西,当看到这个庞然大物在自己的操控下,慢慢动起来,还是开心得哇哇叫。
米玛靠在旁边的车窗上:“别一天冷清清的样子,也别什么事情都憋着,你才多大点岁数?就应该这样开开心心的…”
于是徐妃青把着方向盘,又哭了…唉…
晚上徐妃青就住在米玛家了,过了几天徐妃青期末考试一完就回米玛老家,等着伍文定来娶老婆。
米玛多轻松的,自己开车和徐妃青两人一起一路游览回家。
天苍苍野茫茫的高原景色,让徐妃青这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一路雀跃。
米玛善于打比方:“你看这天,这草原,心胸就要这么宽广…”
徐妃青赶紧跟上:“米姐您的心胸是很宽广…”
米玛低头看看自豪:“那是肯定!”
路上米玛一路开一路介绍:这是某某草场,那是某某家族的,这个聚居点是从什么地方迁过来的,那里的风沙特别大,如数家珍。
徐妃青崇拜。
米玛又教训:“你可能觉得你自己吃了很多苦,其实谁都在吃苦,这草原上生活艰难的比你苦到什么地方去了,别的不说,你伍哥就没吃过苦?如果没有吃过苦,他会那么主动的去帮别人?你现在可以不用吃苦了,就收敛起那份自怜自怨的心思,好好帮他的忙,帮助那些还在吃苦的人,听懂没?!”口气就跟当妈的没什么区别,看来是给憋坏了。
徐妃青低头:“伍哥没给我说这些。”
米玛得意:“老伍喜欢的是心有灵犀,不说就明白,所以他一般都是动手做,很少沟通心里怎么想,你经常在他身边,得揣摩。”
这个徐妃青擅长,连连点头:“谢谢米姐”
米玛指指车窗外的聚居点,骄傲:“看见那面红旗没有?那所学校,是集团自己建的,所有孩子念书免费,那辆中巴车是专门接送学生的,都是老伍规定的,你经手过这种文件吧?”
徐妃青伏在车窗上:“经常看见,可文件上面就是文字,最多有伍哥的一句话批示,换成实际的东西看见,感觉完全不同。”
米玛索性停了车在路边:“快中午了,等等看孩子们放学,你就知道是我们的工作都是值得的,有多少人都需要帮助。”
徐妃青不说话,趴在车窗上看着这完全没有接触过的场景。
一阵铃声,呼啦啦的孩子成群结队冲出来,脏兮兮是最明显的统一特征,女孩儿稍微好点,可是身上最干净鲜艳的通常都是脖子上的红领巾。
明亮中黄色的牧马人自然是孩子们注意到的目标,不少孩子都围过来叽叽喳喳的在外面看,牧马人车身高,车窗位置更高,孩子们基本上都够不着,有活泼的还一跳一跳的企图看里面。
米玛转身从后面的行李里面翻出糖果,下车开始,用藏语招呼孩子排队。
徐妃青一直呆的看,忽然醒过来才推门下车,拿瓶矿泉水,把自己的mao巾打湿了,蹲在米玛面前,每个领糖的孩子必须让她擦手,擦干净才能剥糖往嘴里塞。
一路上看到的类似场景不少,还几次遇见集团物流公司的车,米玛倍加自豪,徐妃青越沉默,反思点什么。
到米玛家已经接近晚上了,先回来早作准备的阿妈一个劲埋怨米玛贪玩,徐妃青跟着陪唠叨。
这几天时间,伍文定好好的忙着采购,欢乐的血拼了几天。
主要是各种野营装备汽车用品,北京的东西确实又全又好,大量采购,体积大重量重的就直接物流运走,小的就自己收拾,最后装了结结实实两箱,看得同房间的张启鲁奇怪:“伍文定,你不会是趁着出来参加巡讲团倒腾什么东西吧?”
伍文定还点头:“家里生活不容易,顺便…”
一心向上的张启鲁真心鄙视。
齐雪娇倒是第二天就把伍文定那两本书都还回来,没说什么,看都没看他一眼,伍文定大满意。
别人万分激动万分在意的巡讲团表彰会,伍文定坐得端端正正,手里和别人一样在奋笔疾书,不过他是在根据一本高比例地图册做旅游准备。
最后表彰自然是人人有份,不过他就是个安慰性质,完毕以后,领导接见,一起合影留念,有些积极分子还接受媒体采访,激情慷慨的陈述一番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
伍文定看真结束了,就溜回宾馆,收拾好东西,第一时间奔机场,
他是早就订了晚间的机票,没想到来得有点早,无所谓,办理托运两个箱子以后,就在巨大的机场到处溜达,间或给四位点短信。
突然就接到齐雪娇的短信:“你走了?”
伍文定想想还是回答:“家里有事情,祝你学习工作进步。”
齐雪娇回复:“祝你新婚快乐!”
就再也没有后话了。
伍文定不在意,穿梭在机场的书店,这里旅游类的书籍不少,看起来也消磨时间,他的书都打包在箱子里。
直到快三个小时以后,伍文定才顺利的登机上路,半夜三更到重庆。
因为机场距离太远,伍文定是说不需要来接机的。
可孙琴哪里坐得住,吃过晚饭看电视就三心二意,怂恿着陶雅玲一起出门,早早来到机场接人。
时间确实来早了点,两人就只好找个茶吧坐下,两杯清茶。
陶雅玲居然带了小本子,自己构思学期结束的论文,一点不浪费时间。
孙琴不停撩拨她:“哪有你这样?来接你老公呢,专心点?”
陶雅玲波澜不惊:“抓住一些零碎时间,就可以节约一大把时间。”
孙琴问:“节约来做什么呢?”
陶雅玲抬头笑:“陪老公!”
孙琴不让她如意:“这是一对一家庭适合的情况,我们家不适合。”
陶雅玲被打断思路:“为什么不适合?”
孙琴得意洋洋的解释:“时间不是一杯水,想怎么分就怎么分,比如你今天是节约了不少时间,晚上空出来,可是是我的班,呵呵…”
陶雅玲白她一眼:“你真无聊,居然考虑这些东西。”
孙琴嘻嘻笑:“我真觉得我们俩在一起的时间是不是比和老伍在一起时间还长点”
陶雅玲解释:“不过是因为最近那个巡讲团的事情嘛,难道你有移情别恋的苗头?”
孙琴注意力又被吸引开:“嘿…看那边…空姐也…”
陶雅玲瞟一眼:“你穿成那样保证比她们漂亮得多。”
孙琴兴致勃勃:“什么时候我也去买套这种衣服来试试,保证老伍眼睛直。”
陶雅玲笑:“那是,多简单,你就在工作室自己改一套就是了。”
孙琴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前天我去工作室做点东西,中午到卧室去休息,无意中翻了翻衣柜,你猜我现什么?”
陶雅玲小好奇:“有什么?”
孙琴笑得鬼头鬼脑:“我在衣柜现有套护士服,还有两套学生装!”
陶雅玲脸有点红,惊讶:“米玛的?”
孙琴哼哼:“不是她还有谁?”
陶雅玲说话有点酸溜溜:“他们还真会玩!”
孙琴呵呵笑:“你要不要也去买一套什么?”
陶雅玲有觉悟:“我才不比这些东西。”
孙琴诱huo:“我看那些杂志上面还有兔子装,制服什么的…”
陶雅玲哼哼:“制服?这次那个军装又没能诱huo到他。”
孙琴笑:“那就可以搞个制服奖励他嘛,表现还不错!”
陶雅玲有新时代女性风骨:“为什么要女性取悦男性?他还不是可以穿点什么给我们看?”
孙琴大觉有趣:“制服?嘿嘿嘿,他穿个白大褂扮医生?没什么亮点吧?男人穿网眼袜子?好恶心的…”
陶雅玲拿眼睛到处“那!你看那,应该是机长吧?好有气质的!”
孙琴大为赞同:“那就搞套什么军装警服给他穿?”
陶雅玲怀疑:“不过男人看到那些制服为什么有不同想法?”
孙琴也表示费解:“男人真莫名其妙!”
所以等伍文定拎着两个巨大箱子出来看见两位美女的时候,现她们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三江票投了有什么好处,但是就请各位在不花钱的前提下尽量帮忙?还是希望能给更多人看看伍文定的快乐生活.品书网品书网 真的上三江了,还是小有点激动的,您的三江票投了么?
陶雅玲出门简单起见,就随便穿了套休闲服出来,灰色的套头衫搭配牛仔ku,就脚上一双淡绿色运动鞋显得还花哨点。
孙琴就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天气稍微冷点,穿的黑色机车皮衣,羊羔皮的翻领更衬托出笑颜如花,下面灰白色修身ku还扎在小马靴里面,利落清爽。
站在接机口的人群里,两个女孩很抢眼,伍文定很欣喜的就拖着包过去,大庭广众不太好意思亲热,就稍微抱一下,一起出机场。
伍文定专心把两只箱子提上车后面,幸好陶雅玲要求开卫士来接机,要是按照孙琴说的开小红车来,根本装不下。
伍文定转身才先抱孙琴,后抱陶雅玲亲一下:“天气冷了,赶快上车!”
回家路上,孙琴好奇的坐后面,试图打开箱子看有什么稀罕东西。
伍文定略微解释:“都是这次出去旅游用得着的东西。”
孙琴挑刺:“你怎么这样,我看你婚礼都没什么准备,尽关心之后的旅游了。”
伍文定喊冤:“婚礼的事情,都是米玛在操持,我都不明白程序,不过我估计她也是个半罐水,是她阿妈在弄。”
陶雅玲微笑着坐在副驾侧身,既可以看伍文定,还可以关心情敌。
伍文定开车都乐呵呵,陶雅玲奇怪:“你这情绪不太正常吧?”
孙琴接话:“正常,回家看见两位如花似玉的老婆,乐成这样,很正常。”
伍文定伸手把音乐声音调大点,电台里正在放《天使之城》的主题曲《ange1》,深邃的歌声响起,车厢里的意境似乎有点升华,都不说话,好像两个姑娘都能伍文定自内心的喜悦和爱恋。
伍文定在歌曲渐消的时候,忍不住低声:“我真的很爱你们…”
环境和语气配合得很好,姑娘都很沉浸,陶雅玲还不顾正在开车,探过上身在伍文定脸上轻轻的沾了一下表示响应。
孙琴靠在后面椅子上,小声鼓掌:“不错,不错,你居然可以同时对两个美女说情话,我们还很享受,你算是无敌了!”
伍文定举手指指自己另一边脸,孙琴嘻嘻笑着拿中食指在自己net间抹一下,然后到伍文定脸上使劲刮。
伍文定憋不住:“这次去北京,算是大有收获。”
陶雅玲关心进步:“巡讲团的事情?”
孙琴注意敌情:“和那个当兵的没什么关系吧?”
伍文定摇头:“这次算是捞了一把尚方宝剑…嘿嘿嘿,我可以合法犯重婚罪!”
孙琴大好奇:“不可能吧?你做了什么?”
陶雅玲在车上还跷二郎腿:“别听他胡说八道!”
伍文定把国家机密当大白菜卖:“我加入了国安局!帮他们搞民族团结,所以给我点小特权!”
这下陶雅玲都坐正了看他:“没骗我们?”
伍文定笑:“骗人是小狗!”
孙琴在后面拍椅子背:“来来才不骗人!”
陶雅玲反复查问细节:“因为巡讲团的事情找到你的?不可能吧?”
伍文定解释:“还是因为嘉德集团的事情。”
陶雅玲靠回椅背上,不知道想什么,好像在消化这个消息带来的冲击。
孙琴反应快:“伍文定,我可警告你,你别以为你拿了这个圣旨就可以肆无忌惮!我要是看见再有啥母的进咱家,我可大耳刮子伺候!”
伍文定点头:“我保证不犯事。”
陶雅玲笑:“我是见证人…”
到楼下,伍文定懒得提箱子:“明天白天再来慢慢收拾。”伸手一边拉一位姑娘就上电梯。
陶雅玲喜滋滋,孙琴笑得幸福,但鄙夷:“米玛在的时候,就没看见你这么过。”
陶雅玲插嘴:“米玛一般趴背上。”
孙琴问:“狐狸精怎么办?”
伍文定表情自然:“她一般拉个衣服角就可以了。”
陶雅玲摇头:“我都觉得你负担有点重。”
下电梯回家,伍文定就主动要求抱抱,孙琴点头:“是有点不正常,这孩子乐成啥了,我去换衣服,陶子你照看一下。”
陶雅玲是真想自己男朋友了,和伍文定抱着就靠在沙上乐呵。
腻了好一阵,伍文定抱着还伸手捏捏:“没瘦点吧?我不在家应该茶不思饭不想,为伊消得人憔悴啊。”
陶雅玲不烦他,笑呵呵拉伍文定的手检验自己的小肚子:“还是消了点…”
孙琴顺便洗了澡,擦着头出来揭:“她晚上没吃饭,说是这样才能穿那条牛仔ku!”
伍文定狠:“明早我起来拿钉锤把ku腰好好锤一遍,保证宽松一点,不教训不行!”顺手帮陶雅玲把ku腰扣子解开。
陶雅玲哈哈笑:“是舒坦多了…”
孙琴坐在沙扶手上:“再不从明天开始我们天天晚上做瑜伽?”
伍文定举手赞成:“我陪你们去买健身服!”
陶雅玲眼睛乱动,明显动心:“你就打这些歪主意!”
伍文定伸手给孙琴要求帮忙,孙琴就坐过来,伍文定抱人擦头两不误,都感觉很自然。
小狗这时摇摇晃晃过来凑热闹。
孙琴想起问题:“我们出门,来来怎么办?”
陶雅玲提议:“放张峰他们那里?朱青青说他们过年基本都在重庆的。”
伍文定摇头:“千万别,上次他们养了条狗,嫌脏,是放洗衣机洗的。”
孙琴和陶雅玲大惊:“这么狠?”
伍文定点头:“很阴暗的。”
陶雅玲先推卸:“我爸妈那里不能放。”
孙琴也跟上:“小心我爸的大点把它吃掉。”大点就是孙明耀的藏獒,现在已经颇有体型了。
伍文定随口:“多简单,拿给杨静,就是公司那个办公室主任,好好养,不然下个月扣工资!”
这边两人都翻白眼。
孙琴看陶雅玲实在有点粘人,等头干了,就自己回房间:“伍文定早点过来陪我睡觉啊!”
陶雅玲其实也不是想做点什么,就是莫名其妙的腻着。
伍文定就跟抱只猫儿似的抱着:“给你爸妈说了出去旅游的事情没?”
陶雅玲点头:“说了,没什么意见。”
伍文定周到:“那出前,还是先上门去拜年。”
陶雅玲笑:“今年买什么?”
伍文定有志向:“在北京帮你爸买了一套文房四宝,不算很贵,但是应该不错。”
陶雅玲不惊奇:“我妈呢?”
伍文定走实惠路线:“明天去买个好点的烤箱,你妈说她喜欢吃点小蛋糕。”上次和黄丹一起在学校外吃饭顺口说的,伍文定记性好。
陶雅玲点头认可,提醒:“孙孙家也还是要去。”
伍文定轻声:“谢谢你…”
陶雅玲不说话。
最后慢慢有点困了,才让伍文定把她抱去洗白白睡觉。
第二天一早孙琴才开始和伍文定啰嗦:“你和米玛办了婚礼是不是就要生小孩了?”
伍文定躺得舒坦:“是有这个打算,怎么?你也想?”
孙琴往伍文定身上翻,有点不满:“每次都是她抢先!”
伍文定想笑:“我们又不传皇位,老大老二有什么区别?”
孙琴撒娇:“总是不舒坦嘛!”
伍文定支招:“你去给米玛说,叫她做好计划生育工作。”
孙琴被提醒:“你和陶子在用那个?”上次在市看见,回来也不太好意思找陶雅玲打听。
伍文定点点头:“嗯,她比较认真,觉得这个阶段最好不要小孩,别的方式她都觉得不保险。”
孙琴眼波流动:“米玛呢?”
伍文定笑:“她有时用有时不用,随心所玉的。”
孙琴再打探:“狐狸精呢?”
伍文定撇嘴:“我们还没有用这个的机会。”
孙琴居然好奇:“用那个有什么不同感觉没?”
伍文定做调查:“那你觉得现在的情况好不好呢?”
孙琴略微害羞:“好像没什么不好,只是突然出去好像是有点…”
伍文定建议:“那你要不要试试那个呢?”
孙琴咬手指:“没用过,觉得有点奇怪。”
伍文定嘿嘿笑:“有很多种型号哦…”口气十足相国寺门口卖金鱼的怪叔叔。
孙琴指使:“你现在去陶子那里偷一个过来试试…”
伍文定看看外面天色:“我还是去米玛那里拿比较靠谱点。”
孙琴下脚蹬:“快点啊…”
伍文定偷偷摸摸出门的时候,孙琴还露着光溜溜的肩膀后面小声喊:“多拿几个…”
等伍文定回来,孙琴仔细打量:“陶子不是买的这个牌子。”
伍文定笑:“她又不像你和米玛,什么都要讲牌子,随便买。”
孙琴卖弄:“我听寝室里面说有水果味?”还拿起来闻。
伍文定指点:“撕开才闻得到…”
既然撕开就要用一用,这个不用教,孙琴好歹也算是青net小熟女了,略微考究就顺利搞定,还惊叹:“浅绿色的…”
平躺的伍文定觉得好不自在:“观察完没,你不是要检验实际感受嘛?”
孙琴满带媚意的瞟他一眼:“我要在上面!”
伍文定赶紧到位:“先让你练练,这次上草原肯定要骑马…”
最后孙琴一脸红润的表示,用用也不错,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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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文定也乐得抽空,先把车送去做保养检查,顶上加了个行李架,做了一番越野改装,涉水喉、随车气泵、底盘防护装甲、前后防撞扛,因为卫士的减震系统本来就好,就不用动了,这天下班顺便开回去,陶雅玲看见直觉得怎么有种武装到牙齿的感觉。
伍文定还在车上装了套车台,另外备一套打算回头放米玛车上。
主要比较挠头的事情是去请伍钦两口子参加婚礼。
伍文定是带着两个姑娘一起回去的,已经有过几次一起回家的经历,伍钦在逐渐习惯的过程中,还是现家里有点小。
孙琴找小姑子玩,陶雅玲去厨房帮忙,伍文定在父亲书房呐呐一阵还是开口:“我想请您和钱姨去参加我和米玛的婚礼…”
伍钦明显被震惊到:“你…你,她们怎么说…”还压低声音指外面。
伍文定没脸:“我们一起去。”
伍钦站起,坐下,又站起,最后找伍文定要支烟:“在哪里办?请老七没?”
伍文定解释:“米玛回家乡办婚礼,我们都过去,也就是意思一下,主要是她想要小孩了。搞个仪式,完了我们几个准备去旅游,您也可以到处看看,就当去游览民族风情。”说得真轻松。
伍钦最后终于缓解了一点,咬咬牙:“那我们就去!少数民族是不是要准备彩礼?我找人来安排。”
伍文定摇头:“不需要,一切都有那边打点。”
伍钦根本不理:“怎么可能,又不是倒插门,家里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
伍文定还要解释,伍钦下定决心:“你把地址时间给我,我自己安排,我们自己过去。”做了这么些年生意,这点定夺还是有。
伍文定没抵抗…
回头马马虎虎糊弄了考试,三人就出去成都,卫士后面是紧紧扎扎的装得满满的。打电话给钱姨,说他们昨天就出了,今天一早就进藏区了,不用打搅他们看风景,找不到人自然知道联系他们。
上路的感觉还是不错,一路欢歌笑语,经过成都都不停留,直接往纳珠寺那边走,到了镇上有人接待。
孙琴是没有来看过这边的风景,当然新鲜,坐在后面大呼小叫。
陶雅玲就当是故地重游,微微笑。
经过和林凌一起被抛下的刷马路口时,伍文定下意识的看了看那个阳光灿烂的三岔路,阳光树木斑驳依旧,身边人和事却变化颇多。
陶雅玲看着外面给孙琴介绍,觉得老扭着头不方便,还自己跨到后面去:“这里一过基本上就要开始进入山区了。”
孙琴看着两边高耸的山坡奇怪:“这里还不是山区?”
伍文定解释:“现在才算是进入,等会就开始爬山,爬完就算是进入高原了,有不舒服要立刻说,我开慢点,我这技术可不能和米玛比。”
孙琴还没意识到什么危险:“马路上开车有什么危险。”
陶雅玲心放得宽,靠舒服点:“我这一百来斤算是交你手上了…”最心烦的就是这个问题。
孙琴鄙夷:“说得你好像多大个汉子,我也就比你轻几斤?”
果不其然,没多一会就开始不停的爬之字形山路,伍文定度也确实不快,反正现在也才下午三点左右,多半还要在原红休息一晚。
上次伍文定是坐在后面,现在自己开车感受还是不一样,在这样巨大的自然地貌面前,任何个人的力量都显得那么渺小,纵然是他这样一个有着所谓神通的非常人。
天色还是湛蓝,因为算是冬季,山梁上到处可以看见雪迹,向阳和向阴面都有明显的区别,偶尔看见山涧还有结冰的迹象。
随着地势的升高,雪装面积越来越多,透过层层山雾,能够看见远处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雪上山尖,孙琴很激动的指着喊:“真的是雪山!真的是…这样的地方还真有人去爬?”
伍文定有兴趣:“我向往能去爬,你们有兴趣没?”
陶雅玲笑:“我你,我在山脚搭帐篷等你们,米玛估计兴趣大。”
孙琴有点畏惧:“可不可以直接用直升机把我放在山尖上看看风景就又带下来?”
陶雅玲嘲笑:“那还要不要在山顶刻一个孙大圣到此一游?”
伍文定在前面也嘿嘿笑:“还要撒泡niao!”
后面两个女孩一起骂他下流。
陶雅玲告诫孙琴:“你别跳来跳去太激动的看,这样容易导致高原反应的。”她自己就坐得安安稳稳。
孙琴确实有点激动:“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写生老是逛商场,我都逛得烦了。”
伍文定出鬼点子:“回头你到我们系上来读研究生,说不定还可以因为成绩优异留校任教,就教电脑服装设计嘛。”
孙琴一口回绝:“我才不干,我可不愿意陶子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伍文定又咕咕咕的笑:“你这么说我老想象着陶子在你头上拉屎拉niao…”
这下后面两位都觉得恶心得不行,要不是因为旁边确实地势太险要,非把他拽着打一顿。
一段山路走完到一个山顶,稍微平缓一点,孙琴真想上厕所了。
陶雅玲指点:“去那边山崖上,我看见有很大一片雪。”
伍文定禁止:“还是就在路边,雪下面天知道是什么,万一一脚踩空就太吓人了。”
孙琴摸摸索索在路边找地形,这边两人在车上还金星火眼的看着她,更是觉得搞不定。
陶雅玲不由得哈哈笑:“老公你下去抱着她对山下放水好了。”
伍文定还真跳下去:“要不要为夫来帮你?”
孙琴羞骂一句,破釜沉舟的找块石头边蹲下才开始解ku子。
伍文定还远远的喊:“ku子别脱太多,小心屁屁着凉。”
陶雅玲乐得不行。
等孙琴手忙脚乱的大功告成回来,愤愤不平:“使劲笑!我就不信你们永远不上厕所!”
陶雅玲摇摇手边的水杯:“我基本上都不喝的,只抿一点润润net,伍文定还不是没有怎么喝。”
孙琴咬牙切齿:“原来你们是故意的!”
在车头前面去迎风niao了niao回来的伍文定听见:“才不是,上高原就应该多喝水,我是开车,都没人侍候我喝水啊。”
开车继续,伍文定还指指路边:“我画了个你们的头像…”
孙琴当真伸头看,然后就掉头回来骂:“你能不能再恶心点?!”
陶雅玲根本不上当。
天色渐渐下落的时候,越野车终于爬上了高原的脊梁,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一望无垠的感觉,孙琴又开始折腾,把伍文定撵开,兴致勃勃的爬上驾驶座。
伍文定在后面还是小声提醒:“别下道,别看周围草原看上去很平,车开上去,说不定就陷进去了哦。”
陶雅玲问:“是不是就是因为怕一个车出点什么问题,你才要两台车一块的?”
伍文定点头:“差不多,而且要带的物质也不少,不然一辆车光是坐人就够满了。”
孙琴开车不忘抱怨:“这就是你搞的下场,一辆车都还坐不下了。”
陶雅玲蜷着身子在座位上扭:“这是他本事嘛。”她已经又移位到副驾驶座上了。
伍文定掏出手机,已经有点信号了,就给米玛打电话,居然被挂掉,这严格遵循传统的老实姑娘真可爱。
还好有小老婆。
徐妃青倒是马上就接了电话:“伍哥好!”清爽利落,没什么腻人的味道。
伍文定警觉:“你哪位?”
徐妃青嘻嘻笑:“我小瞎子啊。”
伍文定笑:“她说话不是这个腔调吧?”
徐妃青不罗嗦:“米姐问你们什么时候到?”
伍文定汇报:“现在刚上高原,晚上就在原红住了。”
听见电话里徐妃青转头汇报再回话:“米姐说让你们去找街上的原红宾馆的,德勤大叔,房间给你们准备好了。”
伍文定笑:“得令!”
徐妃青居然不怎么啰嗦就挂了电话。
孙琴讽刺:“电话打得你喜笑颜开啊。”
掉头笑眯眯看着的陶雅玲倒是观察出点什么:“怎么?”
伍文定收好电话奇怪:“高原难道真的洗涤心灵?感觉小青同志变了个样。”
陶雅玲关心:“变成什么样?”
伍文定笑:“变成原来那个样。”
孙琴估计是玩腻了:“老伍,还是那你来开,陶子你玩一会不?方向盘都可以十来分钟不用动的。”
陶雅玲笑:“我出来就打定主意不做事的…”
靠边停车,站起来的孙琴却觉得有点头晕。
陶雅玲幸灾乐祸:“叫你别乱闹,现在有点缺氧了吧?伍文定,快点给你老婆做人工呼吸!”说归说,却在手边的箱子里翻腾小氧气袋,伍文定准备了好几个,还随时可以在卫生院去补充。
伍文定观察一下没什么大碍,就把双头氧气管给孙琴卡在鼻孔里。自己才又去开车。
孙琴终于老实了。
这高原上,伍文定就开得有点快了,路不算很好,但是也没有什么坑洼,加上开起来确实轻松,天黑以前还是赶到了原红 迎接的德勤大叔居然在宾馆外站着的,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估计是让他不要声张,只带了两个人,看见伍文定下车就先是一条哈达给搭在脖子上。
两个姑娘好奇的看这非一般的规格接待。
接待很热情,直接到房间,是套间,饭吃直接送上来吃,伍文定一直谢谢。
等人走完了,陶雅玲才问:“米玛家势力还不小?”
孙琴撇嘴:“上次在成都就看见,一箩筐一箩筐的人,跟黑社会似的。”
伍文定笑:“有宗教信仰的民族团结嘛,洗洗脸先吃饭。”
吸过氧的孙琴就跟磕过药一样,精神又好起来:“这盘子和我们在赤水吃鱼的盘子差不多嘛,都是二十年前的样式。”
伍文定解释:“其实一直都有厂家还在生产这些产品,只是销售市场不同,不经常看见罢了。”
陶雅玲拿筷子敲盘子:“已经很丰盛了,我们可是沾了新郎官的光。”
一贯有点耿耿于怀的孙琴终于吃吃笑起来:“现在我也不怎么稀罕这新郎官了。”
伍文定脸皮厚:“下次沾谁的光?”
两姑娘都拿筷子指对方:“她!”
伍文定还摇头晃脑:“搞集体婚礼肯定不行吧?这个事情你们有什么想法和愿望?有创意!”
孙琴憧憬:“我还是觉得搞个海滩婚礼比较浪漫。”这内地孩子就是可怜。
陶雅玲笑:“嗯,你家不缺钱,是得包机把所有亲戚朋友一起请过去观礼。”
伍文定寻思:“也不贵,就当去旅游…”
陶雅玲哼哼:“起码也得十几万吧?这点钱拿去资助别人不更好?”
孙琴巨烦这打搅浪漫憧憬的:“你到时候去希望小学搞婚礼!”
陶雅玲真先进:“要真花这么多钱,我真宁愿拿这钱去修座小学,就算在学校搞个简单婚礼仪式都值得纪念。”
伍文定打圆场:“我们现在是真不缺那点钱,帮人是一定要帮,自己的生活也一定不亏待自己嘛,自己过得开心才有更好的心情帮助别人吧?”
陶雅玲反驳:“精神上的财富才是最满足的,雷锋一辈子亏待自己,帮助别人!”
孙琴皱鼻子:“我还真见不得他那样,做件事情到处留名!”
伍文定惊讶:“你们在家吃饭怎么都不讨论这么高水准的事情,一到外面就这样,我们真该去饭店大堂吃饭的。”俩姑娘拿馒头砸他,陶雅玲都不节约了。
还好伍文定用接飞镖的功夫都接下了,顺便都吃掉,太太给的嘛,ting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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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三人还是一起到街上走走。
ting冷,风也不小。
孙琴说:“吹吹风好像脑袋舒服一点了,一直有点紧梆梆的。”
陶子有经验:“老伍带了药,回房间你还是再吃点。”经过成都的时候,伍文定专门买了几盒高原安,上路就吃了一次。
黑乎乎的街道,路灯都很少,偶尔能听见点狗叫声,夜间也没什么车,稍微看远一点就觉得黑成一片,街道外面就是一片的寂静,只有风声呼呼呼的飙过。
孙琴感叹:“好安静哦…”不由自主自己的声音都压低。
伍文定摇头:“这里起码是个县城,还算有灯光和对外营业的场所,上次去那个养狗的刘林那,就是个偏僻的村子,和外界没什么联系,一到晚上就是黑得一点灯光没有,我们这种城市喧闹惯了的,简直觉得耳朵里似乎被堵上了什么东西,就是鸦雀无声的安静,静得你心慌胸闷,但是一旦稍微习惯了,睡觉那叫一个安稳。”
孙琴不奢求:“今晚就能睡得很安稳了。”
陶雅玲不如她意:“今晚你恐怕是睡不安稳哦…”
昨晚在家是陶子的班,孙琴误会,居然有点脸红看伍文定:“今天人家有点不舒服…”刚才吃饭她和陶子都去参观过卧室了,就两张netg,好像不太好意思吧?
陶雅玲啼笑皆非:“你还真有兴致,今晚你就等着被头痛折磨吧…”上次写生同学们第一晚上被折磨的可不少。
孙琴吓得转头眼巴巴看伍文定。
伍文定笑:“没那么严重,保证睡个好觉…”
孙琴得意的给陶子挤眼睛,陶雅玲哼哼:“爱妃嘛…娇宠嘛…”
伍文定说:“还太妃奶糖呢!来给我娇宠一下?”
陶雅玲笑着想踢人,想起不宜过多运动,心安理得收回来。
走了一会,陶雅玲怕有什么藏獒突然窜出来,就招呼回去了。
回了房间,伍文定怕姑娘不习惯酥油味,都是直接把睡袋提到房间的,自己先去洗行军澡,陶雅玲理铺,打开一个睡袋给孙琴看:“老伍买的睡袋是可以拼接的哦,哈哈。”
孙琴居然有点害羞:“我还是和你睡好了。”
陶雅玲刺激她:“那你不要?那我要。”
孙琴卡位:“就我们一起睡,不跟他挤。”
陶雅玲翻白眼:“还真有你的。”靠在netg头:“那时你不是那么狠?”
孙琴也靠netg头另一边:“你比我也差不了哪去。”
陶雅玲哼一声:“差点就不坐在这里了。”
孙琴吃吃笑:“不差点的还有两位在不远处。”
陶雅玲小探讨:“你说怎么会演变成现在这个状况?”
孙琴没好气:“鬼使神差!”
陶雅玲耐心:“不要带主观情绪嘛…”
伍文定擦着头从浴室出来:“什么主观情绪。”
孙琴笑砸一个枕头过去:“死男人,偷听闺房密话!”
伍文定做惊慌状接住枕头:“小生罪该万死…”
陶雅玲起来去包包里翻出电吹风:“过来受死!”
伍文定坐下乖乖享受。
孙琴把双手枕在头后面看着netg尾坐着的两人,真的没什么主观情绪,只觉得温馨如常。
伍文定皮贱,瞟着孙琴安静的看着两人就sao扰:“花姑娘,过来给大爷捶捶腿…”
孙琴咯咯笑,过来把伍文定的腿搬着转到netg就开始边踩边唱:“我给大爷捶腿,大爷说我贤惠!我说大爷是个杂碎…”
吹风的还配合:“我给大爷打扇,大爷说我勤快,我说大爷是个妖怪…”
杂碎妖怪大爷是真享受。
晚上孙琴是真和陶雅玲一块睡的,就算是和伍文定各睡一个睡袋,她还是觉得在陶子的眼光范围内,有点怪怪的不好意思。
伍文定就自己在netg上翻过去翻过来:“好宽啊…孤枕难眠啊…”
陶雅玲毫不留情的鄙视:“我们孤枕的时候多了,以后还要多!”
孙琴积极跟上:“你这个mao病很深沉,就不能一个人睡?”
伍文定闭嘴。
虽然睡前孙琴吃了次药,半夜还是有点不舒服,睡梦中不禁有点哼哼着翻身。
一直注意着的伍文定悄悄起身,在孙琴的头两侧,轻轻的按摩,好一阵,姑娘才香甜的平静下来。
伍文定笑眯眯的坐netbsp;
一早醒来的孙琴大不满:“大色狼!半夜三更的摸大姑娘netg上来做什么?”
陶雅玲更不满:“你坐她那边什么意思!”
伍文定委屈:“我要爬中间去,你们要骂我心思龌龊,只是想看看嘛,这么漂亮的老婆。”
孙琴拨眼皮给他:“眼屎!看见没!还没洗脸呢,看什么看,快去准备早饭!”
伍文定咕哝着转身:“眼屎还不是可以放稀饭里当味精…”
陶雅玲一大早起来就笑,觉得自己一定可以活到一百岁。
收拾好东西,吃过饭,告别德勤大叔,三人继续上路,又献一次哈达的德勤大叔说他待会就要关门停业,和街上邻居去参加规模空前的盛大婚礼,吓得三人赶紧跑。
陶雅玲忍不住学孙琴质问:“米波波在打什么主意?!不是就说搞个形式么!你还把你爸也请过去了,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孙琴经过昨天,气势不是太盛:“她是不是想搞成既成事实,我们最后什么名分都没有?”
伍文定叫屈:“前些天不是给你们说了么,我现在真可以多娶俩老婆的!”
陶雅玲抠字眼:“俩?!”
伍文定忍不住得意:“理论上不限制的。”
孙琴看车子行驶在一望无际的草原公路上,就先拿氧气袋给自己戴上,再拿抱枕没头没脑的去砸驾驶员,嘟着氧气头歪嘴说话:“偶叫以抚线治…偶叫以抚线治…”打过瘾了还另拿个氧气袋给陶子,她动手。
陶雅玲懒得动:“真的有这回事?”搞半天都以为他开玩笑的。
伍文定泄气:“真的是真的。”
孙琴吸氧:“怎么可能…”
伍文定给自己一个定位:“我算是对国家有特殊贡献的爱国人士!”
唉,说得有点玄,俩姑娘又不想理他了。
老实说,草原蓝天看多了,真的很容易审美疲劳。
孙琴很快就疲倦的开始打瞌睡,陶子让她把后面座位掀起来,拿个小垫子放平了睡,如果不是带了太多东西,完全可以铺个netg在后面睡觉的。
自己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开车的伍文定聊天。
还拿小眼色瞟后面垫子给伍文定看。
这种二十多公里一根直线的公路开起来真没什么危险,伍文定回头看了看,回敬陶雅玲一个色迷迷的眼神。
路边几十公里都看不见一个人,偶尔一群牛羊,倒是慢悠悠的从路面上经过。
陶雅玲怕伍文定枯燥,还自己点烟给伍文定,自己还偷偷的小试一口,没有电视电影常见呛得咳嗽的场面吧。
伍文定伸嘴过去含住烟笑:“一来是影视作品夸张,表现女主人公的好奇和单纯可爱,二来是你只是用口鼻吸了一下,如果用肺部吸,不注意是容易被呛到,只是不会一吸必呛。”
陶雅玲说:“女生抽烟的还是不少,寝室那边有几个晚上老在走廊上netbsp;
伍文定问:“我要不要戒烟?”
陶雅玲居然有研究:“如果米玛非要生宝宝,你可能就得戒了,而且…”
伍文定就苦脸嘿嘿笑。
陶雅玲也笑:“人家最多禁段时间的烟,你这…唉…自找的事儿。”
伍文定赶散眼前的烟雾:“值得值得,回头就戒。”
陶雅玲探讨:“你这老婆不止一个,孩子也应该不止一个吧?”
伍文定揣测:“我俩都是独生子女,是不是可以生两个?”
陶雅玲瞠目:“孙孙和小青都是独生子女,米玛是少数民族,以后家里不得七八个孩子?”
伍文定兴致勃勃:“这么多次机会,总会遇见一次双胞胎或者多胞胎吧?”
陶雅玲更吃惊:“你还嫌不够?”
伍文定憧憬:“你说如果都是男孩,家里组成一支足球队,是不是可以单独成队争取走出亚洲,走向世界?”
陶雅玲哈哈笑:“您真有宏伟志向。”
伍文定点头:“这是我内心现在唯一的奢望。”
陶雅玲还真分析:“如果打球都跟你一样,还真有可能,不过身体那么好,做什么不成,去踢球?”
伍文定笑:“一样一样来嘛。”
陶雅玲终于问:“你为什么不去打球?当个职业球员,叱咤球场,保证大把大把的美女球迷。”
伍文定无耻:“再多都抵不上你的万分之一美丽。”
陶雅玲点头:“四个乘以一万,四万个美女,你可能真的应付不过来,你知难而退也是应该的。”
伍文定严正声明:“我可从来没有奢望过你们之外的任何美女。”
陶雅玲懒得追究真假:“如果男女各一半,就两支篮球队,也不错,反正你也擅长。”
伍文定愁:“等孩子们长大了,教育起来就麻烦了”
陶雅玲呵呵笑:“你终于也有觉得麻烦的时候?”
伍文定眺望远景:“你说要是有谁像我这样来勾搭我们家闺女,我是不是得一巴掌打到天上去?”
陶雅玲还没来得及笑,孙琴伸头过来迷迷糊糊:“勾搭谁家闺女?”
陶雅玲和伍文定一起推卸责任:“你家的!”
下午过点时间就到了纳珠寺边的那个山口。
对于这块土地伍文定还是有点感慨,不过一到山口,就由不得他感慨了。
一群僧人或坐或站候在那,周围各式经幡,彩旗呼呼作响,还有条横幅!什么时候藏庙也流行横幅了?
上书“热烈庆祝阿旺多杰上师和昆·普姆米玛新婚大礼!”还是藏汉双语的,就差加一排英文了,两种字体一般大。
两位车上的姑娘有点楞,内心来说,同意米玛先结婚,还一起来参加婚礼,以为大不了就是在穷乡僻壤的亲戚朋友一起热闹一下就完事,现在这种阵仗明显出了她们的心理承受范围。国庆节各位多半都参加过这样那样的婚礼,是不是送了红包?我这不要钱的要票比红包还给力哦,三江票,推荐票,收藏,,我什么都要啊.品书网品书网给力不给力,就看你们的票票哦,我会不定期加更哦不减哦,三江票哦,推荐哦 陶雅玲转头拉伍文定:“阿旺多杰?”
伍文定承认:“他们说我有慧根,给我取的藏族名字。”
陶雅玲点头:“有点象条小狗的名字。”
孙琴指:“这个外国名字是米玛的?”
伍文定解释:“一般是四个字,前面那个是家族名字,比较难得,说明算是贵族。”
陶雅玲冷笑:“共和国还有贵族?”
伍文定讪笑:“少数民族世袭嘛…”
孙琴加入冷笑:“还世袭…就该革他们的命!”富豪女立刻变身气势汹汹的无产阶级 在山口的喇嘛中有去参加过嘉德集团一日游的,认得上师这辆简朴修行的座驾,立刻起身招呼,魔术般变出各种乐器,雄壮威武的声音开始传向远方。
队伍说不上整齐,可这一天三变的草原天气下,这些喇嘛就这样一直在这里等着?
伍文定赶紧下车,让孙琴开车。
不过他很快就被自己撵上,因为他下去步行了两步,就现喇嘛们从后面的尼玛堆,变了个步撵出来,就是豪华版的滑竿,大有让他坐上去摆个活佛造型的意思,两相比较,伍文定还是觉得坐在车上靠谱一点。
翻过山口,陶雅玲就惊讶得捂住自己的嘴…
她来过,这里最大的冲击就是漫山遍野黑乎乎的棚屋和金碧辉煌的寺庙强烈的反差,现在完全变样!
一座山,是一整座山,一整座斜面平整的山坡,全部是一整幅级巨大的唐卡,上面应该起码有数千个人物,而每一个人物都应该比真人还高大,唐卡中心就是一位上师的尊荣,伍文定知道,这就是第六世活佛土益尼玛,他在恍惚灌顶时看到过的那位慈祥老僧。
唐卡的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黑点,那每一个点都是一个正在虔诚叩的信众。陶雅玲摆出游客姿态开始拍照。
等陶雅玲的镜头转向寺庙这边的时候,以她的心态都真的忍不住有点嫉妒了。
漫山遍野的黑色棚屋全部都换上了红色和黄色的铁皮顶,量变不一定产生质变,但是如果量到了一个极端,就一定会产生质变,那片红色和黄色就如同土地和太阳一样散出永恒的力量。
孙琴手有点抖,语句稍微颤抖:“这…么大的场面?”
伍文定苦恼之极…又被登巴这死小孩利用了!
随着山口乐队浑厚的声音响起,一波一波的低沉喇叭声,由近及远,烽火台一般传递消息到四面八方,能看见唐卡四周聚集的黑点,如同波浪一样起伏,更有寺庙里的钟声开始加入,远远的能看见暗红色插o水一般的喇嘛从各种建筑物里面出来聚集。
孙琴不干了,停下车赶伍文定下车:“我不愿意在这种场景里面跑龙套!我宁愿当个旁观者。”陶雅玲不放下相机,但是弹弹的手指表示了同样地态度。
伍文定只好灰溜溜的下车,坚定的拒绝了滑竿,自己顺着公路往寺庙山脚下的棚屋区走,因为之前有说好,等着接待他们的人在那里等,谁会知道是这么一个类似于无遮平等会规模档次。
步行下山的上师平易近人态度,让纷纷涌到公路边的信众更加虔诚疯狂,其中的喇嘛们自动担负起维护秩序的职责,一个挨一个结netg人墙挡住从每个缝隙挤出来的人netbsp;
其实伍文定是安全的,所有人都在离他几步之外就或跪或拜,无数条哈达被请求喇嘛们帮忙挂到伍文定的脖子上,有幸自己进献的哈达能挂上的,更是欣喜万分,喉咙里出毫无实际含义的吼吼声。
卫士四周也被喇嘛们围住,虽然没有信众涌向这里,可是这是上师的座驾啊…孙琴掉头看陶雅玲,陶雅玲掉头看孙琴,呆滞了,这都什么情况啊,这还是不是二十一世纪即将到来的人民民主社会啊?
伍钦也在看,钱姨和钟媛媛跟米玛那边帮忙去了,只有他带着小赵和自己最好的几个老朋友一起站在唐卡对面的大庙门口。
原本当做一次民俗风情游的他们,完全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了,类似的情况得在三十年前那个巨大广场上伟人接见的时候才会生吧?
小赵最早现不对劲:“伍总,您看那边开始的是不是小伍的车。”毕竟专业出身,眼光和注意力还是不错。
伍钦认真看,只恨手边没有望远镜。
小赵着急:“那个人肯定是小伍,肯定是啊!他们全都冲着他去的…”
伍钦看不太清楚,不管了,招呼小赵:“赶紧把车开过来,我们靠上去看。”
几个老朋友呆:“不会吧?随便点人就把车给掀翻了,这种人netbsp;
伍文定不管:“我儿子在那边,我得去看看,掀翻了老子出来走!”文化人少见的说了粗话。
小赵把一辆途乐开过来,是从米玛家开的,说是方便得多。
几个老朋友不放心,还是一起登上车过去。
喇嘛们看来其实是熟悉这种场面的,伍文定脖子上的哈达积累到快没住脸就有人上来全部摘下捧着跟在后面,其他喇嘛有继续往上挂,伍文定觉得自己就是进门那个挂衣钩!
伍文定步行了大约一公里,背后捧哈达的喇嘛已经有三十来个,可见挂衣钩被过度使用了多少次!
走到山脚,却是一群老喇嘛聚集在那里,明显是刚从各处汇集来的,背后的滑竿都还没有来得及撤退完成,登巴这死小孩为,双手合十…
还好伍文定记得带上那串自己的念珠,平时在家米玛奉为神明,天天擦拭一遍,还不给伍文定摸,直到要回来才再三告诫他一定要带上。
原来这时可以用作谢幕,伍文定下山的时候就拿在手里的念珠,傻不愣登的举起来,四周一片欢腾,插o水般的又伏下去一片又一片,也方便伍钦目瞪口呆的看着站在那里的儿子。
登巴带领的就是二十多位活佛,那个追星族小活佛也在,带着欣喜明亮的眼神看着伍文定。
伍文定开口:“登巴…”周围这么多人,还真不好说什么。
登巴笑得合不拢嘴:“上师看上去真是如同…”一大串以自然界雄壮、ting拔、威严为参照物的比喻,不要钱的一个劲送上。
伍文定很想把念珠给登巴塞嘴里,笑眯眯过去拍他肩膀:“我结婚,你搞这么大阵仗?…”颇有点笑里藏刀的味道。
登巴皮厚脸厚:“好多年没有看到这样的浩大规模了,值得值得…”
伍文定无奈:“接下来怎么办?”
登巴点头:“那边有马队,陪您过去,还有几十公里。”
伍文定看看街角整齐而花团锦簌的清一色黑马马队,摇摇头,指指山口:“那…让人指引那辆车,安排好,保护好,回头我再来好好问候你!”
登巴笑得眯上眼:“您无论怎么责怪,都值了,值了!”跟个中了五百万的彩民似的。
伍文定被打败,只好转身往马队走,远远还是看见了小赵站在途乐车顶上使劲挥外套,招招手,指指山口上的车,就看见小赵跳下去开车往山口走。
四周的信众跟着伍文定的动作又是一阵欢呼!
伍文定走到马队前,现牵着一匹空鞍马的居然是扎西,那就好说了,有熟人,伍文定就懒得动脑筋了,直接问:“我上马?”
扎西穿得很正式,背上还背了杆猎枪,后面一队人都背着猎枪,就是那种带叉的枪。
扎西向前一步,半跪,小声提醒:“踩着上马…”
伍文定腻歪:“我又不是上不去,你一搞装修的,真把自己当跃层梯子了?”伸手拉住缰绳,踩住马镫跃身而上,用力稍微大了点,差点从那边滑下去,还好是武林高手,稳住了身形。
扎西乐,转身挥手,一溜人一起上马,动作那叫一个娴熟,围观人群欢声雷动,很多人纷纷散开,就近拉上自己的马,一片片马蹄声开始混乱起来。
伍文定吼扎西:“杂耍呢!赶紧的!这么多人,待会挤上了伤人怎么办?”
扎西毫不在意:“哪能…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就顺着那个方向走就是了。”指指西北方向。
真不需要指路,全是人,有些是本来就抢占的这边位置,有些是看过前面的戏码又来这边插队的,中间倒是留出了几米宽的马道。
伍文定试探着提绳,夹马肚子,还好不是犟驴,居然真开始动了,心里大松一口气,尝试着两边甩甩缰绳,再夹夹腿,挂个二档,真的提了,手动挡就好办多了,唉…怪不得米玛问过好几次骑马的事情,怎么不在山口那边搞几匹马先练练?
扎西靠近点,落后半个马身:“小白花是米总自己的马,很温顺很好骑的,马鞍和缰绳都是她一早自己一个人给你套上的。”这么乌七八黑的还叫小白花?
伍文定感动之余忍不住转头:“你还会煽情?”
扎西笑:“徐秘书教我的…”怪不得!
这边人插o都被吸引着跟过去了,小赵如愿驾车靠近了卫士,下来帮伍钦开门,还没等他绕过车头,伍钦就自己跳下来朝着卫士跑过去。
才过去,看见公公过来就跳下来的孙琴带哭腔:“爸…米玛搞这么大排场都不告诉我们!”
陶雅玲实在想笑,又觉得确实应该给公公告状,就不说话,只尽量站一边皱眉。
伍钦心中大骂儿子搞这么多事,一边安慰两个儿媳fu,还要张望儿子的动向,没注意到,孙琴转头使劲给陶雅玲使眼色,喊她挤点眼泪,陶子也一阵挤眉弄眼,意思是挤不出来!
伍钦那几个坐在后面的朋友又一次瞠目结舌,他们多半是伍钦结交的文化人,不是生意人,就是陪着伍钦来参加他儿子的藏族婚礼,可这两个漂亮汉族女孩又是谁?
回到驾驶座上的小赵得意万分:“这俩也是伍总的儿媳fu!”
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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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开车在前面带路,不过度不快,因为跟在马队后面的信众移动也很慢。
伍钦还没怎么单独和儿媳fu相处过,而且一次就俩:“早上吃的什么?”问出来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还好俩儿媳也紧张,孙琴回答:“没吃上稀饭。”陶雅玲说:“中午还没吃。”
伍钦干脆说事情:“我们昨晚到的,就住在米玛家,那边还看不出来这么大的规模,我们看家里都是女人家在做事安排,今天就出来看看,这里听说是算个旅游景点。”
陶雅玲也稍微正常点:“确实是,那时我和伍文定就是在这里写生认识米玛的。”
孙琴专心开车。
伍钦难得的挠头:“看得出来,你们都是好孩子,小孙的父亲我已经很熟了,小陶的父母我还没有见过,我原本是打算上门去赔礼的,伍文定说她自己来处理,我想也对,她也必须自己面对这些事情…”
顿一下继续:“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说,说实话,我这个父亲很不称职,对伍文定的教育也不知道从何入手,嗯…在这里,我想先给你们赔个礼…”
孙琴和陶雅玲就慌乱起来,孙琴在开车,陶雅玲就赶紧代表:“伍…爸…我们真的很好,没有…没有…”却说不下去,委屈、难过、伤感,什么都有,一时间涌上来,还真说不出什么,居然真有点哽咽了。
孙琴回头看陶雅玲,又赶紧回头抓紧方向盘,抿紧嘴net,好像也有点想哭,但说不出是欢喜还是悲伤。
伍钦没想到这样的情形,好想老婆在旁边打个圆场,也不知道说什么。
陶雅玲摇摇头,咬咬牙:“爸…我们…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两年多了,感情很好,请您不要担心,我们会好好生活的。”
孙琴点头:“爸,我们会过得好好的。”就不说话了,怕哭。
伍钦赶紧接话头:“那就好,那就好。”
于是都不说话了。
好一阵,伍钦才找话题:“伍文定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知道不?”
陶雅玲解释:“我们上次来这边写生,伍文定就说有寺庙的人觉得他有慧根,有佛缘,于是和这边有一些往来关系,后来就一起做生意,搞慈善事业,现在看,可能真是有点什么关系,不过不用去当和尚的。”
孙琴忍不住叽咕一声就笑起来:“他怎么会是和尚?”
伍钦也笑:“我怎么从小就没有觉得他有什么?这阵仗也太大了点吧?”
孙琴趁机:“米玛就最喜欢搞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
陶雅玲觉得要展示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这次的事情,米玛事先也是征求过我们同意的,只是真没想到伍文定有这么高的…接待规格。”
伍钦说:“就算是变和尚,我也得把他揪出来,你们放心好了!”
浩浩荡荡的马队人群前行,后面跟的车队也不少,拖拉机都有,真是很热闹,三十来公里走了快两小时。
其实米玛家也不是什么高宅大院,草原上最好的房子永远是寺庙,这里也就是一片规模稍微大点的聚居区,房子小二层,也还是用石块砌成的,明显有些年头,最醒目的就是牛羊,成群结队的牛羊,而且还是挑选过的,白色的羊密密麻麻在一边,黑乎乎的牦牛又集中在另一边,都用临时的铁丝栅栏围住,有展示的效果。
聚居区背后的山脊上照例是一大堆经幡,斜拉的彩色三角旗,迎风飘扬,不少汉子站在路边ting胸抬头,fu女们都集中在楼顶,打扮都很精美,满身披挂,感觉比飞虎队还挂得多。
伍钦还给俩姑娘介绍:“那一栋白色黑边的就是米玛家,比较大,周围都是亲戚家,我们昨晚就住那边…那边楼顶有些汉人,说是你们集团公司的。”他也搞不清楚集团公司所有权,姑且认为都是儿子儿媳的。
扎西也偷偷的在给伍文定介绍:“待会要到了,我们就要一起加快度奔过去,米总住在后面那栋的二楼,我们搭人梯让您上去把她抢出来,然后她家的亲戚就会出来追,我们得把那边的羊也一并抢走,才算是完成前半部分。”
伍文定看看山腰上几百只羊,眼花:“就二十来个人?抢几百只羊?”
扎西嘿嘿笑:“就是个仪式,抢个三两只就可以了,不过最好是你一手抱米总,一手抓羊…”
伍文定有兴趣:“这个不难,然后呢?”
扎西继续:“然后我们一起回来,到门口对歌,那边开门了才算是迎亲完毕,本来抢了米总应该还回去,这时米总和姑娘们一起开门出来,您这时间紧迫,就米总和你一块去,长老主持仪式,活佛们赐福,完事…”
伍文定懂事:“然后就海吃海喝,载歌载舞,庆祝风调雨顺?”
扎西纠正:“是跳锅庄…”
伍文定点头:“还得点篝火!这个我擅长…”
扎西想翻白眼:“您是新郎…烧火的是杂役…”
想当杂役的新郎跃跃玉试:“现在开始轰油门?”
扎西能听懂:“差不多,是那个窗户,有黄边的,您别上错了…”
小白花真的很好骑,伍文定看着扎西的动作,一提缰绳,两腿一夹,手在后面屁股上拍拍,得得得几步,就开始提,o到1oo码提那是相当快,热血沸腾一群黑马,箭一样就射过去了,满山的围观群众一起喝彩,闹热得很,孙琴和陶子陪公公也看得入神都不说话了。
说起来长,其实这点距离一个冲刺就到了,几个小伙子飞身跳下,靠在墙根就扎马步,后面的秩序井然往上垒,伍文定一看都是保全公司的藏族小伙,心想我训练你们这么久,结果是为帮我抢老婆的。
他也有点人来疯,难得这么多围观群众,看人梯搭得差不多,就也飞身跃下,结果忘记脚掌脱蹬,差点套住他摔个大马趴,不知道周围人会有什么反应。
毕竟是高手高高手,把身形定住,地面上点了一下,踩着人梯的膝盖肩膀就往上,人梯也算是见识了,没觉得有什么力量落自己身上,伍总就到了梯子头了,一跳一起,远远看去真的很有点鹰击搏兔的迅猛,看得轰天叫好声喝彩声!
伍钦大得意:“小伍还不错哦!”
孙琴和陶雅玲翻白眼的翻白眼,撇嘴的撇嘴,真不待见!
米玛在屋里团团转,慌得很:“还不来!还不来!”
徐妃青也换了身藏服:“不急不急,外面这么热闹,应该来了。”还帮米玛抻裙角。
说话间就听见窗户在可可可的敲击。
米玛大喜:“来了!”一个飞扑就过去开窗户,外面笑嘻嘻的不是伍文定是谁?
米玛哪等伍文定动手抢,自己就开始翻窗户。
伍文定看见后面的徐妃青,招招手,秘书就过去。
伍文定伸手抱抱:“想你…要不是米姐盼这么久,我就把你一块抢走了。”
徐妃青乘机伸嘴在伍文定脸上啄一下,笑着弹开:“那样我多半要遭孙姐陶姐毒杀在家里。”
米玛着急:“快点!小老婆要亲热有的是时间!”
伍文定哈哈笑,抱上米玛就直接从窗台跳下去,他这一路过来就没换衣服,还是那套米玛给他买的休闲服,居然没人管他。
一落地,扎西就把马牵过来,伍文定跃上,小伙子们也一起翻身上马,开始朝羊圈冲刺,这时才听见后面院子拉开门,装模作样的追兵们出来了!
前面都是黑马,后面都是白马,这道具安排得真是…
米玛满心欢喜,坐在伍文定身前,搂紧他的脖子:“真的和我小时候想象的一样…太好了…”傻姑娘使劲拿头去磨蹭伍文定的下巴,头顶上装饰的碗口大的黄色石头都给挤到一边去了。
伍文定意气风:“这婚礼我真满意,老婆就更满意了!”
还是几句话不到的时间,斜着就冲上山坡,追兵不是一般的放水,跑得快的还帮忙把羊群往伍文定身边赶,生怕新郎官累着了。
米玛作怪:“我来抓!”
伍文定就抓住她的腰,平着放低,米玛指指一只小羊羔:“那!”
伍文定驾马滑过,米玛一手就抓住,弹身起来,手痒,一偏腿跨骑,屁股往后一退就把伍文定挤开了点:“抱紧我的腰!”
伍文定不仅抱腰,还伸手把胸给抱紧,他可知道米玛要做什么,离心力那么大,别把宝贝给甩伤了。
果然,米玛一手羊羔一手甩缰绳,脚一夹,小白花就原地横移加转弯,把几个张牙舞爪跑龙套的追兵闪过,掉头就开始加…又引来欢天震地的喝彩声,伍钦、孙琴、陶雅玲眼睛都直了,这还是坐办公室那个傻妞么?
丹增站在二楼直摇头:“这…这…她又搞…”阿妈在后面一连串咒骂。
不过没误事,瞬息之间就第一个到达家门口,米玛得意洋洋的举着羊跳下来,伍文定正要问怎么敲门,就看见阿妈开了半边门,眼疾手快抓住米玛的耳朵就拖进去,关上门,可怜的羊羔居然隔着院墙被扔出来。
伍文定眼疾手快的跳起来接住。
所有观众都以为是剧情安排,使劲鼓掌叫好,伍文定拿着羊四周拱手,换来更多欢呼声。
扎西终于带着黑白两色队伍赶到,气踹嘘嘘:“您…您可以对歌了!”
唱歌?
唱什么?
《今夜无人睡眠》?
伍文定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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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马队里面就有专门对歌的小伙子,拉开嗓子就开始嚎,依依呀呀的,实在难以恭维,山坡上的观众们却很陶醉。
院子就传来女声回应,明显也不是米玛那个沙沙嗓子,高音,还带花腔,随随便便就把音调拉到山顶上。
你来我往的拉锯几个回合,门就开了,有个台子,刚才耳朵差点没给拉掉的米玛好了伤疤忘了痛,又活蹦乱跳的和几个姊妹一起站台子上边嘻嘻笑。
已经有人找到了伍钦,这边三人就把车停在房子边,走到院子外。
伍文定看热闹,看见孙琴陶子还挥手,这边俩姑娘不理他,人家的新郎官,有什么值得理会的。
有几个活佛上台,呜呜噢噢的念经,周围钟鼓齐鸣,扎西解释这就是在祈福了,一般能请到两三位喇嘛就不错了,今天活佛都多得很。
接下来一位藏族老头上去,拿个麦克风颤颤巍巍的啰嗦一大堆,二楼边上一排姑娘,仙女撒花似的,往下面撒灰灰,弄得人满头满脑都是。
伍文定问扎西:“搞什么搞?嫌地上不够乱”
扎西笑:“撒糌粑呢,很重要的步骤,过年,庆典,结婚都要用到…”
连撒三次,最后一次,伍文定学着扎西,几乎所有人都抓了点在嘴上抹一抹:“扎西德勒…”
后面就是把两位新人拉一起,站个台子上罗里啰嗦,伍钦都有机会带着两位姑娘上去亮相,孙琴和陶雅玲觉得是理所当然,带点尽量含蓄的笑容就去走了一圈…
二楼的张熏和常韵看得眼热:“看看米总这婚礼,什么叫规模?什么叫气势?”
常韵拉旁边的徐妃青:“你不下去走走?”
徐妃青呲牙:“好容易跟米姐沟通好,那两位还没打照面呢,她们可比米姐毒”
张熏也是听常韵八卦的:“你这也算是自找,找个男人又不难,你非挑战这个高难度的。”
徐妃青忍不住得意:“基本挑战成功了…”
常韵和张熏都摇头。
赵铁也一块来了,没资格上女眷二楼,和一帮集团公司的老爷们扎一起看热闹,昨天晚上被这些汉子灌酒,中午才起来,现在还头昏脑胀的。
钱姨和钟媛媛在另一栋二楼看热闹:“我这婆婆算是开眼界了,你倒是站远点连我一起拍进去啊…”
钟媛媛拿相机,横七竖八的拍:“哥是不是还要结两次不犯法?”
钱姨有点愁:“三次!你看那边二楼,那个穿藏服的,是你小嫂嫂!我看他要是坐牢,还真得轮流去送饭…”
钟媛媛看着那个清秀得比自己大不点个什么的嫂子,对哥哥的景仰之情再次泛滥:“又这么漂亮!都不比孙姐差了…妈…以后哥哥家的孩子肯定个个都漂亮!”
没愁多一会,就有穿西装的上去了,接过麦克风,说他是代表什么什么事务办的,恭喜今天的两位新人,还按照传统接受了两位新人的哈达。
陶雅玲算是信了,虽然没看见结婚证,这有关部门的人都出门贺喜了,那不是说明伍文定说的基本都是事实了。
孙琴也拉拉她得袖子:“这是不是你老公说的那个什么国安俱乐部的?”
陶雅玲点头:“差不多了吧…看来你毕业就可以考虑办婚事了,都没什么阻碍了。”
孙琴嘴硬:“我还没玩够呢,谁早不早的要嫁给他?”
陶雅玲转头笑:“你不急?那我第二…”
孙琴气急败坏:“没你这样的吧?陶子,你先把你家摆平了再说,我真要结婚,这趟回去就结!”
陶雅玲不置气:“我现在觉得也没多大个事,老伍连指标都拿到了,我还怕回家说说,反正要挨打,喊老伍担着!”
孙琴笑:“你倒是打得好打算。”
陶雅玲稍微偏头:“看见那边小狐狸精没?”
孙琴哼哼:“看见了,以为换了身皮我就不认得?这几天估计是把米波波那个没脑子的捧得团团转。”
陶雅玲叹气:“米波波这下是心满意足,功德圆满了…”
孙琴嘿嘿:“还得把小小伍生了才算数!”
陶雅玲恨恨:“我看她生了宝宝,腰还能不能收回去!”
孙琴担心另一头:“那她喂奶不就更大两号了?”
事情真复杂…
伍文定觉得一点不复杂,因为剩下的事情基本上都是米玛的,阿妈出来包头痛哭舍不得女儿出嫁,丹增出来训诫以后做人的道理,戏码是一套一套的,传统的东西果然有魅力,不像汉族已经把很多东西都忘得一干二净。
外面已经开始大摆筵席,这游牧民族的宴席也简单得很,就是直接拉开一张张毯子铺在草原上,煮好烧好的猪羊牛肉,大盘的端上去,水果,麻花,煎鱼,炸油果,白酒啤酒更是流水般的往外断。
来得都是客,不需要礼金,不需要介绍,热热闹闹的随便坐下就是,于是漫山遍野的人群都变成了酒筵,席地而坐,举杯畅饮。
看来丹增是早有准备,不停有人从纳珠寺那边的镇子上,一车一车的往这边拖食物酒水饮料,壮观的景象看得外面的小赵呆:“城里一次办个一两百桌算是很大的了,这里怕不止一两千桌吧?”
文化人也识数:“你看这大概一团我数了一下就是一百多人,你看看有多少团,都看不到了边了都!”
仪式一直拖到快晚饭才算结束,把伍文定饿得不行,孙琴和陶雅玲倒是没心没肺的自己去吃晚饭了,不管他死活。
徐妃青倒是抽空就去那早准备好的小电饭锅给伍文定煮了碗肉丝面,端过去。
伍文定正在手忙脚乱的帮米玛拆除身上的装备,还要出去敬酒,顺便吃烤肉,看见徐妃青端的面进来,米玛笑吟吟:“给我还是老公的”
徐妃青现在多有眼力:“给米姐的!”
米玛得意的端过来,随便挑了一筷子:“很用心嘛,好了,赐给你!”伍文定满怀感激的接过来,吃得西里呼噜。
徐妃青接手帮忙取装饰品:“米姐这些饰物你带不带回家呢?”东西是真多,头上的都有三四串,脖子上最多银的玉的玛瑙的琳琅满目,腰上就是各种腰带居然有五六条。
米玛无所谓:“可能懒得带吧?回家以后基本就没有机会用了,还不如过年回来戴着玩。”她自己倒是不觉得重,只是这些东西最好还是有人帮忙戴取。
徐妃青出馊点子:“孙姐不是喜欢这些么,送点给她啊。”
米玛翘鼻子:“我才不给她,每次帮我买东西,都送内衣,还故意买小一个号!”
伍文定吃面,含糊着问:“你是可以挑点便宜的,让她挂店里卖个好价钱。”
米玛小算盘一拨拉:“不划算,我这些好多都是手工做的,买不到。”
伍文定一贯都是实用主义:“你扔家里还不是生灰霉,不如拿去当镇店之宝,给孙孙说好不许卖,要卖都得是天价,不就行了,没事你还可以拿回家玩。”
米玛小动心。
徐妃青收拾面碗,伍文定让她扔那,一起出去看看民族风情。徐妃青不领情,说这几天晚上都这样,看腻了,自己去米玛阿妈那帮忙了。
外面天色已经渐黑,熊熊的篝火已经点燃,到处都是火堆,有些年轻男女正在歪歪咧咧的跳锅庄,也就是围着火堆乱摇摆。
看见新郎新娘出来,好多人都在鼓掌,晚间的信众们没有那么亢奋的磕头拜礼,但还是很兴奋的过来围观。
伍文定是真想去火堆架子上扯下一条烤羊腿来啃的,可是一碗又一碗的青稞酒端过来,伍文定也只能先用无名指沾沾,对空连弹三下,然后酒到酒干,不停的喝,换来一连串喝彩声和米玛红扑扑的美丽笑容。
米玛还是体贴,让人扯了块羊腿过来,既让伍文定解馋又让他腾不出手可以推辞不喝酒。
肥得滋滋冒油的羊腿是真诱人,伍文定接过旁边递上的小刀,切下一点放进嘴里,并不复杂的调味料呈现出原始的味道,反而更加美味。
可惜身为上师或者新郎怎么可能一直抗一只羊腿在那?只能假装是试试今天婚宴的味道如何,比几个拇指表扬一下,再划一条肉,放进嘴里,恋恋不舍的把羊腿递出去。
还有很多人来抢着分食…
有胆大的年轻人来斗胆邀请上师夫fu和他们一起跳锅庄,伍文定和米玛答应了,可最后不知道怎么就演变成了开火车,火车好长好长…
陶雅玲和孙琴就舒坦得多,坐在宽大的堂屋里,中间是火塘,她们围坐的低台上铺着厚厚的皮mao,柔软而舒适。伍钦跟丹增喝亲家茶去了,这边都是女眷,钱姨,钟媛媛以及常韵张熏还有一些藏族fu女都围着聊天喝茶。
米玛的几个姆妈汉语都说得很差,她阿妈是不得不出来坐在那,气度还是有,不过不怎么开口,就是淡淡地笑,听钱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孙琴偷偷给陶雅玲说这个是不是就是贵族气质的微笑?钟媛媛介绍说晚上那边有个电视机,可没什么节目,就是个摆设。
后面忙活的徐妃青咬咬牙,才拿大木盘装了好些干果,端出去。
话说徐妃青咬咬牙才敢出去见大fu,我这也是咬咬牙厚脸皮求推荐,三江,收藏,哦.品书网品书网 伍文定忙活到半夜,才算是可以进洞房了。
就在当时他抢走米玛那个二楼的房间。
米玛拉着他的手走木楼楼梯,伍文定还笑:“你怎么急吼吼的,不是都该男的急色么?”
米玛回头带着弯弯的笑眉mao:“这是我一直从小长大的地方,第一次带男人进来,当然觉得有点急!”
伍文定伸手揽住她的腰,打横抱起来:“那还是我抱你进去,你当导游?”
米玛顺手挂他脖子上,埋下头,深深的闻一下伍文定的气息:“终于嫁给你了…”
伍文定笑着让进房间,转身腾手关上门:“有没有闹洞房的习俗?”
米玛拿大眼睛白他,转头指着屋内介绍:“这个柜子是阿妈的阿妈传给我的,这幅唐卡是我第一次去庙子求得…”
整个房间都是黄色和金色,偶尔有点绿色作为点缀,这个一面墙都是神龛,分成七格,每一个里面都供着一张不同的唐卡外面是玻璃罩住,前面一如既往的摆着塑料假花和供果,神龛下得柜子都是手绘的彩色神话故事,地面全是厚厚的红花地毯,踩在上面软软的,松松的。抬头根本看不清顶棚,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金色,红色,黄色布幔,伍文定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这和他撞了后脑勺的佛堂也没什么区别。
伍文定抱着米玛坐在窗台上,这时正是汉族农历腊月二十左右,天上的下弦月半边,很亮很白,皎洁的挂在天幕上,像个笑眯眯的眼睛,看着新婚的伍氏夫fu。
伍文定应景的小声唱歌:“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哟…”
米玛舒坦,陶醉,最后听见窗户下嘻嘻笑的声音不少,气得拿桌子上的茶水去倒。
伍文定笑着拿过茶杯,又抱回米玛,坐在窗台,有明黄色的绸缎垫子,很舒服:“两年多,现在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了。”
米玛娇柔得像草原上的小草,糯糯的回应:
伍文定就懒得说话了,轻轻的摩挲米玛的脸,爱恋无限。
最后是楼下的看客觉得夜寒有点冷,吆喝着让新人赶紧去办事,他们也好撤退了,不是人人都有伍文定那样一副铁打的身板。
其实米玛这卧室还是个小跃层,一副小小的木楼梯上面才是netg铺,明显也是精心打理过,netg面都是铺的皮mao,不离游牧民族本色,到处都挂得花里胡哨的,一点符合艺术家审美观的都没有,可是就让人觉得和谐得好看。
伍文定吃吃笑:“真好,我老婆是真漂亮…”开始mao手mao脚的剥新娘装。
米玛晚上也喝得不少:“今天就给宝宝签个合同!”一点优生优育的意识都没有,亏她还是医学院的。
伍文定不争辩,只动作:“嘿嘿…”
米玛破天荒心眼小点:“是不是没有把第一次放在这时,不够隆重?”
伍文定正舒爽呢:“那你不是害我?两年多呢,忍得过来?”
米玛咬着嘴net哼哼笑,拿手使劲挠伍文定的背:“快点…再快点…”
伍文定警告:“那你别乱叫啊…外面人可不少,你这屋我看不怎么隔音…”
米玛才不在乎,快活了就吼吼,天经地义嘛,不一会就开始了,伍文定捂都捂不住…
最后还居然真签合同了,就是不知道伍文定的命中率如何。
孙琴在徐妃青把木盘子端出来的时候没有做声,自顾自的嗑瓜子。
陶雅玲也没招呼她,自己拿个转经轮仔仔细细的研究。
其他人都有意无意的看这边,尽量维持音量不减小,可不自而然的还是小了一点点。
徐妃青放下盘子,低头招呼:“孙姐,陶姐,好久不见…”声音稍微有点抖。
陶雅玲看看这气氛,心里叹口气,抓把瓜子给过去:“是好久不见了,坐下来说说吧?”
孙琴不说话,继续嗑瓜子。
小女生也没多少受宠若惊的表情,接过瓜子,就在台子后面盘腿坐下,和前面的孙琴陶雅玲呈品字形。
陶雅玲掉头:“你先过来了几天?”
徐妃青解释:“我陪米姐是一周前过来的,一直就住在这边,主要就是帮忙安排处理婚事。”
陶雅玲说:“给你父母说了寒假不回去没有?”
徐妃青点头:“刚刚放假的时候已经打电话说了,他们听说是和米姐一起就很放心。”
孙琴斜着插一句:“那是不是你嫁米姐的老公就也很放心?”声音不算大,却没怎么回头看人。
徐妃青回答:“事情我会跟父母解释的,我想他们也应该会放心。”一点不退缩。
孙琴扭头:“你就没想过别人指指点点背后戳你背,说你去给别人当小老婆?”
徐妃青心态比她们好:“从小被人戳脊梁骨说惯了,这个不算什么吧。”
孙琴转过身子:“哟呵,你这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啊?”
徐妃青稍微抬点头,还是不看孙琴的眼睛:“话是人家在说,日子是自己在过。”
陶雅玲倒点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孙琴不放松:“说说看吧,你打算怎么办?”
徐妃青说:“也没什么打算,就陪着伍哥,孙姐陶姐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办。”有个前提就随便你们了。
孙琴哼哼:“你这还就耍赖了?”
徐妃青还点头:“我就是赖上了,随便你们怎么办。”终于抬头,又抿着嘴,看着孙琴,看眼睛太直白,就盯着孙琴的嘴不吭声了。
陶雅玲帮忙分担:“以后日子还长得很,你就打算这样和我们抗着?”
徐妃青又低头:“没…我是怕你们不接受我,自己的事,总得争一争。”
孙琴没好气:“你也知道得争一争?人就那么一个!”
徐妃青还是那套理论:“是孙姐一个人的,我就没资格去争,可是你们三位的,分一点给我也不算啥。”
孙琴伸手指指徐妃青:“那要是再多个人,又再分点?”
徐妃青马上换边:“不能分了,越分越少。”
陶雅玲忍不住笑:“你也知道不能分?”
她的笑似乎缓和了点气氛,徐妃青抬头,稍微带点笑:“就算我是家里最小的妹妹,你们让我一下?”
孙琴其实是真想摆摆架子过过瘾:“你也说了你是最小的,可别指望我们把什么让给你,自己想办法争取。”
陶雅玲看徐妃青又要犟脖子:“好了好了,婚礼完了,我们还要出去旅游,路上你们随便吵吵,这里这么多人,也不嫌难堪。”
孙琴顺便咨询:“婚礼要搞几天?”
徐妃青连忙解释:“一般是三天,还有一些外乡,远处的都要过来。”
陶雅玲问:“规模怎么这么大?”
徐妃青其实也是一知半解:“这几天我去过那边的庙子,好像庙子里面也很把婚礼搞大一点,然后昨前天政fu又来了人,也规模热闹一些,今天都还有电视台摄像的,说是要放电视上播。”
陶雅玲是吓一跳:“电视上?!”
孙琴幸灾乐祸:“要是那个啥七点钟的新闻拨出来,你爸妈肯定要看!”
陶雅玲没好气的白她一眼:“他有那个规格,我倒是觉得值了!”
徐妃青安心:“我看了,应该没有走到近处拍,主要也就是拍拍规模,算是个民俗介绍。”
孙琴挑拨:“你看见米玛婚礼这么热闹,想不想自己也这么搞?”
徐妃青摇头:“只要你们一起祝福就够了…”
唉…这下孙琴和陶雅玲心一下就软了,不刺她了。
静了一会,陶雅玲专心喝茶,徐妃青认真嗑瓜子,孙琴最先坐不住:“媛媛…过来。”
等钟媛媛好奇的过来,指指徐妃青:“你小嫂嫂见过了,喊过没?”
钟媛媛先喊徐妃青:“小嫂嫂好。”幸福来得太突然了点,还算伶俐的小女生居然一下给卡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求救的看陶雅玲。
陶雅玲拿茶杯:“你应该说,叫我小青好了,嫂嫂是叫姐姐她们的…”说着自己就嘿嘿笑。
徐妃青这几天是真想得有点多,竭力在回复自己以前比较坚强的心理保护,尽量的压制住了又想奔流出来的泪水,先对钟媛媛勉强笑着点点头,就使劲低着头眨眼咬牙,不想在孙琴面前哭出来。
孙琴在后面拉过一个方方的枕头给自己垫着,斜躺下,拿手肘撑在枕头上:“媛媛你什么时候回家?”
一问,钟媛媛就直撇嘴:“我就知道你们要出去玩,给爸妈说了,怎么都不同意我也跟着去,说是打搅米姐度蜜月!”
陶雅玲哼哼:“就得打搅!”
本来稍微有点情绪波动的徐妃青听了也扑哧一声笑。
陶雅玲小向往:“还不知道去哪呢。”
孙琴歪嘴:“那部车喊米波波开,我们坐这边…”
钟媛媛没听清:“米啥?”
徐妃青赶紧岔开:“我陪米姐一起。”
陶雅玲丢小诱饵:“那部车上可以睡觉哦。”
孙琴果然小犹豫:“叫老伍换个车开?”
.品书网品书网 孙琴是接了伍文定短信才决定去睡觉的:“老伍,嗯,小伍说他洞房去了,我也得睡觉了,晚上头痛怎么办?”
徐妃青是知道的:“我们就住米姐隔壁,晚点不舒服,你打电话喊伍哥过来帮你按摩一下?”
陶雅玲点头:“那就行了。”拍拍手站起来,给钱姨、米玛阿妈以及其他女眷说晚安。
有很多当地群众是要彻夜狂欢的,米玛的这些亲属也有很多要燃香敬神,总之活动多多。
半夜果然伍文定过去看看,孙琴不舒服的翻来翻去,又伸手在头上肉肉按按,孙琴迷迷糊糊的嘟哝:“也不知道她们怎么睡的着,我刚才是真觉得很头痛,不是故意要打搅米波波的。”
伍文定搂搂轻声笑:“我知道…快睡吧…”轻轻拍孙琴的背。
这边卧室就是一个n字形的木头地台,中间有电取暖器,台子上铺得很暖和,取暖不成问题,只是这里四千多米的海拔,孙琴这样的身体还是有反应。
陶雅玲不知道是来过还是怎么,舒坦得很,睡觉还小哼哼,又有点踢被子。伍文定看孙琴慢慢入睡了,就过去帮陶子盖好,偷偷的亲一下。
转头看看徐妃青的被子也散开,就又过去,正要盖,却看见一双明亮的小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他,小小的伸手。
伍文定笑着坐下去小声问:“睡不着,不舒服?”
徐妃青摇头笑:“你进来我就醒了。”
伍文定不说话,也不管徐妃青是不是头痛,伸手也帮她肉肉。
过了一会,徐妃青就推他走,但是指指嘴角。
伍文定低头去亲一下的时候,就听见徐妃青吃吃笑:“我故意踢开被子的…”
第二天就不用伍文定去准备早餐了,一大早他打开窗户,冷冽的清风灌进来,让人精神一振。
米玛倒是又赖netg角不愿动,露出珠圆玉润的白白肩膀,伍文定想想就去咬一口:“好吃!”
米玛咯咯笑着伸手拉他,被单滑下去,颤颤巍巍白得晃眼,伍文定赶紧拉被子裹住:“受凉怎么办?”
米玛慵懒:“你喂我吃药嘛…”
伍文定殷勤:“我帮你穿衣服…来…先是小kuku…”
米玛靠他身上不用力:“好像还是更习惯我们自己家了。”
伍文定找原因:“你其实稍微长大一点就在这里住得不算多了吧?”
米玛点头:“这两年都住你那了。”还掉头拿眼神去勾搭伍文定。
伍文定受不住:“别这样啊…大清早的…还要去给长辈敬茶呢。”
米玛惊醒:“哦…对对对…要敬茶,快点给我穿啊…”慌乱着要起来了。
过了会,徐妃青自己端了水盆拿钥匙开门在楼下喊:“快来洗脸了,长辈都等着了。”
米玛才慌里慌张的跑下来,亲一口徐妃青:“你不上去帮你伍哥穿衣服?”
徐妃青差点上当。
伍文定自己走下来:“早叫你起netg,偏要磨蹭,小心别从梯子滚下去。”
徐妃青仰头笑:“孙姐和陶姐还在睡觉。”
伍文定抱一下:“你这么早起来做什么?”
徐妃青在他耳边小声说:“打算给她们打洗脸水,她们就没话说了!”这狐狸精不是白叫的。
米玛漱口嘟哝:“干嘛呢?大清早啃兔子头?”
徐妃青弹开。
下楼真是先去拜见长辈,丹增和阿妈坐一边,伍钦和钱姨坐一边,分别笑眯眯的接受了自家孩子的跪拜敬茶,今天就算是谢客礼,由伍钦做主宴客。
伍文定终于给换了身稍微像样的衣服,不过还是休闲服,和又一身披挂的米玛一块站院子外的台子上受礼答礼。
今天赶来的藏民信众更多,上午热闹的参拜以后下午就把整个区域当成了游乐场一般,拉开架势赛马的,摔跤的,拜佛的,甚至还有做小买卖的,热闹非凡,就好像是个欢天喜地的节日一般。
伍钦带来的聘礼终于派上用场,他咨询了藏族婚礼大概的模式以后,请重庆的厂家帮忙做的礼包,用大车拉了过来,本来以为一定多出来很多,不能弱了夫家的派头,结果看来是大不够。
就在米玛家的门前大派送,一个西瓜大的红色锦缎礼包,装了两块红色沱茶饼,巧克力糖果包,两盒烟,一对红色mao巾,一对龙凤蜡烛,一对红色香皂,一双红色咖啡杯,总之都是婚庆公司筹措的礼品,全都印上伍文定刚和米玛的名字。
一共花了二十万,一共怕有两三千套,丹增又给每一套附赠一条哈达,说是上师赐福,排队候领的那是恭恭敬敬,也不重复来,秩序井然,队伍排得好长。
孙琴和陶雅玲已经起来了,靠在窗边看,徐妃青真端了洗脸水过来,这二位是真说不出什么。
陶雅玲试试水温:“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徐妃青笑眯眯:“有点早,我去喊的米姐和伍哥起netg,长辈要敬茶的。”
孙琴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三刨两爪的匆匆洗了脸就自己把水端去倒了,自己把早饭端过来,以示相互帮助。
陶雅玲笑:“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还第一次吃上你服侍的早饭?”
孙琴笑:“爱吃不吃!哦…小青你也来吃。”
徐妃青早吃过了,也坐下来掰点饼子吃吃。
陶雅玲就指指窗外院子边的长龙:“了多少了?”
徐妃青伸脖子:“不知道,我一直在后面做事,不过我知道伍伯伯运了两三千套过来,怕得不少钱。”
孙琴瞟一眼:“等你结婚的时候,家里也不会少了你这些哦…”
徐妃青还是摇头:“我又没什么人请,就一起吃顿饭就是了。”
孙琴又有了宏伟志向:“那我们就一顿把这钱吃了,没理由比米波波花得少啊。”
陶雅玲拿筷子挟点咸菜,轻言细语给徐妃青说:“我们都喊爸了,回头你自己考虑喊不喊。”
孙琴问:“昨晚老伍是不是来过?”
徐妃青老实:“给你肉肉头,给陶姐盖被子。”
陶雅玲笑着不说话,孙琴非要问:“你呢?”
徐妃青还是交代:“也肉肉头。”
伍文定站外面当蜡像,还不停换位给米玛挡风,米玛却不耐烦了:“笑了一天了,脸都僵住了,明天我要上路去旅游!”
伍文定说好话:“乖…就这一次…我给你肉肉脸…好了好了,你先回楼上去,我在这里坐坐装上师摆谱…”
米玛居然真不当是自己的婚礼,笑吟吟的亲伍文定一下,如获大赦的转头跑了,还好奇的在门口帮忙了几个礼包,就上楼找孙琴陶子去了。
陶雅玲是看着米玛跑进楼的,一会就听见她蹬蹬蹬的跑过来,进屋坐下往netg褥里面滚:“累死我了…冷死我了…让我躺一会…”
孙琴本色挥:“昨晚是不是折腾得太厉害?”
米玛对她伸个小指头,懒得开口理她。
陶雅玲也有风凉话:“你不是一直很期待结婚嘛,不坚持下去?善始要善终啊?”
这次米玛好点,伸个大拇指:“您有力气,您去…”
徐妃青不参与高层斗法,给米玛端了杯热茶过来,又帮米玛解腰带,脱鞋子。
米玛在孙琴陶子面前,也觉得不好意思,挣扎着起来自己弄。
孙琴笑:“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免得说欺负小妹妹。”她更熟悉这些服装的结构,动手起来真的比较快,可她有点多手多脚的乱摸,米玛笑得在netbsp;
徐妃青就起身坐到陶雅玲旁边,一起看窗外广袤的草原和欢腾的人群:“谢谢陶姐让我成为家里一员。”
陶雅玲转头似笑非笑:“我可没资格给你结婚证。”
徐妃青视死如归:“我不要结婚证。”
陶雅玲真心笑:“老伍可是下了决心要给每个人搞个结婚证的。”
徐妃青没什么表情变化:“我不想让他为难。”
陶雅玲皱眉:“你过于惯着他,不就把我们显得很糟糕了?”
小女生的道行还是不够,赶紧:“没有这个意思,我…我以后注意。”
陶雅玲加点码:“家里本来就不是很正常,不能太惯着他!”
徐妃青觉得现在的主要矛盾在这里,连忙叛变:“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惯他…”
孙琴晃过来坐另一边:“伍文定那傻子现在也给风吹得不行吧?”
米玛却在被褥里摇头:“没事,他不是一般人…”
陶雅玲突然有兴趣:“我们去骑马?”
孙琴完全忘了这茬儿,一下就跳起来:“我就说有什么重要事情还没做!”
米玛也有了精神:“走走走,我带你们骑最好的马。”
徐妃青想溜号,孙琴不耐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打算netbsp;
徐妃青就不敢吱声,乖乖的跟着了。
大户人家的马确实不错,小白花是米玛自己的马,拉给孙琴:“这个力量好,容易骑,适合你。”
另一匹黑色带白色斑点的,指给徐妃青:“这个最温柔,从来不脾气,你去。”
一匹白马牵给陶雅玲:“这是我家的头马,适合领导。”
她还有一匹棕色的就是那年她遇见伍文定的马,也不解释,自己就上马往马圈外走。
孙琴胆子大,也就在动物园骑过马呀骆驼什么的,学着米玛的样子翻上去,结果一下就从那边滑下去,摔草地上,乐得陶雅玲哈哈哈笑。
孙琴白她一眼,又尝试一次,这次力度不错,米玛在外面慢慢走,做示范,孙琴学着也平拉缰绳,左右打方向,度着步子出了马圈,得意的掉头抬下巴给陶雅玲看。
陶雅玲还是有心,问徐妃青:“你有什么问题没有?”
结果徐妃青笑:“我这几天天天陪米姐出去骑马玩,这匹雨点一直都是我在骑。”说着就一翻身上马,不得不说一来这半年跟着伍文定习武练下盘,二来已经练习了好几天,这动作和熟练劲可比孙琴好太多了。
敢情就自己一个人了,陶雅玲才小心翼翼的爬上马,她这匹是真比其他三匹要高大一点,也不知道米玛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米玛和孙琴也不吱声,都在外面晃悠,想等着看陶雅玲的笑话。
还是徐妃青贴心,就在旁边伸手拉住马头,口里指点:“先踩马镫,起身的时候力量小点,孙姐就是太用力,抓住缰绳,腰板ting直,上身放松点,轻轻拉缰绳,我们也慢慢出去…”
孙琴给米玛歪嘴:“你教的好妹妹,拿你的教材拍陶子马屁去了。”
米玛心宽:“要不要我教你跑快点?”
孙琴上当了…
话说我真悲催,我的三江前面一名居然是大神级人物所以你们就帮我投票保持住哦,一定要逅住啊.品书网品书网现在应该是晚上了吧,又,顺便问一声,您的三江票投了没?投投更健康哦 伍文定坐在台子上接受信众的伏拜,他也一一摸顶赐福,偶尔看看老人家老眼昏花,也顺手稍微清明一下,但是不敢太明显,也算是表达一个谢意。
昨天那位领导没有走,带几个随从就住在庙子那边的宾馆里,白天也过来看看,微笑着坐在台子后面,偶尔和伍文定说两句。
那位自我介绍姓张,是四川省民委的,作为和几个少数民族大区接壤的四川民委一贯都是高配,这位处长很官方的表达了对这次婚礼的祝福,也传达了政fu希望伍文定能够秉承这一地区一贯民族团结友好的方针政策。
伍文定参加了几个月的巡讲团,不得不说还是对打官腔有了很深的体会,笑着点头,也不说自己是什么族之类的话,就很平和的表达自己对于维护团结是要投入百分之一百的力量去做的,希望政fu能够及时有效的提供和指导。
要指导就是有态度,这边觉得说起来很爽利,沟通轻松,你来我往,没什么老实话却把事情都敲定,这位张处长表现出来的就是有限的知道一点伍文定的身份,能够无所保留的伍文定同志的民族大义工作,不得不说是老油子,直到完毕伍文定都觉得张处长的分寸卡得刚刚好。
双手合十,两人互相拜拜,张处长就完成任务胜利告辞了,还给伍文定留下了一对结婚证,说伍文定另外要办的时候,直接通知他们民委,而不是通过重庆当地民政局,由他们出面协调此事,算是个背书。
伍文定心里小打鼓:这是不是就只能多办一次?不管了,到时候就说非得凑够四个,自己还多为难呢。
翻翻这红本本,伍文定觉得这电脑用得不错啊,两人的红底结婚照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tou拍合成的,这也提醒他回头可以约姑娘们去拍婚纱照,估计很讨喜。
伍钦偶尔过来看看,看领导走了,也过来坐坐:“你都结婚了…真想不到…你都娶妻生子了…”
伍文定低头笑:“还没生呢。”
伍钦也笑:“我看快了,米玛家人人都问什么时候生,生了是放草原上还是放城里养。”
伍文定好奇:“您的意思呢?”
伍钦坚决:“我来养,好好的养,弥补以前没有好好和你一起的遗憾。”
伍文定感动的弥补:“您做好心理准备,这孙子孙女一波一波的应该6续就要来了,您还是得悠着点。”
伍钦也挠头:“我们家这种事儿也没个地方去打听打听?你们住那小楼盘不合适了吧?”
伍文定有想法:“我想在城北区找个不算很偏僻的山,承包的那种,在那自己修个房子来住。”还描述一下,就是北美中产阶级那种独栋平房,说不上别墅,外观很一般的。
伍钦是内行:“你还真会想,我想想,这得是有宅基地的,我回头让人问问,如果宅基地多,我也一块过去住,现在城里是住烦了。”
伍文定想象:“不用两三层楼,就是平房,宽敞点,周围最好是果树,不用砍,稍微修点院墙,做好保安措施就可以了。”
伍钦想得多:“那最好还是有好几户人合适点,便于有个小的保安组,你老丈人肯定喜欢,拉他一起啊。”
伍文定老丈人多,不过这个肯定是孙明耀:“嗯,他肯定喜欢,他就是在说现在住得地方太密集,没有地方养狗遛狗呢。”
伍钦逐渐来了兴趣:“不错,这种其实造价很低的,我回去找找看,应该有空子可以钻。”
伍文定笑:“您别自己个弄,这个还是得好好规划规划。”
伍钦瞧不起:“搞土建你懂还是我懂?你砖都没砌过一块吧?”
伍文定撇嘴:“您什么时候和过水泥?”
伍钦笑:“回头有眉目在找你来商量,我先问问老七。”
老七的女儿现在正在草原上折腾。
四个姑娘先是一起踱着小马步,走出了山坡一带,一两公里外比较开阔的牧区,到处都是散放的牛羊,米玛熟悉周围的一草一木,提提缰绳,给陶雅玲和孙琴演示了一把什么叫游牧民族的本能!
先提,在一个冲刺五六十米以后就原地掉头,反复两次。这是马,血肉之躯,可不是机械的汽车,何况汽车在做这样剧烈折返时都很容易爆胎和折断球头方向机一类的部件。
没有什么跨腿,俯身,藏马镫之类的花哨动作,就是暴烈的狂飙。
陶雅玲还好点,孙琴是看得心旷神怡:“怪不得…怪不得老伍说不能给家里买跑车,你这习惯,那还了得?”
米玛没有站在原地,而是带着马围着三位打圈,徐徐的慢跑,算是给剧烈运动的马匹放松:“什么时候我们还是偷偷买个什么车,我听别人说飙车可比这好玩得多。”
陶雅玲阻止:“想都别想,国家明令禁止汽车非法改装,私人赛车的!”
真扫兴,这边俩都不想理她。
徐妃青提提缰绳:“陶姐,我们小跑一会儿?”
陶雅玲尝试着提跟上。
孙琴细心请教飚马技巧,米玛得意:“骑马可不是开车,一时半会哪行?你今天能跑上点度就差不多了。”
孙琴不气馁,让米玛教自己调整姿势,还很聪明的咨询:“节奏…我要知道你跑起来那个节奏,是按照什么来的…”
米玛惊讶:“不错啊,一下就看出来节奏感了…”自己也来了兴趣,让小跑着的棕色马,带着小白花加,教孙琴掌握在马背上骑手一起一伏的节奏感。
孙琴确实是对运动类比陶雅玲好很多,练了几趟,骑起来也似模似样了。
陶雅玲和徐妃青就纯粹是散步了,偶尔小跑几步。
徐妃青指前面:“好大的老鼠!”是有只看起来很可爱的老鼠,不怕人的蹲在土堆上忽悠悠的看着这边。
也许是在马背上,也许是在广袤的草原上,一贯怕鼠的女人好像也没那么恐怖,陶雅玲还学习:“这是草原上最讨厌的东西,对草原沙漠化危害很大!”
徐妃青是不怕什么老鼠的,每一种新看见的东西都会觉得新奇,但却没有孙琴那种好奇的心情。
陶雅玲指着老鼠笑:“你伍哥是被老鼠咬过的,你可别以为这东西可爱。”
徐妃青惊讶:“怎么可能”
陶雅玲回忆:“就我们大一的时候,他们男生寝室有老鼠,他住的上铺,他自己说他没兴趣,在netg上看书,看其他男生瞎折腾找不到老鼠就指点了一下,一般在衣柜顶的纸箱里。”
徐妃青嘿嘿笑:“他会瞎子算卦么?”
陶雅玲笑:“他附中也是住寝室嘛,自然熟悉这些,结果别人真找到了一窝小老鼠,男生嘛,都是那样乱搞,倒点松节油烧掉了,结果晚上老鼠爹妈就摸上他的netg,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徐妃青捂嘴小惊呼:“怎么可能?!!”
陶雅玲点头:“是真的,他给我说,他正做梦呢,说我拿把剪子剪他的手指,就痛醒了,看见老鼠跑掉的,那,就在这里。”还在自己手上比划了一下位置,当时可把她给心疼了一把,又不太好意思。
徐妃青惊叹:“太神奇了!”
陶雅玲现在是可以嘲笑了:“当时把他吓得不行,怕有鼠疫,跑学校打了破伤风还不够,又跑外面防疫站去打疫苗。”
徐妃青认真:“这个应该这样,是很危险。”
陶雅玲连带嘲笑:“你是觉得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徐妃青小摇头:“其实也不是。”
陶雅玲感兴趣采访:“怎么呢?”
徐妃青难得倾诉:“他帮我其实都是漫不经心的,他很多时候都是漫不经心的,坐办公室,开会,讲话,包括昨天结婚,很多时候我觉得他都没太认真,除了对你们三位姐姐的时候认真点,现在可能对我也稍微认真点。”
陶雅玲笑笑:“觉得他不靠谱?”
徐妃青想想:“这个词我不是很了解,好像是这个意思,我表达的意思就是,除了家里的事情,好像其他所有事情都是为家里服务的,连慈善基金我都觉得可有可无。”
陶雅玲惊讶:“你就这样把他和米玛两年的心血否定了?”
徐妃青自然:“既然是一家人,我就说说我的感受嘛。”
陶子诱导:“还有什么?”
徐妃青说:“我是真离不开他,所以一个人没事的时候想他想得多,平时看到他的一言一行回头都可以掰开来想,开始很依赖他,后来渐渐是觉得应该很幸福,就想抓住这种幸福。”
陶雅玲问:“你认为幸福是什么?”
徐妃青不犹豫:“幸福就是两个人都过得开开心心。”
陶雅玲再问:“你父母开心么?”
徐妃青摇头:“说不上开心,主要原因是我带来的。”
陶雅玲感叹:“父母辈能觉得幸福的真不算多,不过我觉得我能幸福,你也觉得,米玛多半是,孙孙嘛,我看也不难,伍文定肯定幸福,所以我们家也还算幸福了?”
徐妃青觉得是种接纳和认可,笑着认真的点头。我的书到现在是真觉得有书友接纳和认可了,谢谢各位的各种诚心感谢.品书网品书网 嘿嘿嘿,厚脸皮再问一下,推荐票投了没?
第三天米玛是勉强磨蹭过去的,就赖在楼上和情敌们聊天,展示自己的珍藏,一点没有自己是新娘子的觉悟,终于欢喜的磨到第四天一早,终于可以出旅游,终于可以不用站台子上当旗杆蜡像了。
伍文定倒是觉得无所谓,晚上把两部车的东西倒腾一下,还把牧马人开到庙子那边的镇上,那边有两个小修理厂,把车升起来检查一番,顺便把带来的几个紧固件,减震胶加上去,这车就是皮实,最后把车台按上就算是收尾。
他还是把卫士后面腾空铺了个netg位,以免谁累了想休息,把许多东西都打包装在车顶行李架上,牧马人车顶行李架也是这次带过来装上的,把行李都用尼龙网结结实实的绑在车顶架里面。
出的时候伍钦和丹增都还是送别了一下,钟媛媛歪嘴大不满,拿手挠钱姨的背。
钱姨不耐烦:“别闹啊,小心我揍人,你哥哥嫂嫂出去度蜜月,你赶着搀和什么劲?”
这钟媛媛从小也有点象孙琴精力过剩,没少挨揍,又不跟伍文定一样,挨一次就记一个乖,七八岁的时候终于有一次把钱姨给惹mao了,随几下,钟媛媛还反抗,就把手绑桌子上,这是个折叠起来的桌子,双手分开一绑就跟那飞刀转盘那个绑成大字差不多,,靠在桌面上,正好有事钱姨出去了一会,家里没人了,回来就看见倒霉孩子一挣扎,整个桌子扣下来,结结实实把钟媛媛平砸在地面上,差点没给砸成纸片,从此以后,大老实了。
伍钦回头:“我们自己也可以出去玩,非跟他们一块做什么?”
丹增建议:“可以看的风景很多嘛,红叶缤纷、白雪皑皑…”
喜欢文化味的伍钦大有兴趣。
这边卫士是伍文定在开,后面还是堆了不少东西,netg铺需要的时候再打开,就陶雅玲坐副驾驶上。
孙琴觉得新鲜,在牧马人后排座上睡觉,徐妃青坐副驾驶,米玛开车。
徐妃青尝试着拿手麦问话:“喂…能听见嘛?”没反应…
孙琴在后面伸头:“你傻啊,要摁着才能说啊…”
徐妃青看看直道歉:“我以为是手机电话一样。”
米玛皱眉:“这么个玩意放我们车上看起来怪怪的,不太喜欢。”车台是有点看起来过于机械化,女生都没什么好感。
孙琴做:“有了这个东西,两台车相隔点距离也随时可以联系,就好像坐在一辆车上,多方便。”
结果这边先响起来:“老鼠二号老鼠二号,我是老鼠一号,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伍文定严肃而认真的声音。
徐妃青正拿着手麦吓一跳,差点没甩出去,孙琴哈哈笑的抓过来:“我是黑猫警长,有什么事情?!”
那边估计陶雅玲抢过去了:“我是一只耳,我要找你报仇!”
孙琴不怕,开始唱歌:“两只老虎两只老虎…”徐妃青勉强能跟上一起唱。
嗯?这个很好玩嘛,米玛都不想开车:“给我给我,我要说话…”孙琴把手麦伸过去。
米玛激动:“小牦牛qambae小羊qamba
e,g..yaggubyampae…”总之就是咦哩唔噜,都听不懂,两边车厢都好安静,呆呆看米玛挥,只有两部车默默的向前走。
米玛顿时没了热闹的气氛烘托,大不满,好一阵车台传来伍文定的声音:“那个…这个…我们中午吃什么?…”
然后就听见里面传来陶雅玲哈哈哈的笑声,还喊:“快关车台…”
这边也笑开花,徐妃青胆子小,转身笑,孙琴自己在后面大笑,米玛嘟嘴恨恨:“你们故意的!”还抓过手麦吼伍文定。
其实中午吃饭真简单,一早才走的,所以都还是现成的东西,伍文定从牧马人后面拿下一张折叠桌子打开还带座位的,然后就把早上弄好的几个保温格子摆好五六个菜,打开一个煮好的电饭煲,盛上饭就可以吃了,好简单。
孙琴还挑剔:“没汤!”
徐妃青最好将就,赶忙去车上拿温水壶:“有咖啡和茶,孙姐要哪种?”
孙琴抛媚眼给瞎子看:“那就来杯咖啡,谢谢…”
座位只能坐四个女孩子,伍文定不在乎,端饭碗蹲在桌子头笑眯眯的刨饭,还使劲看美女。
陶雅玲拿小叉子叉油炸小鱼干:“秀色可餐…哦?”
伍文定得意:“大餐,满汉全席那种!”
米玛忘了唱歌那茬儿,拿筷子给伍文定夹菜:“我们到底去什么地方?”
伍文定说:“咦,我还以为没人问呢。”
孙琴嘿嘿笑:“四个漂亮姑娘,卖到山沟沟里面,可得卖大价钱。”
陶雅玲附上:“他只能开走一辆车吧?还得附送一辆车!”
徐妃青尽量适应:“三位姐姐卖得贵一些…”
所有人都看她。
说笑一阵,吃了饭,陶子和徐妃青把东西收了,伍文定去自己车上拿把折叠马扎过来坐下,又拿本地图册来比比划划:“这里,过去大概八百公里,有草原,山地,冰川,雪山,如果你们到时候觉得身体还行,我们就去附近的敦煌看看,没兴趣就打道回府。”
米玛先造反:“草原这里就是,冰川雪地那边就有!”
伍文定赔小心:“这些你都看过了嘛,就是一起去看看你没看过的?”
陶雅玲投赞成票:“可以去看看,敦煌我也是有兴趣的。”
孙琴给徐妃青鼓劲:“我们家是很民主的,你可以畅所玉言,表你的建议!”
徐妃青困huo:“我真没什么意见,随便去哪里都可以…”
孙琴做示范:“我反对!”
伍文定奇怪:“你反对什么?”
孙琴要思考:“我反对你的路线!”
伍文定更奇怪:“你对路线有什么不满?”
孙琴随口:“你的路线都是高原,我头痛。”
米玛撇嘴:“你是想天天晚上都轮你的班吧?”
孙琴针锋相对:“这几天都是轮你的班,你当然舒坦了!”
陶雅玲不禁有点脸红:“孙琴!说什么呢!”
孙琴嘿嘿笑,给徐妃青说:“你看,就是要提出不同意见才有好处!”
徐妃青还有点摸不着头脑。
最后还是伍文定一言堂:“好,就这么定了,继续前进!”
嘁…假民主!姑娘们都撇嘴,自己跳车上去了,只有徐妃青帮忙收收桌椅,伍文定感激的亲一下,米玛就喊:“小狐狸精!给我上来!别偷腥…”后视镜看着呢。
实话说米玛开车确实比伍文定好很多,又熟悉地形地貌,没开多久,地图册还在伍文定这里,他特意买的一份大比例详尽地图就给米玛收缴了,牧马人趾高气扬的在前面带路。
效率比伍文定看见个三岔口就要琢磨一阵高多了,米玛几乎不思考,呼啦啦就打着方向盘过去,有时还直接下路,越过草原和小河,乐得孙琴在后面哇啦啦的叫。
伍文定不敢质疑,因为大方向确实没错,果然,预定全天十个小时的路程到省会岭西的,八个半小时就到了,才下午五点多,姑娘们居然打算梳洗一番上街逛逛。
伍文定就奇了怪:“刚才在车上谁一直在吼吼说累得不行,要睡觉要休息要按摩的?”
孙琴大言不惭:“现在这就是个现代化大都市,走走看看很正常嘛。”
于是就都离开这市中心的高级酒店出去走走。
伍文定还是习惯性的买地图,米玛自顾自介绍,根本不理这书呆子:“城市是长条的,其实主要玩的地方就是有几处庙子比较有名,晚上听说有夜市好吃的,我只来过两次,都是小时候,没有机会晚上出来走走。”
陶雅玲听说好吃的,就tian舌头:“老伍,打听一下有什么好吃的嘛…”
伍文定有做功课:“手抓羊肉,酿皮,酸奶…”
孙琴好奇:“酸奶到处都有吧?”
伍文定咂舌头:“我也不知道,所以去探索一下吧,你当先锋!”
到处走走看看,现在建设中的全国城市都差不多,这所谓的塞外也没区别,看了一会就索然无味,还是专心去找吃的,估计才真有特色。
找了家路边看起来人很多的小店,这是陶子和伍文定总结出来找吃的窍门,就直接进去坐下开始点特色菜,都先来一份尝尝鲜。
上得快,感觉就在后面摆好的,直接就端上来,米玛介绍:“这个是手抓羊肉,其实都改良了,我们那本来是应该直接从大块上面自己用小刀剔下来吃的,蘸点这个辣椒就可以了。”
和伍文定一样有点奉行食不厌精的陶雅玲拿筷子翻翻怀疑:“我觉得就是在清水里面煮了一下吧?都没什么特别的作料和说法?”
伍文定手快,已经在撕扯了,给每位姑娘面前放一点:“返璞归真嘛,这个应该主要是强调鲜嫩,我尝尝…”
结果没等他说什么,先吃的姑娘们觉得还真不错,是ting鲜嫩的,马上开始瓜分,给他剩点肥肉,徐妃青怯生生的偷偷把瘦肉藏肥肉下拿筷子拨过去,让孙琴现了,毫不客气的收缴。
伍文定才不计较,自己又要一份!
假日期间,玩得还算开心么不好意思继续求票了,不过有还是可以哦.品书网品书网晚上了,三江票有空闲的可以投投呵呵 手抓羊肉不过是个开端,接下来的羊肉串哨子面,酿皮,狗浇niao,让一家人吃得不亦乐乎。
孙琴点评:“这个酿皮除了上面的这个腐竹还是豆皮的东西有点奇怪,其他的其实和重庆的凉粉差不多,味道更复杂点。
徐妃青上进:“这个我可以做。”
米玛比较偏肉食:“陶子,把你的羊肉串给我,你不能再多吃肉了…”
陶雅玲是真舍不得,嘟嘟囔囔的把哨子面表面的肉都赶到米玛碗里。
最后是伍文定把桌面上所有剩下的东西一扫而光。
孙琴有个新主意:“老伍这次回家在你车上装个冰箱,这样我们就可以打包一些美食在路上吃,这样就不会瞌睡了…”
纷纷点头称是。
最后吃特色酸奶来消食,这种表面淡黄内里纯白的小品以net齿留香的味道获得大家一致好评,决定明早出的时候再买点带上。
踩着夜色回到酒店,这里的套间是两个卧室的,于是四个姑娘两两组合,伍文定只能睡外面的沙,还好有睡袋。
姑娘们轮流洗澡,伍文定自己就下楼整理车上的物品,力求旅途万无一失,准备第二天去购买足够的饮食物资,因为明天一过基本就要进入人烟稀少的区域了。
一夜无话,孙琴是真准备半夜溜出去的,陶雅玲笑眯眯的看着她,就不好意思了…
一早伴着满车厢的酸奶味,加满油就上路,伍文定还在两部车后面都挂了一个2o升备用油箱。
真正的旅途就开始了,开出去一百五十公里不到,就是青海湖,那一抹可以和天空媲美的蓝色是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和蔚蓝的大海不同,湖水没有在天地交际的地方和天空融为一片,目力可及的地方还有皑皑雪山,灰色的山脊,分隔着蓝色的世界,偶尔划过的白色飞鸟更是彰显活力,凛冽的寒风吹皱了湖面,绽开粼粼波光。
徐妃青贪婪的趴在前窗上看着湖面,因为湖面在米玛的左手边,孙琴就直接贴在车窗上,伸手抓过手麦:“老伍,我要求过去湖边玩一会!”
伍文定有计划:“回来的时候去玩,今天必须赶到最后一个县城镇上,不然晚上就等老虎来吃你!”
未知的猛兽吓住了孙琴,咕哝着找出绒毯在后排座上打瞌睡。
其实没多远,就进入连绵的祁连山脉,下午经过一片山谷的时候,一直关注外面的陶雅玲叫住了伍文定:“我要下去拍照。”
伍文定看看,也是光线凑巧,有点多云的天气,洒下一片片阳光在山谷中,两部车正好在山脊上,可以俯瞰成片绿地的山谷中,分割成一块块的庄稼,黄色和绿色交错着,一种人为无意制造的风景和远处天然的山地丘陵雪山交相辉映,很美丽。
被徐妃青喊醒放水的孙琴大为不满:“我要求去看湖水,你就推脱,陶子要拍照,你就停车。”
伍文定不生气,温柔的给孙琴肉肉头:“小声点吵,免得费力费氧气…”
有过在山头上放水经历的孙琴还明了一个东西,在米玛家用铁丝做的,展开就是个三面挡住的小屏风,专门用于女生上厕所,很得另外三位姑娘的喜爱,反而用得比她还多。
陶雅玲心满意足的走回来:“下午你陪老公嘛,如果喜欢还可以在车后睡觉,我去她们车上玩。”
孙琴嘻嘻笑:“我也试试单独出游的感觉。”
还是不一样,好像孙琴就没那么瞌睡了,拿自己的相机给伍文定拍照。
一口气中午就开到连城县,问清楚那边的条件,决定还是开车过去野营,买上足够的油米菜就出。
最后下午日落的时候把车停在一片山脊背风面,四周开阔得可以千里目。
米玛扎营经验丰富,挑选在半山腰一个缓坡上,伍文定拉开这次准备的八人方帐篷,搭建度很快,提个榔头挨个固定地钉,搞完以后陶雅玲才勉强把水烧开准备弄吃的。
伍文定特地买了个逆变器接电饭煲,功率不算大,但是ting方便,陶雅玲还是用丁烷灶炒菜,米玛四处检查帐篷的牢固程度,徐妃青摆开桌椅,准备蔬果,孙琴就只能坐在桌边剥点葱子大蒜什么的,还得把氧气袋带上,这里也有四千多米。
晚餐不错,伍文定烧了一堆篝火,顺便烤了只激,用锡箔纸裹着烤的,鲜嫩流油,陶子炒了两个菜,还煮了小锅番茄蛋花汤,徐妃青小试身手做了道凉菜。
孙琴病怏怏:“我啥都不能做哦…”
伍文定检查过她也没啥大碍,就是典型的高反,所以陶雅玲也不担心:“你反正也不会做什么的…”
米玛亲热的搂孙琴:“我也不会做,我们一起做米虫好了。”
徐妃青盛好饭端过来:“孙姐要不要先喝点柠檬茶?”
其实孙琴一路吃了药还是有效,一来心理作用,二来偷懒,眉mao展一展:“那还是可以…嘿嘿,要热点哦。”
米玛就直接开始吃:“孙孙,我说你还是吃了再喝茶,你看老公烤的激,味道真的很好。”孙琴真心摇摆两下,觉得还是做戏做全套,喝了茶再吃激。
陶雅玲招呼伍文定过来:“你这么早把篝火点上,我看你哪有那么多木料。”
伍文定嘿嘿笑:“本来就是摆在后面垫着东西的,一路用一路补充嘛。”他在镇上拣了不少木块塞在所有能塞的缝隙。
味道确实都还不错,烤激是主力,边吃边讨论还有哪些菜品可以列入菜谱。
伍文定最先吃完就去摆弄那个带烟囱的帐篷灶,扎西在镇子上帮他找的,是一个比较小的手工打造型号,说是藏民都是这样在帐篷里面用,取暖效果最好。
陶雅玲之前的建议果然有效,每次都用食品袋套在碗盘上用,吃完以后直接把袋子全部收拾起来就好,不用洗碗,节约水。
米玛熟练的把篝火里燃着的大木块往帐篷里转移,徐妃青居然去扶着孙琴到椅子上休息,孙琴索性再虚弱点。
外面的篝火还在燃烧,帐篷里的温度还没起来,所以几个人就拿折叠椅子马扎,围坐在篝火边喝茶。
孙琴难:“你不是说半夜有老虎么?还来这半山坡上野营!”
米玛笑:“他就是!”
周围真就是伍文定说的那种野外的寂静,黑夜暗沉得好像墨汁刷锅了天际,到处都是黑压压的,没有任何光,这两天又正好是多云天气,月亮星星都看不见。
除了呼呼的风声和偶尔不知名动物的叫声,就是安静,突然能听见篝火堆里木头烧炸开的声音。
伍文定挨个端上柠檬茶,高原喝喝还是很舒服,米玛最为习惯这样的氛围:“每个月我们都有一段时间是这样住在帐篷的,阿妈还是会带着我去放牧。”
陶雅玲咨询:“帐篷呢?那么大的帐篷也是你和你妈妈一起搭?”
米玛骄傲:“我一个人就能搭,这是草原上生活的基本功,谁都会。”
折叠小椅子对伍文定来说太小了点,把腿伸开,舒坦的呼口气:“也许明早醒来,我们看到一片新天地。”
徐妃青欣喜:“晚上会下雪?”
米玛摇头:“这天气不会下的,还算晴好,就这几天吧,都应该是多云天气。”
天还没黑的时候伍文定仔细查看过地图,指指西北方向:“明天上午的活动就在那边。”卖关子不说做什么,可没姑娘有兴趣问。
伍文定很失落:“你们是不是对到这里来玩不喜欢?”
孙琴惊讶:“没有吧,除了偶尔头痛一下,还是很漂亮的。”
陶雅玲点头:“完全不同的生验,嗯,米玛就算是回味一下以前的生活。”米玛笑。
徐妃青捧场:“我最希望的就是能到处走走看看,书上动不动就说草原辽阔,如何如何,终于看到了,刚和米姐上高原的时候就被吓一跳,那么平,那么大…”
孙琴有疑问:“你就没觉得头痛什么的?”
徐妃青摇头:“除了第一天有点不舒服,第三天以后就完全没事了。”
伍文定说:“我有感受,这个一般是针对平时比较喜欢活动的人,需氧量大一点,高原缺氧,反而就难受一些,小青本来就不爱动,需要得就少。”
陶雅玲疑huo:“你没有暗示什么吧?”
徐妃青连忙:“没有没有。”
孙琴看看四周感叹:“好安静啊,一个人都没有,好像完全与世隔绝的地方。”
陶雅玲拿树棍拨火堆:“他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在这个没有任何人的地方,我们的关系就显得理所当然。”
米玛撇嘴:“才不是…”
徐妃青打听:“晚上没有大狗警戒安全,需要守夜不?”
米玛呶呶嘴:“他就是大狗,放心好了。”
篝火堆烧得差不多,姑娘们兴奋的心情也逐渐有了瞌睡,其实才不过十点过,就准备去睡觉了,用篝火边烤着的水壶倒出热水,擦擦脸脚就钻进有防插o垫和气垫的睡袋睡觉,孙琴还想洗澡!
伍文定觉得这是个可以改进的方向,得想想怎么让旅游更舒适,出来体验一下就行,可不是吃苦的。
陶雅玲从睡袋口露出脸,看看在门外的伍文定:“你怎么睡?”里面其实宽得很,就在帐篷顶上挂了个小照明灯,三张气垫充满以后能睡六个人,陶子的睡袋靠近门边。
伍文定拉几把椅子在门口:“第一次来,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情况,今天先试试我在这里睡觉守守夜。”进来先帮孙琴肉肉头,亲一下,再帮徐妃青的睡袋稍微紧一点,她实在太瘦了,睡袋里空荡荡,也亲一下,然后等着的米玛一定要多亲两下,笑眯眯的说晚安。最后亲一下陶子说晚安,走到门口把腿都放椅子上,半靠在最后一把椅子上,转头笑笑:“我不睡觉都可以。”
陶雅玲的心里柔软,点点头,安心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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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文定确实没怎么睡,他很享受这样自然的感受,甚至还在黎明前起来去打了套拳,觉得浑身舒畅。
也许是人类的侵害,真没有什么大型野兽了,只有偶尔的黄羊和鹰算是远远的打量着这些外来客。
伍文定早早就烧了点热水装在保温瓶里,做好早饭准备,自己又去收拾东西,没多一阵,却感到柔软的身体从后面抱住自己,头也靠他背上。
伍文定笑:“还迷糊着起来做什么?”
米玛的声音确实很迷糊:“想你嘛…”
伍文定转身抱住:“冷不冷”他穿的是抓绒冲锋衣,就算外面摸起来也不会觉得冷。
米玛不想说话,只摇头,她现在穿着秋衣只披了件羽绒服,伍文定还是舍不得,赶紧抱起来就随手拉开卫士的副驾驶,坐进去关上门就不会那么冷。
放倒座位紧紧的怀抱让米玛觉得很舒坦,偶尔睁眼看看伍文定,嘴角的笑容更显纯真。
徐妃青一早的生物钟很准时醒来,穿好衣服才掀开帐篷出来,内外温差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精神倒是更好了。
折叠桌椅上,脸盆mao巾和热水瓶都放好了,连四把牙刷都挤好牙膏放在四个杯子上,也不怕风吹成牙膏干。
徐妃青笑吟吟的拿自己的东西开始洗漱,还边刷牙边到处走走看,找找人躲在哪,就看见伍文定从车窗里露出个笑容对自己做鬼脸。
小女生居然觉得这样满嘴白沫给男朋友看见不太好,挥挥手就转头溜回去洗脸。
自己收拾好,才回到帐篷去先喊陶雅玲起netg,等陶子收拾得差不多才又去喊孙琴,期间自己就把伍文定准备好的水烧开下哨子面。
孙琴拿烫烫的热mao巾在脸上盖了一阵才算是清醒过来:“米米呢?”天知道她哪来这么多称呼。
陶雅玲正坐在桌子边喝杯热茶,指指卫士:“新婚夫fu在那里。”
孙琴居然就直接过去,还招呼陶子:“你不去打望”
陶雅玲小打个呵欠:“老夫老妻,有什么望的。”
没等孙琴走到,伍文定开门抱着米玛下车笑:“她有点冷,要不要我给你温暖一下?”
米玛闻言赶紧抖抖。
孙琴啪就是一巴掌打屁股上:“我叫你装!”
米玛换表情,可怜巴巴把伍文定脖子搂住,伍文定哈哈笑,把米玛放帐篷里面自己穿衣服,他出来开始拆帐篷外围。
等吃完早餐又是严格的防晒霜工程和围纱巾工程,快一个小时候后才上路,走了二三十公里,伍文定就到点,在车台里喊:“请各位太太看右边,那就是我们今天的游览点。”
几个姑娘皱眉埋头的看不到什么,她们四个一起在牧马人上的。
什么都没有啊,右边车窗外几米就是垂直的峭壁,孙琴还抱怨牧马人天窗都没有一个。
伍文定在车台里面喊:“你们车靠峭壁太近了,下车站远点看嘛。”他自己说完就把车开回来和牧马人并排停好,自己下车挥手,退得远远的。
其实这个地方是个很开阔的高地平台,四位姑娘奇怪的下来,掉头向峭壁上面张望。
原来是一大片厚厚的大型冰川,神奇的造物主在这里不知道开了什么小差,刀切斧砍的一道十来米高的峭壁之上就是白雪皑皑的冰川,白色峭壁下面却是灰土一片,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高原土地。
徐妃青最先欢呼:“好多雪!我要去看!!”
孙琴和陶雅玲也惊奇:“我们要上去么?这么高?”
米玛嗤之以鼻:“这算什么?我们家就有嘛!”
还是都去帮伍文定从车上拆卸装备。
登山绳,岩钉,雪镐,甚至冰爪都有准备,还按照个人不同有区别,徐妃青的工具尺寸最小。
都上牧马人,伍文定坐副驾驶指挥米玛从侧面绕过去,尽量靠近冰川峰顶。
其实最后余下的距离也就三五百米,大斜坡,倾斜不过二十度,全是雪,没有什么特别的难度。
等姑娘们下车都换好装备,伍文定才把绳子挨个拴在姑娘们的腰上,每隔七八米一只蚱蚂扎在一根绳上,孙琴第一,陶雅玲第二,徐妃青第三,米玛熟悉状况在最后压阵。
伍文定还从箱子里翻了五个摩托罗拉彩色小对讲机出来,一人一个,打开电源挂肩膀上。
孙琴喜欢:“我这个是红色…”
陶雅玲计较:“为什么我是蓝色?”
米玛笑:“我是黄色。”
徐妃青有疑问:“颜色有代表什么?”她是绿色。
伍文定翻白眼:“注意力不应该是在冰川上吗?要爬雪山了,你们稍微严肃点好不好?”
哦,对的,要爬山,姑娘们吐舌头回归串成一串的状态。
伍文定慎重:“待会我在前面走,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通知我,高原不能开玩笑的。”
米玛挑战领导权:“啰里啰嗦,你信不信我啥都不要马上跑上去又跑下来?”一脸看伍文定胆小鬼土包子的表情。
伍文定恨恨咬牙:“你这个旱鸭子,下次去水边我看你怎么横…”
陶雅玲打圆场:“好了好了,听老伍的,我们多数人没经验嘛。”
孙琴装严肃:“要爬山呢,你们新婚两口子吵什么吵?”
咦,也对,才结婚哦,米玛又吐舌头,跑最后吊着去了。
伍文定得意洋洋的开始往上走,绳子绷紧了,孙琴才开始动,接着后面三位依次上路。
慢慢走进雪原里面感受就不一样了,周围到处都是白色一片,那种被包围的渺小感逐渐加深。特别是在这种没有参照物的环境下,好像和周围的距离都变得模糊不清。
脚下的雪其实不算深,踩下去也就十来厘米以下,下面都是坚硬的冰雪,走起来咯吱咯吱作响。
徐妃青的声音不停出现在每只对讲机里:“好多雪…”“我要堆个雪人…”“能不能解开绳子让我去雪地里打个滚?”…
孙琴鄙夷:“这孩子就没见过…”想起来确实没见过。
陶雅玲岔开:“这点雪堆不起雪人吧?”
伍文定告诫:“这时少说话,免得气力不支,很容易加深高反症状的。”
米玛忍不住:“早说该用树枝做个雪耙子的,待会我们从上面滑下来,好玩得很。”
孙琴埋怨:“早点你不说,还可以让伍文定把我们拖上山嘛。”
徐妃青舍不得:“他不能太累了。”
伍文定反省:“这个提议不错,下次,我想想怎么搞个东西拖你们。”
陶雅玲批评:“就是来体验的,你搞那么多,我们还不如去玩狗拉雪橇。”
对讲机里有偷偷的笑声,这种无聊按着单通道按钮笑的事情只有孙琴会做。
确实不算太远,花了大半个小时,五个人都上了斜坡顶,原来另一面就是高山山顶,站在这里还真有攀登高峰到了峰顶的感觉。
伍文定对孙琴笑:“是不是也满足了你登顶的愿望?虽然没有直升机那么简单。”
孙琴过来抱着亲他一下,两人都觉得对方嘴netbsp;
徐妃青真在雪地里翻来覆去的打滚。
陶雅玲蹲下来捧起雪,拿舌头去沾一点。
伍文定放下自己的背包,支开三脚架:“我们一起拍照留念。”
米玛和陶子中间,孙琴和徐妃青离两边,伍文定按动快门,跑到姑娘们身后,展开双臂搂住孙琴徐妃青的肩膀,把自己的头放在米玛和陶雅玲之间,咔嚓。
很漂亮,身穿一身鹅黄色羽绒服的孙琴和一身红黑色羽绒服的米玛在两边,中间是天蓝色羽绒套装的徐妃青和果绿色套装的陶子,因为高个子在两边,中间矮点,伍文定黑不拉几的一身才有幸露面,头上都带着绒帽,姑娘们都舍不得取掉墨镜,纱巾,只有伍文定是露出了欢快的笑容…
再重复了几张,五个人带了四部相机,就开始相互拍照,伍文定把自己的给徐妃青,解开姑娘们身上的绳子,一直絮絮叨叨的不让姑娘们接近背面的高山坡。
回头看看山峰下的两部车,就是小黑点。天上的云好像就在手边,随手就可以拽下来,蓝色映衬白色,简单而美丽。
陶雅玲有思路,往上来的冰川坡下去一点,仰着往上拍照,人就成了画面中国唯一的小黑点,极大视觉反差,加深了人面对自然渺小无力的对比,很有出作品的思路。
伍文定看着眼前光滑的冰川雪坡上只有一路上来时的脚印,有了主意:“徐妃青你看好两位姐姐不去靠近那边山崖啊,我上拿东西。”
他是真无所谓,上下一个来回都不带喘气,笑眯眯的把几张防插o垫拿上来:“待会你们坐这个下去。”
孙琴本来咕哝为什么不信任她和米玛,看见这个,自然有兴趣:“我先试试?”
米玛更爱好这些:“拿绳子拴腰上,如果好玩,把你拖上来再滑?”伍文定不成了人力卷扬机?
孙琴真拴在腰上,伍文定觉得也是个保险绳,反正自己都戴了手套,让孙琴把防插o垫前面拉起来形成一个翘,就使劲在后面一推,孙琴哇哇大叫着就滑下去了,从陶雅玲身边经过的时候还得意的嗨。
陶雅玲看得眼热,也爬上来要滑。
眼看着要到底了,伍文定怕孙琴滑出雪地受伤,就开始收绳子,最后还给了一段刹车距离,减把孙琴稳再在雪地上。
对讲机里孙琴哈哈笑:“再拖我上去滑一次嘛…”
伍文定真下力气拖她上来,结果到一半孙琴就舍不得了:“好了好了,我要转身下去了。可以放绳子了…快点,我都拉起来了…”于是从半腰又滑下去“好了,把绳子收上去,嘿嘿,我先上车。”解了绳子就飞快的跑车上了。
从伍文定包包翻了个望远镜的陶雅玲不由得奇怪:“跑什么跑?要浇水?”
米玛却不管:“该我该我,我要滑…”伸手就把绳子绑腰上,坐得似模似样等着推。
陶雅玲笑着使坏,使劲一推,力量使过了,米玛是滑出去了,自己也摔个狗吃屎在雪地上。
徐妃青不敢笑,只好偷偷使劲搂着伍文定的后背一个劲抖。
伍文定还在对讲机里问:“孙孙?有什么事?”
孙琴支支吾吾:“ku子…ku子里面全部灌了雪,全湿了…”
就听米玛得意的笑:“谁叫你拖上山的时候偷懒,趴在垫子上?”
不过她也还是解了绳子,叫伍文定拉上去。
徐妃青难得主动:“我去帮孙姐换衣服…”
不过她滑下去的时候惊呼声就不小了,几乎是一路叫下去的,还好没条件雪崩。
最后山顶就陶雅玲和伍文定。
伍文定色迷迷的过去:“娘子…这里可就只有我和你了…”
陶雅玲甩个媚眼:“你娘子在车上!你想做什么?”
伍文定笑:“我们一起抱着滑下去啊…”
陶子很乐意:“我要坐前面。”
伍文定把她搂怀里,双腿围住,拿雪镐在后面一撑就滑出去…
对讲机里有孙琴的声音:“郎情妾意…哦…”
今天是国庆假日的最后一天,请各位注意休息,恢复上班状态,然后之前顺便把票票投给偶哦.品书网品书网 在冰川附近玩了两天,还遇见一对老夫妻,年龄感觉都是六十多以上了,居然开一部普拉多,也来附近游览一番,友好的打过招呼,天黑以前离开了。
陶雅玲正在喝茶,很感慨:“不知道我们老了是怎样的…”
伍文定蹲着切土豆:“我觉得不会比他们差,你看,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一定没你们漂亮,那老头嘛,肯定没我帅…”
陶雅玲笑得想拿茶泼他:“不要一张脸!”
徐妃青坐在桌边择菜:“老了我们也可以这样出来旅游嘛。”
孙琴没好气:“你倒是比我后老几年。”
徐妃青已经习惯了:“你也先遇见伍哥几年。”
米玛笑眯眯喝茶,不参与。
然后一早又开始上路,在中午经过一个镇子加油,还又多买了两个油箱绑在车顶,就开始往敦煌方向开。
晚上扎营在一片雪山之间,伍文定还找路上遇见的牧民买了一只小羊,请牧民帮忙杀好处理好,自己才用大塑料袋装好带上,晚饭的时候就有烤羊,太后们都吃得很满意。
又过一天扎营就遂了孙琴的愿,离一汪巨大的蓝色湖面只有四百米。
冬天,湖面却没有全面结冰,咸水湖在岸边形成一层层的盐碱痕,如同树桩的年轮一样,散着岁月的气息。
理论上来说,这里已经算是无人区了,只是一来伍文定找到了详细的路书,二来距离有人的城镇也不算很远,所以才壮着胆子在瞻仰一下这个藏在山间不太有名的咸水圣湖。
第二天一早,起netg后的五个人坐在湖边呆,美丽的自然景色总会让人感到震撼。
大海也许更加深邃和宽广,眼前的湖却更圣洁和充满灵性,大湖远处银光粼粼的冰塔,素白的雪山,一切都显得浩大,好像生活中的点滴事情也轻易的随风飘走了。
伍文定居然还带了两把折叠的大型太阳伞,伞下陶雅玲双脚翘在一块大石头上,懒洋洋靠在椅背里,带一副很大的墨镜:“这次的旅游安排我很满意,有深度有内涵,以后要扬。”
孙琴同样是墨镜:“后面还有什么场景?”
伍文定想想:“玩沙吧?敦煌周围都是山。”
米玛其实也没来过这边,心里有比较:“是感觉慢慢的在变化了,我们那边草原还是要多一些,这里逐渐开始有荒漠了,看上去没什么人烟。”
陶雅玲笑:“你这是没表述能力。”
徐妃青才是茶壶煮汤圆,认真:“陶姐你描述一下?”
陶雅玲指指远方:“山地、丘陵、草原是这里的基本地貌,有着西北特有的无垠与荒凉,然而这种无尽的旷野,天边的流云,依旧是一种可以入画的美,就像一副苍劲有力的印象派油画。”
伍文定和徐妃青一起鼓掌,米玛没怎么听懂,孙琴撇嘴:“当领导的就会耍嘴皮子。”
陶雅玲不跟她置气:“如果我们都住在这里,一家五口,倒是不用担心别人怎么看我们,天地之间,自由自在。”这家里说起来四个学艺术的,真正有点艺术气质的就她了。
米玛不反对:“多养点羊,老公烤羊的手艺还不错。”
孙琴想想:“老伍你想在山野上自己修房子住,是不是也有类似折中的想法?”
伍文定就晒在紫外线下,徐妃青正戴个大遮阳帽给他涂防晒霜:“和这个无关,上次去竹海和在青城山住的时候有这样的想法,和家庭人数无关,主要是觉得既然有条件亲近自然,就亲近点,过得也舒坦。”
孙琴看不顺眼:“小青,你别搞得跟他丫鬟似的,你看他躺得就像个地主!”
伍文定和陶雅玲的姿势差不多,双脚平搁在石头上,上半身缩在椅子上靠着,现在仰着头,舒舒服服的接受徐妃青的悉心呵护。
小女生不回头回嘴:“我本来就是秘书嘛,照顾老总仪容仪表很本分的。”
孙琴郁闷:“你还照顾老总什么?”
徐妃青几下弄完,其实之前一直都在磨蹭着伍文定脸上玩:“什么都照顾,我去洗手。”理理头上的帽子往湖边慢慢走过去。
孙琴喊住:“等我,我也要去看看…”
陶雅玲坐那调侃:“伍文定,你这秘书胆子越来越大了哦。”
伍文定一张脸给涂得白花花:“本来胆子就大,以前装的。”
米玛恨恨:“就是!把我骗得不轻!”
到了湖边,其实远看漂亮,近看就有点过不得眼了,水边还有小动物小鸟的尸体,不知道是不是冷死的。
孙琴找到玩乐点,一大片厚厚的结冰面,从上面的裂缝看,足有一尺多厚,两个小姑娘这点重量简直没什么威胁,不顾伍文定远远的呼喊,两人相互在冰面拉着溜冰,最后把陶雅玲和米玛也勾过来拍照。
伍文定找了两块光滑点的木板,绑在陶子登山鞋上,让她蹲着自己在后面推,最后一放手,度还ting快,每个姑娘都要求有一双“溜冰鞋”,ting好玩。
晚上吃饭宿营,天气还是太冷,轻轻松松就应该低于零下十来度,还好伍文定加油的时候又收集了一批木板,帐篷里的小炉子起了大作用,伍文定反正精神好,半夜起来好几趟加柴。
早上终于还是出事儿了。
那时孙琴还在漱口,远处就有个小黑点移动着过来,呼呼的风声中根本不能辨别是车还是动物,她把所有人都招呼出来看,伍文定正在计算木板使用量,其实从这里出去到有人烟的地方也就两百公里以内。
徐妃青听力是比一般人好:“有机器声音,是车子!”
米玛纳闷:“这里都没什么人的,现在根本不是放牧的时间段。”
陶雅玲猜测:“应该也是旅游者吧?”
伍文定摇头:“不太对劲,车很破…应该不是偷猎者就是淘金者,这里是有这两种情况的。”
孙琴大兴奋:“可以淘金?!!!你怎么不早说?”看那个架势是打算马上扔了水杯找块土疙瘩开始洗洗。
米玛已经把伍文定那个望远镜翻出来看:“确实不对劲,我看车窗好像有枪伸出来!”
伍文定镇定:“你们都上车,上米玛的车,米玛把车打着,等他们停车下来,你就远远的开走!”
米玛不犹豫,马上转身拿钥匙招呼上车,孙琴放下水杯,亲一下伍文定:“千万不要出事。”跟米玛走了。
陶雅玲咬咬牙:“上次我一起,这次我还是要一起。”
徐妃青凑热闹:“我陪陶姐一起!”
伍文定笑笑:“就是怕你们美女在,让他们起歹心呢,赶紧去上车,没事,忘记我是高手了?”,伸手抱抱陶雅玲,再亲亲徐妃青,这算是第一次当着别的姑娘对小女生亲昵,是个进步呢。
陶雅玲使劲点点头:“那你说的不会出事啊!如果要打杀就狠点!”
徐妃青握拳:“对敌人一定要狠!”
天知道别人是做什么,这些恶女人就要打要杀的!
米玛等女孩子都上了车,就打着火,把车窗都摇起来,轻轻的倒车挪动,把车头朝向丘陵地带,这样的地形没有谁能跟上牧马人,而且也可以躲避射击。
其他三个女孩都扑在车窗边死死盯住那个站在卫士车边的身影,从没有感觉如此强烈的爱恋。
米玛浇冷水:“没有多大事儿,老公他自己知道处理,别人来这里最好都要带枪,他根本不用。”出的时候扎西是要拿一支枪给伍文定的,伍文定觉得没必要,丹增也觉得没必要,还有谁能伤了他?
这边仨不理她。
伍文定其实也在瞎寻思:我能不能个龟气波一下把这个破破烂烂的小货车吹上天?他已经能看见车上有三个男人,打扮绝对不是一般牧民,副驾伸出来的真是一把枪,小口径步枪,草原上打猎都不用猎枪,那玩意打不远。
伍文定稍微往后退两步,把自己大半个身子藏在车头轮胎的部位,大喇喇站空地让人当靶子,他可不是傻帽。
米玛把望远镜带上了车,陶雅玲不容置疑的抢过来霸住看:“不会有事…不会有事…”
米玛居然掉头:“你这个时候应该念六字真言…”
孙琴紧张的抓住徐妃青的手,徐妃青的指甲反过来又掐住孙琴的虎口,两人都没知觉。
陶雅玲突然放下望远镜:“米玛,我们开车撞过去!”
米玛吓一跳:“没必要,老公一会就把他们打了。”
陶雅玲一张脸绷紧:“如果老公没…打走呢?”声音有点颤抖,不敢想。
米玛也转头看:“只有三个人,应该没事,看着吧。”
那边的车简直是一跳一跳的来到宿营地边,三个男人走下来。
前面两个一个穿烂西装,一个穿牛仔服,手放在背后,还有穿件迷彩服的靠在车门边手伸在车窗里面,应该就是拿着那支枪。
伍文定举手:“嗨…”
烂西装那个伸左右挥挥:“你好…”
伍文定等这两人走到离卫士还有三米多的时候,才从车后走出来靠上去,手里拿着徐妃青刚才正在涂的一瓶防晒霜,小玻璃瓶四棱的,分量ting重。
米玛还是没有让车移动,就在七八米外冷冷的看着,脚下轻轻轰油门,她现在是有点想把车撞过去了。
生活没有那么多狗血,但是也不一定是一帆风顺,因为国庆的原因所以偶下周可能没有任何推荐,请各位一定要帮忙给力哦.品书网品书网 伍文定主动开口:“我们是来旅游的,你们是放牧的?”稍微调整一下步子,让牛仔服隔在自己和迷彩服之间。
牛仔服的右手始终拿着一顶帽子,左手空着,看见伍文定走过来,也走快几步到伍文定身边。
烂西装头很长,感觉很久没有洗过的样子,用绝对不是藏民口音的蹩脚普通话说:“我们是巡逻队的,冬季有盗猎者出现,我们看见有人就要例行检查。”也靠近伍文定身边。
伍文定故意掉转头露出破绽,指指两部车:“我们是旅游者,一眼就能…”
牛仔服果然上当,甩开帽子,下面居然隐藏了一把剥皮尖刀,二话不说就直接往伍文定脖子上捅过去。
这边三个姑娘一起尖叫,米玛轰的一下踩大油门,手里飞快的把分动箱挂到4l档位,就把车往迷彩服那边扑过去,口里低声喊:“你们快抱在一起,尽量趴低点!!”
伍文定一蹲身,让过尖刀,就是左手一拳直接打在牛仔服的腋下软肋,力道十足,牛仔服软软的就倒下去了,烂西装右手拿的是一把斧头,原本只是给尖刀做个补充以防帐篷里面还有什么人,现在下意识的一下挥过来。
都没什么难度,伍文定还是那只左手击打了牛仔服,顺势用小臂一格斧头把,左肘不停顿的就撞在烂西装的喉部,这位干呕了几下也倒下去…
同时右手毫不犹豫的就把防晒霜瓶子朝十多米外的迷彩服砸过去,那位还没来得把枪从副驾驶拿出来就应声倒地。
伍文定挨个给牛仔服和烂西装补了一脚,伸手拖了两人的手,就往小货车边走。
这时米玛才把牧马人冲到旁边,一个急刹,差点没把女孩子们从前挡风玻璃飞出去。
陶雅玲和孙琴要翻开椅子开门出去,米玛摁住:“等一会!等老公把他们处理好我们再下去。”
徐妃青大松一口气:“小说里面经常都有人诈死的,我们不要去分心,等老公处理好!”没人对她的称呼表示异议。
伍文定还是回头对这边车上笑一笑,才把三个人拖一块,伸手把车里的枪拿出来放到引擎盖上,看看货舱里面有绳子,就把三人结结实实的捆一块,还把嘴都塞上。
这边米玛才放人下车。
伍文定接受了四次美女冲撞才乐呵呵的炫耀:“怎么样?我这一记算全垒打吧?”
陶雅玲挂着泪花:“没事就好…就好。”
孙琴庆祝完毕就好奇的过去看坏人,徐妃青拉住她:“别靠近,小心点,让伍哥弄。”
孙琴掉头:“刚才你喊的什么?”
徐妃青蒙蒙憧憧:“没喊什么?”
孙琴退回去:“你没喊伍哥!”
徐妃青狡辩:“我跟着米姐一时着急喊的。”
孙琴计较:“她现在可以喊!”
徐妃青不争论,扭头撇嘴。
陶雅玲现在霸占伍文定的胸膛,第二次靠近生死边缘了,絮絮叨叨的说些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内容的话。
伍文定宽慰:“生死关头多了,我俩一起走在路边,往马路夺走一步,汽车就撞上来了,这里有盗猎的也就如同马路上的车,正常得很…”
米玛不满的挤一点位置出来,个子高,直接和伍文定咬耳朵:“我就想把车挡在中间呢…”一脸邀功的喜悦。
伍文定真心批评:“说了叫你们走远点,万一开枪怎么办?你认为他一枪打得着我?你还挡,挡住我怎么砸那人?”
米玛身子也有点软,声音好小的喃喃:“以前你是无所不能的上师,我可以走远点,可现在…你只是我的丈夫,我看见他们用刀捅向你,怎么还能逃开…”
伍文定只能奖励一个en。
低头闷自己的陶雅玲现了,也要求一个。
伍文定比刚才吕布战三英还忙。
徐妃青远远的蹲着,死死盯住三个困在一起的盗猎者,偶尔瞟一眼抱在一起的三人。
孙琴晃悠着去破货车外看看,确实破,货斗里面乱七八糟的扔着一些动物的皮mao,麻布口袋被刺穿,伸出几个动物的角,一定就是头颅了,孙琴皱着眉继续视察。
驾驶室是双排座,后排乱扔着几件破旧油污的军大衣,前排什么都没有。
眼珠子转转喊:“老伍!他们肯定有宿营地,说不定还有同伙!”
这边纠缠的三人组终于分开,伍文定让陶子去烧点水泡茶给大家喝喝压惊。
自己过来和新一代福尔摩斯商量案情。
他就仔细多了,直接拿手翻东西:“一点吃的都没有,肯定有窝子。”
转身过去盗猎者身边,小看守站起来伸手,伍文定抱住,现小女生用尽力气使劲箍,柔声且低声:“乖哦…没事了…”
徐妃青使劲在伍文定胸前蹭蹭,在伍文定下巴亲一下,利落的放开手,低头走开,过去帮陶雅玲的忙。
伍文定蹲三个人面前仔细观察,孙琴凑热闹:“是不是应该拿一桶水把他们泼醒?”
伍文定笑:“你那是用刑…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温度,真泼水,不多一会就得死。”晚上能到零下三十度,白天动不动也是零下呢。
孙琴吓一跳:“这么吓人?”
伍文定挑选那个烂西装,开车的是他,说话的也是他,揪住衣领,叉开手指就是一巴掌:“醒了嘿!”
那位还慢悠悠的真醒了。
伍文定不耐烦:“还有人没?”
不理他。
伍文定转头说:“你还是走开点,我动手,可不愿意你看见心里有什么疙瘩。”
孙琴不以为然:“对敌人下手有什么疙瘩,要不要我拿石头砸断他的腿”还真拿脚去踢踢脚下一块二三十斤的尖角石头。
伍文定笑:“那我心里就有疙瘩了,怕你欺负我。”
孙琴想想,过来趴伍文定背上:“我就这样睡觉,不抬头看。”
伍文定站起身:“前几天真该找阿妈要个孩子兜的。”伸脚踢过一块石头,拨到烂西装膝盖下。
这位一动手就直接杀人的盗猎者莫名其妙的看伍文定动作,实在还没搞清楚这个笑眯眯的旅游者怎么就把他们三个人放翻,看着就是养尊处优的人,又能把自己怎样。
伍文定看看石头垫好了,直接就伸脚在小腿上一碾,中间被架空的胫骨和腓骨啪嗒一声就断掉了,孙琴都没听见,只听见这位杀猪般的嚎叫起来,挣扎着把捆在一起的牛仔服弄醒了,惊恐的看这边。
远处拿望远镜瞭望四周的米玛招招手:“别管,男人做事呢。”陶子点点头,继续和徐妃青做点什么分散注意力。
伍文定先一脚把牛仔服踢昏,又蹲回去,啪的一巴掌:“别叫,不然就是那条腿了。”
孙琴却在伍文定背上抽抽抽起来,泪水止不住的使劲流,几分钟前的巨大恐惧终于迸出来,这么强烈的刺激好像只有在长江漂流那次出现过,那种剥离感加上腺上素的分泌让她迫切的想做点什么,破坏点什么,如果拿过那把斧头给她,估计她会毫不犹豫的砍向面前的三个人,还是这件抓绒外套柔软舒服,也在平息她的心思。
烂西装真不敢叫了,一张脸扭曲的netbsp;
伍文定伸手随便抓了块从货斗翻腾出来的木板在那人身上指指点点:“先指给你看,下一句问话是这里,不回答就是这里,然后这里,再就是这里,顺序是由下到上,由外而内,但是一定不会有血,也一定不会让你晕过去,也不会死掉,就是痛…知道没?”
烂西装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问题,赶紧点头。
伍文定换个问题:“以前杀过几个人?”
烂西装巨大恐惧中下意识:“两个!”
伍文定马上:“你们几个人?!”
烂西装回答:“四个。”
伍文定问:“在哪?”
烂西装犹豫了一下:“湖西边。”这里是比较靠湖东北边。
听见只有一个,伍文定放松一点:“以前也是杀的旅行者?”
烂西装摇头:“剥皮子的。”
伍文定问问那边没有枪了,就站起来喊:“米老婆!过来一下…”
正沉浸在血肉模糊乱砍乱杀的孙琴扑哧一下就笑出声来。伍文定还拿手在她屁股上托一托,就跟个背了小孩的育龄fu女一样的动作。
米玛跑过来也是一脸笑:“叫你别这么,还不如喊米老鼠!”伸手却在孙琴的头上乱肉。
伍文定指指引擎盖:“这枪你会用么?”
米玛伸手拿过,熟练的拉枪栓:“会!我用这个打过老鼠呢…还有几子弹呢。”能打老鼠那就不是一般会用了,起码比伍文定好不知多少倍。
伍文定放下背上的美女宝宝:“我带他们去找剩下那个人,顺便看怎么处理他们,你看好这里,一起把东西收拾好,待会就得离开了。”
米玛这次就略有犹豫才点头。孙琴又爬回背上:“我是老婆代表,监督你的安全状况,我要一起。”
伍文定不愿掉以轻心:“带上你,我就要照顾你,刚才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如果三个人同时攻击你们三个,我就抓瞎了。但是我一对三也就轻轻松松。”
孙琴想想才滑下来:“带上防晒霜…”米玛忍不住笑,有泪花。
伍文定真带上了玻璃瓶,刚才居然没摔坏,可见里面的实际容量得有多少!这该死的奸商!
转身过去解开三人的绳索,把牛仔服和迷彩服又绑上,扔到后排座位,烂西装绑都懒得绑,直接甩副驾驶座上,自己动那辆破到渣的货车,打火都好几下才着。
这都什么破烂啊,被高级车娇惯了的伍文定简直没办法正常开车,起步就熄火,离合太硬了,打着,走几步又熄火,油门那叫一个松!
让本来风萧萧兮易水寒,送他上路的米玛和孙琴在旁边笑得花枝招展。
还走到驾驶座边肆无忌惮的嘲笑。
伍文定丢脸:“站岗去!”
现在距离本次三江推荐结束还有2o多个小时了,谢谢各位的鼎力,请再最后一起努把力,推荐,,收藏,争取一个更好地成绩,谢谢.品书网品书网 找到捕猎者老巢的过程真的没什么风险,就是一路颠簸熄火无数次,让伍文定深切体会到自己那辆铁皮盒子是多么好用了。
在一片山沟里面,还有两辆车停在那里,一辆北京吉普,一辆小货车,同样破烂不堪,货车上还堆着一些动物皮mao。
剩下的是个看上去根本没什么战斗力的中年人,胸前还挂着一张橡胶围裙,看来就是专职剥皮的,看见车回来,也没怎么抬头看,继续埋头剥皮。
伍文定把断腿的烂西装拖下车,顺手拖着走过去,这些人都不怎么壮,轻。
中年人看见出去打猎的队伍被猎物带回来才有点惊慌的站起来。
伍文定过去还给两人一人一支烟:“谁提议去杀人抢劫的。”
中年人眼睛转向烂西装,伍文定一拳就把刚贪婪的抽了一口烟的断腿人打昏过去。
中年人越感受到恐惧:“是…是…张麻子…”
伍文定不耐烦:“是哪一个人?我怎么知道哪个是麻子,都多少天没洗脸了。”
中年人指指不远处敞开车门露出的两个粽子:“就是穿牛仔服那个,他说那辆黄色的车一看…一看就是旅游的,有钱,他们以前干过。”
伍文定忍不住闭了一下眼睛,这些饿狼窝里斗他可以不在乎,可以不管生死。贪念之下夺人生死基本就越过他的底线了。
试试对讲机,已经出了通话范围,站起来想了想,先拿剥皮刀把剩下两辆车的轮胎全部划烂。把三个捕猎者拖到货车边,车斗的三个方向,各五花大绑一个,连嘴和眼睛都绑上,免得醒过来相互递话,最后才带上这个剥皮子的一起开破烂货车回到自己的宿营地。
孙琴和陶雅玲一起已经把大多数东西装好,米玛拆掉了帐篷,徐妃青正在收拾小件物品。
如法炮制的把货车轮胎废掉,才帮忙把大件物品装上车,他自己押着中年人开始朝着最近的镇子出。
中年人显然很熟悉地形,见识过伍文定横蛮捆绑那三人的行为,现在一点未被约束的他却害怕得要命,有时还给伍文定指指路。
其实也就一百五十多公里就到了一个乡上,已经是中午了。
伍文定直接找到治安室,亮明身份,阐述事件经过,递上枪和作案工具,仅有的三名警察还是比较靠谱,先电话向上级汇报,留下一名先给伍文定以及中年人录口供,另外两人就招呼了而一些乡民开着几辆车过去了。
中年人颠三倒四的叙说了他们的盗猎行为,关于抢劫案的预谋以及细节也交代得比较清楚,也讲述了他听说那几人可能犯下的不同命案,伍文定补充了一下事情经过,说自己是武术协会的,所以有点身手,最后摁上手印。
伍文定指指外面自己的车:“我不会走,车在那,我们是游客,到处转转,没车也走不了。”
警察点头。伍文定就去招呼牧马人上的姑娘们下来走走,结果现车里早就没人了。
试着打手机,没信号,用对讲机,倒是找到了,原来已经乐不滋滋的开始逛街了,一百多米外。
就巴掌大个镇子,也许是赶集日,来来往往人还不少,很多都是骑马开车来的,虽然车都很烂,伍文定还是感叹有点美国西部开拓时期的味道。
找到四位姑娘的时候,米玛带队,都把脸围着,东看看西瞧瞧,收获一些手工艺品的主要是孙琴,陶雅玲习惯性的画点写,米玛什么都瞧不上,徐妃青就注意买点特产以及肉类蔬果。
伍文定坐在治安室门口台阶上,点上烟,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呆了快一周,突然回到热闹的聚居区,就觉得有点咋呼,闹得慌。
那个警察把中年人上铐子挂在窗棂上,拖了个板凳也来门口坐下,接过伍文定给的烟:“他揭那个杀人案迄今没人报案…”
伍文定点头:“外向来的旅游者,谁都不知道,车随便一扔也无所谓。”
警察也点头:“这些荒山野地,每年扔的车本来就有一些,都没在意。”
伍文定靠向后面,手肘落在后面一级台阶上:“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堵。”
警察大约四十来岁,满脸红黑色,摇摇头:“荒漠上,什么事情都有,说起来,你们胆子还真大,就两部车,几个人还敢去那一带,还好他们没有老远开枪,他们一般枪法都很好的。”
伍文定叹口气不说话,荒原就这点好,多远都能看见,射程之外就现了,不然还真麻烦。
赶集日下午有些人就直接在乡场街外支上帐篷,打算第二天一早再往回走,陶雅玲和孙琴去看看乡上唯一的旅社,觉得是在有些难以接受,回来招呼米玛和伍文定搭帐篷,徐妃青自己去看了几家餐馆也觉得卫生条件不好,自己开始捣鼓准备晚饭。
出去的警察天快黑的时候才回来,伍文定绑得牢实,一个没跑掉。
其中一个年轻点的警察还问:“你就不怕把人勒死了?”
伍文定笑:“没那么坏的运气吧?”他用绑大字的办法就是这个好处,不好挣脱,又不至于身体伤害。
晚上还从县里面赶来一辆车,下来几个警察,连夜就进行突审,最后告诉伍文定,基本确定了,第二天一早就去挖掘现场。
伍文定略微黯然,买了两瓶白酒,到荒漠上撒下祭奠…
吃饭的时候,为了不招眼,干脆把桌子摆到帐篷里面吃,炉子烧着了,还是暖和得多。
米玛偷偷也去买了瓶白酒,说是要庆祝一下。
陶雅玲看出来伍文定情绪不高,摇摇手:“不想了?你以前还宽慰我这是业呢。”
伍文定点头笑笑:“是啊,不知名不认识的人反而容易小感慨,可能是在那个太干净的世界呆了几天,得适应一下。”
孙琴已经毫无顾忌的闷了一口,哇哇哇的一个劲在那扇嘴巴:“什么东西啊,这么浓…不行了不行了,我头晕…老伍…快点来给我肉肉啊…”
伍文定哈哈笑着过去:“肉胸口还是肉哪里啊?”
徐妃青本来也打算端着碗猛喝一口的,吓住了,轻轻的伸舌尖沾了一下:“咦?真的完全不一样啊,和我在ktv喝的完全不同。”
米玛得意:“这种几块钱的白酒,度数高的很,要不要我给你们表演?”
陶雅玲好奇:“怎么表演?”
米玛给小碗里倒点酒,拿过伍文定的打火机点燃,蓝幽幽的火苗腾起来,她却一口吞下去。
陶雅玲和徐妃青不由得惊呆了,赶紧鼓掌。
孙琴终于甘拜下风,一边小声鼓掌,一边问徐妃青:“你什么时候去ktv喝的酒?”
徐妃青吃吃笑:“和伍哥去的,他点的酒,奶味的,好喝…”边说边把自己肩膀都缩起来,好像缩小一点就不会被注意到。
伍文定帮孙琴肉肉太阳穴:“过两天经过哪个大城市,我们去唱歌,喝点你们可以接受的酒,别和米玛比。”
米玛豪气:“老公,我们来喝酒嘛…”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可爱。
伍文定倒上小半碗,和米玛碰碰:“敬我的太太…”仰脖子一口喝了,劲道是很大,热腾腾的就一直辣到胃里。
陶雅玲不依了:“也要敬我!”给自己倒了指甲那么几滴酒。
伍文定开心:“也敬我的太太…”
孙太太和徐太太也要敬,一碗酒端平嘛。
徐妃青这傻姑娘真冒死喝了小半碗,立马昏天倒地,伍文定抱到气垫netg上躺着,拿衣服盖上,小姑娘舍不得,要躺在桌子边看,一张脸通红,满脸带笑,憨态可掬,就是时不时要打个酒嗝,笑死人。
米玛仗着一起喝酒,趁机挂伍文定身上,给他挟菜:“我祝愿你…嗯…永远都对我们这么好…”一起闷了。
陶雅玲确实不能喝,拿筷子头沾点放嘴里抿抿:“明天我们能走吗?”
伍文定点头:“应该能行,我们只算是见义勇为嘛。”
陶雅玲笑:“要不要又变成一起巡讲团的事情?”
孙琴皱眉:“才不要,上次就耽搁了多少时间,老不回家,还认识了那个啥…”
米玛在练习变成电影那种妖媚女特务,坐伍文定大腿上拿白酒盖盛点杯酒喂伍文定:“再喝点嘛…”实在是拿个碗喂酒太搞笑了,又没有带酒杯出来,下次一定要汲取教训。
伍文定真张开嘴让米玛倒,孙琴啧啧啧:“一看就是祸国殃民的妖精啊!”
米玛还转头真心谢谢赞美:“你也来试试不?好玩…”
徐妃青估计是白酒烧了脑花,吃了豹子胆:“我要玩…”实在是看得眼热啊。
陶雅玲哈哈笑,拿筷子头多多的蘸了点白酒去徐妃青嘴上一抹,小女生立刻老实了。
孙琴拿筷子在盘子里划拉:“天天都吃肉,我想吃青菜了…”
伍文定安慰:“明天晚上估计就可以了。”
陶雅玲也点头:“我想洗澡…”
孙琴不说则罢,一说就一身痒痒:“我也要洗…”
伍文定乐呵呵浑水摸鱼:“一起一起…”
米玛赞成:“一起就一起!”
孙琴大骂:“你个狐狸精,妖媚子!”
陶雅玲问伍文定:“你打算以后怎么解决洗澡这个问题?”
伍文定挠头:“两个办法,一来弄个水袋吊着洗,二来就是车上弄个淋浴间…”
孙琴摇头:“怎么可能?那么小点地方。”
伍文定摸下巴:“弄个大点的车啊…”
米玛又缠上来:“再喝一杯嘛…老公…”这眼神是真有点醉了,如果不是帐篷还有别人,估计得把伍文定按倒就地正法了。
孙琴大伤脑筋:“她是不是一喝多了就这样?”
陶雅玲瞠目:“好像以前没有这么喝多过吧?”
伍文定总结:“酒太烈了…”仰头又喝了。
米玛自己也滋的抿一口,享受得很。
最后睡觉时,真有点喝醉的米玛怎么都不进自己睡袋,伍文定只好把她装自己睡袋里,半夜米玛稍微清醒点就把伍文定给那啥了,没多少声音,刺激得不行…
第二天一早伍文定收获一堆卫生球,米玛面若桃花,滋润得很,仨姑娘都不愿和她一车了,嗯,徐妃青是被拖走的。
.品书网品书网 连夜提审的结论很明确,盗猎都是小事了,所以伍文定在又做了一次口供,留下确切联系方式,明确有可能还会接受取证以后,县里来的刑警队长就同意他们一行离开了。
决定还是去敦煌看看,毕竟学艺术的都对那里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只是为了保险就选择还是先找就近的大城市修整一下,再沿着国道过去,旅游嘛,伍文定可没觉得这几位有冒险穿越的精神,可能孙琴有一丁点,小指甲盖那么点。
加满油,就上路,一口气开到附近的城关市,才下午三点多,转了一圈,原本是打算找个尽量好的酒店,却现这是个旅游资源多得很的城市,决定干脆就在这里呆两天,休息旅游一番再出。
找到酒店,条件不错,可是没什么套间,孙琴有点不忿米玛昨晚的行为,自己要了个房间就去洗澡了,陶雅玲也自己拿一片钥匙哼哼两声,米玛嘿嘿笑,徐妃青嘟嘴,她们住一块。
伍文定先在停车场清理东西,需要扔掉的垃圾,废弃品都不少,后面没有太多的困难路面,但还是把车开到酒店对街的修车厂检查一番,没有什么大问题,专为极限越野而生的两部车都很皮实。
徐妃青进到房间才把脸上的纱巾取掉,这是米玛传授的不二法门,从小到大,她只要回到草原上,就有这个习惯,牢牢的把脸围起来,现在更是墨镜不离身,怎么都不会被晒伤,姑娘们在大擦防晒霜之余,看见伍文定到草原第二天,后脖子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都吓得不行,把米玛的重点叮嘱当成法宝。
米玛也取掉纱巾,摘下墨镜,在窗口看看下面忙碌的伍文定:“我先洗澡…”昨天折腾了没洗澡,实在有点腻。
早早喝醉睡着的徐妃青是听孙琴和陶子嘀咕的,也就嘻嘻哈哈的被拖上卫士,说要孤立米玛,一路上把伍文定奚落个够。
略微把提上来的随身行李收拾一下,帮米玛找出睡衣,准备好自己的换洗内衣,就靠在窗前看着楼下那个忙碌的身影,笑眯眯。
孙琴终于能够舒坦的洗上热水澡,快一个小时才穿上睡衣去敲陶雅玲的门,有一支ru液放陶子包里了。
陶雅玲头上还裹着浴巾,回头又坐到镜子前仔细端详:“应该没有被晒出什么问题吧?”
孙琴过去对眼:“相互仔细看…”
俩美女还真仔细对看,还好还好,没什么伤害到的地方。
孙琴坐回netg边去,拿干mao巾细细的擦头:“老伍怎么还没上来?”
陶雅玲掉头看看,过去坐孙琴后面接过mao巾擦擦。
孙琴突然说:“晚上我们一起,死男人自己去睡。”
陶雅玲笑:“我才不接受你的爱…”
孙琴哈哈笑:“真是…老我们俩在一起。”
陶雅玲点头:“这趟回家,估计就不会太多分开的时候了。”
孙琴仰仰头:“从小就觉得想有个哥哥或者姐姐…现在都有了。”
陶雅玲擦得细致:“你比我还大一点点吧?”
孙琴点头:“就是读那个该死的附中,等大学毕业我都二十四了!”因为附中是四年,一般还要加个预科一年,比一般高中生就要多花两年时间进大学,如果进雕塑系那种五年专业的,毕业都老了,再读个研究生,小学同学的孩子估计都在念小学了。
陶雅玲说:“我现在能慢慢享受家里的这种生活了,ting好,外人看可能觉得不可思议,也许还说得很难听,我自己觉得很幸福。”
孙琴不说话。
陶雅玲继续:“有时候是有点这样那样的疙瘩,不过疙瘩又不能把你们劈死,所以还让疙瘩散去吧,难道我还能转身去找一个象他这样对好我的男人?就算能找到,我还真不敢担保能白头到老,但是我对老伍还真相信。”
孙琴慢慢回答:“米波波是不是有点过分?”
陶雅玲笑:“她是无心的,她才没想那么多,喜欢就喜欢了,学业居然都可以不要,什么都不要,就来这边当米虫,至于结婚的事情,我想她其实是想表明一个讯号给我们,她就只求把婚礼完成就好,至于那本证,如果不是恰好老伍去北京争取到,以后是给我们俩的。”
孙琴小点头:“可那样的婚礼换谁都觉得嫉妒吧?”这过去几天荒芜人烟的无人区都没把这份心思打磨掉。
陶雅玲说:“嫉妒啊,我是真嫉妒,多有震撼力的婚礼,听那个常总说,她们打听了,电视台还有带子呢,米玛家是要了两盘的,老了看看得多舒坦啊。”
孙琴就跳了:“那不行!我一定要比这个好,总不成凄凄凉凉的被她压一辈子头吧?”
陶雅玲看看孙琴头也差不多了,另外拿一张mao巾,扭身:“该我了。”
孙琴跳回来拿mao巾擦:“这次回去我去做个离子烫,丝一般顺滑的感觉哦…”
陶雅玲说:“你不适合,小青做还差不多,你还是做个染色的小波浪吧。”
孙琴扭头看大镜子:“我们真的很像姐妹…嘿嘿。”
陶雅玲点头:“嗯,这种和谐场面不能让他看见,不然又要无耻的把功劳归他身上了。”
孙琴感叹:“我们居然一起过了两年多了…”
陶雅玲有信心:“一定还会过很多年的。”
孙琴疑huo:“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移情别恋?”
陶雅玲:“那就最好,我万分你,如果你看中哪个帅哥,我帮你递纸条。”
孙琴嗔怪:“你真是好姐妹!”
有人敲门,孙琴过去打开,伍文定探头探脑:“你在这边?陶子没在房间?”
孙琴扭头看陶雅玲没在视野里,撒娇:“是嘛…我不知道她在哪…”
伍文定上当:“我去米玛那问问。”
孙琴嗲:“你就只知道找陶子?”音调有点婉转,还带尾音。
伍文定伸手摸她额头:“你不舒服?”
里面陶雅玲使劲咬牙,忍住才能不大笑。
孙琴觉得小没面子:“老公…”
伍文定大惊:“你还没这么喊过我吧?咋了?”
孙琴只好动手:“伍文定!洗澡没!没洗赶紧去洗,少罗嗦!”把伍文定推进门边的卫生间。
伍文定莫名其妙:“我衣服在哪?还没找到换洗衣服呢。”
孙琴一把从外面关上门:“先洗澡!真罗嗦…”转头给憋住的陶雅玲讪笑:“情绪没把握好…”
陶雅玲没能忍住笑:“咋你准备在我这里把他煮了?”
孙琴一把抓起自己过来找的ru液:“现在给你,晚上给我…”转身就走了。
陶雅玲不满:“哟…你现在小算盘也打得很精哦!”
洗澡出来的伍文定看见陶雅玲还小惊奇…
晚上一起出去吃饭,满街的各种风味让五人都有点惊讶,一路过来都觉得ting荒凉的啊。
最后还是挑了家看招牌菜实在好奇的餐馆,各种没吃过的驼掌,驼蹄,驼峰尝了一遍,水灵灵的陶雅玲点评:“不过尔尔,我待会要去吃碗拉面条。”
孙琴主攻的是几个青菜:“我说你们都得多吃点青菜,特别是新鲜的,老吃肉不好。”
伍文定规划时间:“出来十来天了,再有不到一个星期就直接回重庆,米玛还回成都去不?”
米玛正在对付一块羊排,不抬头:“出嫁的姑娘哪有才十多天就回娘家?”
陶雅玲点头:“也对,你现在是已婚fu女了。”
米玛不觉得fu女这个称呼刺耳,还得意:“fu女就该抱个小孩!”
孙琴顿时觉得平衡很多:“我还是先不要当fu女好了。”
徐妃青小心把肉片挑出来给伍文定挟过去,筷子故意在伍文定碗边逛一逛。
伍文定懂事:“那回家休息几天孙孙家和陶子家都要去拜年,然后我陪小青回家一趟再一起回来。”
徐妃青的筷子就收回去,埋头吃饭,碗里都没菜。
陶雅玲吃吃笑的挟点菜放徐妃青碗里:“别光吃饭不吃菜,免得你爸妈可不放心把你交给女婿。”小女生耳根子都红了。
孙琴习惯性:“我也要去。”
徐妃青不强求:“都去也可以,我们那里还是山清水秀有看头的。”
米玛点头:“我上次看了下,周围风景也不错。”
陶雅玲宽容:“刚走这么一大圈回去,我得回爸妈那边住两天。”
孙琴撇嘴:“我回去住不了两天,我爸估计就要问老伍了。”
米玛笑:“正好在家陪我。”
孙琴转眼珠:“陪你有什么好玩的?”
米玛心宽:“逛街啊,咦?你不是要开店么?”
孙琴完全忘了这事:“对啊,店面一定交出来了,不知道老林和扎西开始动手没…”
伍文定解释:“现在还没过大年呢,工人都找不到,回去差不多可以先把设计施工图搞好,等大年以后就可以动工了。”
徐妃青装没事人,偶尔抬头看,带着满眼的笑意。
晚上,出了电梯,陶雅玲先就悠悠然去房间休息,一起走的孙琴略带警告的看伍文定一眼:“早点回来睡觉!”
伍文定脸皮厚,一手牵米玛一手牵徐妃青,到房间先帮米玛换睡衣,抱上netbsp;
徐妃青从牵手开始就一脸红,看伍文定在剥米玛衣服,自己手忙脚乱的跑卫生间换衣服,出来却现伍文定坐米玛net的给米玛唱藏语小曲,米玛趴着让伍文定按按背,也不怕压变形!
刚才的慌乱好像就不见了,一身绿色小碎花睡衣的徐妃青走过去,坐在自己netg边,把双腿收上去垫在下巴下,看着两人,还是满眼笑意。
待会就在待会三江就正式结束了,对于我这个新人来说,就算是一次期中考试,各位就是我的考官打出您的分数吧!!拜托.品书网品书网 伍文定敲孙琴门好一阵,孙琴才气鼓鼓的开门:“这么久?”
伍文定奇怪:“才过大半个小时吧?”
孙琴靠门口不让路:“舒坦哦?”
伍文定也靠门边:“心里舒坦。”
孙琴笑笑:“舒坦了还来干什么?”
伍文定不要脸:“别的也可以舒坦一下嘛。”说着就开始动手。
孙琴笑开点,一掉:“没这样的吧?她们点火我当消防队?”
伍文定嘻嘻笑,继续伸手:“一家人嘛,谁放火都无所谓。”
孙琴又打掉手:“放火的轻松,灭火的累啊!”
伍文定锲而不舍:“也可以被动灭火嘛…”这次就直接揽腰了。
新一代消防队员一点不给脸色:“你又用强!”
伍文定给提醒了,干脆就用强…
孙琴果然大满意,很满意!
最后粉红晕开的脸颊,让伍文定满足得不行:“真该找个相机,把你现在的脸拍下来,真好看。”
孙琴轻轻拿手掐他:“回头买个数码的,可以拍了放电脑里,不用去洗照片,就准你拍。”
伍文定手臂环绕她:“我爱你。”
孙琴还是背对他,靠紧点:“我也爱你…”
温馨了一会,伍文定说:“要不要做异性按摩?”
孙琴吃吃笑:“刚才已经按摩够了。”
伍文定要求:“再按按嘛。”
孙琴不置可否:“随便。”
伍文定就翻身起来,温柔的帮孙琴趴好,从头顶开始逐步小小敲击。
孙琴舒服的等伍文定敲到背部才扭头:“你累不累?”
伍文定受宠若惊:“你看我现在累不累?”
孙琴迟疑一下问:“我是不是…不够体贴?”
伍文定笑起来:“小青那是生活上体贴,陶子那种是心灵上的体贴,米玛是灵魂的,你是爱情的体贴。”
孙琴笑:“我觉得灵魂层次是最高的。”
伍文定掩饰:“打个比方嘛,难为我找出四个理由,就不分高下了,要不我把灵魂的头衔给你?”
孙琴转头把下巴放在叠起的手掌背上笑:“我还是要我那个头衔。”
伍文定已经按到腰部:“你永远都是我那个骄傲的公主,我的娘子…”周围netg头暗暗的灯光和语气都有加成作用。
孙琴果然给击中要害,抽出一只手反手在伍文定腿上摸摸:“官人…真好…”
两人都没穿衣服呢,这摸来摸起又点火了。
还得灭火…net节期间嘛,本来就火灾频的。
第二天就在这里游览了,还是不错,有古长城,有岩画,景点不少。
陶雅玲是和伍文定一起写生的时候去看过八达岭长城,孙琴小时候陪七哥去过,米玛则是藏族中学到北京必备节目,换上藏服去作秀的,只有徐妃青这可怜孩子还没看过。
可是等全家人看见这边的长城还是有点愣,这都是什么啊,也就是一土胚墙吧?无非就高点大点。
伍文定赶紧问路,又找了一段到关口,总算是远远看见雄伟壮观的城墙,远远的映衬在关外灰蒙蒙的崇山峻岭下,显得格外单薄。
孙琴给坐在中间的徐妃青说:“喏,当年孟姜女就是这样把这伪劣工程哭倒的,你可以试一试…”
徐妃青逐渐摸清路子:“伍哥好端端的,我哭什么哭!”
米玛借口指导伍文定开牧马人,坐在副驾驶上给城墙拍照:“这墙确实也有点太土了,和八达岭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伍文定笑:“当年这边是都,现在那边是都,自然要照顾都,这两头算不错的了,中间有些地方完全就败落了。”
孙琴忿忿:“我小时候去还捐了十块钱修长城的!”
米玛瞧不起:“十块钱能修一块砖不”
陶雅玲笑:“我制止了一个小孩在长城niaoniao,算是贡献。”
伍文定兴致勃勃:“待会我就去那边niao泡niao!”
米玛和孙琴居然鼓掌,陶雅玲想打人,徐妃青看热闹。
等车开近了,气势完全不同了,高大还是有,可是到处都是土黄色感觉,就如同黄土高原那种荒凉感怎么都挥不去。
站在城墙上,往西北方向望去,就是一片荒凉的黄土色,遥远遥远的地方还能看见点雪山巅,陶雅玲有感慨:“西出阳关无故人啊…”还自我陶醉的抬一只手指西边。
米玛和孙琴没文化,只瞧不起学究先生,直翻白眼。
徐妃青是会唱《阳关三叠》的,小声小气给陶雅玲纠正:“陶姐…阳关在敦煌那边…”
伍文定哼哼笑,不说话。
米玛和孙琴立刻放肆的笑。
陶雅玲有点小尴尬,拿宣传册卷成筒打徐妃青屁股:“我就感慨一下,你还挑字眼!”
伍文定打圆场:“不过这边的这类风景都差不多,就是荒漠,荒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米玛和孙琴就鼓掌做花痴状:“哇…好有文采…!”
陶雅玲苦恼捧头:“他还不是念的别人的诗!”
徐妃青抱住陶雅玲的手,也嘿嘿笑:“我给你唱个小曲?”
陶雅玲手不停:“唱得不好再继续打…”
徐妃青今天里面穿的是一身深蓝色运动服,外面罩蓝色羽绒服,嘻嘻笑着跳到城楼一个台子角上,取下蒙在脸上的丝巾和墨镜。
这边四人就稍微退开点,靠着城墙垛口,满怀期待。
徐妃青还脱了外面的羽绒服,伍文定赶紧狗腿的过去捧着接过来,清清瘦瘦的姑娘站在台角,自然而然就摆个丁字步,左右手拇指捏中指,翘个兰花指,就开始依依呀呀:“渭城…朝雨…浥轻尘…”这次不是那种灵动丰富的表情,而是略带忧伤的洒脱!
周围有些游客,可能以为是景区方安排的表演,纷纷围过来。
“客舍…青青…柳色新…”掌声就起来了,小姑娘一点不怯场,自顾自表演。
然后一口气唱完,左手平端划过:“劝君更饮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徐妃青的歌声一直都不是那种很轻灵清脆的,略微有点沙沙的感觉。好像更能映衬这荒凉的塞外风情。
叫好声顿起,小女生却腾身跳下一米来高的台子,悬空扑进伍文定怀里,满脸欢笑,悄声在爱人耳边低语:“就是唱给家里人听的。”
这边三个姑娘都鼓掌,米玛还拿丝巾又给把脸围上,孙琴戴墨镜,伍文定伺候穿羽绒服,陶雅玲指挥:“丝巾翻到羽绒服领子里面去,嗯…好…唱得不错,不打屁股了。”
孙琴难得帮腔:“又不是旧社会,搞体罚是可以告状的…”
米玛笑:“是好听,婚礼的时候就该喊你帮去对歌…”
陶雅玲哼哼:“她怎么可能去?”
米玛醒悟:“也对哦,呵呵。”
孙琴小郁闷:“你这表演也太专业了点吧?我觉得我以前那些表演就全外行了。”
伍文定点评:“人家这本来就是专业的,而且是老字号的版本,何况现在又在专业院校。”
徐妃青好像很享受第一次全家人的呵护,眯着眼睛不说话,挨个看人。
孙琴有花样:“回头我们一起排个歌舞?”
徐妃青使劲点头,她辛辛苦苦一路上任劳任怨做事,还不如这一小曲的效果来得好,所以说艺术的魅力是无穷的啊。
在这里游览了两天,好吃好喝,休息好才出去敦煌。
路上车外依旧是黄沙漫天,蓝天白云,没有太多绿色,因为后面的路程没有什么难度,米玛抱怨自己身为新娘子,却一直和新郎分开,所以就把卫士停在酒店,只开了牧马人上路。
陶雅玲指着外面的景色:“那个《新龙门客栈》应该也是在这边拍得吧?”不敢太肯定,免得又…
伍文定点头:“差不多,不过是在宁夏,那边有个影视基地。”
徐妃青好奇:“影视基地专门就是拍电影的?”
孙琴转身吓唬小孩子:“里面到处都是地道陷阱什么的,专门拍打仗杀人的。”
徐妃青皱鼻子:“孙姐!我马上二十岁了!”
米玛搂她肩膀:“可以嫁人了哦,要不要也当个妈来看看?”
徐妃青吓一跳:“我自己都还是小孩子。”前后矛盾。
孙琴就嘿嘿笑:“小孩子二十岁哦…萝莉哦…有些臭男人最喜欢这种调调。”
陶雅玲批评:“孙孙,你都在哪看的这些东西?”
伍文定赶紧承担责任:“是我是我,我没有把有些青少年启蒙资料收拾好。”
孙琴不领情:“你说你都四个老婆了,还有这种资料?”
伍文定白眼:“好心没好报,不管我的事了。”
米玛继续蛊huo:“早点和我一起生宝宝,一起养,容易得多!”口气就跟窗台上养一盆仙人掌似的轻松。
陶雅玲哭笑不得:“米玛,有你这样当妈的么?”还伸手越过徐妃青去掐米玛,一般都是孙琴喜欢这样动手的。
米玛习惯性的反抗:“有本事你也生一个分别养养看,看哪个成气候!”
孙琴在前面乐得不行,拿手去推伍文定:“你看你看,你两个老婆开始掐架了。”
伍文定专心抓好方向盘开车。
牧马人里面很热闹…
所有人都在动,只有徐妃青夹在最中间,最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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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宾馆开了房间,就直接先去鸣沙山月牙泉,居然可以用学生证半价,除了米玛,其他四人都有,省到钱的四个人都很得意。
孙琴阴阳怪气:“已婚fu女是不能享受这样的半价待遇的,哈哈。”
米玛不忿:“要不是我去休学,把学生证交回去,我还不是有!”
伍文定还是细心的提醒先把ku子都扎到登山鞋里面,免得积沙,还提醒:“我听成龙大哥说,这里的沙细得很,注意别让沙子进到相机里哦。”
陶雅玲不相信:“怎么可能,这么精密的东西沙子怎么能进去。”
结果,还真细。
走秀一般的骆驼队在月牙泉边晃来晃去吸引游客,伍文定只有充当摄影师,为坐在骆驼上的姑娘们留下美丽的倩影。
陶雅玲也跳下来拍照,因为她觉得这接近夕阳的沙漠骆驼剪影实在有艺术感染力。
深一脚浅一脚的爬上沙山,傻乎乎的滑下来,站在一起感叹沙漠的浩大,姑娘们更在乎这干燥的区域是不是会影响皮肤,所以跋涉几千里过来的游览,居然草草收场,虽然那荒漠中对比出的一汪小泉格外清澈。
回到车上,纷纷开始抱怨自己满鞋都是沙,抖弄干净回酒店休息吃晚饭。
第二天的莫高窟游览稍微好一点,毕竟以张大千为的艺术家们在这里感受到的创作气息还是很浓郁的,贯穿了所有艺术院校学生的学习生涯,连徐妃青都表示她们院校在这方面有论述很多西域音乐的论文。
莫高窟开放的只有十几个具有代表性的洞窟,可就是这些,居然也让孙琴主动提出在这个地方多停留两天,陶雅玲鼓掌赞成。
让很多美术学院学子魂牵梦绕的飞天、彩塑、壁画都代表了中国古代佛教艺术文化最璀璨的一页,陶雅玲啧啧称赞:“如果我们把中国艺术史课程开到这里来现场上课,那该多美满?”
孙琴自信:“下学期我就开始做这方面的钻研,毕业论文就做飞天造型对服饰文化的影响。”
伍文定和陶雅玲一起表示惊讶:“艺术的魅力真无穷,让你都思考这么深刻的东西了。”
孙琴在古迹面前不好意思动手。
米玛打呵欠,墙上鬼画桃符对她实在没什么吸引力。
陶雅玲却有新现:“米米,你看,这个壁画上的菩萨像不像你?”
米玛第一反应是先责怪:“关于菩萨的话,不要乱说…”然后才仔细打量。
还别说,米玛现在稍微有点丰满,个子又高,是四个姑娘里面最圆润的,符合唐代那种审美观,而且飞天的菩萨们多半胸围也比较丰盈,如果让米玛也来个反背琵琶造型,还真有那个味道。
伍文定很得意的搂住自己老婆:“我们两口子就是绝配…”上师加菩萨还真有点宝相气度。
米玛乐呵呵,孙琴和陶雅玲哼哼着拖走徐妃青,徐妃青本来是想演绎角落那个侍女的。
于是就在敦煌住下了,开车送孙琴和陶雅玲到莫高窟,西千佛洞,榆林窟瞻仰学习,伍文定和米玛真正的度蜜月,沙漠里到处玩玩,练习越野技能,一到饭点就去接姑娘们一起,中午吃酸菜牛肉面,驴肉黄面,特产的梨子,葡萄,晚上吃烤羊大腿,日子过得不亦乐乎。
晚上逛夜市,夜光杯,丝巾都是必买品,伍文定苦心劝说不要购买旅游商品的建议根本没人理。
还好除了米玛在买东西上比较大条一点,其他三位姑娘都很习惯讲价,而且动不动就是从两折起砍,惊得米玛一愣一愣的。
这家小摊子老板ting懊悔,本来四个姑娘是站在隔壁的,他贪图美色,使劲吆喝,把姑娘们引过来,结果确实引狼入室,孙琴想起自己年后就要开张的新店,对这里几乎所有没见过的工艺品都有觊觎之心,摆开阵势,一点一点享受砍价的乐趣。
伍文定靠在一边,只提供工艺品鉴定服务,不参与讲价,米玛也有很深的鉴定造诣,徐妃青负责清点记数,陶雅玲负责主谈,孙琴打岔。
孙琴多次向著名的葡萄美酒夜光杯起进攻。
老板已经被折磨得有点崩溃:“这种全套三百六的,我二百八给您好不好?”
陶雅玲摇头:“我们要二十套,您给个一口价。”
伍文定冷眼:“这种机器做的,没必要那么贵吧?”
老板苦脸:“二百六吧。”
孙琴笑:“一口价一百二。”米玛使劲吸冷气,得让徐妃青扶住。
老板惊恐:“怎么可能?二百五…”
陶雅玲也笑:“真是二百五才会买呢,就一百三,孙孙你也别太那啥了…”
往来数个回合,还是一百八敲定,老板掏出纸巾擦汗。
徐妃青点货收货,记录。
孙琴又拿起另一样工艺骆驼开始…
然后是维族乐器;
接着是风凌石;
最后是老板娘赶来接手。
孙琴心满意足的大胜而归。
不得不决定走得时候要去租辆车帮忙拉到卫士那边,牧马人实在没有太多的空间了。
可是第二天孙琴又看中街边一家骨董店的东西。
先是指着牛头骨,米玛终于有机会表现:“这个不要,我们那里一堆一堆的。”
那羊头骨也没有必要买。
孙琴指着一个全木头满是补丁的轮子:“这个要!”
米玛惊讶:“这个庙子那边也多得很,没人要。”
最后孙琴决定聘请米玛担任自己的最大供货商。
等陶雅玲和孙琴学习鉴赏完毕,终于可以带着意外收获的回家了。
一辆租用的越野车一起陪同,到了这边酒店停车场才卸货离开。
剩下的下午时光,伍文定都是在四位太太的监督下当苦力,一点点把东西打包。
徐妃青打伞,孙琴靠近指挥:“这些东西还是要垫东西,保证不碰撞。”
米玛和陶雅玲坐在屋檐下吃水果。
徐妃青出点子:“回去一路上都住酒店,可以把睡袋什么的都拿来包裹。”
伍文定觉得好主意,照办。
最后卫士就完全没有了后排座,全部堆上东西,车顶照例绑得严严实实大堆行李,牧马人稍微好点,全集中在车顶,因为那个后备厢是在是小得可怜。
又在这边住了一晚才开始上路回家,这次就专门走大路了,一路上都是各种城市,一路走一路吃,终于在三天后的晚上回到重庆。
看见熟悉的灯光和街道,孙琴不由得在车台里欢歌笑语,还没事就问候新娘子一下,她坐在牧马人副驾的。
陶雅玲看着逐渐接近的家,问伍文定:“家里怎么住?”
伍文定不愁:“我和你住,小青和米玛住…”
陶雅玲坏笑:“孙孙不闹?”
伍文定撇嘴:“她这趟高原之行辛苦了,要单独静养。”
陶雅玲伸手:“你死定了,刚才我拿着手麦的!”
伍文定惊恐万分:“我睡沙,你们随便组合!”
陶雅玲哈哈笑。
回家跟到各个酒店的程序基本一样,姑娘们只带着自己的随身行李就上电梯了,徐妃青最开始还妄图留下来等等,米玛一拉就走:“他搬东西,你又帮不上忙,还不如早点把自己收拾好,这风沙可得好好保养…”
这次东西就实在多了,不过伍文定不着急,慢慢理,不过越是觉得家里有点小了,这些以后出游都用得着的东西居然也有一堆,总要找地方放吧,只有先搬回家堆在孙琴的阳台上。
他得分好几趟把东西搬回家,中途陶雅玲还下来带着徐妃青开上小红车去市买点东西,家里离开前有些冰箱里的东西不能要了。
等伍文定搬完东西躺在沙上休息,孙琴居然难得的泡了杯茶过来坐:“嘿嘿,还是觉得家里面最好。”
伍文定也不讳言:“就是有点小了,你看你那些东西我就只能先全部堆在车里,看明天拖到什么地方去堆着。”
孙琴环顾四周,把脚收到沙上:“住了一年多呢,还是觉得ting喜欢的。”
伍文定倒过去,偷偷摸摸说:“你不是比我们晚毕业么,我俩偷偷来这里住?”
孙琴也压低声音喜问:“难道还敢夜不归宿?”
伍文定小声:“就按照只有两个人的样式来布置嘛…”
孙琴大有兴趣:“我想想,嘿嘿嘿,米玛和陶子知道了要扒你的皮。”
伍文定无赖:“我皮厚。”
陶雅玲开门进来:“洗澡没?没洗澡赶紧的!孙琴你刚洗了澡就跟他腻歪,也不怕又要重新洗?”
这话提醒了孙琴:“那…我也重新洗…”伸手拉伍文定乐颠颠的走了。
.品书网品书网 徐妃青小担心:“伍哥这么累还…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陶雅玲一边麻利的拆食品包装袋,一边扭头打量徐妃青:“懂得ting多哦?”
徐妃青还是有点红脸:“总要了解下嘛。”
陶雅玲倒是想起自己被荼毒的日子,也有点脸红:“别跟那俩不着调的学,尽惯着伍文定搞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徐妃青好学:“哪些事情是莫名其妙的?”
陶雅玲掰手指:“你孙姐就一天不学无术,只知道和伍文定搞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活脱脱的败家子!”
败家子现在正乐呵呢,还使劲把水开大,掩盖自己的声音。
徐妃青笑着继续:“米姐有什么不靠谱?”
陶雅玲嘿嘿笑:“回头你去翻翻他们办公室的衣柜就知道了。她叫不务正业!”
小女生认真思索,手上动作不慢,准备煮点汤圆当夜宵。
看着盒子里还没下锅的汤圆,陶雅玲突然想起自己出游的最大初衷,赶紧去卫生间找体重计。
米玛洗完了正在做护理:“你的小礼包还有没?”她生理期到了,懒得出门去买。
陶雅玲点头:“就那上面的小格子里,夜用的也有。”自己就从马桶边拨拉出体重计,小心翼翼的踩上去…
吃夜宵的时候,孙琴是水色滋润,陶雅玲就是神采飞扬:“这次出门我少了七斤!!待会要把那几条ku子都好好试一遍!”
孙琴嘿嘿笑:“穿不了就买新的嘛…”
陶雅玲深恶痛绝:“你浪费就算了!当你看着几条去年还能穿进去的ku子怎么吸气都没法扣上的那种沮丧,不是重新买几条就可以弥补的,那是在妥协!”
米玛吃完最后一个汤圆:“我都妥协多少次了。”
孙琴警告:“你还不控制的话,如果你生了宝宝,一定会胖很多。”
米玛不在乎:“就是生以前要稍微养胖点,生了我自然知道减肥,办法多得很。”
陶雅玲连忙请教:“有些什么办法”
前医学院药剂专业学生侃侃而谈,听得美术学院二人组惊叹不已。
徐妃青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疑虑,专心给伍文定偷偷舀汤圆:“我吃不了…”
伍文定完全不阻碍,一口一个。
晚上等伍文定进了陶雅玲房间,陶子才嘿嘿嘿笑:“我家亲戚来看我了。”
伍文定摆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早说嘛,我还以为又要劳累一夜呢…”
陶雅玲拿枕头砸过去:“你就不能表现正常点?”
伍文定笑眯眯的接着枕头坐过去:“有没有觉得有点疼痛?”
陶雅玲头靠他肩膀上:“这下家里的好处就现出来了,这几天可以小青做事…”
伍文定抢功:“这源自我的无耻和花心!”
陶雅玲懒得打他:“你够无耻的,为什么米玛也这个时候呢?”
伍文定笑:“很正常嘛,女孩子住一个寝室时间长了,都会比较接近时间的。”
陶雅玲钻牛角尖:“那为什么孙孙没有?”
伍文定惊讶:“哎呀!总不会我要当爸爸了吧?”
陶雅玲终于还是忍不住笑着打:“你正经说话要死人?”
伍文定搂着陶雅玲进被窝:“想看你笑嘛,最喜欢看你笑,这里这里,拉起来一点点,弧线很迷人的。”
陶雅玲又忍不住嘴角拉起弧线:“好看么?”
伍文定用嘴回答…
还一会嘴net分开已经觉得有点热了。
陶雅玲伸手握住问:“要不要我帮你…”嘟嘟嘴。
伍文定搂搂姑娘:“我帮你肉肉腹部?”陶雅玲以前是有点痛,现在好很多了。
陶雅玲嘿嘿笑,躺平了才点点头。
伍文定就侧卧着,用手掌慢慢的肉。
陶雅玲抬眼看,尽量看,因为舒坦得直想睡觉。
米玛这个时候就不舒坦:“又有大姨妈!”刚才还没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徐妃青吃吃笑:“下个月在努力嘛…”小姑娘还真懂得不少。
米玛恨恨:“过几天先去做检查,杜绝一切隐患。”
徐妃青小心翼翼问:“米姐…那个…和伍哥…”
米玛正烦呢:“支支吾吾要问啥?”
徐妃青吓住:“没啥,我帮你找毯子盖…”
看着徐妃青翻下netg去柜子里翻腾,米玛却主动问:“你还没有和老公合体?”已婚fu女现在问起来是一点不打咯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定要用这个如此威猛的词。
徐妃青也给威猛到了:“还…还…没。”巴不得把自己藏衣柜里去,刚才鼓起询问的勇气都跑光了。
米玛招手:“过来,我又不打你,你怕什么…”
徐妃青是给惊吓了,调整一下心态才上netg过去给米玛盖上毯子。
米玛摆个观音造型靠在netg头坐好:“你们还没一起睡过觉?”
徐妃青一直大红脸:“有…伍哥说不着急…”
米玛嗤之以鼻:“你别听他的,他就是个纸老虎,你来强的,看他就范不!”
徐妃青大好奇:“你当时是…”
米玛得意:“强行的!你看我就拔了头筹!孙孙陶子老老实实的和他磨叽,结果呢?”真是终于可以找人得意的倾诉了。
徐妃青景仰啊:“米姐你太了不起了…”
米玛乐得摇头晃脑:“男人嘛,哼哼,只要老娘出马,他立马就得上钩!”
徐妃青鼓起勇气问细节:“你怎么用强的,我力气可没你大…”
米玛笑得跟偷腥的猫一样:“嘿嘿嘿,独门绝技,你不会的…”
徐妃青看她一ting胸,不由气馁:“那倒是啊,我可没你这样的资本。”
米玛看她一眼:“唔…虽然还不如孙孙,嘿嘿,也算是另外一种特点了…”
都特点了,那就不是一般情况了,徐妃青沮丧得转身裹着毯子就睡闷头觉。
米玛在她背后轻声问:“你真的想和他,和我们在一起?”
徐妃青腾的一下转身,米玛吓一跳。
小女生习惯性抿抿嘴net才说:“一定要!”
米玛笑:“觉得好?很多汉人都很瞧不起这种哦,你想过没有?”
徐妃青爬起来也坐好:“想过很多遍了,在你那个成都的家里,我没事就想。以前是个瞎子,被人说来说去,我还不是个瞎子,都听腻了,没什么新鲜话。现在我给伍哥当小老婆,图他的钱,图他的人,图家里的享受,就是了,我看还能说出些什么花来!”倔强的小女生现在越来越牙尖舌利了。
米玛搂搂她感慨:“我也是小老婆啊…”
徐妃青被激起的忿忿之气一下就跑了:“米姐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和伍哥是第一个结婚的啊…”
米玛哀怨:“不是最早遇见啊,不过…”情绪转变:“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哼哼哼…”
徐妃青忍不住都吃吃吃笑,过一会又试探着问:“书上说,那个不能太多,伍哥会不会影响身体?”
米玛不屑:“老公能和一般人比吗?要不,以后你省省,给我?”
徐妃青赶紧摇头。
米玛引诱:“我怀宝宝的时候,给你,双份…等你有宝宝的时候再还我?”这都成什么了。
徐妃青稍微有点意动。
米玛加码:“我是少数民族,没有计划生育的限制哦…”这小算盘!
小老婆之间的卧谈会开到很晚。
一早睡眼惺忪的徐妃青还是按时醒来,看看四周的环境,旁边的美女,醒悟过来是在什么地方,忍不住就嘿嘿嘿傻笑。
还是起来去卫生间稍微洗洗脸就去厨房。
却看见伍文定快手快脚的在忙活,高兴得一下跃到他背上:“老公!”刻意压低的声音充满依恋。
伍文定伸手把小女生托高一点:“早上想吃点什么?”
徐妃青紧紧的搂住伍文定脖子:“皮蛋粥…”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有点撒娇的味道。
伍文定赶紧转头去冰箱里面翻腾一个皮蛋出来切了扔锅里:“昨天晚上和米姐睡得好不好?”
徐妃青把自己的头放在伍文定肩膀上,拿下巴去尝试碰伍文定耳朵:“还不错,和米姐说了很久的话…”
伍文定笑:“你是该话多点,有什么就该说,家里家务事我来做,你别真以为是什么小老婆的。”
徐妃青试着去咬耳朵:“就是!你别想赖账!”
伍文定再托高点笑:“我还没做什么呢,赖什么帐?”
徐妃青吹热气:“那就做什么嘛…”尽量娇滴滴的,可是还是有点量不足。
伍文定嘿嘿笑:“我可喜欢你这个样子了,多看看。”
徐妃青再爬高点:“真的喜欢吗?”
伍文定点头:“真喜欢!”
徐妃青捧住伍文定的头轻轻磨蹭:“真想天天都这样。”
伍文定想想:“家里应该会换房子,要不你也休学回家来住?”
徐妃青搂紧头:“让我想想,在成都你是我一个人的,可是一个人想着你的生活确实也很不好过。”
正甜蜜呢,背后传来孙琴哼哼唧唧的声音:“大清早,我说锻炼身体爬爬山呢…现在连山路都有有人占着了?”
.品书网品书网 回到家的生活一进入常态就体现出徐妃青的勤劳,就没闲的时候,随时都在找事做。
伍文定只有不停的和她抢着做事。可是他洗碗,徐妃青就收拾盘子,他洗衣服,徐妃青就去折叠前次收下来的,他拖地,徐妃青就擦柜子。
在勤劳的人眼里,家务事简直就是无穷无尽的。
徐妃青简直看不得家里有一丝一毫的不整齐,但不是洁癖,她就是要让这个自己脑海里反复思量过的家,每个角落看上去都漂漂亮亮。
这天孙琴本来在阳台上习惯性的给一个半身模特比划点碎布,看怎么才有点飞天的飘逸感,徐妃青就拿个笤帚和撮箕套装,游弋在附近,稍微有点剪下来的碎布线头,立刻就过来扫掉。中间还放下东西去照看洗衣机里面的东西,给孙琴端饮料,顺便给cd机里面换张碟片,喂来来吃点狗粮。小狗是第二天伍文定把东西全部拖到办公室去堆着的时候,要求net节后刚上班的杨静送到办公室的,办公室主任还ting舍不得。
开始孙琴还觉得ting不好意思,后来特别注意把碎屑留在桌子上,徐妃青就变个抹布出来赶到撮箕里,如此三番,孙琴有点mao:“你别在我这附近晃悠,成不成?我搞艺术创作呢!”
一早伍文定和陶雅玲就回去见卢青和陶进文了,米玛去公司拿点文件,家里就她们俩。
徐妃青满带歉意的弹开,开始收拾每个房间的换洗衣服,孙琴是有点大大咧咧,挂在netg边的装饰纱帘有点脏了,也没觉得,徐妃青看看在搞艺术的孙琴,自己就全部拆下来拿去洗掉。
过一会趁孙琴上厕所,把所有艺术创作碎屑又收拾一空。
孙琴从自己卫生间出来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仔细回想好一阵才现帘子不见了,不由得咋舌,又跑到陶雅玲和米玛的房间去看,或多或少都被拆掉了什么东西拿去洗了。
不由得站在走廊上扶头喃喃:“这小老婆也太敬业了吧!”
中午自然又是徐妃青做饭。
这时伍文定也在陪陶进文做饭:“陶叔叔,您这刀功还真不错,是不是练书法练出来的?
陶进文笑呵呵:“别拍我,你也不错,玲玲她妈是没我做饭好吃,你俩呢?”
伍文定谦虚:“陶子还是不错,有钻研精神,这次我们在外面尝试了新口味的黄焖激,她还打算什么时候也netbsp;
陶进文感兴趣:“你们艺术家就是好啊,可以到处去采风,我们这一年到头都在办公室,可是荒废了时光。”
伍文定点头:“其实您和卢阿姨可以抽时间去那边走走看,火车飞机都可以直达,很方便,真的有完全不同的感受,我和陶子在那里都情不自禁的各吟了一诗。”
陶进文哈哈笑:“那我一定要netbsp;
徐妃青做饭属于小快灵,每样没多少量,没有什么黄焖,炖煮,基本都是爆炒,出来看上都是水灵灵的,很适合女孩子吃。
米玛完全是掐着饭点回家的,进门就喊:“小青今天的做了小葱鱼?我喜欢!”以前她和徐妃青住在一起的时候,可没少偷懒。
孙琴早早就在桌子边坐下:“我工作室是不是全灰蒙蒙的?”
米玛洗手出来摇头:“杨静还是安排做了清洁的,我看一点碎屑都没有…”
说到这个,孙琴就偷偷摸摸的招手,等米玛靠过去:“你去看看你房间,都让她收拾得变样了…”
米玛真宽心:“那还不好?免得我动手…陶子又啰嗦。”
孙琴唏嘘:“我是真想这样心安理得,可还是接受不了啊,你这旧社会残余份子!”
米玛坐好:“嘿嘿,不是你要求小老婆给你做事么?”
徐妃青端菜出来,她耳朵好:“我是真心喜欢做点家务事,所以孙姐别觉得有什么,洗衣服都是洗衣机了,又不费事。”
孙琴居然有点不好意思:“你还是先做你自己的事情,我不习惯。”
米玛已经开始吃了:“老公和陶子什么时候回来?”
徐妃青把饭碗都端过来:“可能会在那边吃了晚饭才回来。”
米玛点头:“你什么时候回家”
徐妃青看孙琴:“孙姐什么时候和伍哥回家?”
孙琴晃筷子:“随时都可以!你这鱼味道不错…”
徐妃青笑:“伍哥给我说过,你喜欢吃带点甜味的菜,所以这个多放了点。”
孙琴筷子顿了顿,笑笑,还是继续吃。
徐妃青又给米玛盛汤,米玛只吃,不点评。
卢青就对伍文定的菜大有好评:“你陶叔叔的菜吃了这么些年,真没什么变化了。”
伍文定赶紧:“我爸不怎么做菜,可是吃我钱姨做菜倒是越吃越喜欢。”
陶雅玲不由有点急,嫌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卢青顺便就问:“那什么时候,是不是两家人也一起坐坐?”
伍文定点头:“我爸也在问,net节他们也去旅游了,回头我再上门请陶叔叔卢阿姨一起,两家吃个饭?”
陶进文点头:“你们也快毕业了,现在大学生毕业以后的变化可不少哦?”
陶雅玲撇嘴:“我们都是深思熟虑过的,才不会变来变去。”
卢青拿筷子给伍文定挟菜,轻轻笑:“热恋的时候可都是觉得什么都理所当然的。”
陶雅玲难得的强调:“我们都快三年了,还算热恋?”
伍文定笑:“我们感情好,一直都是热恋…”
陶雅玲忍不住给他个白眼:“谁跟你感情好。”可是眉眼间的爱意,让卢青和陶进文看得哈哈笑。
伍文定没什么新意,这次上门还是提的保养品,然后偷偷把孙琴的风凌石拿了一块送给老丈人,路上没把陶雅玲笑出mao病:“哪有你这样的!”
吃过午饭,两人就告辞出来了,开车去逛街,重温二人世界。
陶雅玲挽着伍文定的手:“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有点罪恶感?”
伍文定明白:“应该我和米玛有罪恶感。”
陶雅玲轻笑:“才不让你们有别样的激情。”
伍文定小惊讶:“你觉得罪恶感很刺激?”
陶雅玲嘿嘿笑:“可能总有点禁忌的感觉吧?”
伍文定做高深状摇头:“你的心里看来有只小魔鬼在晃悠…”
陶雅玲低头看看,她今天是穿的休闲装,因为天气还有点凉,所以特别穿了件稍微厚点的卫衣,胸口上绣着一只拿三叉戟的小怪物。伸手挽紧点:“你就是魔鬼!”
伍文定拍得快:“你是天使…你看好早好早以前我就喊你女神,没有喊错吧?”
陶雅玲笑得甜蜜:“你那时就喜欢占我便宜。”
伍文定笑:“早不给我占!”
陶雅玲瞟他一眼:“占了就没她们事了!”
伍文定纠结:“唉…世上没十全十美啊…”
陶雅玲嗔:“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伍文定翻旧账:“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偷偷在录音给她们听?”
陶雅玲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语塞,就动手悄悄的掐:“叫你能说,叫你能说…”
逛逛是没有什么目的的,书店去转转,服装店也看看,有家新开的玩具模型店,伍文定也饶有兴致的进去看看,陶雅玲和店里大多数女朋友一样反应:“这么大的男人了,还玩什么玩具”
伍文定却和另外一个同样正被女朋友要拖出店面的小伙子讨论起1:6兵人的头雕效果,陶雅玲啼笑皆非,看看那女孩也无奈的看她,就任他去,自己慢慢看看那些很动漫的日式造型,突然又笑起来,别人正常的情侣不也是这样么?
天知道伍文定哪来这么多爱好,遇见同好,还和别人争论弹夹包边角线缝的处理细节哪个牌子更合理。
因为他说得头头是道,店主也过来看看,伍文定指着橱窗里面一套硫磺岛之战的兵人造型:“您这个军旗完全没有飘扬起来,下垂着,就完全是打败仗的感觉。”
店主为难:“我们可是想过办法的,喷胶固定,表面的颜色要改变,别的材质做旗面又没有飘逸的感觉…”
伍文定琢磨:“其实你可以找细铜丝,最细那种,用胶点在背面,几根就好,保证可以有迎风飘展的感觉。”
店主大感兴趣,一帮大老爷们蹲那热火朝天。
最后伍文定还向陶子申请同意以后,才兴高采烈的买了一套需要回家组合的辛康纳利战斗造型兵人,挟在腋下,乐滋滋的出门。
那个小伙子眼热,也向女朋友申请,结果被骂得狗血淋头,只好灰溜溜的走。
躲在外面橱窗角落一起看的伍文定得意:“还是我女朋友最好吧?”
陶雅玲感慨:“如果是孙孙和你一起,是不是要和你抢谁买得多?”
伍文定笑得开心:“我是真幸福!”
陶雅玲继续:“米玛就会全买下来随便你折腾。小青呢?如果工资都拿来买,她也不会犹豫?好像就我要做恶人?”
伍文定眼珠子咕噜转:“你看看刚才那女孩,她们三个的反应都是不正常的。”
陶雅玲哈哈笑:“哈哈哈,我录音了,你死定了!”
伍文定翻白眼:“您真小气!”
真是那啥,居然传错了一章,有多少看见了215的,哈哈.品书网品书网 两人还是先吃饭,今天是伍文定带路去一家小广味餐厅。
座位还比较紧俏,坐在角落里,说不上豪华,干净清爽而已。
陶雅玲坐好拿筷子小敲敲:“你听谁说的?”
伍文定说:“办公室员工有时聊天提到过,我过路听见了。”
陶雅玲笑:“你监视员工言论自由…”
伍文定推卸:“我耳朵好使嘛…哦,对了,小青的耳朵不是一般好使,小心别让她听见悄悄话。”
陶雅玲嗔怪:“两个人,就不要提她们嘛!”
伍文定自罚三杯茶。
菜端上来,肠粉,虾饺…味道果然好吃,两个土包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宗,相互称赞,陶雅玲还给伍文定展示饺子里面真的有一只大虾。
一桌子菜都抵不住两人的狼吞虎咽。
伍文定最后心满意足的把盘子里最后一块西蓝花蘸蘸吃掉才一起结账离开。
陶雅玲走到门外才想起给伍文定擦擦嘴…
两吃货!
然后去看电影。
排队买票的时候,伍文定就义正言辞:“说好啊,看电影就好好看!”
陶雅玲奇怪:“不好好看电影还做什么?”
伍文定转头:“不做什么。”买了电影票,买爆米花可乐。
等了一会进放映厅。
果不其然,黑摸摸的空间顿时就让陶雅玲大胆起来,动手动脚。
伍文定嘿嘿笑:“你看你,还先进呢。”
陶雅玲吃吃笑:“谁叫你不经常和我一块看电影?”
伍文定小声认错:“谁叫你老在学校不出来和我逛街嘛。”
陶雅玲笑:“毕业了就好办了…”
伍文定撇嘴:“那时你又要专心扑在教育事业了,你这心里啥时有我啊?”
陶雅玲乐得捂嘴:“又装…”
今天看的电影是李察吉尔和朱莉娅罗伯茨的《落跑新娘》。
伍文定给陶子小声介绍这两人十年前的合作成名片:“十年时间哦,罗伯茨现在是最火热的女明星,老李还是不温不火的。”
陶雅玲看法不同:“朱姐也就这样了,你看看那眼角纹,再过几年就没得看了,可是李哥现在头是白了点,可那叫气质,再过十年二十年都帅气!”
伍文定献媚:“你再过五十年还是这么好看…”
陶雅玲笑嘻嘻掐他:“那是妖精,这话哄米玛那没脑子的可以!”
伍文定烦:“哎呀,两个人就别提她们嘛!”
陶雅玲还认错:“好好好,不提不提…”
看电影,相互喂喂爆米花,陶雅玲不知道在哪学的传递可乐,把两人都恶心得不行。
那就专心看电影。
看完电影才一起回家。
陶雅玲在车上稍微疑huo:“你说这样的生活会不会精神分裂?”
伍文定探讨:“应该不会吧?不然我得分裂成多少块?”
陶雅玲回味:“一整天,就和一般谈恋爱的没什么区别,可也就这样了…”
伍文定惊骇:“您还不满意?”
陶雅玲拿食中指敲敲车窗玻璃:“满意可是我们真正的生活好像更有趣一点”
伍文定哈哈笑:“您又升华了!”
陶雅玲转头放慢声音:“老公…家里不会再多人了吧?”
伍文定惭愧:“再也不了。”有点低头认错的趋势,可是还要开车呢。就双手搂方向盘,有点趴在上面的感觉。
陶雅玲又连忙宽慰:“哎呀…我就问问,确认下人数,免得烦!你又装模作样个什么?”
伍文定也放慢声音:“目前这个样子就是因为我花心,可是真的装不下了。”
陶雅玲拍拍他放在拍档上的手:“乖…我知道…”
伍文定不停止:“米玛是不经过大脑的放纵我,你和孙琴真的作出了很多退让和容忍,我还是想说一声谢谢…”
陶雅玲把脚翘起来:“行了行了,说出来做什么,心里明白就是了。”
伍文定笑起来:“虽然你是我的知心姐姐,可是话说明白了我心里更亮堂。”
陶雅玲也笑:“你是够阴暗的。”
伍文定摸下巴:“其实别人阴暗点揣测我们家这样的情况,那才叫阴暗。”
陶雅玲皱眉头:“是啊,我们现在算是鸵鸟?和外界割裂开来?”
伍文定笑:“应该是你好像要麻烦点,我们都是自己搞自己的事情,就你当老师,好像老师家不该一夫四太太吧?”
陶雅玲苦恼:“怎么又是我?爸妈的事情都还没解决,以后工作前途的事情又是我最麻烦!”
伍文定分析:“你最正经嘛,你看,她们学什么做什么根本不在意,叫你离开你喜欢的事情,恐怕很难受,我也难受。”
陶雅玲小甜蜜:“你会不会觉得我没有她们更舍得放弃?”
伍文定摇头:“我一直都觉得你们应该是独立的,成熟女人的那种魅力就只有独立的人格才会绽放出来。”
陶雅玲凑过去亲一下:“谢谢你的理解…”
伍文定看前面是直路,晚上也没车,才凑过去亲:“也谢谢你的宽容…”
ting肉麻的两人。
回到家,孙琴明显感到好像洗礼过的愉悦感,怀疑:“你俩去偷腥了?”
伍文定过去横抱她:“我们偷腥好不好?”一下躺倒在沙上,另一边躺着的米玛伸脚来掐伍文定的腿,这是绝技,一般人做不到。
孙琴吃吃笑:“看你们身心愉悦的样子,很不错哦。”
陶雅玲经过沙躬身亲亲孙琴:“我们搞了个对话交流,成果不错。”
孙琴翻白眼:“你是不是亲错人了。”
米玛在吃零食,伸手:“可以…来亲我嘛…”
陶雅玲坐沙扶手上白眼:“现在我是真觉得家里有点小了,看来看去都是人…”
米玛反对:“小点温暖一些嘛,大房子空荡荡的,不舒服。”
伍文定环顾四周:“小青呢?”
孙琴压他身上不满:“有了新人忘旧人啊”
伍文定啼笑皆非:“大活人呢,总要问问哪去了?在洗澡?”
米玛点头:“在给来来洗澡…”
孙琴趁机告状:“啊…你看她,所有东西都抓来洗,是不是有洁癖?”
陶雅玲批评:“这是爱家护家的表现!到处都打扫得干干净净,让大家都有一个美好的生活环境…”巴拉巴拉很顺溜的口号,帽子一顶接一顶的扣。
沙上的三个人全部挤一起抵御滔滔不绝,孙琴怂恿米玛:“你带她去选件你的藏袍…太烦人了…”
伍文定奇怪:“你贡献个小玩意儿也可以啊,快去,念死人无厌说的就是她!”
米玛胆子大:“陶子,你下半年就要开学当老师了,现在可以消停点,留给学生嘛!”
陶雅玲单独开火:“米玛,你又在沙上吃零食,你知不知道那些碎屑是最容易滋生细菌的?你还考虑尽快要孩子,你这样很容易影响胎儿育你知不知道,你…”
米玛赶紧把零食盒子扔茶几上,找伍文定挡住。
徐妃青终于出来了,解救所有人:“来来的mao吹干了!”
半年大的苏牧,已经有点个头了,尖尖的头,支楞的三角折耳,绿豆眼,身上黄白两色,挣扎着企图摆脱徐妃青到米玛那去。
米玛高兴:“来来…过来抱…”
陶雅玲一手拿过来:“你不能抱!无论是呼吸道还是弓形虫寄生虫都是你这个时候的大忌!”
说到米玛伤心事:“伍文定你过来!”拉着要进房间。
孙琴好奇:“说什么?!”
徐妃青小八卦,过来做个肚子隆起的手势,摇摇头,嘟嘴。
孙琴哈哈笑。
陶雅玲也笑,把狗扔给孙琴,自己去洗澡。
徐妃青又开始收拾茶几上米玛的零食残渣…
孙琴赶紧逃跑。
伍文定大概能明白什么事,关上门就搂住米玛:“不着急嘛,慢慢来。”
米玛嘟嘴:“次数不够!”
伍文定嘿嘿笑:“这个月努力,算好时间,加班加点。”
米玛算算:“你要给她们说,我要换班!”
伍文定忍不住笑:“你真可爱!”
米玛振振有词:“本来就是!晚上小青睡哪?”今天是她的班,上次正在生理期就干脆让给孙琴了。
伍文定吧嗒下嘴皮:“我们睡客厅?她一个人睡客厅感觉不太好吧?”
米玛无所谓:“那你不许她们出来偷看打搅!”
伍文定呵呵笑:“我现在就去做个牌子挂在客厅…”
米玛笑:“写什么?”
伍文定考量:“你觉得写什么?”抱着米玛就靠在netbsp;
米玛想想:“夫妻生活,请勿打扰!”
伍文定无耻:“应该改成‘生产’好点!”
米玛吃吃笑:“这两天签合同又没靶子…”
伍文定嘿嘿笑:“我们寓生产于乐嘛。”
徐妃青其实坐在沙上才没多想,来晚了睡沙嘛,来晚了,哼哼,晚了,值得思量的事情。
所以等伍文定抱着米玛和被子要出来睡沙的时候,小女生是真觉得甜蜜。
不等她推辞,伍文定就抱起她进卧室,米玛还在后面喊:“人家小姑娘,你温柔点!”
徐妃青抬头使劲去够伍文定的脸,伍文定赶紧凑上去,凉凉的小嘴net沾沾他的脸:“真好。”
伍文定笑眯眯的把她放进被窝:“好好休息,别做太多事,过两天回家呢。”
徐妃青眼光炯炯:“我们俩?”
谁说谁不想独享?
嘿嘿嘿,中午其实就过了,现在再重新一次也再求一次票,各种求.品书网品书网 第二天就回孙琴家,孙琴别出心裁的给自己爸妈带了点土特产。
伍文定ting不好意思:“你给你爸送块风凌石?”
孙琴理所当然点头:“怎么?我爸就喜欢这些古怪东西。”
伍文定坦白:“昨天我拿了个送陶子她爸…”
孙琴哈哈笑:“你真没品!她妈呢?还是保养品?”
伍文定点头:“你给你妈带的啥?”孙琴这方面比陶雅玲顾家,自己准备东西送自己爸妈,从伍文定没钱的时候就开始这个好习惯。
孙琴拿个骆驼玩具出来:“这个有点掉mao,给我妈,下个月我再偷偷拿回来摆店里卖!”
伍文定都忍不住狂翻白眼:“你那店在开始动工了哦,你这些天还是去看看。”
孙琴不着急:“嗯,你陪小狐狸精回去几天?”现在就她还爱这么叫。
伍文定沉吟:“两三天?得看她爸妈怎么说。”
孙琴皱鼻子:“估计你还是得脱层皮,自家姑娘凭什么给你糟蹋?”
伍文定不敢搭腔:“说得我心惊肉跳。”
孙琴拍拍他肩膀:“没事哪!你脸皮厚,肉也厚,钱包也厚,嘴皮也厚,能过关的!”
伍文定苦笑:“我还没过你妈那关呢。”
孙琴哼哼:“张思琪心眼不多,好糊弄…说起来,那个小妖精是你帮忙照应的?”
伍文定莫名其妙:“怎么又关小青的事了?”
孙琴脸色稍微好点:“我说我爸!”
伍文定还是莫名其妙:“你爸又怎么?嗯?他外面有人?”
孙琴没好气:“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搞那个专卖店,他把人塞那去了!”
伍文定懊悔:“我哪知道,我是给王家兄弟一个台阶,也算是相互照应下!”
孙琴点手指:“你们男人啊!!就没个好东西!!”
伍文定帮老丈人认错:“是是是,以后一定不会再犯!”
孙琴看他一副惫懒模样,好气又好笑:“你还真顾你这个爸?!”
伍文定承认:“他给了我一个最好的女儿嘛…”
孙琴眼光柔点:“见了我妈别乱说啊,我跟她说!”
伍文定苦脸:“我这是何苦呢?自己的事儿还没敢给你妈坦白,又帮你爸背黑锅…”
孙琴终于笑了:“兄弟嘛,就是要两肋插刀的!小弟嘛,就是专门背黑锅的!”
伍文定还是苦:“我宁愿netbsp;
孙琴靠过去点:“我可舍不得…”
张思琪看见伍文定果然脸色不太好,孙琴招呼过孙明耀就拉着妈上楼。
孙明耀居然有点不好意思:“那个啥,你知道没?”
伍文定皱个瓜子脸:“您怎么让妈现了?”
两个臭男人讨论破事儿…
孙琴给张思琪解释:“小伍是真不知道,本来那块地是给我的,我嫌大,他说是人情,干脆就还了,拉了两个店面过来,说是感谢王家兄弟的,结果那边自作主张的给那个什么狐狸精!昨天我问他,他都还莫名其妙的,他连那个服装公司都甩给下面的人在做。”
张思琪脸色稍微好点:“男人就没有个好东西!小伍看起来好像不爱出去鬼混?”
孙琴心想他在家里鬼混!口中还是试探:“要是真遇到这样的事情怎么办?”
张思琪飙:“给妈说!我去撕烂那狐狸精的嘴!”
孙琴歪嘴:“那您这边怎么处理?”
张思琪气苦:“还能怎么样离婚?我去和女儿女婿住?”
孙琴嘿嘿笑:“那你不是便宜了那狐狸精?”
张思琪恨恨:“你爸就跟没长大似的,什么都好奇什么都好玩,这女人也是!”
孙琴小心打听:“这次这个女的多大”
张思琪忿忿:“比你大不了多少!”
孙琴一起骂:“男人真不是个东西!”
张思琪教育:“一定要管住,不许随便出去应酬!”
孙琴还是试探一下:“可我们学校喜欢他的还真有!”
张思琪烦恼:“找个男人没出息吧伤心,找个男人优秀点又伤神!”
孙琴嘿嘿笑:“妈!您总结得太对了!”
张思琪才有点笑容:“你这骆驼是在敦煌买的?怎么有点掉mao?”
孙明耀带着伍文定去看大点,那只现在半人高的藏獒。
脖子上拴着象征吉祥和勇猛的红色带子,大点半坐在一个四米见方的大笼子里,警惕的看着伍文定。笼子都不是用的钢条,全是镀锌水管,四分的!
孙明耀打开笼子,大点走出来,没有太多一般宠物狗欢心热烈摇尾巴讨主人开心的动作,就是慢吞吞的踱着步子,扭头看看伍文定。
孙明耀大得意:“你看这气质!绝对没有阿谀谄媚,平时这样的东西还见少了么?烦!不过那种人你还是要用,好处多多…”不忘顺便给伍文定上课。
伍文定点头:“那您还是要注意安全,这藏獒没有成为军警犬是有道理的。”
孙明耀傲然:“这样的性格,为什么要去做军警走狗?保护好家就是最大的职责了。”
伍文定不嫌烦:“您还是得找根链子,别让它到处走,草原上养了多少年都是栓住的。”
孙明耀点头:“他们也这么说,我是舍不得压抑了它。”伸手在大点头上摸摸。
大点还是喜欢,昂头迎接手掌,蹭蹭。
孙明耀问:“这次出去玩得开心么?”
伍文定献宝:“两个事情,嘿嘿。”
孙明耀好奇:“说来听听…”
伍文定说:“我们是开车出去玩的,还是有点艰苦,我想搞个车,有卧室,有客厅,有厨房,有卫生间,什么都齐全的那种…”
孙明耀大感兴趣:“我听说过,搞个大巴车来改!”
伍文定求助:“您那一天到晚都是玩钢材的,结构骨架什么都得找您那做。”
孙明耀使劲点头:“两部!我们一起弄!嗯,你比我麻烦,卧室多!哈哈哈。”这老丈人!
伍文定挠头:“慢慢设计嘛,无非就是个分布问题,我先钻研,有了骨架再找您。”
孙明耀拍胸口:“早点啊,这个我喜欢,我有数控机netg!随便你搞。之前他们有人开过一部欧洲之星,中巴大小的,豪华,可是也只能是当当老板,根本没有旅游的味道!”
伍文定深有同感:“不一定要豪华,舒适最重要。”
孙明耀高兴得拍他肩膀:“好好好,还有呢?”
伍文定说:“我跟我爸说了下,看能不能在近郊什么地方找个承包山头果园什么的,就利用他们的宅基地,自己盖平房,外观很一般,里面很舒适的那种,嗯,就是北美风格中产阶级住的那种…”
孙明耀是出国好多次的,在美国还有分公司,虽然那边不是拿来赚钱的,笑得又使劲拍伍文定肩膀:“所以我说我们俩才是父子嘛,我老早就不想住这种别墅区了,自己住在山头,自由自在,多好!”
伍文定笑得跟个献媚的弄臣似的:“您住得离我远点,别人看见怕您…”
孙明耀又哈哈哈笑。
伍文定憧憬:“我要做个大大的工具房,买套机netg,自己在家做点什么。”
孙明耀瞧不起:“我那换代的机netg多得很,自己去拉,还买什么买?”
伍文定分析:“一台木工机netg就可以了,数控的我玩不来。”
孙明耀财大气粗:“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叫人买一台木工在车间搞明白怎么回事?数控多简单,我叫个工程师给你上半天课就搞明白了。”
伍文定乐得搓手:“这主意不错吧?”
孙明耀点头:“这才叫享受生活,我没读过多少书,但我知道人有很多种活法,兜里有点钱,没命的找女人的,有,觉得空虚无聊,抽大烟吸粉的,也有,赌博寻求刺激的,更多,这些东西,我认为试试就可以了,没有必要沉迷,什么东西都要尝试一下,才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
伍文定纠正:“这个叫体验,一步一步来,做好自己的事情,再适当的让自己感受不同的生活。”
孙明耀呵呵笑:“体验个屁!少跟我掉文字包!”
翁婿俩直到吃午饭才被喊回去。
吃过饭出来,孙琴照例又是一番强烈的嫉妒:“你们两个死男人在外面花园蹲着叽叽咕咕做什么?那么开心?”
伍文定笑:“和爸分享快乐嘛。”
孙琴闪烁的大眼睛伸到驾驶室看伍文定:“女人?”
伍文定嗔怪:“我们家里的事情怎么可能给爸说?我们讨论男人都感兴趣的东西。”
孙琴松口气,还是疑huo:“那不还是女人?”
伍文定拍自己额头:“感兴趣的事情还有很多啊,今天你陪我去买玩具好不好?”
孙琴不放过:“还有什么感兴趣的?”
伍文定解释:“比如动手制作点什么,其实我小时候的理想是当个木匠。”
孙琴终于转移了注意力:“木匠?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伍文定吃吃笑:“二十年前,木匠其实是个走街串巷的职业,哪家需要打家具了,就请木匠过来住上一段日子,做好了家具,又离开,连木料都是东家准备好的。”
孙琴也吃吃笑:“木匠老婆呢?”
伍文定解释:“有些是木匠漆匠一起搭手的,有些几个人一伙的,也许就带了家眷做饭,有些力气大的女人兼职弹棉花,总之就是一个移动的家居厂。”
孙琴恍然大悟:“怪不得你要搞这么个家居公司?”
伍文定嘿嘿笑:“也算是圆梦…”
孙琴小浪漫:“做做东西的手艺人,到处流浪,我做饭…”
伍文定嘲笑:“你还能做饭?”
天气渐凉,请各位看书之余注意保暖,顺便投投票,也温暖偶的心思.品书网品书网 等伍文定和孙琴一起走进昨天那家玩具店的时候,店主不由得有点小激动:昨天那个贤妻良母型的都很漂亮了,今天来个高挑模特型的,更漂亮?
孙琴果然被吸引,有一面墙的架子上都是各种色彩斑斓的动漫人物手办,各种什么姬什么娃的,比起芭比娃娃那不是高出一个两个档次。
伍文定自然被抛弃,乐得又和一帮烧友扎堆讨论。店主真心想请教泡妞绝技,又觉得交浅言深。
孙琴不客气,看装配好的样品就直接在后面柜子上淘盒装品,挑出来就随手放店面中间的玻璃展柜上,一盒又一盒,很快就一摞。售货小妹直眼,想开口问问您是在找什么,又被孙琴唯我其谁的气势压住不敢问。
这可不是什么几十块的廉价玩具,盒装半成品动不动就几百上千一个,店员上架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如果多点什么装备替换搭配,一千多一套,那是杠杠的。
店主终于有机会开腔,拿手捅捅伍文定:“你女朋友…那是…”
伍文定看一眼:“打折打折!买这么多,你怎么也得给个会员价?”
店主乐开花:“一定一定。”
伍文定多抠门:“昨天那个算一起…”
店主终于有机会问:“昨天那个是?”
伍文定面色不改:“那是老婆!”
这位明白,伸大拇指:“都是大美女啊…!”那叫一个敬佩。
孙琴招手:“老公…”声音娇滴滴,在外面她可是一贯最照顾男人面子的。
伍文定带着一身的爽气过去:“咋了?”
孙琴指着玻璃柜,小声:“这个老师喜欢不?拿回家去叫米玛照着摆姿势。”橱窗里一个略微皱眉的粉红头美女,爆炸性的身材,扭曲的姿势,同样粉红的内衣,魅huo十足。
伍文定稍微一遐想就觉得要流鼻血:“买买买,都买。”
孙琴笑眯眯的指着另外一个高挑学生装美女说:“这个是我!”
伍文定指着一个两个羊角辫的女仆装呵呵笑:“小青!”
孙琴赶紧指另一个戴眼镜的气质型波霸:“没这么大,不过应该算陶子。”
好好好,一堆手办,伍文定也挑了几个兵人一起。
老板拿个计算器装模做样计算出一个满心欢喜的数字,苦着脸给伍文定说:“给您打个狠折,一共一万三千四,一万三!”
孙琴吓一跳:“玩具嘛,哪有这么贵?了不起一两千块!”徐妃青她爸以前给人守停车场一个月才4oo块,现在好不容易让小女生劝住了。
伍文定不说话,东张西望。
店主大窘:“您看您拿的小包都是名牌货色,一个包就抵得住这点价钱了…”
孙琴振振有词:“我的包包贵,不意味着我的钱就是风刮来的,东西该值多少钱你自己清楚,安心说价钱,不然一个都不要了。”
伍文定心里实在是想要笑。
其实这个店开在这里是真的是白瞎了,店面费用不便宜,关键是重庆这种内6城市根本不能和上海北京那样的烧友基数相比,真爱好这个的,都有条件直接在那边买,所以才开张两三个月就很有点举步维艰,难得这么大个客户…
伍文定看这位也应该是家庭条件不错的孩子,没什么怜悯心,嘿嘿笑:“这样,我们先买这几个走,你算算多少钱,我留个电话,如果以后不想做了,可以找我们接手,价钱好商量。”
最后付了四千块,拿走六七套,老板实在有点愣神,这都什么人啊!
孙琴兴奋:“怎么?你有兴趣接过来做?他都做不走啊!”不赚钱她还是知道不能乱挥霍的。
伍文定笑:“他这个店面确实不好做,但是我们做就不一样,把这些东西全部移到你那个店面去,这里卖饮品都比他挣钱,这个位置黄金,面积小。”
孙琴哈哈笑:“你怎么不指点他?”
伍文定撇嘴:“他手腕上戴的浪琴也,我指点他做什么?”
孙琴笑得直不起腰:“你怎么这样仇富啊?”
伍文定斗志高扬:“就是!”
孙琴奇怪:“你怎么这么大怨气?”
伍文定真有:“四个!四个老婆!!你看看我手腕上还空空的!”还撩起袖子给孙琴正反观看。
孙琴真觉得抱歉:“好嘛好嘛…我错了。”
伍文定马上顺杆上:“我要买卡西欧…带海拔的,有天气预报的…”
孙琴比他还感兴趣:“有这种表?”她自己只带斯沃琪的,学生嘛。
伍文定如数家珍:“还有带心脏病高血压检测的呢,我这种算是入门级的,不是很贵。”
孙琴给伍文定买东西那是一点都不吝啬:“走走走,去看看。”
伍文定最后是真如愿以偿:“谢谢谢谢。”
晚上吃饭以后一路开车回家都得意洋洋的把袖子卷起来,黑色塑料电子表一点不起眼,批市场十五块就可以买一块类似的,这块四千三…
孙琴靠在车窗上也很舒坦。
回家洗澡都没舍得摘,那么贵,三防是基本要求,一般来说拿阳台扔下去都没事。
陶雅玲细心:“什么时候买了块电子表来戴?”
伍文定开心:“我要做个遵守时间的男人!”
米玛瞧不起:“你要戴表也买个名牌嘛,回集团开会也不怕别人笑话。”
伍文定媚俗的搂孙琴:“孙孙送的,再笑话也要戴!”
陶雅玲就以为两人又在玩什么十五块电子表的游戏,懒得理,切一声就整理自己东西去了。
徐妃青在草原上就偷偷把伍文定的温暖牌围巾收起来了,免得成为众矢之的,看见孙琴给伍文定买块破表,也有点撇嘴。
孙琴乐得在沙上打滚。
伍文定看看表上的万年历:“明天我陪小青回去,两三天就回来…”这还用看?
孙琴无所谓:“我忙得很了,明天开始去店面看看,工作室也有事情做。”
米玛点头:“公司上班三天了,我只去看了两次,明天正式上班。”
陶雅玲说:“我时间也差不多,整理好东西,还有几天就开学,估计就要开始去准备新专业的事情了。”
徐妃青不说话,低头有喜有愁。
欢乐以后就是离别啊…
所以第二天上路的时候,徐妃青是有点满怀心事的样子。
一上车就把围巾给伍文定围上:“老公…我不想一个人回去了…”
伍文定摸摸她的长笑:“那给你一个单边思考的时间,到家前决定是不是还要回成都去读书。”
徐妃青真坐好,拉上安全带,开始冥思苦想。
伍文定扭头看她小脸ting纠结,就不打搅她,自己开车。
可车厢里又太安静,伍文定打开音乐,没放一曲,徐妃青又伸手关掉,继续神游。
伍文定想笑,又怕惊扰到师太练功,自顾自的开车。
今天还是开的卫士,后座上放了一些东西,是伍文定自己前几天偷偷买了放在后面的,拿储物箱装着,因为见过徐妃青的爸妈,所以各买了几套衣服,另外就是买了一些营养品,重庆四川的土特产也买得不少,怎么买才能不花太多钱,但是又实惠,让伍文定很是挠头。
没敢告诉小女生,怕她有什么想法,就装后面,如果有必要才拿,没必要估计连拿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伍文定其实也ting忐忑。
这一路无话,开了快三个小时,徐妃青才出关,小声说:“我不想读书了,但是要再回去问问爸妈的意见,其实主要就是觉得他们辛苦这么多年就是想让我念大学。”
伍文定点头:“我是想你和我在一起的,想着你一个人在那个空荡荡的屋里,心里还是有点那啥的,米玛那个时候毕竟爸妈都在成都。”
徐妃青眼睛一亮,如同烟花璀璨的一瞬间:“真的?”
伍文定嘿嘿笑:“是啊,只是觉得那么想是不是有点自私,你在成都,一来可以继续学习念完大学,二来可以继续上班积累工作经验,确定你自己究竟想做什么。”
徐妃青眼泪都要飚出来:“你想我在你身边?”
伍文定觉得腔调不对,扭头看了一下,吓一跳,赶紧靠边停车。
从前面台子上抽纸巾:“怎么了嘛…”
徐妃青解开安全带,用慢动作向伍文定扑过去,所以伍文定来得及转身接住。
又一次感谢路虎公司的宽大车厢设计,如同公共汽车一样的驾驶室里,伍文定抱住轻飘飘的徐妃青。
徐妃青又开始嚎啕大哭:“我以为…你…为难嘛,我以为…你有…顾虑嘛…我以为你…勉强嘛…”
伍文定拿纸巾轻轻擦:“哦?…我们家还出了个哭包包也…”
徐妃青又开始笑:“我…我不去…成都了…”还netbsp;
伍文定皱脸。
徐妃青小惊吓:“怎么?不好么?”眼泪又想出来。
伍文定摇头:“我怎么面对成都人民哦…”
徐妃青哧的一声笑,挂着嘴角的泪,忍不住拿伍文定,第一次…
伍文定还在演:“上次把米玛拐走,成都连下三天暴雨,街头色狼少了一半。”
徐妃青吃吃吃的笑:“这次呢?”
伍文定严肃:“我得通知集团公司做好被成都市民冲击大楼的准备…”
小女生笑得真开心。
真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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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书网品书网 中午时分就到了县城,徐妃青有提前打电话回家,说来不及回家吃饭让爸妈先吃不要等。
伍文定很奇怪:“稍微等等,我们十二点半就能到吧?”
徐妃青收起电话,翻包包找一包湿纸巾润润眼睛,试图拭去刚才哭泣的痕迹:“待会你先把车停在街边,我先回家和他们谈谈。”
伍文定反对:“我觉得应该我主动上门认错。”
徐妃青一如既往的倔强:“这事是我主动的,就该我去说清楚,我不想他们迁怒你。”
伍文定笑出声来:“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主动追求你,打算把这事记恨我一辈子?”
徐妃青终于笑了:“你会来追求我?”
伍文定哼哼:“如果不是家里三只大老虎,你觉得我会不厚着脸皮去追你?”
徐妃青使劲抿嘴,还是笑:“又说好听的骗我…”
伍文定较真:“是真的嘛,当时你坐在那些晨练的老人中间拉二胡的时候,我就觉得,真美啊。”
徐妃青乐成嘛了:“停车停车…靠边…”,于是又停车,然后就又过来翻身跨坐在伍文定大腿上面对面:“真的很美么?”小脸凑近喷点鼻息在伍文定脸上。
伍文定认真:“真的很美,清新脱俗,小眼睛好有韵味的…”忍不住伸手在徐妃青的眼角轻轻抚摸,眼角很细很长,略微上飘,这就是为什么孙琴一开始就喊她狐狸精的原因,传说中的天生媚眼应该就是这样,还好平时都是用墨镜遮住了。
徐妃青抓起自己的梢,在伍文定脸上刷,小声:“我也要轮班…”还一扭一扭的。
伍文定顿时心动神摇,赶紧求饶:“你…你坐回去…”
徐妃青也感觉坐到点什么,有点脸红,却更是加劲:“老…公…”颇有荡气回肠的风采,和米玛的娇憨,孙琴的精怪,陶子的温柔完全不同,一股清新而稚嫩的气息。
伍文定真心求饶:“徐姐,徐姑奶奶…放过我嘛…真的,你别再动了…”伸手抱住还在试探是磨圈圈有效还是左三下右三下更有效的小女生,哭笑不得。
徐妃青被抱住,也不气馁,尝试用胸口去蹭蹭伍文定,小说有这样的情节。可是…现在是冬天啊,她自己穿的羽绒服,伍文定异于常人的薄,也是抓绒衣啊,这样的情况,换米玛来也不过是两个包包而已,何况她?
伍文定哈哈哈的笑起来,先把座椅滑后去一点,再伸手到徐妃青腿下,把她两腿并起来转个九十度,很细长,很好看,虽然没孙琴修长,伍文定还下意识的做了个比较和欣赏。
徐妃青侧身靠在伍文定怀里,终于安生了,伸手拉开伍文定的衣服拉丝,把自己的脸和手都靠进去,贴住:“我真高兴…”
伍文定低头抚摸她扎起来的长长马尾辫:“这些天不开心么?”
徐妃青笑:“开心,可是心里中有点压住压住的,想着这么开心以后就要一个人在成都,这种反差我怕我越来越不能接受。”
伍文定点头:“你们倒是越来越来惯着我了,我想你陪着我,你就陪着我…”
徐妃青还是笑:“我就是想陪着你嘛,她们也没那么难相处。”
伍文定敏锐:“那就还是不好相处?”
徐妃青吃吃笑告状:“孙姐偶尔刺两句,陶姐不说话,要打我,米姐嘛,内衣都是我给她洗!”
伍文定不以为然:“谁叫你那么勤快,还在家里和我抢事情做。”
徐妃青笑:“上次回来和她们说前一天,我可是仔仔细细的把家里都看了一遍,每个角落都记得清楚,一个人在家就想,这个角落要收拾好,那个角落要收拾干净,现在算是梦想成真,那还不天天就照想的做?”
伍文定批判:“过了啊…你看他们三个都成懒虫了,以前陶子偶尔还煮个饭,洗洗衣服,现在啥都不做了。”
徐妃青又吃吃笑:“一来显得我勤快,二来她们就离不得我…”
伍文定真敬佩:“您真有远见…”
看看时间:“好了好了,不腻歪了,以后日子还长呢,我得去见咱爸妈了。”
被推着坐正的徐妃青又变脸:“还是我去见爸妈,等会打电话喊你过来。”
伍文定温柔的抱抱:“听话,这事我还是要面对的。”
徐妃青转头给他把衣服拉丝拉好:“乖哦…你才要听话,你又不了解我爸妈,等我先去说说,你再来。”
伍文定还想说什么,徐妃青已经站起来回自己座位了:“开车吧,真的,我在成都一个人的时候,反复想过不知道多少遍怎么回去跟他们说了,你别捣乱,要讲策略,好不好?”带点恳求的口气。
伍文定叹口气,动车:“您真的有远见,还有谋略…”
徐妃青嘻嘻笑。
孙琴中午才起netg自己的新玩具。
陶雅玲肉着脸出来,看见桌子上好几盒包装:“我就知道你们俩一定会去抢这些东西,多少钱?”徐妃青和伍文定都走了,就得她来做早饭。
孙琴扭头笑眯眯的伸出四个手指。
陶雅玲立刻瞪圆了眼睛,惊讶:“四千?!!两个败家子啊!你知不知道我上班一个月才两千块?,你知不知道…”她是知道伍文定那天买那个是花了几百块的。
孙琴抱住她的腰哀嚎:“求你了,别唠叨了,你真是我妈呀…您就别知不知道了…”
陶雅玲一把推开她,没好气的的走进厨房:“我才不是你妈,米玛才想当妈!”
米玛从卫生间出来:“又说我什么?”
孙琴拿起那个老师造型的手办晃晃:“这个送给你…像不像你?”
米玛果然很喜欢:“谢谢谢谢,你说我要不要也去染这样一个紫色头?”
陶雅玲从厨房伸个头出来:“想要孩子就绝对不要去染头哦…”
米玛捂头:“她怎么越来越唠叨了。”
孙琴拍马屁:“陶子,这里还有一个你哦,要不要?不要我拿去放店里卖!”
陶雅玲端三碗芝麻糊出来:“为什么不要?你故意的吧…有这么大?”
孙琴嘿嘿笑:“艺术夸张嘛,怎么吃芝麻糊啊,怎么也得吃点面啊粥的。”
陶雅玲抓过手办,仔细打量,也喜欢,可说话没好气:“要吃自己去弄,老伍和小青都不在,有芝麻糊就不错了!”
米玛舀了两口吃,看看钟:“今天一起去上班吧?等会就在外面吃午饭?”
孙琴点头:“陶子呢?”
陶雅玲看看厨房,嘿嘿笑:“我确实也不想做饭了,等我去找两本书带着看。”
伍文定也在看带着的书,就在徐妃青家外的路边巷子里。
这里应该是个改革开放前还颇具规模的三线工厂,面积ting大,车进来都开了好一会,绿化不错,只是从龟裂的水泥路面看得出已经败落的样子,门口也没有什么门卫管理,到处都冷冷清清。
但是在这个小县城里,厂区还是占有颇为重要的地位,几乎是半壁江山,所以随着工厂的衰败,整体经济气象都有低落的感觉。
徐妃青自己提着不算多的行李,快步回家,车就停在家属区的外面,所以她穿过篮球场就到了楼下。
以前热闹非凡的文体活动场所,现在已经变成小菜市,有些老一辈工友索性做了小推车,卖点熟食,小百货,都是熟人,看见徐家的小瞎子回家,却一点没有盲人的感觉,颇为惊讶。
上次回家,徐妃青都还是有点遮遮掩掩,这次就干脆得多,碰见有打招呼的,还回话:“是王叔吧,您好您好,net节快乐…”“李婶,您好,我出去了一趟,刚抽时间回家来看看。”“嗯,我在半工半读了,公司帮我去治好了眼睛,谢谢了…”
总之就是一路客套着回了家,全靠听见声音才能辨别是谁。
徐妈妈姓田,田淑芬,自从听说女儿要回来,就准备好了饭菜,让徐妃青的父亲徐成奎别出去找工友下棋,乐滋滋的在家等着。
八十年代的宿舍楼还是一条走廊有栏杆,自来水槽都在走廊上那种,听见楼梯那边有不少声音喧哗,隐约听见徐妃青的声音,田淑芬一个箭步就跳了出去:“小青…”
徐成奎没那么外露,其实也激动,搓搓手,把桌子上的三双摆好的筷子,又重新摆了一遍。
徐妃青给邻居打着招呼,快步走向母亲,田淑芬一手就拉住:“好了好了,小青回来,我们一家人吃饭了,有空晚上来家里坐坐。”就转身拖着回家了。
一般这样的宿舍楼都不关门,拉下半截帘子,田淑芬高兴:“让妈好好看看你,怎么也没见胖一点…也不多穿点,冷不冷?”
徐妃青早上从家里出来就穿得少,车上也开着空调,现在就穿了件驼色双排扣大翻领呢子外套,里面是黑色高领mao衣,下面是细腿牛仔ku加驼色半筒靴子,很是青net靓丽,前几天伍文定和她逛街的成果。
徐成奎看着女儿,点点头:“精神还不错…”就不说话了,只是坐在netg沿边微笑,额头上比较深的几道皱纹都舒展开不少。
或说如果成绩好一点,是不是我的皱纹也要少一点捏?所以帮忙投票,推荐下?
.品书网品书网 是的,徐成奎坐的netg边,家里就是一间房,以前小姑娘就睡角落的一张钢丝netg,后来逐渐长大才拉了张帘子,除此之外,一张饭桌,一个大衣柜,一个书桌就是所有的家具了。
徐妃青把包放在书桌上,熟稔的给父母亲盛上饭:“不是让您和妈早点吃么现在都快三点了。”
田淑芬看着女儿,怎么都看不够:“不饿不饿,这个学期成绩怎么样?过得还好么?你上班做什么?怎么还给家里寄钱?”各种问题论斤的一个劲搬出来。
徐成奎话确实少:“只要做正当工作,你问那么多做什么!”拿了筷子就吃饭,可还是忍不住给徐妃青夹菜。
徐妃青捋捋耳边的头,自己也拿起饭碗:“这个学期的专业成绩比较好,老师说我有新气象,嗯,领会作品意图比较深刻了。”
田淑芬陪着女儿好些年到处求学考试,也算是半个内行了:“你现在大二了,下个学期大三,可不能放松…”
徐妃青有步骤,也不直接说:“我现在主要精力是上班,两个部分,一部分是给服饰公司做服装平面,就是他们有了新款的衣服,我就穿上照相,公司拿去做,一年有四次左右,平时零零碎碎有一些。”
田淑芬大为得意:“他们还真有眼光,我们小青是最漂亮的…”
徐妃青继续解释:“另一部分就是我在公司当秘书,负责处理一些相关工作文件,我现我比较喜欢这方面的工作,特别是有很多工作是基金会的,可以帮助很多人,帮助很多和我一样的人。”
徐成奎点头:“知恩图报是对的,不要人家工资都应该去帮忙。”
徐妃青笑:“工资还是要有的,那么大的公司,也不差那点,何况我也作出了贡献嘛,所以我平时也用不了多少,该寄钱回家的。”
田淑芬心痛:“你在大城市,花销也不少,怎么能节省自己呢?”徐妃青还真是很节约,除了把钱莫名其妙的花在伍文定身上,就基本上寄回家,算起来这傍大款的还倒贴了。
徐妃青给妈妈夹菜:“我住在米姐那,中午公司吃饭,学费生活费都是公司补贴,哪里还用什么钱。”
徐成奎低声:“你也别苦了自己…”
徐妃青笑起来:“爸…您看我哪里像亏待了自己的样子…”
徐成奎也笑。
欢欢喜喜吃完饭,徐妃青就脱了外套,熟练的收拾碗筷,田淑芬哪里肯放权,赶紧抢回来:“你坐了一上午的车,赶紧休息一下,隔壁陈叔一家net节到贵阳亲戚家去了,你到那边去休息。”
徐妃青动作快:“早点收拾好,我还有事情要给你们说呢。”
原本打算溜出去找工友下棋,把家里让给女儿和老婆休息说话的徐成奎点点头,坐回netbsp;
田淑芬就和女儿搞对抗战,不一会就把桌子灶台收拾干净。
徐妃青还泡了两杯茶,端上桌子,自己把家门关上,因为房间后面就是堡坎,窗户采光很差,如果关上门,房间就黑黑的,所以还把灯打开。
等母亲也坐好,自己才在书桌前的板凳上坐好,咬咬牙开口:“我有男朋友了。”
徐成奎不惊奇,田淑芬是惊喜:“学校同学?还是成都的?公司的?”
徐妃青点头:“是公司的。”顿一顿:“就是去年送我回来的伍哥…伍文定,你们都见过的。”
徐成奎只是见过,没有太深刻的了解,有点惊讶:“那不是你们公司的总经理吗?”
田淑芬就大吃一惊:“他…他不是和那个米总在谈恋爱吗?”
徐成奎听了也吃惊。
徐妃青一起回答:“嗯,我的眼睛就是伍哥帮我治好的,他自己亲手治的,这两年时间里,他救过我三次,帮过我三次。”
田淑芬惊奇之余还是问:“那个米总呢?”
徐妃青权衡过很多次:“米姐…米姐这个月初刚和伍哥结婚…”她也不愿对父母隐瞒太多。
徐成奎夫妻俩顿时就呆住了,这…这不是第三者netbsp;
徐妃青赶紧解释:“是我一定要和伍哥在一起的,本来为了这个事情,伍哥连成都也不过去了,现在我打算搬到重庆去,和他们住一起。”
徐成奎一把抓起桌面上的茶杯,扬起手就要砸过去,田淑芬连忙挡住,扭头:“小青…小青哪…”有点哭腔。
也许老婆这种悲苦的口气侵蚀了徐成奎,他软软手,茶杯就从手里掉下来,还带着热气的茶水从他头上一直淋到地面,茶杯也摔碎了。
徐妃青转手从门后扯下一块mao巾,房间实在太小,根本不需要太多动作,她躬身上去给父亲擦:“爸…”
徐成奎顺手就是一巴掌打掉从来没有打过一个指头的女儿手中的mao巾,不说话,但是上身真的有点颤抖。
田淑芬是腔调有点抖:“你…你怎么会去给有钱人做…做二奶?”最后三个字真的很艰难。
徐妃青居然没哭:“爸…妈…做二奶,做小老婆,做姨太太,随便怎么说都可以,事情就是这样,我只希望你们能认我这个女儿,我真的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没有和伍哥做什么肮脏龌龊的事情,迄今为止他都没有给过我一分钱,我就喜欢他,他现在也算是接纳了我,我很幸福!真的…”
徐成奎慢慢地摇头:“他就这样让你回来?”
徐妃青赶紧解释:“是他陪我一起回来的,我觉得还是我自己给你们解释好一些,就让他在外面等着,他还没吃饭呢。”
徐成奎还是慢慢摇头:“你喊他来!”
徐妃青不确定:“您要说什么?”
徐成奎摇头:“你喊他来!”
徐妃青警觉:“您要他来做什么?”
徐成奎低吼:“你叫他…来…!”
徐妃青想想,点点头,摸出电话:“你过来吧。”她上楼以前就指给伍文定看过位置了。
其实伍文定几分钟之后就敲门了,屋里三个人却觉得好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徐妃青跳起来开门,低声:“我说了,爸好像很生气…”
伍文定点点头:“我来…”低头躲过门帘,进到打开灯的屋里。
徐妃青连忙把凳子给伍文定塞屁股下,自己关上门,站在门背后,也在伍文定背后,双腿紧靠伍文定的背,好像顿时就获得了无穷的力量。
伍文定坐下就把双膝并好:“徐叔叔,田阿姨,我叫伍文定,一九七五年生,重庆人…”
徐成奎突然就站起来,一手掀开抱住他手的田淑芬,扬起手就是一巴掌,工人阶级就是有力量,响亮的耳光过后,伍文定脸上居然马上就有了几道印子,伍文定既没躲也没挡。
徐妃青第一反应就是要护在伍文定面前,可是家里实在是太拥挤,伍文定的背又死死的靠住她,等于是把她牢牢的挤在墙角。田淑芬看打的不是自己女儿,也就不阻拦了。
徐妃青人不能动就动嘴:“爸…!”伸手就要去抱住伍文定的头。
伍文定伸手从自己肩上拉住徐妃青的手,摁住:“徐叔叔,您真的该打我,再打都行,我既然来了,就是厚着脸皮来挨打的。”
说着,他居然从自己夹克里面掏出一根电缆,是卫士上用来越野的搭火线,红色的,有手指粗,折起来,递过去:“您随便打,我是真喜欢小青,希望您打我一顿好好出口气,就别生我们的气了,我们一定会过得很好。”
徐妃青终于才哭起来,没什么声,就是拿手不停的在伍文定后脑勺的头上使劲的捋,就是两只猴子相互捉虱子的那种捋法,不使劲不足以表达她内心使劲在压抑着的情感,眼泪马上就开始从下巴滴下来,滴到伍文定背上。
徐成奎居然也真的接过去,也不吭声,举起来就是一划拉,伍文定看屋里实在是挤,害怕打到徐妃青,就转过身把徐妃青挡在身下。
徐妃青死死咬住伍文定胸前的衣服,才能让自己不哭出声来。
这一鞭子没打下来,不是徐成奎手软,而是他高高扬起打到了天花板挂着的日光灯管,破碎的灯管渣子全落在伍文定身上,荧光粉也不少,还好亮着的灯是另一根靠墙的灯管,四个人才不至于摸黑。
徐成奎怒气未消,狠狠的把搭火线砸在伍文定身上,过了一会才指着门低吼:“滚…你们都滚…”
徐妃青这犟驴还真拖了伍文定就想出门。
伍文定脸皮多厚,看看掉在地上的电缆,转身捡起来,自己又坐好:“徐叔叔,小青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妻子,所以,我就厚着脸皮喊您爸了…”
徐成奎和田淑芬是又一次惊住了,这大城市的人都这么无耻么?
伍文定自顾自:“爸,妈,我和小青现在还啥都没做,就是说要等您两位的认可,她也不图我的钱,我们就是相互喜欢…”
伍文定是看准了老丈人每次都是低声,说明很怕丢面子,这几千人相互认识的厂子,传起笑话来,比光还快,所以就死皮赖脸了,反正你也不可能把我做个啥。
周四了,死皮赖脸求推荐求,明天就能知道下周是否有强推了,是在没有就只有请求上架了.品书网品书网 徐妃青竟然忍不住就笑了,回来视死如归的心情一点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满腔的斗争情绪化成缕缕柔情,就嘿嘿嘿笑起来,捂嘴都捂不住,总算是了解陶姐说老公不靠谱在什么地方了。
伍文定是真唠叨:“爸,我爸也见过小青,ting喜欢的,她能干,懂事,体贴人,最重要的是她有股劲,就是做事认真执着的劲,一定要把事情做好,誓不罢休的精神,以后她会做得很好的,就有有点钻牛角尖,您看您不话,她一直不敢把自个当我们家的人,一分钱都不要,都是拿自己工资过活,还给我买衣服,您看,我这件夹克也是她买的,还ting贵,得花她不少工资,您看她这身是为了回家才换的,之前穿得比我差到哪去了,要不您劝劝她?真的很犟脾气…”
田淑芬张嘴,张了两次,都没出声来,是真不知道跟这话痨能说什么。
伍文定转移下:“妈,您看小青现在比原来瘦了点没?她自个想得ting多,有时候心里压力有点大,就是怕你们不喜欢我,我是有点不讨喜欢…”
徐成奎终于回过点神,手按着桌子,很有点激动:“不可能!我们家是穷,也不会卖自己女儿!”
徐妃青又想哭。
伍文定脸皮真不是一般厚:“怎么可能,小青用再多钱也买不起的,她真喜欢我,也真喜欢她,省大钱了…真的,如果她还想念书,就毕业再结婚,如果不想,我们尽量早点结婚,你们也早点抱小孩…您看我和小青长得还算正常,孩子一定漂亮,妈您是想要外孙还是外孙女?”
徐妃青又笑了。
田淑芬终于艰难的开口:“怎么…怎么结婚?那不是重婚吗?”
伍文定一看有戏,立马:“保证有证,保证不违法,真的,这事小青知道底细,真的是法律认可的,政fu认可的…”那口气,活脱脱就跟林永刚手下小中介似的,迫切的想把自己推销出去,不过他也确实是一二手房,还隐瞒了,其实转了三道手!
徐成奎都被带歪了注意力:“算了吧,你胡说八道!”
只要有沟通就好说,伍文定赶紧开始天花乱坠:“国家是有规定,可是我们已经这个样子了,那就要去争取尽可能的得到认可,小青和我,现在一起在做事,ting辛苦,ting用心的,现在算是对国家有突出贡献的人士,加上有点少数民族背景,所以就得到了一点认可,是可以名正言顺的…”
田淑芬居然小声说:“我妈是苗族…”
徐妃青差点没笑出声来,干脆,蹲下身,就在后面伸手搂住伍文定的腰,才不管前面谈判到什么样子,心里开始乐滋滋的飘:“原来他什么都知道…都知道…”欢快的想唱歌。
伍文定还在做推销:“小青说她现在二胡技巧练习起来进展不算太大,主要是心思不在上面了,以前看不见东西,可能心思单一一些,现在又有工作要忙,就想只把音乐作为一个爱好,能不能以后让孩子学?我们现在确实工作很忙…”忙个屁!
徐妃青干脆坐地上,把脸靠在伍文定的腰上,自己偷偷吃吃笑,伍文定感觉到了,认为在影响他的挥,随手就是一巴掌拍自己后腰的头上,徐妃青更变本加厉的笑。
田淑芬看女儿和伍文定的动作,眼光不由得就柔软下来,不说话了,嘴角也带点不明显的笑。
徐成奎确实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愤怒好像也提不起来,可是就让他同意,怎么可能?
伍文定话多:“早上出门,小青叫我买了东西,我现在去拿上来,小青去搭个手…”
拉开门拉上徐妃青就蹬蹬跑了。
徐妃青顾不得脸上的泪痕:“脸上还痛不痛?”
伍文定给她看:“我高手嘛…有印子没?”还真明显。
徐妃青心痛:“有!孙姐看见不心疼得给我照样来一下?”
伍文定扁嘴:“她估计得对称着来一下。”
徐妃青破涕为笑:“那我要挡着…”
伍文定拉着走:“你傻啊…”
徐妃青趁机团身而上,把自己裹在伍文定手臂上:“我就是傻!”
伍文定哈哈笑:“也对,不傻,就找单身帅哥去了!”
徐妃青难得的生气,站住:“不许你这么说!”
伍文定赶紧道歉:“对对对,找我是天经地义的!”
徐妃青嘿嘿笑:“这还差不多!”
偷偷出门在走廊边远远看得徐成奎夫fu直叹气。
田淑芬寻思:“看他们感情也还不错?”
徐成奎还是有气:“再怎么都不对!”不过他确实文化有限,说不出子丑寅卯。
田淑芬说:“小青是真的很高兴!她又不图钱。”
徐成奎忍不住又拿手捶栏杆,水泥的:“这些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
旁边有邻居过来:“老徐?那是小青的男朋友?”另外一边也过来两个,闻讯而来的还不少。
田淑芬看看徐成奎,咬咬牙:“过节了,一起回来看看…”是和不是都没说。
徐成奎还是得笑笑,恨得笑笑!
伍文定拉着徐妃青到车后面打开门,就开始翻腾那几个塑料大储物箱:“你说先拿哪些上去?这个真得讲究策略。”
东西ting多,有烟酒,有给田淑芬买的玉镯子,有给徐成奎买的西装,还有腌腊的兔,鸭子,猪头,另外看上去很热闹的那种礼品套装也有。
徐妃青傻眼:“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伍文定呵呵笑:“背着孙孙和陶雅玲买的,她们知道要扒我的皮!”
徐妃青是知道今年伍文定netg,不由得大急:“你怎么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孙姐她们要是看见了,嘴里不会说的,但是心里怎么想?肯定不好过!…”
伍文定原本想讨个好,被徐妃青一阵吼,也有点呐呐:“那先送了?回头…我再补送点过去?”
徐妃青看他这样子,学着孙琴白他两眼也恢复原状:“我也是急了点,以后别这样了。”
伍文定倒是有点乐淘淘:“我喜欢你这个样子,很生动。”
徐妃青一笑嫣然:“那是孙姐的样子…”
伍文定开导:“活出自我精彩嘛,别…”准备临时说教。
徐妃青一口打断:“你就是我的精彩,好了好了,拿这些上去,镯子和西装现在别拿。”挑得都是体积大点的,符合招摇过市的用途。
伍文定正要开始提东西,徐妃青突然拉拉他衣服,小声:“抱抱…”
伍文定偷偷摸摸看四周,没什么人,这边是巷子路边,就伸手抱住小姑娘,差快一个头了。
徐妃青伸手紧紧箍一下就放开:“谢谢你…”
伍文定乐:“这点东西又不贵!”
以徐妃青的清淡和痴恋都忍不住恨得在伍文定脚上狠狠碾一下:“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真煞风景!
伍文定还是乐:“我皮厚嘛…”
徐妃青终于放弃柔情蜜意,叹气摇头,自己挑了样小件的,转身:“你扛个什么把脸遮住…”
伍文定自己肉肉,不明显就行,屁颠屁颠的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穿过篮球场,这次打招呼的人更多了。
伍文定居然有闲心把礼品盒挟在胳肢窝,掏包香烟,碰见打招呼的男性就:“net节快乐…”还有模有样的带点贵州口音聊两句,点头哈腰的。
徐妃青忍不住笑:“你快点行不行?!”语气也尝试稍微蛮横点。
伍文定赶紧抱歉的招招手跟上。
留下一片好评声:“小青找的男朋友不错啊,很上道…”
“不知道经济条件如何,老杨说是自己开车来的,不过车不咋地…”
“我看了,北京吉普!”
唉…早知道去找伍钦借他的车了。
以徐成奎的心思是想把俩兔崽子关在门外的,又拉不下这个脸给邻居看,只好虎着脸坐在角落里,之前打开的钢丝netg收起来了,好像这样才能表达他的心情。
伍文定暗赞一声房子小就是好,如果几间房关上门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呢。
徐妃青带头把东西放在折叠桌子上,伍文定跟上,大多数放在桌子下的地上,体积感是给门外看的,现在堆起来就有点炫耀了。
换个女儿也许就给父亲撒娇了,徐妃青是真没这个习惯,拉个小板凳,坐在伍文定旁边,低头玩靴子扣。
伍文定坐那不冷场,知道徐成奎不抽烟不喝酒,就爱好个下棋喝茶,自己就找田淑芬唠嗑:“小青现在主要是给服饰公司和基金会这边工作,现在她还在学习阶段,很多时候是整理文件,学着看报告,写报告,接下来可能就要试着处理一些工作文件了…”
田淑芬担心:“小青学音乐的,怎么会处理这些东西?会不会担什么责任哦?”
伍文定解释:“我也是学美术的,今年下半年才毕业,我也是学着做事的。”
田淑芬终于可以解huo:“公司是你自己的?”
伍文定低调:“也不算,我也是给集团公司打工的,公司有比较深的藏族背景,我是汉族呢。”
徐妃青低着头翻白眼。
徐成奎站起来,一家人抬头仰望,主要是都坐得矮。
徐成奎瓮声瓮气:“我去老林那下棋…”
.品书网品书网 伍文定准备站起来厚脸皮一块去。
田淑芬眼睛一横:“小青难得回来,你走什么走!”
伍文定赶紧:“爸,要不我陪您下两盘?”
徐成奎话真少:“别这么喊!”
伍文定拖人下水:“小青就这么喊我爸的…”
徐成奎没好气:“我们攀不起这种人!”
伍文定就怕他不开口:“我爸以前是在乡村当老师的,下乡知青…”噼里啪啦解释自己贫下中农的成分。
也许他手上那块偶尔露出来“十五块钱”的电子表起了作用,徐成奎脸上的怒气好像缓解下来。
伍文定指挥徐妃青:“把棋帮我们找出来摆上啊。”
徐妃青正和母亲牵着手低声嘀咕。
徐成奎顺手从旁边的书桌抽屉拿出两盒围棋,掏出折叠起来的棋盘,铺在桌上。
伍文定赶紧拿过黑色:“我向您请教,我先行…”
徐成奎不做声。
老实说,伍文定下棋是样样都会,样样都不精,飞行棋,珠珠棋是高手,本来他以为是中国象棋的,起码还知道当头炮马先跳,这围棋嘛…他就知道金边银角草肚皮。
于是就开始,得益于现在强大的记忆力和推算能力,他有资本和徐成奎死皮赖脸的在棋盘上拖延纠缠…
感谢围棋一般都比较漫长的对弈过程,家里呈现出这一两个小时以来,难得的安静。
徐妃青满带欢欣的看着伍文定和父亲下棋,这也是她曾经想过多少次的画面。
田淑芬不看,有无数个问号要问女儿,拖着她的手就出门坐在门口:“那个米总知道你们的事?”
徐妃青不羞愧:“嗯,这些天没回来,就是去帮米姐办婚礼,我一直陪着她的,等我结婚她还不是要陪我。”
田淑芬确实不理解大城市年轻人的思路:“你们就没有觉得难堪?”
徐妃青轻松:“这有什么,米姐还不是有四个妈!”
田淑芬已经没那么吃惊了:“她对你凶不凶?那个米总。”
徐妃青摇头:“对我很好,生活学习工作都帮助很大。”
田淑芬迟疑一下:“那…那是不是还要你们…一起…”实在说不出口。
徐妃青居然还是不脸红不惭愧:“妈,您别想那么多,真没那些事情,我和伍哥还啥都没做,在家我们都是各住各的。”
田淑芬忍不住摸摸徐妃青的脸:“你哟…从小就犟…”
徐妃青把妈妈的手按在脸上:“妈…我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他,他两三次把我从危险当中拉出来,对我又端端正正,你说我怎么可能喜欢别人?你也不愿意我老了老了去当尼姑吧?”
田淑芬疼爱:“他对你真的好?”
徐妃青轻声:“好不是挂在嘴边的,我还是瞎子,他就远远的说话,让我知道他在哪个位置,免得我惊慌;等我喜欢了他,他就只照顾,从来不提别的,怕我有心理负担,也不给我钱,只好好教我做事,教我独立;喏,买这些东西,都是他偷偷买的,我都不知道,没机会他就打算又搬回去,怕你们多心值钱东西买了还放在车上,不敢拿过来,都是为我着想…”
田淑芬叹口气:“我看他刚才,是真的很护着你…”
徐妃青脸上顿时就绽开骄傲的笑容:“就是!”
母女俩嘀咕得比较多,邻居无聊的确实也多,看这边在门口聊天,也围上来聊天,听说翁婿俩在里面下棋,还有直接撩起门帘就进去观战的。不得不说,这种和睦又八卦的老邻居关系在大城市里很少见了。
伍文定确实比较菜,让徐成奎舒舒服服的虐了一番,好像面前这个平头小伙子也没那么可恨。
伍文定竭力反抗,后面进来的邻居还支招,伍文定一概接收,形成多人对一人的局面,无奈早期伍文定造的孽太深,最后还是让徐成奎收拾了。
一屋子关系很融洽,还有人给徐成奎说恭喜,要请客。
小青现在每个月寄回家的一千到两千块钱,对于在这个小县城生活的父母来说,算是一笔不小的经济来源了,比起周围的老工友老同事好上很大一截,只是他们平时也不声张,现在徐成奎咬咬牙:“晚上在下面老张头那里喝酒,有空的都来!”也是工友开的小餐馆,也就几张桌子,顶破天两三百块钱。
伍文定赶紧附和:“我和爸陪各位叔叔多喝两杯,有弟弟妹妹的也可以来一起坐坐…”
好事的邻居们高兴的答应了一哄而散。
徐成奎和伍文定又沉默下来,一起收拾桌子上的棋子。
外面坐着的徐妃青和妈妈终于有机会进来。
徐妃青拿扇子扇扇房间里的空气,刚才有人抽烟,就开始吼:“伍文定!你又抽烟!”继续尝试凶猛一点。
伍文定委屈:“我给叔伯们了点烟,我自己没netbsp;
平时在家被田淑芬经常吼的徐成奎好像觉得伍文定更亲近了点。
田淑芬熟门熟路的吼徐成奎:“你说要请客?!”刚才是和伍文定不熟,稍微收敛点。
徐成奎也委屈:“都在恭喜…还不是他!”指着伍文定,打算推卸责任。
徐妃青喜欢死了现在这个场面,居然过去搂住父亲:“爸…我请客!”
徐成奎终于露出点笑容:“乱说!”忍不住伸手抚抚女儿的头。
徐妃青坐下对父亲笑着小声:“爸…我真的很高兴,过得很幸福…”
徐成奎终于长叹一口气:“随便你吧…”
伍文定扶田淑芬出门:“妈,我有个想法…”
刚才他坐在巷子口那边就仔细看过,这里的女性有个习惯,喜欢扎堆聊天,然后手里还不得闲,几乎人手拿张鞋垫在扎针,花里胡哨的,图案还很多,顺口问问,都是自家用,当地基本上都是这样,所以也别想卖。
伍文定指指操场边一堆fu女:“我们公司您知道是做服饰什么的,我们可以派单下来做点什么这样的绣品,您是不是可以招呼点没事的,做点东西?收入算起来还是可观的。”
田淑芬和徐成奎听女儿的劝,没怎么出去做事了,其实还闲得慌,连连点头:“应该可以…本来我们这里就流行做这个,就是没人买卖。”
伍文定开始出鬼主意:“您如果出面找她们收,麻烦得很,公司也不可能在这里专门派人来收,我有个建议,您看是不是我们公司在县城街上开个服装店,您帮忙管管,招一两个女孩子当营业员,然后以她们的名义来这边收,您只管招呼,就说是女儿公司那边的,不管您的事。免得别人有什么看法…”
田淑芬总算是知道女儿说女婿体贴在什么地方了,不难堪不施舍,想得周到,绕着弯就把事情办妥当,终于点点头:“我知道了,小伍…你…你有心了…”
伍文定东拉西扯:“妈,这个以后是有图案要求的,您也可以筛选一下,那些做得好的勤快点的,先帮忙做,让她们收入好,就可以带动其他人,这样慢慢可以带动一片,总比都闲着无所事事好?”
田淑芬再清楚不过这种下岗工人的心态:“就这么大个县城,又拉不下面子出去找活,也没有什么额外的技能,你看那个刘婶,年轻的时候先进工作者,两根断头丝放进嘴里一秒钟舌头能打三个结…现在外面都是全机械了,这些技巧都没用了,还能做什么?”
伍文定差点想说让徐妃青去学啊!
田淑芬继续:“其实现在都越来越懒了,真给点什么事情做,说不定还不乐意呢,就这样不死不活的过着吧。所以我也先找几个熟人试试,还是有喜欢做事的,也有条件差想做事的。”
伍文定点头把事情敲定:“明天我去街上找家合适点的店面和货运点,确定好以后,公司会有人过来进行一系列后续安排,小青的工作很熟悉这些,她会给您详细说的,您就不用操心了,以后过去查查帐,您找的营业员我们会派人培训,最好不要找厂里面的,以免别人知道了,会有些不好的想法…”啰里啰嗦一大堆。
田淑芬扭头看看伍文定,嘴呐呐了几下,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伍文定看丈母娘:“妈,真没别的意思,我妈也是在这样的厂出来的,我也很了解这样的情况,真的很让人不舒坦,尽量能帮就帮帮,这是个合作社和小手工厂的雏形,希望您能喜欢,让我和小青心里也算是比较有个底,当然,如果您和爸想到重庆或者成都去生活,我们也很欢迎。”
田淑芬摇摇头:“我们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怎么可能离开…以后你们…有了孩子,我们去帮忙带带,或者放这边来带也可以…”她自己都没想到,短短几个小时,她居然可以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新女婿谈起自己的外孙了。
想想还是说:“小伍…看小青和你的样子,我们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说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她吃了很多苦,你一定要对她好,我…如果你对她不好…”有点泪水马上就要涌出来的样子。
这…就算是基本认可了…
.品书网品书网 中午在外面吃的商务套餐,环境比较好的餐厅,三个美丽的女孩子坐在落地窗边,边吃饭边叽叽喳喳,散坐周围打望的人不少。
陶雅玲要了个减肥套餐,很失望:“味道很不怎么样,下次不会上当了。”
孙琴觉得理所当然:“减肥餐嘛,你不吃就减肥!”
米玛吃东西和伍文定有一比,西里呼噜的,让打望的人们食玉大开。
陶雅玲看看外面的街道:“这里倒是能看见你的店铺,以后不就经常来这里吃饭?”
孙琴边吃边拿个小本写画,这是跟伍文定学的恶习:“把家里的咖啡机搬过来,你们三个都不喜欢喝,我只喜欢泡,干脆这边兼带卖点咖啡好了…”
米玛用不锈钢勺把最后一口叉烧饭刨进嘴里,心满意足的拿纸巾抹抹,才伸手去端柠檬水杯:“不错,还是这个好吃!”
陶雅玲喝口汤,斯条慢理:“有你在那坐着卖咖啡,喏,这周围的死鱼眼就会经常出现在你那里,你还要服侍他们泡咖啡?花个十来二十块,你就要忍受一下午这样肆无忌惮的扫视。”
孙琴顿时醒悟:“卖两百块一杯!”
米玛商业上比孙琴还是要老练很多:“那工商局就要上门查你为什么要卖这么贵!”
陶雅玲笑嘻嘻回答:“美色值一百八!”
孙琴哈哈笑:“太便宜了!”
新构思宣告失败。
吃完饭,先去工地上看看,就当散步消食。
里面灰尘很大,孙琴领衔站在橱窗外指指点点,这里摆什么,那里摆什么,大概有些什么。
可能这番动作是有点招眼,不一会周围就聚起一堆人,傻不愣登的一起张望里面有什么,三个美女那么认真地看,一定有什么的。
米玛最先现周围的傻子,偷偷拉拉陶子,陶子再拉孙琴,捂住嘴就跑了。
回到办公室,三人都还在嘿嘿嘿笑。
陶雅玲终于想起伍文定:“老伍这趟应该够呛。”
孙琴幸灾乐祸:“我就喜欢看他遭殃,自找的,去你家更有得他挠头。”
米玛纠正这种心态:“同心协力嘛…”
陶雅玲笑嘻嘻瞟她一眼:“你这结婚以后心态越的好了?”
米玛也笑嘻嘻:“本来这日子就过得舒心嘛。”
孙琴习惯性撇嘴,想反驳点什么,可真一时说不出来什么。
下午各忙各的,晚上继续在外面吃饭,一律米玛买单,因为她说之前伍文定分给大家的支票全部被她收走了,算是家用。
孙琴就嚷嚷着要去吃好的,那就找个漂亮点的酒楼去吃海鲜。
金碧辉煌的环境和伍文定正在喝酒的小食店简直云泥之别,不过他可能比坐在那吃饭还开心。
来的人不少,大多是一栋楼的邻居,周围一共三十多栋楼呢,还有一些是徐成奎和田淑芬的老朋友,闻讯就来了,消息真的传很快,徐家小瞎子要嫁人了!
贵州出各种名酒,可这桌子上还是一般二十多元一瓶的白酒,有些fu女就喝饮料,小食店一共只有四张桌子,有些家住一楼的就直接把自己家的桌子搬出来院子里,最后有十五张!
每张桌子最少也有个人!还有抱着小孩在边上站着的。
伍文定典型人来疯,跑自己车上把孙琴给他准备的两条烟拿出来,每张桌子都摆上一包,主动撕开,看见男性就奉上;扶手箱里准备好的小红包,每家的孩子都乐滋滋的领到一封,钱不多,五十块,可是事先就准备了三十个,有心!
其实看上去,除了徐妃青穿得漂亮一点,伍文定很是普通,一百三一包的香烟,是孙明耀找人从上海搞的,也没人认得出来,没有一点值得嫉妒的地方,所以小女生坐在那里,得到无数真心的祝福。
徐妃青脸上挂点淡淡的表情,心里却没中午觉得感慨,只是把目光轻轻的跟随那个蹦上跳下的身影。
田淑芬是真高兴,这个女婿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除了了那该死的老婆,可看样子又很听女儿的话,那…那就不要太过苛求了吧?
徐成奎其实真没多大的酒量,对他来说,本来干得工种就不是力气活,加上节约,所以本来就喝得少,只是今天敬酒的人实在太多,他也一杯接一杯的喝,有存心喝醉的趋势。
伍文定坐他边上干脆接了,那叫一个海量,还没什么醉意,喝之前还要挨个寒暄几句您家小孩ting聪明,您家阿姨对我们小青真好的客套话。
徐成奎确实有点喝多了,靠在条凳背后的墙上,看着眼前的场景,略微有点模糊…
什么时候现怀抱里的孩子看不见的?不记得了…
土方偏方用尽,也无法恢复,医院动辄就是天文数字,可是千辛万苦花钱检查一番也说无法解决…
孩子牵自己手走的时候好像很少,因为自己总在到处奔波凑钱…
瞎子已经成为定局,还居然出现个瞎子师傅,随她吧…
师傅死了以后,孩子就越沉默…
自己也越沉默,下岗,守夜,打工,下棋,都不需要说太多话…
孩子她妈一直陪着孩子东奔西走,期望能出人头地改变点什么…
什么时候现孩子笑起来的…
孩子居然能看见东西了,一下子什么都变了…
家里不再那么拮据,电话里听见的都是孩子的笑声…
上次看见这个女婿…
怎么能是女婿…
最后徐成奎是伍文定背着回家放netbsp;
徐妃青把隔壁的netg铺收拾好,自己还是在家里的钢丝netg上拉上帘子休息的。
伍文定怕自己一身酒汗,又不知道去哪洗澡,干脆溜上去睡觉,睡袋和垫子现在都是常备物品。
陶雅玲也喝得一身酒气,孙琴和米玛更是!
晚上吃过海鲜,三个人意犹未尽,孙琴居然说有种家里家长不在,三个小孩放大假的感觉。
一贯贪玩的米玛立马怂恿一起去迪吧玩。
陶雅玲还是有主见,认为迪吧太乱太复杂,没有老公陪同还是不去为妙,于是一言堂的决定去ktv唱歌,孙琴和米玛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不太反抗。
就到繁华的夜店区找了家最大的ktv,要了包房,三人都有点出奇的兴奋。
说是姐妹吧,就算是亲姐妹也少见这么志同道合到这个地步的,何况还拥有完全不同的生活背景;
说是情敌吧,可是怎么也提不起那种愤恨之心,都是上了伍文定的当,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何况相处下来,除开伍文定这个基本主要矛盾,相互真的很合得来,这是必然还是偶然?
所以说,三个人一起在外面玩,感觉比任何一种关系还要显得亲密,好像那个男人不在,三个人之间就是纯粹的好朋友,亲密到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好朋友。
陶雅玲要洋酒来配饮料,孙琴想起徐妃青说的奶味甜酒,米玛干脆就直接喝伏特加,所以华丽丽的酒瓶摆上后,一声欢呼,就开始相互倒酒,点歌唱歌反而成了排在后面的事情了。
伍文定晚上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三人正在包房里唱得天翻地覆,闹得不行,看见伍文定的电话号码,都给吓一跳,关上所有声音,又跑到包房角落蹲下才围成一团听孙琴主讲。
伍文定已经溜车上了:“家里怎么没人?”
孙琴嘻嘻笑:“我们仨在外面玩呢。”
伍文定也不问在什么地方玩:“嗯,玩开心点哦,但是要注意安全,都是我的心头肉哦…”
孙琴嘿嘿笑:“好得很…呃…”可爱的打个酒嗝,米玛大急,你这不穿帮么?
伍文定才不管:“喝酒就不要开车了,我打电话喊扎西过去接送你们,你们在哪?”
孙琴其实已经有点不辨东西了,转头:“你的心头肉给你说啊…”顺手递给米玛。
米玛居然慌乱:“你早点休息…”慌里慌张的就把电话塞给陶雅玲。
陶雅玲接过来也是嘿嘿嘿笑:“老公好想你…”
伍文定笑:“我也想你…”
陶雅玲嘿嘿笑:“老公我好想你…”
伍文定正准备汇报自己的情况,得,这位比孙琴还喝得多:“我也很想你哦…你还是把电话给米玛好了。”
于是又移交到米玛手里:“你们在哪啊?我让扎西去送你们回家,你们随便玩,不是催你们回家,只是喝酒以后不能开车呢…”
米玛终于正常点,嗫嗫:“我们在ktv唱歌呢…没喝多少酒…”
伍文定哈哈大笑:“好可爱呢…”
米玛终于放下点忐忑:“你不怪我们?”
伍文定奇怪:“为什么要怪?”
米玛笑:“我们出来玩不带你嘛,还偷偷喝这么多酒…”自相矛盾。
伍文定记恨:“嗯!好,回头我自个出去玩,也不带你们喝酒了!”
米玛吃吃笑:“也不许带小青,她在旁边么?”自己伸手拉了孙琴和陶雅玲坐到沙上。
伍文定笑:“没呢,想你们了嘛。只要玩得开心,都是可以的,只是要注意安全,你叫扎西过来?”
米玛点头笑:“那就早点回来哦,我看她们也喝得差不多了…”
等扎西接到电话赶到的时候,看见米玛一手挽一个站大门口,得意洋洋。
.品书网品书网 第二天一早,伍文定就从车里跳出来,跑篮球场边买早点,提上楼,巴巴的在外面等着。
还好没一会,徐妃青就打开门,灵巧的跳出来,正要打开隔壁的门,就看见伍文定笑眯眯的坐在走廊栏杆上,对她扬扬手里的早点,跳下来。
袋里装的是贵州最常见的米粉,徐妃青挑挑丝,打开走廊边的灶台,烧点水,等着烧开的期间才自己简单洗漱一下,伍文定凑上脸要求被服务,双方都满意的享受了。
水开了,把袋子里的米粉倒进去,一会就起锅,四只碗,伍文定已经把切碎的辣椒和小葱放进去,盛好,舀一点玻璃瓶里的肉末,就香喷喷的了。
伍文定也懒得进去,自己端一碗就蹲在栏杆前开始嘬,味道真不错。
接着起netg的徐成奎和田淑芬看见他这样子,好感度不由又提升一点点。
吃过早饭,伍文定就自己溜上街逛了一番,选定两三个位置,看看面积都差不多,就打电话给常韵,让她安排一下这件事。
还以为他在和米玛度蜜月的常总经理先略微惊讶的恭喜他新婚快乐,然后心知肚明的开始记下一些具体事项,等伍文定说想搞点绣品生产小项目的时候,常韵忍不住想笑了:“这事得跟张总商量…”
伍文定也忍不住笑:“那你们商量完了联系我,这边安排货品和装修物料,尽快过来,尽早开门营业。”
常韵没口子的答应。
伍文定又把徐妃青要转到重庆上班的消息知会常韵。
常韵终于笑起来:“她是你的秘书,你给我说什么说”
伍文定也笑:“给你当过秘书,就算是朋友,也给你说一声嘛。”
常韵还是鼓起勇气说:“那什么时候吃你和小青的喜糖?”
伍文定高兴:“尽快尽早,听她的安排…”
常韵觉得打听到重大八卦,和老板的电话就不是很认真了,草草几句收尾就找张熏“商量”去了。
伍文定回去,现在中午吃饭也有他一双筷子了,偶尔还有邻居过来看看徐家女婿,昨天没来及赶上的。
徐成奎还是不怎么说话,吃完饭就自己去工友家下棋了,不和伍文定这臭棋篓子玩,不过无论他在哪下棋,还是不停有人问他女婿,烦死人。
伍文定顾不上老丈人,开车带着老婆和丈母娘一块上街,在街口外就把车停上,小地方就这点好,随便乱停车都可以。
走在街上给田淑芬小声的分析一下目前街面上的服装店趋势,风格,档次,然后指指他上午来看中的几个铺面,让徐妃青和她妈两个本地人去谈,小声叮嘱合同签田淑芬的名字。
不得不说,这半年来工作上的锤炼,徐妃青比孙琴还是要靠谱很多,她自己接触专卖店面的文件报告也不少,这种小谈判过程还是比较能驾驭,有家房东不在,有一家是房东自己在开店,一个月挣不了多少钱,乐得清闲可以出租,所以最后徐妃青按照自己的想法租下一个铺面,五十多个平方,准备做锦雅,她个人比较喜欢这个牌子。
田淑芬欣喜的看着女儿侃侃而谈,逮住机会还是插两句嘴,拉拉人情关系…
伍文定上午就在银行取了点钱,等徐妃青给他打电话,就过去交一年租金,真不多,不到两万块。田淑芬第一次接触这种事情,很有点心惊肉跳。
伍文定解释:“公司会很快有市场部的同事过来负责具体工作,一般来说负责这个省份的同事会过来好几次,监督装修工作,协助招聘营业员,培训营业员,建立物流程序和收银程序,直到店面开始正式销售上路,才会移交给您,您就照着他怎么做就怎么做,很简单的,我们很多地方都是这样,好些人都没有做过,一样做得很好。”
徐妃青挽住妈妈:“我在公司也看见过很多这样的案例了,不是很难的。”回头却狠狠挖伍文定一眼,昨晚她妈没来得及给她说,今天上午又有不少邻居过来打望,也岔掉了,她是直到现在才知道伍文定打什么主意,略微有点忿忿。
田淑芬絮絮叨叨的还给徐妃青描述了伍文定说的绣品收购的事情。
伍文定推卸责任:“我已经给常总说过了,她们说这次可以带点样品过去看看。”
田淑芬想想:“那我去街上别的服装店逛逛,看看,你们不用管我…”把徐妃青交给伍文定。
这两人就悠悠然逛街,徐妃青偶尔指街角:“我就是在那里遇见师傅的…”
伍文定认真合十低头拜谢。
徐妃青吃吃笑。
伍文定转头嗔怪:“没点庄重样子…”
徐妃青理所当然:“师傅嘛,以前教的记心里就可以了,你不是说他乱教么?”
伍文定笑:“是有些东西教得乱七八糟,不过能把你教育得坚强独立,就最好。”
徐妃青笑笑,想起来:“这里开专卖店的事情,我心里知道你是为我爸妈,可是以后不要了,我怕有什么变味”
伍文定摇头:“其实是个契机,这次也可以尝试另一种方式帮帮更多人,我们无法从制度上去改变,就尽可能的从某个环节去改变,回头你让创业基金的人跟进一下那个绣品的事情,算是你的创业项目,毕竟他们这方面现在算是经验丰富了。”
徐妃青想想点头:“我还是给你当秘书,基金会的事情是米姐的。”
伍文定吃吃笑:“你去找她商量,办公室里自己划分区域。”
徐妃青就不太说话了,还是自个寻思未来生活。
这趟就在这边呆了四天,两人才一起离开,离开学就只有两三天时间了。
走之前伍文定找了个时间,单独和老丈人坐了一下午。
家里没什么地方适合谈话,两个男人就坐在篮球场边的石桌边 伍文定主动找的机会,也主动开口:“爸…确实我这事说起来很难听,也不敢求您谅解或者同意,我只是想单独给您保证一下,我一定对小青好。”
徐成奎慢慢的抬头看伍文定,胡茬有点花白了,身上还是穿的灰蓝色工装,昨天小青偷偷把新衣服都拿回家,他看了一眼只哼了一声。
伍文定又开始话痨:“不知道您对小青做音乐有什么想法,是继续做还是做别的,我还是想征求您的意见…”
徐成奎的声音很沙哑,好像这不怎么说话的几天反而让他的嗓子憋坏了:“伍…文定…”对这个名字还不太习惯。
伍文定赶紧闭嘴,端正的看着。
徐成奎顿一顿才继续:“你要对…她好,不然…不然…”也没个下文。
伍文定听得着急,很想接一句做鬼也不放过你,又觉得对长辈不敬,赶紧:“不然活剥我的皮!”
徐成奎自己在桌子上拍一下,力量还不小,起身去找工友下棋了。
所以等上路以后,徐妃青多次打听伍文定和她爸说了什么,她一直远远看着,只看见父亲拍了一下桌子就转身走了。
伍文定乐呵呵:“没说什么,就是要我好好待你。”
徐妃青也就不多问,把自己团起来,看着挡风玻璃外的前路,很憧憬…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
一阵纷乱的迎接,拥抱以后才分别坐在不同位置。
陶雅玲依旧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米玛靠在沙榻上半躺,之前她就这么看电视的,孙琴盘腿,脚掌相对,双膝水平,难度很大的坐在沙上。
伍文定直接拉把椅子反坐,对着沙,徐妃青很犹豫了一阵,还是拖了把椅子坐在伍文定背后躲着,来来又在小青后面躲着,最近它在孙琴阳台上拉屎,被气哼哼的孙琴教训了。
伍文定坦白:“这次去小青家很顺利,我的无耻又赢了一次。”
米玛鼓掌,孙琴和陶雅玲撇嘴,小青忍不住伸手抓住伍文定衣服后腰,一回到家仿佛就变了一个样,也不知道这小姑娘是故意还是咋的。
伍文定继续:“小青也打算干脆就回家来住,所以…嗯…没有所以,就现在这样…”
陶雅玲痛心疾:“又一个放弃学业的?”
孙琴难得帮忙:“她现在做事都顺手的,有什么关系?”
伍文定也说:“读书的目的就是学习嘛,她现在打算换个方向,总不可能换个大学吧?”
陶雅玲撇嘴:“还不是为了你才放弃的,小青你想过当年考学校的时候多辛苦没?”
徐妃青出声:“那时还是瞎子嘛。”当事人说话,就安静了一会。
米玛看大家争论暂停:“可以开电视了不?有连续剧…”
陶雅玲又深恶痛绝:“米玛…你说你晚上不是看电视就是…就是吃零食,你能不能找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做。”她自己的计划是一天做专业练习,一天做教案储备。
米玛不以为然:“白天都一直做有意义的事情,晚上就最好无意义点。”
陶雅玲不放松:“那就是在浪费生命啊!”
孙琴瞧不起:“又开始唠叨了,今天谁的班?”
米玛算得认真:“你…”她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个上了。
孙琴得意:“老伍,过来看我这几天装好的模型…”
伍文定笑眯眯的过去,自然拉动了背后牵衣服的徐妃青。
徐妃青坐那,咬咬牙还是出声:“我也要轮班!”
顿一下赶紧“少点都可以!”
.品书网品书网衷心的感谢已经在看到这里的各位我进入了页强推这一切的成绩就是你们的喜爱构建的非常感谢 徐妃青的反攻倒算被三位太后联手扑灭,理由是,现在家里住不下。
第二天一早爬山的时候,徐妃青就腻啊腻的:“修房子…搬家…修房子…”
伍文定奇怪:“你不回学校去处理手续?”
徐妃青吃吃笑:“这点时间我都不想离开,你一块去,我又觉得陪我时间太多。”
说着屁股就挨了一巴掌,吓得转头看,今天是陶雅玲:“是不是没轮班,全改早上了?”
徐妃青现在面对陶雅玲偶尔敢顶嘴,因为觉得她可以讲道理:“就是嘛,我也要陪陪他的。”
伍文定求情:“早饭就要做好了,都坐着等等?”
陶雅玲拉开椅子:“有了新人忘旧人啊…以前都是我趴那的…”
徐妃青觉得话题严重,连忙溜下来坐到桌子边:“陶姐什么时候开学?”
陶雅玲顺口:“还有两天,你呢?”
徐妃青真动脑:“我打算今天去公司个函,说要邀请我参加一个什么什么会,一个月!”
伍文定把粥和泡菜端过来,还有蒸的小馒头和花卷,笑着帮腔:“得说是什么残障基金的各地巡视会议,一个月起码,时间不确定。”
陶雅玲大翻白眼:“你们怎么一点道德底线都没有?这种事情可以拿来撒谎”
伍文定是真没觉得什么:“又没伤害到人,她也确实在巡视嘛,只是在办公室看各地报告嘛。”
徐妃青嘻嘻笑:“伤害了成都人民…”
伍文定哈哈笑:“你也脸皮厚了。”
陶雅玲懒得问典故:“今天陪我去逛逛书店?”
伍文定点头答应:“嗯,小青和米玛一起去办公室看看?孙孙说她今天想休息。”昨晚电动马达损耗有点大。
陶雅玲眉角一挑:“有这么尽兴?”
伍文定摆个眉飞色舞的表情。
陶雅玲就拿小勺去打他的手。
徐妃青听不太明白,笑眯眯的看。
吃过饭,伍文定分别去喊了孙琴和米玛起netg,就和陶雅玲先出门了。
徐妃青帮两位姑娘做早饭,三下五除二就搞好,自己又开始乐滋滋的做清洁,顺便搞点小心思。
其实说到底,伍文定和陶雅玲在学习方面都算是比较掌握了规律,懂得利用各种参考书来解决面前的问题。
路上陶雅玲就问伍文定关于服装公司的建立创意怎么来的。
伍文定笑:“三年前就有人这么搞了一单,但是我是在一个案情案例上看到的,那是个骗子,我不是,所以我就可以成功。”
陶雅玲现在对这些歪门邪道的事情越觉得和自己的生活交叉得太多,禁不住追问:“他怎么骗?”
伍文定呵呵笑:“服博会那段和我差不多,只是他没有工厂,没有办公室,员工都是临时聘请的,就在广东那边找个外观良好的烂尾楼,装修了一两层,付点钱给村委会,挂个某某品牌大厦的牌子,一口气招了一百多家,每家十来万,他前期成本也就两百多万,然后根本就没货,他展出的产品都是直接在香港买的成品换了吊牌。厉害吧?”
陶雅玲惊叹:“这么聪明,做点什么不可以?”
伍文定摇头:“诸葛亮再聪明,也要刘备放权,给他资源才能做事,不然他就还是那个天天中午睡午觉的闲人。如果那个人有我们那么雄厚的资本,他又不是傻子,自然会好好做,就算不愿意被束缚,也可以转手把成熟的品牌和这个加盟销售体系卖掉,起码又可以卖个几百万。”
陶雅玲思索:“你在强调你们资金雄厚是成功的必要条件?”
伍文定点头:“白手起家不是不可以,也有很多成功案例,但是如果有雄厚资金作为后盾,做实业成功的几率是很大的,因为你展过程中各种缺陷和漏洞,都可以用资金去弥补,而一般情况,只要资金链一断就倒闭了。所以米玛说我很厉害什么的,不过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陶雅玲也出西施:“你说得轻巧,那么多大富豪,大富翁怎么会倒闭?”
伍文定解释:“我们都不是学经济的,这么说我的理解,有些富翁不是做实体的,专做所谓的资本运作,操作股票,做基金等等金融的,那个东西瞬息万变,几个亿也就是几秒钟就可以蒸,我不懂,自然也不会去沾,而且我还是看了几本书,中国不成熟,要钻空子是有,但是都是吸老百姓的血,我做不出来。”
陶雅玲刁难:“那和你一样做实体的呢?”
伍文定笑:“本意不同,一般做实体的都是想越做越大,我没有,到一个阶段就行了,资金抽出来做别的,所以不太容易遇见资金链断裂的情况,还有做实体比较受市场状况影响,我运气不错。”
陶雅玲疑huo:“可是我看基金会那边就只花钱不挣钱?”
伍文定惊讶:“你还关心这个?”
陶雅玲皱皱眉:“你不在家,我们都是一块去办公室那边的,以前也看过基金会一些文件报告,我就觉得有缺陷,坐吃山空,米玛还觉得无所谓。”
伍文定想想还是解释:“我们所有的资金分为三部分了,一块是投入在集团所有产业上的,这块是有利润的,还不小,不停滚动,资金不闲置;另一块是新产业,就是服饰公司,以及现在刚成立的家居公司,应该来说也是投资回报率比较高比较快的行业,也算盈利;第三块才是基金会这个败家子。”
“教育基金不用说了,表面上一直在投钱,还越投越多,可是实际收益呢?这些大学生都要自愿来集团实习的,我们不用太高的估计道德水平,一半来实习的学生应该会有的,一方面我们是想让他们得到一个进入社会培训的机会,让他们在社会上更容易立足,另一方面我们可以择优选择录用,这些人才才是我想要的。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口碑,我相信经过培训,从嘉德出去的学生比那些刚毕业的学生更懂得怎么工作,更会被其他用人单位现这个有点,那么这个方面的效应就不是一般重要了。只是这三方面的特点要几年以后才会显现出来,可是现在每年近万人的资助学生,年复一年滚动下去,这对集团以后的展是多么大的一笔财富?”
“残障基金不用说,最让人诟病的其实是创业基金,那不过也是不会长远看待的,多了不说,两年来我们一共扶持了两百家不到的创业,就算两千万吧,现在林永刚一家就可以回馈三百万到五百万,剩下这些存活的七十余家企业,排名前十家就可以收回投入,如果他们要脱离,也没关系,可是如果他们看懂跟着集团好做事的原理,就知道离开集团那种大资金大投入的战略,他们单打独斗,什么都不是。”
“还是说到林永刚和陈永红,嗯,就是开快餐店那个,这就是两个正反例子,林永刚不愧是学经济的,很快就看出了关键,他是最懂得利用集团资金的,你看他的展三五百万不过是个起步,未来不可限量,他主动放弃一部分股份,让集团控股,这才是最聪明的,你看看他现在身家多少?陈永红呢,就只能最多两三个店运作,不成气候的,而且抵御外界冲击的能力很低,如果不是我再三限制,嘉德餐饮随手就击垮他了。毕竟我的本意就是让这些有点想法的年轻人获得一个机会,帮助了这些人,起码来说也给我们创造了舆论优势,便于嘉德集团这块大招牌运作。每年都有林永刚和陈永红出现,每年都有新的资金增长点和新的一批年轻人站住脚独立起来,何乐而不为?”
陶雅玲有点恍然大悟:“奸商啊…一点没有吃亏的算计啊…”
伍文定笑:“商人以利为本,吃亏的事情是不会做的,无根之水不会长流的,自然要有根本才能帮助别人,你老公又不是傻的。”
陶雅玲奇怪:“你学美术的吧?什么时候钻研的这些道道?”
伍文定是真得意了:“天赋!就好像你对线条,对明暗,对色彩的把握是一个道理,我很早就觉得自己喜欢商业,孙孙没给你说过?我好早就在人民公园卖相思鸟倒钱了。”
陶雅玲惊奇:“你还真去练摊?”
伍文定笑:“那是…画眉成本太高,八哥训练时间太长,我就专门卖相思鸟,最适合年轻人来买,名字又好,价格又便宜,好喂养,关键是…嘿嘿…相思鸟不好养家,稍不注意就要跑,然后一般都是一对卖掉的,剩一只,就又得来配一只…”前鸟市小骗子很难得的传授机密。
陶雅玲张大嘴:“你…你…怎么能这样?”
伍文定哈哈笑:“不然怎么样?我只有三十块的本钱,就得这么做啊?”
陶雅玲终于理解:“那你最后赚了多少?”
伍文定趾高气扬:“一个假期赚了三百块!家里那个松下光驱的一半钱就是这里挣出来的。”
陶雅玲终于服气:“怪不得你老把我推到前面当挡箭牌,原来你是真心不想当老师的。”
伍文定撇嘴:“那我怎么没去推朱青青?你是我老婆嘛。”
陶雅玲懒得打他。
还有几个小时我就要上页强力推荐了,内心来说,真的很激动,码字码到现在一半的时候,真的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天,呵呵,再次感谢各位.品书网品书网 陶雅玲是来找点专业书籍看的,计算机,美术教育方面的书都要。
伍文定也来看看有什么商业方面的书,顺便翻点别墅或者国外平房图片资料,自己设计自己建造,真有乐趣。
孙明耀已经话,现有的三家宅子,材料全部算他的,施工自然是伍钦的建筑队来完成,所以伍文定就只需要提供详细的图纸就可以,那两家的图纸很简单,画出草图,交给伍钦公司的工程师完成图纸就好,就自己家人员结构特殊,得好好琢磨。
伍文定还是跟以前没钱时蹭书看一个样,挑了一本书,就直接坐在地上看,这些画册动不动就二三十斤重,捧手里看不是犯傻么?
陶雅玲拿一本计算机美术的书也在不远处的书柜,看看那个坐在地上的身影,心里很舒服。
不一会就听见呿呿呿的声音,抬眼看,伍文定正笑眯眯的招呼她,笑笑过去,捋捋丝,揽一下裙子,蹲在他身边。
伍文定指指书上的一幅图片:“这个喜欢么?”
八开彩页书上,对页四开全景,一栋看上去很不起眼的灰色别墅,一层楼斜顶,外墙就是石块砌成,爬满藤蔓,门外有长廊,周围都是树,缕缕阳光透进来洒在灰色屋顶上,安宁祥和的氛围充斥整个画面,典型美式乡村住宅,说不上豪华,但是觉得生活气息浓厚。
陶雅玲心底柔软:“喜欢…我,我要住这边…”指指背光的这边,她喜欢稍微暗点的环境。
伍文定点头:“这边是要适合点,这边给小青。”小姑娘现在什么都喜欢亮堂的。
陶雅玲干脆:“这边给米玛,这里是孙孙的,挨着我。”
伍文定满意:“这本买回去,今晚就开始画草图!”
等这边收拾好书,打电话去办公室问需不需要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居然是孙琴接电话:“饿死啦…小青虐待我…”
伍文定和陶雅玲干脆打包上楼。
电梯门正要关上,就听见外面有声音:“等一等…”
可是由于伍文定和陶雅玲都是双手提东西,实在腾不出手,只能眼睁睁看门合拢。
还好,一支手在完全合拢前伸进来,一个女白领气喘吁吁跑进来。
伍文定和陶雅玲不由得对这风火之势登电梯的年轻人报以赞赏的微笑。
白领不领情,回头就恨恨的看着伍文定,仿佛不按开门键就是天大的罪过。
伍文定无辜,双手稍微提提手里的饭盒,表示是实在有心无力。
白领姿色尚可,一扭头,小声嘀咕:“不就是个送盒饭的?哼!”
伍文定又悲剧,陶雅玲又喜剧了,肩膀一个劲的netbsp;
到了楼层,两人先下电梯,陶雅玲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孙琴的工作室,主要是按照她的习惯,大笑一定要捂嘴,现在手里有东西,一直得忍,越难受…
然后就在玻璃门里传来哈哈哈的大笑。
伍文定面无表情的跟着进去,看见孙琴莫名其妙的看陶子:“怎么回事?”
伍文定很不想提糗事:“喊米玛和小青过来吃饭,我是送盒饭的…”
陶雅玲本来稍微停歇,又哈哈笑起来。
等大家一起哈哈笑的吃完午饭,就分头做事了。
徐妃青在米玛的指点下开始接手伍文定的秘书工作,米玛就又恢复自己基金会专职事务。
孙琴还假装最忙,一方面做点服装上的东西,另一方面开始整理自己的货品,还要关心装修进度。
陶雅玲就直接靠在孙琴工作室的沙榻上开始看书。
伍文定坐在办公桌前开始看文件,今年的服装博览会他提出的招商计划也在实施,到时候也还是得去北京一趟,关注今年有什么苗头动向。估计也就是全家一起去旅游。
家居公司的人已经撒出去了,一个都没落在家,还有一个月估计就得66续续开始汇报情况。
集团那边除了餐饮公司很哀怨的汇报一直等伍总过去检验调整运作方式以外,基本良好,物流公司还划拨了一个部门开始准备专门为家居公司服务,伍文定批示还是按照市场结算,双方获利展。
集团公司还说有个人主动上门询问伍总的行踪,说是要介绍助理来上班,问过丹增以后就叫那边自己来重庆,就这两天的事情,估计就是那位有关部门的隐形人。
快而神勇的处理完待批文件,伍文定就开始找张白纸写写画画,中途米玛过来一趟,瞟一眼,出去招呼杨静给徐妃青安排办公桌,现在徐妃青借了伍文定一只桌子角办公,没事还可以给伍文定传纸条玩。
徐妃青没个性,米玛用的吧台当办公桌,伍文定用的长方形八仙桌,她就要用最常见的电脑桌,她连打字都还在学习,鬼知道她弄那么个灰不拉几的桌子怎么配得上这间后现代传统气息风格浓重的办公室。
孙琴也在蛊huo陶雅玲在她工作室里搞张台子,也算是画室。
陶雅玲捧着书:“开什么玩笑,我跑这种商业区来搞画室?”
孙琴笑:“方便伍文定随时帮你改画嘛…”
陶雅玲没好气:“现在要帮秘书改文件了。”
孙琴掩嘴笑:“我还以为你真的一点不在乎呢。”
陶雅玲合上点书:“在乎什么?”
孙琴想想:“也对,这个时间本来就该不在一起。”
陶雅玲点头:“所以说,就算是两个人也不可能随时腻在一起的。”
孙琴不放弃:“那我这个拷贝台给你?”
陶雅玲好笑:“你为什么一定要给我安排个什么?”
孙琴鬼头鬼脑:“我们也可以要求这边办公半天嘛…”
陶雅玲哑然失笑:“孙孙,你这种心态不对哦。”
孙琴苦脸:“你又要开始说教?”
陶雅玲摇头:“不是说你做得不对,是你心态有变化了,不是原来那个自我的孙孙了,变得有点…有点小心了。”
孙琴不做声,好一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陶雅玲笑:“看来你和老伍感情更好了哦…”
孙琴笑起来:“鬼知道怎么回事!”
陶雅玲说:“你是最清醒的,现在也开始昏头了?”
孙琴鄙视:“清醒个屁,老伍一天到晚灌迷魂汤。”
陶雅玲居然鼓劲:“好,一起抵御他的迷魂汤!”
晚上伍文定盛汤给孙琴和陶雅玲的时候,两人都摇头,搞得伍文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吃完饭,伍文定就开始得瑟了:“开会开会!”
徐妃青和陶雅玲在厨房洗碗,陶子是当成减肥运动,徐妃青是习惯性抢事,就把伍文定撵出了厨房。
孙琴已经开始和米玛懒洋洋的躺沙上开始当太后,斜眼看伍文定搬个笔记本电脑忙活。
等陶雅玲和徐妃青洗完手出来,徐妃青还切了盘水果放在茶几上,才算是勉强坐好。
伍文定关了客厅灯,打开投影仪:“今天我们来谈谈这个新房子建设的问题。”
徐妃青喊等等,居然去拿个笔记本来做记录,孙琴哭笑不得:“他说他的,你还记录个什么?”
徐妃青认真:“事情细致点好一些。”
米玛感兴趣:“说说啊…”
伍文定先放白天和陶雅玲看的那张图片:“大体就是这个样式,到时候外观再稍微土气点就行了。”
投影出来的图片很大,所以很方便伍文定指指划划,不过不能在上面画圈让他有点不习惯。
孙琴有疑huo:“里面呢?这个外观不说明什么吧?”
米玛皱眉头:“就一层楼?斜顶?感觉象个帐篷,为啥不修得高大气派点?”
陶雅玲解释:“我们不是那种别墅区里的房子,尽量不要招摇,而且房子是给自己住的,又不是给别人看的。”
伍文定的解释是:“我想一家人住得近一点,不用上楼下楼的,这样亲近一些。”
稍微有点闹得会场就安静不少了。
伍文定换张图片,是他手绘了扫描进电脑的。
他拿根筷子开始指指点点:“我们家,总体来说是两部分,主体和车库。”
米玛又举手:“搬那里我就想把小白花迁过来…多几匹都可以…”
这个提议不错,其他姑娘都心动。
伍文定头痛:“慢慢来好不好?现在先住人,马厩嘛,下一步?”
米玛嘀咕:“小白花都十七岁了,再等等就老了…”
孙琴好奇:“小白花黑不拉几的,为什么叫小白花?”
米玛吃吃笑:“小时候不喜欢太黑,阿爸就在它身上画点白花再送给我,说是另外一匹,我过了一年多,学会给它洗澡才现被骗了…”
陶雅玲也跟着嘿嘿笑。
伍文定大不满:“事情很严肃的啊,怎么动不动就开小差?”
徐妃青捧场:“刚才说到主体和车库,然后呢?”
伍文定就开始论述:“基本上房子是正方形的,前后各有一条门廊,前面是草坪,后面是花园,周围有铁架围栏…”
孙琴习惯性打岔:“围栏还不是可以翻过去…”
伍文定没好气:“就是好看,不是栏人的你还认真听不?还有你…”米玛偷偷的又伸手去端零食,吓得收回手嘿嘿笑。
陶雅玲打圆场:“你讲你讲,认真听着呢,有疑问是要问嘛。”
伍文定拿筷子指回去。
“那啥,我说到哪了?”
强推了,还是照例求推荐,求收藏求哦呵呵,谢谢了.品书网品书网 徐妃青又出声:“说到围栏了。”
伍文定强的记忆力看来被残酷的家庭生活折磨掉了:“哦,对,正方形,四间卧室,各一个角,中间空出来一个十字,交叉的地方就是客厅,前后两头,后面是厨房兼后门,前面是玄关兼楼梯间以及大门。”
米玛终于知道举手:“宝宝住哪里?”很重要很现实的问题。
陶雅玲奇怪:“你不是扔草原上么?”
孙琴接口:“你不是放窗台晒晒就成么?”
徐青妃不敢吱声,仔细看投影画面,猜测自己的房间。
手绘的,有点乱,孙琴站起来走近看,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
伍文定解释:“斜顶,所以有阁楼,所以孩子住阁楼,上阁楼的楼梯就在进门边。”
米玛惊叹:“这么大的阁楼,得住多少宝宝?”
孙琴思路不同:“小孩一起长大?”
陶雅玲想想肯定:“这样好,免得有隔阂…”
孙琴嘲讽:“难道还要上演兄弟相残的古装戏?”
米玛心惊肉跳:“多了可能就会吧?”
伍文定直想抓头:“嘿…专心点看画面好不好哦?”
陶雅玲讥笑:“您这画面乱七八糟,哪里看得清楚。”
伍文定讪笑:“要不您来?”
陶雅玲点头:“我来就我来…”拉过自己的绘图板,接上电脑,还得重新启动,ting麻烦,间隙时间就大家讨论。
孙琴有疑问:“我怎么看草图车库那么大?”从比例来看,停六七个车都没问题。
伍文定继续讪笑:“我…嘿嘿,我给自己留了个工具房。”
徐妃青都疑问:“工具房?”
伍文定解释:“孙孙她爸要送我两台车netg,我自己再买点东西,大概就可以组成一个小车间,闲暇之余可以做点什么。”
米玛奇怪:“你要做什么?买不到?”
还是孙琴了解:“死男人就喜欢这些东西,不要理他,到时候逼着他给我们做礼物就好了。”
伍文定还是解释:“我不是喜欢自己动手做点什么吗?有了工具就可以做得更好,也更容易,比如…比如做点戒指,吊坠什么的。”
嗯?这个大家都有期待。
陶雅玲搞好硬件,就直接在投影画面上开始画草图,那不是盖的,唰唰唰,大概的整体外观就出来了。
伍文定站起来,指指房顶:“这里可以给阁楼开几个天窗,总不能让孩子们连太阳都看不到吧?”
天窗有了,伍文定指挥再画个平面图,继续开始解释:“初步这里是孙孙的房间,这里是米玛的,这里是小青的,这里是陶子的,一样大,都有外廊当做阳台,如果不满意位置,你们自己商量着换。”
伍文定指指室内的十字走廊两头:“这里是每边是两个卫生间,阁楼有两个。”
米玛和陶雅玲鼓掌,徐妃青还没实际体会到区别,也跟着瞎鼓掌。
孙琴疑问:“就这样?”
伍文定点头:“就这样。”
孙琴奇怪:“书房都没有一个?画室?或者别的什么。”
伍文定指指四个房间的中间:“这个中间公共区域并不小嘛,客厅,饭厅和书房,画室都在这里,我预计也差不多有百来个平方”
孙琴和米玛的兴趣调动起来了,凑到画面前,指手画脚,陶雅玲就做相应修改。
没伍文定什么事,徐妃青小声问:“晾衣服在哪边?”
伍文定想想:“那就方便你,就在你走廊外后花园?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徐妃青抿着嘴笑:“我很满意。”小声点“一样大…嘿嘿。”
伍文定想:“那就干脆把洗衣机放你走廊头上?还是在花园单独做个洗衣房?”
徐妃青憧憬:“就放走廊头吧,洗衣服的时候,拿本小说,坐旁边看,有点阳光,该多惬意…”
伍文定画饼:“我们在后花园做个秋千怎么样?”
小姑娘果然双眼放光:“好…我没坐过…”
伍文定指指后花园:“给来来做个狗屋,这个我会…”
陶雅玲改着改着,netg,柜子桌子什么的。
孙琴不满:“假公济私!”
陶雅玲现在脸皮也稍厚:“你要画什么也可以说嘛…”
孙琴瞧不起:“我还不是会!”要过笔就自己画。
米玛掉头问个关键:“老公,这房子什么时候修好,什么时候开始装修,什么时候可以搬家?”嗯,是三个关键。
伍文定摊手:“我爸说他去找地,我明天问问…”
原来连地都还没有,那不是空欢喜么?
孙琴陶雅玲把笔一甩:“老伍,收拾东西…”
米玛招呼徐妃青:“开灯开灯,顺便把电视打开。”
伍文定瓜起。
只有徐妃青等把给孙琴的奶茶,陶雅玲的苹果,米玛的零食都料理好,才找伍文定要那张最初他自己画的草图,说自己拿去想想。
伍文定感激涕零。
第二天上班,就顺便去伍钦公司看看。
伍钦又从老花眼镜上方看他:“很难得过来哦?”
伍文定坐下搓搓手:“什么时候有空和陶雅玲她们家一起吃个饭?”
伍钦给吓一跳:“那边漏口风没?”
伍文定羞愧:“还没…前几天刚去小徐家,坦白了。”
伍钦摘了眼镜,看着他,好一会才说:“怎么样”
伍文定轻言细语:“还是骂了,最后还是同意了。”
伍钦又愣一愣:“打你没?”
伍文定想想说:“打了一耳光…”
伍钦大怒:“我都没怎么打过你!!”
伍文定揭:“八六年您一棍子把我屁股打开花,八七年您一脚把我从屋里踢到屋外…”
伍钦大不好意思:“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伍文定乐:“您打得少嘛…”
伍钦也乐呵:“小时候你没后来那么调皮。”
伍文定毫无诚意的自省:“青netbsp;
伍钦想起面前的问题:“你现在又好多少?这个事情这么麻烦!”
伍文定挠头:“已经这样了,还不得去?”
伍钦也挠头:“一起吃饭,事情说穿不?”
伍文定继续挠:“先不说吧?等毕业,等陶子工作稳定了再说。”
伍钦也继续挠:“那就不说,我还得跟亲家撒谎?嗯?小徐的父母来不来?”有点心慌,觉得好久没吃的效救心丸得带上。
伍文定才说正事:“您找的那块地怎么样了?”
伍钦奇怪:“不是说慢慢来么?”
伍文定是真不好意思了:“小徐也住家里了,确实有点挤…”
伍钦是啼笑皆非了:“你现在知道了?你…我…我都不知道说你点什么好…”
想想还是支招:“要不我们那边有个盘还有几套房子,你先拿两套去打通?”
伍文定摇头:“还是找山头果园吧?”
伍钦伸手拿资料:“我叫张秘书找人问了一些东西,现成的,我看了觉得山头有点高,那不是还要自己修路?ting麻烦的。”
伍文定接过来看,资料还不少,有文字,主要是照片,翻翻看看:“咦?这是什么地方?”
伍钦又戴上眼镜:“好像说是西郊那边的一个湖,水库!淹死过人…”
伍文定不怕:“这照片不错啊,湖心半岛,现在有三四栋土房,树木还茂密,就是那了,找谁跟我去谈价钱?”
伍钦认真再看看照片:“伸进湖心的,看这面积一般,水面相对海拔也不高…施工难度不算大。”
伍文定兴致高:“关键是这,您看看,现在过去没公路,进湖心这里是个鸭脖子,很窄,到时候安保好做啊,您说呢?”
伍钦拿远点看看:“就是觉得面积不算太大,你们先去住吧,我到时候看看周围有什么机会。”
说着拿起桌上电话招呼秘书喊相关经理过来。
一位穿西装的经理过来介绍,这是他们在那附近征地的时候拍的照片,本来是有高档楼盘规划,一来现在偏远了点,二来那里总体面积还是小了,丘陵太多,所以盘子不够大,就放弃了,但是前期接洽是有基础的。
伍文定兴致勃勃:“您把具体方位给我说说,我去看看,回头有什么事情再请教您。”
这位更客气,写下详细的地址方位,还留下自己的名片电话,方便联络。
伍文定坐不住,打算告辞。
伍钦摆架子:“你敢走!这个时候过来,不陪我吃饭?”
伍文定真坐不住:“吃饭就算了,您儿媳fu催着呢,要不,我叫她们一起过来吃?”
伍钦认怂:“你迟早有天要把我气出mao病来!滚!”
伍文定还是去墙角饮水机给父亲泡杯茶过来:“要不,您什么时候去我们家吃饭?”
伍钦没好气:“现在挤!等搬新家以后再去!”
伍文定问清楚:“那回头我就约陶子爸妈一起吃饭哦?”
伍钦觉得烦了:“知道了!还不走?!”
伍文定笑:“爸…明年您要当爷爷了,脾气要平和啊…”
伍钦大烦:“滚…”
伍文定狼狈逃窜。
伍钦一个人坐办公室,翻翻文件,自己嘿嘿笑两声,开始哼:“我家的…表叔…数不清…”
临行喝妈一碗酒,浑身是胆,雄赳赳临上架前强推得各位,也算是气昂昂呵呵,顺便各种求.品书网品书网强推成绩比三江还要好,谢谢各位了 伍文定回办公室就打算邀约夫人们一起去吃午饭,然后直接去西郊看看那块地。{}
刚从工作室这边走,斜躺摆优雅姿势看书的陶子给他朝办公室努嘴:“你办公室有人等你…”
孙琴做鬼脸:“是不是你的什么丈母娘?”
伍文定还个鬼脸,推开隐形门过去,照例留条门缝。
看见自己的大桌子前坐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徐妃青端端正正的站她旁边奉茶。
看见伍文定走过来,老太太略微点头:“我家就住在后边公园隔壁,没事过来看看…”
公园隔壁?那不是警备区司令部么?
伍文定热情的变脸上前握手:“终于把您给盼来了…”还学着电影里面见到红军的激动心情,摇一摇,左手再拍拍。
老太太明显没被伍文定做作的表情迷惑:“你这的情况看起来很复杂哦?”
伍文定诚恳的点头:“是很复杂,所以就需要您这样经验丰富的前辈领导来指导嘛。”
老太太姓朱,就是警备区领导的夫人,老早就听说过伍文定,是从齐家那边,还帮忙八卦的打听过,现在因为齐雪娇的事情,很是不忿。这次听说要挑个尉官过来做联络员,但是又得低调。根本不怎么了解整个情况的她就给老头子说一定要来看看,顺便挑刺。
领导倒是知道点情况,不过没当回事,看老太太闲得发慌,就同意了。
朱老太只介绍自己姓朱以后就不多说,带点戏谑的问:“你打算安排我做点什么呢?”
伍文定反应快:“我是这样认为的,我们公司现在确实缺乏一个有效的组织领导,要不,您当个党委书记?”
朱老太哼一下:“你这才多少人?能有多少党员?还党委!了不起是个党支部!”
伍文定不抵抗:“那就党支部,我给您安排个办公室?然后我的秘书,也就是您的秘书?”徐妃青在后面撇嘴。
朱老太不太领情的往椅子上一靠:“你这秘?”米玛在远处扑哧一下就笑了。
这都谁啊?这哪个部门派过来的活宝啊?伍文定一阵郁闷,还是尊敬老人:“我给您介绍一下,那边那位是我们公司负责慈善基金会工作的米总,米玛。”
朱老太明白,点点头:“就是你那藏族老婆嘛…”
伍文定懒得跟她计较:“这位是我的秘书小徐,徐妃青,算是苗族。”
老太太绷不住:“哟呵,你这团结统战工作面还做得挺宽?”
这事就讨厌在这个地方,没什么上级主管领导,伍文定就没有地儿告状,现在简直是可以让朱老太为所欲为。
朱老太确实没什么顾忌:“隔壁的,咋不一块介绍了?”刚才她过来的时候,陶雅玲和孙琴都在这边,借口拿东西才走掉。
伍文定笑:“那边是我女朋友,也是同学。”
朱老太又哼哼:“你都结婚了,还有女朋友?”
伍文定皱眉:“所以才给组织上汇报了,阴差阳错啊…”
朱老太看他一副喜上眉梢却做作演技的样子,真想拿桌子上的青花瓷镇纸砸他。憋了憋才说:“我今天就是来看看,回头有事再来…”
说完就站起来,老太太身体挺不错,拐杖都不用。
只是办公室大门外面居然坐了个矫健利落的年轻人,一看就知道是警卫员,见了鬼了都,带警卫员的党支部书记?这得高配到什么地步了?
伍文定一直恭敬的送到电梯口,办公室主任杨静还是有眼力,一早就看出来这位不是一般人,所以也一直候着,现在陪伍文定一起送到电梯边,微笑着等电梯门关上。
往回走的时候,伍文定还真交代杨静给老太太腾一间办公室出来,多订几份健康报刊杂志,挂上党支部的牌子,杨静景仰的记下了。
回到办公室,很不待见老太太的徐青妃主动问:“怎么回事呢?”
伍文定恐吓她:“这位可就是有关你结婚证的有关部门人员,从今往后可得小心伺候着!”
小姑娘有气节,细脖子一梗:“大不了不要,我可不受这老太婆的窝囊气!”
一直在那边偷听的孙琴和陶雅玲,也嘿嘿笑着过来,徐妃青迎上去控诉党支部书记的嚣张。
伍文定还解释:“这应该就是上次我跟有关部门协调以后,派来协助指导我们工作的,我特别要求不要派那种太过精明能干,一看就知道是特务的,也不要跟电影似的,派个什么美女特务来搞狗血情节,可…派个啥都不做,啥都敢说的老太太来,这叫什么事啊?”
孙琴有想象力:“这…该不会是什么假冒的吧?”
陶雅玲摇头:“官味那么重,还指不定不是什么小工作人员呢。”
孙琴埋怨:“看你搞得事儿,最烦跟当官的打交道…嘿嘿,陶子,不是说你啊…”
伍文定委屈:“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多几张证。”
米玛却翻白眼:“给你说了,我还不是可以不要,没必要赔笑脸对着那些人。”
伍文定嘿嘿笑:“我还是很看重这个证的,算是个证明,您们以后想跑都跑不掉!”
姑娘们幸福的翻白眼。
吃过午饭,看看天色,本来打算去西郊的伍文定觉得今天太阳稍微偏大点,就挪到第二天早上。
他的车现在是真不太适合全家出游了,让徐妃青拿个小板凳坐后面估计也是要撇嘴的。
所幸还有米玛的牧马人。
一早伍文定就把全家人招呼起来,就当去近郊做春游,时间也差不多,徐妃青和陶雅玲还准备了野餐。
按着事先指示的方位,牧马人比较准确的开到地方,其实距离学院这边并不远。远远就看见漫山遍野的绿树中间有个水库,,不过却不能和旅游看见的湖相提并论,面积小很多,而且极其不规则,如果从天空俯瞰,估计像个猪腰子,还得是被到处挤压了一下的猪腰子。
水库的水在春季看上去还是很好看,有点绿,岸边不少植物垂着都浸在水里,看上去生机勃勃,米玛最先表示喜欢:“我就喜欢这种水边的树林。”
陶雅玲有疑问:“这种半水半绿地的环境,蚊蝇应该很多吧?”
伍文定有对策:“应该是有那种灭蚊机的。”
孙琴点头肯定:“还是超声波的!”
徐妃青孤陋寡闻:“啥波?”
孙琴煞有其事:“电子的,这样这样,一波一波的展开发出去,空气中的蚊子就死了。”
徐妃青惊讶:“好厉害…”
米玛怀疑:“没有这么厉害吧?不然我们草原上家家都要买这个!”
陶雅玲拆穿科学骗子:“哪有那么厉害,还不如蚊香呢…”
徐妃青点头:“小时候家里都是点蚊香的。”
伍文定发愁:“一年到头恐怕蚊香都得批发哦。”
米玛心狠手辣:“多买点药,全部杀光光!”
陶雅玲搞科普:“只要靠近水边,就永远要生长的…”
下了公路就是个乡镇街道,前行一公里下道接着机耕道似的小路,大概几百米就要上岛,最窄的地方只有几米宽,伍文定就指点:“这里做个院子门,就可以保证基本这边的安全。”
大家都下车,远远看过去乡镇距离不算太远,这一带的房屋不算多,都比较零星的撒在丘陵地带的山头上,半岛也是个隆起,中心位置比较高,到有一边和水面还是一个十多二十米的土坎。
慢慢爬上高点,就在高处是块比较平坦的区域,不算太大,一栋他们预计的房屋花园就差不太多了,车库估计都得在半坡。
徐妃青有点怀疑:“这漫山遍野都是野草,能修房子?”
孙琴指指平地上的几栋土屋:“就是这里啊,全部推了重建,重型机械上来,快得很。”
米玛也说:“是很快,记得你们服饰公司那个办公楼,叮叮咚咚的,全是机械作业,没多久框架就立起来了。”
伍文定关心安全:“水库没怎么看见小船,不怕人偷渡过来,不过还是得修点围墙和安保设施。”
孙琴看看土屋:“好像没有人住在这边?”
伍文定点头:“他们在周围是有搞开发,很多人都弃农从工了,这边都是宅基地,有些也搬到街道上去住了,很多年轻人还是喜欢热闹。”
陶雅玲笑:“你也是年轻人啊,为什么不喜欢热闹?”
伍文定认真:“对啊,你们有没有不喜欢来这个地方的?不喜欢我们就还是住城里。”
米玛不以为然:“我们那住在帐篷里,十天半个月都看不见一个人。”
孙琴想想:“还好吧,家里有车,随时可以出去的,而且实际上距离也不远。”
陶雅玲上去翻出当时的望远镜:“我就记得还在扶手箱里,我看看周围。”
徐妃青已经找了个草坪,喊伍文定铺开垫子:“野餐…野餐…好早就想试试了。”
孙琴过来坐下当伸手党:“我要喝柠檬茶,这个算是冷餐。”
伍文定虚构:“这里这里,以后我在这里搞个烧烤架,可以在院子里搞篝火晚会。”
米玛顿时有点口水:“烤羊…我去买…我最会挑选了。”
陶雅玲多走点:“老伍,你拿相机,好好的到处拍照,很细致的那种,每个细节都要拍到,还有,我看你带了皮尺的,记得先量个大概的数据,回去慢慢推敲。”
孙琴性子急:“慢什么慢,大概就是了,赶紧让人来破土动工,多余的东西等住过来再慢慢打理。”
徐妃青马上附和:“早点搬过来…”
那啥今天犯了错,早上上班居然忘记带本本,瓜起手写,晚上当打字员嘿嘿,请各位包涵,继续,收藏和哦那啥您别挑我的这句刺嘿嘿品书网品书网 伍文定了解:“这种房子搭建快得很,说实话,真材料到位,两天就可以把房子搭起来,然后就是内部装修了。”
陶雅玲瞠目:“不可能吧?”
伍文定站起来走到空地演示:“这种一层半的房子不用深挖地基的,先弄个挖掘机来平整,然后只要挨个打桩就好,然后就是混凝土浇灌底层,说实话,这点混凝土,罐装车都不稀得来,一车就搞定。”
米玛开始吃小饼干:“然后呢?”
伍文定看来真有研究过:“我打算稍微复杂点,里面按照国外的做法,直接用防腐木搭骨架,然后上石膏板做墙面,国外就这样了,所以有些警匪片里看汽车随随便便就把房子撞开了,我们还是伪装一下,外面再用石头砌一遍,看起来很平常的样子,就好像米玛家那种房子的砌法。”
陶雅玲直摇头:“你怎么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装模作样呢?”
孙琴表扬:“这才是你的本色挥嘛,伪装起来,那不是连米玛的车也要重新刷个低调点的颜色?”
米玛无所谓:“随便。”
徐妃青认真:“装修要多久的时间?”
孙琴抢答:“现在的家里当时也就做了两个月?”
伍文定嘿嘿笑:“这边稍微有点麻烦,电源线我是看见有的,自来水就要麻烦点了,还有电话线,电视就算了,装个卫星接收器。”
陶雅玲没好气:“你又违规…”
絮絮叨叨的讨论接近中午才算是结束,伍文定还是做了一个比较详细的测量,大二的时候就学过这种课程,陶雅玲很热心的提供技术,徐妃青负责记录。
米玛开车把陶雅玲和孙琴,伍文定放在学校才和徐妃青去公司,这边仨要开学报名了。
在教学楼前分手的时候,伍文定随口问:“中午吃什么?”
孙琴眼睛骨碌转:“去吃好心婆婆…”
伍文定笑:“真难为您还知道她。”
陶雅玲是真没听说过:“谁好心?”
伍文定指指校门:“外面的,你这几年都在家做饭了,而且家里条件还不错,自然不知道。”
陶雅玲有点好奇:“说给我听听?”
两人牵着手上楼,大四了还这样的ting少。
伍文定解释:“就在学校外,有点距离,一片旧房子那边,有个老太婆,给学生做平价饭,好几年了,一直在做,我念附中那会,经常去那吃饭,不过后来在接活就没怎么去了。”
陶雅玲肃然起敬:“怎么做善事的?”
伍文定嘿嘿笑:“那时就三mao钱一个人吃白米饭,不限量,一元钱一份回锅肉,小菜汤和泡菜不要钱,现在好像涨到五mao和一元五了。”
陶雅玲大惊讶:“现在食堂都是三元一份回锅肉,她不亏死?”
伍文定摇头:“也不至于亏,不然以她一个退休老太婆也不能支撑这么久,米肉菜都是最便宜的,穷学生又不讲究。”
陶雅玲小兴奋:“我要去见识一下。”
伍文定笑:“她的回锅肉味道还是不错,就是配菜永远是豆腐干,都不变化的。”
陶雅玲奇怪:“你们现在搞基金会为什么不这么搞?”
伍文定摇头:“这只能是个人行为,不可能转变为企业行为的,婆婆一直游走在盈利和亏本的边缘上,企业可不敢这么冒险,必须保证盈利,才有更多的力量去帮助人。”
陶雅玲争辩:“为什么企业不可以?这么做?花不了多少钱,每个大学外搞这么个店铺,该有多少学生得到帮助?”
伍文定忍不住伸手摸摸陶雅玲的头笑:“婆婆是拿自己的房子来做门面,采购,炒菜都是她一个人,就没有任何额外成本,所以可以压缩出这个价格,别的人能这么做么?当然,有人说可以请志愿者,可是我是最不相信志愿者的,单凭一腔热血或者激情是没法永远做好事的,那永远都是个人的力量,还是得用商业的做法来完成这种整体netbsp;
陶雅玲不大满:“志愿者怎么不能得到相信?那么多大学生为志愿者组织做了多少好事?”
伍文定点头:“志愿者没有收费,每一个参与者都是独立的,没有义务必须遵守合同或者契约,这样就无法捏合成有力的支援。志愿者行为我也赞成,但是那更多是一种姿态,表现光明的一面,但是无法做出什么实际的事情的。”
陶雅玲不认同,也懒得和他争辩,自己琢磨。
四十个人的班级,来报道的也就不到三十个人,其他人都在各地接洽毕业工作,甚至开始实习。
张峰一帮人工作室就在学校外,自然都到场,偷偷给伍文定说笑话:“陈天华回来了…灰溜溜得很。”
伍文定八卦:“我还以为是假的呢。”
张峰小声:“是真的,他自己愣头愣脑到处寄自荐书,谁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还真让4a给看上了。”
伍文定撇嘴:“怎么可能,他普通话都说不清楚,自荐书说不定里面还装你们的作品呢。”
张峰憧憬:“你说这4a得多大的排场,这么个应聘的,居然就给寄重庆到上海的来回机票?”
伍文定拍他肩膀:“努力吧,总归有一天,你可以在各大美术院校这样招聘的,漂亮小师妹大把的有。”
张峰诚实加懊恼:“漂亮的多半专业就菜…”
伍文定紧张:“别让陶子听见,不然跟你没完!”
张峰奇怪:“怕什么怕,你胆子那么大怎么现在变这样了?”
伍文定低调:“你懂什么懂…”
张峰有咨询:“我要买车,知道你有路子,怎么样?”
伍文定立马呈现奸商本色:“想买什么车?你这样的,最适合越野车。”
张峰果然上当:“那是当然!不过我现在钱不多,得分期付款。”
伍文定嘿嘿笑:“我来放贷。”
张峰顿时胆气十足:“我就要你那个!”
伍文定继续下钩:“新车三十五万,你有多少钱?”
张峰本来是顺便咨询问问,现在立马出现一个选择,嘴net就抖动起来,极大的犹豫和激动。
伍文定多会察言观色:“我家两部车,我那部二手给你二十五万,小的那部六万。”
张峰一激灵:“相差这么大?”
伍文定哈哈笑:“完全两码事,你现在到底有多少钱?”
张峰有点结巴:“五…五万…”
伍文定想想:“我去问问陶子,车可是她的。”
张峰在身后恨恨:“你们两口子都不是好东西,满口鬼话,之前都说是别人的车!”
伍文定凑陶子耳朵边嘀咕一阵。
回来拍张峰肩膀:“那就付五万,小的那部卖给你!”
张峰马上跳坑:“待会就拿钱给你,别反悔!车有问题我找你说事!”
伍文定笑:“我给你保修一年怎么样?这车我可是万买来,也就开了一年,还花钱改装了呢。”活脱脱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
张峰不傻:“那你为啥便宜我?感情这么深?”
伍文定郁闷:“那你就当感情深不行么?”
张峰乐呵呵:“待会就去开车,我有本!”
伍文定占便宜:“你出打车费,我们今天没开车来。”
张峰不计较:“我出就我出。”
伍文定提醒:“你问过朱青青没?这车…可容易讨女孩子喜欢…”
张峰有气势:“大老爷们买东西,女人家敢吱声,拾掇之!”
伍文定大羡慕:“你真有这么威猛?”
张峰还捋袖子:“绝对的!”
伍文定试探:“我现在给她说?”
张峰真不怕:“多稀罕?钱本来就是我自己挣的,而且还持续在挣,她有什么理由反对?老伍,你不是在被陶班医傻了吧?”
伍文定稍微郁闷:“还是要相互尊重的…”
张峰有眼力:“哈哈,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那个娘子的事情让你在家里直不起腰!该你娃背时!”心情大爽,这脚踏两只船的人就没好下场!
冯雷凑过来:“啥事这么高兴?”
张峰介绍:“我刚买了老伍那红色小车,哈哈,便宜!”大半年了,工作室的业务还是蒸蒸日上,月收入过万真不是难事,小胖子做点后期每个月都能分四五千。
冯雷大埋怨:“凭什么?你家还有车要卖的没?”冯雷算是几人当中最高的,抽条,一米八五以上。
伍文定愁:“你以为我大甩卖?我ting舍不得呢,还得寻思重新买辆车。”
冯雷乱推荐:“奔驰宝马啊,你那么大的办公室,才配得上嘛。”
伍文定讪笑:“我又不把车开到办公室里面去。”
张峰好奇:“你现在有多少钱?”
伍文定实话实说:“不知道,钱都是老婆管着的。”
这边两人都鄙视:“你就这样一点没地位?”
伍文定长叹气。
辅导员也就是告诫一下大家在最后的一个学期里,要做好表率作用,祝愿大家顺利走入社会,走上工作岗位。
完了以后就找陶雅玲讨论事情,下学期大家都是老师了,有的是共同语言,其实辅导员年纪也不算大,只是外校来的非专业老师,又是女性,所以在这个学校很容易边缘化。
张峰完全等不得,唠叨着要去拿车,冯雷也热心拖人,伍文定不敢走:“中午要陪老婆吃饭。”
张峰阔气:“朱青青请客,陶班跟她们去吃!”
伍文定呐呐好一阵咬牙:“还有一个…”
这边两人才彻底惊了:“你真成功同时上俩船?!”
伍文定好容易才控制住脸上的得意表情:“还没拿证呢…”
话说男人大多都还是喜欢车的,第一次摸车,学车,开车,买车的时候还记得么?
我也是,记得好像第一次买车晚上在车里蜷了半宿,这种乐趣是大手大脚的伍文定没法体会的了.品书网品书网老衲还年轻端午写的是灰太狼和喜洋洋们的幸福生活,关于梦想的童话 1.起点上诞生数不胜数的归根结底就是写给人看的童话.
老早以前有个写手写了一个讲述一个男人和很多爱他,他爱的女人们的童话,因为没有王八之气,没有虎躯一震,明明一开始是洗具,最后写成杯具,终于在扑街声中太监了;
直到最近才又被人翻出来翻拍成了一部叫做石头红了的连续剧,硬是把杯具搞成了洗具才完本.
久而久之,写多女主的开始多了,前车之鉴,所以多女主的模式一般都是男猪脚很好很强大,或者经过不停的打怪升级,最后很好很强大.
好吧,回到童话的话题,童话麽很美好,结尾一般是经过千辛万苦的打怪升级,打败了无数的灰太狼和格格巫,终于猪脚和女主…们幸福的那啥在一起.
最近的风声有些不对头,女主们新鲜出炉评出的最佳伴侣居然是…灰太狼…这让辛苦打怪的男猪情何以堪.
为啥要打怪升级嗫,靠,不写打怪升级不成电话本了,除了一串名字啥也剩不下.再说了,人家老曹前辈就是百十万字不停的和女主们在园子里转磨磨才最终扑街的 幸福的那啥一起,然后呢,没法写啊,梦想都实现了,现实了,接下来还有啥呢,哭闹上吊玩离婚,财产归我娃归你.
2.端午的书写的就是幸福的那啥在一起之后的柴米油盐,
端午的每一次叛逆自强,和女孩们每一次胡闹,都有我们曾经的影子,多少人曾上课绕好远路,只为默默看一眼某个师妹的背影,
孙琴还说没有,连大雨都知道你的破事,你老实交待,又看上谁了.
多少人曾端着足够洗脸的大饭盆,蹲在路沿打望,往往却看到心中的伊人小鸟依人挽着某猥琐男路过.只能打趣安慰自己:至少,她很幸福的样子.
此间的少年中段誉早上的晨跑,只为了多看一眼王语嫣,
最后一颗子弹生存训练中小庄紧紧攥在手中的那束兰花,
老衲中混到米玛教室,还帮没到的兄弟答个到 这一些都是为了完成我们心中的某个心愿,某个梦想.飞扬的青net,淡淡的愁绪,很多时候都已经忘记了飞扬过的青net,只剩下天凉好个秋的玉言又止.,结果一歌,一句话,一个场景,把你以为忘记实际深埋的一切化作记忆的流水环绕心头.
我只能一再地让你相信我那曾经爱过你的人那就是我在远远地离开你离开喧嚣的人群我请你做一个流浪歌手的情人我只能一再地让你相信我总是有人牵着我的手让我跟你走在你身后人们传说中的苍凉的远方你和你的爱情在四季传唱我恨我不能交给爱人的生命我恨我不能带来幸福的旋律我只能给你一间小小的阁楼一扇朝北的窗让你望见星斗 所以这是端午写给自己,写给读者的一个童话,不是大神威,连过数人射门命中场边观战女孩的饭盒,从此开始一段轰轰烈烈的感情;不是人从钢筋水泥啤酒瓶的丛林中杀出,直奔马上就要被糟蹋的她.结果抱到怀里才现是仇人的女儿,又可以多写几十万字;都不是…
佛祖拈花,伽叶微笑,有读者掩卷微笑应和,领悟此中境界,端午也算是大神通了契,什么叫也算是,我家端午本来就是大神通好哇…米玛很不忿端午双耳垂肩,宝相庄严….今天给太太们做啥吃嗫 哎呀,今天扯耳朵有些重了….陶子惴惴…
端午的小青5o回出场,作为1oo回以后的主线,人物形象非常丰满;
陶子:丰满。。。哼哼。。。
米玛嘿嘿嘿,有些骄傲,本来麽,事实胜于雄辩。
小青脸红中。。。
太后暴走,拼命掐:就知道你偏心小老婆。。。
端午抱头鼠窜:不是我,是大雨讲的。
太后:你不写,大雨怎么会知道…
陶子:你不这么想,怎么会这么写…
小青还是帮端午:大雨老是拖戏,老后面才让偶上场,欺负瞎子不识字麽大雨:好吧,女人多了是有些麻烦…额到哪里了 好吧,聊聊小青的事情吧,这个小老婆的描写上,端午的态度是偏心,小青的态度是坚持.一直的坚持,
三长两短的棍子敲击声引领她追寻自己的梦想,学艺,大学,找个盲伴,一起靠手艺生活下去,因为单一,所以比任何人的目标都明确.
于是追寻梦想的过程就成了梦想逐一破灭的过程,
端午描述手法中非常出彩,书友说第一因为习惯的关系有部分就是写自己,端午可能自己的意识中暗含我佛慈悲;net秋笔法掠过冲突,一切区别的那样,没有条子,没有空降部队,没有认识任何大人物,没有拨动历史方向,
小青大哭:那是我自己找的…瞎子钱,被抢了 那一刻,那一句,大雨是感动的,小姑娘不知道几分钟前她有多危险,因为她不懂;被抢的钱不多,她痛苦的是她的心血被抢,她痛苦的是她自己认为最后的依仗都是这么脆弱,在残酷现实面前,她连自食其力的资格都没有.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所谓不破不力,不把心盲破去,治好眼睛又如何,小青还是会去追寻,而盲女敏感容易受伤害的特制,端午根本就不想让小青去经历风雨,
最后希望破灭的时候,光明在眼前,虽然小青看世界的第一眼还是乌漆嘛黑的.
眼前的黑暗和心中的阴霾都已抹去,剩下的都留给阳光吧.
端午的书,一路看来,让读者轻松惬意,文笔优美流畅,情境架构缜密,人物描写及其出彩,大雨只是腆着脸迫不及待的在大神的作品里踩个印子.
微笑之余想到老衲还年轻,老衲还是年轻过的.
我佛慈悲书友威武只修改了两个有人来踩了我再来,因为不想歪楼,怕影响整楼的美观,话说我也是有点莫名其妙的强迫症的比如我打空当接龙,一定要把四个k都放一边,最后看着四条龙升上去才觉得兴头爽爽咦,我开始又想说什么捏?看了大雨的东西就有这个mao病,容易东拉西扯,等会码字我起码要先入定半个小时擦才能摆脱他的魔影嗯,我想说…说句老话,一千个观众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怎么看待角色都是读者的自由,我只是做一桌菜,喜欢的请饕餮一番,不喜欢的慢走,但也不用掀桌子影响别人,还好,也许书太小众,也许太平淡,所以还没有激起什么我所野望的大辩论 其实我码字,没有大纲,没有时间线(写了一张掉了),除了幸福的主线,基本上我现在码也不知道十分钟后走向是如何的,文字随故事走。
下次试试别的场景,看还能这么码不 最后才文不达意的表达我对大雨的感谢深深的感谢,虽然我也许也让你爽了…你也让我爽了…
靠这句怎么这么搞基.品书网品书网第二百五十二章胸口闷 胡同里的游览确实别有风味,加上又是两个学美术出身的一起逛,乐趣更是多多。
孙琴好奇:“原来这就是传说老北京的胡同啊…看上怎么没电视上漂亮?”
伍定嗤之以鼻:“现实生活就是这样嘛。你看这些砖,这些墙,都是老东西了,其实这胡同里住着就跟小青她家一样,有人情味,不过也说不上很方便,有些还得用夜壶呢。”
孙琴疑惑:“那不跟贫民区一样?”重庆有些城乡结合部也有这样的状况,还有就是各所大学附近也必定有。
伍定笑:“那可不能比,现在一个胡同价格高的很,还买不到。”
途经过一个看起来戒备比较森严的院子时,孙琴突发奇想:“你不是说齐大兵她那个爷爷住在什么干休所?我们骑车去看看?”
伍定吓一跳:“我们这样去,只要敢指指点点,立刻就会被逮起来。”
孙琴没见过世面:“有这么厉害?在重庆我也靠近军事管理区打望过站岗小兵的。”‘
伍定先清算:“哟呵?你什么时候又去打望过小兵?”还动手动脚呵痒,等孙琴吊他身上求饶才鄙夷:“你就是乡下来的,这里是什么地方,北京城!心脏,领导无小事呢,只要你敢摸老虎屁股,你看他会不会一屁股坐死你,还顺便打个屁恶心你。”
孙琴一阵恶心:“你这样的,最该死。”笑着一扭屁股下小板凳,在前杠上滑开一点。
伍定单手把车,伸手把美女搂回怀里:“五谷杂粮嘛。”
孙琴开始挣扎:“你又要讲那些恶心故事,不许说!”
伍定乐开花,乘机揩油:“这边过去就是电影学院哦,要不要去打望,美女好多的。”
孙琴有兴趣,于是两人骑了好一会才到,就在大门街对面路边看。
平均水平果然很高,美女帅哥都多,孙琴还使劲给伍定指:“嘿,看那个,披了张丝巾的那个,漂亮吧?口水吧?”
伍定点头:“是不错,可是我觉得还是你漂亮一些。”
孙琴嘴都合不拢还勉强:“你要尊重事实哦…”
伍定郑重:“我一贯都很尊重事实的好不好,你要不是在我身上耽搁了,不是来这里念书就是去舞蹈学院了。”
孙琴彻底绷不住了,只有用使劲拧伍定胳膊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欢快心情。
伍定遗憾:“美女都不需要教育基金的资助啊,不然我还可以厚颜无耻的有个理由去搭讪的。”确实是,豪车出现的比例也比较高。
孙琴看着慢慢就不笑了:“小青他们学校是不是也这样?”
伍定得意:“我抢先了!”
孙琴没了兴趣打他:“看过瘾没?带我去吃东西?”
伍定就骑着自行车又找了家烧烤店,向孙琴极力推荐羊肉串:“这北方的羊肉串和我们南方的根本就是两回事。”
孙琴里肥腻腻的肉串,怀疑:“你不会又骗我吃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吧”
伍定嘿嘿笑:“你问老板,绝对正宗羊肉…”
确实好吃,肥滋滋滴着油,孙琴就坐在前杠上,手里抓一把肉串,还好车把上有个篮子,还可以放两瓶饮料,,一人一口,很快活。
游完胡同去天安门周围看看,还去那个邮局做了几张纪念首日封,写点想念话语,寄给米玛,陶子和徐妃青。
天色擦黑,经过北海一带,稍微靠近点栏杆,果然就被突然出现的武警要求远离一点,伍定作势给孙琴看:“看见没,给你说了别靠近这些东西的,挺恶心人的。”
孙琴终于明白的点点头:“那你回去得好好跟你那支部书记相处啊。”
嬉笑着两人骑回去找着孙琴的自行车,又才变成四轮车找到之前的小伙子还车,那边还挺遗憾:“我还以为你们不回来呢。”
伍定笑:“要不是住的地方有点远,我们就骑着去了。”展览馆距离有半个多城呢。
两人溜达着去坐地铁,正是下班高峰期,人有点多,稍微给冲散几步。
美女还是吸引人,伍定挤过去的时候,一个典型北京口音的小伙子正找孙琴搭讪,孙琴驾轻就熟的似笑非笑不做声。
伍定拍小伙子肩膀:“嘿,哥们,得直接点…”
上前一步,直接就问:“姑娘,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孙琴假模假样打量他两眼:“看着还行,先试试吧?”
伍定马上就搂腰,孙琴反搂…
这哥们脸都悔青了。
地铁一停,两人赶紧下车,实在是有点忍不住笑,孙琴又想爬山,伍定刚背起来,一个红袖章老太太跳出来:“干什么哪?地铁通道严禁嬉戏打闹,不许这样背着…”
孙琴皱眉:“我的脚折了…”
伍定更着急:“我们忙着去医院…”慌慌张张就往外跑了。
北京老太太可不傻:“嘿!小毛孩咧,装什么装!”
做戏二人组,爬上街面,伍定有傻力气,就懒得把老婆放下来,两人顺着街面走。
孙琴有闲心:“背着我,是不是和小狐狸精不一样?”
伍定点头很专业的区别:“你腿长,腿弯靠前点,手挽着很舒服,小青人要轻一些,直接托着就可以了。”
孙琴下套:“是不是陶子背起来就要重一些。”
伍定偷笑:“不是重一点半点,还好我力气大。”孙琴笑着要给陶子告状。
伍定赶紧求饶。
孙琴趴他耳边:“米玛这样趴着是不是很舒服?”
伍定哈哈笑:“她很少这么趴。”
孙琴奇怪:“为什么?”
伍定嘿嘿:“她要是嘴凑到我耳朵边,就要喊胸口闷了…”
孙琴大恨,张口就开始咬耳朵,伍定随便她。
还是住去年那家酒店,伍定到总台一问,他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还是意见商务套房,服饰公司人员昨天就全体到达。可不是,明天就开展了,也只有他这样的才不着调。
两口子刚到房间正准备洗澡,常韵就来敲门,看来是特别嘱咐过总台的。
孙琴还是懂事的给常韵泡杯茶,笑着打过招呼,才自己溜卧室卫生间洗澡。
伍定邀请常韵坐下:“怎么样,准备好了吧?”
常韵点头:“今天下午我已经去展台看过了,和去年有些不同,企划部联络嘉德设计事务所做的,我和张熏都还是比较满意。”
伍定知道是扎西牵的线:“展台只要做好细致化就可以了,具体的你们作,这次的目标是什么?”
常韵娴熟了:“今年争取获得和去年类似的成绩,使公司加盟店能够保持在五百到百家,当然也必须要考虑到也许有些地区会有加盟商的变动,所以数目可能会缩小一点。”
伍定点头:“我们的目的是扎实的扩大规模,没有必要追求数字上的成绩,夯实基础才会长久,所以注意逐步的替换优质经销商,加强三级市场管理,不要放纵二级市场。总之我还是建议三级市场尽量从比较困难的加盟商入手,好好扶持。”
常韵点头:“其实这部分更容易成为优质经销商,正因为不宽裕,更重视这份投资,期望值相对也要低一些,成活率更高。”
伍定笑:“今年还是二十多个店长?”
常韵也笑起来:“去年的店长队伍,留下的多半是藏族姑娘,汉族的基本上要么自己回老家开店当加盟商,要么在自营商场做管理去了,就连藏族店长现在基本上也分配得差不多,今年都是新一批了。”
伍定点头:“也好,让她们都来感受一下,别以为就做个店员店长就到顶了。”
常韵感叹:“别的公司都是生怕员工有过多想法,您这还巴不得。”
伍定摇头:“谁没有过得更好的想法?帮了别人,其实也是帮了公司,离开的那些店长人现在不都在为公司直接间接的产生效益么?”
常韵敬佩的拍马屁:“还是伍总英明…”
伍定哈哈笑:“拍马屁你估计还没张熏在行,你什么时候和赵哥结婚?”
常韵略微羞涩:“就这次展会回去就差不多了,打算五月二十号,希望您能来…”
伍定居然皱眉摇头,吓常韵一跳:“怎么?”
伍定说:“不妥,你这个结婚时间最好调整一下。”哪有这么当老板的?还管员工结婚时间?
常韵紧张:“怎么?”
伍定给她算账:“你应该把结婚的时间放在加盟商招商会以后搞,顺便请加盟商参加,那你这红包不大收特收,赚得不亦乐乎?”
常韵大松一口气:“哪有您这么算计人的。”
伍定嘿嘿笑:“信不信随你,说不定老加盟商得了消息都会来一些,哈哈,我下次结婚也要挑个好日子。”
常韵头痛:“您…这要结几次婚?上次我们高层可都送过红包了…”
伍定急:“红包呢?我怎么没看见影子?”
常韵分析:“估计是米总收了…总不可能是董事长收了吧?”
伍定哀叹:“下次我一定要找个自己人收!”
常韵不敢搭话。品书网品书网第二百五十三章制服控 朱书记自从有了办公室,就来过三次,一般都是上午出来遛弯的时候,带着警卫员小刘,气势非凡的巡视一番办公室员工工作,有时还会去总经理办公室溜达一圈,体会好久都没有体会到的管理快感,才满意的坐到自己办公室看报纸,直到午才回去。
自从小孙女开上学,退休的朱老太太就闲得发慌,在党政军商内部牵红线是她们这一拨老太太最热衷的事情,不得不说,相互拉扯出来的关系也确实编织出了一张巨大绵实的网,所以对不愿意成为这张网上一根线的伍定很有点瞧不起。
员工们都能感受到老太太身上那种油然而生的官威,忌惮得不行,偶尔几个敢跟伍定说点俏皮话的女员工都只敢恭恭敬敬。
这天朱书记照例去总经理办公室视察一下,米玛现在没事就泡杂货铺上班,有事叫杨静把件给她送过去,反正伍定不在家。
所以走出来的最高领导朱书记觉得应该找点什么事情来做,就随便伸头到旁边一台电脑上:“你在捣鼓什么呢?”
这个姑娘是基金会的,立刻解释:“我是负责小钥匙行动的,这个项目现在正在五所大学做推广,我这是在汇总推广反馈信息。”
曾经在有关部门待过一辈子的朱书记对行动计划这些字眼很敏感,掏出老花眼睛:“把行动计划拿一份送到我的办公室来。”貌似书记要夺权,本来也应该领导一切嘛。
半个小时后,朱老太摘下眼镜,有点发呆:“新时代雷锋?哼哼…”
最后书记是带着好几份件走的,杨静也不敢提醒一般不许把件带回家。
新时代雷锋正陪老婆在人声鼎沸的男装馆转悠呢,因为孙琴要看看今年的男色有没有什么新变化。
孙琴发现新大陆:“你看那个像不像你那时?”
有个男装居然在展台上搭了个超级高的台子,上面有个一平方的不锈钢圆台,上面站个彪悍的男模,半露o上身穿身亮闪闪的衣服热舞呢。
伍定想吐:“我就这样?”
孙琴嘿嘿笑:“那次我们去迪吧,你不就是这个样?”
伍定翻白眼:“我真得仰视我那种傻劲。”
孙琴安慰:“当时黑摸摸的,只有爆闪灯嘛,效果绝对比现在这样光天化日要好…”确实是,这么明亮环境下的男性热舞还真奇怪。
伍定领会:“怪不得电视放这种热舞都是把个镜头晃来晃去,生怕看清楚了,原来看清楚了还真恶心。”
孙琴咯咯笑给他一脚:“别影响我打望的心情!”
确实有看头,有家品牌居然大手笔的要了十多个展位打通,走进去就感觉进了一个大广场,四周全是罗马时代造型猪头,一排排外男模搔首弄姿的站在柱头边。
孙琴果然还是觉得北欧风格的好看一点:“你看那几个模特,又帅有高大,还那么白…”
伍定认真挑刺:“肩膀有点斜…牙齿不好…发质那么差…”
气得孙琴又给他一脚:“好啦好啦,遂你的意去看女装啦…”
伍定脸皮真厚:“主要是了解我们公司的服装趋势和潮流嘛,我们又没做男装,看什么男装?”
孙琴笑着揪。
二十分钟后两人挤进一家女装展台,这家可能新款服装准备得不是很多,把大多场地用来搭建了一个全玻璃的走秀台,两边是水槽,还飘着片片浮萍,花了老大力气。
伍定看了台子就皱眉:“这谁搞的设计?不是坑人么”
孙琴伸头看:“怎么了?”
伍定指指前方:“玻璃台子怎么能和水槽摆一起?你看有些水已经溅到台子上了,还有模特在上面走,滑倒是迟早的。”
这家公司的服装偏清新,模特基本都是年轻姑娘,鞋跟也都有点高,现在走出来都是小心翼翼,孙琴有走台经验:“这个是有点恼火,你看鞋跟鞋底都好小,她们到前位转身都不敢扭了,基本都是一脚原地转圆规的。”
伍定摇头:“关键就是这个水槽,肯定会有人掉进去…”
话音未落,一个模特脚下一滑,扑腾一下就掉水槽了!
还好水不深,就二三十厘米,天气也不算很冷,那模特一扭身,干脆跨过水槽从外面走回后台,一身湿透的chun装,倒也不算很zou光,不过玲珑身材很是贴身。
伍定和孙琴看得瞠目结舌,后面的模特自然都不愿意走台,纷纷挤在后面不挪步。
孙琴转头:“看得舒坦?”
伍定没心肺:“穿得有点多,怎么那个穿夏装的没掉水里?”
孙琴又是笑着一阵揪,两人才想着回嘉德服饰展场看看。
今年的嘉德服饰就不同去年了,早早就开始有人排队,展场里熙熙攘攘都是人,主管们有了经验,早早的安排各种人手接待维持。张熏拿个小步话机纵观全局,早早看见伍定就出来汇报:“基本上一开馆就开始有人坐下来签单,招商部的解释也不怎么费力,大多数都是在我们各个专卖店去实地考察过的,主要是区域分布比较麻烦,因为有些老经销商要求扩展到临近地区开店,和当地申请有些交叉。”
伍定点头:“当地申请优先,做得好本地不一定能做好外地。款式呢?今年反应如何?”
张熏自信:“今年对流行趋势的把握应该比去年好,无论泡泡袖,小收腰,长袖,一些组合的特点我们都抓到了,到了展会我上午也到处看了看,我们还是有竞争力的。”
伍定也不懂女装:“保持这个势头就好,现在不是营销为王的年代了,产品是根本…我先走,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估计也没什么事。”
说着就转身,孙琴还给张熏做拜拜。
等常韵过来,奇怪:“伍总呢?”她也看见了,正好在接待一个大商场经理,多说了两句。
张熏还在发愣:“这就走了?这几天几百个客户,几千万呢…”
常韵伸长脖子看:“啧啧啧,你看我们这老板,真不是一般人,估计还有什么大业务要做?”
是有业务,孙琴和伍定到潘家园倒腾假古董回去当饰品卖,好几万的货。
由于摆明了是来买假货,就一点压力都没有,尽挑着看起来古色古香的做假货买,两三百一件,搞批发似的,伍定还尽往着地摊上找,大门大店的一律不进,最后一个老头干脆把两人带到附近一个居民楼的车库,让他们尽情的选。
太新的不要,太破的也不要,最好是价格又便宜,又带点土疙瘩,造型奇特的物件,就算是臆造的款也无所谓,最后干脆约订了一个长期供货的意向,等孙琴拿到杂货铺看看销量再固定每个月发什么货。
满载而归,老头姓陈,收了钱就把伍定他们之前买的一起包扎装箱发运,约定以后先款后货,每个季度他会寄些照片过去当做选货样板。
剩下三四天,白天伍定和孙琴就骑自行车满城逛着玩儿,晚上听听常韵张熏的汇报,不置可否,让二位高层回了房间讨论,更觉得老板深不可测。
深不可测的老板送走高层,回头开始煲电话粥。
米玛有新想法:“你回来我们去拍婚纱照!”
伍定回头偷偷看孙琴的方位,压低声音:“不太好吧?”
米玛理直气壮:“难道等宝宝生出来我们抱着拍?也不可能我腆着个大肚子去拍吧,赶紧的,趁着还看不出来!”
伍定想想小心:“要不回头我找家影楼打批发?”
米玛难得大恨:“我一辈子就这一次,你有四次,你还叫我打批发?”
伍定发愁:“那叫我怎么办哦,同时找四家影楼,我跑场?”
洗完澡出来的孙琴听见了,哼哼笑:“我放你一马,第二天陪我去照…”
米玛听见了:“你不管,我去找陶子说,小青我说什么就什么了!”啪的挂了电话。
不多一会徐妃青电话就打过来告状:“米姐说叫我成了已婚妇女才能拍婚纱照!”
孙琴拿着电话的:“我说也对!”徐妃青吓一跳,也啪的就挂了电话。
伍定正给孙琴擦头发呢:“你穿旗袍拍照保证好看…”
孙琴嘿嘿:“别说好听的,挨个都得穿,别以为跑得掉,西装、民国装、长衫马褂、礼服、打渔装、皮卡丘,各种稀奇古怪的,一个都不能少!”
伍定惊骇:“婚纱照还有皮卡丘?”
孙琴大乐:“这是我喜欢的,当然有,陶子肯定不会少了学生装,教师服,你可以叫小狐狸精和你拍医生护士装,米玛嘛,肯定还要拍民族服装,不过估计她的衣服都得自购自改,我是不会给她改的,越改越生气!”
伍定嘟哝:“这是拍婚纱还是搞制服控?”
孙琴理所当然:“别以为只有男人想象这些东西,你就乖乖的演好你的角色!”
一个男人一生拍一次婚纱照就够折腾人了,伍定还要拍四次!
活该!
品书网第二百五十四章办证 第二天就要结束展会回重庆了,孙琴靠伍定怀里看落地窗外夜景:“这几天日子还是过得舒坦。”
伍定呵呵笑:“一定会努力改进,我也很享受。”
孙琴轻笑:“如果那时我不和陶子赌气,把你甩了,不就便宜她了?”
伍定有心计:“你怎么跑得掉?我都想好了,先去那边石凳坐坐等你上钩,如果你再不来找我,我就厚脸皮去你教室找你。”
明知道是鬼话,孙琴也听得开心:“然后呢?找到我然后呢?”
伍定声音低沉:“你是那天上乌鸦飞,我是地上黄狗追…”
孙琴开始笑得打跌:“你才是乌鸦!你这明明是山歌…米玛结婚的时候…你咋不唱?”
伍定还真曲不成调的乱哼哼:“你是那前面的螃蟹横着爬,我是那后面的豌豆跟着滑…”所以说艺术来源于生活,诗经当年也不过是这样的市井俚语嘛,伍定有把这些高雅化的趋势。
孙琴笑得一阵乱扭,床单滑开,光洁的上身露出来。
伍定忙着遮光:“掉了,掉了嘿…”
孙琴扭头看他柔声:“我怎么就会掉你这坑里了”慢慢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丝欢笑。
伍定迎上自己的嘴唇:“我才是掉你坑里了…”
孙琴不解的睁开眼睛,夜光下泛着妖冶的光芒,几丝颊边的头发无意间滑在嘴角。
伍定责怪:“打啵儿都不认真,不专业…”加快动作。
姑娘感觉到填充,终于明白什么意思,细喘几声,伸手挽紧爱人的脖子,嘴唇贴紧,却是为了方便自己翻身上位,启动马达,开始逐渐拉快频率…
伍定是真有点恶趣味,当孙琴渐入佳境,胡言乱语要求伍定加快的时候,俯身压住姑娘,孙琴就突然觉得背后的床单上有什么凉凉的东西硌了自己一下,下意识伸手一摸,一个亮晶晶的绿玉戒指,不由得性致一跑,兴致上来,真是娇yan如花的娇嗔:“你…你又搞这些东西!”身子还有惯性的动了几下,注意力才在手上。
伍定得意:“那天在潘家园看见的,应该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是上面有s&w的刻字,我觉得是物趣天成,一阵讲价,两百块!”还得意洋洋的伸指头比划。
孙琴伸手给他:“戴上!”
伍定乐滋滋的给她带食指上,孙琴面若桃花的远近看看,感受一下伍定状态还在,催促:“死人,还不…操作一下?!”
伍定赶紧继续…
第二天坐飞机上,孙琴还翻过去反过来看,终于疑惑:“但是我觉得这事儿不对吧?我俩也不是那么穷吧,还整个二手戒指来戴?”
伍定还得意:“妙趣天成,你叫我再去随街走走碰见个刻了tw或者xp;w的几率是真比那仨高数百倍都不止。
到了重庆,直接开车回家,刚在掏钥匙,徐妃青就打开门,不做声不做气的就往伍定怀里扑,孙琴不动声色一把拉开伍定:“来给姐姐抱抱…”
徐妃青刹住车弹开,活泼:“终于回来了,汤还没冷,喝点不?”哪有原来那种清冷影子 伍定还是伸手抱抱:“那就喝点。”
孙琴自己走前面:“我那碗你帮我喝了…陶子…我回来了…亲一个…”
徐妃青趁机偷偷亲一下。
米玛居然没坐沙发上看电视,靠沙发站着,说是坐一会就得起来站站。
陶雅玲都忍不住撇嘴:“您这也太过了点吧,才一个月不到,三四个月以前都没什么特别要注意的。”
米玛没脸皮,嘿嘿笑。
伍定也假模假式的靠过去听肚皮,扁扁的,也不知道听个啥。
孙琴开始发礼物,都是在潘家园买的稍微好点的东西,徐妃青是个白玉佛像小吊坠,至于玉好不好就不知道了,徐妃青小惊喜:“谢谢孙姐,帮我戴上?”小姑娘一直都没什么首饰。
没给米玛买首饰,全国人民能比过她的也是极少数,一把很小很小的小金锁,说是给宝宝的,米玛也高兴的接受。
陶雅玲就是一个玉镯子,伍定选的,价格不算很贵,三万多,孙琴也没多在意,陶雅玲喜欢的戴上。
米玛伸头:“你自己买了些啥?”
孙琴显摆:“乱七八糟一包,后面货运还会发一大堆东西过来。”
米玛有兴趣:“到时候要让我挑一挑。”
孙琴大方:“随便你挑,都不值钱。”
米玛歪嘴:“值钱的我看看?”
孙琴嘿嘿笑:“喏,这就是伍定给我买的值钱东西,两百块,二手戒指…”
都来欣赏,还是好看,绿油油的嘛,都没鉴赏力,其实花了大价钱。
伍定给陶雅玲买了台ibmthinkpad奔iii图形处理笔记本电脑,过去拆开帮忙熟悉,其实顺便还买了三台一般型号,因为伍定觉得这个东西更新换代快,没必要都买最好的,浪费。
徐妃青对于用电脑比较热衷,翻开自己看看,不时请教,孙琴和米玛没这么好学,专心讨论饰品流行趋势。
晚上是陶雅玲的班,米玛还在还…,欠债太多。
第二天等伍定陪陶雅玲在学校待了一上午再到办公室,杨静就小声汇报:“朱书记来了,说您来了找您谈话。”
伍定眉毛扬扬:“我去找她?”
杨静赶紧摇头:“她只说通知她一声。”
伍定点头:“那你就通知她。”自己直接去办公室。
朱老太果然没一会就过来:“你这上班时间可真够晚,我都要回去吃午饭了。”
伍定还是热情:“您也没说提前给我说一声,我一般上午在学校,今年毕业,还是有些事情要做的。”
朱老太这次才算是回去专心找来伍定的履历表了解了情况,反正无聊时间大把:“看来你对做生意很有心得?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规模?”
伍定谦虚:“年轻就允许失败,所以误打误撞有点成绩。”
朱老太直接:“我的朋友有些资金是闲置的,投到公司来吃点利息怎么样?”
伍定笑:“这是基金会组织,主要是花钱的,您就不怕血本无归?”
朱老太口气大:“也算不上血本,只是闲着也是闲着,你这怎么会亏?”
伍定摇头:“我们不接受外来投资,集团本身都不缺乏资金,我们一个下属投资部更是花钱的,还找投资来做什么。”
朱老太呵呵两声:“钱不是多多益善么?”
伍定看看这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您觉得钱是用来做什么的?”
朱老太靠在椅背上:“你觉得是用来做什么的?”
伍定坦言:“一个人能花多少钱?所以留下必要属于个人的,更多资金应该拿去帮别人,而不是利滚利。”
朱书记再往椅背上靠一点:“你在教训我?”
伍定笑:“不敢这么说,只是我个人的一点看法,我也是这么在做的,所以不太喜欢掺杂过多因素在这个单纯的事业里面。”
老太太教训人:“年轻人,你是生活在这个社会里面的,有些东西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要权衡比较各方面的情况。”
伍定泰然:“我一直都避免和各方面打交道,简单的挣钱,再用到需要帮助的地方,大不了都不要,我另起炉灶就是了,这个地方不行,我换个地方,您这各方面总有疏漏的地方吧?”
朱老太小眼睛紧紧看着伍定:“你觉得你可以抵御一切?”
伍定笑笑:“不敢这么说,我就是个老百姓,只能选择退让的。”
老太太有点冷笑了:“你很清高?看不起权力?”
伍定摇头再点头:“用对了的权力我是敬畏的,没用到点子上嘛,呵呵,不太好说。”
老太太摇头:“小伙子还是年轻啊…”
伍定点头:“您的年纪也不年轻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朱老太疑惑:“我很奇怪,你一个一般商人家庭的孩子,有什么倚仗可以这样?”
伍定笑起来:“倚仗…您认为一个人就非要有倚仗才能和您平等对话?”
老太太轻言细语:“没有倚仗,你就不担心护不住自己和身边人的周全?”这才是赤露o露o的威胁。
伍定更想笑:“我是个没有什么底线的人,您跟我说这个有什么意思?我给您透个底,任何情况下,我都有把握取一两个人的性命,只是看值不值得。”
老太太有点被激怒:“你这是在威胁我?”这就是只许州官点灯的典型。
伍定懒得废话:“我尊重您的年纪,未见得尊重您这个人,您如果想做点什么,麻烦先去国安部或者民委把情况调查清楚,找个靠谱的人问问再做决定,免得伤了您的老胳膊老腿。”
老太太气冲冲的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转身出去了。
伍定没什么表情,看着一边的落地玻璃窗,除了一会神,干脆打电话给丹增,请他联系一下上次那个民委的领导,说自己要一次性把三张结婚证都给办了。
品书网第二百五十五章干必求精 中午,三位姑娘自己端着打包的盒子上楼,时髦的洋快餐,伍文定连吃三个汉堡,连孙琴没吃完的半个也帮忙收拾了。{}
米玛添添手指上的番茄酱问:“上楼就听杨静打小报告,说书记气冲冲的走了?”
伍文定笑:“敢打我的小报告!这个月扣她奖金!”
孙琴懒得关心,端了可乐杯子,溜达到自己那边去,打算中午休息一下。
徐妃青认真,一直都不太喜欢老太太的气势:“有什么事情么?大不了我不要结婚证了,我可不愿意你对她低声下气的。”
伍文定接过她递过来的薯条:“生活在这个社会上,与其让别人千方百计来防范你,不如让别人知道你在做什么,接过谁知道来这么个不着调的老太太。”
米玛还是有大局观:“然后呢?”
伍文定嘿嘿笑:“然后我就打算干脆把结婚证都办了。”
徐妃青着急:“那你不是把把柄交他们手里了?”
伍文定笑:“问你米姐着急不。”
前医学院药剂学生抽嘴角:“我着什么急?我家老公是什么人?陪我睡午觉不?”看来还是她级别最高。
徐妃青难得提要求:“我想伍哥陪我去看看书店,快弄好了。”
米玛漫不在意:“下午还不是可以看,现在休息时间,会休息才会工作…”
转身去自己办公室的徐妃青嘀咕:“还不是要伍哥工作…”
伍文定还真是工作,纯娱乐性质的小对抗赛,在这个阶段还是可以的。
下午伍文定看看服饰公司的结算报告:“新增三百七十余家签约客户,其中替换原有客户四十多家,进驻商场十七家,七天内进行新加盟商招商会,申请扩大市场部规模…嗯?常韵这个笨大头,还是没把婚礼给移到这个时候,得少挣多少钱?”
米玛坐旁边,脚翘在伍文定腿上看自己的文件:“她婚礼我们过去不?”
伍文定担忧:“你们去了抢新娘子风头怎么办?”
米玛笑:“可以喊点漂亮的店长帮忙调剂嘛。”
伍文定更担忧:“新娘子就真成了陪衬了。”
米玛拿文件砸他:“你这个没良心的。”
伍文定笑着继续看文件。
米玛自己也埋头看,忽然想什么,抬头看看伍文定身后的牌匾:“你挂这幅字什么意思?”
伍文定莫名其妙:“很正常嘛,勉励我自己做事要做好。”
米玛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说到就要做到哦?”腔调拖好长。
伍文定觉得气氛不对,回头仔细一琢磨:“你给我坐回你那个吧台去!”
米玛笑嘻嘻扭回去:“就知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等工作完成,米玛借口孕妇需要休息,又去卧室卧床瞌睡,伍文定才下楼去杂货铺看看。
孙琴干劲很大的在折腾新带回来的小物件,大件还在路上呢。
看见伍文定招呼:“你说我是不是还得找个什么玻璃柜子来装这些小东西?很容易被顺的。”
伍文定看看:“就在那边找人做个长得玻璃盒子不就解决了?就跟前几天看见那个玻璃展台那样的。”
孙琴笑眯眯的白他一眼:“就知道你贼心不死的惦记掉水里那美女。”
伍文定现在有技术,不接招:“我给你量尺寸,然后直接到后面那条街找个玻璃店做了?”
孙琴点头:“有你还是要方便一些。”
伍文定乐:“你这算表扬?”
孙琴找个卷尺过来递给他:“自己量…”然后跑橱窗前的椅子坐着监工。
店员都晓得这是老板娘的啥,笑嘻嘻的站远了看,这时顾客不多。
伍文定蹲地上比划一下,回头,略微有点呆呆的看孙琴。
孙琴捋捋耳根的短发:“怎么了?”
伍文定形容:“光线斜着进来,投你身上,真漂亮…”是漂亮,暗灰色墙面,深棕色橱窗边框,无意中形成了构图,阳光投在孙琴身上,脸上,增加了明暗对比,有一种立体雕塑的美,何况她本来就美。
孙琴笑:“光线还是我?”
伍文定热情:“你…你柜台有相机吧?我给你拍两张?”
孙琴还是笑:“那我现在不能动?”
伍文定跑过去拿,是这次在北京买的数码相机,挑着几个构图角度,拍了好几张,才意犹未尽的收起来:“晚上回去做一做,改成招贴,给您装裱好,挂新房子那边?”
孙琴审查一番,是不错,点头:“框子用好一点的哦。”
等伍文定屁颠颠去做玻璃盒子了,店员们才靠过来拍马屁:“孙姐,你和你老公感情好好…”“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
孙琴幸福嘿嘿笑,暗自嘀咕:“感情再好!现在还不是找小狐狸精去了!”
伍文定果然溜杂书铺去,徐妃青正在招呼店员把书往架子上摆,看见伍文定:“工作完了?”
伍文定不明白:“早做完了,还去孙孙那拍了点照片呢,有什么要我做的事情没?扛包我最在行。”
徐妃青招呼几声,就拉着伍文定上楼,让三位在杂货铺实习过的店员一阵揣测,这到底是哪位老板的老公。
徐妃青挨个介绍:“这里有五张桌子,还有四个小圆几,这边墙面就是全杂志类的,我和孙姐商量过,只要买书超过两百元就可以获得一张vip卡,凭卡每个月免费十杯茶,上面的这个书架上的杂志是免费看的。”整个面积也不算很大,二十来米长,宽六七米,尽头就是个玻璃隔断墙,其实背后是办公室。
伍文定四处打量:“你这最好加点五十厘米宽的垂帘,横竹帘也可以,尽量把桌子之间分隔开,有点私密性,看书的人,最喜欢安静私密的感觉,这里有落地窗,可以加块搁板,还是有些人喜欢看着闹的地方看书,顺便也方便坐坐记录什么的,放高脚凳,如果有人穿超短裙来,就打电话喊我来打望,没你这么漂亮就算了…”
徐妃青想学着孙陶二位动手揪人,有时候招呼到手肘上,效果不是很好。
伍文定打量完书吧看人:“你怎么天天都穿运动服?”
自从被孙琴策反,以前天天穿ol装上班的小姑娘又恢复了以前的天天运动服,各种款式不同换而已。今天穿的复古蓝色镶三根白条的那种,全身都是,脚上一双运动鞋,搭配简单的马尾辫,怎么看都像个初中生。
初中生闷不做声的拉他到自己办公室,玻璃隔断黑色铝合金框架,全挂的条纹布帘子,关上门就往伍文定身上爬:“这里是我的地盘了!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伍文定抱起小姑娘坐沙发上:“中午还没来得及给你说说呢。”
徐妃青专心腻歪:“说啥?”
伍文定说:“办证嘛,还没正式给你说说呢。”
徐妃青奇怪:“说什么?”
伍文定做个对眼:“求婚啊…”
徐妃青咯咯咯笑:“还用求?我向你求婚的好不好?”
伍文定伸屁股:“姑娘家家的,不矜持…”
徐妃青不以为然:“本来就是,我自己的幸福自己争取来的…”看来家里心态最独立就是她。
伍文定给噎住:“好吧好吧,我买的戒指你不要哦?”
一直活在传统文化里的徐妃青可能是真没怎么钻研过这个问题:“昨天不是给了我一个小玉佛么?”
伍文定挠头:“你只看武侠小说不看言情?”
徐妃青嗤之以鼻:“言情都是假的!”
伍文定瞠目:“武侠才都是假的吧?”
徐妃青怪怪的看他:“我俩不是真的?”
伍文定翻白眼:“您都活在什么世界啊。”
徐妃青柔声:“我俩的世界呗…”
伍文定崇拜:“您把她们仨都忽略了,我还真佩服你。”
徐妃青点头:“又不是没做过瞎子,就当没看见。”
伍文定无奈的搞科普:“戒指才算是现代男女的感情信物,嗯,有些同性恋也有…”
略微有点陶醉的小姑娘听见后面的话,忍不住直翻小白眼:“你加后面一句做什么?”还好她实在没有太多重庆女孩直接动手的习惯。
伍文定还是继续:“那,现在给你带中指表示订婚,跑不掉了,等拿了证,回家办酒席再给你戴无名指。”说着就把在北京买的一个小碎钻给徐妃青戴中指上,细长白皙的手指真好看。
徐妃青把带上戒指的手远近看看:“有点怪怪的,没戴过,手指头有点…不会影响拉二胡吧?”看来确实没有领会到这个重大的象征意义。
伍文定任务完成也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这里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徐妃青小眼睛斜他:“要走?”
伍文定嘿嘿笑:“不是,我闲不住。”
那就去搬书。
一楼尺寸比较狭窄一点,宽不过五六米,深七八米,靠墙三面都是书架,中间是旋转书架台,从批发市场打包送来的书一箱箱码在门边,四个小姑娘弄起来是有点费力。
伍文定打开一箱,伸手一掐就是一摞顺手放旁边的书架上:“我先全部拆包放出来,你们只管调整书籍位置就好。”
有时直接就抱起一箱,挨个把书直接靠在书架上,动作就跟掰包谷的狗熊一样熟练。
一弄就是一两个小时,直到孙琴找过来:“你给我做的玻璃盒子呢?”
伍文定哎呀:“应该做好了,我去取货…”说着就跑了。
孙琴抄着手臂:“在你这玩了一下午?”
徐妃青现在会粘人了,过来挽孙琴小声:“没…班…嘛…”声音拖老长。
孙琴就没脾气了:“陶子给我当妈,我给你当妈?”
这家人真混乱。
伍文定过一会就扛着个一米多长的玻璃盒子过来,还用不锈钢架子做了个外框加固,直接拿两个孙琴店里装饰的板条箱当脚一搁,齐活。
伍文定还指点:“干脆把你架子上那张小毯子拿来铺在里面等衬垫,显得东西高贵点,价格又可以标高点。”
孙琴欢喜的照做。
弄俩盏台灯一照,看起来卖相好不少,价格可劲的提!
jian商就是这么来的。
品书网品书网第二百五十六章活该 晚上吃饭,孙琴先挑刺:“下午就跑小青那磨蹭着搬书什么的,玩儿了一下午。{}”
徐妃青尽量反击:“还不是给你做了个玻璃盒子,全是他跑来跑去弄的。”
米玛不参与争论,只起哄:“原来公司那么多事情你不做,是给她们下苦力去了”
端汤过来的陶雅玲没原来那么深恶痛绝,只是小唠叨:“总是这样不务正业,也不知道以后小孩会不会也这么随他。”
米玛被提醒:“宝宝的名字还没有取。”
伍文定挠头:“姓伍吧?”
米玛眉毛倒立:“你说呢?!”
陶雅玲哈哈笑:“他的意思是随你姓还是随他姓,免得将家里以后孩子多了好奇怪。”
米玛先抱歉后发愁:“随我姓?多长的…”
伍文定也觉得麻烦:“就姓伍!伍什么来着?最好还有个米字?多亲热。”
深受古典文学荼毒的徐妃青举手:“伍斗米!不为五斗米折腰,多有气节!”
正在喝汤的孙琴一下子被呛住,陶雅玲赶紧帮忙拍背,稍微好点,孙琴就跳过去和先一步到达的米玛一起蹂躏初中生。
米玛很气愤:“以后你有了孩子我就叫伍嘘嘘,一直嘘到老!”
孙琴摁徐妃青小手拍屁股:“你现在取外号也很有天分了嘛。”
伍文定打圆场:“人家专心想名字呢,别打岔,吃饭吃饭。”
徐妃青才被放过,直撇嘴。
伍文定最后推卸责任:“我们就去个小名,大名让我爸取,两个小名,小米,双双,随便选一个。”
孙琴又撇嘴:“又搞独裁!”
米玛不太满意:“太随便了吧?为什么叫双双?”
伍文定振振有词:“双就是二,二二就是四,表示有四个妈!男女都可以用。”
陶雅玲抚头叹气:“我要当妈了…”
孙琴又嘲笑徐妃青:“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以后就像个牵着弟弟妹妹的姐姐!”
徐妃青又反驳:“我还不是可以穿成熟点当小妈!”
孙琴嘿嘿嘿:“我是说你的身材…”
徐妃青无语,要哭,看伍文定,伍文定头痛:“吃饭吃饭…”
饭后伍文定就提醒:“这两天你们都趁早过去看看新房子要买什么家具,装修基本就完成了,工人都没剩几个在那边,我准备找人去帮忙做清洁,我自己也去做,面积大了点,明天我和陶子去一趟养狗场买几个小保安,两三天就回来。”
孙琴明白的皱鼻子:“你们又去玩,我还得在家当司机,把你那新车给我。”现在米玛主动同意不开车,徐妃青是不会开,三人一起上班都是她开来开去,也就揽胜是四开门,不用爬来爬去。
伍文定没意见:“那以后还是你开那车,我还是开我的铁皮盒子。”
陶雅玲昨天还自己去看过工地:“我自己的是看好了,没什么需要买的,搬家直接把这边的床拆过去就好,老伍你来当装卸工。”
伍文定接受这个光荣的任务:“我去找人运活动室的东西,我知道在哪买台球桌什么的…”
孙琴高高举手:“我会打斯诺克,买张斯诺克台子!”
伍文定鄙视:“美女都是打黑八的…”
其他三人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
孙琴引you米玛:“你打台球一定迷死人…”
米玛不细想:“我什么时候不迷死人,哦?死人!”
死人点头答话:“当然迷,我还得再买个篮球板,买个乒乓球台,还有什么?”
孙琴又举手:“吧台…别人不是打两杆台球都要喝口洋酒么?”
徐妃青只负责记录,家里桌子上打过两次乒乓球,她完全不能习惯那种快速的眼手同步,根本无法捕捉白色轨迹。
陶雅玲只怀疑:“你那些东西能搬上楼?”
伍文定点头:“其实基本都是可以拆卸的,运过去都是打包的。”
陶雅玲被提醒:“车库角落那几包打好的是什么?我推了一下,重的很。”
伍文定小兴奋:“刨铣车床和木工车床。”
陶雅玲完全无法理解:“你弄这些东西来做什么?”
伍文定有宏伟志向:“譬如说用木工车床给双双做个木陀螺?”
米玛喜欢,主动搂伍文定亲一下,其实都很少有这种当面亲昵的动作,所以回头还不好意思:“一定是个好爸爸!”
陶雅玲真费解:“我承认有亲情成分,可是花几千块买个车床只为做个五块钱的陀螺?”
孙琴司空见惯的理解:“男人就是这样莫名其妙,我爸还不是…”
伍文定解释:“你爸喜欢书法吧?在上面花费可大可小,有人为了书法追求好的墨、砚台、纸张,笔就更不用说了,传说张大千一支笔搁现在几十万,都是用牛耳朵里面的毛做的,都是一个道理,爱好,也许张大千的爱好可以用他的画值千金来弥补,可是更多的爱好就是个爱好,不能光用钱来衡量吧。”
陶雅玲还是觉得奇怪:“爱好我能理解,可你这…车床?你的爱好是当个工人?”
孙琴爆料:“他小时候的理想就是当个木匠!”
徐妃青终于笑吟吟cha话:“我喜欢木匠,小时候听见木匠做事的声音很有节奏感,好听。”
米玛报复:“以后你的小孩就叫伍小木!”
徐妃青还是笑:“小木就小木,小木头,很好听啊。”
伍文定概括:“我喜欢动手做点什么,只是我又没有那种巧夺天工的巧手,凭手就可以折出花来,就用工具来做点什么。”
知心姐姐打探:“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喜好的?”
伍文定点头:“还是我给你说过那个道理,小时候一张白纸很多东西画上去就不太容易改变,我是很小很小的时候爸给我买了套组合玩具,螺丝配件的那种,又没别的玩具,玩了好几年,就喜欢上了。”
陶雅玲叹气:“那看来你应该去学工科,过段时间你的毕业证拿下来就好笑了。”
伍文定明白:“你的气质更配合一些。”
孙琴不明白:“毕业证怎么了?”
陶雅玲笑着解释:“学位证是和毕业证一起发的,我们美术学院出来的统统是文学学士学位…”
孙琴第一次听说,自我景仰:“文学学士?哇…我就写过作文,还老是颠三倒四的也。”
伍文定哈哈笑:“你该一直这么写,说不定会开创新的文坛风格。”
孙琴不认为是讽刺:“那是,新一代新锐美女作家!小青,快来找我签名…”
徐妃青居然在给米玛揉肩膀:“忙不过来…”
陶雅玲看不惯:“她才几天,你给她搞什么搞。”
徐妃青嘿嘿笑:“这次进的书有好几本是讲按摩的,我看了看,找米姐试试。”
陶雅玲想起,恐吓:“好好找你伍哥咨询一下防盗措施,偷书的高手,免得你店里被人偷得一干二净。”
徐妃青撇嘴:“早就改进了,我们打算在店里安摄像头,孙姐那边也安。”
孙琴闻言咬牙:“这个月被偷了好几件小件,不然怎么会让伍文定去做个玻璃盒子来装东西?”
伍文定笑:“自从看了你的账本,我都想去偷点什么,真有打土豪分田地的欢乐。”
孙琴跳过去就挂伍文定身上开始动手,纠缠一阵,好像也觉得太亲热了:“嘿嘿…实在太讨厌了。”
米玛哼哼两句:“这么忙,就只有等你和陶子回来再去拍婚纱照,可不能再拖延了…”
伍文定挠头:“要不回来差不多就搬家,现在自己在新房那边拍点照片看看?”
米玛大不满:“别欺负我没见识,我知道拍套婚纱还是要好几千,你就打算自己随便拍拍糊弄我?”
伍文定好话:“我们家这么多学艺术的,我和陶子的照相技术都还不错吧。”
米玛半信半疑:“你也不是省钱,很为难?”
伍文定坦白:“我被孙孙吓住了。”
孙琴哈哈哈得意。
伍文定现身说法,趁孙琴给三位姑娘卖弄她的婚纱知识时候,去电脑上把孙琴中午的照片调出来用photoshop修了一遍,托姑娘本身美丽和阳光配合的福,真的很漂亮,再像模像样的加上很多英文,做成类似时尚杂志封面一样的东西,打开投影仪,放出来看。
徐妃青第一个鼓掌:“好漂亮,就是在橱窗边拍的吧,今天拍的。”
陶雅玲挑剔:“改动痕迹多了点,还有整体可以再调节一下,部分画面可以做高斯模糊,突出孙孙面部的重点,眼部这里还可以稍微锐化一点,不过还是好看,你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文字做什么?就把色调重一点已经很完整了。”
孙琴自我欣赏:“他就是有些畸形审美观,喜欢堆砌。”
伍文定解释:“我没那么多想法,越简单难度就越大,我没那灵感,就多点元素喽。”
孙琴似笑非笑:“对着我没灵感?回头我看看你对谁有灵感。”
米玛上当:“那就在新家那边拍,明天过去选选地方,先拍点样片看看。”带过服饰公司自然明白点程序。
徐妃青笑:“买个测光表我会用,还要买两块反光板和照明灯哦…”原来这位才是正经明白怎么回事的,也对,每年都要当几次服装模特的,今年估计是企划部觉着她变老板娘了,不敢问这茬。
伍文定兴趣来了:“过几天我去买个单反,好好揣摩,陶子来拍,她技术比我好。”
眼看大局已定,孙琴唱反调:“随便你们怎么拍,我是要去影楼拍的,早就想试试那无穷无尽稀奇古怪的服装的。”
米玛大包大揽:“都先在家拍一次,下次再分别去影楼拍!”
得,伍文定的婚纱照四次变八次,还得贴上一部单反相机。
真活该。
品书网品书网 伍文定一早就拉陶雅玲出门现在连请假都不用根本没人管毕业生。{}还是开们卫士呼啦啦的风噪不小。陶雅玲略微懒散的拿床小被子把自己裹着躺座椅里你看自从没写生我俩都没怎么单独出来玩了…”,
伍文定点头所以找个理由出来走走嘛。
陶雅玲拿带的热茶喝一口就是啊其实她们心里也明白?就好像我知道你其实是和孙孙单独去北京相处一会…”,伍文定有理论我觉得这样起码在某个时间段我们是单独正常的恋爱状态其他时间就当有很多亲戚住一起…”,陶雅玲居然吃吃笑不错不错所有的无耻做法都是需要理论作为基础的…”,伍文定得意像我这么聪明的人自然是要给自己找点理论基础的不然那么大的心理内疚感不得把我压趴下?。”,陶雅玲侧身对着他现在内疚感还有没?。”,
伍文定转头笑眯眯托您的福真还没多少了有的只是幸福感。”,陶雅玲先吼再论述看前面的路其实有时候你不在也不觉得多难受了好像有个过程刚开始你离开段就想念得不行后来好像就没那么强烈的情绪了…”,伍文定紧张没这么快就失去新鲜感吧?。”,陶雅玲笑因为家里总有其他人一起好像除了和你的感情还是有此别的情绪在慢慢习惯我现在和孙孙起码表面上感情还不错…”,伍文定感激你们没仇视我都觉得上辈子烧了高香了…”,
陶雅玲还是笑比起那年我和孙孙在小食堂给你摔筷子你现在确实成功了不少…”,伍文定忍不住乐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功…”,陶雅玲面对恭维翻白眼你有那么多的资源和能力全浪费在这上面了…”,伍文定不承认这才不是浪费对我来说有你和她们一起陪我看风景一起就这样才是最大的成就至于其他的不过是顺带的…”,
陶雅玲明显不太适应被捧得这么高你这不会还是因为内疚感导致的补偿心理吧…”,伍文定撇嘴”“怎么可能补偿?可能对我来说拥有一个家的愿望比很多人都要强烈很多现在能有这样一个几乎是完美的家我都没啥别的追求了只希望好景不长这句话是谬论…”,陶雅玲也撇嘴对我们来说就不算是完美的你还担心好景不长?。”,伍文定点头:,世事无常什么变化都是瞬间都可能出现的好比现在我手一抖高速路撞上旁边这辆货车我俩也许一下就去了对于家里的她们来说就是悲伤了吧所以我每时每刻都在提醒我自己要保持住这个美满的家开车注意尊生意上稳健点人际关系上把细点能退让就退让。”,陶雅玲就不说话了靠椅背上安静的看着自己的男人早上出来伍文定给她泡了一壶奶茶现在还是热热的暖暖的。没有经过成都直接在中午过点就到了刘林的养殖场。快两年了比起上次和孙明耀过来明显又有变化最显眼的就是村外多了一副标语读不完初中不许去打工。”,陶雅玲看了觉得很心酸伍文定却没心没肺的笑。水泥路一直铺到村庄还是不太宽但是很顺畅从县城过来也就半个小时不到进了村庄明显热闹很多好此土房子换成了青砖房甚至还有两辆中巴车停在村口前挡风玻璃上的区间运行路牌说明这是定线小客车。伍文定忍不住给老婆炫耀自己的功绩前年第一次来这里破落得就好像无人村全部去打工了现在起码有读完初中的条件了。这就是我们基金会带动一个产业带来的变化…”,
陶雅玲责怪他那时你就该拍点照片两相对比做一个论述的报告无论对基金会公司都是很好的激励材料…”,伍文定拍脑袋还是你想得周到不过这样的案例好找回头我就让米玛个嘱创业项目部挑选几个新项目做对比调查…”,刘林事先是得了通知的带个姑娘站在养殖场对面路边等着看见吉普车过来就招手气度有了没那么青涩带点老板的样子。伍文定跳下来刘老板亲自接车可不敢当这位是?。”,刘林笑着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郑晓娟也是我高中同学…”,姑娘脸颊微圆笑起来有酒窝。伍文定赶紧恭喜青梅竹马什么时候吃喜糖?。”,陶雅玲从另一边下来刘林也看伍文定他现在和项目部接触也多算是耳闻了这个老板的此事情。伍文定也介绍这是我女朋友陶雅玲也是我的大学同学一起来看看算是小旅游一下…”,刘林笑我们穷乡僻壤的不过现在也算是有点特色旅游了…”,指指前面带路。陶雅玲主动和郑晓娟打招呼家里的狗狗就是从这里找去的很可爱你也在帮刘经理做事j。”,郑晓娟略微拘谨我家在县城现在经常过来看他有时在城里帮他做此采购和接洽的事情。”,陶雅玲舟问外面的标语是谁写的?。”,郑晓娟看来也想笑刘林和另外一个完小老师写的…”,
两前两后一起走进养殖场。刘林介绍项目部还是按照您提供的思路搞了不少方案现在采用了一此初步看到一此效果…”,伍文定看看环境还是有了一此变化心里满足没?。”,刘林笑是好了很多全靠您和基金会的那边就是主要的农家乐接待场地我们专门挑选了几个品种可以售卖一此便宜的宠物还提供斗狗表演不过都是此成本不高的品种反应却不错带来了游客和连带消费…”,伍文定提醒是个好主意总要有此什么节目让游客有玩的只是别让斗狗演变成了赌博形式赌博是我们的劣根性刚开始也许没什么管但是这种红线千万别沾也许来钱快可是没什么背景一旦被有心人盯上大好局面瞬间就崩塌了…”,刘林点头现在产业逐渐上了规模是面临很多可能性和选择了一步走错也许就会导致前功尽弃我算是能体会到创业容易守业难的老话了…”,
伍文定装老成的拍拍他肩膀也不要太拘谨你是个有心人我们一定会好好你的…”,
刘林呵呵我明白今年就能把欠集团的钱还上了…”,伍文定老调重弹你经济实力现在是有点了有没有想把养殖场收购回去自己搞的想法…”,刘林笑只要基金会不地弃我我还是觉得树大好乘凉…”,伍文定点头随便你现在你要么把养殖场变成自己的要么可以考虑把养殖场干脆并到集团下面去有更多资源来做更多你最早考虑过的事情当然保持现状也可以。刘林顿了顿我明白您的意思随着境况的改变也许有很多心态和眼界都在变化但我想向您学习一直保持我的初衷我想改变一此我能改变的事物…”,没等伍文定说话刘林继续说去年开始就有狗商给我提出购买养殖场也有乡亲给我提出找基金会买回养殖场包括小郑也怂恿我知恩图报我现在也算是报了可以买回来自己当老板了…”,伍文定哈哈笑你这个女朋友是有经济眼光的知道帮你打理了要好好守住…”,刘林笑笑可我想得更多我甚至还看到了您给基金会最近开会做的讲话反复看过有此触动我想把养殖场卖给集团或者基金会希望您能给我一个团队我想复制这里的到别的地方帮助更多的人当然也可以为集团创造更多的效盖…”,伍文定惊讶你的思路有点远不错我现在口头上同意你这个想法只是养殖场就不卖了还是你的起码你也有家庭也有爱人有一份产业还是要好一此挂到集团下单独成为一个公司吧?回头你写份报告给基金会转给我抽调一此人手补充给你的公司你们就专门操作这样的项目就类似投资顾问团队的形式怎么样?。”,刘林没有感激涕零也没有受宠若惊只是肯定的点点头我会主要在养殖方面着手至于其他的项目会等有一此威功经验以后再考察增加…”,伍文定来了兴趣这两年基金会都有不少养殖的创业项目有好有坏可以考虑把股份都转到你的公司先把这此项目一个个做好就是不小的产业了…”,两个男人越说越起劲最后直接蹲在墙角拿树枝在地上写写刑刑。陶雅玲有郑晓娟当导游带着参观有几种小型犬属于观赏类确实很可爱又没什么攻击性平时在家和来来不算很亲近的她都忍不住乐呵呵捧起来看。
郑晓娟介绍这此都是平时农家乐面向普通游客卖得比较多的品种价格从一两百到七八百都有有此是杂交品种也比较好喂养成本低要不是我们县规模不算大每个月的收入就基本上能应付开支了…”,
陶雅玲笑宠物是很讨人喜欢别的宠物有没有伺养呢?。”,郑晓娟也笑:现在只有狗不过刘林想得多说是以后持续增加品种搞成面向周边城市的宠物基地…”,陶雅玲没什么商业细胞我只知道狗和猫老伍好像还卖过宠物鸟的也算同行…”,郑晓娟惊讶伍总那么有钱的老板还卖小鸟?。”,陶雅玲撇嘴有稀饭钱。”,这句口头禅是学的孙琴。都呵呵笑。然后才去看刘林给伍文定准备的守护犬。伍文定的要求是温顺攻击力比较强强但服从性比较高的大型犬最好能有两一只如果实在没有就还是找苏收回去来来确实比较温顺但是有生人叫起来不比警报器差。
可是刘林居然喜滋滋的给伍文定推荐了刚引进的一批很少见的犬种中亚牧羊犬说是完美的符合伍文定的要求。三条年龄还不到一岁的幼犬身林就接近成年关接近一般人腰间的个头让陶雅玲很有点害怕犹豫暮不敢靠近。刘林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这就是最好的护卫犬中亚牧羊犬非常友善有些地方甚至让它看护小孩虽然其实是冀的一个分支非常好斗但是有很好的服从性只要稍微训练就可以听从主人的命令国内现在还很少我们是打算好好推广这个品种的藏冀名气大但是也太凶猛了不怎么服从命令。”,
伍文定尝试过去抚摸果然很温顺还有亲昵的反应这今年龄应该是最好训练的颜色还不错你们现在有多少条?”,刘林得意我们引进了四条这一窝有八只给您留了一只最好的它们简直是有保护家庭财产的天性其实一点都没有驱赶羊群的能力主要就是守家的只要熟悉了环境就很防备生人两岁才成年现在有足够的时间亲近成年以后的攻击性就比较强了你们家是独立的别墅吧。”,一般不是别墅还真没法养这样的大狗还好几条。乐呵呵的伍文定招呼陶雅玲过来摸摸真的很温吞你看它傻不愣登的哪里会咬人?”,陶雅玲终于战战巍巍的试了试果然胆子稍微大点再来最后终于居然傻乎乎的去拉大狗的脸因为它大大的头腮帮子略微有点耷拉确实看上去很憨厚。
三条狗一只黑白一只全黄色一只全白色白色那只是雌性伸出舌头在陶雅玲微微颤抖的手上刷了不少口水陶雅玲手痒笑着抱它的头这种毛短洗起来方便直接在车库洗都可以。”,刘林把一此简单的喂养注意点给伍文定说说。然后一起到农家乐去吃晚饭。居然有狗肉陶雅玲忍不住就开始小声给伍文定搞思想工作我是吃不下口的刚陪着狗狗玩了怎么还能回头就吃?”,伍文定也有点下不了口于是两人随便吃了点山味就告辞出来准备找个山头扎野营。
刘林给伍文定指了一个方位说那边的山头比较平缓适合扎营还充满笑意的说只有这个时候才觉得你还是和我们一样是年轻人。”,
那可不是一般的年轻人伍文定晚上就跟夜猫子似的戴着头灯牵着陶雅玲的手顺着山路往上走陶雅玲也丝毫不担心东张西望其实我们新家也就是个扎营在山头的房子?”,伍文定点头搬家过去以后应该都会比较喜欢的。
陶雅玲憧憬我还是要搬个大点的重型画架在长廊上没课的时候就在家画画估计米玛陪我的时候比较多。”,现在都不忌讳在单独相处时候提起其他人了。伍文定最后干脆把帐篷背包转到身前背起陶雅玲爬山这样速度还快一点累不累?”,陶雅玲温柔拿纸中给他擦额头你被背着我还问我累不累?”,伍文定嘿嘿我又没汗你擦个啥。”,
陶雅玲趴舒服点表示个姿态”,上了山头一块平坦点的地方伍文定吹着口哨开始扎营陶雅玲就不满别吹”,伍文定哈哈笑有条件反射?”,
陶雅玲抬腿就踹重庆姑娘就这点动不动就使用暴力还好使用的时候通常很可爱。等两人溜进睡袋里陶雅玲却有点不习惯睡觉就好不做什么啊总觉得周围太空旷。”,伍文定呵呵笑家里晚上也没天天都那啥吧?”,陶雅玲好奇和她们也没每次都那啥?”,伍文定鄙夷你把我当成啥了?”,可是黑黝黝的山间仿佛又挑动了陶雅玲内心的情绪你说附近到底会不会有人?”,伍文定笑估计就我们俩刁刘林那么多狗真有什么偷偷摸摸的人早就闹起来了。”,
陶雅玲看看半透明的帐蓬天窗提醒没月亮到处都黑乎乎的”,伍文定在自己被窝装迷糊嗯”,陶雅玲侧耳听听暗示只有小虫子的声音好安静?”,伍文定还是嗯”,陶雅玲干脆伸手抱我”,伍文定瓮声瓮气睡袋隔着的。”,陶雅玲变身米玛别以为我不知道可以并袋的”,还伸手掐伍文定帮他清醒。
等伍文定把睡袋拉丝连接起来的时候陶雅玲还是拉开帐篷伸头出去试图确认什么。伍文定忍不住笑起来一把从后面拉过陶子开始动手已经够黑够安静了”,陶雅玲一边配合一边提醒待会堵住我的嘴哦”,伍文定一边在睡袋里操作一边伸嘴堵。还真得堵陶雅玲面对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特别来劲睡袋相对狭窄的空间更是提供了激情的压缩与爆发。爆发完毕浑身简直有点水淋淋的陶雅玲嘴里含着沾住脸颊的头发吃吃笑搬家了我们也偶尔睡睡帐篷?”,
品书网品书网 第二天继续到处游山玩攻的旅游了一番才下午带着三条天天回家伍文定还是付了钱给刘林也不便宜。{}
晚上直接把狗放到新房子的车库拴好放下一个水盆和食物盆才回家,
然后一早全家人视察新家。
这次过去新家就很成型了孙明耀派来的工程师早就安装好了遥控电子门外观还是那么土气打开却很快捷之前都是关闭了电动扎西的人都是用手动锁门的一串五只遥控器人手一个。
外面看着很一般关上门独立世界却呈现出特有味道仿佛是保持原样又仿佛经过了设计两棵缺枝少干的大树到处都包扎着矗立在门内两侧。
伍文定介绍孙琴她爸友情赠送的两棵老树高级东西价格比房子本身造价还高这是为了运输成活砍掉很多等过个半年多你看那漫天的树枝就知道厉害了。”,
说得一车人翻白眼见过喀宾夺圭的没见过这么喀宾夺主的。
略微带点斜度的水泥路笔直的通向高点两侧都是间距四五米的松树林陶雅玲最喜欢的就是这光线略暗的树林这也太脱离一般群众了吧。有没有什么麻烦。
伍文定点头有手续申报了的农家乐就给我们一家人用的租期五十年。”,
一车人又翻白眼欢喜的翻。
半岛上基本都是这样的松树林只有靠近水面的部分才是芦苇丛茂密得很只有高处一带原来的农家砍掉了一此树形成了平台平台上现在整理出来一个攻泥现子没什么实际用处伍文定撇嘴就是用来车子掉头的免得把土基压坏了孙孙泳想在这搞个喷水池刁”,孙琴摇头现在觉得没必要了。
平台一侧就是一百来平方的车库没门一面石块墙内墙都是刷成深灰色有攻有电是能看见陶雅玲说的那几个伍文定的宝贝车床在墙角分布开估计已经定好位这都是铁疙瘩没叉车都没法移位另一头就是只傻乎乎趴在地上的大狗看着伍文定走过去才站起来摇尾巴。
平台正面就是已经培植到位还没有完全成型的草坪围绕主屋的草坪中间是石块路级台阶走上防腐木前长廊也是米玛和孙答的阳台不用伍文定招呼都」欢呼一声下了车自己去细看自己的领地伍文定也乐滋滋的把车倒进车库蹲下来细看那一部车床两部应该是孙明耀厂里淘汰下来的入门级精密车床和钻床一部木工车床崭新边上还有一台日的砂轮机。
其实伍文定也是新接触这此东西估计到时候还得好好请教老义人不过站在那就欢喜得东摸摸西摸摸心里规划周围配套的东西怎么摆现在就给他做了个两米左右的大工作台什么都没有了各和工具台钳都还得买。
电话响了孙琴喊他进屋说事嗯这里以后还要安一部电话内线 有过上一次的搬家经验一开始就每人一张纸一支笔开始写客厅唯一的定制家具就是那张和现在家同样大的餐桌兼工作台椅子都没。所以四位姑娘居然都坐在大门内左边的梭梯上。
也都不是浪费的人陶雅玲提出把现在家里的电器什么的都移过来伍文定和孙琴对看一眼那个房子卖不卖。
陶雅玲犹豫不卖是不是有点浪费?”,
米玛决断住了一两年了这么喜欢不用卖就搁那你们之前那个画室才是可以退租了。”,
孙琴才说那就不用搬什么过来东西还是就新买吧也甩不了多少钱。”,
徐妃清略微提点小建议现在家里的洗衣机不是很好用震动太大换个安静点的。”,
伍文定做记录吧里吧嗦会议开得津津有味。
陶雅玲坐得有点累招呼孕妇也站起来走走两人走到大门外的长廊一看太阳出来了。”,
真正装修好的家感觉大不一样现在才真有点归属感的四周看看满眼郁郁葱葱一点没有在城市里满眼攻泥钢筋楼的感觉心情自然愉悦。
都有点迫不及待那就干脆马上分头去买东西。孙琴和徐妃青去买家具陶雅玲和米玛去买电器伍文定自己去买所有姑娘们没有买的东西争取下午晚点过来碰头起吃晚饭。
回家开另外两部车的路上米玛开始发卡密码都是丑酚嘿嘿都是家里自己的钱应该够。
一人一张连伍文定都厚脸皮的领了一张。
真是愉快无比的刷卡消费过程只是姑娘们去的大多是商场直接刷卡伍文定去的小店不少不得不取了不少现金一路消费。
得益于他看起来比较健壮的块头倒是没遇见什么不开眼的,小贼在体育用品店还拾得手机一部试探一下店主知道不是他的就翻开电话找找里面的电话号码。
看见存储有一个写着妈就直接打过去确实是个老太太接的您好我这里拣了一部手机应该是您儿子或者女儿的。”,
老太太还不含糊嗯我就一个儿子应该是他谢谢您了您在哪。我通知他去找您。”,
伍文定说了地点您让他直接过来这里取就是了挂了电话打算交给店主保管自己还忙得很。
正要转身走电话响了他和店主犹豫下还是打开您好?
刚才那位老太太小东啊你的电话找到了叫你去 伍文定差点没笑出声来老太太电话在我这里你打这个做什么?
还好,小东”,接着就自己也打电话过来千恩万谢这还真不是个便宜玩意。
伍文定懒得耽搁指定了乒乓球台和台球桌的送货地点就匆忙离开还得去买的东西既杂乱又繁琐。还好是个快乐的繁琐过程。孙琴这一路最简单直接回杂货铺把用得上的各种家具直接安排人运走送新家库房有的也拖走装饰品用得上的也拖走惊得营业员忐忑孙姐接了大单子?”,孙琴乐呵大单提成照例店员都乐开花不过还是判算自己的东西怎么都便宜。徐妃清认真一样样对照自己的涛单最后挑出这边没有的一看基本缺的都是大件家具我们是直接去家具城买现成的还是等成都那边把家居公司的货运过来。孙琴等不及陶子要买现代款的床你那窗户明显得配个中式床米玛还是个圆床公司都没有还是直接买她们的也都要买不用发了。”,
徐妃清还没太多搭阶意识我随便买介床就是了我那窗户是以前师傅住的地方是那种窗户我天天摸想念得很。”,
孙琴鄙夷都什么年代了什么都要讲搭配的不然你就真打算这样一身运动服搭配穿一辈子?”,徐妃清低头自己看看我觉得还好吧。孙琴打开揽胜的车门作为嗯姐妹只还是提醒你你这个审美观还要提升。”,徐妃青嘿嘿笑米姐那一套我确实学不来?孙琴得意那是肯定她那审美观也有待加强 于是逛家具城采购的过程还成了孙琴一路评价灌输的过程。
陶雅玲和米玛的采购过程就没那么和谐了一路争执说起来两年来两人的争执都没这么多主要还是消费观。陶雅玲和伍文定差不多能用就行合适就好。
米玛就是一个标准贵便宜没好货体现在家电上就更是。
为了买进口货还是国产的都争论个没完。
电器城营业员明显摸不清楚这两个漂亮女孩的关系只好牢牢跟住明显的大客户。
电视、音响、电冰箱、洗衣机一个都不能少最后相互妥协的结果是大件买国产小件买进口飞快采购完毕就安排送货上门。
两人居然就开牧马人回家开始收拾东西往新家那边搬最后连美洲豹都用来装上了衣物。
等伍文定安排送货的回来就看见已经有四辆送货车在新家车库外集合了。指挥工人搬运台球桌什么的上二楼自己好奇的过去看看姑娘们的进度孙琴进进出出的在看各间卧室安放家具还是没遂陶雅玲的意也给她买了一张床不过风格款式很符合陶子的装修风格她自己很喜欢还谢谢孙琴。陶雅玲自己就负责监督家电厨电安装用开水壶给泡了几杯茶茶叶和茶杯都是孙答店里的高级货自己端着坐厨房后的门外笑眯眯的看。徐妃青苦恼只有一棵大树的后院怎么解决晾衣绳的问题。
米玛悠闲得很仗着孕妇的身份挑了把躺椅自己在后院找了个空闲地方晒太阳陶雅玲本来牵了一条大狗在后院子拴着适应环境的也避开孕妇牵远一点。
一直到天色擦黑几拨工人才陆续离开伍文定试试厨房的灶台天然气和电都有用到还有接沼气池的管道不过目前没原料。
家的篇一餐就由他来做方便面因为什么调料都没有。餐具也是孙琴销售的所谓骨瓷看起来好看也轻巧只是被五个人用来吃一大锅方便面有点不伦不类。陶雅玲还是提醒米玛你少吃点怀孕呢吃方便面不是很好 米玛照例是西里呼噜饿了一下午没吃东西中午你还和我争论吃得少”,争论和食量有什么必然联系么?孙琴没心思吃刨了两口就回自己卧室整理东西小不满因为陶子和米玛把衣服都搬了一些过来不过她自己有搬装饰品过来打平。徐妃清期待今天还回去那边不。”,陶雅玲寻思床倒是弄好了床上用品没有洗漱用品没有”,
米玛喜欢这里叫老公回去拿就是了我不想走了待会去走廊躺椅上躺躺能看见星星,“徐妃清赶紧帮腔我和伍哥回去搬东西。
伍文定也喜欢吃了没多少就出去了在试验他的报警器。预留了电源接头在整个半岛几个角落其实很简单他到电子城买的红外线报警器只要接收讯号被阻挡就会引发讯号。只是试了一会就发现工程有点浩大一个人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搞完放弃了悻悻然回来只把两边长廊的安好就算暂时告一段落孙琴也要求回去搬东西结果最后就把米玛和陶雅玲留这边开了两部车走。陶雅玲看着厨房外面后长廊然的米玛自己也觉得很静谧倒了两杯茶出去很喜欢。”,
米玛点头笑很喜欢”,陶雅玲也找张躺椅靠下来这里离土崖边还有个后花园看不见米面但是蓝得发黑的天幕上忽闪的星星和息光确实都很喜欢。
品书网品书网 徐妃青勤快的去厨房做早餐陶雅玲和孙琴热情的带领一条大狗熟悉整个住家周围环境米玛去找伍定居然毫不忌讳的爬上陶雅玲的床继续睡觉。
树林里地面满是掉落的松针的枯叶各狗非常欢快的跑来跑去不时来碰碰姑娘的手。
陶雅玲第一次珣问孙琴的家你爸妈家的别墅也这样。
孙琴摇头,比这个差远了也不知道他这个想法是怎么得来的真要别墅这么搞少了一两千万搞不到我们家好像没花多少钱?
陶雅玲有关心过土建是他爸自己的工程队来做的装修是扎西来搞的至于土地好像给原来的人买了套街上的门面房。
孙答得意这才是会搞事的对不对?
陶子略微迷惑我总觉得有哪点不对刁毕竟还是艺术家对某此政策说不出个子丑富卯只是本能的觉得有哪点钻了空子。
孙琴稍微明白点无非就是农村土地所有权的问题他们搞房地产开发的最明白这一套。
陶雅玲不去多想很喜欢这里 孙琴笑当然喜刃比我爸家都好多少又没有什么闲杂人打扰只是就这么四条狗安全?”,
陶雅玲背书养殖场说了这是最勇猛的守护犬只要熟悉了家庭环境就它们三恐怕五个成年人都挡不住。”,
孙琴看看周围那就好这巴面积也不算太大就让它们自己就,?
陶雅玲摇头这段时间不能还是要带点引练老伍明白总之现在得拴养偶尔放出来遛遛。”,
两人一路散步回去大狗的智商看来确实不低也不跑远就在周围跟着嬉闹。
徐妃青弄好早餐估摸着那两位要回来还是去拉米玛起床待会陶姐回来要唠叨人全家都怕。
伍定揉揉眼晴笑眯眯我来伸手就把米玛横抱起来还腾手出来搂搂徐妃青才把米玛抱到她的卫生间帮忙洗脸刷牙顺便自己也洗秋。
吃着早餐互相一问都不太想离开这个还很新鲜的家于是决定全体旷工旷课难度都不大。
伍定吃完米粉发言我今天的主要工作就是给四条狗做狗屋有时间再做别的什么。
有他带头姑娘也纷纷给自己确定一天计划。
伍定其实是迫不及待的想试试自己那此昨天新买的电动工具材料装修队给他留了不少在车库里面足够他折腾。
粗略的看看大狗体型伍定就用切割机把防腐木条开始下料然后用气钉枪开始装钉就是最常见的尖顶圆门造型出乎他的预料当这此简单木工活在电动工具面前轻松得就好像搭积木随着熟练程度增加后面两个狗屋几乎是同时一起完成的还不到午饭时间。
伍定选了大门内侧两边和主屋两侧分别安放固定好狗屋注意都用砖头垫好不直接落在地面把小白和阿黄安排在大门内侧的狗屋边拴好来来和另一只大花分住主屋前后草坪都拴养因为要熟悉自己的窝。
回到车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给自己用防腐木做了个墙面架子把工具都紧紧有条的收拾好直接把远离主屋的一头清理成为自己的工作车间还用防腐木各做了个格栅围栏把工作间围起来免得以后狗狗侵扰才心满意足的收工。
车库剩余空间还很大四辆车并排停在那里还有一两部的空间现在都是堆的各种材料要做的各种细致收尾工作还很多伍定打算自己动手挨个完成。
米玛的一天计划就是先在沙发上好好躺着看电视等午过了太阳出来就到草坪进行光合作用晚上再到沙视期间享受午餐和晚餐。
不过没到午就觉得一个人实在无聊起来东游西逛当然是先找伍定玩儿。
坐在旁边看了好一会木工工作无聊又去找徐妃青那傻妞打算洗一天的各种纺织品。
伍定在大树到她的长廊柱子之间拉了根十多米长的晾衣绳让一贯都是在阳台上小面积晾晒作业的徐妃青有种久穷乍富的感觉所以搜舌一切她所能看见的东西来洗。
自动洗衣机其实也不难操作不愿直傻等小姑娘就找了块头把头发包起来在厨房洗涤能看见的各种餐具所以米玛在这里陪着拿了两次洗涤液又去找陶雅练玩。
陶雅玲在清理所有从家里搬过来堆在客厅一角的各种琐碎的东西有cd架、台灯、闹钟、甚至还有几盒不同牌子装在藤篮子里的套套 这个米玛略微有兴趣帮忙拿点花瓶什么的摆摆好看的收到自己房间去摆着间居然还看见自己好久没找到的一条昂贵珊瑚石腰带。
只是孕妇好像容易累来回搞了一阵就觉得想休息给陶雅玲又说了一声去找孙琴。
这最后总算是找对了人孙琴计划是在阁装饰品没干多久就理所当然的玩起台球来。
伍定还是买了张美式小台精装版的质量看起来很不错伍定没有用那种台球房常见的长盒状照明灯直接把孙琴从杂货铺挑选的一个头欧式灯吊在台子上方很有点南欧乡村气息。
白天因为台子是靠近玻璃格子墙边的明亮得很没有开灯孙琴修长的身材躬身在桌面很有美感加上米玛是从楼梯这边上来看过去有逆光效果医学院较学生欢喜的掉头下楼去自己卧室翻出数码相机上来拍照。
孙琴发现了还配合的摆姿势热切的过来怎么样。很漂亮吧不漂亮的马上删掉就不应该留存在这个世界上 米玛献宝的一一展示还不错不错吧我最喜欢这张你这样弯腰一条腿直着一条腿屈膝最好看几乎是黑的这叫什么?
孙琴笑眯眯的点头确实不错我这身材才叫漂亮嘛这是剪影效果 米玛再看看该你给我照了我也要这样摆姿势。”,
那就还得学学台球姿势孙琴心眼多你穿个睡袍怎么拍?起码也要像我这样换一套稍微紧身点的运动服?
两个姑娘去米玛房间找衣服都懒衣服还在箱子里没挂出来翻腾一阵孙答故意给米玛挑了件。领衫米玛没在意多常见的有沟伍定多喜欢的。
孙琴教动作喏就是这样左手拇指要翘起来自然一点形成个座右手手肘要直角对弯腰 她换很多个角度拍特别是正面那沟整叫一个深回头翻给米玛下垂了吧?”,
米玛哈哈笑的打她怪不得骗我穿这件侧面看确实太过分了点该搁台子上 嬉闹一阵原本就好动的两人就开始较量起来好像这种安静的运动也很适合孕妇孙琴也没多高杆两人嘻嘻哈哈打得很开心。
陶雅玲是听见楼上的撞击声找上来的玩得很自在哦。
贪玩二人组居然有点心虚孙琴主动邀请你来试一下不很好玩的。
陶雅玲皱眉我妈说以前都是小流氓可在街头玩这个的。
米玛点头我们那里街头确实都是些不务正业的闲人才玩这个。不过确实好玩。”,
孙琴主动把球杆案给陶雅玲在外国这都是高雅伸士运动来的嘿嘿国情嘛总会化神奇为腐朽的。
陶雅玲惊奇的看孙琴一眼你还能说这么高深的话。拿着球杆摇摇也不是很重。
按着孙琴教导的玩了几次兴趣不大把球杆递回去楼上这个活动空间也还不错双双以后一个人住这里?
米玛笑着击打白球怎么可能。这么大的空间好吓人。
孙琴煽动要不你也生一个我还早怎么也要毕业以后再说。
陶雅玲给提醒到老伍说搬家后就去我们家把事情说清楚我现在心里七上八下得很。要是能顺利过关生一个也无妨。
总不能落后太多其实陶雅玲现在也才二十二啊。
孙琴停下来关心难度估计不、吧。”,
陶雅玲点头我们家可不像你爸对了你爸妈搬家过来恐怕也要摊牌吧。”,
孙琴胆儿肥有什么张思琪又不能把我吃了反正我爸都知道了还能怎么地?”,
陶雅玲贡怪你什么时候开始喊你妈的名字的。
孙答吃吃笑她自己找的事儿看了什么电视说国外都是这样我,”,时候就叫我直接喊她名字后来想纠正都纠正不会来混着喊。
陶雅玲也笑国情嘛怎么能喊父母名字。”,
孙琴大大咧咧我觉得还可以以后我的孩子还不是也可以这么叫 米玛和陶雅玲一起制止你别一颗耗子屎坏了一锅汤把孩子们都带坏了。
都想得挺远品书网品书网 在家亦玩亦忙了一天还是得继续班。
伍定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翻看件徐妃青辞职了所以杨静帮伍定新招了一位秘书经过米玛审核才过来报到。
伍定抬头看看挺精明的样子不算太好看看来是托了长相的福个子还高挑短发脸上略微有点雀斑 边翻翻刚送过来的家居公司件顺口问您贵姓?
秘书正式我姓我叫佳玲”,
明显的停顿让伍定想了下才差点笑起来你主要就负责集团公司和投资二部往来工作的接洽基奎会米总目前会有自己的团队负责等你熟悉一点再逐步接手。”,
焦玲恭敬好的我会尽力做好自尸的工作。”,回到外面自己的座位开始了解看起来纷乱复杂的公司业务关系和听杨静介绍老板同样纷乱复杂的家庭关系。
家居公司的报告已经交上来两家首开家具店都是选择的在省会城市一家成都一家西安看来对于在二级城市预期都不是很乐观。
目前的进度都比较快成郁的在商场西安是独立店面前开始抓紧时间进行装修力争一个月开始上货摆场进行销售还从服饰公司借了四位店长过去负贡营业员培刮每家店都是二十来个营业员培记量比较大。
伍定给件上的批复不算多只是提醒家居和服饰有一定的关联但是也有本质上的区别服饰店主要是以回头客和固定消费群体作为主要服务对象家居店回头客比例很更多的还是专业性和售后体系保障的建立”,
米玛比较热衷于伍定告诉她关于刘林的打算我想下个月让他来公司和我谈谈先让他逐步接手创业项目部现有部分项目组合成一个新的公司独立运行我们作为对他的投资方监管。
伍定笑你是在减负?”,
米玛居然有名词我这算倒腾不良资产吧?他有这方面的能力和兴起就交给他来做?
伍定点头也对起码你以后在家休息的时候也不用太操心这此事情。”,
米玛笑得开心我不在办公室你还不是要帮我的。”,说着把下巴放在桌面上摇晃哪有半点基奎会老总和未来妈妈的样子。
伍定放下笔自己也趴桌子上采访一下你要当妈妈了有什么愿望?
米玛不怎么犹豫希望双双长得健康身体好才能以后像你一样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伍定呵呵笑没有后半句我都要嫉妒你的愿望都是双双米玛给个漂亮的媚眼你怎么会嫉妒宝宝 伍定理所当然本乘你个心个意对我好的有了宝宝不是分了不少走?
米玛笑保证只分走点点让大花带宝宝好了伍定翻白眼你还真放心 内部电话响了前台有汇报孙先生乘找您电话还没搁好孙明耀就随便敲敲门自己打开进来。
米玛还是见过孙明耀的赶紧站起来孙叔叔好。”,还回自己吧台那边去倒茶。
伍定站起来迎上爸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孙明耀随便看看你挂的什么标语啊不必求精?嗨张成这草书真害人。
伍定嘿嘿笑是干必求精啦还是要精细点好。
孙明耀不尴尬我就说不对嘛搬家了?米玛端茶给他随意的点点头还是把米玛当后辈。
伍定惊讶您怎么知道的?
孙明耀哼哼笑就没我不知道的事儿 伍定乐您真该去国安做个兼职要我帮您介绍不?
孙明耀却不当笑话你真和那些部门有点联系 伍定点头他们找的我帮忙做点民族工作。”,
孙明耀也不奇怪两面派不好当哦。”,
伍定笑其实也没什么事情找我之前那个支部书记走了几天了也没什么联系。”,
孙明耀纳闷怎么会派个老太太来那就不是很看重你这摊子事?他比较擅长和这此人打交道。
伍定心宽不看重最好免得麻烦。”,
孙明耀点头跟那此人打交道就是麻烦既要当婊子还要立牌坊关键是我又要搞婊子还得帮忙砌砖真他妈烦人。”,他的行业免不了跟一此职能部门打交道乱七八糟事情也真多。
伍定恭维您早就上路也不用烦这此事情。
孙明耀摇头有些关节还是非得自己出面你不沾这此也好免得我操心。”,
伍定是真觉得暖心爸您也别太操劳。
孙明耀还是摇头不行了骑上去就下不来现在这么大摊子不习能撒手不管也不能让摊子垮几千号员工呢。
伍定安慰老丈人您是得找找接班人早点脱身当太上皇监管嘛。他自己就最熟悉这招。
孙明耀靠在椅背上哈哈笑我习惯了事无巨细的再忙活些年吧我来找你是有事的。
伍定洗耳恭听。
孙明耀摇摇左乎臂你那个服装公司的事那个小张不是管了一个王老二楼下的专卖店效盖还不错那大吃饭给我说了这个事情正好一块的另外几个人也听说了很有兴趣想做你之前不是说可以让我的经销商来做么?”,小张就是伍定无意帮自己老丈人背的那张黑锅挺有韵味的一个女人他和孙琴偷偷去看过。
伍定点头您箕箕我翻一份件给您上面是我们现在已经有店铺的丛域理论上来说我们是一个地方一家的免得内斗搞麻烦。
孙明耀也点头那倒是我们那个很多地方都是搞代理制的自己和自己抢生意有时候还要打架烦死人。”,
伍定介绍您可以毡找您公司有兴趣的一级代理商来做我们的当地经销商我们一级城市开得很少二级城市一般县一级开得最多。
孙明耀拿过来顺手翻翻动作很快嘛有此区域我们这么此年都没有覆盖进去还专门有省级分公司在那边压阵都不行。
伍定解释服装和您那个还是有不样您那是有排他性的个国做到您这样规模的也就那么几家吧哪里不是争得头破血流的?服装不一样一条街都可以有十来家呢。
孙明耀拍自己大腿就是这个道理笤没有兴趣来公司接夏的班?
伍定笑您以后到处去旅游了找职业经理人我帮您打理看着是可以。
十来亿的产业说着都没当今事儿所以这两位谈得来。
孙明耀爽快那回头我让人弄份地区名单过来找你搞批发公事说完了你说到旅游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伍定挠头就是这事呢您那边也要搞好了吧妈不是也要过去看着门 孙明耀却大乐要穿帮了吧我不帮忙看你怎么回去给刮苫她妈交代。”,
伍定赖皮待会下班我就过去要不您陪我?”,
孙明耀笑得鼓眼少拖我下答还不是连我一块骂不过你这胆孑确实大居然还真想一碗攻端平个个都进祠堂?这口气一点不像其一位老丈人。
伍定撇嘴那我自己去 最后孙明耀走的时候把不必求精的标语拿走说是要挂自己办公室看多少人看错另外打算晚上约点老兄弟出去玩免得回去早了被张思琪借题发挥。
一直坐吧台那边的米玛过来你今大真要去孙琴家?
伍定悲壮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豁出去了…
米码却说早点回来免得等你吃饭饿得慌。”,
伍定瞪目这么重大的事情你都不给我鼓鼓劲只念叨着你的晚饭?”,
米玛不耐烦多大个事儿?孙孙她爸都知道了她妈我们也见过了你去说一声是礼貌不说也无所谓难不成孙孙还不嫁给你了我爸说了你要的证办下来了过两天就拿给你。”,
伍定笑逐颜开自己给自己找理由有证了腰杆硬一点等拿了证再去上门 米码赞成后天刚好是孙孙的班如果晚上耽搁了算她自己的”,这小账算得是噼里啪啦响喜欢得伍定抱她的脸就亲一口米玛还乐得咯咯笑。
晚上下班四个人一起孕妇坐副驾位伍定懒得开车就和徐妃青坐后面孙琴念念叨叨的开车搞计么搞我怎么像后面两口子的司机一样?”,
伍定有理由你不是把这车要去了?你自己的车自己开嘛 米玛有办法调离注意力今天你爸过来找老公说事这两天老公教要去找你妈坦白承认了。
孙琴果然分心还是你来开我要走神刚走没几步就窘边停下。
徐妃青还传授经验怕什么怕就回家直说总是要同意的正要下车的伍定听得哭笑不得转身给徐妃青拉过来屁股就是两巴堂尽乱出主意 徐妃青丝毫不以为然犟脖子我不就是这么干的?
伍定钻进驾驶座明明是我搞定的还抢功 孙瑟坐徐妃青身边不由得伸手抱住她埋头愁啊愁”,
米玛还嘲笑你平时不是说起来最无所谓?
谁她妈无所谓了?
这真不是脏祜。品书网品书网 陶雅玲现在拉风的很就是有点锦衣夜行。确实很符合她自己说的开过了专荐竞速而生的贵族气质满盈的美洲豹再开满身肌肉恨不得去泥潭里打滚的卫士就真的很不符合她的感受了。和豪华的品牌以及价格无关陶雅玲就是单纯的再也不愿开那个手动重死人的铁盒子了只是她还是特别注意每次都把车开到学院外小区才去学校。可时间长了总归还是会被人注意到毕竟美洲豹那充满流线型的外貌在这个还是桑塔纳”,雅阁等四门桥车比较常见的年代太抢眼了。
杨其东算是美术学院最常见的落魄艺术家毕业以后依日混迹在这方圆一平方公里范围内当当枪手卖点低价画做做肩客顺便泡泡新入行的女生好此年的日子倒也逍遥。只是最近几个月因为听人鼓吹略微吃点粉可以带来灵感就不小心沾上了瘾几十块一小包的消费还不算很恼火关键是基本上情绪就混乱了根本没心思搞创作逐渐断了收入来源慢慢开始捉襟见肘了。最近同居的女学生倒是还算有点头脑发现他在吃粉就赶紧断了联系于是通常他就一个人在画室睡觉醒来随便吃点什么有钱就去买粉没钱就去找人借但是这两天他的注意力在楼下那辆都来停着的墨绿色跑车上了那个女生肯定是有钱人家的伍定他们先到家要到的时候米玛抢先掏出遥控器开门嘿嘿就是门太难看了”,阿黄和小白探头挥脑的就出来了只要家里没人四条狗就完全解开自己转悠只要几天晚上它们就会熟悉自己留下气味的窝了。徐妃青最喜欢这此打开车门跳下去小白就伸出前爪搭她肩膀阿黄稍微安静点跑米玛这边看看好像在检查有没有陌生人。
孙琴被这个动作逗笑了也下车拉阿黄玩。
伍司机和尽量少接触动物的米玛自己开车库。徐妃青也掏自己的遥控器关门才带着大狗在有点坡度的树林跑几步玩要。孙琴今天穿了高跟鞋只好带着阿黄慢慢走回去阿黄有点羡慕小白可是只要孙琴在喊就一步一回头的跟上服从性真高。下车的伍定和米玛一样被小花和来来亲热的围住来来对这一条大狗的态度很奇怪主人不在家它就自己在门廊室内玩自己的只有主人回来它才尽量和大狗起接触。米玛毫不留情的把摇着尾巴甩舌头的来来一脚踹开别靠近我”,嘿嘿嘿笑着就进了屋。伍定走到草坪上心情不错伸手就来几个前空翻吓了两条狗一跳。气喘吁吁的徐妃青这时才带着小白从树林里钻出来一张小脸红扑扑不过运动服和运动鞋看起来倒像是晨练回来的样子就是小奖孩和大狗的比例比较少见。伍定迎上去伸手搭她左肩小姑娘陪叔叔去买糖吃好不好?”,徐妃青笑着明白右手抓住他的食指就开始对我叫你骗小姑娘”,伍定不用力赶紧求饶女侠饶命”,徐妃青练习套路扭指转手旋臂直到把伍定制服在草坪上趴着才拿脚虚踩他的背服不服输?”,
伍定尽量不笑女侠武功高强小人甘拜下风”,徐妃青正要见好就收孙琴带着狗上来看见这个场景觉得好玩等着我也要练”,
于是走进草坪就蹬掉高跟鞋先跨坐在伍定背上复习一遍武松打虎才拉起来要求伍定传授高深武艺。
一个人在草坪上胡闹多过认真的对打四条狗兴奋的跳来跳去助威米玛回房间换了宽松衣服到长廊上坐在躺椅里端杯水笑眯眯的看漂亮略带稚气的脸好像也有了点慈祥的感觉。直到陶雅玲开车回来大狗们又快乐的去迎接她毕竟她才是它们最先认识的主人又在回家的车上一路逗弄安慰现在对她仿佛格外亲热。陶雅玲现在就经常抱怨不能穿漂亮的长筒丝袜上下班随便哪条狗一亲热袜子就勾丝太浪费了所以今天穿的牛仔裤随便狗狗靠近亲热不过躲闪几次还是喊你们不来把狗拉走?太热情了”,伍定解释自己在家玩了一天还是很想念主人的我去做饭你们休息一下。”,孙琴还比较兴致勃勃拉着徐妃青给她喂招。陶雅玲从车上拿下自己的电脑包孙孙你就真不去上课子j”,孙琴不回头最近的课程八周全是莫名其妙的色彩构成组合回头叫常姐那边帮我拿点成品交上去就可以了没人管。”,徐妃青个子比她矮不少力气也要小一此在摆明车马对练的时候吃可不少。
孙琴很得意看来我有练武的天分”,徐妃青不服气伍哥教的招式太狠我只敢对着他练习。”,米玛唯恐天下不乱小青孙孙就是个纸老虎你只要抱她的腰呵痒她一定没辙”,
孙琴大不满米我们是搞武术交流你又来你那些歪招”,冷不防就被背后的陶雅玲楼住腰开始呵痒徐妃青扑上去报仇刚才她没少被摁倒。大狗们也欢喜的围着叫在没有得到命令的时候大狗还是很懂得保持距离只有来来那个没心没肺的也跳着扑上去被孙琴一脚踹开差点踩住我的脚最笨就是你”,天色稍微有点暗才意犹未尽的去洗澡准备吃饭。
吃饭的时候徐妃青犹豫再一终于鼓足劲搬家了你们答应我也要轮班的”,
米玛还是笑眯眯不说话拿筷子调戏豆腐有点嫩挟断几次就成了豆腐渣。陶雅玲专心盛汤还吹两口气好像有点烫都端出来大半个小时孙琴找了块肉片扔到桌子下来来一口咬走得意的摇尾巴。
伍定欲言又止还是给徐妃青挟了片蘑菇很爽口。徐妃青没吃扭扭脖子你们答应子的那就从今天开始我给伍哥买了睡衣的”,孙琴忍不住上车的时候没看见你拎什么东西?”,徐妃青自豪早就买了”,陶雅玲叹口气随便你们米玛你自己调整课程表啊”,米玛盘算得快是按周算还是按天算呢?”,孙琴明白按周算可能合理一此哦”,徐妃青不抢话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步一步来。吃完饭伍定还比较忙碌今天他去买了十来套景观地灯到之前预留在路边草坪上围栏边的电线头子上安装好不太亮但是能保证晚上出来散步有个起码的照明。徐妃青喜欢晚上出来散步因为对于黑暗她是最熟悉不过挽着米玛沿树林慢慢走小白心翼翼的跟在后面。米玛是吃得有点多她自从怀李以后越发能吃晚上简直要和伍定抢盘子你说我这样吃下去会不会宝宝生出来就很壮?”,徐妃青小心扶你和伍哥个子都高大应该就比较壮吧?”,米玛点头那要是个小子就好是姑娘的话胖了就不好吧。”,徐妃青笑那你小时候还不是有点胖。”,她是看过米玛家的照片是很胖当时就很诧异。米玛指点还是要喊老公把这里的斜坡稍微整理一下有点梯步这样斜着我怕下雨摔跤。”,徐妃青远远看那个在大门边蹲着装灯的黑乎乎背影抿抿嘴唇米姐我现在觉得很幸福谢谢你”,米玛不在意的推卸责任还不是你自己争来的我又不在意只是平时她们俩喜欢怂恿了觉得还是家里人少点好。”,徐妃青略微有点梦呓的口气如果不是你带伍哥去小旅馆看我后来又让我住到你那里我怎么可能认识他有今天的幸福。”,米玛直接我后悔得不行我就该找那个刘海燕来和我一起住的”,那是和徐妃青一起被残障基金帮助的个女孩很不好看说着就自己笑起来。徐妃青也学着脸皮厚谢谢米姐表扬”,米玛得意你看现在给办公室找的那个秘书孙琴看了都点头说放心我那时是真的没有心眼才被你钻了空子”,说着还学电视里拿食指去点徐妃青的头。徐妃青不躲笑呵呵的接受。米玛想着才问你那边店里觉得习惯不?”,徐妃青小欣喜很喜欢我都自己在那边泡茶累了就出去走走还可以到孙姐那边去玩不想去店里也无所谓我现在觉得是不是太懒散了点。”,米玛笑你伍哥就是这样的性子要不是他还念着要做点事情帮助别人你看他多半喜欢天天在家捣鼓这此小事情。”,徐妃青小心你不觉得伍哥这样是胸无大斟”,米玛乐什么叫有大志?他才是有大志。”,品书网品书网 晚上徐妃青终于如愿以偿的把自己买了好些天的情侣睡衣给伍定挂在床头托孙答鉴赏力的福气她的房间真的是全部走式风格这张榆木明清风格的床她就很喜欢当时孙琴兴之所至的要买一张周围还有框架围栏的大式床让她好不容易才劝住。
伍定挨个道完晚安才过来来来现在晚上都得被拴自己的狗屋睡觉很不乐意有时还要吼吼两声。
房间就是深檀色家具木器白色墙面红色床品是的徐妃青特意换了一套红艳艳的床单被套天知道她什么时候藏起来的这此东西。
伍定拿了睡衣去洗澡出来看看自己还是有点好笑这么式的房间自己身上这套卡通图案睡衣怎么都不太合适。
徐妃青自己是同样图案的睡裙小妩媚露肩的那种你说了要穿睡裙给我看的。”,
伍定嘿嘿笑你不穿着吗。
徐妃清咬嘴唇我拿给你穿”,
伍定不解风情大喇喇的就钻沮被窝你穿我穿不是一样。
徐妃青一计不成生二计帮我按摩 伍定热情还关上涛间大灯只留下一小盏床头灯才开始给小姑娘做按摩。
徐妃清重点不在按摩上先按正面我要看着你 伍定就先正而锁骨上轻柔的开始然后是手臂直到手指头尖然后伍定自己搓了一阵手心就给她在腹部揉揉,、姑娘亲戚来的时候是有点间歇性的疼痛的。
真的确雯是舒服徐妃青一边享宝边坚定自己的行动纲领轻轻拉着伍定的手往上滑。
伍定跟着就小声笑这里也不舒服?手上动作越发轻柔。
徐妃青昏暗灯光下好像有点脸红反正反正就是要你按嘛 伍定就躺下去从后面搂住姑娘一只手依旧在前面轻轻揉另一只手在徐妃青背后慢慢插给你说了多少次啊在家里少做点家务事反正我来做嘛。”,
徐妃清微微喘息低声别岔开话啊 伍定笑着去咬她耳朵啥时候跟我回家去办酒席啊。
徐妃青放弃思考随便你伍定还要说什么徐妃青掉头过来伸嘴堵住 悠长的热吻以后徐妃青就开始纠结到底是转身面对延续可能的下一步还是背对继续享受手上动作身子扭来扭去是能感到伍定的变化的。
伍定伸手固定住小姑娘胸前的手却没停留到你嫁给我那晚?
徐妃清不满的往后撞不说话。
伍定嘿嘿笑往后躲。
于是两人就在床上挤来挤去闹得不亦尔乎最终以徐妃青憋得一脸通红的钻出被窝透气结束你就是偏心她们还不是没有办婚幸就那样了 伍定装深沉那时年轻不懂事还是要把最重要的事情留在最重要的时刺嘛。”,
徐妃青难得的踹他一脚又来骗我 伍定嬉皮笑脸的搂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徐妃青轻声笑骗得多了 伍定欢喜你终于微我骗到手了。”,
徐妃青嗤笑又来骗我身子一歪还是在伍定怀里面对面习惯舒服一此以后就可以经常这样了真开心。
伍定内疚我会好好做弥补不能大天这样。
姑娘又不满那你还不做。
伍定哑口我是说做个好老公”,
徐妃清皱鼻子那就是好老公应该做的 伍定终于败退伸手就是给徐妃青屁股一巴掌睡觉”,
徐妃清抗议说不过我就”,
伍定哼哼再给你说一遍家里都不正常总要有个稍微正常点的。
小姑娘胆子大还叽咕就我不正常我们学校寝室那此都说过的。
伍定无语搂紧点不说话。
徐妃清嘿嘿一阵才低声我知道你是珍惜我伸手抱伍定的腰吃吃笑。
伍定不说话轻轻拍好像在弹奏摇篮曲。」姑娘终于乐淘淘的进入梦乡第二天一早小姑娘原本是舍不得起来所以就没做早餐等伍定起来去做的时候陶雅玲才阴阳怪气的坐在吧台边若短日高起哦刁 伍定心理素质好没呢我们讨论人生说得比较晚一点。
陶雅玲不奇怪有什么打算。
伍定也够无耻打算和她一起回老家办酒席吧。”,
陶雅玲点头这个难度倒不大昨晚孙孙给我说你要去找她妈说说。
伍定把煎的鸡蛋端过来再瞒瞒就要穿帮了他们也可能要搬家过来啊顺便去女儿女婿家看看不很正常?
陶雅玲拿小调羹分割鸡蛋那就先孙孙家吧我爸妈那边还可以再拖一拖。”,
伍定摇头过两天结婚证应该就拿到了我两边家里都去不想再瞒着他们。”,
陶雅玲惊讶我们都不去民政局就可以拿到证。没这么儿戏的。凹7
伍定又卖大力丸保证是真的真金白银的真 陶雅玲撇嘴结婚照都没照怎么可能有多真。
米玛走过来给提醒婚纱照老公我要照婚纱照。
家里有个屁的婚纱还不是得去影楼。
吃早饭的时候一合计上午伍定就和米玛去照婚纱其他位姑娘一致决定现场监督观摩。
不自觉的又让米玛抢了个第一名。
一部车把全家人都拉到一家比较出名的影楼在滨江路上的复古老房子里解放前的法国风格沧桑的石头砌成四层梭加上黑色挽花的壁灯很有点异国小情调的感觉陶雅玲表示很喜欢对着大江大河和我们家对着,小湖小景相比别有一番味道。”,
在大堂略微坐下孙琴挑剔的看看接待员推来过目的一架子婚纱另外换一组要干净一点最好是p套装的那和别拿这些大路货来看。
徐妃青和米玛才算是开了眼界捧。大本样册在那惊叹还有这么多样式可以选。
陶雅玲随便找了套米色婚纱在自己胸前比一比拉伍定站旁边一起对着硕大的落地镜还不错哦。
被孙琴颐指气使的气质惊动出来的客户经理几个美丽姑娘让她略微有点花眼这这是哪位照婚纱。
米玛立孰不抬头的举手我,小青你穿这套旗袍保证好看”,
孙琴懂门道带我们去看看你们比较高档的婚纱套装我们自己挑他嘛随便找一套好点的礼服就可以黑色白色各一套 于是姑娘们就被带着上棱选婚纱伍定除了一杯陪伴他的茶水就是另外一溜傻不愣登坐着的新郎们不过都有点偷偷打量这个带着四个美女来的异端。
还好今天是个周三。上班时间相对人少点平时都是排队拍照的。就是这样也可以在上楼过程不停看到欧式楼梯两边经常有穿着婚纱的女孩子匆匆忙忙跑来跑去换场景换服装就连楼梯上也有取景拿反光板的。
徐妃青很觉得新鲜陶雅玲也差不多。
果然上面有间屋子的婚纱就明显看上去好很多价格也咬人孙琴看过了只是表武勉强满意。
那就上身试试有屏风米玛听孙琴的建议拿了一套到后面换。
等着也无聊是不是?
孙琴就给徐妃清也选了几套让她待会换了看看她自己带了数码、相机可以拍着玩客户经理根本不敢插嘴这连价钱都不问的待会只要成交价钱怎么报都可以啊。
陶雅玲一开始就拒绝孙琴帮她选我自己有审美观我自己来不过也顺手帮米玛挑了两套得到孙琴的赞扬。
米玛捧着胸口艰难的走出来腰没有问题这秘露肩无吊带的为了能稳固胸前有点紧对她来说就是太紧了。
可是真美丽 孙琴没有帮她挑选最常见的白色婚纱而是一套桃红色丝光缎面料的蓬开婚纱后面有接近四米长的裙摆还好这里全部都是地毯不会弄脏可蓬开的前面却有一个斜面的提高露出了小腿让华丽和性感能够同时展不。
极度的下身蓬开就是为了对比上半身的紧凑长袖和胸衣都紧紧的包裹住雪白的毛绒边在华聪提供一点点俏皮头上再戴一个配套的桃红色毛绒边小花冠妖艳的性感。其他三位姑娘就一起鼓掌陶雅玲拿过,相机拍照这套要了继续再选米玛有远见的自带了一套藏服伍定也有这里似模似样的藏服被她嗤之以鼻待会拍的时候才会从车上取过来让这此人见识下什么叫地道的藏服。
客户经理有眼力让人又送了一副屏风过来位姑娘就不浪费时间的自己也换。
陶雅玲意一套香槟金的高雅型胸口有成片的水钻肩部泡泡袖一朵巨大的蝴蝶结在后腰搭配同颜色的缎面连肘手套典雅气质展现无遗徐妃青躬身帮忙打理身后裙摆这件没有那么拖长但是蓬开得更夸张优雅的高贵。
徐妃青在陶雅玲肩侧探出头陶姐很适合这样的感觉哦。
陶雅玲也自恋真漂亮真有气质帮我拿那双高跟鞋再高点可能效果更好我不好弯腰还是得减肥我觉得腰部要箍死人了但还是叫徐妃清给自己照相不过徐妃青技术不行连续好几张都不好最后居然厚脸皮的要求客户经理帮忙照人家这里一般都不许照的不知道为什么客户经理也被感染到一点平时上班没有的热情乐呵呵的帮忙还挺专业。
因为这个时间孙琴也去换衣服了她是一件大露背长裙雪仿的内裙罩着一直拖开的蕾丝外裙不得不说她的锁骨和肩胛骨是姑娘们间露出来最好看的前面的平直小窝后面俗称的蝴蝶骨都很具有美感不让伍定画张人体画真是浪费了。
而且由于孙琴的身材一直都很苗条紧度的腰肢上一条宽宽的平滑缎带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得意的姑娘从屏风后面出来随着镜子迈开猫步走了几下真是灵动的精灵。
两位姑娘面对面看着突然有点感慨居然一起穿着婚纱陶雅玲上前帮孙琴理理头上的轻纱真好看怪不得他舍不得放手孙琴没那么春花秋月你这也很好看我喜欢来帮我们俩一起照一张 客户经理真照俩姑娘还摆姿势绝对不是比。的那种挺端着的。
徐妃清这时才真的去换上一套旗袍出来以后也获得掌声不少个子虽然是最矮的可是旗袍的白色小兰花配合她的长发流露出一种青涩的妩媚连客户经理也跟上身材相貌就不用说了动作也很专业。可以扎对麻花辫就更适合了。
米玛得意兼职名牌服装模特呢是服装名牌。
客户经理还是有眼力这位也很专业哦说的孙琴。
陶雅玲得意这是服装设计师兼模特来的。”,
一家人都牛。
可以无穷尽的折腾好看的衣服似乎很符合女孩子的梦想每人都选了几套孙琴推荐的稀奇古怪制服也很受欢迎。
只是在米玛喜滋滋的去化妆的时候位姑娘看着身上要换下的婚纱对看几眼。
陶雅玲点头干脆一起拍了 孙琴肯定选都选好了懒得跑下次走走走都去化妆。
徐妃青习惯性服从但是下楼的时候还是想想问会不会很奇怪刁孙琴扑哧笑有什么奇怪的老伍就是一道具陶雅玲刚才的一点感伤也不见了还是人形活道具徐妃清也吃吃笑。品书网品书网 伍定看见四位化好妆的太太还是略微有点震撼的美女美到自己老婆这样还四个一起出现换谁都该震撼下吧。
可是孙琴和米玛都对楼里面的小场景感到不满意陶雅玲和伍定好一阵劝说两人才勉强同意先拍点样张看看效果。
于是基本上的程序就是伍定当人形道具姑娘们轮流照轮流换衣服偶尔需要伍定自己去换衣服的时候姑娘们自己组合照四个人站一起嗯徐妃清是鞋底下垫了点东西的斜斜的渺视斜蹲在地面摄影师的场景确实很有专业味让换了一身民国长袍马就进来的伍定大力鼓掌。
这时就是换了旗袍的孙琴先和伍定照了还要调整情绪陶雅玲在边上念叨抗战开始了分别的时候到了 米玛笑得不行徐妃青已经换好旗袍也挑了件最大号的给米玛米姐你去换。
米玛想想也试试,最后让摄影师织是消耗了点菲林谁叫旗袍最清睐的上围和长腿她都是绝佳啊。
陶雅玲倒是严正拒绝了孙琴打尝让大家换和服的想法绝对不免。许就算你照了都不能挂家里面。”,吓得本来打算劝说的客户经理看她一副领导样没敢多言。
于是孙琴真的去找了套皮卡丘叫伍定穿上她自己穿卡通造型学生装红色苏格兰学生裙短得略微抬腿就会走光照的被照的看热闹的都很欢乐皮卡丘除外另外还尝试了侠女装让伍定在她的环大刀下俯首称臣。
徐妃青连忙要求分享不过演绎的她最爱的令狐冲和任盈盈。孙琴还给徐妃清找了套女仆装让伍定穿渔夫装两个乡巴佬合照然后换贵族学生装。
陶雅玲两口子勉为其难的尝试了眼镜娘和民国学生装表面冷艳实则心底乐开花。
米玛驾轻就熟护士装和藏服轮流上场金光闪闪彩色石头多多的超级豪华顶级嗜血套装装备让影楼客户经理倒吸几口凉气尝试着想商量以后能不能外借拍摄张了几次口实在没张开主要是因为米玛随手扔豪华装备在地上的神情太过淡定淡定得好像那是纸壳子做的印刷品也让经理深深感到了做人档次的距离感。
等各种场景拍完终于还是带上婚纱去拍外景出门看见揽胜客户经理算是心里大定这都是白金顾客了。
先去影楼固定外景地特意安排的接待员跑前跑后摄影助理都五个摄影师两个,一个负责拍婚纱一个负贡拍花絮。
面对不亚于自家山林的自然公园场景姑娘们更加配合摄影师伍定更加明显的成为背景板就好像」时候挖了一个脸洞的那种站那不动姑娘们自娱自乐的轮流上。所以也根本没引起别人的猜测和想象只是注意这漂亮又亲密的四个女孩子自动忽略那个男人。
最后孙琴突发奇想的提出还要拍点室内场景两个地点一个是她的杂货铺一个是孙明耀那个,、张的轻绯甭雨专卖店。
伍定提前给孙明耀打了个电话这边揽胜就带着影楼的依维柯过去。
灯火璀璨的豪华专卖店和琳很满目的杂货铺果然又提供了完全不同的拍摄感交摄影师灵感大发到后来干脆抛弃伍定让四位姑娘轮流当主角还提供各种组合方式拍摄。
伍定乐得轻松专卖店店长有眼力专门为老板端上茶攻笑眯眯的站在身后打望的人不少最后王老二都下来和伍定勾肩搭背的笑呵呵我都听七哥说了怪不得你不出来玩家里都这样了伍定装惭愧确实不好意思管得严 王老二哈哈笑四个当然管得严哈哈哈哈。”,亲热的认同感爆棚这此事情上面大多数男人都是共通的只是有几个能这么做又做得到。
在杂货铺拍照的时候伍定索性到书吧换了自己的衣服拿卸妆纸擦着脸叫一直随同的客户经理算账。
客户经理心花怒放正要挥起大刀狠狠砍向鬼子的头时候孙琴走过来我给邹婕打了个电话她说待会派人过来结账你们影楼总部也就在这附近吧。”,
那是影楼大老板好不好客户经理吓一跳谢天谢地没有砍到人赶紧收好刀坐一边喝营业员端上来的咖啡高级的免费的 结果是邹婕自己过来乐呵得不行琴琴的照婚纱就应该给我先说我陪你一起真好你都要嫁人了”,张思琪的众多亲密麻友之一。
伍定被孙琴招手过去应酬其他三位姑娘毫不在意继续拍照。
等伍定走开邹婕还是好奇琴琴那位美女是。
孙琴咬咬牙?婕太太 邹婕以为她开玩笑随手就给她屁股一巴掌跟我还胡说八道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孙琴再咬咬牙真的七哥都知道就张思琪不知道。
部婕真吃惊了小伍压得过你爸。
孙琴这次就是撇嘴了他们两个臭味相投巴不得换了我当儿媳妇他当亲生儿子”,
邹婕忍不住伸手就搂孙琴的肩膀你这傻孩子从小就自己拿主意想想还是祝福不管怎么样过得不开心就别拖沓又不是只有这一棵歪脖子树原本眼眶有点润的孙琴一下就笑起来邹婕他哪点歪脖子 邹婕还是搂她要自尸过得开心其他的都不重要。”,女强人看这事都看得淡。
最后邹婕不是来收钱的反而从自己坤包里拿出两个红包本来打算给你们俩的算了都给你算是个见面礼你办酒席的时候我找人给你操办。”,都不是钱是支票 最后邹婕懒得和烂人伍定打招呼自己带点气冲冲的走了。
等姑娘们都换下衣服摄影队才告骄离开约定一周以后就把成品直接送到顾客家服务态度那叫个好。
四位姑娘来不及吃饭听从孙琴的安排先一起到旁边的美容院做了个面部护理以免今天的妆彩伤了皮肤最后才让等在外面饿得饥肠辘辘的伍定开车载着全家吃饭回家。
一开始吃饭孙琴就提醒伍定邹婕多半会把事情给我妈说你自己看着办 伍定郎心似铁我凉拌”,
米玛接口这家的凉拌菜真不好汤还不错。
徐妃清也轻松你现在就不就吃凉菜多喝点汤我再给你盛一碗。”,
陶雅玲抽空长痛不如短痛也是个契机让她妈知道了总比你傻愣愣的上门直接开口好。”,
话音未落孙琴的电话就响起来不用说张思琪的 张思琪语调有点悲切琴琴回家来吧。”,
孙琴不知道怎么调动自己面部的表情说悲凉吧真不觉得有什么悲凉可欢喜也说不就只好啼笑皆非你听邹婕说了?
张思琪咬牙切齿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孙琴顺口对孙明耀和伍定就是一路货色 这边仁姑娘认真观察孙琴的人格分裂电话过程让孙琴很不自在的吼你们吃自己的看我干嘛伍定赶紧给姑娘们挟菜陶雅玲很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狠狠的恨了伍定一眼。
已经没什么要过关的徐妃青和米玛嘻嘻哈哈相互挟菜盛汤。
张思琪听见了还是下意识的提高声音就是要这样吼她们都是小狐狸精”,
孙琴真哭笑不得了我叫伍定过去接宝你的教诲。
张思琪没好气我不想见他 伍定有关注我还是过去见见哨妈?
孙琴就说他还是想过去跟您解释一下我陪他回去您也想那么多我挂了吃完饭就回去。”,说着就挂了电话。
伍定电话响了孙明耀也吼你穿帮怎么不给我说一声?念死人啊赶紧过来把我换下场我可不当主力队员”,啪的挂了电话貌似有水声估计躲卫生间打的电话。
孙琴也没兴趣吃饭我和老伍打车过去你们待会开车回去。
米玛无所谓今天没什么电视可看小青你给狗粮倒好了没?
徐妃清还在汤碗里给伍定捞点实在货走的时候就倒好了水也弄好了的。”,
陶雅玲下决定那就起过去我们在外面打牌算你们如果觉得等不及我们会找个茶楼喝茶或者开车回家。”,
那就一起走伍定两口刨完碗里的饭一口喝完汤含糊不清结账”,
徐妃青还心疼慢点待会噎着。
孙琴没心思柔情待会不是噎着是担着 徐妃青不敢惹她转另边拉伍定衣角笑嘻嘻不说话。
全家一起开车过去路上米玛还真要求停车去买了一副扑克坐在后面教徐妃清怎么斗地主。
听着后面的小声唠叨坐前面的孙琴怎么都积蓄不起那私悲愤的抗争心态忍不住扭头重庆人斗地主是没有听用牌的不要把你们成都那此规矩拿来害人”,
后面为了不影响她还刺意压低声音的三个姑娘吓一跳。
伍定不敢笑。品书网品书网 伍定从进屋开始就被晾在客厅孙明耀死道友不死私贫道找个。借口溜出去临走还警告性的指指伍定意思是安顿好丈母娘免得他回来继续被念。
张思琪果然没给伍定好脸色一进门就喊了孙琴上楼让伍定一个人瓜兮兮的在偌大的客厅坐着保姆也觉得气氛不对只敢过来倒茶就躲开。
伍定倒没觉得有什么没盆凉水直接泼过来就算是好的了所以一杯茶慢慢喝坐得端端正正就跟当年第一次来坐孙明耀面前一样。
张思琪拉了女儿的手进屋母女俩坐在贵妃榻边大眼瞪小眼不眼睛都很大。
张思琪有点想哭是不是就该找个平凡点的男人。
孙琴脸颊抽抽也不一定吧男人都是有花花肠子的平凡点的不过是没那个机会和能力。
张思琪很有点悲伤的伸手摸女儿脸不开心就回家来吧你爸那边我去说。”,
孙琴没什么表情不开心早回家了就是怕你知道了伤心现在你知道了也好我彻底没什么包袱了。
张思琪的泪水一下就滚出来了。
孙琴一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泪也流出来妈你别这样”,
张思琪可能情绪是真到位了我是夏想让你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不要像我这样啊孙答抽纸给母京擦我是真开心他没别的什么不好就有点花心也就这样了还刚拒绝了个要靠上门来的高干女呢 张思琪咬牙切齿第一次来就觉得人模狗样的最怕这样招女孩子喜欢的一个没看住就要歪出去。”,
孙琴扑哧一下笑跟七哥那样凶神恶煞的就不招女人了。”,
张思琪也忍不住笑啪的给孙琴大腿一巴掌怎么说话呢 孙琴撇撇嘴真没多大个事刚开始觉得一定要争过来争来争去就上了他的当一个都没跑掉现在感情还不错老实说我真要有个什么事这几个姐妹可能还知心点。
张思琪又是一巴掌你傻呀就是上次看见那两个。
孙琴撇嘴三个全家五口人四条狗四部车张思琪恨恨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哦 孙琴白眼要造也是我造不是你想的那样老伍吧其实说简单也挺简单个人当年本来就是我缠着他的那三个也差不多他可能也就半推半就了现在我们说白点就是我单独和他谈恋爱结婚多了三个住一栋房子的亲戚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你跟我爸也不是天天住一块吧。
张思琪忍不住再给孙琴腿上一巴掌我说你就是个缺心眼这样的男人你还去缠。”,
孙琴叹气下手晚了点呗正在节骨眼上早个半年一年的哪还有那位的事儿?哎呀不说了越说越后悔”,
张思琪定定的看着女儿不说话。
孙琴发慌咋了。
张思琪也叹气这两年看你好像也还是很开心。
孙琴有点笑容你说不舒服吧肯定有可伍定还是尽量在弥补刚开始他也内疚纠结得不行还要我开导他现在大家习惯了也还行不过不能给他好脸色看免得他拆房子上粱。
张思琪有点认命这男人就不能惯着 孙琴持不同意见我就惯着他玩了他跟我那叫一个合拍啥都玩得拢家里还有个更着的啥都惯不过还好那个陶雅玲最爱管人管得严省不少事。
张思琪惊讶你们还分工?”,
孙琴得意还有一个是专门做家务事的 张思琪惊诧保姆变过来的。
孙琴简直哈哈大笑才不是挺老实一小姑娘来晚了我们压迫她 张思琪心还是没那么狠都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孙琴嘿嘿笑开玩笑的那姑娘是真勤快不过没伍定勤快家里家务事多半是他包了我啥事都不做。”,
张思琪又惊讶这么多人那得多少事儿。
孙琴声音放低所以说老伍是真疼我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以前爸妈惯着我现在是他惯着我看这样子是打算一辈子惯着我。
张思琪还是伸手摸女儿脸从小你也没吃什么苦。
孙琴乐以后就更别想吃什么苦了我画画的时候他就坐我旁边帮我削铅笔呢你说他开公司分钟多少钱上下的都把时间拿来陪我嗯还有陪那几个狐狸精 张思琪却忍不住笑一声那你可得把人牢牢抓住了。
孙琴吹嘘你不知道他把我捧得多心为了我开心陪我去长江漂流怕我掉水里自己就跳下了为了我高兴陪我去摆地摊怕我无聊又在办公室隔壁搞工作室我想倒腾点小东西就我搞杂货铺不过我也不想太依赖他,杂货铺全是我自己搞他也明白就放手让我随便搞说起来这事还是她们三个帮我多一些 张思琪警告男人就图年轻漂亮等你老了就是另一副嘴脸。
孙琴双手撑坐拖收紧肩膀我能感觉到他会图我一辈子的。
张思琪又不说话只看着女儿。
孙琴现在不着急了慢慢解释你上次看见那个陶雅玲是他同班的一开始就是她和我争其实人挺不错你不在身边就跟你似的念叨得很今年毕业了估计留校。那个米玛就是胸挺大那个是藏族的鬼知道和伍定怎么回事死心塌地的她们家估计比我们家也不差家里也是四个妈所以什么都惯着伍定我看伍定让她跳楼都不带犹豫的最后那个是个瞎子伍定他们公司帮她治好了眼睛给伍定当秘书当来当去就变家里保姆了。
张思琪没忍住秘书最不靠谱孙琴笑就是 张思琪终于想到核心问题结婚思么办谁拿证谁当老大啊。
孙琴佩服伍定心眼还是多总想一碗水端平鬼知道他搞了些什么事情打通了上面一些关节居然办了四张结婚证。”,
张思琪一惊一乍的都办证了?
孙琴沮丧那可不是我都是已婚了 张思琪着急了意么能这样你就打算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他连婚礼都不办。
孙琴伸手抓住张思琪挥挥的手那个米玛春节前回老家办的婚礼漫让遍野的人捧场排场那个大啊妈我要比她办得好张思琪终于成功的被孙琴带歪了主题思想肯定的我就不信了孙琴扇阴风点鬼火她们家摆了两千多桌 张思琪今晚没少被惊吓滋两千多桌骗你的吧?”,
孙琴撇嘴我亲眼看见的”,
张思琪持续发楞你还去参加了婚礼的。
孙琴还得意我们还上台了呢有活佛祝福的。”,
张思琪啧啧你说你们这都是什么事啊”,完全超出常识范畴的经历啊。
孙琴发愁怎么才能超过啊。
张思琪安慰女儿我来想办法孙琴终于提出最现实的问题那个来得晚的是随时可以结婚的陶雅玲也马上就毕业了我还有一年多张思琪着急那可不能最后一个得这终于让孙琴带歪了道两母女絮叨个没完 伍定还是有点打鼓就等着什么时候孙琴来搬救兵打算自己怎么也受着挨几巴掌也要把难关度过了。
茶水都换了好几道厕所也不敢去上终于看见孙琴扶着张思琪从楼梯走下来。
伍定赶忙起身低眉顺眼妈都是我不对 张思琪一口打断我难得跟你说你和孙琴的婚事什么时候办刁语气还是严厉。
这就搞定了。不敢相信的伍定抬头看老婆孙琴略带笑容的给他眨一边眼睛。
伍定赶紧承诺明后天结婚证就拿到了随时都可以办就算孙琴是在校生也可以办。”,
张思琪大包大揽事情你就别管了我来安排我也不想跟你多说什么好好的对琴琴有什么让她不开心的小心我打上门”,
伍定又没脸皮的认错我知道都是我不对以后孙琴说什么我就是什么保证让她开心。
张思琪是真没什么心思看这此男人好你也不用给我赌咒发誓打包票的我是要看你们一辈子的走走走真不想看见你琴琴留下来陪我”,
孙琴才没心思安慰当妈的她们三还在外面算着呢声趴张思琪耳朵边我都拿结婚证了那啥今天是轮到我的日子可不能便宜外面狐狸精张思琪估计一晚上已经给惊诧得麻木了一口决断好可不能便宜了 孙琴才得意洋洋的在母亲脸上啄一口挽着伍定出门了伍定还躬身告辞。
一出门伍定赶紧打听怎么回事啊。
孙琴那叫得意看见没你老婆我才是最能干的给你舒舒服服的搞定你就坐享其成脸上飞扬的神采真的很美丽。
伍定捧住她的脸也啄一口嗯大恩不言谢只有以身相许孙琴飞着就是一脚谁要你这残花败柳蒲柳之姿 伍定是真惊讶您还知道这两句成语。
孙琴笑着就扑伍定背上要伍定背着她去找小老婆伍定乐滋滋的照办。
张思琪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嬉戏打闹的,小儿女真说不出什么滋味。
儿孙福由儿孙吧品书网品书网 不得不说米玛对玩乐真的具有贵族与生俱来的天分新手徐妃青和偶尔玩牌的陶雅玲输得不轻满脸都贴满小纸条可这二位都是性子坚毅之人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好不容易看见逐渐上手开始翻身q伍定背着孙琴在外面敲摇下一半的车窗玻璃陶雅玲还不耐烦敲什么敲忙着呢。”,正算牌。徐妃青有注意到嘿嘿嘿的扔了牌跳下去回来了?”,看上去气色不错应该谈得还可以。伍定心痛来来来我帮你取纸条可别自己拉待会伤了皮肤”,这个他是有惨痛教训的脸上的还好说主要是嘴唇上的稍不注意就会扯出血。找了瓶矿象水润着给一条条取下来然后是陶子。趴背上的孙琴乐我不在你们让米玛收拾了吧?她也就能虐虐你们”,陶雅玲不服气看着要赢了我这么好的牌”,米玛哈哈笑我这就叫技术知道么?老公来亲一下奖励我”,伍定亲一下却没好气还好是我来扯待会扯伤了怎么办?”,米玛不以为然小碰小伤好平常的以后双双还不是要磕碰。”,伍定反手把背上的浣熊娃娃抱到身前再舒服的放进副驾驶位孩子是孩子老婆是老婆不一样的”,他抱老婆看起来也和拖子差不多感觉。陶雅玲拿湿纸擦擦脸才问怎么样?看你们谈得还不错?”,孙琴大得意大肚婆你坐前面来我给陶子传经送道”,米玛伸手就是给她翘起来翻后座的屁股一巴掌怎么能乱说经书的坏话”,一时间是四个女孩挤在后面叽叽喳喳还是米玛怕把自个挤住拉开门换到副驾没事就走回家继续打牌”,有点来兴趣了。孙琴挤到间坐下屁股歪一歪把徐妃青挤开抱陶雅玲全靠我自己老伍今天就当了一天的道具”,陶雅玲可能也是真想级取点经验认真怎么说的?”,孙琴开始复述自己和张思琪的对话过程一车人都听得一惊一乍。徐妃青不满自己的定位我才不是保姆好不好?下次你再有什么别想我帮你洗”,陶雅玲也不满我没那么吧嗦吧还拿我和你妈比”,米玛批判你这个经验完全没法借给陶子用。”,伍定也点头两家态度都不同。”,陶雅玲还是有点心惊肉跳怪不得我打牌要输等着我都有点神惶惶的想着你们进去了是不是要给打出来。”,孙琴趾高气扬总之来说我就是所有事情万事大吉了明天放假一天庆祝”,陶雅玲看着她我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羡慕你。”,徐妃青感触:这个我能理解我那次和伍哥回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心情心里就是觉得畅快。”,孙琴转身就抱她使劲拿头顶她脸对就是畅快来给阿婕抱抱”,徐妃青咯咯咯笑着反抗。最爱打闹的米玛羡慕不是午宝宝”,伍定安慰1明后天拿了证我们就回家去把事情解决了早说早了我心里也老压着的。陶雅玲靠回椅背上不说话把脸沉进车厢的黑暗里。孙琴看她情绪不高转身放弃徐妃青又过来抱她别太上心就是了还能怎么地?”,陶雅玲挤点笑容越说我心里越闷得慌。”,孙琴搂搂她的腰晚上我把老伍让给你?”,陶雅玲诧异明后晚我不更需要安慰?”,孙琴豪爽让给你嘛就是送的我才没米玛那么小气还要换”,米玛反驳是我需要你们换给我的我那时需要你怎么没见送给我偏心”,孙琴笑得没边我呸陶子这是心里发愁我才送的你嘛时候发过愁?”,米玛嘿嘿那倒是小青也没发过愁”,徐妃青撇嘴你是不知道我个人在成都愁的时候多了天天发短消息也不见回一个”,伍定终于插嘴那啥你们再这么说我都要羞愧得哭口”,慈爱的米玛伸手摸他头乖啦专心开你的车我们自己聊天没你的事你就真当自己是个道具好了”,伍定更想哭。到家以后照例还是小白和阿黄来迎接徐妃青就照例又提前下车去陪狗狗玩一会。孙琴的兴奋劲还没过老伍陪我去打两桌台球?”,伍定牵着陶雅玲的手一块上去坐坐刁”,陶雅玲有点恹恹的点支米玛安慰待会小青回来我们仁打牌让你一根条”,陶雅玲才略微有点精神。上了阁楼陶雅玲还是个嘱先放下落地窗的帘子才开灯免得远远就看见多灯火通明拿个望远镜就打望我们家了。”,米玛不相信谁会这么无聊?”,陶雅玲没好气问问你老公就知道了”,
孙琴哈哈笑着解释伍定他们是挺无聊的老喜欢偷偷摸摸到女生寝室对面拿望远镜偷看。”,伍定小声抵抗我可没去。”,陶雅玲恢复了气势你敢说你没拿望远镜看对面专女生?”,男生寝室对面有个专女生寝室几岁的小姑娘这才是大学女生们最不忿的地方伍定更小声每个寝室都有望远镜我偶尔拿起来看看嘛。”,孙琴脚的把十五颗球摆好哼哼我原来知道他们偷偷看附女生寝室原来进了大学还这样?”,伍定嘿嘿大二以后我可没怎么回寝室。”,陶雅玲讽刺小画室天天有得看你哪里还舍得回寝室看?”,米玛看徐妃青还没上来转到吧台里面找瓶酒出来陶子喝点?”,陶雅玲是有点喜欢喝点小酒换那瓶小青喜欢这个我觉得太甜了等会我去楼下拿点冰块”,伍定献殷勤正转身跑陶雅玲把他吼回去打你的球我自己知道东西在哪回头买个小冰箱在这里才是正事”,于是伍定就让孙琴开球小心点啊台球小王子的称号不是白得的”,等陶雅玲兴致勃勃的弄点下酒菜和冰块桶拿个大木盘装上来就看见孙琴一脸郁闷的站在桌子边咋了?打啊”,米玛在边上笑得开心她输了老公一杆清是这么说的吧?”,伍定一脸得意。孙琴大郁闷跟你就没点娱乐性什么事情都搞得这么好”,陶雅玲不相信我从来没看他打过啊?”,孙琴大倒苦水以前他经常打还有个号称十枪团的小团体不过他也不算打得好的鬼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打得这么好了。”,陶雅玲把东西放在吧台上有兴趣来来来给我演示一把?”,
孙琴想想也来兴趣对再来一次刚才可能是运气”,又一下五除二的把十五个球摆好。伍定笑你让我打斯诺克可能难度还大点这个嘛”,于是他自己开球这还好点起码这得看运气没进孙琴随便打一杆伍定就开始表演了随便找个单色球开始真的有那么准确一颗连一颗没什么运气型的传递就是实打实的准确手没有丝毫的颤抖长台短杆都准确无误。相比斯诺克黑八没有那么多对走位的准确要求所以打起来伍定只要略微注意一下白球进球以后的大致走位方向就可以了很快单色球就被打进七颗轮到击打黑球也是顺利落袋孙琴已经输了。伍定还是没停随便找一颗好打一点的花球又开始还是全部解决十五颗一口气完成。
孙琴不沮丧还评价老伍打球的姿势还是不错的很阳刚吧?没有那种怪七怪八的野路子动作。”,陶雅玲抿一口威士忌是好看来干杯”,找的是米玛米玛喝的葡萄酒据说少喝点对孕妇也还是有好处的。米玛简直是津津有味的抿了一口因为陶雅玲只给了她两杯的量对她来说就好比喝了点糖水。徐妃青终于带看来来上来了我也要喝点”,原来一家人有一个小酒鬼。孙琴修改规则你只能吃库击打不能直接打”,好了这就不是准确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库边的反弹有很大偶然性终于两人可以打个势均力敌孙琴很嗨皮。
米玛召集徐妃青我们来谁赢了就可以喝点酒怎么样?”,
陶雅玲翻白眼你再赢还不是只能喝那么点。”,徐妃青给自己鼓劲刚才陪阿黄它们散步我想清楚门道了我可以打得更好现在还没开始我先喝一杯嘿嘿”,陶雅玲也赶紧喝一点才开始洗牌。
米玛舍不得打算留着喝胜利的酒没多一会孙琴就开始用脚踢伍定没道理的吧你吃库边还这么准?”,倒也不是绝对性准确可是表现出来的准确性还是让她应付起来很吃力特别是球少的时候伍定还无耻的利用两一个球做斯诺克气得她不行。伍定得意你不知道我当年是真有个伍回头的称号么?”,孙琴挥着球杆就给他屁股一棍早听说了我还以为说你是浪子回头原来是这个气死我了”,伍定哈哈笑。品书网品书网 晚上陶雅玲可能还是有点威意去醉所以就真醉了伍文定抱回房间的还抱了徐妃青那姑娘是本来酒量就小。{}
米玛当没喝自己笑嘻嘻的就睡觉了孙琴当让不让的推翻赠送协议拉伍文定延续快乐的一天。
不过是真有人在远处用望远镜偷偷看杨其东跟踪陶雅玲天了白天因为照婚纱去了陶雅玲没去学校杨其东就骑着摩托车过来蹲点看前一天他就找着地方了。
望远镜还不错大双筒的地摊货距离稍微远了点只能看见那家似乎只有四个人好像都是女孩子男的来来去去就看见一个估计是亲戚什么。到不远处街上打听过那里现在是个农家乐看来是亲戚朋友一起来这里度假白大都要一起去上班。有钱人的日子真会过杨其东嫉妒得心里流血。
所以算陶雅玲开着车来学校停好车杨其东就面带笑容的迎上去美女你也住这边。
应该说杨其东这赏外皮囊也还三不错长发披肩面部白皙个子也算高大笑起来是有那种艺术家的不羁。
陶雅玲昨晚喝醉了早上醒来在伍文定怀里还以为孙琴履行了协议早餐的时候乐呵呵的抱着她亲了一口孙琴乐翻天又得实惠还做好人。
现在一下车关上车门就看一帅哥打招呼第一反应居然是总是孙孙招蜂引蝶老娘也不差昨晚的郁闷之情居然就一扫而空。
略微点一点头自己就往区外走。
杨其东跟上几吐你也是美院的。哪个系。我是九届的。
陶雅玲懒得答话自己直接走。
杨其东跟着走还有机会捋了下头发甩一下没事我们也可以探讨一下专业嘛刁”,
陶雅玲就觉得有占厌恶了抬手弹弹手指。
杨其东可能被这个高傲的动作伤害到了卑微的白尊心语调有点变化美女这么不给面子。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陶雅玲看自己已经要走到学院门口不想跟这傻货一块走进去转头你猜我会喜欢你这样的么?
杨其东让陶雅玲直接的话语有点噎住呐呐喜欢?”,
陶雅玲泛起点冷笑你再猜。
杨其东看着陶雅玲走进学院大门恶从胆边生 原本是只打算泡到手找张长期饭票的没有谁想主动犯罪。只是现在看来a计划不行只有‘计戈了。
这真是个傻日陶雅玲走进教室看见没其他人居然先乐滋滋的给孙琴打电话刚才一帅哥来搭讪 孙琴也乐不滋滋的听完有安全意识你还是得小心有些人真的喜欢动手动脚。”,
陶雅玲有主意明天开始就让老伍送我上学 孙琴警恨陶子你不会是杜撰的这么个事儿吧。
陶雅玲大恨你这是在怀疑我的魅力了。
孙琴哈哈笑这时就她在家伍文定还是陪米玛和徐妃清去上班说今天都早点回来因为伍文定是去期待能不能拿到结婚证孙琴就放行了自己确实是心情很好打算在家乐一天。
伍文定坐在办公室接待刘林他都没想到就林来得这么快什么事急成这样。
刘林笑早就该来您的办公室瞻仰一下了很有特点听集团那边说您是学艺术的。
伍文定点头瞎学没什么艺术细胞 刘林环顾四周您这办公室咳还真有艺术气质。”,这就是米玛瞎胡搞的结果整个装修风格和装饰不伦不类。
伍文定略微嘿嘿我这也不常来。
刘林说正事项目部回头就给我澡了不少文件过来我看见里面有家目前情况比较麻烦打算马上介入其他公司的手续问题什么的我怕耽搁了所以就来找您了。
伍文定惊讶有这么急。”,
刘林介绍那是家蛇养殖场五六月份是蛇得交配期一错过就得明年了现在看来他们那边由于内部分歧有点散伙的意思我怕错过了希望项目部尽早介入。
伍文定笑我不懂蛇只给你个建议甄别人他们合伙的眨然有了分歧就是有人要坚持有人想别的什么辙你要甄别你到底应该帮助谁谁才是心里面有坚持的不过要是都有道理也不妨都帮我们的目的就是帮人利润嘛尽量吧不过我看你也是会搞出点利润来的。
刘林却停顿了一阵就像您当时帮我那样。有点感动的意思。
伍文定打断别您啊您的我再给你说一遍我和你没什么本质上区别的就是别人也帮助了我有了今大的状况我帮助了你你现在也有点成绩了你可以当今常见的成功人士了可是你却选择了像我这样。可能你是无意的但是既然有了这个荫芽我就很高兴那就帮吧既然我们已经不太用在乎温饱问题为什么不帮助能帮助的人。一直帮下去嘛。”,
刘林笑起来您你这是在传播邪教我得倒头就拜”,
伍文定乐你看我跟知识分子说起来就是容易那个服饰公司常总你知道吧都快两年了她跟我说事情还紧张搞得我自己也以为自己是教主 刘林笑得开心来得没错算是明白点事情我想过没想透彻现在就这么简单没准我帮来帮去也能个下线那好我就不耽搁您了我去找项目部说事”,
伍文定乐呵呵的起来跟他握手。
临出门就林还是转身行了个礼只会试着学习你那一套先学着甄别人谢谢您。”,
伍文定笑着挥手您别客气 林水刚经常来给刘林打招呼才沮来狗老板找大钱了。都笑成嘛了。”,
伍文定撇嘴人家思瑟觉悟比你高哪去了我这大师一点拨说得真像个神棍其实最像谆叔他们那帮人。
林水刚浅薄你找他化缘了。我也可以捐款嘛您说个数?”,
伍文定更瞧不起顿悟懂不懂什么叫顿悟?你就是掉钱眼子里去了。”,
林水刚委屈都是你叫我认真赚钱的嘛。”,
伍文定没好气懒摁跟你这钱串子说这么高深的东西说找我什么事?忙着呢。”,
林水刚嘿嘿笑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们最近又拿下一个比较大的开盘项目我想请您去帮忙剪彩。
伍文定大惊讶我?你没搞错吧。我又不是什么名人年纪又不大你叫我去不是砸你的场子么。
林水刚苦恼我也年轻啊现在项目稍微大点了别人看见我觉得不靠谱我是想借着这次剪彩您去下起码说明我是有上线的老板也年轻我有什么办法。”,
伍文定忍不住笑这样啊那好回头我给你找个人去你就说是集团公司董事其他级别他们还够不上。
林水刚兴致高镇得住场子的。
伍文定点头常聘给你公司坐办公室如何?”,
林水刚多财迷不会吧?一个董事拿给我坐办公室。一个月得多贵。
伍文定笑不贵兼职的一个月五百块。”,
林水刚怀疑几亿身价集团董事每个月收五百块。
伍文定笑你别管我叫过来你待会和他聊聊以后他就归你管”,想想还是交底别让他沾你一分钱别让他能碰你任何的文件和公章就是帮你压压场子的。”,
林水刚急不可耐谁啊谁啊?
伍文定装高深莫测门口等去 林水刚吧嗦您打电话我看着”,
伍文定就给谆叔打电话嘿嘿跟您借个人嗯大忽悠嘛我这边有个公司管事脸太嫩您叫大忽悠给帮衬一下。先说好他别手痒啊他要是乘机搞什么事我现在可是七哥的女婿哈哈对您也听说了?好嘛好嘛这次一定请您喝喜酒还有次呢 林水刚从头到尾听得佩服专业的?”,
伍文定伸大拇指最专业的我可告你他的作用就是让别人相信你的实力可是你真要盯紧了他们这种人手一痒就来事你可管好了平时别个他打交道别听他忽悠满嘴没个真话。
林水刚嘿嘿笑我让他挂个正职磨掉他手痒 伍文定点头那您可为人民除了大害了都那么一把年纪了还靠技术活吃饭也不容易这人就交给你养了改是改不掉的就算你圈养了。”,
人没多久就到焦玲陪着进来的五十岁左右五月初了还穿着一件毛料西装头发梳得油亮进来的时候有点点头哈腰猥琐的神情就挂脸上看佳玲转身出门才几步溜伍文定桌前挤眉弄眼」伍这就是你找的秘书。米玛嫌办公室有时有人抽烟溜徐妃青那办公去了害得秘书送个文件还要上下楼。
伍文定笑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地产公司老总林水刚这是嗯集团董事黄天恩东南亚的。”,
黄天恩转头对着林水刚您好您好叫我老黄就是了以后还要在您这里混口饭吃。”,
林永刚有点楞这么个猥琐老头。忍不住问他说你是东南亚。
黄天恩没答话却找了张沙发坐下去解开西服露出条纹衬衫的大肚子随手掏个香水瓶啧啧才说话比人系来既马来西亚的华侨啦依为对统战事业有贡献啦在民盟也是有一个虚职的”,话说专业就是专业一股油然而生的气质就出来了配合外籍人士常用的古龙水味道一点广东腔的不标准国语嗯最后黄天恩还来了点爽朗的笑声。
林永刚信了品书网品书网 扬其东其实想找两个帮手的可是略微跟几个人提了一下,分别表示目前卖点小粉已经很知足了不沾这种暴力手段的事情愿意跟他铤而走险的两个却又是走路都有点飘飘然的注射党最后他还是咬咬牙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干这票大一点的回到租啧房准备好东西就坐在窗口等着还特别准备了一小包平时没舍得买的两百包准备动手前嗨一下。{}陶雅玲听说只有孙琴一个人在家觉得长腿姑娘会不会寂寞自己上午也画得没什么兴趣听见孙琴打电话来哀号说不想动手热饭干脆中午在学校打了两个包提回去两人一起吃。天知道伍文定一早把弄好的什锦饭放在微波炉里懒姑娘只要旋一下就可以了。听了孙琴的个嘱陶雅玲还是小心伸头看看美洲豹周围没什么人才一个箭步过去上车就落锁松了一口气决定明天开始还是把车停学校里面去大不了换身衣服戴个墨镜感觉学校还是要安全点。只是开着车的她没注意到一辆摩托车忽远忽近的一直挂在她后面跟随然后抽个空超过了她。路上陶雅玲还挂上耳机给伍文定打电话你那个老婆真的是懒得没边了微波炉都懒得去打一下还要我送饭回去。”,伍文定撇嘴我还不知道你?姐妹情深嘛她不给你说你还不是要溜回去。”,陶雅玲嘿嘿证到了没?”,伍文定安慰还没呢别着急嘛我们一起面对嘛”,
陶雅玲埋怨现在家里就我是老大难问题了”,伍文定也埋怨你没结婚我还不是老大难”,吧嗦了一路。快下主路的时候才挂了电话因为美洲豹底盘有点低这剩下的路中间有几个路基转接头要略微小心点安全为上的陶子还是觉得专心开车是上策。就在要拐进半岛的时候看见岔路口倒了一辆摩托车有个戴着头盔的男人躺在地上还有一滩血迹在旁边好像是从头盔里面流出来的伤得不轻。好心的姑娘赶紧把车靠边停下拿着电话就跑过去准备确认是打,2。还是”,还是殡仪馆。
可是在她蹲下去小心触动骑手脖子摸动脉的时候一把雪亮的匕首就顶在了她的喉部杨其东觉得自己的计划还是完美的绑架太费事就趁着其他人都去上班的时候到这家里面去拨刮一番还可以顺便尝尝有钱美女的味道如果实在没有收获再考虑别的。陶雅玲惊得叫了半声就戛然而止杨其东站起来只是伸手抓住她的手一把拽过她另一只手里的电话和钥匙走吧请我到你们家去喝杯茶?”,声音很容易就分辨出来是上午那个人求财还是求色?但愿是求财伍文定平时没少灌输如果遇见什么事保命第一。陶雅玲冷静得还是快也不说话激怒那把扣在手边的匕首抬步往十几米外的大门走去。
杨其东很得意你这种女人就是贱好言好语你不听非得来硬的待会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硬”,陶雅玲还是不说话眼瞅看到了门前摁了一下遥控器开门门才打开一备堪堪能出头的缝孙琴一张笑脸伸出来饿死这是谁?”,一个人都吓一跳陶雅玲终于有机会一脚踢在杨其东小腿迎面骨上今天她穿的高帮皮鞋威力巨大杨其东一下就松开了手。陶雅玲跳开抢劫啊大花小白阿黄来来孙琴哪”,嗯被点到名的都被吓跳全向后退了一步因为她扑过来的气势实在太猛了。
孙琴还是反应过来紧张得声音都变形大花哧哧哧小白哧啊”,这是几乎大多攻击犬的标准攻击指令家里平时也有练习一下只是现在声音扭曲得不像话。犬类是真的可以感受主人情绪的陶雅玲跳开后不由自主的哭出声来几乎同时小白毫不犹豫的就朝杨其东和陶雅玲之间扑了过去有一就有二还有一和四四条狗一下就怒吼着窜上去了来来最后声音最大。其实杨其东是没注意到狗的因为孙琴是在门刚打开一个头宽度的时候就把头伸出来的现在门已经逐渐打开四条那么大的狗一起扑出来估计随便换了谁都得有点魂飞魄散的感觉何况一条大狗还带着那么明显的攻击性低吼。几乎所有人在这个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做出同一个错误的反应掉头跑杨其东也不例外所以他就悲剧了。对于跑动的物体牧羊犬简直是本能的就会追赶连来来都屁颠颠的冲上去。习惯性的两条包抄到前面后面两条企图追咬。又几乎所有人在被这样的大型犬围住的时候下意识的会有抗拒的动作杨其东手里还有一把他认为可以倚仗的匕首顺手就开始挥舞所以他就更悲剧了。这种大型攻击犬其实是靠感知情绪来做出反应的首先是主人的情绪是喜还是怒其次才是陌生人的情绪是不是有攻击性而作为最凶猛的冀类一旦觉得陌生人对主人构成了威胁是根本不会考虑自身危险的与生俱来的狂野才是它们的本性。大花的体型是最大的毫不犹豫的就对着舞动的手臂跃身扑过去在空中才张开血盆大口小白和阿黄则是主动攻击下半身来来这个怂货跳得欢叫得猛真要下口它还做不到苏格兰牧羊犬对付羊群都是驱赶为主偶尔咬咬羊腿都是轻轻的。只听一声惨叫杨其东的小臂就被大花死死咬住绝不松口的小白和阿黄也成功得手嗯是得口分别咬住两条小腿因为杨其东又下意识的不停嚎叫不停挣扎这俩就开始撕咬小腿肌肉陶雅玲泣不成声的搂住孙琴孙琴还是相对要大胆点伸手拿过陶子手里的手机颤抖着给伍文定打电话有人拿刀抢劫陶子被大花它们咬住了你快回来”,说到后面也哭起来。伍文定马上起身下楼不愿等电梯一步并作两步的跑楼梯着急的问陶子受伤没?你呢?受伤没?”,孙琴哭腔没都没”,伍文定心中大定狗呢?”,孙琴还是哭腔也没”,来来看没它什么事第一个回来对着陶雅玲摇尾巴献殷勤邀功陶雅玲看它一副憨厚得意的样子居然扑哧一声笑出来。伍文定显然听见了心情总算放松点坏人呢?”,孙琴抬眼看它们仁咬住不松口呢趴地上的不敢动了没叫了流血了来来又没出力现在最得意”,她也笑起来怂狗的样子实在可乐。伍文定想想你看能不能喊住它们待会咬死了有点麻烦”,已经在打着车了。陶雅玲听了孙琴的转述才试着喊小白小白回来”,正在撕开裤腿咬小腿肌腱的扛白听见了喊声吭吭了几声犹豫一下还是掉头往着陶雅玲这边走过来几步一回头警惕得很。陶雅玲看着小白嘴边的血迹一点都不害怕了上前两步抱着它就开嚎哇谢谢你啊嗯哇”,大狗坐下来点方便陶子抱陶子也顺势坐地上嚎小白就又趴在地上方便她嚎还试图拿舌头去舔陶子好像在安慰女主人来来也凑趣趴陶雅玲另一边假模假式的盯着杨其东那边。阿黄还在专心撕咬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这就是中亚犬和正宗藏粪不同的地方这个时候藏粪基本上拉都拉不住更别说喊了一定会攻击至死方休疯狂得官方都不敢让它们做军犬和警犬。大花是专心摁住人死死的咬住小臂大牙已经嵌进去小臂明显已经责个不正常的折度骨折是绝对的这种小臂还没有它的犬吻来得长再粗一倍的树干它都可以轻松咬住。孙琴不忿居然没条狗来守护她了高声喊阿黄回来阿黄阿黄”,阿黄果然也回来了这位就没那么温柔乐滋滋的舔嘴唇还有血呢没陶雅玲那么情绪化的孙琴就不敢抱它来坐这里”,指着自己旁边阿黄就过来还给了个手势才坐下训练还没到位。伍文定电话一直都没挂和孙琴一直说话中间孙琴还把电话拿给陶雅玲让她止哭陶子这姑娘就抽抽嚎得太猛有点打嗝件老公件好吓人小白件好乖”,得到表扬的小白越发温柔的舔陶雅玲手的口水。孙琴胆子大点带着阿黄小心翼翼靠近点观察。匕首在大花咬住手臂的时候就痛得离手扔在地上阿黄还好奇的过去闻一闻孙琴指挥别去免得破坏现场留下你的指纹在上面哦你没指纹的”,最后觉得这个被大花摁住的倒霉蛋实在没有危险孙琴蹲在离他一米多远的地方喂死了没刁喂不说话我再让狗过去咬你左手哦”,那是杨其东唯一没有被伤害到的肢干了。杨其东其实是被痛晕过去了孙琴以为他负隅顽抗这狠心女人真指挥阿黄去咬另一只手阿黄哧哧不是那那一只手哧”,可怜的阿黄哪里能分辨那么精细的命令傻乎乎的在杨其东身边转来转去还踩了他两脚它也有七八十个的好不好。倒是哧哧哧的命令让大花又咬紧了一此把那可怜的抢劫犯痛醒过来完全是呻吟救命啊救命啊”,孙琴一点怜悯心都没有乐哟呵?还活着呢叫什么啊?”,天下最毒妇人心真的没错。
品书网品书网第二百十章折腾不止 伍定是带着一路的自责飞车回去的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引发的抢劫但是如果没有他总之蝴蝶效应都不会有这样的事情。所以他从来没有这样聚精会神的开过飞车好轻松的在车流里穿棱揽胜强大的发动机和悬挂性能体现得淋漓尽致还是注意避开警察这个时候引发点追逐戏耽搁了事情就搞笑了。不过等他满带悲愤的远远看见美洲豹然后心惊肉跳的路过倾倒的摩托和一滩血迹再一转弯就看见孙琴兴致勃勃的蹲在里拿根树枝不停的在捅地上个满身血迹的男人嘿说话啊你一睡着就会死掉的了我老公回来了你可能真要死定了”,大花那死心眼还没得到命令放开就一直咬住也不怕嘴酸。伍定跳下车就先抱着孙琴过去抱陶雅玲那姑娘一直坐地上呢。不过都没哭没什么哭的情绪了孙琴还傻乐这傻子就是上午去骚扰陶子的”,伍定温柔的帮陶子亲掉脸上的泪水陶雅玲躲开好了我回去洗脸小白舔我一脸的口水”,伍定瓜了。孙琴被陶雅玲拖走了还依依不舍你是不是要浸猪笼?我去帮你砍竹子来编啊我要看浸猪笼嘛点天灯也可以啊要不扒人树啊”,这女人真狠。伍定心头大恨过去喊开了大花另外一条都被陶雅玲喊走了也挺依依不舍看来也想看浸猪笼。伸手翻开摩托车头盔挡风面罩靠你不是那哟”,杨其东还是认得伍定这风云人物的怎么怎么是你?救救我啊。”,伍定伸手指指半岛方向那是我老婆你打算做什么?你喜欢泡小师妹的事情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们还在堕药吧?你是想找死?”,杨其东痛得都麻木救救我啊我痛死了。”,
伍定捡起孙琴扔地上的树枝随便找个伤口戳戳带来一阵嚎叫你也知道痛?你还拿刀对着我老婆?你知不知道我开车过来时候的心情?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这几条狗摆平你我们家受到的伤害?别他妈告诉我你就打算拿点东西就走人?我你知不知道现在我老婆被吓成什么样了?他妈”,伍定越说越激动挨个拿树枝戳伤口最后不解恨干脆站起来拿脚踩大花配合的一阵低吼只要杨其东痛得嚎叫它就一阵低吼抑扬顿挫挺协调的。伍定发泄了一阵才蹲下来现在已经这样了我报警你起码十年要不要我报警?”,杨其东拿左手撑住赶紧磕头放过我吧我该死不要报警啊”,头盔戴着磕头真没诚意。伍定摇摇头放了你不可能让人把你做个什么也轻松。”,想了一下但我没你那么没人性不想脏了手算了还是把你扔局子里自然有人招呼你。”,拨电话给王老二那边还惊奇第一次直接打电话找他呢怎么回事?”,伍定恨恨来个磕了药的想劫我老婆的道我打算送他去局子里你有没熟点的关系过来收人?啥证据都是现成的。”,王老二哈哈笑我派个车过去拉保证一条龙服务就是七哥新搞的那个附近对吧?我都去看过最好的都被你们几爷子给挑了我们只好在江北区来找地方了。寒暄几句就挂了电话。
伍定就蹲那抽烟最近他都基本上戒烟了真是烦死人的苍蝇。一条龙还没到米玛和徐妃青却打了个车回来看来是孙琴陶雅玲打电话通知了她们。出租车司机胆子也不小”,看见这边情况还好奇的下车来看出了车祸?”,伍定没好气车祸个屁抢劫的被抓住了”,司机气大最恨抢劫的还抢出租车的”,这都哪跟哪啊。米玛和徐妃青没兴趣了解过程经过抢劫犯的时候使劲踹了两脚匆匆忙忙就回家去了司机也上来踹了两脚才恨恨的离开。伍定给杨其东点了一支烟杨其东是吧?看见没?这就是你做得事情人人得而诛之恨不得都来踹你两脚估计你也没什么悔恨的意思只怕还在琢磨怎么就着了道怎么这么倒霉?我告诉你吧你如果还这样你就完了。好自为之吧估计你还恨我把你交给警察了”,杨其东自从知道伍定报警了就一脸瓦灰色只是喊痛不说话一条龙终于来了两部车辆警车一辆金杯金杯远远的停着不过来警车直接过来一位一级警司出来直接握手小伍圳伍定迎上去握手麻烦您跑一趟您看车上还下来两个警察看见这倒霉蛋也倒吸一口凉气。伍定指指那边的美洲豹我老婆开车回来看见他在地面装车祸那血迹估计就是颜料吧下来看就给刀抵住了。哪刀在那边没人碰过逼着去开门家里护院的狗出来就把他就制服了我也是刚回来看见这样的另外这个人我也认识平时是吸毒的我看他开始有点恍惚说不定还是吸毒后动手的。”,一位警察先过去看看血迹回来看看匕首挨个拍几张照找个证物袋一装这事我们接手了如果需要找你爱人录口供再联系你。”,然后这一人就走了居然不管地上倒霉蛋。金杯车这才过来下来一帮人领头的就是经常跟伍定联系的一个白扇子笑眯眯的直皱眉这种事怎么也会撞到您的头上回头得去拜拜庙子哦。”,挥手赶紧的干活了”,这此人手脚麻利也没个轻重直接就把人拉起来拖走连摩托车都装上车打个招呼一溜烟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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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定收拾好车才带着大花回家路上深深的摸了摸它的头谢谢你们了”,还好大狗没有说人话吭吭的叫了两声当回应可能听懂了。平时为了避开孕妇一般狗都不进屋的现在加上来来都在厨房了徐妃青在煎肉排伍定之前买的打算在后花园做烧烤的现在打算四条狗每条一大块以示嘉奖。陶雅玲看来洗过澡心情恢复了开始难得的撤娇坐沙发上娇滴滴的伸手让伍定抱着进卧室伍定临走还给孙琴米玛做鬼脸。孙琴分了点给来来的肉排吃还没吃午饭呢真是害死人。”,米玛威猛我就说回头叫扎西他们拿几支猎枪过来谁敢不开眼一炮轰过去打他一身几百个窟窿。”,杀气腾腾得孙琴都敬畏什么东西这么吓人?”,米玛拿手指比刑喇叭口的猎枪全是钢珠填满火药打野兽的”,徐妃青揣测我这样的估计钢珠还没到华股气势就把我吹上天了啧啧这块好了孙姐你还分点不?”,孙琴真不讲究味道还不错再帮我撤点盐再切点。”,米玛支耳朵你说他们现在会不会那啥?”,
孙琴没好气你不会自己到外面窗台去看?”,米玛嘿嘿笑算了赶明儿陶子报复我就惨了。”,孙琴也嘿嘿笑当官的最好别得罪。”,徐妃青也跟着嘿嘿。
其雯真没做啥陶雅玲越来越神叨叨你看这就是命是我们俩把大花它们接回来的然后它们就救了我”,伍定点头有时候动物甚至野兽更比人好相处一点。”,陶雅玲自己吓自己如果没有它们真不知道会怎样?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活下去。”,
伍定先给她屁股一巴掌才说所以我恼火就是这点这事就是个搅屎棒弄得你我心里都很不爽就算现在没发生也不能阻止你去胡思乱想好吧从男人的角度来说真发生这种事不能保护自己女人的内疚感也是很重的所以两厢拉平希望你早点忘记这事以后注意保护自己就是了。”,陶雅玲念叨我还不如小青了她起码还能反抗几下?”,伍定头痛干脆你们就别出门了一个个这么漂亮的我怎么得了哦。”,陶雅玲不笑别人一个老婆都费心得很你还四个是够你折腾的。”,
伍定还是有熊熊斗志生命不息折腾不止”品书网品书网第二百七十拉帘子 大哥前此日我在部里看到雍州今年推荐上来的贡士名节,不知这几位才学如何?”,见兄长情绪上佳杨师道主动把话题引到今天的正事上。毕竟是自家大哥所以说话没那么多忌讳不然这等极易引起歧义的问话绝不会出自堂堂吏部侍郎之口。
都还不错这一人我亲自考校过的”,杨恭仁点点头道。
不知这一位比之归唐如何?”,杨师道又笑问道。闻言杨恭仁看了五弟一会又转头看向军爷身体缓缓后倾眯着眼靠在椅背上并未急着答话。军爷一笑开门见山道雯不相瞒今夜来访冉某想为归唐想求得观公一个推荐”,只听杨恭仁点头轻嗯”,了声便没下胡戈抬头想从他脸上寻出一此端倪来却毫无收获反倒引得这位不怒自威地雍州牧朝自己望了过来小虫子周身乱爬的滋味竟又出现不过这次还好杨恭仁只看了胡戈片刻便出言问道你有献策大功又蒙克明”,水思这般看重为何也要学那孙伏伽?可是因为自身未加散官之故?归唐不必着急陛下和诸位大人自有考量的”,自打在刘诗薇那里得知孙伏伽的事迹后胡戈很感兴趣又专门向军爷打听过此人。原来这孙伏伽前隋的时候便在京城官场上打拼却因其出身低微且朝无人提携虽说过进士但直到隋朝灭亡时才不过官”,居万年县法曹官其雯此职位不过县衙曹之一乃无品级之小吏归万年县里那位从八品下的县尉管辖)。等到了唐朝孙伏伽的仕途这才通畅起来他在武德初给李渊上了一道疏很得这位新皇帝的赏识将他超拔到了治书侍御史的高位之上(唐时秩正四品下。此职务又叫御史承即原来御史台的二把手。隋朝忌讳忠”,字忠”,”,同音便改称治书侍御史唐高宗的时候尖因忌讳治”,又重新给改了回来。题外话一句提拔一无品之县法曹担任正四品下的职事官可见李渊也是个极有魄力的人物)。不过此时孙伏伽虽因皇帝的赏识身居高位却在朝毫无根基(万年县一书吏的关系网拿到央层次来说不提也罢况且火箭式升官历来最为官场所嫉)这此客观因素让孙伏伽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选择了再一次参加科举考试。最终他在武德五年又高了进士并且名列第一从而成为华历史上有明记载的第一位状元。或许这位后人眼的开山祖师此时并未意识到他的这一举动拉开了官员凭化的序幕成为了引领华夏官场千年风尚的先锋人物。待到数十年后当朝执宰若非进士出身见人都不好意思打招呼。
晚辈不知道孙大人因何事参考不过肯定和晚辈不一样雯不敢对观公有纤隐瞒事因晚辈昨日上门提亲女方家长给晚辈提出的要求如果下官能考得任何一科的头名才会成全在下的提亲”,胡戈从头到尾全盘托出他深知求人帮忙最忌遮遮掩掩何况这等事雯在是难以保密倒不如光棍一此。
杨恭仁一听哑然夹笑自己算天算地却没料到竟是这个原因不免有此好奇笑问道却是哪家闺女?”,
便我大哥家那丫头”,这时军爷笑言道。
这可不是弘基的风格啊”,杨恭仁摇头道他久历人事闻头知尾片刻便把事情原委猜得不离十当下也不说破。
呵呵谁不知刘大人那刚绝果断的作风对了大哥雍州的名额已满再加上今年各州县的考试时间已过您看能不能破个例在本州贡士名单上再添归唐一人。”,杨师道插言道。杨恭仁微微点头略作思考便对胡戈道观你所为身具才学不假既然有意科举此乃我辖下之事老夫自然要为国荐才不能耽误你们年轻人的前程”,
见杨恭仁一口应允胡戈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忙躬身行礼道多谢观公举荐大恩晚辈没齿难忘”,
嗯你且座我问你你准备申报哪科?”,杨恭仁道。
晚辈准备应考秀才科”,明戈恭敬答道。杨恭仁听完不动声色只是扶髯微笑道呵呵说来惭愧啊这次雍州的一位贡士都是应考进士科的今年还没人报考秀才。归唐你可知道我大唐立国至此在你之前虽累计有数千学子参加科考但在这秀才一科前却不知有多少才子畏难而退啊”,
晚辈来之前已经想好了多谢观公提醒”,胡戈恭敬的语气带着十分的坚定。杨恭仁点点头没有再问话只是对军爷道水思土窑之事不说了他那巨室论我也有所耳闻说来老夫似他这般年纪之时却还在懵懂之间呵呵人才难得啊今番对归唐老夫就不再单独做考校了明日我便向吏部递书陛下那里我去说”,
举荐之恩大于天观公您要是不弃的话今后就让归唐以师礼事君还请您千万不要推辞啊”,军爷先前一直隐藏在心的那个想法终于在此时顺理成章的抛将出来。此言一出倒叫陪坐的杨师道吃了一惊。方才胡戈和军爷去驸马府的时候并未曾说及拜师一事不过他脸上惊诧的表情一闪而逝片刻便恢复如常此时再纠缠这此已经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想明白这其的关窍。想这冉水思当年在太原随李家起事一路上功勋卓著君臣和睦可谓铁杆的从龙之臣。平日和自己这此前朝日臣关系虽然融洽但说到底在政治取向上还是有所区别的。他这时突然在自己兄长面前提出让胡戈拜其为师这到底是何意呢刁杨师道清品着杯茶水头脑飞速运转却听这时杨恭仁叹道老夫如今已是花甲之年圣人言七十古来稀都已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如今美玉在前恐无心力雕琢反误了他的前程啊”,军爷见观国公只是谦虚话语竟似有应允之意心暗喜道观公此言差矣呀圣人虽有七十古来稀之言但其又曾言知者乐仁者寿谁不谓当今仁德之士当首推足下?以君之仁德何患不能长寿?况公幼时习武身体向来强健君已忘当年身先士卒亲冒矢雨之往事乎?”,军爷说道这里顿了顿诚恳道我与归唐一见如故知他心志向只恨自己才学浅薄也没有什么可以教他想他自幼流落江湖后又与恩师失散我闻其师分别前留信说今生恐难有再聚之日此后你我再无瓜葛想那高人真是去意坚决。俗语云国不可一日无君人不可一日无师现如今归唐刁然一身无亲无师无依无靠幸而今日得遇明公保举却不是天大的机缘?还望公能体察归唐的赤子之心成全在下的兄弟之义”,说完军爷起身竟一躬到底。军爷的这一举动叫胡戈很是意外拜师的事情自己事先未尊听说但此刻他心却是温暖异常差点就忍不住眼的涩水心感念军爷好意想也没想便跟着军爷起身行大礼与观国公身前叩首道晚辈求拜明公为师情愿终身侍奉吾师”,有道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这时杨师道也起身劝道此乃美事啊大哥看归唐心诚意切您老就收个关门弟子吧”,他思索了半晌刚刚理清头绪不管怎么说收了这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对杨家来说总不会吃万罢。见一人如此杨恭仁沉吟片刻便起身离座先把军爷扶起道水思对国忠对友义难得啊你的意思老夫都明白都明白承蒙你高看那我这把老骨头就不自量力一回应允你了”,军爷大喜转身对胡戈道归唐快叩首拜谢师父你须谨记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今后定要多听明公教诲事明公如敬父母”,胡戈闻言再次倒身下拜他不知这时拜师情形便欲拜足拜直拜到杨师道在一旁呵呵笑道足矣时胡戈才停住身子。只听这时杨恭仁说道归唐你原受高人亲传我本不欲夺人之美但水思所言情重意切雯令老夫感触颇深今日虽承你喊我一声师父可韬武略上老夫看来是教不了你许多了你只记着一条今后你就把这儿当成是你的家吧”,杨恭仁的一番话终于让胡戈彻底明白了军爷的良苦用心在这门阀时代他这个孑然一身的草野之人竟也有一个声名显赫的家了。胡戈眼眶湿润想两人相遇不过数月军爷却处处关照自己雯在叫他感动不已今次还特地为自己寻了这样一位望重位尊的师父胡戈只觉心有种无以言说的情感需要宣泄。难道这就是华化所独有的义”,吗?怪不得它能够让块块华夏为之感动千年而不衰无论人们身在政治清明还是礼乐崩坏的时代这个融入国人骨髓的义”,字所散发出的光芒都足矣让信仰、追求它的人们感佩终身。正在遐想时胡戈被此生二十四年里头一次郑重其事拜下的师父扶起此时杨恭仁的眼神依日如初见时那般目光灼灼不过胡戈好像从还发现一此隐含的东西他说不出它们的名字或许是欣赏又或许是慈爱总之让人很温暖温暖晚饭还是伍定出来才开始做不过没弄一会儿孙明耀就打电话来把你家的狗拴起来我和你丈母娘要过去见识一下”,说得欢快得很对于有了雯战成果的狗一副垂挺欲滴的样子。伍定招呼小青你去把大花它们都拴起来孙孙爸妈要过来”,一家人就开始紧张起来连貌似轻松的米玛也去换了套衣服妄图在家带点民族风占据一个制高点。徐妃青就站在门廊上招呼回来四条狗都拴在了前廊边的大木桩上。
孙明耀还没到伍钦就带着全家过来了他是听孙明耀说的急得不行刚搬新家就遇见这样的事家里也还是有大门开关宝马开上来小赵把车停在车岸外警惕的看周围他是听伍钦说小伍家的狗差点没咬死人。门廊下懒洋洋的扎成一堆的四条狗看上去真的没什么攻击性伍定和四位姑娘一起在草坪上迎接伍钦着急小陶没有受伤吧?小孙呢?听说就你们俩在家?”,长辈的关怀可能和伍定的抚慰有不同效果孙琴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陶雅玲就要哭不哭的样子了钱婕赶紧上去搂住好了好了被吓得不轻吧?”,俩人就进屋了外面的人才准备进去孙明耀也到了。他是自己开车的和老婆一起也是先在车里打量一番才出来生怕哪里突然跳出一条狗来。孙琴终于也有机会要哭不哭的扑她妈怀里张思琪白伍定一眼也进去了。徐妃青赶紧跑进去倒茶米玛悠闲慢慢的踱进去藏袍嘛裙摆小”,走得慢。伍定正要跟上孙明耀拉他你傻啊进去说什么?嘿老伍你也不用进去吧?就在外面走走看看不更好?”,伍钦一想也对赶紧从门廊走下来指指门廊下立功的就是它们?”,
伍定得意您是没看见那惨样”,孙明耀嘿嘿笑我专门去看了啧啧啧那叫一个不成人样我都没兴趣折腾他了好多人去参观。伍钦还是明不会有什么事吧?”,孙明耀不以为然已经立案了正当防卫抢劫”,绑架都算他的还吸毒我看他是吃粉吃得脑壳都坏掉了。”,伍定显摆要不我放出来你们看看?”,伍钦强撑没什么兔险吧刁”,
孙明耀胆子大就是过来看狗的你以为我过来安慰你老婆的?”,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刁伍定就蹲屋角把四条狗就解开挨个抱抱感受一下安定平和的情绪狗狗们也就比较安静其雯一般情况来了陌生人不是为了显摆真不要随便放开。孙明耀还蹲下去摸摸看体型是比藏粪稍微小一点但是这四肢还真结雯粗壮啊怪不得今天那倒霉蛋那么惨。”,
伍钦其雯有点怕随便踱两步还是在长廊上拉过一把躺椅坐下这搞好了环境真的很不错就是安保要加强。”,孙明耀没好气叫你等几天一起搬家嘛搞什么搞一家人在这边直接在那里那个下道的路口边设个岗哨反正我那边是有保姆司机和保安的多从公司调两个人过来值班过来就必须检查不然就得爬山涉水好远才能绕进来了。”,伍定笑这路是我们修的最好设个收费站这是我最梦寐以求的事情了。”,伍钦哈哈笑这条路就通我们一家收谁的费?”,孙明耀研究完走去走走带着狗走走我也到处看看我那个是背靠着山修的我比较看看你这个半岛的有什么不同。”,
伍钦再确认真的没危险吧?”,伍定打包票安全得很今天都是孙琴和陶子明确的要求攻击才攻击的。”,伍钦下来得还是很小心小赵还尽量站他和大狗之前。伍定带着小白过去您摸摸它就知道没什么恶意了。”,小白真没什么表情的懒洋洋的伸头孙明耀看得着急自己伸手摸摸大花狗很敏感的你有没有恶意它都能感觉到”,于是自己就开始往林子里走树林还不错等送那两棵长起来你这气势就有了。”,还招呼着大花一起走大花不理他孙明耀哈哈大笑一阵表扬。伍钦真没这此爱好勉强摸摸你还是拴上”,
伍定就只好把一只大狗拴上这只是苏牧没攻击性温顺得很”,来来又喜笑颜开的跑孙明耀那去了一点没城府。四个人就慢悠悠的转到树林水边看看室内的气氛就有点诡异了。钱婕和陶雅玲坐在一张沙发上钟缓缓就和米玛坐一张沙发顺便玩玩嫂子身上的装饰品孙琴和张思琪坐一起原以为几个男人后面会进来调节一下气氛谁知道就没了音讯就剩下徐妃青忙忙碌碌的端茶。徐妃青其雯也是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做不然真不知道自己该坐哪里。所以先端了四杯就说水没烧够就自己在厨房磨蹭偶尔端点小吃出来又溜回去几个姑娘都无限羡慕她。孙琴还是壮起胆子介绍这是我妈张思琪你们都看见过这是陶子陶雅玲妈你也看见过那是米玛藏族的妈也看见过咳其雯大家都认识难得介绍了。”,米玛神经还是要粗大点伸手拿茶几上的遥控板要不视?”,钱婕也略微觉得有点尴尬打开吧现在应该有新闻顺便看看”,米玛随手就打开电视某个西部电视台正在播放家庭伦理剧一个歇斯底里的年女人拿着枕头劈头盖脸的朝偷情老公砸。所有女人都有点觉得尴尬期待米玛换台米玛却津津有味还点评枕头根本没有杀伤力的”,陶雅玲忍不住米玛钱婕闻啊”,
米玛赶紧换台ccav确雯在放新闻只是不巧在说到某高官下狱自然必定有的一条罪状就是生活腐化堕落包养了若干情妇所有女人面面相觑期待米玛说点什么化解还好米玛不负众望这此新闻都是骗人的八十多个?老伍四个老婆都累成啥了”,孙琴忍无可忍米玛你就不能看点体育频道?”,啊体育频道才是最安全的只是不巧今天有ma球星的花边消息某个著名球星涉嫌强奸大家都对看电视这个事情绝望了。张思琪终于开口男人都是不靠谱的”,几乎所有人都点头只有徐妃青靠在灶台边撇嘴。钱婕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摆点婆婆架子你们家里搞成这样现在也是没办法了我和琴琴她妈心里还是很憋气的你们可不能再有什么折腾了”,张思琪觉得钱婕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伍家当然好了以后子孙满堂嘛”,米玛胆子大主动插长辈的嘴现在只有一个嘛还早呢”,张思琪大惊有一个了?”,孙琴其来得及说。米玛夹得意我有了快两个月了呢”,张思琪简直方寸大乱在她看来生老大是个多么重要的标志件伸手就拉孙琴的手匆匆忙忙去她卧室了。米玛得意得小声笑靠在沙发背上别提多开心还习惯性的拉钟暖缓过来动手捏还好钟暖暖比较胖点不怕。陶雅玲趁机给钱婕诉苦本来就打算最近找我家里面说说事情昨天又遇见这档子事真真是心烦当时好吓人”,徐妃青终于飘过来钱婕晚饭就在这边吃吧?”,钱婕点头我还提了点菜过来陪我去车上拿”,张思琪简直是呵斥你在搞什么搞怎么又让她生了个老大?”,孙琴理所当然我自己都还没玩够呢怎么可能就去当妈?而且我还没毕业呢大着肚子去上课?我可做不出来那种事情。”,张思琪急得团团转家里以后什么事情老大都占先啊。孙琴大眼晴咕噜转,“啥事都让老大去试试嘛爸不是经常说第一才是最辛苦的市场尽量争做第二名嘛。”,张思琪想想也没法改变事雯稍微稳定点你们平时有避孕?”,孙琴红脸哎呀你别管这此嘛”,张思琪顺便打量环境确雯不错房间这么大你这衣帽间真不小”,谁的房间小点圳孙琴悻悻都一样大。”,自己晃到落地门前摇摇椅上坐下。张思琪到另一把椅子上坐下还是略微表扬我也是和你爸吃苦到有了你以后才开始慢慢生活舒坦的你倒一直没断档。”,孙琴拉开大门让凉风吹点进来靠在椅背上摇一摇妈我真的过得很开心您不要担心何况你看你和爸也住在那边还不是可以架个高倍望远镜看着我的幸福生活嘛晚上我记得拉帘子就是口”,张思琪没忍住笑抬手就是给她一巴掌。品书网品书网第二百七十一章嫁给我 晚餐搞得很快因为台子够大参与人数够多钱婕简直还很享受她自己掌大?两个儿媳妇帮忙动手米玛这懒人就坐吧台上笑眯眯的和钟暖缓看热闹。张思琪带着孙琴到后花园走走看看逐渐天色有点黑地面灯却自动打开小伍搞的?倒也还有心。”,孙琴笑开花和爸一样他也最喜欢捣鼓这此平时晚上也从来不出去应酬什么的就喜欢在家陪着。”,
张思琪叹口气你也不用帮他说好话我也只能看着你们生活q”,回头看见落地窗里的厨房忙得人活朝天平时你都不做家务?”,孙琴得意都是老伍做还不许我们做就是那个小青来了才分了点去。”,张思琪摇头一点都不做也不好总要会堡点汤什么的吧?”,孙琴明日复明日有空了再慢慢学。”,等四个男人回来就开饭小赵也经常在伍钦家吃饭倒也不算拘束。还好桌子够大很宽松只是挟菜就要稍微伸长点。很热闹孙明耀话多回头一定都要做个小码头我让人去搞几艘小船平时串门还方便此也可以钓鱼改善伙食嘛”,您的伙食都差成啥了还指望这水岸的鱼?伪人伍钦点头是可以在水边做个观景台喝喝茶看美哉”,张思琪终于活跃点是可以经常过来蹭饭味道还不错。”,钱婕拉关系你吃那个是小陶做的她的口味比较典型1菜味道这个是小青的怎么样有特点吧。”,小青的菜是比较受欢迎酸香鲜脆嘛抢得快小姑娘坐边上笑呵呵不怎么挟菜钱婕舀一大?给她。米玛和孙琴都是只管吃的陶雅玲还偶尔知道给钟暖暖和伍定夹点菜。
看上去还是比较其乐融融的。饭后孙明耀还兴致勃勃的要伍定陪他打了几桌台球才心满意足到离开伍钦一家也告辞。这时伍定才有机会溜厨房洗盘子结果徐妃青早就搞完烧了壶水在给米玛泡茶孙琴也难得出现在厨房煮咖啡呢。伍定高兴也算是个大家顺利团圆的聚会好兆头。陶雅玲靠冰箱边削苹果是拿我和孙孙的惊吓做代价的。”,米玛啥都不做只顾吃切成片到受惊吓好常见的你青她被吓过多少次。”,陶雅玲真转头问徐妃青徐妃青随便那次在都江堰差点掉眠江淹死是伍哥把我拉起来的然后在江淅卖唱那次估计也是让坏人盯上了是他救我出来的。”,孙琴分了一杯咖啡也就陶雅玲和伍定捧场徐妃青和米玛都是只喝茶的。伍定端上咖啡才开始总结今天的事故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坏人坏事越是美好的生活就越有人凯觎”,米玛打断什么鱼?”,陶雅玲优雅的解释就是因为羡慕嫉妒而产生不良企图”,米玛感叹就跟草原上的野狼一样嘛。”,伍定还得看徐妃青徐妃青马上习惯性的说到越有人凯觎了”,伍定找回思路所以我一直强调低调可总会有什么被人注意到总不能你们都蒙着脸上班所以平时还是请多多关注自己的安全问题尽量不要给坏人可乘之机家里其雯还是安全的我会加强对大花它们的训练学校店面也还是安全的其雯主要就是在路上这一段孙琴她爸的办法是干脆在路口轧断做个门岗你们在另一头停车也要注意注意安全尽量找露天停车场上车的时候注意附近有人没孙孙这点就比米玛好她从来就是上车落锁米玛你几乎是不会落锁的”,米玛不服气谁还敢偷偷摸上我的车?我甩得他头晕要吐。”,
伍定啼笑皆非才不是摸上车来孙孙我们给她演示一下。”,孙琴最喜欢这种角色扮演和伍定在米玛身侧一边一个米玛还佯装坐吧凳上开车。伍定敲敲虚拟的车窗美女你后面轮胎掉了螺帽”,米玛这傻妞就真配合的伸头去看孙琴拉开虚拟的另一边门在米玛胸部摸了一爪。米玛嗷嗷叫着要去摸回来伍定笑着抱住她主要是来偷你的包你追都没法追何况追上去更危险都可能。”,
徐妃青还提醒我们家所有的卡都在你包里要是被偷了我们就等着喝西北风了”,伍定总结其雯安全的问题主要还是自己防范的问题比如今,我可以去看但是你们就没有必要了孙孙如果是怎么办?”,
孙琴笑要么开车直接走我帮忙打个电话给四算是好心的雯在心情好可能会打了电话在现场等等看但是别指望我会下车去看如果他敢起来扑过来我是真会加大油门撞上去的不是他死就该我死了所以绝对不留情。”,狠辣之气顿时弥漫在厨房的咖啡味和茶香之间。陶雅玲惭愧今天的事情看来还是我大意了。”,
伍定搂楼她有过一次教训也好大家都会注意这个问题免得没说服力。”,晚上正好也是陶雅玲的班两口子继续深刻讨论今天的突发事件连那啥都没顾得上。第二天陶雅玲就在家陪米玛伍定带两位店主去上班。孙琴经过门口的时候还手舞足蹈昨天就在这我一指挥小白第一个就冲上去了我多有指挥才能大花和阿黄包抄上去立马搞定”,徐妃青胆子越来越大哟你要是拿根小棍就是马戏团的q”,伍定哈哈笑,孙琴挂不住翻到后面就开虐徐妃青小身板哪扛得住她久经沙场的手脚。结果经过路口的时候居然已经看见有工人在搭建小屋孙明耀这做事的动作那叫一个利落。把两位太太放在店铺门口伍定才回到车岸上楼昨天匆匆忙忙走了把秘书和办公室主任可吓一跳现在看老板神态自若的回来才算是大石头落地上。伍定坐桌前做事途还打电话回去聊天陶雅玲笑眯眯的说她准备和米玛一道把学校外那个画室的东西搬回家来直到焦玲内线报告有人找才作罢。进来一位看上去就很靠谱的精干年轻人说是正式代表民委和国安过来协助伍定同志的统战工作另外还奉上一个牛皮纸包带一句口信下不为例。”,
伍定才懒得管什么统战工作热情的安排这位去当党支部书记打发走以后就欢喜的拆看看重婚罪罪证。本还是很责一摞的感觉伍定翻开一本本细看乐得哈哈大笼也不知道谁是经办人看来也是个有趣的人一套结婚证分别都是用和米玛不同的伍定照片合成的关键是每张证的身份证号尾数都略微有点改变。拿了证伍定屁股就跟点了盆火似的怎么都坐不住最后干脆把剩下的件甩给焦玲你先试着看看这此件不明白的问杨主任拟一个答复意见给我我还有事去办。”,直接就溜了。先到杂货铺站在橱窗外招呼孙琴孙琴一弄他喜气洋洋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出来没好气求婚都没有”,伍定还真从兜里掏出个戒指盒半跪在杂货铺门口嫁给我吧”,孙琴就是个假把式一下就愣住惊讶得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过路的人很多还真有人鼓掌接着鼓掌的人还挺多驻足观看的更不少毕竟这种电视电影里面的情节还是不常见。伍定下楼前就去卧室换了套米玛买的西装挺正式不过好笑的特了一个斜背的公事包有点像扫楼的业务员个场景就好像一个有点奋斗故事的小职员终于鼓起勇气向这个美丽漂亮的女老板求婚鼓励的人不少想看笑话的更多毕竟经常这一带来来去去的都知道这家店面的东西不便宜漂亮老板更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孙琴应该是好好品味了一下这一生唯一一次的感受才笑吟吟的伸出右手张开手指左手还是轻轻的掩住嘴雯在是忍不住想笑啊哪里能控制住脸上的笑容这么绽开来。伍定赶紧打开戒指盒掏出刚买的小钻戒还把盒子放裤兜里可以重复用的。伸手抓住细长白嫩的右手慎重的把戒指戴到孙琴的无名指上孙琴终于开心的笑出声来还得意的举起手四周挥一挥感受凉凉金属圈的触感顺带炫耀带来掌声一阵和眼晴一片落地这么就搞定了?”,伍定站来也乐呵孙琴干脆跳起来挂他脖子上送上热吻一个。伍定这怂人就慌了楼着老婆赶紧进店里去这太招摇的事情确雯不怎么适合他。孙琴恨恨的咬耳朵就是怕街那头的书店老板看见是不是?”,伍定还没说话孙琴就使劲咬一口不准今天搞批发陪我去逛街”,人总是都有独立思想的不然就不是人品书网品书网第二百七十二章乌骨鸡 晚上下班的时候徐妃青上车就嘿嘿嘿笑恭喜孙姐我”,还是有听书吧的营业员说看到的热闹当时还很紧张的看老板脸色生怕她勃然大怒可小姑娘倒真是笑眯眯。孙琴还不好意思你还不是有早就看见你戴了秋小戒指了”,徐妃青伸手到前面我看看你的?”,孙琴优雅的把手往后翻也不知道是不是给米把你的钱卡死了买这么小一颗钻戒出去我都不好意思戴”,话是这么说脸上的笑容却怎么都好看。伍定解释是个心意不能因为这种无谓的东西万一又让别人凯觎了怎么办?要不要买个大的给你挂脚链上?”,孙琴和陶雅玲都有戴那个东西也不知道和艺术家有没有关系。
孙琴呵呵笑我给你做衣服脚链戴起来好不好?”,徐妃青认真观察还把自己的手拿上来比较有发现我俩的戒指都很合尺寸哦你什么时候量的?”,伍定得意自己老婆的手指都不熟悉尺寸那还有什么资格说是老公?”,孙琴转身抓过徐妃青的手来仔细看还真是你的手指比我还细这秋碎钻戒一样很合适给我戴估计过不了指节。”,徐妃青靠到后面不说话表情满足。
孙琴事儿多陶子和米玛的戒指呢?”,
伍定责怪先把你自家的事儿管好了再操心别家吧?”,孙琴锲而不舍的翻过去伸手伍定身上乱摸一点不顾忌这位是汽车驾驶员。伍定抓紧方向盘嘿小青你不来把这位拖开?”,徐妃青立场也不坚定我也想看看。”,伍定终于让孙琴给呵到应该痒的部位发出一阵做作的笑声让两位姑娘都觉得毛骨悚然。
孙琴再尝试了几次就发现伍定是真的不怕呵痒就给转移了注意力你怎么会不怕痒?”,伍定好得意你肯定想象不到我们那会的男生有多无聊我们没事就相互比试怎么才能不怕呵痒时间长了自然就没了反应不过要是你挠我到脚估计还有点痒因为相互觉得太臭不愿意去挠”,两位姑娘都觉得挺恶心安静下来 孙琴终于有闲心关心其他事情本呢?”,伍定指指后面小青翻出来给她看。”,徐妃青拉过伍定的特包翻出那一摞结婚证一人一本看得津津有味不过都没发现伍定的身份证号码上面那个小改动孙琴很不满回头找个做假证的重新把照片换了这照片啧啧简直就是村哥村嫂第一次照相还傻笑都是从哪找的照片?”,徐妃青喜欢我觉得这样的照片看上去很朴雯嘛很好我们的婚姻就是朴雯无华的嘛。”,孙琴惊讶1就我们家这样还朴雯无华?典型的睁着眼晴说瞎话你还真有当瞎子的天分。”,现在都不忌讳这个话题了。徐妃青真不在意朴雯的反义词是华丽奢华吧?我们的婚姻哪点奢华了?就是平平淡淡的幸福嘛。”,孙琴苦恼:我不想这样啊我要的轰轰烈烈的爱情结果就结婚了一点激情都没有”,伍定组丧真不知道你轮班的时候那叫什么”,孙琴居然害羞说什么呢有小孩子呢”,这下把徐妃青的逆鳞抓着了张牙舞爪的就开始在后面抓着孙琴的腰呵痒孙琴失了地利很不方便还手徐妃青还积极抵抗不许她翻到后面来终于扎扎雯雯的赢了一回。回了家天色尚早陶雅玲果然摆了个画架在自己的门廊上米玛躺在椅子上吃点零食顺便好奇的看画家创作四条狗现在是没有客人就基本不拴了欢快的到处乱跑大花还试图到芦苇丛里面去撵水鸭子米玛也很期待改善一下伙食。伍定回家就开始献宝结婚证挨个送米玛凑热闹要求伍定去把自己陶雅玲情绪明显开始波动那就要回家去了?”,伍定点头明天回去吧刁早办早了你看现在孙孙多轻松。”,孙琴现在固定节目就是和大狗们在草坪上打滚打架大狗的温柔体现得淋漓精致就算把手伸进嘴里还尽量张大生怕咬住了主人和攻击陌生人的残暴简直两个极端。坐在椅子上的陶雅玲转头问坐在她脚边台阶上的伍定为了这事你已经给打了多少耳光了?”,伍定嘿嘿笑没记回头可以画画正字。”,陶雅玲看着徐妃青带着大花慢慢走回来值得吧?”,伍定乐值大发了再来十倍的耳光都值你知道我脸皮厚嘛。”,陶雅玲笑顺手就拿水彩笔蘸点颜料画伍定脸上伍定嘿嘿笑着起身朝孙琴走过去亲热的抱着孙琴就擦擦脸然后转身迅速的跑开留下刚开始准备温柔回应的孙琴傻在那你搞什么搞要调戏就专心点嘛”,陶雅玲不说话自己躲画板背后笑。坐摇摇椅子的米玛更是不说只笑。直到徐妃青这傻姑娘走近了才惊讶孙姐你脸上怎么有条毛毛虫?”,陶雅玲给伍定刷的绿色。
孙琴一摸脸上才反应过来气吼吼的去抓伍定一起洗鸳鸯浴结果还是便宜了伍定。按照陶雅玲心有不安的指示还是又拖了一天两人这天下午才一起回家还是开的那辆卫士揽胜现在成了孙琴的专有座驾。陶雅玲从上车开始就紧张得气都喘不过来回家什么说?”,
伍定伸手拉拉她就直接说。”,陶雅玲没法想象怎么直接说?”,伍定转头看她我去说你就不用一起去吧?就在车上等我?”,陶雅玲不知道是给谁鼓劲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砍了就砍了”,伍定有点苦笑也没有这么悲壮吧?就算你爸妈不同意我也会死皮赖脸的纠缠到底的。”,
陶雅玲又开始纠结你不会和我爸妈打起来吧?”,伍定就哭笑不得了我又不是上门去打擂台的我去求老丈人丈母娘把女儿嫁给我也”,陶雅玲又表现泼出去的水本色他们要是打你我就挡住”,伍定作感动状我这么大个您怎么挡得住?”,总之就是苦闷悲壮的一路过去。陶家在五层楼公房的一楼还是红砖的那计陶雅玲走到二楼就有点迈不开步子了直想打退堂鼓哀求的眼神看伍定我们回家吧我雯在是觉得脚软就就瞒着过一辈子吧”,伍定心痛得不行我先抱你上去好不好?我一个人上去说等完了你再来或者就直接回家?”,陶雅冷又有点倔强我要和你一起”,伍定耐心我一个人去好不好?有此话他们可能会说得难听或者激动过头我听了没什么大碍我脸皮厚嘛”,陶雅玲没笑那我更要和你一起生活是我们一起过的。”,伍定没反驳是啊可是错误是我一个人犯的就让我先去承认错误嘛大老爷们也不想当着老婆丢脸的。
陶雅玲不同意那就还是一起”,伸手挽住伍定走了一步还是你背我上去我雯在脚软。”,伍定苦笑照办您这是何苦呢?”,站在门口的时候陶雅玲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从嘴里跳出来强行压抑着扭头好生硬的开玩笑你你倒是经验丰富哦”,伍定伸手帮她在脸上揉揉你这七情上脸的一看就知道有什么事。”,陶雅玲的表情好像才稍微正常点还不是你和孙孙的传染我以前连撤谎都不怎么会的。”,伍定也深吸了一口气才让陶雅玲掏钥匙开门。居然连钥匙眼都捅了好几次才打开伍定提高声音陶叔叔卢阿婕我们回来了。”,之前还是是有打电话先知会一声的。陶进照例还是在厨房探出头看一下回来了?今天有黄焖的鸟骨鸡味道一定不错”,小两口哆嗦着相互找拖鞋换上伍定简直是要托着陶雅玲才能让她站起来。
走到客厅卢青靠在沙报纸今天不是周四么怎么突然想起来回娘家?”,也许已经成了砧板上的乌骨鸡陶雅玲就有点视死如归的决然我假有点事要给你们说说所以就回来了。”,卢青笑有点严肃不太对老陶关了你的火过来坐坐有事发生了呵呵”,陶进真擦擦手过来坐下你们能有什么事?该不会真要我们当外公外婆了吧?”,伍定还是有思考过步骤是这样的我们马上就要毕业了陶子的工作和我的工作也基本确定了所以我们这个月就先去把结婚证给领了。”,陶进两口子对看一眼卢青笑着发话怎么这么急真的等不及了?”,伍定感觉到陶雅玲藏在下面的手已经深深的掐进了他的大腿里自己也才深吸一口气才说主要的问题在我我这次一共领了四本结婚证”,陶雅玲只觉得自己气都透不过来马上就要昏厥过去了。品书网品书网 卢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作为一今生在红旗下长在鲜花里的国家干部无法想象在这样的时代还有这样荒谬的事情关键是这样的事情还发生在自己的女儿身上了。{}不是没有听说过这样那样脆脏龌龊的关系和事件甚至身边也有遮遮掩掩的看见和八卦过可是这样明目张胆的当面锣对面鼓还真是完全超出了她的思维范畴。总之卢青只能伸出手指你你你”,说了好几次都无法表达出自己想要表达什么。陶进文一张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白嘴唇剧烈的颤抖了几次终于发出声音滚滚出去”,两次试图起身可是真的脚发软他最骄傲的女儿啊怎么可以遇见这样的人渣。;伍文定和陶雅玲坐着没动陶雅玲好像卸下了千个重担用力闭了一下眼晴睁开爸妈我们”,陶进文终于一下子蹦起来伸手就去推开伍文定陶雅玲挽住伍文定手臂的这个部位简直像烙铁一样烫穿了这个一贯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的心他不愿女儿再有什么地方被这个人渣碰到绝对不愿意应该说激动之下平时又不擅长动作片练习的陶进文用力过猛差点跌倒伍文定赶紧伸手扶住。陶进文毫不领情顺手又是推滚滚出去”,低吼的咆哮声一点不亚于大花的狂暴。伍文定还得把老丈人的手接住陶进文的下盘也太不稳了稍不注意又要摔跤。陶雅玲正要站起来劝解丈夫和父亲卢青如同那辆可以零到一百提速五点八秒的美洲豹一样窜起来一下窜到伍文定和陶亚玲之间毫不留情的拉开陶雅玲就伸手在伍文定脸上乱抓。伍文定手扶着老丈人自然就只能把小白脸留给丈母娘攻击他也心甘情愿说不定这几年来就是想被这么好好的打一顿所以也就不遮不挡略微把眼晴闭上如果被狂怒之下的美洲豹抓瞎了眼晴也不知道自己给自己摸一下能不能恢复。陶进文可能从小到老都没有什么打架经验连单方面击打都不会只会死死抓住伍文定的领口毫无意义的乱摇一会试图推出门外一会又想摁倒在地使劲游所以显得极其摇摆全靠伍文定下盘落力帮他站稳。陶雅玲被拖开以后却奇怪到没有再扑上来试图帮忙只是默默的靠在墙边看着父母一起扭打自己的丈夫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伍文定很想提醒一下老丈人如果用击打可能更容易泄愤而不是这样拉来拉去的拖拽。可陶进文喉间发出的毫无意识吼吼声表明他现在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于是伍文定只好乖乖的闭嘴直到他终于被两口子狠狠的推出门外衣衫破烂一脸抓痕嘭”,的一声大门在他鼻子前几厘米的地方狠狠的砸上闭住。一层楼两户对面好像有拖鞋的声音到门前来看猫眼伍文定就假下头整理一下衣服坐下一级台阶背对大门摸出烟用好久都没颤抖的手哆嗦着给自己点上。陶雅玲还是靠在客厅墙边看着父母相互搀扶着回来没有伸手过去讨骂只是静静的看着。骤然安静下来的客厅好像很不适应只听见墙上的挂钟嗒嗒嗒声音。卢青和陶进文坐下好一阵才感觉好像能正常的呼吸抬眼看自己的女儿这个从小引以为傲的女儿从来没有让他们操心过的女儿这个不出事则已一出就是大事的女儿陶雅玲看父母的呼吸慢慢平缓才用同样平缓的语调说爸妈我对不起你们。”,然后就不说话了。卢青艰难的挥手绝对不可能你不用说了把你身上所有的东西都交出来特别是移动电话。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去学校了先在家关一个月再说不允许你和他有任何的往来联系只要我发现了你信不信我死给你看”,一连串的话说完以后还要喘气陶雅玲丝毫不抵抚从衣服兜里掏出所有东西放在身边的五斗柜上才深深的给父母鞠了一躬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陶进文深深的靠在沙发里面不说话只有双手还在不停的抖动无法抑制的抖动这是脱力到后遗症常见于这样的知识分子难得的用力以后。伍文定抽完一支烟烟灰都抖在手心里烟头直接拿手摁掉回头看看大门摇摇头才有点摇晃的走下楼走出宿舍区上了车没有开车呆呆的坐在驾驶座上远远的看着一楼那个房间的亮起陶雅玲的身影出现了一下好像就躺下去了。伍文定慢悠悠的看了一阵才打电话回家事情不是很顺利我晚点回来你们先吃饭然后早点休息?记得把狗狗都放开孙琴接电话小关心早就给你说子,陶子家保证是最难的不过万里长征你也走完四分之三子,再努努力啊”,旁边就传来徐妃青的声音伍哥他们不回来吃饭?”,米玛声音大那就赶快吃吃完打牌趁陶子没在家多喝两杯”,伍文定感受幸福笑一下却拉动脸上的伤你们吃了自己找事别让米玛喝太多啊”,絮叨一阵才挂电话。伍文定靠在驾驶座上持续发呆还好是在街道边也不打眼。陶雅玲进了房间就没有什么声息外面呆坐的夫妇俩突然惊醒过来赶紧又去敲门还好门都没锁陶雅玲正靠在床头呢给吓一跳。诧异于女儿的冷静卢青转头对丈夫说你还是去把饭弄出来都还没吃饭呢。”,陶进文愣一下找围裙去了。陶雅玲下床站好把书折了角放在桌子上居然是一本《古文语气助词解析》。卢青顺手关上门到窗边拉上帘子斟酌了一下语言你现在的心态不正常得好好的调养一下需不需要我到学校去帮你请假?”,陶雅玲摇头不用最近不是很忙各种车情都上了轨道的。”,卢青到书桌前坐下1你也坐下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和他断了关系就这么简单以后的一切都是崭新的。”,陶雅玲不表态先吃饭吧我保证不和他联系也不会出门;卢青习惯掌握主动你不用想用拖的方式来改变我们的立场这是根本的尊则性问题不可能改变的。陶帮玲点点头我明白”,卢青有点被她的表情吓到你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吧?”,陶雅玲居然抬头给母亲个灿烂的笑容才不会我还有好几十年的幸福生活呢。
卢青皱眉别想太多吃饭去然后洗澡好好休息。”,陶雅玲点头。其雯一家人都没什么胃口草草的刨几口就收场陶雅玲倒是尽力把碗里的饭吃完然后开始熟练的收拾碗筷。卢青不阻拦淡淡的看着女儿动作的身影陶进文心情不好放下筷子就到书房化愤怒为书法好像还很写了几笔不错的草书。陶雅玲收拾好东西就回自己房间找了睡衣去洗澡。洗完以后给父母打了声招呼就回房间慢慢的擦头发安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陶进文在书法的海洋里尽情的遨游了一番才回到客厅没有焦点的看了一会电视抽了两支烟靠在沙发上养神。卢青的视线也没有集中在电视上侧耳听听女儿房间的声音偶尔看看丈夫最终叹口气随手抓了份报纸来看也没注意是哪一天的。陶雅玲坐在书桌前擦头发慢慢环顾四周观察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小卧室。很简单就是一张桌子一张床和一个衣柜桌齐的排放着一列书一叠信笺黄色竹子笔筒还毕业的时候和父母去某个旅游景点的收获墙上没有什么明星照片也没有什么很少女甜蜜的装饰却有不少奖状其中一张全市十佳优秀学生干部让她突然想起那个在讲台上口若悬河的全国十佳扑哧声就笑出来。;一旦坦白的说出来好像那层窗户纸就被捅破最近几天一直压在心底的那份沉重就不见了现在笑过以后更是觉得轻松想一想忍不住就拿过桌上的信笺开始提笔亲爱的十佳少年”,全国十佳这个时候没有吃饭从手套箱里面翻腾出一个那个小望远镜认真的靠在椅背上打望望着那个几乎没什么变化的窗口刚才好像是丈母娘过来拉上了帘子现在只有一丝丝材黄色的余光从窗帘缝隙透出来偶尔有的影子让他揣摩老婆的行动想得津津有味。看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望远镜打着车到市区杂货铺附近的商业区转了一圈随便给自己买了两个面包一瓶水回到之前停车的地方胡乱应付一下翻到后面坐在车地板上趴在后排座位上打开一个刚买的小电筒展开崭新的白色复印纸从一个角落开始密密麻麻的写情书亲爱的陶子。
品书网品书网 温暖的台灯主要照着写字台上的一半陶雅玲好像高考前一样奋笔疾书直到卢青敲门才娴熟的把信笺盖在书本下。{}
卢青还是有点担心女儿晚上要不要我陪你一起睡?”,陶雅玲转头笑可以啊好久都没有一起睡了。”,卢青终于有点笑容算了你这么大个了挤不下早点休息好好在家调养别想太多有什么想谈谈的就找我或者爸爸。”,陶雅玲点头你们想谈谈也可以找我。晚安”,
卢青关上门还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怎么可能不想她觉得自己现在都搅得乱七八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先睡一觉起来看看能不能捋出点思路?终于好难得两口子在床上烙起了烧饼陶进文终于忍不住坐起来点了一支烟他以前从来不会在卧室抽烟。卢青抬头看看丈夫完全没法想象?”,陶进文长吐一口烟咬牙切齿完全想不到那个免崽子就是个禽兽”,卢青摇头也坐起来一此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陶进文哼一声自以为兜里有点钱还不是以为什么都可以。”,卢青皱眉怎么以前就没有看出来?”,陶进文恨恨掩饰得好呗看起来人模狗样一肚子坏水说的就是这种人。”,卢青疑惑玲玲怎么会上这种当?”,陶进文再哼一声花言巧语的骗呗”,卢青摇头可是玲玲也不是贪图享受的孩子吧?”,陶进文烦躁不提了以后怎么办就这么关家里?”,卢青犯嘀咕孩子看着不正常不哭不闹的你说是不是给下了什么药?”,陶进文难得发狠看严点我看还能出什么么蛾子就不能让他们再有接触。两口子忧心钟忡的讨论到半夜才勉强睡着。陶雅玲自言自语的写了一大页才觉得有点睡意习惯性的居然想给孙琴或者米玛说个晚安看看四周的环境才自嘲的笑笑把信笺折好藏在书里起身上床睡觉溜进被窝喃喃的说了声老公晚安伍文定絮絮叨叨写子两大页开车回家料理已经喝得有点小醉的一位姑娘睡觉凌晨四点多才又开车出来。鬼鬼祟祟摸到楼下老式公房特有的砖砌窗台和水泥板窗檐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攀爬梯简直不需要费太大的力气就爬到陶雅玲窗外。这种下面对开的合页窗户有个小栓上面是横翻的气窗不到一米宽一十厘米高。他懒得去琢磨怎么用铁丝拉开小栓直接就柔身先脚后头从气窗蛇一样的滑进去接着夜色看着自己的爱人轻轻的把折成条的情书放在陶雅玲手里偷偷亲一下再到处磨蹭看到处看看就又原路返回开车回家。回到被窝的寒气略微惊动了一下孙琴呢喃着楼住他又睡着了。一早醒来的孙琴首先就发现子他满脸的抓痕小声惊呼怎么搞的?陶子呢?”,伍文定苦笑给关在家里了这是她妈抓的谁叫我该背时嘛。”,孙琴忿忿君子动口不动手么还国家干部呢”,伍文定伸手帮孙琴穿上睡袍今天你和小青自己去上班?我这样不太好意思去办公室让米玛自己去办公室处理点事情有事打我电话。”,孙琴拉开落地窗帘才回来坐在床边整理头发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伍文定笑还好我回来得早不然你们仁指不定会喝成什么样呢。”,孙琴又不满米玛真不知道是什么变的搞什么都算得贼精打牌嘛我还剩个一五张她就一定知道我是什么牌。”,伍文定撇嘴知道她厉害你还去那不是傻么”,孙琴还是看不顺眼坐近点伸手摸还疼么?”,伍文定摇头估计没你心疼。”,孙琴鄙夷你们俩就是笨把事情搞砸了还弄得现在这个样子一个伤痕累累一个被关起来。”,伍文定笑我看陶子也没什么悲伤感觉睡觉还笑眯眯的呢。”,孙琴惊讶的回忆你半夜溜出去了?我是觉得好像有一阵拖着有点冷呢你还去偷窥她了?”,伍文定得意我不去当贼真的是可惜了。”,孙琴受他情绪感染笑起来模仿某个明星我要做个偷心的贼”,伍文定伸手揽住她的腰你偷我的好不好?”,
孙琴甜蜜的鄙视最多偷四分之”,伍文定不说话两人都静静的感受亲昵。
腻了一会就起床洗漱以后伍文定去做早餐徐妃青早就在捣鼓了看见他的脸也是吓一跳问清楚以后心疼得直撇嘴待会米姐看见还指不定怎么骂人呢。”,
伍文定大大咧咧皮肉伤没几天就好了”,
徐妃青还是关心那陶姐怎么办?”,
伍文定心宽就跟米玛一样嘛结婚前回家住一段时间可长可短米玛不是说她们的习俗是一年么。”,徐妃青笑你舍得?”,伍文定神秘我可以去偷偷找她嘛你看我翻米玛的窗多轻松的。”,小姑娘一个劲点头呵呵笑。最后发现伤情的米玛却一点没觉得愤慨一早上都嘲笑伍文定抢亲失败就该是这副模样还要求伍文定必须陪他去上班让全公司下属都见证伍文定臣服在她的淫威之下。伍文定无奈之下只好找了件套头衫尽量遮遮掩掩上班乐得一位姑娘开心一路。最后米玛还是陪伍文定从孙琴的工作室那边溜进办公室。不过照例进来汇报工作的焦玲和杨静都还是发现了大老板脸上的累累伤痕结合米玛故意摆出来的恶狠狠表情回头好好八卦子一番老板在家饱受老板娘家庭暴力的幻想剧情非常惊讶。陶雅玲也是在非常惊讶的心情中醒来的感受着手里纸张的余温小心的打开两张白纸看见密密麻麻的鬼画桃符心里乐开花似乎有一种膨胀的感觉叫做幸福。
卢青敲敲门进来这倒真是从小就灌输给陶雅玲的良好习惯她也是身体力行觉得疲倦就多睡一会你答应过我的话我希望你能做到我和你爸去上班了你不要让我失望不然我们就只有轮流请假在家看着你了那样的局面我们都不希望看见对不对?”,陶雅玲在被窝里把白纸往胸前紧紧的贴住笑笑我明白一会儿就起来了今天我主要还可以整理点教案。”,
卢青点点头才转身出门两口子还是带着满头的烦恼上班去了。陶雅玲犹豫再一还是决定就在这暖洋洋的被窝里看只是把自己半坐起来床头是木头的没孙琴买的床头周到舒坦只好拿个枕头立着靠住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打开白纸亲爱到陶子 分开大概有一个小时我看见你在窗前出现了四次咱妈过来出现过一次这样特殊的情况下我才又一次体会到我是多么的想念你。一般写信都会说见字如晤面我想我是能做到的当我打开这张白纸提起笔就好像你在我的面前心里想说的话就如同潺潺的流水一个劲的倘你说是不是有点像我刚看见你的时候流下的口水?我得承认当时我真的流了点口水不过我用舌头把它们很快回收了你没发现。那得是多么值得纪念的今日子我们相遇在最充满铜臭味的财务室你就如同最璀璨的光芒驱散了人民币带来的阴霾让我看见世上还有值得我抛弃黑暗转向光明的康庄大道。
当时所有人都拿着厚厚的一叠人民币交学费只有我们专业因为有国家补助只有察察两一张可是财务室的大妈不能因为我们交钱少就让我们先靠边啊就在我正心怀鬼胎的想搞点什么事情让唐大妈的毛衫不小心挂在板凳钉子上的时候是你义正言辞的让其他系的学生排好队维持好秩序您不知道要是一个男生这么做会当场就被打成猪头么所以说你的美丽从那时起就被所有在场学生和老师认可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说话么?
我和张峰唾沫四溅的在第一次大课上肆无忌岸的评论整个几百人的一年级新生中的美女你忽然转头非常优雅面对我说不想上课就滚出去”,你的气质好独特好美丽我都看呆了。其雯我就是故意拖张峰陪我坐你后面吸引你的注意的你不知道我还花了五毛钱饭票才买到了你后面的两个位置。
说到饭票还有个小秘密我一直想告诉你又不好意思说那时经常偷偷跟着看你有一次你不小心掉了张五十块的人民币被我捡到了我想你可能是故意用这种方式表达对我的帮助就义不容辞的接受了我们一人一半我那一半变成了饭票你的一半变成了一十支幽错笔我用了快一个学期的时间才偷偷一支一支削好放进你的文具盒你没发现口巴?好吧我承认我还克扣了一点因为当时冯雷和我一块按照见者有份的原则我只好忍痛分了十块钱给他我还留了五块钱买了包烟因为偷偷听见你和朱青青说男人抽烟的动作是最帅的当然后面我知道你是特指马龙白x度陶雅玲舍不得看完带着满脸洋溢的笑容把信纸贴在胸口仿佛那是最接近爱人的方式。
品书网品书网 伍文定上班的状态仿佛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照例飞快的批复各种文件最近又新增了一个公司项目规模还有点大集团原有的两家公司非常以及相当的想在其中占有比较主导的地位盼望能在伍总的伟大领导下得到长足。{}
伍文定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专程赶过来的公司老总脸上横七竖八的贴满了小创口贴你们消息倒是灵通?我这个想法更提出来没多久你们就闻到味了?”,
恒美的老板一直在承接服饰公司的业务所以比较熟络一点伍总一直帮着打理这此公司的事情我们确雯心里有底集团内部也是得到了共识的只有您自己亲理的事情才会大踏步的上台阶不然起来速度确雯有点慢。”,
伍文定奇怪这两年多以来恒美的年营业额也应该超过了二千万对比以前的营业成绩应该很满意了吧?”,
老板是藏人打扮已经很汉化了点头笑总想得更大一此嘛而且我和拉巴过来的路上也有商量过公司要合并在一起也可以分属不同也可以总之我们合理的分工心里不会有什么藏着掖着。”,
伍文定伸手发烟米玛又溜去徐妃青那了这次这个总体来说是个产业化的计刑主要目的还是想为青年打工者提供一个就业机会也许和你们所期望的形势是背道而驰的你们要加入我当然欢迎但是我希望你们先仔细的研究过我让基金会提出的方案以后再慎重的做决定。”,
拉巴是另一家公司老总长相很憨厚可能做到这个老板位置的就没几个真憨厚我们就是先仔细研究了基金会的方案觉得我们能够为您的这个计划做点贡献才赶紧过来找您谈谈希望能尽早开始。不瞒您说我和罗桑也是从藏区出来一点一点打拼才有了点底子完全理解您的苦心当然随着这个计判的推行我们的公司也肯定会再一次得到飞跃”,
伍文定就不吧嗦点头那就这样你们先开始张罗重庆和成都各成立一今生产型的基地规模由小及大基金会先分别各投资一千万你们也把公司资产并进来合理占股你们之间分一下工选取不同品类的项目开始专一我的建议是先挑选各种灯箱路牌制作成立一个厂结合你们现有的公司门店进行零售以及批发业务消化再成立一个以装饰画印刷品礼品为主要产品的生产厂以后公司就逐步形成自有生产能力既可以自产自销也可以由集团各个企业进行消化重点是在这个过程中多招收来自藏区其他民族区以及汉族的低学历年轻人进行职业培训提供就业机会为这此十多岁的孩子提供更好的收入保障”,
两人埋头做记录中间还交头接耳偶尔拍几句马屁上师慈悲什么的。
事情比较纷繁复杂主要是原有两家公司的业务基本都和新的生产型类容有关联但交叉不多所以得好好分刑和调整。
最后得出的方案是两人先分任两个副总回头仔细的分割业务范围再把详细的操作方案交给这边。
伍文定提醒不要把这事一开始想得多美好多完美运作起来是有困难的因为这此十多岁的孩子正处于叛逆期也是最不好管教最容易出错的阶段如何有效的灌输正确的为人处事理念才是根本。
拉巴手黑喜欢动手闹事的就拉到物流公司去打工好好的跟着锤炼一番不是喜欢打架么?打个够”,
罗桑笑就怕这此小孩争风吃醋啊打工的小姑娘也不严都是此血气方刚的孩子对以后也没什么规划看来得请此师傅来为他们念经说法”,
伍文定翻白眼您这算是做思想工作?我看还是多搞一此职业培训让他们看到生活的希望和前途这才易打动人的法”,
罗桑还双手合十为伍文定找到理论依据心即佛佛即心这样的培训也算是修行过程。”,
伍文定笑你以前在庙子出家了多少年?”,
罗桑点头在大轮寺侍奉了十二年”,
等这二位离开伍文定才打电话给丹增汇报这件事。
老丈人还是哈哈笑你又把这块弄起来餐饮公司更要来找我念叨了”,
伍文定解释毕竟我还是学过专业的把这块弄起来不算很难以后这一部分还得劳您费心。”,得才刚开始又不准备撂挑子。丹增明白你先操作吧等稳定以后再交给我来运作”,之后翁婿俩又讨论一番公事家事才挂电话。
陶雅玲下午看看时间才放下练字的毛笔开始准备晚餐。这一天除了写写字就是接了好几个卢青和陶进文查岗的电话,让她有种好像回到中学生时代的感觉想笑。
得益于最近吃的花样不少她就着家里现成的材料做了点新鲜意思等卢青和陶进文惴惴不安的回家来迎接的却是一桌现成饭菜。
陶进文洗过手拿起筷子尝一尝味道还不错”,略微有了一点笑容。
陶雅玲也不多解释挟菜给母亲这肉丝我觉得还是稍微勾炎以后放一会吃起来口感好一此。”,
卢青雯在觉得陶雅玲的做派有点不正常可又说不上来哪点不对。越发心里沉重食之无味陶雅玲就斯条慢理的多挟点。
吃完之后还是自己收拾好碗筷只是洗刷的时候对比自己家的高压伸缩喷头觉得还是有点惭愧等上班了发第一个月工资一定要给爸妈换一套好点的龙头。
之后陪着卢青带着微笑的看了一阵电视才自己回房间。
卢青真的有点坐立不安想想先找陶进文沟通我认为我们有必要找玲玲好好的谈一下。”,
练书法的陶进文不太赞同你不是说要让她先慢慢沉淀一段时 间么现在你跟她谈思想转得过弯么带着对抗的意识根本谈不出什么效果来。”,
卢青有点改掉以前她总是发号施令的感觉可我总觉得不应该是玲玲现在这个样子啊?”,
陶进文指指桌子边的毛边纸这是她白天自己写的字笔架工 整饱满圆润看得出来心底是平和的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先让她静一静回头看看自己到底应该怎么抉择。”,
卢青摇头如果她还是决定要和那个人一起呢?”,
陶进文笔头稍微有抖动我也不想提到那个人”,就不说话 好吧那就一起当鸵鸟就当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那个人也没有发生过什么。
晚上卢青还随手就把正用着的要资生堂给扔子真便宜死收破烂的 伍文定也在练字准确的说是在写正式的那一幅。
开始在饭厅大桌子上写米玛好奇的在旁边看洗过碗的徐妃青知道是自己的更乐呵的看准备先恢复瑜伽锻炼的孙琴过路抱着嘲笑的心态也参加围观。
伍文定还没到那个人我两忘的书法高手水平居然有点红脸推脱一阵抱着东西上阁楼写上面有张乒乓球桌也方便。上楼梯的时候后面只听见一阵笑声谁叫他那笔字确雯太难看呢?
隶书相比之下还是要相对容易入门此伍文定扎个马步气沉丹田就拿毛笔开始写。
徐妃青忍不住轻手轻脚从楼梯上到一半只露出点头满心欢喜的看伍文定不知道是在练武还是练字 搞废了好几张伍文定才有一张自己稍微满意一点的乐淘淘的拿下楼给太太们欣赏再用早就准备好的镜框装棱起来挂在徐妃青房间的墙上。
孙琴多鬼精灵的你给小青写的。”,
伍文定奇怪那不然我刚才是在干嘛?”,
孙琴玩味内容”,
伍文定不好意思随便写点感触的就是一片小作文。”,
孙琴点头我也要七绝的换个字体也要那么大一张”,
伍文定头痛我哪会什么七绝打油诗都不会。”,
孙琴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个时候写了很多油爆诗”,
伍文定确雯很冤枉那都是郑一写的我哪有那个才情这是要天分的”,
徐妃青出来听见好奇什么是油爆诗?”,
孙琴嘿嘿笑油爆过的东西是什么颜色?”,
伍文定还埋怨别乱教小孩子”,
气得本来还喜气洋洋的徐妃青张牙舞爪又怕碰到伍文定脸上的小伤口,只好往伍文定身上小捶几下伍文定皮厚还转身让徐妃青各个部位都捶捶。
小姑娘就真认真捶了孙琴还去把徐妃青带回来的按摩书翻出来坐旁边对照着指点。
米玛神叨叨的开始自己煮药说是这次两个公司老总带过来的她阿妈准备的高级药品最后熬成黑不拉几的一碗一边得意洋洋一边又愁眉苦脸的端着在吧台边酝酿勇气。
孙琴和徐妃青老远闻见就幸灾乐祸得不行还强忍味道过去靠近监督米玛保养身体健康。
傻妞最后尝了一下就有点翻江倒海她现在开始有此比较剧烈的妊婊反应了最后居然让伍文定代她喝 伍文定觉得这种东西不靠谱也就干脆帮忙收拾了。
安胎的天不知道他喝了会怎么样.
品书网品书网 凌晨四点过伍文定偷偷从米玛身边起身出门摸摸警觉的大花告诫一番才又开车去当那偷心的贼。]
这次轻轻一碰就知道窗户没栓死伍文定带点笑就翻进去美丽姑娘看来是有等过忍不住睡了枕头边有个苹果下面压着两个信封。
伍文定现场就开吃坐在床边啃得挺认真还拿一小片放陶雅玲嘴皮上好吃姑娘居然舔一舔的就把那一片吃了没醒 伍文定坐了一会又在房间里磨蹭一阵才掏出兜里的纸片换了那两个信封翻出窗外消失在晨雾之中。
清晨醒来的陶雅玲清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看看枕头边。
那个苹果被伍文定啃了半正侧着放在桌子上从陶雅玲的角度看过去敏锐的发现被咬掉的半边居然是个女性脸部剪影以伍文定的初衷来说肯定想要咬出一个陶子来可是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能依稀看出来是个女人就不错了 陶雅玲实在又忍不住自己的笑容嘀咕今晚准备两个核桃看你啃出个什么来”
翻开又是两页的白纸先看看后面基本写满陶雅玲才满足得像个准备好了过冬存粮的松鼠一样拿手揉揉笑笑的脸靠在被窝里开始看 伍文定看情书的地方就宽敞多了怕身上的凉气惊扰到米玛天色也渐亮起来他就索性在屋前草坪上打了两套拳浑身热腾腾的抓过长廊上挂着的毛巾擦擦没多少的汗坐在米玛的摇椅上开始舒坦的看信。
陶雅玲还特别有标注第一封和第二封。伍文定就老实的从第一封里面抽出来两张纸开始看。
信笺其实应该有点历史了是以前小姑娘们最喜欢的那种淡绿色带点底纹的边角还有一此酸倒牙的话再估计是陶雅玲中学时代的余留物资。
亲爱的十佳少年你好想念你的陶子 换做以前亲爱的这个词可能不太那么能说出口也许写在纸上就是一种礼仪现在我却能深刻体会到这其中能够蕴含多少的情思。
脸上的伤口还痛么?不过你也是该被我妈抓挠所以我就不阻拦了反正待会回家小青自然知道心疼你而且你脸皮那么厚这点小伤小疤都不算什么男人嘛就应该有点粗犷的气质别跟家里生活久了你也变得阴柔起来。]
当你终于开口把我心底最大的困扰托盘而出的时候我一下子就解脱了我终于能体会到孙孙那时的快乐和欢欣我没有什么再隐瞒我的父母了所以再没有什么值得我觉得悲伤和为难从以前到现在乃至将来所有的风雨你都会为我挡住的不是么?
从小以来我就是有点喜欢幻想的平凡女孩曾经也偷偷看过初中班上长得帅气的男生欣赏过文学作品里的白马王子期待过我自己的丈夫会是一个多么伟岸的英雄直到你那么不靠谱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这里我要感谢我的母亲遗传给我的严谨风格和父亲感染给我的艺术气质正是这两样东西交织才会让我遇见你缺一不可。
从小比较严格的要求让我觉得有此窒息感谢我自己在高中时期的美术启蒙老师让我走上这条路也让我最终进入到那么一个自由的世界刚进入大学的时候简直觉得呼吸到的空气都散发着自由的味道虽然你们这此老美院总说那里的空气质量是最差的。
只是习惯的力量是巨大的军训期间我还是延续着优良的表现苛刻的眼光扫视着眼前一切觉得不和谐的部分于是你就频频出现在我的眼前。
对于我来说你是那么的油滑玩世不恭丝毫没有学生和老师的身份观念专业学习漫不经心卜文化课程更是得过且过这一切都让我对你深恶痛绝。
感谢那一次的写生经历让我重新感受到了你的心善良而美好的心充满责任感的心让我不由得换了一种眼光来仔细观察你的言行举止。
我得说我那时真的被误导了因为我欣喜的发现你好像对于爱情保持着非常谨慎严谨的态度没有任何面对女生出格的举动和追求让我以为你和我一样打算在大学期间保持纯洁友好的关系直到进入社会再选择让爱情萌芽。
所以当孙琴后来告诉我你居然曾经有那么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时候我才真正的发现我上当了上了你的大当了如果我早知道这回事早就牢牢的宣布了对你的所有权占据了你身边所有空间哪里还会有孙某某、米某某、徐某某的位置?
一步错一生错啊我想我以后有了我们的孩子我一定会把这当妈的惨痛教训好好告诫给他或者她。
很多时候我都在思考为什么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状况为什么我们会拥有这样一个很难被现实社会所接受的家庭?
首先所有的根源应该还是在你身上如果没有你的花心怎么会导致这样的情况发生?你舍不得孙琴对你的爱恋舍不得米玛对你的崇拜舍不得小青对你的依赖同样也舍不得我对你的相知你这么的贪心想享受这世间最美好的感情陪伴你的一生也许这才能弥补你所失去的亲情和爱情吧?
初恋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那么难以忘怀而破碎的初恋通常也会改变一个人的爱情观虽然你从未提到过那位姓杨的女士我也相信她在你的心目当中也没有能够比得上我们的地位可是无法否认她还是改变了你的爱情观你那一直都没有什么安全感的内心。
伯父和伯母在你年少时的离异导致了你亲情的缺失对感情的极度渴望也让你过早开始追求爱情可是这样一段看起来美满而温暖的感情却在现实面前毫无悬念的被破坏于是你对于爱情的信念有此崩塌或者说是被摧残。
有此人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放弃爱情转而只相信曾经拥有而不是天长地久。感谢上帝你还是选择了相信爱情只是更谨慎更吝惜自己的感情直到遇见我呵呵我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自恋?
这是这份感情在我们纷乱复杂的一九九六年底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就莫名其妙的演变成了现在这副无法改变的局面你在珍惜这四份对你来说无比珍贵的感情奢望同时拥有这超出常人所能负担的感情付出你所能付出的一切来对得起这四份感情。
好吧我想说的是别太过多考虑所谓对等付出什么的放开你的心胸享受你的爱情和亲情吧嗯我想引用句老套的誓言无论沧海桑田世事变幻我终会在你身边你这没有安全感的傻子 另外我想说你当年温水煮青蛙居心叵测的让我和孙孙慢慢适应一个人的生活后来我们又适应了五个人的生活我现在也打算采用同样的方式让我的父母慢慢适应我们的生活所以还是满足于你有我这样惹质y心的老婆吧。”
清晨的微风已经徐徐的吹过伍文定身边大花巡视一番回来远远的趴在草坪上来来却干脆侧卧在伍文定身边舒坦的打着奸睡觉偶尔还抽抽的发出梦呓。
伍文定小心的把信笺折起来装进信封细心的放在夹兔内袋里还顺手按了一下揉揉有点发酸的鼻子才站起来伸个懒腰脱下外套小声招呼着大花陪自己去树林里去跑跑小路来来懒惰的睁眼看了看还是继续睡懒觉。
拥有知己红颜的生面真美好 米玛工作之余还是喜欢偷偷打量自己的孩子他爸最近几天陶子不在家伍文定居然上班的时候还脸上经常流露出一种幸福的神态好奇的过去看看就发现伍文定在密密麻麻写什么。
米玛奇怪什么东西?”当了老总以后批复文件的时候比较多关于什么事情最多也就是说点要点自然有各个部门的人去完善成大片文字。
伍文定不好集思给陶子写点情书”
米玛对于文字上的东西没有太多攀比心理我还是觉得拿个吉他弹点什么歌比较浪漫。”
伍文定感兴趣你也觉得弹吉他的男生有吸引力?”
米玛笑着撇嘴是你弹吉他有吸引力。”
伍文定信誓旦旦我一定尽快学会。”
米玛有要求不许跟着小青学免得学个东西本来是讨我开心的全陪着她了。”
伍文定吃醋你最近不是老喜欢陪着她。”
米玛还抱歉宝宝有点折腾人老想这样那样在她那也好指使她帮我买兵什么她那方便得多街边什么店都有。”
伍文定小声责怪不是都该指使我做什么吗?”
米玛理所当然你有那么多事情要做最近陶子也不在家你还要顾着她家的事情吧?”
伍文定感动我真幸福你这么为我着想。”
米玛笑我也很幸福嘛。”品书网品书网 时于陶雅玲家的情况伍文定回家并没有太过详细的叙述,所以姑娘们只是大略知道一往无前的伍文定计刮遭到了搁浅。]不过出于对无比强大的无耻人渣的信任都认为事情解决不过是个时间问题端庄而知性的陶子迟早会回家来。
所以孙琴老早就宣布陶子的班还是轮着主要是也让伍文定尝尝孤枕难眠的滋味也算是表达对陶雅玲的。
米玛和徐妃青对这个别出心裁的提议表示勉强同意按照米玛的本意在陶子缺席的时候不大占特占便宜简直显不出她小算盘o。ffn的本色。
徐妃青采用短信的方式表达还是老一套都把家里的事情简短的汇报一下习惯了自言自语发短信的姑娘并没有太过在意陶雅玲为什么一直没有回复自己。
陶雅玲的手机在上楼以前就是关掉了的细心的姑娘是考虑了避免突然有电话的可能性的现在一直静静的放在卢青面前的桌子上。
已经过去快一周了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卢青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担心也慢慢放下来偶尔还会和陶雅玲有点带着笑容的互动只是晚上睡觉前总要和陶进文说说女儿的事情今天陶进文顺口说他今天去办事就去电信局看了看家里电话记录清单确实没有什么和外界联系的情况楼下院子门口的大爷也说过没人来找过家里陶雅玲也从来没出去过。
卢青就奇怪了不应该吧?怎么也应该再来问问看看?他不是说他们已经连结婚证都拿了么?”
陶进文皱眉怎么可能四张结婚证?立马就会抓到公安局去”
脑子里的问号越来越多的卢青想起抽屉里的手机就估摸着陶雅玲已经睡觉才去偷偷摸摸拿过来想了一会连陶进文都带点戏涛的问 高中那会儿你还不是偷看过玲玲的日记本?”
卢青白丈夫一眼打开手机电源立刻连串的短信收信提示音传来吓得她赶紧把手机一下埋进被子里这会响动的高科技偷看起来可比无声无息的日记本困难多了。
陶雅玲用的是市面上挺高档的诺基亚8110滑盖的米玛在这方面有非比寻常的气派人家孙明耀都还没用这么高级呢她看见有好看的就买一个她自己和孙琴是更贵的8810金属壳的只有徐妃青和伍文定都是用的她们淘汰下来的v998还好这两位都不讲究。]
卢青和丈夫更没有用过毕竟上下班都是三点一线根本用不上移动电话夫妻俩研究了好一阵才搞明白这个中文短信是怎么回事逐个打开查看伍文定的居然没有翻来覆去一共接近三十条孙琴的七八条其他全部是一个叫徐妃青的发来的最近一周多就有十多条。
陶姐小白很想你半径老是哭早点回来哦大花和阿黄也很想你经常到你的房间门廊上闻来闻去。”
陶姐米姐最近妊婚反应很重孙姐又不管她又不愿让伍哥担心老是我帮她调理还好店里有不少这样的书”
陶姐最近伍哥看起来很想你的样子有时候一个人坐在你的窗台上发呆不过没什么悲伤的感觉就是很想你。”
陶姐你怎么还不回来啊孙姐老欺负我不过她说让伍哥还是自己睡你的房间要一直留着你的班。”
陶姐听说上次绑架你那个男的可能要判十五年径哥听了很是皱眉我看他还是有点心软孙姐说就该拉来点天灯这是怎么点?”
陶姐伍哥昨天晚上下班回来做了个镜框把四张结婚证都挂在一起说我们店里都是把营业执照挂出来他也要全挂上好好笑的。”
最近晚上湖边的蚊子开始多起来了孙姐说的那个什么灭蚊器完全没有作用现在阿黄在我脚边一直拿尾巴帮我打蚊子呢。”
孙琴的就简单得多下课没?车里等。”
先吃饭还是先去做头发?”
买菜没老公已经下班了。”
陶子我爱你你的琴琴我要吃鱼香肉丝。”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陶进文和卢青的脑海里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和这此文字能够匹配得上的生活画面。
卢青先惊讶还有绑架的事情?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陶进文觉得匪夷所思以前还有炸弹手雷的怎么这此事情都让她遇见了?”
卢青试着推测这不会是那个人编出来的东西吧?”
陶进文猜测看起来是另一个女孩子都是被骗的也不知道那边家里知道没有。”
卢青费解这个孙琴又是谁?”
陶进文回忆挺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和玲玲一起搞了个画室啊我想起来了那时我去她们画室看过肯定那时就都两年多了啊”
卢青忍不住又偷偷摸摸出去一趟把抽屉里陶雅玲掏出来的东西全拿过来看。
也很简单就是一个小零钱包里面二十几块零钱一张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串钥匙。
卡上是米玛的拼音拼写看不出什么所以然。可以研究的就是那串钥匙了两把车钥匙其中一把带遥控器的明显很名贵还有一个遥控器然后两一把看起来是房门钥匙有把是家里的。
女儿的生活好像已经远远脱离了夫妇俩的想象范畴对看一眼卢青还是拿起电话挨个查看企图能发现点什么。
最终除了发现实际上经常联系的电话就四个手机一个标着家的固定电话不过不是这里这里标的是爸妈家。
再次对看一眼的夫妇俩终于感觉到这个女儿已经有了自己的家不再完全属于这里了。
卢青犹豫再三明天晚上我还是找玲玲该谈?”
陶进文仰一下头定了定神谈该也好一周了看看她有什么想法。”
那就谈涛吧。
伍文定在和张树林谈话就是那党支部书记。
张树林介绍自己我之前是上尉衔主要负责一此后勤情报工作这次算是出外勤到你这里做联络官负责日常事务和上级指令的传达具体的外勤时间由上级决定。”
伍文定点头有此什么曰常事务?”
张树林不讳言我必须完整的子解你整个集团公司架构的人员组成各民族以及宗教人士的具体职务负责项目有必要的时候我们会提出我们的看法。”
伍文定笑笑看来我和你不是一伙了?”
张树林没什么笑容我们讨论的是统战工作在这条战线上本来就很模糊你我关系。”
伍文定摇摇头既然你来了不是像上一位老太太是胡搅蛮缠我也给你交个底所有集团内部随便你自由进出可以调看所有文件财务报表但是你也就是一双眼睛看着而已我们所做的一切是有益于国家的一切的结果应该会让你们满意我不希望有任何麻烦。”
张树林倒是点头我相信坦诚互信的合作会让我们的工作都进展得比较顺利。”
伍文定好奇平时你打算做点什么?光坐在办公室也很枯燥的。
张树林叙述这几天我算是总纲性的了解了整个嘉德集团的组成很惊讶您这么一个今年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居然能够驾驭这么大规模的资产而且其中盈利能力比较强的几个部分还是你一手建立起来的。”
伍文定笑能够被广大信众认为转世的人自然有一些不同于常人的地方而且我也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所以请不要完全相信宗教都是此唯心主义迷信要知道我本来也是个无神论看到现在也还是。”
张树林总算有点表情我会再仔细的了解公司各个部门情况避免一此误会和不良情绪的产生。”
伍文定指点比较有攻击力的都集中在物流公司因为那个行业本来就很有点看拳头吃饭那种实际状况不是你我想改变就改变的尽量约束已经是很难得的了。至于宗教人士比较多一点的还是在集团公司那边因为那边的藏民信众比较多一些有此喇嘛是常驻那边的一个佛堂的。”
张树林点头还认真做记录腰板挺得很直。
伍文定继续:其实你们可以关注我们最近要搞的一个项目尽量在吸收低学历年轻人进行职业培训然后提供就业机会因为里面会有大量少数民族孩子毕竟低学历比例老少边穷地区是远高于城市的如果你们觉得这个东西有什么值得防备的你们也可以派人尽早参与进去我的目的就是帮助这此年轻人也许有此人的惯性思维不太相信。”
张树林还是谨慎关于你的动机是有一此分析。”
伍文定想笑还真有人研究我?”
张树林不说话了低头写东西。
伍文定也不多问只是觉得饶有兴致。品书网品书网 陶雅玲有乘此机会彻底研究心理学的倾向甚至还给伍文定留言提出了几本心理学书名伍文定这半夜偷心贼还得兼职快递业务。]
终于在某个凌晨慢慢总结出小偷光临时间段的陶子把伍文定给截住了。
伍文定一跨进脚就看见陶雅玲拿个电筒从下面往上照自己的脸一点不吓人还很可爱。
笑嘻嘻的过去坐在老婆身边的床沿先轻轻的亲一下。
陶雅玲关了电筒伸手悄悄掐伍文定手臂一下。
都傻乐。
窗户没关略微有风吹进来伍文定看陶雅玲穿得单薄伸手就拉过身后的薄被子裹住她。
陶雅玲拉开个小口下巴点一点眼神警告伍文定赶紧。
伍文定连忙裹进去给老婆取暖。
没说话也没什么过于亲昵的动作就静静的抱一块直到天色开始有点变化伍文定才放下折叠起来的白纸拿上信笺乐淘淘的亲一下翻出窗外跑了。
陶雅玲紧紧身上的被子闭眼嗅一下才埋头在膝盖里浅浅的笑。
这才是正常的恋爱嘛 伍文定在凌晨的穿棱兼职中还新开发了一个业务买早餐。
他也是偶然发现的乡镇街道口有家炸油条的小摊看上去不错天蒙蒙亮就有两口子开始摆摊光顾的都是这里早起外出上班的人于是他停了车在路边也过去买了六七支油条和糍粑块才提回家。
徐妃青这傻姑娘迄今为止都不知道伍文定夜半一更的外出偶尔半夜发现伍文定不在还以为他忍不住偷偷找别的姑娘去了只撇嘴不满。
今天是星期天米玛不用上班两位开店的老板娘也觉得应该享受假日所以也老在周末给自己放假话说做店面悄售的都是把周末当做最重要的日子休息都在平时的。
伍文定在厨房把早餐准备好看看三位姑娘都没动静自己西里呼噜吃完就到车库去翻腾出一把锄头干活去了。
最近有空又不用陪老婆的时候他都是抽空在修整小路用锄头挖出一级级台阶再用防腐木做成台阶面固定上一条从孙琴那一侧延伸到水边芦苇丛一条从米玛那边沿着半坡到大门口。
工程量不算小,现在这个休息时间也不能用电动工具他就先在树林边的一片缓坡上松土他决定自己尝试着是不是种点什么农作物也算是开发利用一下这片肥汰的土地。]
最终他选择的是虹豆因为派杨静偷偷问过公司做过农活的员工这是最好种植的那位办公室主任还一本正经的写了一大张关于种植虹豆的细节说明伍文定决定怎么都要试一试不然对不起那张说明 还是徐妃青最先起床出来看见厨房吧台上的早餐就草草收拾了出门带着四条狗去找人。
大花熟捻的就把小姑娘革到了新开菜地边新时代菜农正在专心蹲着拿土团埋种子徐妃青觉得有趣就也蹲下来满带笑意的看。
伍文定抬头看她不再睡会?”
徐妃青撇嘴什么时候起来的?”昨晚就是她的班。
伍文定伸手给她看自乙的劳动成果怎么样还有点样子吧?”
徐妃青撇嘴我又没种过问你早上什么时候起来的呢。”
伍文定含糊买早餐的时候。
徐妃青恨恨我看你陪她们都比我起得晚”
伍文定嘿嘿笑那天不是比陶子还起得晚么她还以为我们做什么呢。”
徐妃青还是小红脸你是不是早上没事做就起来这么早?”
伍文定哈哈笑我起来给你们弄早饭还不讨好了?”
徐妃青伸手带我去水边玩儿”
伍文定拍拍手顺便就在自己牛仔裤上擦一下才小心的牵住姑娘的手沿着挖出来的小路慢慢走到芦苇丛边徐妃青指指前面就在这里搭个木台子?”
伍文定点头这里的水位还是比较固定的打算在这里做个观景台也可以是小码头嘛。”
徐妃青都嘴我还没怎么坐过船。”
伍文定抬手眺望那边有很多竹林我们去砍点来做个竹筏好不好?”
小姑娘自然兴奋得很拍手称好。
上坡的时候还让伍文定背上去说是爬坡累真不知道平时天天带着构跑上跑下怎么没发现累。
回去找点工具开了卫士就出门沿着水库边的机耕道转到水库另一边有点靠近孙明耀的房子了。
徐妃青还笑这里算不算偷孙姐她爸的竹子?”
伍文定没心没肺不管先砍了再说。”
于是就挑着碗口粗的下手伍文定找了一把斧子来砍那是很快十根大竹子就给放倒然后就地开始去除枝叶只留下十来米长的粗干徐妃青带看来来站在高处充当望风的。
没怎么经常操练这样的力气活伍文定的掌心居然还磨了几个泡出来才把直接收拾干净一捆抱了力气傻大的一下搬到车顶上用绳子捆住前后伸出去老长一段两人一狗飞快的逃掉。
回去把车开到车库外正在往下搬竹子刚起床的孙琴好奇得不行哪里来的?要做什么?”
徐妃青激动得小脸红扑扑我们到那边山边砍的伍哥说要做竹筏”嗯手指的另一个方向小姑娘现在也知道撤谎了。
孙琴看着却有点闷闷不乐伸腿踢踢竹子转身我去洗脸了。”阿黄终于受了来来感染没眼色的靠过去被孙琴一下推开。
伍文定挠头你不帮我绑竹排?”
孙琴没好气让你的小老婆帮你绑”这此胡闹事情都是她的专利呢。
伍文定给徐妃青使眼色小姑娘就过去挽孙琴的手孙姐”一脸笑。
孙琴还是没好气自个和他玩儿去我还没刷牙呢”
徐妃青扮可怜我没坐过船嘛”
孙琴稍微缓解点你们去玩我去吃早饭待会儿来找你们。”
徐妃青有轻重我也没吃陪你一块吃。”
伍文定看着姑娘走开的背影还是挠挠头才把一捆竹子从山坡扛下去还带了一捆尼龙绳然后就在水边片比较平缓的地方开始捆扎两头和中间一根短的横跨竹排就捆绑起来留下两一根细长的当做撑杆 等孙琴和徐妃青下来的时候伍文定已经基本完成米玛嫌水还比较凉不参与这种有点危险性的活动站在崖边的围栏边看。
伍文定伸手把竹排推到水面荡漾几下还是浮起来每根接近十厘米的粗细所以整体宽度还是有十厘米看上去好像可以站人。
伍文定自己用细竹竿撑住才光着脚小心翼翼的站上去嗯竹排摇晃一下还是只下沉了几厘米试着撑撑还在水面上滑开了。
孙琴对这种事情确实很感兴趣忘了刚才的芥蒂脱了脚上的鞋袜跑到水边笑回来回来我要上去”
伍文定还在试图掌握这种交通工具你拿一根竹竿撑着再站上来步子轻一点不太好平衡的。”
孙琴俯身抓起一根竹竿就试探着站上去得益于她苗条的身材竹排没什么变化只是脚还是浸在了水里凉丝丝的。
孙琴得意的挥挥竹竿小青上来吧逊有一根竹竿。”
徐妃青要不是为了让她早就急不可耐丫也抓过一根竹竿伸了好几次穿着凉鞋的脚终于咬牙跨了上去动作稍微大点摇晃几下差点没掉水里伍文定指挥你还是蹲着好了回头找两个小板凳给你们坐着。”
孙琴有主意仰头喊米玛叫大花拿两个小板凳下来”
米玛看得有趣真回头拿了两个小板凳用一根绳子两头扎住挂在大花的脖子上拍拍它的背你把它喊下去啊”
笑得乐呵的徐妃青真喊大狗就真的屁颠颠的带着两个小板凳下坡去了准确的把快递业务完成还乐呵呵的试图加入首航让孙琴无情抛弃了留它和开始就在水边的阿黄一起不满的吼吼。
伍文定看姑娘都坐下才试着开始撑撑竹竿开始移动。
背对他坐在最前面的孙琴乐得大呼小叫伸出竹竿去撑岸边的石头试图让竹排更远离岸边。
伍文定赶紧制止这是水库中心很深的竹竿探不到底就在边上转转就好”
徐妃青居然有此害怕孙姐慢点头晕”她坐在中间缩成一团俯身双手紧紧抓住竹排两边。
孙琴大乐挥动竹竿指点方道伍文定当发动机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环岛游开始了。
米玛也乐呵站在崖上顺着围栏走着看。岸边的两条狗也欢乐的跟着在岸边跑叫得很大声。来来貌似有点怕水和小白傻愣愣的站在半坡看。
等转到另一边的坡边徐妃青终于忍不住靠边靠边我要下船”对于从来没有在水面上经历过的她来说这样的零距离接触也太没安全感了。
孙琴胆子多大又和伍文定原地转身变船头为船尾刮回原来的地方才意犹未尽的上岸指挥伍文定拿绳子把家里第一条船好好才要伍文定背着上坡。
伍文定笑还有不高兴没?”
孙琴搂紧点没了嗯刚力是有点吃醋。”
伍文定嘿嘿自己睡懒觉过来晚了还怪我移情别恋。”
孙琴不承认明明是她来晚了还抢我的东西”
伍文定手上托紧点是我没注意到以后会注意保护好你的宝贝。”
孙琴想想也摇头我是有点情绪化都是家里的东西以后要改正”
两人一直做着自我批评才慢慢一路走上去徐妃青早就带着几条狗跑到山崖给米玛描述自己的惊险感受了。
这适应和被适应的过程看来都长得很。品书网品书网 卢青在晚饭后看完新闻联播才去敲敲女儿的门。]
陶雅玲正遨游在心理学深奥晦涩的专有名词中转头略带惊讶的看着母亲她觉得怎么也应该在半个月左右才会心平气和的来找她谈话吧。
卢青还是顺便看看女儿的书对方业有帮助?”
陶雅玲笑着点头上课用得着也对过日子有帮助。
卢青坐在女儿的床边手肘放在桌角这几天休息得好么?”
陶雅玲点头很好家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还是很舒服的。”
卢青感慨家始终是最温暖的港湾无论怎样都会为你敞开怀抱。”
陶雅玲点头谢谢爸妈这么疼爱我。”脸上带点笑笑。
卢青也算是察言观色的行家了所以才一直觉得陶雅玲这样的情绪表情都不应该出现停一下还是问以后有什么样的打算?”口气很慈爱。
陶雅玲坐得端正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笑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卢青有点掐不住重点该抛弃的就抛弃不应该留恋的东西就不要留恋。”
陶雅玲附和一切总要向前看”都绕圈子。
卢青略微严肃你还这么年轻”
陶雅玲抢话还漂亮呢全靠妈把我生得好。”
卢青也笑起来带点骄傲我的女儿嘛要不要我介绍点单位上有前途的年轻人给你认识一下?”
陶雅玲笑着撇嘴那我可是二婚了您可得把话说在前面免得人家误会。”
卢青的眉毛忍不住跳了两下你不是说着玩的?你还没毕业呢”
陶雅玲觉得不能太刺激反正就那么回事您也别太上火。”
卢青终于有点急我怎么能不上火到底怎么回事?”
陶雅玲轻描淡写这几年感情还不错房子也准备好了双方家长也还喜欢看着毕业时间要到了正好他有个关系就去把证给办了。”
乍这么一听就跟一般小年轻结婚扯证没什么两样。
卢青还是忍不住了我们那时觉得喜欢是因为不面道他那此破事”
陶雅玲笑他也就这点破事真要就为这个就抹掉这几年的全部?”
卢青皱眉这是原则性的问题根本就没有商椎的可能性”
陶雅玲点头是啊怎么可能呢”就不说话了。]
卢青歪头看看女儿略微低下的脸怎么?还是舍不得?”
陶雅玲抬头笑初恋嘛”
卢青调整一下思路那不过是在你所接触到的小范围里放开眼界其实还有很多人都比他好”
陶雅玲扑哧一下笑年轻俊杰嘛满地都是”
卢青始终没法进入自己的节奏你不要钻牛角尖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的”
陶雅玲又低头是啊他离开我还有三老婆呢我呢?”
卢青有点恼火你怎么就定要纠结在他身上呢?”
陶雅玲抬头又带点笑他直陪着我啊有危险的时候站我面前我不开心就哄我我想做什么就我几乎满足一切最佳丈夫的标准和要求除了那该死的花心”
卢青总算打算正视这个问题他真的拿了四张结婚证?”
陶雅玲摇头是啊谁都不愿意可是现在觉得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卢青匪夷所思怎么可能那不是重婚罪么?”
陶雅玲敷衍总是有点关系从民委和国安那边办的。”
卢青心痛怎么可能?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跟迷了魂似的”
陶雅玲笑我们一块还是经历了此事情是有点迷了魂了也许换有些人一辈子也感受不到我觉得值了。”
卢青有点不认识自己的女儿你怎么说话也有点神叨叨的了?”
陶雅玲自己吓一跳掩嘴真的?看来我是得注意点”
卢青痛心疾首我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你了和他这种就该千刀万刻的人渣就不可能在一起你就不要有什么幻想了好好的放下包袱开始自己崭新的人生。”
陶雅玲学伍文定不抵抗好我们起从道义上鄙视他您别上火不值得”
卢青是有点上火那此女人都是没有廉耻的以为他有点钱就贪图享受”
陶雅玲撇嘴要说贪图享受也是说我好不好?人家多有钱的”
卢青有点被噎了一下你怎么能这样说你自己?你从小也不是这样的人啊我们不是一直教育是自己的才是自己的不要贪图别人的东西我们家虽然不算有钱但是也能够让你衣食无忧”原来陶雅玲的四嗦真的是遗传自她妈。
陶雅玲笑眯眯的等母亲说完我知道外人不就这么看么他们不是鱼所以不知道鱼的快乐嘛。”
卢青批评不要把物质享受放在自我追求之上年轻人是要有追求的不要因为享受生活就放弃了对自己品格的锻造。”
陶雅玲真心笑妈你真应该去庙子当活佛说起修炼来一套一套的”
卢青始终聚集不起火气我跟你说正事呢别嬉皮笑脸的别以为嘻嘻哈哈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陶雅玲收敛点您说”手有点痒在家她和米玛都是零食不离手的回爸妈家来没准还可以减肥算是个意外收获。
卢青回到轨道你要因为物质享受就被他迷惑了”
陶雅玲困惑这此物质享受都是他后来创造的刚开始我们条件也很差的还得我接济他呢还好后来来俩有钱人。”
卢青问俩有钱人?”
陶雅玲解释有个叫孙琴的家里应该挺有钱她爸还经常来家里吃饭另外一个米玛家估计不比孙家穷伍文定就是和她家做生意起来的。”
卢青不待见这个名字皱眉心疼所以说让别人说一道四有钱人家瞧不起你欺负你何苦呢?”
陶雅玲脖子一扬提虚劲欺负我?都是我管着她们俩的怕我得不行”那是怕你唠叨好不好。
卢青完全没法想象那是怎么一种生活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陶雅玲笑您就别太操心就跟一般家里一样就是有点闹跟小孩似的得管”那是她不在家酒鬼都多了几个。
卢青回到前面你说那个孙家还经常去你们那吃饭?”
陶雅玲步步为营孙琴她爸跟伍文定好得跟什么似的现在住的地方都不算远孙琴她妈还准备来蹭饭。”
卢青觉得自己看见的世界在翻转怎么可能他们就看着伍文定这样乱来?他们自己的女儿啊”
陶雅玲继续爆猛料米玛婚礼都办了我们都还上台去了呢”
卢青顿时没了谈话的动力被炸晕子头得消化得回血深吸两口气站起来别说这此有的没的好好自己反省自己”有点觉得小晕厥的出了门。
陶雅玲乖乖锋点头。
家里这边一位姑娘才是看得频频点头。
婚纱照送过来了。
数量比较多直接用依维柯拉过来的伍文定乐呵呵的在停车场接货 影楼的韩姨明显偏心有一张巨大的两米高一米二宽的是孙琴单人的相册什么的明显也比其他一位姑娘大一圈乐得孙琴呵呵笑。
还好这两位姑娘都是不在意的徐妃青专心寿自己的米玛关心会不会看出来她是个李妇都不错效果很满意。
伍文定就主要帮陶雅玲看看我说你们的照片怎么这么多我就没出现多少次?”
米玛不抬头本来就是我们自己乐呵一下。”
伍文定奇怪当初不是你要拉我去拍婚纱照嘛。”
米玛终于从相册中抬眼看他送一个娇憨的笑容结果发现还是我们自己好玩一此。”
徐妃青还是老实我们俩这张不错哦水墨画风格还是卷轴的挂在我床头?呵呵和你那幅字对着还是很有意义的。”
孙琴兴冲冲的指挥道具王快把我那张大的搬进去我要挂起来”
伍文定不吃力只是这幅画面确实有点大他得好好找一个受力点。孙琴靠在自己床上看右边再高点嗯差不多了陶子什么时候能回来?”
伍文定正拿钉锤轻轻敲着找木龙骨不知道她也不让我去见她爸妈说根本没用她也要独立解决你说是不是受了你的刺激?”
孙琴得意本来就是你看我多让你轻松?早就给你说了讨我当老婆你该多么轻松惬意你不老实非得扯这么多事情出来。”
伍文定脸皮厚也基本都搞定了嘛就差陶子这个碉堡了。”
孙琴哈哈乐那就娄炸掉炸掉”
伍文定笑晚上我转告你这个念头。”
孙琴异想天开我跟你一块去好不好?”
伍文定做个对眼多奇怪的我去翻墙偷会你还跟着一块?要不要找个兜兜把你背在背上?”
孙琴居然憧憬要不我也回去住几天你晚上跑两处?”
伍文定挑拨你前脚走米玛保证把你的班给都串了”
孙琴哼哼一点没情意”品书网品书网 事情还是多伍文定都得去办公室处理米玛越来越慵懒现在两个多月的样子妊娠反应也是比较强烈的时候就有一搭没一搭的上班经常自己给自己放假。{}
刘林的初期报告已经送过来他已经带着一个四个人的团队参与到那个养蛇基地的工作当中去干净利落的明确了产权把有另外想法的合作者送走正式接手进行养殖改造。
现在资金比较雄厚的刘老板做法还是大刀阔斧聘请了他原来大学的一位讲师作为专业指导先期进行蛇类繁殖然后就开始准备各种相关产品销售的渠道准备。
应该说蛇类养殖的利润还是比较可观蛇肝,蛇胆,蛇油,蛇皮都是可以卖出好价钱的套用句俗话说那真是一身都是宝更别提价格堪比黄金的蛇毒所以他们首批增加的品种都是毒蛇大有什么贵搞什么的势头。
最后还顺口一提说是有部分他个人觉得经济效益一般的品种被裁掉所以随报告让基金会的同事捎回来几条蛇请伍总有空带回家烹饪算是尝尝鲜如果喜欢还建议基金会找个开饭馆的创业计刮游说搞蛇羹蛇宴他们可以完全保证原料提供。
伍文定是吃过蛇得乐呵呵打电话给基金会查问。
没谁敢贪了老板的东西一会就有人拎个铁丝笼子进办公室来昨晚我拎回去我可不敢伸手进去抓一条出来您看都在这里一共十条都是无毒蛇刘经理他们还瞧不起说不值钱。”
伍文定笑他是大老板嘛来搁这我待会带走。”
等创业部这位职员走了伍文定才满带好奇的打量就是个编织得很细密的铁丝笼刘林在报告上也提到这还是他那边专供狗笼的那个配套小厂扩展出来的新业务也算是自产自销总的来说就是他很满意养狗场周围带动一片的经营模式。
十条蛇纠缠在起来挺渗人的还时不时的丝丝丝吐点蛇信子很不满现在的狭窄空间。
张树林瞧瞧门进来吓一跳您这没毒吧?”
伍文定笑你们子弟兵宣传不是最喜欢拿条蛇来生吃么?”
张树林现在熟悉点没那么构谨也笑我可是文职枪都摸得少那都是常训连队做的事还得是侦察连队谁没事去活刷生吞那玩意?”
伍文定习到座位坐下有什么事?”
张树林翻开自己的文件夹说到侦察连队我本身还是属于成都军区的我们自己也有特战大队之前有派到物流公司做监督工作的战友汇报说您的格斗功夫比较高他自己都算是格斗技能大比武前几名的所以部队上想请您去指导一下。
伍文定纠正是国术有此东西可能没有他们的实用有此花架子不过我是可以和他们交流一下的你安排时间就是只是不能时间拖太长我有公司和家庭的。”
张树林明白也就是去看看交流一下有此人不服气呢。”
伍文定笑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嘛。还有什么事?”
张树林斟酌一下语句才说我把集团公司的现状和规模整理成材料详细的汇报上去有关部门领导很重视觉得您的工作很值得肯定”
伍文定摸不着头脑我们这是私营企业吧?不用上级肯定我们的工作和业绩吧?”
张树林停顿一下才说意思是说责任很重大希望您能抽时间参加一此必要的培训。”
伍文定瞪大眼睛笑搞特务培训?不至于吧?我又不是什么间谍再者说了我又到什么生死第一线战斗还要搞培训?不过要是可以练练枪还是可以的不收费吧?”
张树林哭笑不得您这主要是思想素质培训您这么大的规模也算是领导了进行相关的领导工作培训也是必须的。
伍文定不上套没有这个必要吧?我都是在各级党校培训过的还信不过我对国家和党的忠诚嗨就跟您明说了吧我这人最烦开会学习叫我去学学开坦克估计我兴趣还大点。”
张树林苦口婆心一个团体的领导是肯定会影响到这个团体的风格和素质上级领导也是希望您可以更好的领导这个集团和基金会为国家为民族做出贡献。”
伍文定皱眉出馊主意集团董事长是我老丈人干脆你们把他弄去学习一下最好能给个什么政协头衔保证他干得好好的他本身又是藏人更有说服力嘛。”
张树林简直有点恨铁不成钢伍总您就不想更进一步?您现在还这么年轻已经有这么好的基础再努力进步一下没准会有更大的一番天地?”
伍文定点头我觉得你就很上进要不回头你琢磨一下怎么把这好事落你头上你就说是代我去培训以后我会把这此事情交代给你去做功劳都算你的?”
张树林认为他在讽刺伍总我是很认真的在和您讨论这件事。”
伍文定挠头我也是很认真的在给你说这事我明白不和上面接触不可能我早就说了哦完全接受上级领导部门的指导可我真的很不耐烦做这此事情所以认真的建议你想想办法全面代理我处理这些事情?要出面我出面就是了。”
张树林有点瞪目结舌伍总您想过没有这是多大的事情多大的影响?”
伍文定笑我知道所以我给你个小建议你可以再跟上面申请来个藏人同事协助你以后有此事情他比你更方便这样你们搭档基本上就可以把相关工作自行处理了我就负责签字盖章好不好?”
张世林可能是真没领教伍文定这种喜欢当甩手掌柜的做法 这怎么可能?”
伍文定撇嘴路总是要开辟的嘛既然你们担心这此东西在我手里容易出问题不妨你们自己来操作?我只管商业的事情如果有什么时候你们需要我以活佛身份做点什么就安排我觉得不过分就行别的时候我就是个商人。这样不就大家都轻松点?”
张树林反应还是快这么倒是要轻松不少。”
伍文定又出馊点子不过这话你就不用对上面说了免得上面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你就说你争取这么做的我很勉强。”他不就最擅长这此阴奉阳违的小把戏么。
张树林警惕我是军人我会把这此都真实的反应给上级。
伍文定无趣好好好你最大公无私当我没说随便你怎么汇报国术的事儿安排好了通知我那个我还有点兴趣。”这就是撵人了。
张树林还不走有点苦劝的意思伍总您都这么大的规模和格局了应该把眼界看开阔一点不要沉迷在这此小手段里面那样会限制您的的。”
伍文定忍不住笑我真的就这样大的格局啊所以才需要您这样的鸿才大志帮我做嘛。”
张树林也忍不住摇摇头您这样还真可惜了”直到起身出门都还在摇头。
伍文定不可惜处理完手头事情就提着笼子兴冲冲接孙琴下班徐妃青在家陪大肚婆虽然肚子还没多大。
孙琴胆子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听伍文定给她说后备厢有一笼子蛇居然还乐呵呵的翻到后面去看装笼子就一点不吓人了不错挺肥的待会回家在街口买两只鸡回去做做龙凤羹。”
伍文定也乐您从来不下厨房还知道这个?”
孙琴趴在后面拿自己的钥匙去逗蛇七哥还不是喜欢折腾这此东西以前心情好还自己下厨房炖现在好老往外面跑。”
伍文定小心问你妈最近有点不待见他?”
孙琴没了劲头翻回副驾坐经常口口声声说想离婚。”
伍文定伸手握她的手要不晚上请爸妈过来一起喝汤?”
孙琴摇头不了多麻烦的大家都不自在。”
伍文定想想那晚上我们提点汤回去陪陪你妈?”
孙琴鼓眼睛她对你可还不待见呢你还敢上门?”
伍文定笑丈母娘看女婿总是越看越喜欢嘛不经常上门咋能经常看呢?”
孙琴转头看着他好一会才伸右手拍拍他的手我懂啦没事的我不会和你一样下场”
顿了一下低声妈没可能离婚的就算爸分了财产给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过”
伍文定化解气氛我实在没有立场去劝七哥的”
孙琴白他一眼完全不同两码事好不好”
伍文定拍板等晚上洗了碗我们就过去看你妈让她尝尝我的手艺。”
孙琴收起膝盖在座位上放下巴。
不得不说伍文定一家人都有点不太正常徐妃青见了蛇有点装模作样的怕实际上却找根棍子打算挑一条出来玩。
米玛更是直接指挥小青你把狗狗都喊过来放一条和它们打一打看谁厉害真是闷死人了”
伍文定嘿嘿笑让你和我们一块上班嘛你非要在家休息人家都是六七个月都还有挤公车上班的。”
米玛娇嗔你也不觉得我辛苦?”
伍文定反娇嗔你会辛苦?我是怕你无聊啊”
米玛怀念陶子在家多好一个人可以打牌孙孙陪你上班就好。”
伍文定就顺手把徐妃青弄出来那条蛇抓住到长廊后面杀了刷皮收拾好洗干净斩成段和打理好的鸡一起纯。
孙琴看着另一只打理好的鸡突发奇想要不我们在草坪外也养群鸡?”
其他仁都翻白眼到处都是鸡屎你收拾?”
懒人没资格说家务事儿。
品书网品书网 后的龙凤汤果然很合三位姑娘的意米玛还仗着孕妇身份气压其余三人。{}
还好伍文定事先就留了点等收拾完就和孙琴提着保温壶一块去看张思琪。
张思琪没想象的那么凄凉正和一帮麻友在家里打牌。
伍文定和孙琴进门得到欢迎声无数张思琪当着外人的面也没太让伍文定难看开影楼的韩姨和报社的黄姨都在前者倒是甩了点脸子给伍文定别人问还是不说为什么就说小两口拍婚纱照居然没提前通知她。
伍文定有眼力的赶紧去厨房分了几碗汤出来各位阿姨人人有份只是分量就很少了。
有钱人家的太太们对这此吃食倒是一点不稀罕只是晚辈奉上来还是很乐意接受纷纷恭喜张思琪福气好。
张思琪挑刺炖得不够烂塞牙缝”您当是牛肉呢?就没听说过蛇肉塞牙缝的。
黄姨纳闷不会啊还可以吧小伍自己炖的?很有心你女儿有福气了。”
韩姨明白症结在哪打圆场是鸡肉没有炖烂吧”
伍文定服务周到等各位阿姨喝完汤还挨个收碗让被抢了职责的保姆忐忑不安又跃跃欲试。
孙琴熟捻的坐到张思琪身边妈今天手气好不好?”
张思琪撇嘴一般般怎么想起回来看我?”
孙琴说好话他们搞了个养殖场送了点蛇回来晚饭他自己熬好了就说给你也送点过来。”
同桌的另一位阿姨扔出一张九条很难得了听说你家小伍生意做得也还不错居然还有闲心给老婆丈母娘堡汤?”
孙琴笑眯眯他就这点出息”
另一位阿姨直接戳穿你就乐吧琴琴小心嘴巴合不拢”
还是有忍不住要泼冷水的刚开始男人都这样一定要好好管教长治久安啊”
张思琪忍不住冷哼一声男人就没个好东西”
孙琴陪着冷哼所以才要管教”
被管教的伍文定还又端水果出来然后又去厨房捣鼓和保姆讨论他带过来的一条收拾好的蛇怎么整。
张思琪瞟瞟厨房门他在家也这样?”
孙琴撇嘴不然怎么办?我又不会做饭。”
张思琪碰一坎六万力是说态度”
泼冷水那位都点头小伍这态度是不错看得出来心态好挺乐呵的。”在座起码都是有点见识的女强人不少见来来往往见过的年少俊杰更多得很。
张思琪略微有点笑就看他能坚持多久?”
孙琴有信心这两一年都是这样的吧”
另一桌晃悠过来看看场子的黄姨顺口你那个杂货店生意怎么样?要不要阿姨们帮你热闹下?”
孙琴发愁“我自己搬家娄搬了不少东西还有点缺货呢。不过生意还不错谢谢黄姨的了。”
黄姨摆摆手多大回事我还是喜欢你那个店有品位”
另外几位阿姨还没去过就打听下居然有看见过的是看见过原来是琴琴的那改天要去光顾”
孙琴走的时候满带得意我觉得我会比我妈过得快乐”
伍文定反省我还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
孙琴笑:别装滚一边去现在这样我就很喜欢了赶紧把陶子弄回来我想打麻将”
凌晨时候伍文定还真提了一个保温壶去找陶雅玲照样不耽搁他翻墙爬窗。
陶雅玲睡觉了伍文定就喜滋滋的弄点肉丝放她嘴皮上看她莫名其妙的吃下去如此一番终于醒了皱着眉头吃的什么?”
伍文定嘿嘿笑来喝汤嘛。”
陶雅玲总算是清醒点睡眼惺怪的白他一眼大清早的喝什么汤”不过还是把伍文定倒出来的一小碗喝掉。
伍文定还自带纸巾帮她擦嘴昨天晚上炖的蛇汤她们都挺喜欢的。”
陶雅玲却略微有点反呕什么?蛇”
伍文定吓一跳不会你也有宝宝了吧?”
陶雅玲忍不住就掐他大腿我是听说蛇肉才这样的”
伍文定笑补得很呢正适合你这样的李妇。”
陶雅玲还是试着去喝觉得有点困难放回桌子上算了还是你喝吧你说我要是真怀孕了是不是这事就解决了?”
伍文定端过碗自己一口收拾了摸陶雅玲头不太好吧?总感觉是在要挟什么不是心甘情愿的。”
陶雅玲不屑的喊了一声你以为孙孙她妈就是心甘情愿的?还不是不得已而为之”
伍文定不要脸我会逐步改善这种心态昨晚都去给她妈送了蛇汤的。”
陶雅玲冷笑你还真有心怎么不给我爸妈送?”
伍文定失落估计要是送条活的会马上咬我屁股上”
陶雅玲乐得笑自己坐在床沿两条腿在下面摇晃不过声音都挺小。
伍文定看她的动作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有点恋爱的感觉?”
陶雅玲看看掩上的窗户我觉得像《西厢记》你都翻来翻去的。”
伍文定兴致勃勃那感情好明天我带孙孙来当红娘她说了几次想跟看来。”
陶雅玲在黑暗中还是白他一眼不许带说起来我也还是有点想她们的快十来天没见了。”
伍文定小心打探情况怎么棒我不是催你啊”
陶雅玲带点笑你说如果不是家里还有一个老婆会不会晚上过来还稳起?”
伍文定埋怨要不是怕半夜被你妈逮住你说我会不会忍住?”
陶雅玲伸手温柔掐你就没说把我抱到车上去?”
伍文定嘿嘿笑既然你不怕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先说好待会儿别乱吼吼”马上就开始毛手毛脚。
陶雅玲还给自己找事分散注意力其实这几天还可以谈了两次”
伍文定才不管谈什么早点不说我一直担心你怕给妈发现都想死我了”
陶雅玲的分散注意法确实坚持不了多一会就专注起来搂住伍文定的脖子死死咬他肩膀呜呜的尽量想抑制自己声音。
伍文定那叫一个专心才不管是不是被咬得疼 陶雅玲兴致一起来动作就有点大伍文定还得摁住轻点轻点你这床要响”
陶雅玲含糊你傻啊坐椅子上去”还得转移阵地。
伍文定抱着陶子最后转移了两三处他更怕椅子塌了 陶雅玲很尽兴浑身冒汗强抑着喉间的声音沙沙的说别就在里面”
伍文定也听话继续完成只是好像陶子这几天也蛮危险的吧。
等伍文定完事后把陶雅玲放床上擦汗清理的时候她才慢悠悠的说话确实有点刺激”
伍文定偷偷笑看来老夫老妻还是要找点刺激?”
陶雅玲伸手摸他谁跟你老夫老妻了婚礼都还没办呢别想糊弄过去。”
伍文定才开始继续打听刚才你说谈了两次谈得如何?”
陶雅玲懒得动了抱着我躺躺?这乍一运动累了”
伍文定靠她身边抱住你说结婚以后是不是给你换个床?刚才我可有点心惊肉跳的难保以后回娘家不住一晚的。”
陶雅玲吃吃笑小点也好挤着睡。”
伍文定顺手就是一巴掌拍她屁股上啪的一声倒是把两人都吓一跳赶紧屏息凝神听。
好一会陶雅玲才低声埋怨搞什么搞也不怕被听见。”
伍文定得意我老婆身材好嘛换个太瘦的保证没这么响。”
陶雅玲咬他耳朵是不是小青拍起来没这么响?”声音媚媚的黑暗中透着一股妖艳的味道。
伍文定心热别撩拨我小心我再收拾你”
陶雅玲嘿嘿笑都有证了还搞得跟偷情似的。”
伍文定又埋怨谁让你进展那么慢。”
陶雅玲终于解释慢工出细活嘛总要一点点解释清楚的。”
是解释得挺清楚。
这天晚上吃过饭卢青照例又和陶雅玲开始吧嗦几乎天天都这样。
卢青把陶雅玲的手机放桌子上那天我打开检查了看你和他联系没不算侵犯你的吧?”
陶雅玲心虚不算我又没跟他联系。”
卢青皱眉习是我看有人经常在联系你?”
陶雅玲惊讶不会吧?他还是明事理的不敢来招惹你们。”
卢青眉头更深你的意思是说他就撤手不管了?”这叫什么话辜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陶雅玲想笑那是怕你们生气你叫他来保证屁颠颠的就来。”
卢青指指手机这个上面有个徐妃青天天给你发短信怎么回事?”
陶雅玲也没去翻手机挺不错一小姑娘什么事都很听话的也爱汇报。”
卢青有点上火挺不错?和你抢男朋友还挺不错?”
陶雅玲撇嘴原来是瞎子伍文定他们搞的慈善基金会帮她治好了眼睛算是重新认识社会就认伍文定了我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我真不要伍文定拱手送人?”
卢青生气那伍文定呢?找上门的就要?还有没有感情有没有责任心了?”
陶雅玲维护还是有没进门的成都有一个北京有一个我都见过伍文定还是坚决没往家里带。”
卢青吃惊还真有这么多事?他是什么香饽饽么还真有哭着喊着赶鸭子上架的?”
陶雅玲扑哧笑他可不是鸭子哦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条件还不错嘛有时候人家是有点误会。”
卢青恨声不是他沾花惹草会有误会?”
陶雅玲解释成都那个我是和他一起认识的人家可能以为我和他只是同学关系我们那时也没明确关系就对他有点好感后来说清楚了就没事了。”
卢青认真北京那个呢?”
陶雅玲还得想想他去北京参加那个十佳优秀干部培训认识的估计也是十佳干部之一听说还是对他挺感兴趣还追到重庆来伍文定给她解释了还不相信我都去见了面看那意思估计觉得伍文定就应该把我给蹬了去攀龙附凤?”
卢青气愤还有这样的事?”
陶雅玲笑笑这样的事情还少么?”觉得还是应该强调一下才继续我知道的为了留校为了提干做这种事情的男人还不少吧?一般遇见这么大个儿的估计早就抱大腿去了起码也要纠结一下吧伍文定可是一点不犹豫。”
卢青不领情你别帮他说好话”
陶雅玲点头也不算帮他说好话他就是有点重感情过了头这个也舍不得那个也舍不得搞成现在这个局面还好家里都还算开心。”
卢青听不得别家里家里的你还真当那是个正常的家了?”
陶雅玲还是点头是不太正常伍文定就是尽量想让家里正常点嘛我也在努力其他人都在努力。”
卢青带点冷笑怎么努力?根本就是不能被社会所接受的”
陶雅玲不笑了低头反正我们是互相接受了家里也不会再增加什么人了至于社会我们不脱离社会也不至于非要社会接受还是那句话子非余焉知余之乐。”
卢青摇头我不管你乐不乐的我不能接受”
陶雅玲抬头一直以来其实过得还算快乐就是想着怎么才能让您和爸接受才是我最大的心病现在还好点起码你们知道了我也没那么大的负疚感。”
卢青恨铁不成钢你还知道负疚?这么多年家里对你的教育还少了?一直你都算得上是个出类拔萃的孩子现在专业上学术上也不错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到那么尴尬被人嘲笑的位置上去?”
陶雅玲又低头是啊很尴尬很被人嘲笑啊伍文定一直就是在护着我不落到这样的境地啊我也以为不尴尬没有被嘲笑原来还是尴尬还是被嘲笑了。”
卢青不留情:你可能认为我说得刺耳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他是吹了个肥皂泡看起来五光十色碎了以后现实还是那样的”
陶雅玲不说话了。
卢青趁热打铁雅玲啊我们真的不差那点也没必要认为除了他就找不到好男人了为什么一定要认死理呢?退一步海阔天空啊陶雅玲不说话沉默品书网品书网 天气是渐渐的热起来好像是到了可以游泳的时光了。{}
孙琴吃早饭的时候就问伍文定一般不是应该都要挖个泳池什么的么?你还真打算我们到水库去游泳?”
伍文定点头要挖随时可以不过我觉得水库游泳更自在当然那个有危险性如果要去定要和我一块。”
徐妃青是铁定不会游泳的孙姐会游泳?”
孙琴得意好身材就是游泳游出来的”
米玛眯眯笑我这样的好身材就不会游泳。”
孙琴大不满你那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好身材是男人眼里的好身材”
米玛不介意只是要是好身材就行今年我是没法学游泳了小青可以跟着学。”
徐妃青想想那天的水上经历算了想想看着一湖水我就头晕还是孙姐和伍哥去吧。”
伍文定点头今天我去买几件救生衣等天气热起来其实米玛也可以在水里泡一泡的对孕妇貌似有好处吧现在有接生都在水里的呢。”
孙琴摇头那还是得弄个游泳池总觉得这水没那么干净。”
伍文定眼珠子转我来想办法。”
于是饭后他就让孙琴自己开车和徐妃青出门还带上米玛他自己开卫士上班说自己去买个游泳池孙琴哈哈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徐妃青觉得在影射她你这眼睛又没事拭什么拭”
米玛点头那我们今天就去买泳衣”
孙琴觉得不错嗯那我就陪你们再去买一套嘿嘿。”
既然伍文定没去办公室米玛就压根没上办公楼直接去徐妃青办公室照例让秘书把文件给她送过来忙完了她又不喜欢就去孙琴店面溜达徐妃青还得陪着。
孙琴也在二楼给自己弄了个办公室正在打游戏呢怎么叫我吃午饭?”
徐妃青点头吃了不是要去买泳衣嘛。”
米玛一进门就靠在沙发上每次都觉得你这个办公室黑摸摸的不亮堂。”
孙琴嘲讽我们小家小店的在二楼隔这么一间就不错了哪像你那么大办公室还要隔一间卧室出来我看卧室都比我这个大吧,?”
徐妃青嘿嘿笑我那个也和孙姐这个差不多大。”
米玛真无心主要是没窗户”
孙琴扭扭脖子中午吃什么?”
徐妃责伸头过去看你在玩什么?”
孙琴眼睛亮介绍网络游戏到处砍人的陪我一起玩?”
徐妃青看了一会兴趣不大米姐估计喜欢我就算了不喜欢打打杀杀。”
米玛摇手现在别引诱我我意志不坚定的老公说了电脑对孩子不好这段时间我离远点你没看我连他办公室都不多待来来去去爱抽烟的人不少。”
正在商量中午吃什么张思琪带着几个朋友过来看看。
现在米玛和徐妃青都没那么紧张了还笑眯眯的站边上打招呼 张阿姨好”
张思琪也只好回礼你们俩也在这边玩?”
米玛嘴快我们正准备吃完饭去买泳衣。”
几位中年阿姨惊叹完孙琴的怪模怪样店才转移注意力这俩姑娘是哪家的?这么漂亮。”
张思琪只好介绍嗯琴琴的朋友这个是小米搞基金会的那个是小徐开书店的。”听起来好像个是搞金融一个是做文化的。
所以几位阿姨就很有兴趣哦最近有什么股票好介绍的?”
米玛不禁脸上抽抽我们是慈善基金只花钱不找钱的。”
阿姨们更好奇了不得了啊一起吃饭讲讲故事?”反正都无聊。
那就只有一起吃饭了张思琪算是明白了真的祈祷这个米玛不要乱说话。于是一个劲给孙琴使眼色。
孙琴还是懂出门的时候拉米玛待会别乱说话”
米玛奇怪刚才没说什么不妥的吧。”
徐妃青都比她明白家里的事情。”
米玛不屑当我三岁小孩呢?”
孙琴想笑三岁小孩都比你保险你看你一个不靠谱什么都敢说。
米玛歪头好吧待会我少说话。”
结果完全出乎孙琴预料米玛很受欢迎欢迎得让她嫉妒。
因为这此中年阿姨们家境不错居然很有几位是信佛的还在这样那样的寺庙去捐了个居士的头衔偶尔还要吃斋放生期间听米玛说她的基金会是属于藏传佛教下的个分支就陡然引起了阿姨们的重视。
说起佛法来米玛那是头头是道估计伍文定都没她专业由浅入深引经据典”自然是听得信佛的阿姨一阵赞叹连不怎么懂的张思琪都听得津津有味。
徐妃青小声你说米姐平时在家没这么能说吧?”
孙琴也小声你说她是不是平时给憋着了没人和她说佛啊菩萨啊什么的。”
徐妃青摇头回头得问问伍哥他们俩不是最神神秘秘的么。”
孙琴惊奇你也觉得他俩神神秘秘?”
徐妃青笑孙姐也觉得?”
孙琴撇嘴这两口子就像神棍”
徐妃青不懂什么棍?”
孙琴还得解释就是装神弄鬼搞迷信的骗子”
徐妃青撇嘴了骗子倒不是只是有好多事情好像瞒着我们的。”
孙琴点头回头得让陶子好好审问他们。”
米玛可能是真给憋住了她是真热爱佛教的自从嫁了伍文定就没人跟她探讨了这一说就滔滔不绝的直到饭后一个多小时茶都喝了几巡才意犹未尽的让孙琴给拖着上了街。
米玛还不满再说说她们也可以信我们的佛嘛。”
孙琴没好气再说说估计我妈也要去给你们基金会捐款了。”
米玛乐也可以嘛大不了我给你提成?”
孙琴气得笑你们基金会还可以提成?”
米玛笑别人没有你有嘛”
孙琴翻白眼真是多谢你了我和小青听得好无聊的。”
米玛普法还是可以听一听的人总是要有点面仰的信佛呢最重要”
孙琴吓得打住打住啊你的泳衣我帮你给钱好不好?别说了已经听了一中午了。”
徐妃青哈哈笑米姐你回家可以找伍哥讲佛我和孙姐就算了。”
米玛井悻我说不过他”
孙琴解气的呵呵笑三人逛荐进商场。
孙琴是钻研过伍文定的秘密光盘包的不怀好意的给米玛和徐妃青推荐不同款式。
米玛看着三点式比基尼傻眼这跟内衣有什么区别?别欺负我不会游泳我在学校还是看过别人游泳的都穿的你给小青推荐那种”
小青拿着连体泳衣也小不满你别欺负瞎子没见识这种泳衣这么保守哪里好看了?我看还不如米姐那个呢。”
孙琴不屑你还想穿米玛那种?别卡不住滑上去了才来怪我没提醒你啊”
小姑娘给刺激得不行气吭吭的吴了一套连体一套分体说要回去试试米玛哈哈笑。
孙琴自己就选了一套分体红色条纹很可爱。
等下午分头看看没什么事就打电话给伍文定听他说在家里放水一人就心痒痒坐不住赶紧溜回家路上徐妃青还把这个消息发短信给陶雅玲伍哥说给家里买了个游泳池现在就可以用不知道是什么样我们正赶回去呢今天太阳有点大正适合游泳真好玩好想你也一起”
为了严格观察女儿的状况卢青是把陶雅玲的手机带在身上的下午办公室也没什么事偶尔打开来看一看心里那叫一个郁闷有这么快乐吗?
其实伍文定的所谓游泳池简单得很他上午就开车去买了张两百平方的厚型篷布边上折叠打孔再买了一大捆尼龙绳回到家折叠成一个边缘一米多高的盒子四个角分别绑在两棵树和车库主屋柱子上又拉了四根绳子把立边吊起来就在车库前的水泥平台上形成一化八米宽十多米长一米多高的蓄水池好奇得四条狗跳来跳去的想看里面是什么吓得伍文定赶紧都拴上这爪子挠破了可有好几十吨水呢。
就是水放得慢平时洗车的软管扔在里面懒洋洋的喷水多久也不见水位有多大变化。所以伍文定看一切折腾好就自己拿本书躺在门廊上看。
一位姑娘兴冲冲的赶回来看见都有点傻眼这都什么东西啊?
伍文定赶紧推销还不错吧买了泳衣没?没买穿内衣不穿都可以啊试试?真的可以游泳的”
孙琴还是喜欢新鲜可你这个就没跳台啊怎么跃进水里?”
伍文定扭头看有主意把车开过来一边一辆站车顶跳”
孙琴乐你先做示范”
伍文定搓手嘿嘿你们先换泳衣嘛”
米玛得意的白他一眼你就想看。”
徐妃青可爱的扒在边子上往里看蓬布是蓝色的水也有大半池子了这么大一盒子水陶姐看见了会不会念叨你不节约水?”她还是觉得有点眼晕。
伍文定怕怕多半会还会说那么多贫困山区还缺水非洲大陆根本就没有食用水”
孙琴赶着换泳衣跑进屋空中留下一句话关你屁事”
徐妃青看只有她一个人还在外面才掏出泳衣问伍文定你觉得我穿哪一套好看?”
伍文定直搓手傻笑都好看要不要我帮你换?”
徐妃青娇媚的拿小眼睛学着白他那还不背我进去?”
真便宜他了品书网品书网 其实伍定还是没有亲手给徐妃青换泳衣。
小姑娘终归还是有点害羞自己溜卫生间去换换的还是孙琴给她推荐的连体泳衣这方面她其实还是很信任孙姐的。
伍定就穿了条沙滩裤乐滋滋的让徐妃青骑在他肩头出去过大门的时候伍定还要蹲一下免得徐妃青撞了头。
孙琴和米玛早出来了孙琴还自己把牧马人开过来靠在短边一侧爬上车顶犹豫就这么跳下去?”
她和米玛都在车顶边坐着真好看。
都没选择那种过于性感的比基尼而是分体式泳衣上面就在后颈打个结下面有点裙边那种孙琴的红白细条子显得青春可人米玛的黑色小白花更显得丰盈深邃而且因为她个子比较高大两个多月也不显怀看得伍定脖子上的姑娘一扭一扭的小声你就喜欢这样的”
伍定过来笑还是我把你们放进去先适应一下水温吧?”
其实放水的过程就一直晒着太阳了重庆五月的天气也可以热上一十五度现在倒是太阳有点过头不用擦防晒霜了。
伍定背着徐妃青也爬上车顶拦腰抱过孙琴还顺便在她腰间吃豆腐这套红白细条纹的泳衣真好看”
孙琴白眼你背上背着小老婆来调戏我怎么看怎么没诚意快把我放水里。”
伍定就伸手在她的腋下等她脚进了水才逐一放手孙琴欢乐的扑腾进去。
米玛就要差点完全不会游泳不过她胆子大一米多深得水也就到她胸口下站进水里乐呵好像是有道理这样站着不费力?”
等伍定把徐妃青提着放进池子小姑娘先有点吓着的哇哇叫等脚一接触水就乐热水嘛放了我”于是噗通一声就让伍定给扔水池子里从来没有这样玩过水的小姑娘惊慌得不行一阵乱翻腾根本顾不上水其实只到胸口高。
伍定看她完全没了章法吓一跳也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把徐妃青抱出水面小姑娘死死抱住他带哭腔好吓人我还喝了两口水。”
孙琴欢快的用蛙泳鼻过伍定身边喝了我的洗脚水吧?”徐妃青梗脖子不理她。
米玛好奇的试着扑腾几下不得要领到琴热心指导。
伍定要把爬上头的小姑娘放进水里徐妃青死死不放手的抱住伍定的头别想再吓我”
伍定笑你总要学游泳吧多简单的这水又不深你怕什么?”
孙琴撇嘴我看她就是找理由和你腻歪”
米玛呵呵笑乍来吧有什么可怕的。”
伍定干脆自己蹲进水里在徐妃青一片尖叫声还是泡在水里了。
叫了一阵好像发现也真没什么可怕的伍定还在水下帮她把脚放在地面上小姑娘感受了一下才很不好意思的开始试着自己走走真没多深啊”
孙琴白眼你以为呢?”
伍定抓着牧马人的车顶框架就爬上去我俩来一起跳水比速度?”
孙琴欢喜的伸手来就来”
伍定一把把孙琴提出水面两人站在车顶孙琴还认真的喊一二三”
水里的俩姑娘赶紧靠边角看这两人从丰顶跃进水池里开始哗啦啦的打水乐得一边跳一边加油不远处拴着的大狗觉得发生了什么热闹事情也跟着都一阵乱叫。
场面很欢腾。
伍定还是放水了等孙琴终于触到另一头的篷布欢笑着抹去脸上的水花回头看伍定还吭哧吭哧的在个身位外努力呢高兴得使劲泼水去干扰他。
伍定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从下面抱住孙琴的长腿吓得孙琴又叫又笑被伍定举起来扔过去。
孙琴从水里站起来还给躲角落里的徐妃青鼓劲看见没水里就不怕摔来摔去又不深只要憋住气一下就可以浮出水面来。”
好吧徐妃青连憋气都要从头学伍定乘机教米玛学狗刨说这易学米玛试了试还真觉得挺好学 玩了一阵伍定去把卫士倒过来停靠在边上因为卫士后面有个梯子正好可以让姑娘们自己出来他才会生屋换了衣服煮饭。
姑娘们一直玩到天色擦黑才精疲力尽的让伍定挨个抱进自己房间休息伍定还得挨个帮忙洗澡因为游泳实在是个累人的事情平时不多运动的姑娘都累得不想抬手了。不过伍定乐得跟嘛似的品书网 卢青从女儿的房间出去之后一直都不怎么说话洗漱完回到卧室靠在床头还是一副思考的样子。
陶进纳闷怎么了?这几天都看你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卢青苦笑想你的宝贝女儿呗。
陶进摇头没能劝回头?”
卢青惊讶你怎么知道?”
陶进也苦笑好歹我也坐了几十年的办公室这点察颜观色还是会吧?”
卢青也摇摇头那你说怎么办?”
陶进头疼你这几天的感受吧我也是一直憋着呢就看你到底得出个什么结论了。”
卢青略微复述了一下最近和女儿的对话重点大姑娘了想得也完整了我要说也只能翻来覆去说这种不为社会接受的事情我绝对不能同意我自己都说烦了。”
陶进也靠在床头我看她最近练字也觉得就是这样了她啥都想清楚了只是不想和我们吵架。”
卢青闭一下眼睛这种事情怎么就会掉我们家头上呢?”
陶进头痛我再去和她谈谈?”
卢青摇头你又能谈出个什么花样?你找她谈还不如把姓伍的小子喊过来打一顿。”
陶进苦笑摇头打一顿有什么意思他又不还手回头想想那天还是他扶着让我打他呢不然我早气得摔倒了。”
卢青苦恼那能做什么?在家关辈子?不可能吧我看她那模样再关多久也无所谓。”
陶进叹气那你打算怎么办?”
卢青不说话好一阵犹豫着说我还是觉得这此事情有点再夷所思我想亲眼去看看。”
陶进咬牙我怎么都不会认这个女婿”
卢青哼哼法律是认的到时候孩子抱着孙子来看你你认不认?”
陶进语塞很不爽。
于是陶雅玲在隔支上午就得到卢青正式的说法带我去看看你们家”
实话说陶雅玲内心还是很激动无论是对家里的思恋还是对得到父母的认可都让她脸上有控制不住的喜色。
坐上出租车的声青忍不住你就这么高兴?”她今天是专门请半天假来押女儿去看看的。
陶雅玲竭力控制了一下情绪可是还是觉得很想念啊只好使劲的点点头。
卢青长叹一口气靠在椅背上不说话眼睛看着车窗外陶雅玲试探着伸手挽母亲的胳膊看看没被拒绝就紧紧搂怀里把头靠上去。
卢青扭头看看女儿顺滑的头发好像心里的气也顺着滑走了一此。
距离不算近越来越偏库卢青奇怪你们怎么住到乡下来了?”
陶雅玲小声安静没人打搅。”
卢青又叹口气也对”她这理解完全不一样。
下路的时候保安亭就要检查看到陶雅玲就点头放行了。
陶雅玲还解释1就是上次出事以后就增加了这个是孙琴她爸提供的人手我们还是不习惯有保姆保安住在一起。”
卢青烦你不要说起你那个家就这么乐滋滋的好不好?”
陶雅玲赶紧闭嘴完全没有之前谈话那种淡定自若的神态。
到了门口想了一路的陶雅玲还是让司机把车停在门口妈我先下车把狗狗栓好免得吓着您您在车上等一下。”
卢青不以为然的皱皱眉头。
可等陶雅玲把大门打开小白和阿黄一下就扑出来卢青简直吓得魂飞魄散如果不是陶雅玲死死靠住车门她就要冲下去保护女儿了。
司吓得够呛我的个老天呀这都是什么狗啊老虎似的这么大”
小白是太高兴一下扑到陶雅玲身上陶雅玲身子一歪阿黄就扑空了扑到车窗上车身都摇了一下留下一大条口水顺着玻璃窗往下淌陶雅玲笑成一朵花伸手抱住小白的脖子一阵摇阿黄不满的退几步使劲吼陶雅玲只好放了小白去抱阿黄 卢青趴在窗户上看着和大狗嬉戏锋女儿总算是放下心。
陶雅玲拉着两条狗到门内侧的链条上锁住。
司机看得惊奇您女儿?这两条构教得真好那可真不是一般的狗啊”
卢青不搭腔。
一阵大吼看见一条更大的黑白狗和一条牧羊犬又跑过来司机又开始感叹怪不得叫您不要下车”
陶雅玲干脆就把大花也挠在门口只留下毫无攻击性的来来才开门请卢青下车妈我没钱您帮我给车费”
卢青突然有点想笑好像又是那个找自己要零花钱的女儿。
付了车费卢青看着车外同样个子高大的来来还是有点犹豫司机劝这种狗温顺得很和刚才那一条完全不一样不用怕。”陶雅玲也拉开车门妈这是来来很听话老实的。
卢青谨慎的一点点试探着下车刚关上丰门出租车哧溜一声就跑了估计还是有点怕。
陶雅玲揉揉来来的头这是我妈妈哦要听话”
来来这傻狗就看着卢青阵傻乐欢快的跑前面带路另外三条被栓住的就大不满使劲的吼。
卢青看着后面慢慢关上的大铁门和眼前的一片树林你们就住在这里?”
陶雅玲骄傲嗯有很多东西都是伍定自己做的比如比如那个狗屋”现在还真没多少是伍定自己做的。
卢青顺着大路往上走陶雅玲介绍这里是上个月才搬过来的伍定他爸准备搬到那边孙琴她爸要搬到那里”
卢青心烦别跟我提他们”
陶雅玲闭嘴过一会又开始叽叽啥喳这里怎么多了块菜地?”
卢青闷声闷气种的虹豆”
陶雅玲惊奇妈您怎么知道?”
卢青更郁闷短信说的”陶雅玲没她看得全。
陶雅玲捂住嘴乐真是捂不住的乐啊。
上了平台就看见伍定最近的杰作母女俩都有点吃惊陶雅玲还傻乎乎的踮起脚看里面围的什么这就是游泳池?”
卢青开始叨叨这么多的水得多浪费还有那么多人喝不上水”
陶雅玲附和非洲还年年干旱呢”
卢青看看水池旁边车库里的车卫士、牧马人,美洲豹都洗得干干净净好像也在咧开嘴笑欢迎女主人回来。
来来更是欢快的跑上门廊转身吭力吭的乱吼。
陶雅玲带着母亲穿过草坪这里原来就是农家宅基地我们给他们在街上买了房子这此草坪都是我们后来栽的是以农家乐的名义租了几十年。”
卢青哼一声不说话随着女儿走上门廊。
陶雅玲推开大门有了大狗以后就没怎么锁门了家里还是安全应该没人在家不然听见狗叫就该出来了。”
卢青仔细打量着这个完全不同于她平时接触状况的家并不豪华也说不上大气反而有点乱乱的不过生活气息倒很浓垂居然从门口开始就乱扔着几双鞋沙发上还乱搭着几件外套大桌子上也乱七八糟的堆着图纸和件还有一台笔记歪歪扭扭的放在一摞书上还好厨房收拾得挺干净。
陶雅玲赶紧解释平时不是这个样子我在家都是要叫他们收拾的估计没人管就变这样了厨房厨房是那个徐妃青经常收拾的还算千净。”
卢青没接话却看着电视上面一幅大大的相框那是这次拍婚纱照时不多的五人合照伍定给挤到一边笑眯眯的站在画面最左边四个穿着婚纱的女孩子笑得很开心或坐或站或搂的聚在一起构成一幅和谐又奇怪的画面旁边就是那传说的四张结婚证装在一个小镜枢里。
陶雅玲怕刺激到母亲妈这边是我的房间”轻轻伸手拉拉卢青。
卢青还是又叹口气才转身怎么看你们都像在胡闹”
陶雅玲伸开自己的门您就当是胡啊”母女俩都给吓一跳。
因为陶雅玲的整个房间都是纸鹤各种颜色的纸鹤密密麻麻怎么都不止一千只都整齐的码在桌上书架上椅子上床头柜上床头地上倒是没有。
陶雅玲终于没有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转头带点哭腔妈我真的觉得很快乐”
卢青其实也有点被影响到情绪顿了一下才有点口是心非的说幼雅”
陶雅玲呵呵乐搂住母亲的手臂忘形撤娇妈”
卢青不理她自己转头仔细看挺漂亮的房间看得出到处都是用心装点衣帽间的门拉开了一半耷拉着的居然是径定的衣服床上还有一叠彩纸有此折好堆在另一半枕头上 陶雅玲又开心的拉她的手您看您看照片我们回去之前拍的肯定是这几天才送来的”
确实墙面有一张她和伍定拍的老师学生装估计是被那个韩姨整盅了故意挑了这张很不太正经的放大一身老师气质戴着黑色眼镜架的陶雅玲正满带挑逗意味的拿食指挑学生怯生生的下巴伍定穿着学生装演得还挺入戏抱着书包靠在墙边有点发抖的紧张照片充满戏剧性和调侃一点没有婚纱的浪漫。
卢青终于绷不住笑着就给陶雅玲一巴掌打在屁股上你看你们都在搞什么?这么幼稚”
陶雅玲乐他就是挺幼稚品书网 半个小时后陶雅玲还是和母亲一起坐在门廊下看着后院阴凉处翻来翻去发傻的来来。
陶雅玲小心的给母亲倒上一杯茶平时我没事就在这里现在搬了一套画架过来有时也画画。”
卢青慢慢的喝口茶好像在用茶水调整情绪。
陶雅玲就不多嘴了也端杯茶在手里不时偷偷看母亲一眼。
来来还是很粘人看见这边有人坐着就摇摇晃晃过来趴在陶雅玲脚下继续睡觉陶雅玲蹬了脚上的凉鞋把脚丫放来来肚皮上慢慢揉。
卢青好半晌才开口你心里是怎么打算的?”
陶雅玲低头慢慢说就这样过下去好好上班工作当今好妻子和好母亲。”
卢青看看四周这样的经济条件也不需要你去上班吧?”
陶雅玲略微摇头我觉得还是独立一点好有自己的追求和事业他也很。”
卢青看女儿如果我和你爸还是反对呢?”
陶雅玲抬头拖长声音妈”就没有下。
卢青也没了下又安静下来只听见阳光下树林里的蝉叫声。
陶雅玲想一想还是开口妈这件事我和他平时都想得挺多既然结婚证都拿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想年底的时候就举行婚礼反正几家都没什么交叉往来您就当家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说到这想起平时仁姑娘怕她唠叨说她跟当妈的一样还忍不住就有点笑容。
一直看着她的卢青捕捉到这点表情摇摇头才说从小你都听话除了高突然要求考美术学院我们当时觉得挺吃惊但还是尊重子你的意见现在看来专业上倒是正确可却遇见了这码子事”
陶雅玲急着想分辩什么卢青摆摆手自己继续也许当时我们拒绝了你学美术的想法就老老实实参加高考学个什么一般专业你的生活就是另外一个样子是好是坏也说不一定生活嘛总是充满这样那样的不确定性也许你会遇见一个张定过得很幸福也可能会遇见一个刘定离婚又伤心。”
想一想卢青点点头我和你爸这两天也商量过既然劝也劝不回头这就是你的生活吧就像当初我们不太理解但还是让你去学了美术一样我们我们就远远的看着你们生活吧记得如果有不开心就回家来”
陶雅玲有点止不住自己锋眼泪起身蹲到卢青旁边把自己的头埋进母亲的怀里畅畅快快的开始流泪。
卢青摸着女儿的头发我和你爸肯定还是不待见他所以也不用带他回去看我们婚礼的时候我们牟去的你想我们的时候就回去看看”
陶韩玲哭得很开心 最后陶雅玲洗了把脸才开车把母亲法回家。
回头开车打算去找伍定报喜可是没走多远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靠边停了车找个公用电话给伍定打过去。
伍定的电话平时也没什么外人拨打接通的时候还略带疑惑哪位?”
陶雅玲突然就泣不成声了我我妈同意了”
电话亭的大妈看着面前这姑娘听着这台词心里八卦的剧情可就海了去。
伍定没多一会就打个丰过来了因为陶雅玲出门就只带了钥匙身上一分钱都没伍定跳下车还没来得及给电话费陶雅玲就又哭又笑的扑上去抱着了。
好一阵伍定才带点歉意的给大妈电话费不好意思耽搁您”
大妈笑开花不耽搁不耽搁”那是几毛钱嘛这不跟看电视剧似的么。
两人坐上车伍定才问去哪?
陶雅玲笑带泪回家”
那就回家吧途还挑个人少的路段停下来拥吻了一下陶雅玲还要过伍定的手机给孙琴打了个电话让孙琴转告另外两位她陶汉一回来了 孙琴乐呵的回应她们尽快回家。
回到家心情就完全放松干脆就坐在门廊台阶上接受一条大狗的热情拥抱伍定也要上去凑热闹没挤进去。
伍定稍微坐开一点伸手摸同样没挤进去的来来怎么就给爸妈说通了?”
陶雅玲忙着推开阿黄的头今天我妈和我一起过来我们在后面长廊坐了一上午我午才把她送回去现在还没吃饭呢”
伍定赶紧起身那我先给你煮碗面垫个底?”徐妃青已经打电话回来说她去买菜。
陶雅玲终于推开一条热情的大狗站起身来随便吃点点心都可以没觉得饿这是你弄的游泳池?”
伍定笑要不要也游一下?很干净我看就掉了点树叶进去。”
陶雅玲伸个懒腰1不着急突然一下觉得很轻松我想去洗个澡睡一会不晓得是不是又哭又笑的搞累了。”
伍定申请帮忙陶雅玲一脚踹开她们待会就回来了还指不定以为我憋成什么样了快去给我煮碗荷包蛋我要吃了睡觉”
于是等孙琴开着车回来就看见伍定精力过剩的在游泳池里翻来覆去的游你干嘛呢?”徐妃青和米玛也伸头看里面。
伍定扑腾此水花溅姑娘们身上我高兴来陪我游泳不?”
孙琴喊一声晃着钥匙去找陶子了米玛和徐妃青勉强赶点水浇浇伍定也跟着去看好多天没见的姐妹伍定么天天看着的又不稀罕。
伍定更觉得乐呵原地从水里跳出来重重的砸进水里一般人还做不到 孙琴不敲门直接进去就看见陶雅玲靠床头上笑眯眯的折纸鹤我说这此天老伍遮遮掩掩的原来在屋里给你搞这此东西?”
陶雅玲上了床还是觉得有点兴奋哪里睡的着就东摸摸西摸摸的磨蹭到现在我也是刚回来才看见的想我没?”
孙琴蹬了鞋跳上去还是有点想叫他带我去看你他还不干”
米玛跟着进来坐在椅子上去厨房放了东西才过来的徐妃青最后靠在门口笑嘻嘻喊陶姐回来就好”
陶雅玲笑谁让你天天发短信的?全让我妈给看去了”
徐妃青惊慌啊没出什么事吧?”
陶雅玲安慰还行还帮了点忙不错。”
徐妃青嘿嘿笑。
孙琴好奇你这也是独立作战啊不过拉得挺长快二十天了说来听听?”
陶雅玲掐头去尾:还不是就是那样就硬拖呗拖来拖去我爸妈还不是疼我就让步了真是便宜死他了。”
米玛脱了鞋把光脚搭床尾上人尽量躺平点不管怎么说事情就算处理完了吧?家里也太平了。”
陶雅玲想想还是开口我给家里说了还有一两个月就毕业我想在年底办婚礼。”
徐妃青趁机我也想办”
陶雅玲点头嗯他给我说过你们回老家办嘛你呢?”看着孙琴。
孙琴烦那我还成了最后过门的了?”
陶雅玲大度你要比我先办也可以”
徐锋青小气不开口。
米玛有一种油然而生的优越感微笑着摸肚子动作快就是好 其实平时姑娘们好像有种不成的规矩很少相互串门在已经很没有个人情感的婚姻状态下起码有一块属于个人的空间今天也是托了陶雅玲回家的福居然难得的四个人聚一起聊天。
伍定上身穿个沙滩裤浑身水淋淋的从外面带着构一起跳上后长廊站在落地玻璃门前惊讶的看里面你们都在这里?”
孙琴正烦女生寝室非请莫入”
伍定哈哈笑把小白推进屋带着一条公狗居然跑水库去游泳。
米玛心情好现在都回家了要不我们找个什么地方去旅游一下?”
孙琴怀疑你现在虽然肚子不算大起码要保证营养不能在外面去风餐露宿吧?”
徐妃青想说什么没张嘴。
陶雅玲看小白在屋里转悠就想起外面的一团糟餐桌上的东西都是谁的?老伍还是孙孙的?沙发上的衣服呢?门口的鞋呢?”
孙琴腾的一下弹起来回家我还没换衣服你们慢慢聊”
米玛动作也不慢我是有两双鞋子在门口谁叫我那离门口近我去拿”
只有徐妃青不慌张我都收拾好了还有伍哥的件也在桌子上我去帮忙收。”走到门口才转身问要不全家一起到我们那边去旅游几天我顺便就在老家办酒席?”
陶雅玲嘿嘿笑你自己和你伍哥商量顺便问你孙姐的意思我没意见。”
徐妃青也笑那我就当你同意了”然后一溜烟就跑了。
陶雅玲笑着开始收拾自己房间的纸鹤最后堆一大堆全码在飘窗台上才看见桌上一本自己和伍定的婚纱相册坐下来很有心情的欣赏 晚上伍定陪陶雅玲休息的时候才详细的了解了老丈人和丈母娘的心路历程有点怏怏要不我单独去找你爸再承认下错误?”
陶雅玲没好气你就别添乱了我好不容易换来的局面等婚礼的时候自然有你承认错误的机会。”
伍定歪嘴总觉得我偷偷摸摸的”
陶雅玲嘲笑你一直不都是这样?”
伍定反省怎么回事呢?”
陶雅玲毫不留情的批判还不是一夫多妻制搞出来的”
嗯是制度的问题伍定就只有接受了。品书网品书网 徐妃青确实属于小草压不倒那种坚韧型的过了两天抽个下午过去杂货铺壮起胆子就跟孙琴商量旅游顺带结婚的事还刻意轻描淡写后者的分量。
孙琴可不好糊弄我说你跟米住那一两年好的没学到手尽跟着她学打小算盘了?”
徐妃青撇嘴也算是安我爸妈一个心嘛”小心思可不愿意说她现在是明白孙琴比陶雅玲小心眼得多。
孙琴居然还会踢皮球米多半不会有什么反对的陶子呢?”
徐妃青都嘴1我觉得我就像个小老百姓打个报告到处拿给你们各个机关部门领导盖章一样陶姐说她没意见。”
孙琴被她表情逗笑哎呀你也别往心里去我是有点不舒服咋说我也是最早给老伍下订单的我还最后完工?”
徐妃青还不满你们都收货了的就我还没收就是个形式嘛就说你们是我朋友一起去嘛不想去现场看你们就先玩着最多一两天就去找你们多简单。”这姑娘想得也确实简单。
孙琴感兴趣你这婚礼不会有什么莫名其妙的大排场吧?”
徐妃青笑我们那小地方能有什么排场就是找家好点的饭店一起吃个饭就算完事都没什么特别要求我家又小晚上还不是都回酒店住就当参观了一个当地婚庆节目嘛。”
孙琴乐看来你这算盘打了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你说个确切日子?”
徐妃青终于忍不住和盘托出就下个月你也放暑假全家一起回去我们那里星天还是要凉快不少的就当去避暑?”
孙琴针眼你要不要也提前回去准备?”
徐妃青摇头我没那么复杂提前此日子给爸妈打个电话先去订个饭店就可以了也没别的事情。”
孙琴怀疑你们那不闹洞房?我听说有此小地方闹洞房不是一般的坑人”
徐妃青平解没有听说过吧闹洞房有什么坑人的?”
孙琴好为人师来我给你说花样多得很有此新婚夫妻简直苦不堪言呢”个唬小孩子的事情她最喜欢做。
伍定也想个唬小孩子因为第一批基金会资助的专科毕业生开始陆陆续续到成都集团总部和重庆投资二部报到了到处都有问题这此刚毕业的小孩子真烦人虽然他也是今年刚毕业。
焦玲坐伍定对面严肃的汇报眼下的问题这次我们陆续接到的报到有百一十余名原定近千人还是有部分没有遵守当时的约定。不过集团总部和这边都觉得幸好没有全部来这样几百上千人同时进入人力资源部天天喊头疼。据说他们想到后年应该接近两一千人就更头疼。”
伍定没良心叫他们罗列出各种职位嘛让这此毕业生和所有职位来个招聘会双向选择各个分公司企业也可以乘机招收一此有潜力的员工储备培养。”
焦玲说困难主要是现在报到的毕业生很多都有点眼高手低有有挑战的工作做不来密集型高强度工作又嫌累怕苦牢骚怨言还不少。”
伍定笑这是教育制度的问题不是我们要解决的没来的其实应该都是找到了工作觉得没必要在我们这里浪费时间剩下的肯定有成绩好但却遵守君子协定来履约的也有没找到工作先有个栖身之地的我们就算是再为他们做一次就业实习培训这份苦心能理解的就理解说不定还会成为公司的好员工不能理解的等半年到一年时间到了有能力又愿意留下的就留下没能力的就只有解雇了所以我也希望人力资源部做好培训我可不愿看到我们花钱资助的学生最后成为一无是处的家里蹲高材生。
焦玲终于理解那就得让人力资源部先自己给自己招人”
伍定点头他们确实很重要可以优先让他们先挑选其遵守约定成绩较好有工作能力和领导能力的先行培训入职逐渐形成比较强得培训能力。”
焦玲看起来是个称职的秘书能跟上老板的思路也算是为以后做好准备这本身就是一项不亚于独立公司运作的项目了我会毅促人力资源部尽早提交报告给您。”
伍定有点惊喜的笑你之前是学什么专业?”
焦玲正式我是学国再金融贸易。”
伍定奇怪我还以为你是学企业管理或者别的什么呢为什么没有在专业内?”
焦玲解释和这批学生一样进入社会才知道大学学的东西大多数都用不上之前我跳过两次槽开始做员后来做秘书。”
伍定好奇从员转秘书的原因是什么?又为什么做秘书还跳槽这里也是秘书啊。”
焦玲严谨点回答我最早是在一家做,摩托车配件出口业务的公司以为和学的专业有关其实就是没完没了的当员处理报关单什么的一直重复实在觉得学不到什么东西才跳槽第二家公司要大不少我是从员转秘书因为我觉得当秘书能够接触更多决策性的东西能够比较宏观的学习和思考不过那家公司后来因为是亲戚做股东有了分歧业绩大滑坡又有点混乱我就离开了觉得嘉德集团直口碑不错开始以为只是为某个分公司老总做秘书现在了解才知道运气不错是跟着您。”
伍定笑你这马屁拍得不错这样吧关于人力资源部的事情就按你说的去安排你另外自己再也写一份关于这件事的报告也算是让我有不同思路?”
焦玲估计是还没意识到新老板的风格只当是个难得的锻炼认真记下。
之后就是基金会单独成立的那个残障周边产品组经过两个多月的前期摸排准备现在正是提交了份报告给伍定详细的罗列出一系列周边产品开发计划看来是有下过一番功夫研究过伍老板的行事作风产品开发也是按照先试水先代工先免费在残障项目部试用的步骤来逐步引导市场不差钱的操作风格体现得比较明显。
伍定看见里面居然把导盲犬直接划归刘林的养狗基地作为代工厂就笑起来这件事你们有和刘老板沟通没?”
四个人都坐在伍定面前相对年轻的张勇和陈庆奈唯一的女孩子王琳和年纪三十多最大的刘传斌看来之前也是有商量分工过由刘传斌回答我负责产品代工生产联络刘经理是口头答应了我们的要求说相关训练程序也可以由他们自己负责只是需要在重庆或者成都成立一个小机构对使用者也要进行培训我的理解是他们也可以用这个机构作为对外办事处或者窗口他们那里毕竟还是有点偏僻训练犬只是好地方不太利于保留人才。”
伍定点头重庆和成都都有这样的残障设备生产企业我知道的大多都是带点国营性质的有生产能力和熟练工人可是这样那样的原因要么亏损要么混日子体制问题不是我们考虑的范畴但是交给他们代工成本和质量又不完全放心我希望的是你们能够什么比较靠谱的方式既能生产出有竞争力的产品又能适当的帮帮这此员工。”
王琳本来就是负责财务工作我们是有考虑过采用车间承包的方式由厂方人员出面承包我们提供生产合同毕竟现在他们生产不饱和的情况还是比较多所以也希望投资部能提供相应的资金。”
伍定觉得有道理那就先按照你们的报告先运作简易轮椅”残障标识牌”导盲犬这十个项目张勇和陈庆本要好好把销售渠道和方式考虑清楚”
等伍定以为自己事情陆续处理完毕要开溜的时候张树林又拿牟本本腰板挺得笔直坐他面前汇报工作末了才一本正经的通知伍定关于请您去相关单位做国术交流的安排出来了我和力公室杨主任沟通过您下周抽两天时间去成都那边一个基地行么?”
伍定看看台历确要没什么额外安排那就过去我也顺便过去看看家居公司的进展状况你呢?和我一块么?”
张树林摇头您直接过去到这个地址有交通工具接您到基地那是不对外的希望您理解。”
伍定无眸谓可以带家属么?”
张树林都不翻白眼的您这是公干不是旅游”
伍定呵呵笑一般那此什么基地不都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么也算是开发一个旅游景点嘛我难得去看看也可以带个伴嘛。”
张树林严肃那都是军事管理区随意乱闯是会被以间谍罪扣押的如果不听劝告甚至可以直接击毙。”
伍定想翻白眼又觉得不符合目前气氛只好摇头有严肃也要有活泼嘛。”
张树林自然熟悉那著名的标语团结紧张是前提您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没?”
伍定觉得跟他说话真没劲还是早点给自己下班接孙老板和徐老板回家。品书网品书网 可是等他开车接了姑娘却没来得及回家接到了张峰的电话求助电话。虾米ia迷wee
电话里面含含糊糊你给我送点钱过来千块我在西坪这边到了给我电话就在街上的一家茶楼。”说完不等伍定同意就直接挂了电话。
伍定乐这倒霉蛋”把张峰的话复述了一遍说好像还听见冯雷的声音。
孙琴也笑他该不是会是被那啥了吧?”
伍定点头打着车多半是他们几个现在兜里有点钱花花肠子就多。”
徐妃青不明白什么事情?”
孙琴乐呵呵介绍他俩哥们现在多遇上仙人跳了。”
徐妃青居然点头这我知道”
伍定和孙琴就惊讶了你怎么知道?”
徐妃青催促赶紧去啊我还没见识过呢去看看。”
孙琴问得急了徐妃青才笑师傅给我讲过嘛花样还挺多无非就是财色赌一种嘛。”
哟呵这才是专业跑江湖的还有总结分门别类伍定开着车上路那边不算很远但是属于郊区小镇边走就边听小江湖背书。
孙琴坐在副驾有点小兴奋我也是听七哥说的赶紧今天怎么也要见识一下在茶楼就应该是搞盒子牌的吧?”
伍定觉得一般搞仙人跳的也没多少战斗力就同意了待会跟我一块进去嗯小青扮小蜜孙孙扮秘书”
孙琴不满凭什么我当秘书?”
伍定笑谁让你比小青高那么多今天又穿得的挺白领小青装小鸟依人的小蜜嘛”
徐妃青乐呵不用装本来就是”
孙琴想想觉得算是新角色有新挑战就都都囔囔的接受了一会就向伍定前任秘书探讨职业心理状态真是个敬业的临时演员。
伍定没多一阵就开车到了街上靠边停了打电话哪家茶楼?我到了。”
一个年男人的声音开车还是打车?”
伍定明白开的车黑色的越野车就在街口”
等了一会估计是在看有没有帮手或者报警没电话里就说前面两百米左手边春色茶楼二楼只许上来一个人啊。”啪的楂了电话。
伍定把车停在对街一人下车过街就看见小红车藏在门洞里怪不得刚才没看见。虾米ia迷wee
走进茶楼楼下很坐了几牟男人喝茶也不说理他只顾着看美女。
徐妃青挺入戏的她今天穿一件蕾丝花边浅蓝色小吊带下面是一条米色灯笼短裤青春可人粘糊糊壮伍定胳膊上伍定穿得也休闲看起来倒是不算很奇怪。
孙琴就好看了一件灰色丝质荷叶领半袖衬衫扎在深蓝色半身裙里本来腿就长现在还穿了双半高跟手里似模似样的拿个包戴个硕大的墨镜在后面跟着。
上了楼有人就站在一个包间门口伍定走过去伸头一瞧就笑咋啦?还有闲心跑这么远打牌?”
一看就是让人给设了套两个看上去还算有点姿色的女孩子坐在边上张峰和冯雷很有点垂头丧气的坐桌子动桌上散乱的撤着扑克牌不过还分成一堆随时可以查验牌的意思加上门口那个男的一共一个男人都看着伍定还正好两边都是二男两女。
张峰哭丧着开口过来玩玩结果没事就打几把喏这位说是接孩子下班过路来看看这把我就输了快千我们只带了不到两千”
伍定走过去看你是不是有一个炸弹?”徐妃青还称职的挂他身上孙琴也进去墙边靠着墨镜都不摘。
张峰惊讶你怎么知道?”
伍定笑人都不认识你打什么牌?我看你是让美女花了眼睛吧,?”
冯雷开腔我就叫他不要打牌的”
旁边一个男的开口别说那么多一共八千块愿赌服输掏钱走人”还有意无意的理理t恤领口露出开口里的刺青。
伍定兜里掏两张一百我朋友不懂事我也不多说两百块请各位喝茶。”
张峰这没眼色的还开口我们打的五十”
孙琴抢台词没事你别开口”
看来站门口那个是唱红脸的输了牌不掏钱就想走人?做梦去吧我告诉你别想出这条街”说着就伸手指伍定的脸还伸得挺近这个时候气势得压住场子。
伍定的本意是要不报报谁的名号看是不是认识就算了也当给张峰冯雷一个教训。
徐妃青可不这么想门口那汉子伸手就在她眼前呢那可不是在威胁伍定么?
刚才孙琴都抢了台词现在可得抢戏左手还挽着伍定右手就是一个肘击打在人家肋部谁让这位手抬起来指看伍定呢?
又是上了这小姑娘外貌的当谁都没防着她连伍定都个一跳啥时候小姑娘这么喜欢动手?”
不过既然动手了伍定动作就快上前一步把两个桌边要站起来的汉子肩膀一拍一捏两位就没力气正要回头帮帮徐妃青就看见小姑娘熟练的抬腿就脚能不能换一招?动不动就这样而且看来现在好像有过实战经验威力更甚唱红脸的一下就倒了直哼哼。
孙琴遗憾没动手机会手一指两个坐沙发上的姑娘放明白点别乱动啊小心伤着你们”还揣摩了一下语气使劲恶狠狠点不太到位没徐妃青那无声派来得犀利。
伍定还是开口警告不用叫你们楼下的兄弟打又打不过真伤着点人或者别的东西吃可的是你们。”
说着指指门外跟张峰冯雷说走吧还想请这两位美女吃饭?”
这边二人组确实没想到伍定居然过来是动手的一边起身一边说楼下还有人呢刚才也上来说了几句的。”
伍定摇头没事你们直接出去开车走我最后帮我护送她们上车啊看你们都做的什么事真是嘿嘿”没责怪就是朋友间的嘲笑。
转头就下楼伍定最后还是指指桌面上的两百块钱留点茶钱别嫌少”跟着也下楼。
楼下凡个人已经站起身迎过来钱给了没?”
伍定多走一步挡一下完了~没事了。”
接着就听见楼上喊抓住别然他们跑了”
咳真是伍定就摇头。
张峰冯雷还是有义气拉开门让姑娘跑出去打算守住门。
孙琴一点不紧张的过街去开车还扭头喊你们傻啊老伍又不是不能打真紧开车去待会让人砸了才麻烦”
这边俩才醒悟过来赶紧去开自己的车。
伍定看人都出门更放心伸手抓住打过来的拳头小心点啊别砸了老板的店面东西”
楼下凡人没看见楼上动手样撩了袖子就抓伍定领口。
伍定是真嫌麻烦不想动手大了砸到店面的什么东西干脆稍微重点手把四个男人打倒在地你们也是扎场子的我不想伤人啊待会起来松松筋骨就好没多大事”
自己才施施然出门孙琴尽量给自己搞得很紧张嘎吱一声急利把车停伍定面前赶紧”
伍定要风度慌什么慌”不过还是拉开门就跳上去。
孙琴猛踩油门揽胜哗的一下就冲出去看来孙琴经常和米玛一块上班很学了点技巧。
车刚走一个茶壶就从二楼砸在门口刚才停车的地面上趴后面兴致勃勃看的徐妃青赶紧通报孙琴就得意看见没不跑快点你这嗯是我的宝贝车就要受伤了”
伍定嘿嘿笑他们俩呢?”
孙琴指前方跑了估计在前面什么地方等着呢。”
伍定靠椅背上那就快点走吧免得待会打电话喊什么人在前面堵就烦人了最烦打得鸡飞构跳要是刮花点车就更烦”
想想转头开始唠叨还没说你呢没两句话就动手人家也是讨口饭吃嘛都是走江湖的一点同情心没有”
徐妃青现在脸皮也不薄装可怜手在我面前一挥一挥的我以为要打你嘛。”
伍定没好气你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会打到我我是怕你打顺了手我不在也和别人动手吃万”
徐妃青吃吃笑就是你在才动手我是女孩子嘛也不喜欢打得鸡飞构跳的。”
孙琴也吃吃笑。
果然没走多远就看见小红车停在路边孙琴把车靠过去伍定摁下车窗先回学校改天给你们说人家是专业设局的别再上这种当了最近注意点安全他们不知道你们是哪的吧?”
张峰先点头后摇头不知道在酒吧认识的那我们先走了明天午请吃饭”
伍定小气好记得还我二百块钱啊”
小红车一溜烟就跑了。
孙琴才回头边开车边数落人你看你们男人吃着碗里还想着锅里他们有女朋友吧那个瘦高个还找的附小妹妹吧?真真是没一个男人是好东西”
徐妃青还帮伍定是他们这样伍哥从来没有这样”
孙琴呸一声这是家里管得严我给你说你可得看紧了别惯着他再有什么人进门我看你愿意不”
伍定挺委屈真不关我什么事儿”
品书网 孙琴开车回家才看见陶雅玲正在教米玛游泳于是也河徐妃青换泳衣去了。
伍定没去笑嘻嘻的站在篷布盒子外打望俩美人鱼呢。
陶雅玲是正经八百在少年宫学的游泳正扶着米玛的上身让她练习摆腿打水歪头给伍定说话这东西不错花费不高效果很好。”
伍定关注点不同你这泳衣哪来的?没看见你穿过?”美院挺小”没有自己的泳池所以也就没有上过游泳课他还没见过陶子游泳呢现在陶雅玲穿一套下面深咖啡色上面咖啡横条纹的平角分体泳衣很有点性感。
陶雅玲真不讲究没就拿的小青的她买了两套说不浪费就给我一套。”
伍定笑她的?那你穿着会不会有点紧?”
陶雅玲好看的给个媚眼是有点紧要不要你帮忙改改?”伍定吹嘘他针线活还不错的家里就没人擅长这个她和孙琴在进大学前就基本上不沾家务孙琴进了服装系也操作多来徐妃青当瞎子的时候可不能做针线米玛?她可能连针眼都没穿过。
伍定眉开眼笑待会你洗澡完了让我帮你改。”
米玛终于从水里抬起头来长出一口气才发现伍定你怎么不下水来?”
伍定提提手里的菜我得去做饭你们待会洗完澡正好。”
米玛解释陶子说水里对李妇比较好她说她也可以减肥”
陶雅玲嘿嘿笑好了好了别把蛇肉做多了我不吃”最近家里流行吃这个。
孙琴和徐妃青也乐呵呵的出来了伍定就自己去厨房。
本来孙琴和米玛是要求二天换一次水的陶雅玲实在觉得浪费而且这全手工泳池放水也挺麻烦一样小家子气的伍定就十天一换平时他拿个小网兜捞捞飘下来的树叶就是了这里空气好又没太多浮尘。
孙琴没急着下水去车库把野营的气垫床垫翻出来现在野营的那一大堆终于有地方搁了用电动气象打好才叫徐妃青拿更和她一起隔着篷布扔进去。
还好是个单人床垫嘭的一声掉进水里还是个了米玛和陶子一跳然后就看见孙琴欢天喜地的跳进水里往床垫上爬如果再叫伍定端杯冰冻饮料过来那得多舒坦”
徐妃青还是不会游泳只能壮个吹气游泳圈在水里飘来飘去给陶雅玲描述今天下班后的小故事。
陶雅玲听得笑你们就使劲狗惯着他吧搞这种事情你们去干什么?就在车上等等他一个人处理不更安全简单?”
徐妃青笑跟他一起就安全着看热闹。”
米玛这懒人看见有气垫就平愿意学游泳了过去和孙琴讨价还价终于如愿以偿的爬上去躺好还得带个墨镜真的舒坦孙孙弄点波浪荡殊一下?”
孙琴有兴趣真的使劲折腾了一阵结果殃及池鱼随波漂漂的徐妃青冷不防的被呛了一口水 晚上吃饭的时候,孙琴还是提起了张峰冯雷的糗事死男人就是这样花花肠子人人都有”
徐妃青不敢辩非用目光帮伍定扎场子。
陶雅玲似笑非笑的看伍定家里四个老婆算是很大一口锅了吧你还会不会看着别的锅?”
伍定拿筷子敲敲汤碗组织下语言我认为感情是有上限的好比你吃了一碗饭再吃一碗又吃一碗最后吃一碗已经饱了再添一碗来你还能吃下么?”
陶雅玲正要说话就听见米玛说关键得看还有菜没?”筷子在几个空盘子上巡逻很不满她最近饭量大涨。
孙琴乐得哈哈笑徐妃青跟着笑一会才问最后一碗饭吃得有点勉强?”小眼睛眼神凌厉。
陶雅玲也没好心吃得再饱也有消化的时候那时又要饿。”
伍定哀叹我就是打个比方嘛真是挑起刺来没个边”
陶雅玲笑也算是警钟长鸣这事回头我也要给朱青青说一声。”
伍定苦脸估计要被兄弟骂。
第二天在学校张峰听了也苦脸这事不怪你陶班知道了就一定会这样的结果”
冯雷把自己置身事外本来我就说那俩女的叫我们去那边有点怪怪的你还不听。”
张峰反驳是谁听说去那边可以泡混泉就两眼放光的?”
两人坐大食堂桌子边小声吵吵还拿叉子攻击对方饭盆里的肉。
伍定也加入抢抢那你们俩都该打板子野花哪里能随便采的人家就是一伙设局搞仙人跳的。”
张峰想起来问昨天你怎么过来还没看见牌就问我是不是一个炸弹?”
伍定卖弄斗地主的局一般都这样你那牌一定好得没边了看着怎么都是你赢对不对?”
张峰点头当时可把我和冯雷激动得那不人财两得么。”心里还惦记着呢。
伍定才解释先让你们打了死吧应该先赢了点再又输了一些这个时候你就有点认真了可能就是有人开关一下门你俩只要扭头先整理好的牌就换了你们一定是地主别人手里的牌就是克着你们的反正下来就是那么多数”
冯雷回忆是当时有个女的在背后踢了一下桌子角喊痛我们都掉头看了。
伍定嘲笑色字头上一把刀啊看你们以后还上这种当不还钱给我两百块看你们以后还被人当成肥羊宰不。”
冯雷不解你知道骗我们钱还给什么给?”
伍定装老江湖是你们自己贪色贪财上当的赔点小钱当是买个教训”
张峰都都囔囔一人一百你也要给”冯雷心不甘情不愿的掏。
伍定继续嘲讽你们现在都老板了一百块钱还舍不得?”
张峰不落下风你那么大老板也好意思找我们要这两百块?”
伍定啼笑皆非你们犯错不至于要我帮你们买单吧?”
冯雷也跟上大哥莫说二哥你也好不到哪去昨天孙二娘就跟你一块来还有个小姑娘挽你手臂上”什么时候孙琴得了这么彪悍一外号?
张峰给提醒一边拿钱给伍定一边八卦怎么回事?你那孙二娘就不闹腾?居然还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和别的女孩勾搭?”
伍定含含糊糊我秘书帮忙的。”
冯雷可算逮住机会装你就使劲的装你那淫荡的笑容早就出卖了你得意的心就是你上次说的家里之一吧?”这学艺术的就是不一样词儿是张嘴就来。
张峰也恢复了战斗力小姑娘还挺能打?不过我看她是有点怕孙二娘。”
伍定也八卦何以见得啊?”
张峰解释我们不先下楼出门嘛小姑娘一路上都是看孙二娘指挥行事”
伍定可能觉得自己的表情实在压抑不住得意好了好了好好担心你们自个儿冯雷你别以为没你什么事儿孙琴回头碰见你那小师妹说不定也要说说”
冯雷个一跳没这么狠吧?这么仇视男人?”
伍定嘿嘿是仇视花心”
三人正在毫无顾忌的打闹陶雅玲端个小饭盒过来干嘛呢?别以为是毕业班就可以没点纪律性了”
张峰和冯雷这才歪着嘴起来伍定给蹭得一脸油。
陶雅玲还心疼的拿纸巾帮伍定擦脸你说你们仁也这么一成年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打打闹闹?”
张峰冯雷受不住唠叨使个眼色就溜了。
伍定笑你去女生寝室了?”
陶雅玲没好气我才不去当恶人咬耳根子这种破事儿个个他就是了人家两口子的事关我什么事。”顺手把擦过的纸巾团扔伍定饭盆口大好扔反正他已经吃完了。自己才开始吃饭。
伍定去窗口买两瓶酸奶回来打开插上吸管自己先笑眯眯的拿一瓶啜。
陶雅玲吃两口看他一眼贼眉鼠眼的笑什么笑?”口气尽量可爱的恶狠狠。
伍定点头看着你开心嘛。”
陶雅玲嘴里包着吃的含糊看什么看看孙二娘去”
伍定大吃惊你也听说这个外号了?”
陶雅玲想拿饭匙敲他的头觉得还要吃饭有点恶心放弃了我去女生寝室王蕊朱青青她们就来问我是不是孙孙也和你还在往来我就说她是你小老婆她们居然说原来是真的现在都喊她孙二娘呢。”
伍定没笑挠头不说话。
陶雅玲低点头看他脸怎么?又觉得内疚?”
伍定小声也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情绪说得更难听的也应该有不过朱青青我倒是给她提过也真难为她没有到处去八卦。”
陶雅玲还是用饭匙敲敲他的头我们还不是嘲笑陈逸飞的画这样那样人家不是照样活着那么滋润?”
伍定还是小声他脸皮厚”
陶雅玲乐了我现在脸皮也厚”
伍定抬头怎么说你的?”
陶雅玲把饭匙用纸巾反复擦擦才继续吃饭嗯告诫的比较多说小老婆有点妖喊我要掌管好家里的财政大权别让小老婆分了家产”说着自己忍不住笑说到妖她们该去青那才叫天生小妖至于财政大权嘛掌管的还另有其人呢。”
伍定惭愧的又低下头。
陶雅玲安慰他你别在意真相水远都是只有少数人知道的我知道真相我自豪”
伍定脸颊抽抽您确定不是反讽?”
真不是。品书网品书网 下午陶雅玲照例去教室系上在安排她接手一些工作了,下个学期先为几个班级做相关课程教学具体的新专业招生开班还得等一年开个新专业没那么简单。
伍定回寝室看看毕业年级都没多少人托他最近两三年在学校露面比较少的福低年级没多少认识他的所以很是没趣就溜达着去设计事务所看看顺便偷偷告诉张峰没有穿帮的好消息男人在这方面水远是一个战壕的。
这边他来得少是一间仓库改建的哪t风格嘛艺术学院的就最好这一口儿美术学院在隔壁搞了一大片仓库租给各位老师艺术家作为创作基地张峰他们这样的设计事务所也不少。
工业化钢梁支撑了半边二楼上面是张峰和冯雷的办公室他们的头衔分别是技术总监和设计总监楼下宽大的空间里一排排电脑和绘图台梁家胜刘祥生分别管理制作一部二部陈龙张鲁林管理设计一部和二部小胖子居然独立管平面设计部各个部人数不等制作部比较多各有力气个人设计部都只有两三个人脑力活比较多嘛平面部居然还是人最多的十来个据说除了公司设计部和制作部的活儿还在外面公司揽活林水刚的地产公司也经常交设计活给平面设计部扎西的装修公司就经常找制作部了。
基本都是美院的学生和毕业生伍定笑嘻嘻的挨个发烟有此女生也照接不误美院女生物烟比例挺高。
小胖子拉住他说事下午陪我和冯雷出去一趟?”
伍定点头啥事?”
小胖子解释我和冯雷在学车呢今天去驾校体检有点偏僻本来说好张峰每次送的今天去接受朱青青的再教育了。”
伍定发愣昨天的糗事让朱青青知道了?”这不还没穿帮么?
小胖子抬头偷偷看看才小声说他说既然抗拒从严就干脆先坦白从宽刚才就让朱青青揪着耳朵回去了。”
伍定翻白眼没听说过坦白从宽牢底坐穿么?真够二愣子的我上去看看。”
冯雷看见他也是喜出望外来得正好还说只有打个车过去呢。”
伍定哈哈笑这话怎么说的我就一开出租的?”
冯雷嘿嘿找你当司机送我们是给你面子还别不乐意。
伍定点头还不错现在的规模你设计这边的活现在还比较少一点吧?”
冯雷点头小单子居多刚出校门狗别人还信不过都是此小东西的设计展场啊站台啊什么的。有些还是转了几道手的价格都不高。”
伍定找把椅子坐下来上次搞的帮个服装店面大赛的资料都在你这边吧?整理出来做漂亮点再加上现在一此渲染作品我这边出钱出版成为你们的作品集通过一此专业渠道低价卖。”
冯雷皱眉那此作品有此作者不是我们事务所的吧?”
伍定真有点贼眉鼠眼的所有参加大赛的都签了字的一旦获奖所有著作权和版权都归服饰公司所有你大不了后面列个专类服饰公司授权给你们就是了。”
冯雷还是小心妻得掉么?会不会可本?”
伍定嫌弃人你这做专业的就是榆木脑袋这书就是拿来亏的你们现在制作力量不错设计力量还在先打响点名号嘛到时候先找冯老师就是国画系那个主任帮你们联系家出版社尽量找专业院校卖把这东西当做学生们的学习标杆这样把名气铺出去好多事情都好办了。”
冯雷敲桌子算计你出钱?还是公司出?什么时候还?”
伍定无所谓“不用还吧你就当我是帮陶子她们那个专业造势行不行封面下角写个四,美术学院美术教育系电脑美术应用专业技术那就行了”这名字真土气。
冯雷乐得咧嘴别骗我啊估计费用得好几十万呢不过卖得贵还是可以收点回来还给你。”
伍定笑那账目要清楚别黑我的钱”
冯雷白眼我们是正规公司有发票的。”以前做私活没少吃这个发票的苦冯雷一直耿耿于怀。
伍定哈哈笑回头你们准备好了就去找我们那个办公室主任提交申请报告回头就能批下来。”
把正事说完两人就起身下楼叫上小胖子一起去驾校。
伍定吧嗦动作搞快点啊我还得回来接陶雅玲呢。”
冯雷坐副驾驶上捣鼓电动座椅和音响就是体检一下今天应该人不多搞完就走。”
小胖子也在欣赏车内景象张峰说你这车和杨教授那部差不多不像吧?”那也是伍定介绍去老黄那里买的车二十万不到的一部日系毗w。
伍定嘿嘿笑反正差不多~~~怎么这一年多收入还不错吧?”
小胖子点头谢谢什么的就不说了我去年就开始寄钱回去了我爸很高兴。”
伍定得意明天午请我和陶雅玲吃饭”
小胖子也豪爽你把孙二娘喊上都可以吃鱼街上的罗非鱼”
也没多远挺正规的一大驾校伍定把车停在门外好奇的跟着进去看看他是让小赵帮忙拿的本还不怎么了解程序。
冯雷头疼前面就来了一次报名交钱今天是体检过两天开始学理论然后倒杆最后才是路考前前后后得折腾一两个月张峰是答应天天送还不定得让他敲点什么去我还不如打车了。”
伍定看小胖子进一个房间体检好奇的趴窗台上看窗户都大大开着也没什么复杂的就是检查视力色盲听力几个有关驾驶的项目。
看着那碎玻璃似的的色盲本伍定笑我们学校的就没色盲吧,?”
冯雷笑据说国画系有一个他说他只画水墨色盲不影响”
这种体检也就是走个过场快得很一年轻女医生顺手在桌上拿一对海绵耳塞递给小胖子指指几米外的墙角站那边去待会我说什么你就重复一遍”
小胖子赶紧接过耳塞跑到墙角站好。
女医生翻翻报名资料抬头把耳塞戴上”
小胖子赶紧把耳塞戴上”
女医生楞我叫你把耳塞带上”
小胖子也连忙重复我叫你把耳塞戴上”
窗户外的俩人已经笑得捂住肚皮溜窗台下了。
只听见女医生怒吼你故意的是不是?”
小胖子还认真重复你故意的”
伍定艰难的扶着墙起来我我得去把他拉出来别待会取消了学习资格”
冯雷也笑得打跌两人相互搀扶着进去伍定赶紧给女医生赔不是我们一块儿来的他是真老实嘿你过来检查完了不用重复了嘿”
小胖子还捏着两个耳塞过来这就完了。”
冯雷解释人家是叫你把这个塞耳朵里再开始重复。”
小胖子发呆真的?我以为这是什么棉花糖还要吃呢。”
女医生终于明白这蠢货不是存心找茬忍不住还是笑了想起刚子的情节还笑得挺欢。
这三笑还挺好看 一人折腾完上车回学校的时候小胖子犹犹豫豫明天就来学理论?”
冯雷哼哼还得排队呢说是要凑够五十个人开始上课。”
小胖子热心那明天我来看看凑够人数没。”
伍定多敏锐不是吧?你这么闲?我看你下面那么多人闲得慌?”
小胖子呐呐还是有事”
冯雷大咧咧他天天都加班嗯对啊有点蹊跷?”
小胖子咬咬牙我觉得我觉得刚才那医生挺不错的”
伍定好歹没个一大跳不是吧?我看起码都二十五了”
冯雷揣测还是很有女人味的说不定人家都结婚了你就别指望了”
小胖子终于和盘托出你体检的时候我去前台打听了她离婚了有个一岁小孩。
这下前面俩人才真的大吃一惊您这沉默寡言的什么时候这么犀利了?
伍定严肃你确定你打算去给个三岁小孩当父亲?你自己都才毕业刚要进入社会你根本都还没有谈过恋爱。”
冯雷关心别的平时你跟女生都不搭话怎么去问出来的?我看前台也都是小女生?”
小胖子挠头居然说“我说我是民政局来学车的没事顺便问问他们婚姻状况先问了几个再问那女医生的姓肖二十了刚离婚一年多带着一岁小孩”打听得还挺仔细。
伍定开着车伸手关小音响音量说说?一见钟情也没你这么不靠谱的吧?”
小胖子不说话只扭头看车窗外等子一会我总要去试试”
冯雷转身朝后面:小样的脾气还见长了?到底怎么回事说出来听听起码我们帮你成功率总要高点?”平时朋友之间是有点小欺负小胖子这老实人。
伍定敲边鼓你知道过去怎么找她说话才不至于一开始就反感你么?如果第一句话没处理好什么都不用提了你就注定失败根本不用试了那女医生看起来就不是你这个级数能找的”
冯雷呵呵笑还不快说?难得伍定这大情圣在”
伍定不乐意你这是在损我呢还是夸我?”
冯雷乐绝对百分之百的夸你你要帮忙他这成功率不蹭蹭的上涨?”
估计这成功率的事情打动了小胖子他稍微犹豫一下就开口开始我那瓷笨她笑我嘛就觉得挺好看很心动所以才鬼使神差的去打听她的情况听了这情况我我想起刚才看她皮鞋里面袜子不同色我就越发的掉坑里了”
前面俩居然一点没嘲笑了安静了。
品书网 小胖子继续说我爸妈也离婚了我跟我爸长大的就这样有点傻我想试试。。”
前面俩还是不说话小胖子等了一会急了你们逗我玩呢?”
伍定扭头看冯雷冯雷讪讪是好事我帮不上我连追个小师妹都吃力得不行。”
伍定开口你再想一晚明天午请我和我老婆吃饭如果还那啥我们帮你出主意”
小胖子居然改口那就请你和陶雅玲吃食堂我得省着点了。”
前面俩又对看一下忍不住哈哈笑起来伍定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连最后陶雅玲上车他还在嘿嘿笑。
陶雅玲确定自己脸上没花才打探什么喜事又看上哪家姑娘了?”
伍定才边开车边讲了下午的事。
陶雅玲伸手捂嘴吃惊没这么离谱吧还真有一见钟情的?”
伍定不乐意我对你那不就是一见钟情?”
陶雅玲懒得听他瞎掰你打算怎么帮?”
伍定笑该怎么帮就怎么帮”
陶雅玲没好气你这不废话?”
伍定点头:就是废话只是帮忙出点子难不成我们还帮忙去打听女医生喜欢什么缺什么我们去帮忙帮到底?只能是他自己去努力他自己的感情。”
陶雅玲点点头这最后一句还有点道理回头问问到孙她不是鬼点子多么。”
晚上吃饭陶雅玲把这事真拿出来说孙琴居然一开始就反对哪有这样的年龄差这么多根本就不合适以后人家两人有得烦。”
陶雅玲不以为然这姻缘感情的谁说得清楚你一开始就判死刑是教条主义。”
孙琴难得辩论管你什么主义我这是为他们好别一开始就走岔了道。
陶雅玲现身说法那我和老伍的情况呢当时就不合适?”
孙琴乐你这是承认我比你早一步了?”
陶雅玲赶紧弥补我是说晚了”
很少给伍定挟菜的米玛这个时候面带笑容的挟点肉丝给伍定多吃点”脸上的表情就差写看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这边俩就顿时觉得气馁不辩论了。
徐妃青专心吃饭偶尔抬头笑眯眯的看也给伍定挟菜。
伍定吃了肉丝才说其实我是觉得无论棒果如何都应该鼓励人家去尝试一下就算被拒绝了也是收获嘛。”
第二天午小胖子当真就在食堂请伍定两口子吃饭还好是小食堂起码比大锅菜稍微好那么丁点。
陶雅玲笑呵呵看不出来啊崔玉国你这春天来得挺猛烈的。”崔玉国就是小胖子正屁颠颠的端几碗白米饭过来。
伍定接过来就开始吃也不多说话专注于给陶子挟菜。
崔玉国吃得不多昨天晚上张峰和冯雷就押着我去吃了顿小火锅得快三十了。”一副心痛模样。
伍定吃惊你现在个月多少钱看你财迷的样不应该啊。”
崔玉国扭捏上个月分了快五千我寄了一半给我爸。”
伍定百忙之还伸了个大拇指好同志不过你这二千五也不算少了吧。”
陶雅玲接口我这上课以后算上课时费还没两千呢。”
崔玉国认真我在存钱以前不知道为什么存现在更要存。”
伍定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是得要有点钱可是钱不是所有你得把这个关系理顺别真掉钱眼里这样的人男女都不喜欢。而且你这个经济条件会逐步好转负担一个自己在上班的老婆就算有孩子也不算太困难吧。”
崔玉国拿手抹一下手臂男的我才不要喜欢你一说我就觉得渗得慌。”美院是有此那啥的个别还很妖娆。
伍定笑打个比方嘛看你的样子是乍了决心打算怎么做?”
崔玉国挠头他们昨天说了俩主意冯雷让我跟踪她下班找到她女儿看看孩子个子多大买点孩子衣服买点花再去找她”陶雅玲都听得摇头。
伍定不表态点头还有呢?”
崔玉国汇报我觉得张峰说的靠谱一点他说让我早点学车完了天天在驾校门口要求接送她早上也可以去送孩子上班”
伍定拍大腿这俩都是坑你的”
崔玉国个一跳不会吧昨天还加了一大份耗儿鱼的”
伍定乐呵呵评述他们这都是攻击性的都跳过了怎么让肖医生接受你的道理你这样去那不是铁定让人家给拒绝的么?”
崔玉国紧张那该怎么办?”
陶雅玲也饶有兴致的看着伍定。
伍定扮神棍拿一根筷子敲敲盘子仰头思索状。
看来他这名声是真不太好小胖子立刻就站起来我再给你点个鱼香肉丝?”
陶雅玲哈哈哈就笑起来。
伍定有点糗我是真在想辙吃饱了再给我们拿两瓶可乐也不错”
小胖子就真去拿了两瓶可乐过来他自己没有。
陶雅玲也不客气笑嘻嘻的咬着吸管听下。
伍定也喝了口冰镇可乐才说话那天我在那个驾校也看了一圈规模不小可是外面的宣传做得不咋滴是个突破口。”
陶雅玲专心你这是搞商业还是帮崔玉国追女孩子?”
伍定拿筷子敲敲这样胖子你下午过去一趟实他们门口那幅路牌喷绘做得挺烂的你估摸一下尺寸回来构思一下做一张漂亮的再拿上门去找他们负责的就说不要钱多半人家就愿意和你该。”
这边俩人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然后呢?”
伍定笑然后你就说你还可以免费帮他们设计点这此东西什么宣传单页啊学车须知啊什么的要求就是在他们那壮个虚职当今什么宣传干事什么的也不要工资给张办公桌就成。”
陶雅玲有点摸着苗头你还真够阴险的借着同事的名号去接近人家。”
崔玉国认真了凭什么呢?这种找上门的也太奇怪了吧?”
伍定嘿嘿笑这还不简单就说你是今年毕业的非要找个实习单位你正好在他们那学车又想学车的时候占点便宜只要你做的那个东西拿得出手本来就值钱人家白得还不答应你才怪”
崔玉国明白了我做的东西肯定好帮再然后呢?”
伍定馊主意再然后你就上午过去上班啊慢慢接触肖医生啊这样人家一开始就不反感吧?先帮忙把她那体检室给好好拾掇拾掇我看她办公室是两张桌子没准你还可以和她一个办公室呢那时再搬个电脑过去打打游戏多沟通一下等都熟悉再开口起码半个月到一个月?”
崔玉国听得悠然神往一块上下班那得多惬意嗯下班不行午以后我还得回来做事呢。”
陶雅玲好气又好笑的伸手拧伍定耳朵好久没这么干了还是挺熟练你的花花肠子果然很多哦”
伍定嘴硬我帮胖子的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陶雅玲加点劲说起追女孩子的事情你就眉飞色舞”起身拧着开关出门。
伍定歪着脖子方便陶雅玲下手出门还不忘给崔玉国个嘱先别告诉你爸也别给医生说你专门为她去的哎哟”
出了门陶雅玲才松了手笑看来回去要好好把这事给她们仁说一下你这心思还真不少。”
伍定冤枉真不该带你来旁听的男的有谁要追女孩子朋友们不都这样出主意么你这完全是不了解风土人情。”
陶雅玲改挽他手臂偷偷小掐我不是说这出主意的事我是突然发现你说起追女孩的招式那是一套套的。”
伍定嘿嘿笑那不是吃人的嘴软瞎出主意么。”
陶雅玲警惕性高高我们那会你是不是也玩了什么花样?”
伍定还是乐我不是写情书都给你交代了么。”
陶雅玲春风满面的搂紧手臂孙孙你做了什么?”
伍定责怪和我一块呢你咋不专心”
陶雅玲娇嗔又避重就轻你说小胖能追上么?”
伍定笑着摇头不看好但是要帮忙鼓劲。”
陶雅玲上身斜开一点带点惊奇看自己老公好像在这个问题上男生和女生的看法真的不一样我们一般都是劝谁谁谁要谨慎点看准点你们动不动就是先追追看成不成两说。
伍定点头本来就是这样动物世界里面也大多数都是雄性主动求偶嘛然后俗话也是说女想男隔层纱男想女隔重山女生接触到这个事情考虑得比较多的是接受以后怎么怎么男生还得考虑成不成”
两口子沿着学校的林荫道慢慢走慢慢聊背影看上去还是很有夫妻相。
品书网 徐妃青拿报告申请盖章终于盖到米玛那了。米玛靠徐妃青办公室沙发上现在也就三个多月略微妊嫖反应没有那么强烈可是还是看不出来多大的肚子她就已经习惯于没事就溜下边点半躺着靠沙发上坐。听了徐妃青关于她自己婚礼的想法米玛不反对只挑刺我觉得你这事别那么草率看你这情况应该是一辈子就这一次吧?就这么糊弄过去会不会以后后悔?”小姑娘估计是真没考虑这么多当瞎子的时候还真就没考虑过结婚的事情呢所以结了就成哪搞那么复杂而且我觉得搞得太隆重了会不会让孙姐和陶姐不高兴?”米玛嘿嘿笑你别管她们俩她们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你真要好好搞她们说不定还帮忙呢。”徐妃青还是老实小摇头还是不了我觉得那样算计她们不好。”米玛无所谓那你不早点回去给你爸妈说一声起码你也是要出嫁了爹妈还是要好好沟通一下做点准备。”很有点大姐的模样了。徐妃青笑我给妈打了电话说过了她是有点念叨不过还好现在她又不少事情做就不太只壮念着我了。”米玛也有馊点子你们那反正我也去过其实就在街上包个大点的饭馆吃流水嘛让你爸妈把厂里街上认识不认识的都请去吃饭最起码也要让你爸妈有点面子家里又不缺那点钱。”徐妃青撇嘴我是觉得请个十来桌就差不多了上次伍哥回去已经在楼下请街坊邻居一起吃了一顿。”米玛想起来老公怎么说的?”徐妃青吃吃笑我还没给他说。”米玛笑怎么你还把他当道具到时候去露露面就成?”徐妃青有章法我总得先把你们问清楚再给他说吧免得到时候他为难你们同意了估计就没什么事情能为难他。”米玛点头那你还他的主意他想得全面一此。”所以等晚上吃完饭徐妃青借着散步的时候把伍定拉着在树林里小声说了自己的结婚打算伍定惊慌我还没求婚呢你就开始准备婚礼了?”徐妃青难得的恶狠狠不许贫想干嘛干嘛结婚的日子不许改”伍定嘿嘿笑自己作打算徐妃青一看他神游天际嘻嘻笑不用想什么花样乖乖跟我回去结婚就成。”伍定点头顺序还是不能搞错明天晚上给你求婚”小姑娘终究还是有好奇心的在哪里?我不要在街上上次孙姐已经那样过了我要就我们俩。”伍定使劲点头没问题”小姑娘就好期待。(今天第一次领到稿费虽然不多但是很得意的去买了个新键盘好好码字~谢谢各位的)第二天伍定就给孙琴说叫她自己开车上班陶雅玲也自己开车上学他有事徐妃青也就装着不知道乐淘淘的跟着米玛一块坐孙琴的车上班。陶雅玲后出门奇怪你能有什么事要单独去做的?”伍定乐呵也没多少事”就干脆坐陶雅玲的车去学校。午吃了饭借口说去找张峰他们自己就到学校外买了点需要的东西又去雕塑系磨蹭了好一阵才打个车溜回家。爬上徐妃青经常用来拴晾衣绳的那棵屋后的大黄桶树选了半天位置才开始把整整一盒小缝衣针倒着插进树枝里面积还不小针尖都对着地面。雕塑系有氢气瓶他自己在那里灌了一堆气球带回来现在挑选好位置让球体躲进茂密的树叶里把下面留得长长的白线扎在树枝上才心满意足的去做饭途还出来看过几次价格比较贵点的气球质量还是不错没有什么漏气的表现。等下午姑娘们分头回家自然也没什么发现只有徐妃青自己有点忍不住经常莫名其妙的傻乐也不知道是谁说这此东西无所谓。晚上本来就是她的班早早的洗漱好坐在门廊上的沙滩椅里数星星看着长廊外面大树的轮廓心情很不错。伍定表情掩饰得好其他仁姑娘都没发现点什么异状所以伍定很快就顺利晚安一圈回来要抱徐妃青进屋睡觉。徐妃青尽量把眼睛瞪大不是说晚上给我什么什么吗?”还气咻咻的把右手指上的戒指竖着比给伍定看。伍定哭笑不得姑娘家家的可不要随便对别人比指。”徐妃青是真不知道不过不关心别打岔说话不算数。伍定小声我考虑了一下午觉得还是明天早上你看要是陶子拉开门帘就看见了而且我觉得乌漆麻黑的效果不好。”徐妃青不解不可以在屋里么?”伍定得意我们家有这么好环境自然是要在后花园了。”徐妃青从伍定臂弯里伸头认真的看了遍后花园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就一棵树嘛搬家前你说了要给我做个秋千的也没有做说话不算数”貌似怨念还不小。伍定笑明天就给你做。”徐妃青认真明天早上是给我求婚的”指挥着伍定把她抱进被窝。伍定点头一定一定现在可以睡觉了。”小姑娘经过了一天的期待和兴奋哪里能很快睡着小身板柔软得很一个劲折腾伍定你是怎么准备?为啥不能就在房间里求婚嘛?”伍定卖关子明天早上你就知道了。”徐妃青开始撤娇给我说说嘛”还不停在伍定怀里扭来扭去。伍定很上火你不是说过些天就回家办婚礼嘛别害我。”徐妃青娇滴滴谁叫你莫名其妙的非要等着婚礼嘛。”房间里现在还留着一盏小床灯昏暗光线下小姑娘的眉眼之间散发着莫大的诱惑力加上身体摩擦接触伍定差点流鼻血。徐妃青还不太熟练不过小脸红扑扑的温度也不低贴伍夹定胸口上腻声你心跳好快”伍定哼哼不说话手上忙不过来。小姑娘自力更生往上爬你听听听我的心跳快不快”伍安把嘴凑上去听徐妃青越发磨蹭得厉害了凑伍定耳朵上咬我们今天就把婚事办了吧”吧字还拖挺长。伍定算是给惊醒了搂自己老婆腰拉开点点我还就不信了非得回去办婚礼”等多说两句话才算是把热血沸腾的劲压下去。徐妃青面若桃花开我算是知道她们为啥要抢班了”伍定嘿嘿笑睡觉睡觉别折腾得我不上不下的小心我溜她们房间去”徐妃青居然发飙跟小猫似的的开始挠才不许去前段时间你半夜有时候是不是去她们房间了?还没说你呢”相当的愤愤不平哪有这样的道理啊都是主力队员凭什么一直坐替补席伍定恍然大悟怪不得你猪不是狗不是的原来是这码子事我去找陶子了她给锁家里嘛只有半夜三更的才能翻窗户去找她。”徐妃青这传统学了解就远比那三位高得多了惊讶得捂住自己小嘴你还半夜爬姑娘闺阁相会?”最后还带点黄梅戏花腔。伍定以前跟着黄丹也是见识过点京剧的也在被窝里装模作样小生这厢有礼了”你爪子在人姑娘腰上胸前呢有礼个屁伍定也发现了讪讪的打算收回来徐妃青恨眼你把手拿开试试?”最烦就这事。伍定觉得现在再搞点弥补可能来得及就献媚的叽叽咕咕一番。谁知道徐妃青小眼睛瞪圆前所未有的发恼早点你怎么不多帮我按摩?早干什么去了非要拖到现在”急得不行气哼哼的转身生闷气。伍定没料到有点傻眼赶紧搂着说好话小姑娘不吱声躬成只虾子还是煮熟的那种小脸涨得有点红。伍定思来想去决定出杀招其实你真没必要在意这事你看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跟米玛那样吧?所以不如索性就不走寻常路我喜欢就好嘛。”徐妃青不动摇起码也要比孙姐好”伍定呵呵笑你比她好就是间分子可没有现在这么特立独行了。徐妃青忍不住转身挠伍安你才特立独行”伍定搂住了哈哈笑我觉得现在我很幸福你幸福不?”徐妃青又趴伍定身上点头幸福”伍定松开自己的手双手枕在脑后真想不到你成我老婆了那时看你和妈妈一起去考学校的时候比现在还瘦点。”徐妃青先把自己滑下去点桂住小心翼翼的感受一下才抬头不满手不搂住说什么瘦不瘦的”伍定依言又把手搂住这次还是要找爸下盘棋这段时间我还是钻研了一下。”徐妃青又拿自己头发在伍定身上刷我知道你对爸妈好就是了,别老热脸贴冷灶免得我心疼。伍定不在乎丈母娘和老丈人我真心爱戴老婆是他们抚养出来的感激都来不及呢。”徐妃青在意身份现在只是订婚”伍定拍拍好好好明早求婚睡觉了免得你顶个黑眼圈”两人絮絮叨叨到半夜才入睡。一大早夏天亮得甲五点过徐妃青就把伍定给摇醒了起床了嘿我去洗漱了你赶紧起来做准备啊我要摄像的”伍定清醒得快看徐妃青小蜜蜂似的在卫生间和衣帽间跑来跑去你小声点别把她们给吵醒了。”徐妃青忙不过来匆匆忙忙甩个白眼给他敷衍一下。伍定就自己把找出来对着大树先跑过去检查一下还正常就笑眯眯的等在长廊上。徐妃青动作也快一会儿就片身出来拉上身后的滑门略微有点紧张在哪?”伍定打量自己小老婆口口声声说随便打扮还是精心准备过绿色翻领t恤镶了白边略微长一点的腰上栓了根黑色镶水钻的小皮带搭配下面的白色雪纺百褶短裙清新自然居然还换了双高跟鞋深深的暴露了她口不对心的底细。看见伍定仔细打量徐妃青也先是害羞然后才掩盖的低声吼你就穿个这样?一点不慎重”伍定呵呵乐伸手就把老婆抱起来往大树底下走徐妃青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紧张的看陶雅玲房间那边。早上的天气还蒙蒙亮没多会水面上还是雾气腾腾的其实能见度很低就算陶雅玲在门边看过来也是迷迷糊糊的一片今天又是个艳阳高照的天气。伍定把徐妃青放在夹树下小姑娘环顾四周还是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并西嘻嘻笑着满怀期待。伍定伸季在树上拉出来一根线递给徐妃青拉下来?”徐妃青赶紧小心的双手交替往下拉接着就看见一堆五颜色的反光氢气球小姑娘乐得咯咯笑还得控制音量小声乐。等气球都拉到头顶徐妃青笑得脸都合不拢勉强说话现在呢?”伍定伸手楼她腰现在就放手”徐妃青有点舍不得真要放?”伍定拿下巴磨蹭她的脸胡子还没刮呢真放”小姑娘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手气球们乱糟糟的就升腾起来树冠真的很大所以气球们也没逃出去被上面到处插着的针头刺爆好多声低沉的砰砰砰里面预先装着的彩色反光碎末全部掉出来纷纷扬扬的洒开落在树下两人的头上肩上笑开的嘴上伍定只低头注意看徐妃青快乐的脸直到预先设计的一个气球没有掉下来才抬头看愕然发现由于放开气球的时候散得太开最重点的那个附属的小气球偏离了轨道当它上面的大气球都被刺爆以后它没有爆受负担重力的影响小气球歪歪扭扭的从悬崖那边慢慢的掉下去了伍定大窘伸手抱起徐妃青就往车库那边跑还得绕下山。徐妃青搂住他的头奇怪怎么了?气球爆炸把她们惊醒了?”声音不算很大吧?伍定小尴尬气球没按剧本来最重要的那个掉水里去了”徐妃青先愕然后哈哈笑搂住伍定的头在自己怀里就笑也不管伍定下山的时候颠簸。还好还好气球是粉红色的心形很打眼的飘在二三十米外的水面上徐妃青也不着急只乐怎么办?我们又去做个竹排?”上次那个因为伍定觉得有点危险拆了把竹子用来做菜地篱笆了。伍定等不及我游过去”说着就放下徐妃青脱了鞋走进水里反正是穿的短裤t恤扑腾几下抓住气球游回来浑身湿漉漉的站徐妃青面前才半跪下虽然有点偏差但是还算正常就好比我们的感情经历一样谢谢你对我的爱小青请你嫁给我”双手呈上气球气球下吊着一个小钻戒水淋淋的。小姑娘的眼睛也水灵灵的了。
品书网 鉴于伍定浑身的,小姑娘就没有要他背着上山,但还是要骑他脖子上,反正她穿的短裙子。
乐呵呵的骑着,徐妃青把右手远近左右的看看,两颗戒指戴在指和无名指上:“真的很好看,我就一起戴着?”
伍定走得轻松,只是要注意别让树枝挂到老婆:“是可以随便戴哪一个,也可以同时戴,本来求婚应该戴订婚戒指,等婚礼上再相互戴结婚戒指,不过我们家特殊,证都拿了,求婚就戴结婚戒指了。”
徐妃青一边喜滋滋的看戒指一边埋怨:“还没享受结婚待遇呢…”说着还双腿夹了伍定脖子几下…
两人走上平台,却看见米玛打着呵欠出来靠长廊木柱子上:“刚才干嘛呢,大清早乒乒乓乓的…”
伍定走过去仰着头看着她:“没干嘛,我们玩气球…”
徐妃青坐他脖子上倒是和米玛差不多高,笑得跟花似的:“米姐早!”
米玛点头:“早上吃什么?你怎么浑身湿漉漉的?”
徐妃青心虚,从伍定脖子上溜下来:“我去煮点粥,伍哥去洗澡…”
米玛大眼睛忽闪:“那还不赶紧上来跟我去洗澡?正好…”
伍定也觉得正好!
浴室里面的战斗不算激烈,但是很舒坦,毕竟米玛之前也停了一段时间,最近才恢复,不过次数没那么多了。
伍定抱着米玛出来,在床上还帮她按摩放松了一番,两人才出去吃早饭。
陶雅玲正好出来,很惊讶的看着明显容光焕发的米玛,又看看徐妃青,眼神怪怪,最后挖了伍定一眼,伍定莫名其妙。
等两人一块上车去学校,陶雅玲才侧身靠车门上问:“今天早上怎么回事”
伍定装傻:“什么怎么回事?”
陶雅玲直接下手:“别跟我装,先是噼里啪啦的,后来怎么从米玛房间出来的?”
伍定支支吾吾:“我跟小青开玩笑玩嘛…后来,早上我去米玛那洗了个澡…”
陶雅玲加重点手上力气:“小青…也去了她房间的?”
伍定先发愣,后哈哈笑:“您还真能想!”
陶雅玲脸有点红:“别说你没想?”
伍定嘿嘿笑:“要不今晚,我俩找张类似剧情的碟片看看?”
陶雅玲是真脸红了:“我呸!”
伍定也就不再撩拨了:“没那么多事,从生理和心理上来说,那事都不怎么靠谱。”
陶雅玲抱着科学探讨的精神:“真的?”
伍定笑:“可能有强人觉得靠谱…”
陶雅玲居然说:“你还是够强了…”
伍定还得意!
午吃过饭,陶雅玲看系上没什么事情,就和伍定一块先去设计事务所看看。
张峰贼眉鼠眼的笑着通报小胖子的进展:“已经正式去那边上班了,我们还帮忙搬了台电脑过去,最好的,说是他自己用的,真跟肖医生一个办公室,天天对着坐。”
伍定怀疑:“那人家还记得这个把耳塞当棉花糖的不?”
冯雷点头:“记得,很惊讶,我们都装着一个班的,还坐那聊天,都请崔哥以后多帮忙呢。”
陶雅玲笑骂:“你们又合伙骗人。”
伍定摸下巴:“这事不错,貌似有很多剧情可以去演绎啊,我得回去写点剧本…”越想越开心。
张峰他们几个人就热烈举手要求参演。
伍定一口应承下来,等陶雅玲了解了一圈最近电脑美术新技术才一块去办公室上班。
徐妃青今天没去上班,在家,米玛觉得早上运动稍微有点过量,也顺势在家休息。
姑娘是勤快,搬了吸尘器,乐呵呵的跑树底下去把所有碎屑给收拾了,只留下一片绿茵地,伍定是想去买个割草机,居然买不到,只好托孙明耀一口气多买几个进口的,三家应该都要用到,下个月才能到。
收拾完后院的碎屑,就去前面水池里捞叶子,米玛端杯莫名其妙的饮料,笑眯眯的坐在长廊上看,一点没有懒虫的惭愧觉悟,看来是真有贵族遗传。
徐妃青不着急,拿头巾扎头上,也算是遮点太阳,踮着脚用伍定自己做的小网兜把游泳池里的落叶捞出来,还要应付热情的四条狗对她的问好。
米玛慢悠悠的喝东西:“你给老公说了?”
徐妃青扭头笑:“说了,就等全家一起回去了。”
米玛说实话:“你爸妈估计不怎么待见我们。”
徐妃青有思想准备:“不待见那就不见,你们不想去看也没什么,先去那漂亮山区休息。”
米玛摇头:“再漂亮也没家里好,这里要不是稍微有点晒,估计夏天也没多热,靠着水边嘛,不过重庆的夏天…啧啧…也太热了,还是成都好。”
徐妃青拿着小网兜过来仰着头挑拨:“米姐想回成都了?”
米玛扑哧笑:“我们藏族儿女,志在四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看来是念书那会没少上台作报告。
徐妃青呵呵乐:“我也还是觉得成都的气候条件更好一些。”
米玛想起来问:“那这次你陪他去成都不?”
徐妃青摇头:“不去,回头办婚礼才是大事,就不跟他腻歪了,免得她们俩不舒服。”
米玛点头:“那我跟他一块去,好久没有回去看看阿爸他们了。”
其实也只有她去,陶雅玲临近毕业,和其他毕业生不一样,事情多得很,系上专门腾了一间教室出来,就在系办公室隔壁,挂名由恒美的电脑设备都在陆续安装。考虑到美院学生特别能折腾,所有门窗都加固加防盗,
伍定专业的检查过,吃晚饭的时候还含沙射影:“可以让七哥来再检查一下,他说没问题才是真没问题!”气得孙琴拿筷子打他。
吃过饭,伍定真到后花园去做秋千,其实挺简单,就是拿块防腐木切一段十厘米长的,两头打上孔,今天他下班去买了点龙眼粗的尼龙绳,穿过洞,下面打个结就成。
再爬到树上,把昨天费心费力的针都收拾掉,挑一根粗粗的斜伸树干把秋千挂上,齐活,十岁的时候伍定就做过这种事,不过那时挺傻,居然用草绳来吊,把他的屁股摔得可不轻,不过更傻的是,一般摔了,几个小伙伴居然是把断掉的接上,继续!
徐妃青惊喜的跑过来小心翼翼的试试,树干是朝着主屋这边的,一点没危险,就算是断了也不过掉草坪上。
伍定动手推:“要推得高才有乐趣,双手一定抓紧啊…”力气大越推越高。
徐妃青吓得哇哇大叫:“可以了,可以了…孙姐…救我啊…”其实咯咯咯笑个不停。
孙琴确实也喜欢这种东西:“下来下来,我试试…我会站着的…”
徐妃青只好依依不舍的让出来,孙琴站上去,伍定就当人力驱动器。
一摆动起来,孙琴花样还很多,时站时蹲,不时还有双手撑开感受迎面风的浪漫动作,徐妃青看得啧啧称赞:“真不得了…”
陶雅玲站旁边哼哼:“只要是玩的,我看她就没有不会的!该我了!”
米玛垂涎欲滴,又觉得运动有点剧烈,最后才让伍定慢慢推着摇一摇。
伍定推得轻:“怎么样?还很舒服吧?”
米玛眯上眼笑:“嗯…好像对宝宝也很好,以后你再给宝宝也做这么个摇篮,挂在树下,慢慢摇。”
伍定点头笑:“可以做个拉杆,让小白拴着摇,你就更省事了。”
米玛看其他仨姑娘新鲜劲过了,又自己做自己事情去了,更放松享受:“你是希望有个女儿还是儿子?”
伍定不考虑:“你生的吧,还是要女儿的好,跟她妈一样美丽漂亮。”
米玛先毫不矜持的接受了爱人的赞美,才好奇的问:“那要谁生的才是儿子好?”
伍定笑:“孙孙啊,她这样精力旺盛又贪玩的,如果生个儿子,准保就跟我这样。”
米玛笑问:“那陶子和小青呢?”
伍定点头:“她们就宜男宜女了,不过还早吧,不用想那么远。”
米玛有不同思路:“我觉得还是可以考虑了,免得双双以后比弟弟妹妹大太多。”
伍定小苦恼:“要不是你格外想当妈,我还想再过几年当爹呢。”
米玛在秋千上扭一扭:“你该不会不待见双双吧?”
伍定哭笑不得:“我那是心理上还没做好当爹的准备,真当了爹就一定会当个称职的爹,好歹我也是学教育学的好不好?”
米玛点头:“那还差不多…对了,这次,我跟你一起去成都,顺便回去看看阿爸他们。”
伍定乐:“现在都是你们自己商量谁出门了?”
米玛风情万种的白他一眼:“谁不知道你那些小,轮流陪着谁一起出去过过二人世界,你说我这两年就没怎么单独一起出去过了吧?”
伍定许诺:“等你这茬收了庄稼,我俩再单独去什么地方玩玩?”
米玛居然兴致也不算很高:“还是一块吧,都习惯了,别经常单独出去了。”
伍定偷偷在后面笑。
过了两天,伍定和米玛就开着卫士去成都了。
不过,伍定确实没有想到,会遇见齐卫国。
齐雪娇的二哥!
品书网 齐卫国心里是很憋着一股劲的。
齐雪娇是他们这辈最小的一个妹妹,自从春节前让人给甩了,一直有点郁郁寡欢的,他这当哥的看了,那心里还不跟恨成啥了,从小到大,就只有别人求着他们齐家的,还没见过这么欺负齐家人的,还是最疼爱的小妹妹!
大哥齐建国是给他说过那小子很能打,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因为大哥还不如自己能打,毕竟到了齐建国的职位,考虑得更多是谋略层面的东西,他可不一样,这几年都一直在特战大队摸爬滚打,各种实战训练任务都是能争就争,真真是一拳一脚打拼出来的,自信得很。
听了父亲和爷爷的告诫,仔细了解了伍定的情况,倒也知道不能把他怎么样,但是借着相互交流的机会,好好打理他一番,也算是为国家给他松松筋骨,不为过吧?训练嘛,断手断脚也很常见的。
所以这次交流就是他一力撺掇出来的。
伍定自然是不知道,开着车先把米玛送到集团公司总部,先和丹增喝了一会茶,谈谈最近生活学习,到服饰公司和常韵张熏又坐了坐,约定过几天再详谈,一起在食堂吃过午饭,就出门按照张树林指点的地方找过去。
其实就是个军队外联的招待所,很不起眼的在一个巷子里,伍定把车停院子里,到前台一问,这边打个内线电话,就出来两位穿常服的军人,士官衔,先挺得笔直敬个礼。
伍定这厮就见不得敬礼的,特别是警察,呵呵笑着伸手握:“这就是你们带我过去了?”
这边两位却不答话不握手,掏出一张照片对照一下,其一位开口:“请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
伍定摇头叹气,最不待见就是这些装模作样公事公办的,掏出身份证递过去,也懒得开口了。
验证一番无误以后,交还身份证,两人才指指门外:“请您跟我们一块走吧。”
伍定不挪步:“你们先请,我有车,我跟着。”
两位摇头:“我们单位不允许外人开车进入。”
伍定点头:“那行,我就不去了。”说着点点头,就往外走。
其一个居然横步挡住:“我们只是按照上级命令办事,您这样不太好吧?”
伍定懒得争辩:“我本来是好心帮帮忙,可不是看你们脸色的,这样吧,有空自己来我们集团交流,我们也是有场子的。”脚上步子不停,走到那个挡住的士官面前,也不伸手,就是直接继续走,那位不让,肩膀一接触,只觉得伍定肩部有个很快的一让一挺,也没觉得有多疼,就不由自主一个踉跄就让开了路。
伍定走到院子里,上了车,就看见另一个士官动作也不慢,居然跳上一辆北京212吉普,一个倒档就把车停在院子门口,堵住路,很有点无赖气质。
伍定摇头想笑,看看周围,回忆一下进来时候外面的状况,打着车,直接就朝一堵单砖墙撞过去“嘭”的一声,果然很薄,防撞杠都没什么变化,只是不少砖头掉引擎盖上,挡风玻璃也全是灰,伍定倒一下车,直接碾上砖墙废墟,开出去,话都懒得跟那士官说。
出了巷子,伍定也不着急,开着车往集团总部那边走。
不多一会,那辆吉普车果然追上来,可能见识了伍定这不走寻常路的风格,也有点犹豫,如果拦截会不会被直接撞上,就只好在后面跟着。
伍定还是体谅人,故意找个看着车多的红绿灯开过去,停下来等红绿灯。
那辆吉普又果然跟着停下,被撞开那个士官跳下车,沉着一张脸站在伍定驾驶窗边:“请您跟在我们后面…”
伍定点一下头,也不看他。
士官回到车上,那辆军车,居然就直接在原地倒档掉头逆行,这可是有隔离带的闹市区!
伍定瞠目结舌的在后视镜里看了,也不跟着做傻事,慢悠悠的等红绿灯放行了,才跟着车流开到一个宽敞一点的路边停下,点一支烟等着。
军车吭哧吭哧再果然过来,也不打招呼了,顿一下就开始在前面带路,伍定就跟着。
出了市区其实也没走多远,成都近郊周围没多少山区,大概五十多公里的样子,就进入有军人站岗的独立道路,最后进入戒备森严的军事管理区,在一个营区大门,前面的吉普车先下来要了伍定的身份证,在门口办理手续以后还给伍定,两部车一起开进去。
里面还是有招待所,两位士官带伍定到前台办理入住,告知请不要随便到处乱走,拍照等一系列保密措施以后,说餐厅随便他自己用餐,不用结账,就敬个礼转身走了。
伍定其实还是很向往军营生活的,也没什么行李,在大堂坐一坐就自己溜达着出了招待所,就随意顺着大路走走,感受一下真正的团结紧张,严肃活泼气氛。
典型的军营味道,没有什么高楼,三四层以上的都没有,基本都是平房,绿化搞得不是一般好,到处都是绿树成荫,道旁树更是高大挺拔,如果不是随处可见的成列军人走动,就跟那些老三线军工厂区感觉差不多。
伍定也觉得自己一个便装在这样环境有点打眼,索性就在道旁一个石凳上坐着,饶有兴致的看旁边低一个坎的大操场上士兵训练。
背后路上也有十来个一列的士兵经常走来走去,还有不少荷枪士兵偶尔带点疑惑的眼神看他。
操场上估计是新兵在搞队列训练,挺多,分成一组一组的,到处散布着成一行行,很整齐,在带队者的喝令下练习。到处都体现出一种紧紧有条的纪律感。
这一坐就是快两个小时,直到伍定表,差不多快晚饭时间,才准备起身回招待所吃饭。
身后传来一个沉厚的男声:“怎么样?看出什么名堂来没有?”
伍定回头,一个挂上尉军衔的年轻军官站在道边,身上是穿的作训服,只扎了一根腰带,个子高大,站得四平八稳。
伍定点点头:“比我们进大学的时候军训要严格枯燥得多。”
尉也不作自我介绍:“吃过晚饭,我们有一堂训练科目,会有人来请你过去的。”
伍定点头不多问,上尉敬个礼转身离去,伍定也很想回个军礼。
其实军队伙食比起学校食堂好得多,起码这个招待所就要好很多,还不要钱,伍定放开膀子使劲吃,直到觉得待会可能要剧烈活动一下,才心有不甘的作罢。
既然要活动,就干脆走走消化,也不走远了,就在招待所打了一桶水,到门前给卫士洗澡,发现午那一撞,除了在引擎盖上有几个小点估计是掉下来的砖头磕伤,前面粗壮的防撞杠都没多大变化,真皮实。
主要就是灰尘多,所以洗起来也轻松,等他觉得洗得差不多,消化也差不多的时候,有人来找他。
一个穿着作训服的小兵过来经敬礼:“请伍同志跟我来。”
伍定点点头:“稍等,我去把水桶还了就过来。”转身跑着去还了东西才回来。
天气热,伍定也就在车上带了几件换洗,都是t恤加宽松休闲裤,脚上是运动鞋,米玛买的钟爱勾勾牌。
距离不算近,走了十多分钟,一座外形庞大的接近厂房式样的单层尖顶房,上部有一排玻璃起床,下面就没窗户,大门还是七十年代的老款,暗红漆间一块玻璃,粗大斜拉手是铸铁的,黑乎乎两根。
兵拉开门,撩开里面厚厚的布帘子:“您请!”
伍定点头致谢,走进去,月下旬的天气已经不算凉爽,现在更是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是运动的人体散发出来的热浪!
从灯火明亮的里面看,整个空间大概上百米长,四五十米宽,三十多米高,墙面全部是简单的白色和标语:“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个巨大空间里面,几百位下身迷彩裤,上身浅绿色军装t恤的汉子有半数在相互搏击,各种击打在上的嘭嘭声不绝于耳。
另外一半也是在教官带领下整齐的练拳,从熟练程度看,都不,基本上都能拳由心生,挥洒自如了。
没有人格外注意从大门进来的伍定,伍定也靠在墙上津津有味的观看。
总体来说,他看到的还是以南派为基础的军体拳,加上一些比较狠辣的捕俘拳招式,力求一招制敌,所以基本上都是硬桥硬马的格斗,没有太多花里胡哨的东西。
兵过去给教官汇报,伍定看见那个教官和上尉转身看他,才点点头走过去。
教官倒是主动伸手,伍定赶紧握一握:“您好。”对于军人,他还是发自内心比较尊重,所以张树林一说,他就很有兴趣来。
教官居然还带点笑:“我姓陈,这是我们齐支队长,欢迎您来指导交流。”
伍定点头:“谈不上指导,希望能够有所交流有所帮助。”没在意这位齐队长有什么特别。
陈教官也不客套:“您也看了一会,有什么感受?”
伍定不讳言:“很不错,很实用,只是有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可以修正一下。”
陈教官眼睛亮:“我听到你们那的同志说您的功夫不错,那就请您指教一下?”
伍定点头:“是单练还是对打?”
陈教官笑:“对打吧,先让这几位和你来试试?”
伍定顺着他的手指一看,个健壮军人站在一起,估计放头牛进来,也得被他们给撕了。
还是个坑!
品书网 伍定点头,陈教官就举手示意,角落里有个小兵敲敲墙边的一根钢轨,所有军人都停止了动作,原地转身,看着陈教官。
陈教官大声但有点沙哑:“全体集合!”
急促而短暂的脚步声以后,军人们集排列在两侧形成队列。
陈教官迈开点步子:“今天有外来的伍同志和我们特战二支队做交流,大家欢迎!”
掌声整齐划一,还有啪…啪…啪啪啪的节奏!
尉不说话,退开点站在头上,身边还有几个同样穿着作训服,肩上有星的干部,也挺得笔直,目光炯炯。
伍定摆足江湖气质,双手抱拳,四方拱一拱,走到央。
这里没有铺在地面的软垫,就是用绿色油漆在地面画了好多个整齐的十米乘十米区域,边上用红色油漆画了半米宽的边界。伍定就站在最间的一块区域里面。
随着陈教官一挥手,个小伙子也进入区域,很熟练的就按照三人一组展开,形成倒三角,对着伍定。
伍定点点头,下盘站成丁字步,双手下垂,双膝微弯,腰部略微下沉一点,不动了,一点都不动,纹丝不动。
两个三人组同时压上,前面的四个人几乎同时发难,拳风袭面!
伍定原地不动,双手开始迎击,就是简单的迎击,快速而粗暴的迎击!
对于他来说,这才是第一次感受到强力冲击的格斗,之前那些无论黑拳还是保全公司的比这位都差得太多,所以伍定浑身几乎在对方发起攻击的时候,涌起一股巨大的快意。
他选择的就是以拳对拳,没有他以往最常见的格挡和游斗,直接用右手拳头招呼对方的拳头,但是没有使重力,打退即可,还借用对方的冲击拳力,飞快的收回来攻击下一个拳头。
前面四个拳头几乎是一击即溃,但是毫不气馁的用另一只手挥动抢攻,浑身的冲劲更是向伍定挤压。
伍定左手手指紧扣,却用掌缘劈砍,迅猛的砍在对方的手腕部位,使这四位的力道不得不被带歪。
关键是这两个回合的动作都很快,几乎是被打了拳头的才回身就感觉手又被打了腕。
两个组的落后一米左右的两位,这个时候才突然用撩腿攻击,梅花间竹一般从四个身影穿出来,很有让人措不及防的突袭效果。
伍定略微有点转身,脚步略微移动,左右手由胸前向外猛摆,击打在两条腿的后跟处。那两人顿时有点失去平衡,不过还算敏捷的一闪身,跃开了。
伍定根本没有追击的意思,就在原地等着另外四人的又一波进攻。
七个人在心的打斗速度很快,周围一片鸦雀无声,几乎所有军人都屏息凝神的观察着每个动作,这里每个人都是行家,自然不需要什么人解说,看得是如痴如醉。
齐卫国也看得惊讶万分,原本以为伍定就是个三拳两脚的花架子,现在看来真是个能打的好手,看得他顿时没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就是想和伍定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扭头看看陈教官,这是和他搭档好几年的帮手,那位带点笑容微微摇头,自然是觉得他自己没法单独打过伍定。
,两人还是专心看伍定打斗。
这次伍定就没有觉得要累死人才收场,干净利落的击打关节部位侧面,让个人很快在不同部位感到酸痛,降低进攻速度。
伍定这才第一次大声开口:“我现在基本还是利用你们刚才的格斗拳术,但是请注意,我基本上把攻击点都集在关节侧面,这里是个薄弱点,既能让对方快速失去攻击力,还让自己不容易受伤,注意看,出拳在这里要有个小的变化,便于调整最终落点。”
边说边打,还配合攻击方动作已经被放慢,他也放慢动作,让周围的军人们能够观察到特点所在。
有些看得入神的军人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到,还不由自主的移动点位置看,这种受用无穷的传授,谁也不想错过。
齐卫国也看得点头,身为一个军人世家出来的汉子,这点气度还是有,好像在他们眼里能打能杀的汉子就不会偷奸耍滑。
那位倒也还坚持了好一阵才实在是有点受不住,才面前站着退开点不再攻击。
伍定抱抱拳:“承让…现在最好躺下相互按摩一下,不多一阵就好,没什么后遗症。”几个大老爷们,他可没兴趣汗津津的做按摩。
齐卫国和陈教官走上去:“伍同志确实很不错,非常感谢…”还带头鼓掌,周围的军人们也热烈鼓掌,这时就没有那种整齐划一的节奏了,真心得多。
伍定骚包的举手挥挥:“既然来了,我就不藏私,我这里有两套套路,希望能够送给大家,在以后的工作战斗发挥作用…”周围的人顿时轰然叫好,齐卫国和陈教官本来打算他们两人一起再打一场的,不由得也心痒不已,还是先看看再说。
伍定环顾四周:“最好是有个摄影设备,有个影像保留,以后也可以反复揣摩,有助于再提炼修改。”
齐卫国赶紧点头:“小张…打电话通知电化教学室送个摄像机过来,干脆喊他们派个人过来操作。”
伍定点头:“等着也是闲着,我和陈教官再来一场?打慢点,也算是为大家调剂一下,看得清楚点。”
这里确实拳头最大,伍定拳头最大,轻易的就获得了话语权,陈教官也不多话,抱着教学的念头出来,抱抱拳就开始。
陈教官的风格应该就是国术世家出来的子弟,拳法厚重稳沉,在军队里又增加了不少实战招式,取掉那些花架子,所以比起云松都还要高出不少,毕竟他也正当壮年,还在巅峰期。
伍定比较熟悉这种教学方式了,还是按照自己以前给保全公司演示的罗汉拳和陈教官打了一遍,口还不时提点,算是驾轻就熟。
等摄像的人来了,伍定才接过一个小兵拿给他的毛巾擦擦,还回去谢谢,走到央朗声:“刚才看各位练习格斗,基本都是脱胎于南方拳种的军体拳,我这里就有一套也来自于南方的老拳法,相传是戚继光抵御倭寇时候的戚家拳,希望各位能够把这套拳发扬光大,保家卫国…”
不等周围回应,就开始拉开架势打拳。
这戚家拳还是和南少林有点关系,后来经过战场上无数次改良,就是为了近身搏杀而生,动作刚猛却不大开大合,迅捷又有点油滑,十足是既保命又杀敌的必备良方,而且伍定在摔打过程,还警惕的四处防备,让有过身临其境感受的军人们心有戚戚焉。
听了伍定说拳法来源的热血的军营汉子忍不住都是一阵喝彩,气氛高涨,只是伍定开始以后,就又一下子止住声音,很有点诡异。
伍定先不做声,只快捷连贯的打了一遍。
这暗合部队风格的拳法看得连被无意点到名号的齐卫国也一阵澎湃,早先的一点小心思不知道跑了哪里去。
伍定看周围军人们看得仔细,拉开架势从头再来一遍,这一次就配上了解说。
“这套拳讲究的就是快捷迅猛,动作幅度小…”
“寸劲就是这套拳的重心,在狭小的空间谇然发力…”
“注意看这里,避免扭打,尽量不被别人控制,因为敌人不是一个人,你一旦被这个扭打住,别人就可以攻击你,逃都没法…”
陈教官兴致勃勃的上前充当假想敌,伍定也不客气,翻过去反过来的把这大汉给折腾了好多遍。
扛摄像机的军人也专业,居然凑近了拍特写!
等这一边仔细讲完,轰天似的掌声一直拍,可以说对这些军人来说,不光是军队生涯,也许一生都可以有帮助。
伍定等热烈的气氛稍微安静点,才开始第二套:“这里还有一套腿法,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单独的腿法了,在格斗擒拿当更是经常处于一个辅助的地位,虽然腿法威力巨大,可是也容易被别人反击,所以腿法越来越凋落。其实问题还是出在基本功不够扎实,如果下盘足够稳扎,腿法在对敌的时候绝对是一等一的有用。”
伍定看看热烈的四周眼神,随便挑了几个看上粗壮点的:“你们每人拿那个腿靶过来攻击我。”
这几位拣着墙角的腿靶就开始兴致勃勃的进攻,陈教官靠近点还指点怎么打。
伍定也是真过了瘾,单腿站立,偶尔右腿落地转一下方向,只要谁靠近到他的腿攻击范围就是弹腿横扫,巨大的力量,嘭嘭嘭砸在腿靶上,后来再往上靠的时候,都有点小心翼翼扎着马步的意思了。
得周围的汉子们热血贲张,使劲鼓掌。
伍定越发卖弄,跟个螳螂似的弹来弹去,踢得不亦乐乎。
终究他也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啊。
品书网 其实伍定卖弄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要展示腿法的重要性,下个饵。
等各位都感兴趣了,他才开始从基本功论述了一些东西,强调只有扎实的基本功才能保证后面功夫的行云流水,这样他终于有机会比较系统的讲述了一些老拳法的基本要素,也算是正式交给官方了。
这一折腾就是快三个小时,伍定才戛然而止:“这些东西各位就好好交流,有空我再来和大家切磋。”
意犹未尽的军人们一阵鼓掌,有些激动的还伸手来找伍定握握。
伍定笑着握手,有几个手劲还不小。
齐卫国终于有机会走过来主动伸手:“非常感谢你对我们的帮助!”
伍定握住他的手:“我也很希望有这样的机会为国家贡献一点力量。”
齐卫国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时间不早了,一起吃个夜宵?”
伍定也有点饿,爽快:“好,那就吃点。”
陈教官这边招呼军人们集合点评,还要啰嗦一阵。
几个军官就围着伍定一起去一个小食堂坐下。
伍定还是好奇:“还有熄灯号?”
一个尉点头笑:“主要还是针对士兵。”
伍定就不多问,看见端上来的酒菜却不少,有点惊讶,不过想想部队的作风,也不做声,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玻璃杯倒上白酒,齐卫国先举杯:“今天算是重新认识了你…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多交流!”干脆的仰脖子一口喝了。
伍定略微有点莫名其妙,还是秉承不该问的少问,端起杯子也喝了。
其他几个军官也轮流敬酒,表示收获不少,伍定都酒到喝干,没什么犹豫。
好像能喝比能打更让军官们觉得亲近,饭桌上越发热烈,伍定这两年一直围着家里转,现在就跟放风似的,一杯接一杯的喝,痛快得很。
气氛在陈教官也过来坐下加入以后进入白热化,这位看来也是能喝,打开一瓶白酒咕嘟咕嘟的倒进玻璃杯:“伍老弟,以后还是喊你老弟吧,虽然功夫上你比我强很多,我就倚老卖老,敬你一杯。”
伍定放下卤猪蹄,油腻着手抓起杯子:“以后有空多交流,我也希望多练练手,来,干了。”一口气就往嘴里倒,有两个喝得差不多的军官还鼓掌叫好。
算是下半场,主力就是齐卫国和陈教官对上伍定,其他军官陆陆续续开始撤退了。
伍定还是精神抖擞,边吃边喝,一副在家里没吃饱的样子,还点评:“你们这伙食不错,卤菜味道挺正的,要不是还得耽搁些日子,一定要厚着脸皮找厨师要点卤水带走!”
齐卫国喝得也不少,但是话不多,闻言放下杯子:“你还关心这些事情?”
伍定手里又拿个卤鸡爪笑:“我成天就是围着家里转,所以有机会来和你们沟通,挺不错,免得这些功夫套路全烂家里了。”
齐卫国有点纳闷的看着伍定:“你说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伍定也纳闷:“我还能怎么样?”
齐卫国叹口气:“直说吧…我是齐齐的二哥…你的底细我基本都知道,可是这一接触,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伍定是真吓一跳,手里拿着鸡爪都忘了啃:“你…是齐同学的二哥?”
齐卫国点点头,倒上酒:“来喝一杯,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刚才本来也想和你打的,看来不是你的对手。”
伍定笑着又一口闷了:“那也算是熟人了,以后多照顾。”
齐卫国就干脆把话说开了:“我从北京城到军队,从小到大见识的人也不少,真没觉得有多少人像你这样看不透。”
伍定睁大眼睛:“你这算表扬?”
齐卫国不表态:“你说你一身的功夫,又还有那么大的产业,我知道的,你就一天到晚就围着老婆转?”
伍定讪讪笑:“没什么见识,也没什么抱负,就想过点小日子。”
齐卫国摇头:“男儿生来当热血,你不觉得你这样太那啥了点?”
伍定拿鸡爪子磕磕桌面:“热血奋斗?可能我确实不喜欢这个斗字吧,斗来斗去,总有输赢,所以说我不太喜欢斗。平静的生活为什么不可以?”
齐卫国有点急:“平静生活是一般人的想法,你不是一般人吧?”
伍定摇头:“我就是一般人,可能比别人略微幸运一点,别说,你大哥和我说不到一块,就是这点。”
齐卫国笑:“你还愤青了?人生来就有很多不平等的地方,你不会真认为众生平等吧?”
伍定点头:“可能出身、机遇、机会是不平等,但是人格都是平等的,没有谁就应该高人一等。”
齐卫国瞧不起:“你还搞艺腔了,最瞧不起就是那些假知识分子!”
伍定乐呵:“我也瞧不起,可我也还是一学艺术的不是?”
齐卫国更瞧不起:“学艺术的更…咳,你说你那破事是不是因为学艺术的原因?”
伍定尴尬:“这你也知道?”
齐卫国摇头:“你真该做点大事啊。”
伍定纳闷:“哪有什么大事,拯救地球还是银河系?”
齐卫国还是摇头:“不是这个意思,总觉得你这样很消极?嗯,也不是消极,爷爷说你想当个逍遥派,我觉得也不是,大哥是怎么都看你不顺眼,我觉得他们都没有看穿你。”
伍定看看自斟自饮的陈教官,想想还是点头说:“我真没觉得有什么大事业值得去呕心沥血的,可能是我们的世界观不同,如果人人都少一点野心和,世道不就平和许多了?”
齐卫国难得的脸颊抽抽:“你那还叫少点,你都拿了四本结婚证了!”
旁边的陈教官一下就被酒呛住了,使劲的咳。
伍定更讪讪:“就这么点破事,你敢说你没想?”
齐卫国还真屏息凝神的想了一下:“没有!我的想法里,当个军人还是摆在第一位,有没有家庭都无所谓。”
伍定叫个好,倒上酒:“我也敬你一杯,这就是我们的世界观不同,我没有什么想劝说你的意思,只表示尊重。虽然我没有什么大志向,如果你们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伸手的,我还是不会推辞。”
齐卫国端起杯子和他一起喝了:“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保家卫国,就是以军队为家,所以可能不太理解你的想法,你说北京那个圈子里,也有啥都不爱好,就爱好女人的,可你又好像不是那种吧?”
伍定低头惭愧:“我这点破事真上不得台面,所以就别提了。”
齐卫国居然哈哈大笑:“大哥说你是个花花公子,我看却未必,真要是,以你这胆大包天的还不做我妹夫?”
伍定嘿嘿笑:“那是齐同学误会了,真没什么事,来喝酒,说说正事,我在这边再呆两天,有什么能帮的就帮,要钱就免了,我那用钱的地方多。”一脸财迷相。
齐卫国就越发的亲热了:“不差你的钱,明天我俩好好打一场,你让着我点,得空再给战士们传授点东西。”
伍定笑:“其实最简单的,你们如果有需要,抽四五个脑瓜子灵活点的,跟着我,到我那当保安,时间不要长,两三个月轮换,学多少算自己本事。”
陈教官终于插话:“我就奇了怪,你这一身功夫从哪学的?你练了多少年?你师父是哪位高人?”
伍定呵呵笑:“我要是告诉你是某位少林高僧给我用了嫁衣神功,你信不信?”
这边两人都直翻白眼:“不说就不说,不带你这么磕碜人的。”
伍定点头:“那就成了,来,再喝一杯,我也就是懂点功夫,别的也帮不上忙。”
陈教官实诚:“身手好了,什么都好,基本功好了,别的也自然都好,起码端枪也稳得多吧。”
齐卫国看来也喜欢拍肩膀:“喜欢打枪不?明天放开了让你打,子弹多得很。”
伍定终于欢喜得手舞足蹈:“真的?一直不好意思问。”
齐卫国乐得笑:“在我们这,子弹又不值钱,枪更不值钱!”底气十足。
伍定双手合十感谢。
陈教官大概三十多岁,摇头笑:“看你这样子才真觉得不过二十出头,别老跟个得道老和尚一样。”
伍定呵呵笑。
三人喝到半夜才收场,走出餐厅的时候,都还步伐矫健,没东倒西歪,看来都是真能喝。
陈教官说他还要去查查岗,先走一步。
齐卫国送伍定回招待所,两人沿着大道走。
伍定摸烟,一人一支。
齐卫国问:“今天你还和我们派去的士官有点矛盾?”
伍定点头:“尊重是起码的原则,不光是对我,对所有人都一样。”
齐卫国也点头:“这点是我的原因,因为齐齐的事情,我有点误会,可能有些意见,现在没有了,算是给你道个歉。”
伍定抬头笑:“军人都是你这样直来直去的?”
齐卫国嘿嘿:“我这人就这样,直接点好,别拐弯抹角的,你没当我妹夫,那以后我们就当是朋友往来。”
伍定也嘿嘿笑:“你们家的人都直接!”
齐卫国居然歪嘴:“我妹妹也直接!”
伍定就不接话了。
品书网 伍定最后在这边呆了三天,由生疏到熟悉,齐卫国和陈教官眼睁睁看着他很快就得意洋洋的用精准枪法惊艳全场,战术演练,看上一遍,做起来比谁都麻利。
齐卫国感叹:“你这就是天生的特战素质,不来做个战士可惜了。”
伍定笑:“我没追求嘛,不过还是那句话,如果有什么大事难题需要我的时候,尽管开口,帮你们增加点保险系数还是没有问题的,小事别找我,掉份…”齐卫国哈哈笑。
伍定也还是留下了好几套拳术,都是以近身搏击为主的,还在战士当挑选了一下,分别传授,没有搞大锅饭,让战士们喜不自禁,连部队领导都闻讯过来观摩一番。
齐卫国卖力介绍:“这是全国十佳优秀青年干部,也是宗教界民主人士,自幼习武,特别通过民委借过来为我们传授格斗技巧的…”还小声靠近汇报:“还有国安局的身份。”
领导是个大校,确实也爱大笑:“那就怎么也应该在我们这里挂个名啊,反正头衔不嫌多。”
伍定名正言顺的顶了个外聘教官身份。
后双方都心满意足的伍定才离开,走的时候还列队欢送,和来的时候天壤之别。
回了成都,伍定先去丹增家看米玛。
米玛懒得回去自己那个家做清洁,也住不了几天,就干脆住到自己父母家,更可以接受一些孕妇经验传授。
丹增在集团公司,两口子陪着阿妈一起吃过午饭,伍定才和密码一块到家居商场去看看。
了车米玛就话多:“这次怎么样?”
伍定点头:“好好打了几天的拳,过足了瘾。”
米玛刚开始穿着藏服,盘着藏族头饰,一身叮叮当当,出门才换了便装:“我也回来过足了瘾…”
伍定笑:“在家里还不是可以穿成那样。”
米玛小心眼:“我怕她们抢我东西,不好不给,可我又舍不得。”
伍定啼笑皆非:“还不是在家里一亩三分地里。”
米玛吃惊:“你的意思是让我在你的地里挖个坑埋着?”
伍定笑:“也可以,到时候看能不能长出来。”
米玛还觉得理所当然会长!
嘉德集团下属的家居商场叫嘉德,位置就在高档家具比较集的路段,虽然属于某个商场一部分,却独立开门,也算是店店了,三层楼,每层八百平米左右。外观风格完全走北欧简约路线,黑白灰搭配加上玻璃不锈钢材质,很能吸引路人眼球。
米玛这两天还是有来参观过:“家居公司请设计事务所做的,据说为了这个,事务所还抽了两个人去上海和深圳采风取经。”
伍定呵呵:“我知道,张峰让他们一人带个小相机,没少偷拍。”
两口子一进商场,早就知道他最近要来的销售副总海琮一直就呆这边办公,得了通报赶紧过来迎接。
伍定握握手笑:“外观还不错,陪着我到处看看?”
海琮点头:“韩武还在广东,带了几个生产技术人员过去,一方面搞质检一方面也算是学习一些生产环节的具体事情。陈晋南就干脆带了几个设计师在上海和深圳两边跑,估计下个月开始正式建立设计心。我也打算您走了以后去西安,这边公司集团的人手关系都不少,什么都方便,我到那边去守着看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伍定表示认可:“销售状况怎么样?”
海琮张口就来:“试营业十三天,日均销售不到七万,只能说保本。”
伍定笑笑:“你们的分析呢?”
海琮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困难:“首先是我们月开业,这是行业淡季,正是五月高峰以后的低谷;其次因为是试营业,我们基本上没有做什么宣传,只是验证各个店面的人员配备,各个部门的工作协调,连保洁组都做出了相应调整;最后就是按照企划部的计划,我们现在基本没有什么促销打折计划,准备在正式开业的时候进行强烈冲击。”
伍定随意的和米玛走进一家整体白色的田园风格店面:“等销售起来以后就要分析风格比例,看哪种风格才是真正属于目前比较流行的,这个东西应该和服装有些共通的意思,流行趋势很重要。只是家具不会有服装那么大的库存风险。”
海琮也点头:“我们转过来做这个以后,也觉得其实这个行业比服装的压力小得多,我们有信心做好。”
伍定问:“正式开业定在什么时候?”
海琮带点笑:“企划部是这样制定的,月初试营业,大概十五到二十天,各个环节调整好以后,就开始宣传和活动,那个时候叫体验开业,到了七月下旬就是盛夏开业,八月下旬才是重磅正式开业,迎接月和十月的销售高峰。”
米玛翻白眼:“谁这么缺德,变着法的搞活动。”
海琮还笑:“还有好几重呢,估计得折腾到年底。”
伍定表扬:“那我们就看实际销售效果吧…”
等逛到二楼,伍定指着庭一块比较空的区域:“把这里利用起来,搞一个设计师导购区域,人手我帮你找,专业的,当顾客有需求,或者某个店面有需求的时候,设计师出马,用专业知识帮顾客进行家具风格,装修风格的搭配,后期装饰的搭配,其实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游说顾客,促成销售,设计师也享受底薪加销售提成。”
海琮兴奋:“那是不是也可以提供上门服务?全套的…”
伍定笑:“你要不要连装修,修房子都给人家包了?可以上门丈量尺寸,现场色彩搭配,,风格搭配,后旗装饰,这些都是可以按照平方单价计费的,装修什么的暂时不要去沾,免得分散你们的精力,以后可以逐步涉足。”
海琮点头:“那我回头就让人开始设置这个区域,您可得尽早把人给我派过来。”
伍定摸下巴:“今年马上要毕业了,人手没问题,不过还是先得找扎西借点熟手,而且这个用真的设计师有点浪费,先用吧,逐步把一些比较能说,脑瓜灵活的销售人员培养出来,基金会不是发愁那么多新员工么?”
米玛听得直摇头:“你这完坏我心目的形象。”
伍定理直气壮:“做生意不就是这样么。”
海琮这时就不敢插话领导斗嘴了。
到了三楼海琮介绍:“只有在一层楼我们才设立一个小办公室,作为门店经理使用,集团那边的办公楼是和转库房一起建设的,所有主要工作还是在那边,这里只是作为部分培训基地使用。”
伍定和米玛看得还算满意,最后居然还买了几件家具要求打包给他发回去,海琮也笑嘻嘻的不给打折。
回公司的路上,米玛就发现卫士前引擎盖上的小坑坑洼洼:“怎么回事,大家还打到车上来了?”
伍定笑:“撞了墙壁,砖头掉上面砸的。”
米玛问明白人没受伤才指挥:“待会把车开到物流公司那边去,他们有个修理厂,放那做做漆,明天再来取。”
等到了办公室,伍定还是先约常韵来说事,服饰公司今年的任务和压力还是比较大,毕竟又开了那么多新店,得面对那么多经销商,为经销商的投资负责,常韵坦言算是尝到了做领导的苦恼。
事情说得差不多,伍定顺口问:“这都月了,不个月下旬你和赵哥就结婚,咋没通知我们呢?”
常韵表情纠结:“怄气呢。”
伍定八卦:“不是吧,有这么大气?”
常韵还:“证都拿了,就是吵了架,有点不舒坦,加上最近忙死人,打算还是国庆办婚礼。”
伍定装长辈:“两口子吵架多正常的,不至于闹出什么大矛盾吧?”
常韵没好气:“赵铁这榆木脑袋也真是有点犟,不求上进!”
这个四字评语倒是引起了伍定的兴趣:“怎么回事?我老婆也这么评价我的,看来赵哥和我是同道人?”
常韵更没好气:“您也好意思说您是不求上进?”
伍定关心:“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方便说的话。”
常韵气:“有什么不好说,他自己是搞了个小厂,生产点海绵,就是为家具厂家配套的,我就让他也去韩武那报个名,让他去给家居公司当个供应商,说不定顺便可以扩大点规模。我这样不违规吧?”
伍定点头:“不违不违,还提倡呢,用谁的不是用?质量把关,价格把关就是了。”
常韵来气了:“那犟人居然死活不干,说不沾我的光!”
伍定乐:“赵哥这是有气节嘛,你慢慢说,不着急,谁让你现在管的摊子比他大?男人嘛,总有点这样的心思的,我也有很多不如老婆的地方嘛。”
常韵说着也笑:“他是真的不怎么上进,厂子一直就那么个规模,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车我开回去,他倒是偶尔开开,您也不知道他哪来做什么…开车去拉石头!”
伍定吃惊:“用桑塔纳去拉石头?”
常韵笑:“他就爱好个假山,家里现在院子里都是他搞的各种各样的假山,还好他家老院子够大…”
伍定顿时觉得这真是同道人,要去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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