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崎司眼珠子转了转。
以前又不是没钻过部长大人的被窝,怎么今天她的反应特别大呢…
难道说昨晚不陪在她这,所以她生气了?
有可能。
那怎么哄呢?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栗山樱良脸色冷了下来。
“慢着,听我解释!”
四周环顾的视线中,出现了《追忆似水年华》的封面,多崎司想起里边的女性角色阿尔贝蒂娜,便知道该说什么了。
“看着部长大人甜美的睡容,是一种莫大的乐趣,其中不乏温馨而甜美情怀。”
栗山樱良点点头:“接着说。”
“在灯光下瞧着部长大人,和白天是完全不同的感受。更主要的,是看着你醒来时的乐趣,那是一种更深刻,更温馨的甜美。”
“怎么说?”
“这可以令我意识到,我是和部长大人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呀。”
栗山樱良耸耸肩膀:“傻气”
“过关了?”
“勉强吧。”
“嗯。”多崎司冲她缓缓微笑起来。
这笑容…
又让栗山樱良想起了菲茨杰拉德笔下的盖茨比。
“你还是别这样和我笑了…”她缓缓揉着眉心,睡意未消的迷茫眼睛里,透露着一点心累的意思。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是不是魅力太大了,所以部长大人无法招架?”多崎司搂着她的腰没松手,脑袋往前蹭着她额头,“你开口求我呀。”
“…求你?”
“对的,你就说我的魅力太大了,会让自己被美色迷惑,求求我放过你。只要你求了,我保证以后不这样笑!”
栗山樱良愣了下,呢喃了一句‘真是恶心的男人…’。
眼里的睡意消去,眸子重新变得清澈透明起来。
接着,少女仰着小脸,唇角慢慢掀起,超越一切的美丽笑颜从那脸蛋上绽放,这笑容里边包含着温馨、欣悦、纯洁;如夹着硫磺和熔浆的火山雨般出其不意地袭来。
这笑容…
有些可怕。
多崎司都不知道该归到六档里边,还是说再划出一个七档来单独安放。
“多崎同学?”
“嗯?”
“看呆了?”
“…有点儿。”
栗山樱良收起她令人留恋的笑容,嘴角换上平时的傲慢弧度:“看你这呆呆的样子,是我赢了。”
“我还没认输呢!”
多崎司微微撅起嘴说出这几个字后,忽然顺势低头吻了下她的嘴唇。
“唔…”
轻触既分。
栗山樱良咬着小虎牙,恶狠狠地瞪着他。
那双清澈的眸子,情绪变化得更为复杂了,时而温柔,时而眉目传情,一转眼又满是被轻薄的愠怒。
越来越丰富的感情变化,令多崎司感到很高兴。
他想要帮她找到的那个活生生的形象,似乎快要完成了,真真切切存在的形象,而不是那个在未知世界里孤独起舞的栗山樱良。
外边传来服务员的脚步声。
栗山樱良回过神来,问道:“现在几点?”
多崎司看看手表,跟她说还不到六点。
“外边还下雨?”
多崎司起身走到凉台上,窗帘已打开了一半,日出比较晚,所以外面还很暗,细细的雨滴不断飘落到漆黑的玻璃上。
“估计要下整天。”多崎司回到床上。
两人现在不想起床,干脆就懒洋洋地躺着,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
“今天岂不是只能在旅馆里困着?”栗山樱良静静地靠过来。
“没关系呀,反正我觉得很快乐,困多几天都无所谓。”
“有那么多女人陪着,你当然快乐。”
“少拿这个来讽刺我!”多崎司笑着骂了声,抱紧她的身子,“要不再睡一会?等到吃早餐我再叫你,已经醒过来了,应当不会再做噩梦吧?”
“管它呢!”
栗山樱良颇为豪爽地一笑。
她侧着身子,伸出掌心轻轻搭在多崎司脸颊上,一条腿的线条有如天鹅的颈项一般柔软抬高,然后也搭在他的大腿上。
下着冷雨的清晨,两人互相感受着对方的体温,闭目养神没多久,就又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多崎司醒来翻了个身,栗山樱良也跟着醒了过来。
“肚子饿了…”她揉着眼睛说。
那眼睛里并无半点不安的神情,就象没睡过这一觉那样地安然自若。
没做噩梦就好…
多崎司看了看手表,快八点了。
拿出手机给另外三位打了电话,然后再给旅馆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要求准备早餐,刚好八点的时候,两人离开房间。
走廊上,同时还有三间房门打开。
本该在餐厅相聚的几人,居然都同一时间在这碰头。
城外区域,类似旧时代郊区的某个小木屋里,正发生某些不知名的变化。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看向木屋,就会发现这里空气一阵阵扭曲,大概就像是正常的视线里出现了像素色块,格外的突兀。
黑暗中的东西,也纷纷看向这个已经快要破败的小木屋,似乎它们也很好奇,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到木屋重新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许乐缓缓睁开眼睛,这个简单的动作,对于此时的他似乎有些困难。
略显单薄的眼皮,却格外的沉重。
“我这是?死了吗?”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屋顶已经缺了几块天花板,燥热的夜风在门外呼呼作响。
这里除了还算明亮的月光,还有窗外偶尔出现的幽绿色之外,几乎看不到其他的光线。
汗水浸湿伤口的疼痛感,让许乐吱起了牙齿。
扭动僵硬的脖子,许乐勉强环顾一下四周。
破旧的屋子,偶尔的虫鸣,身上的血迹,地上还有一个被鲜血染红衣服的人。
“好吧,好像没死。”錵婲尐哾網这个环境不太对啊,地上这家伙该不会是死人吧?
疼痛让许乐收回目光,他望着天花板深呼吸了几次,这样可以让胸口的疼痛稍微舒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