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糯在走神,裴初韵斜睨她半晌,趁机把她拎近了几分。
阿糯走神中没怎么留意,裴初韵忽地甩起玉手,一巴掌抽在小屁孩屁股上:“你也是我仇人,还在这装可爱!让你骗我喝泉水,让你带我去剑锋堂!”
“屋里什么声音?”外院石桌,孟观在和陆行舟泡茶,若无其事地问。
陆行舟面不改色:“哦,可能是劣徒在玩猫。”
孟观失笑:“算了…本官此来,是想问问陆先生,这事你是怎么计划后续的?”
“郡守大人真不怕得罪霍家?”
“霍家权势再大,那也不是一手遮天,总归有政敌的。”
“裴?”
孟观笑而不语。
陆行舟道:“那么如果我要霍琭死在押送京城的路上,永绝后患,郡守大人怎么想?”
孟观摇摇头:“不建议这么做。事实上也没有必要,霍琭丹田尽毁,骨骼全碎,便有仙丹也治不回来。”
“如果能治回来呢?”
“霍家真有这本事…那也不敢治。”
“嗯?”陆行舟怔了怔:“为什么?愿闻其详。”
“因为当初霍太师进献了一枚‘祖传丹药’,把重伤的陛下拉了回来,但一直无法彻底治愈。如果霍琭这种程度的伤势能突然被治好,那意味着什么,陛下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