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道:“我欺的是天下。说来这是我的私事,爱装什么病与别人无关,非要说欺君这帽子倒也扣得太大了。”
“如果君王能这么讲理,那很多不忍见之事也不会发生。你至少要为盛元瑶着想,她有公职,知而不报,更是欺君。”
“那么…”陆行舟斟酌着问:“夫人岂不也是?又何必自己淌进这浑水。”
夜听澜道:“我惜才。这个理由如何?”
“夫人前些日子还在警告我。”
“并不冲突。”夜听澜道:“我也不妨敞开说,我需要留你在身边看着,所以你愿不愿意跟我深造丹术?”
“夫人这么说,会让我觉得夫人来丹学院做先生,只是冲着我。”
“你可以这么认为…当然还有陆糯糯。”
阿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这老女人太强了,还是别惹。
陆行舟道:“只是因为阎罗殿,还是另有别的原因?”
“我说了,我惜才。”夜听澜并不多言,转身离开:“我给你时间考虑,你可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