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排众而出,大步走到殿中,果然是要做徐元兴下一个的对手。
“严太宰亲自下场?”燕北飞哈哈一笑道,“妹夫,我们这位严太宰平时可是一向不屑与人动手的。如今难的肯出来点播点播你,你可要好好学习,虚心受教哇。”
“前辈是不假,不过这明月楼,除了吹牛的功夫一流,我就怕他没什么武技好点播我的。”徐元兴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又耸耸肩,看了严放一眼,装出小声嘀咕的样子,对燕北飞说道,“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放点水,给老人家留点颜面?”
“呃…”燕北飞没想到这个妹夫还真敢当着在座诸人的面,说出这种话来,顿时小愣了一下,然后眉毛一挑,聚气成线,郑重地提醒说,“妹夫,我们刚刚那话,说来气气这严老头可以,你可千万别当了真,真以为明月楼的武技好对付!之前要不是你抢了先手,那邹文成没有准备,猝不及防下下仓促格挡,只怕你这一拳也发挥不出那么惊人的效果。这严老头可不比邹文成,明月楼的长老,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你可千万不要大意了。”
“我晓得,你放心好了。”徐元兴呵呵一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事到如今,燕北飞就算真不放心,也没办法了。不过他对徐元兴也是极有信心,只要这个妹夫不轻敌大意,光就是不能动用内息这一条限制,严老头的武技威力就要打个对折,再加上徐元兴恐怖的肉身力量,只要稳紮稳打,说句难听的,耗也把这严老头给耗死了!
当下,他拍了拍徐元兴的肩膀,叮嘱了一句“小心”,就往自己的席位走去。
到此时,那些眼睁睁看着邹文成被徐元兴一拳轰出朝明宫大殿的诸人,也都纷纷回过了神。虽然他们中的大半都错过了刚刚那唇枪舌剑一般的调侃,但这些鼻子比狗还灵敏的将臣们,单是看殿中这直眉瞪眼的两人,就心知接下来绝对是有一场好戏可看。
就凭严放明月楼长老的身份,他们就笃定接下来必有一场恶战。
不过,今时今刻,他们也不敢再对接下来这一局比斗的结果做出什么预测又或者是评论了。
殿上这个名叫徐元兴的青年,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意料。只是,这些人一时间也想不明白,怎么刚刚还进退有度、从容不迫的徐元兴,突然之间,就好像完全变了个人,狂傲、嚣张、强横,难道,就是因为燕北飞对他说了一句“男儿,当杀人”吗?
这也太扯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