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徐元兴对这两个猥琐的长辈很没有信心,“别是演戏来忽悠我们的吧?”
燕茗咯咯一笑,说道:“放心吧,老祖宗可不是那样的人。”
“那可难说了。”徐元兴撇撇嘴道,“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跟老疯子混在一起那么久,你家那位老祖宗,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燕茗“扑哧”一笑,横了他一眼:“你自己不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吗?”
徐元兴叫屈道:“我哪里不正人君子了,咱俩当初结伴的时候,我可没对你有过什么非分的举动。”
“是吗?”燕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正人君子需要用别人的名字来掩饰自己的身份吗?白展堂,白兄!”
“当然需要了!”徐元兴一挺胸,装出一副正气凌然的样子来,“俗话说得好——人在江湖飘,安全很重要!这白展堂就是我徐某人行走江湖时候常用的一个小号,再说了,你当时不也是隐瞒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吗?”
燕茗不服道:“那不一样,我隐藏自己的名字,只是不想你们多想。我在燕家堡里,真正算得上是朋友的人,不多,他们大部分不是畏惧我的身份,就是想从我身上图谋利益。我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影响了我们之前那种单纯的交情。”
“真的吗?”徐元兴看着她问道。
“当然了!”燕茗一扬头说。
“好吧。”徐元兴点点头,有些恬不知耻地说道,“我相信你,因为,我也是出于这种考虑,才会隐瞒自己的真正身份。”
燕茗一窒,顿时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你说谎!”
“我没有!”徐元兴依然正气凌然。
“你就是!你无耻!”
“既然你这么说了…好吧,我欣然接受。不过大家以后是夫妻了,不用天天这样子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因为老疯子和燕十三的突然插入,两人之间的那道壁障似乎就这样被打破了。这一队年轻的男女,说着说着,就不自觉地开始斗上了嘴。直到说得口干舌燥,方才罢休。
徐元兴抬手以真元卷起桌上的交杯酒,两人一人一杯,也不交杯,就当是润喉的茶水一样喝了一干二净。
这时候,他们谁也没有发现,窗户外,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地跑了开去,嘴里还发出一阵猥琐的低笑声:“妹夫啊妹夫,你以为哥哥我不知道你在我新婚夜的交杯酒里放春药的事情吗?嘿嘿,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过你身具九阳之体,一杯春药不保险,所以哥哥我两杯酒里都下春药!哼哼,看你们明天还能下的来床去请安不…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