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崔家三姐妹中两个都爱上了马球运动。
不多会儿,跑去跟刘晗商量的小丫鬟回来了,告知诸位女宾她们的建议庄家接纳了,而且已经按照她们的要求下了注。
有了赌注,众人对场地上进行的比赛倒也多了几分关注,纷纷缓步走上看台的女宾席,由待客的小丫鬟引领着入了座。
这座位的安排也是有讲究的,除了参照来宾的身份、品级以及与主家的关系,还有考虑来宾的喜好,来宾之间的关系等等。作为主家,你肯定不能让两个素日看不过眼的两个人坐在一起。
比如南平和阿晼就不能坐在一起,如果她们坐在了一起,大家也不用看球赛了,直接看她们互掐更精彩。
还有,崔萱的阿娘小卢氏与娘家不睦,所以也不能安排她与卢家的小娘子挨得太近。
另外,安同郡主刚抽花了夫君韦源的一个媵妾,据闻这个媵妾是良家女,颇有几分才情,眉眼间竟跟崔薇有几分相似,所以这两个人也不能坐在一起。
以上种种安排,都需要萧南提前做准备,当然她有四个能干的侍婢,着实省了她不少精力。
尤其是玉簪和玉竹,一个仔细细心,早就妥妥的将宾客的喜好和恩怨打探了一个遍,另一个则是善交际,即便宾客言语间有什么冲突,也能及时的充当救火员。
这不,众女宾刚刚落座,就有了言辞冲突。
“崔八,打得好,好样的!”
阿晼见崔幼伯策马挥舞着马球杆,挥杆的动作娴熟,马球上的彩色丝带在空中飘舞,接连过了几个人,马球依然牢靠的掌握在崔八的马球杆下。
只看得阿晼连声较好,心里忍不住赞叹:崔某人人品不咋地,马球打得还真不错,瞧这马球被抽打了十几下,次次都落在崔八球杆挥舞的范围内,任凭对方拼抢得多么凶残,他都没有把球丢掉。
但阿晼刚刚喊完,球场上便发生了变化,斜刺里冲出一骑绿色的身影,球杆飞快的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一直牢牢被崔八控制的马球便被抢走了。
众人还没看清是谁抢了崔八的球,就只听得坐在萧南身边的南平用力拍了拍脚边的熏笼,连声叫好:“好,打得好,这是谁家郎君,马球竟打得如此漂亮!”
阿晼扭头怒视南平,死丫头,你故意的吧,阿?坐在人家崔八娘子身边夸崔八的对手?没你这样拆台的,好不好?
南平却似没看到阿晼的怒视,反而悠闲的从荷包里取出几块香丢进熏笼里,噼啪的炭火中升起袅袅的香气,淡淡的香味在半封闭的看台里散开。
萧南见状,笑着对阿晼摇摇头,示意她不必在意,自己并不生气。打马球嘛,本来就有输有赢,崔八又不是马球健将,会输是必然的。
不过,夫君的颜面还是要维护的,萧南先回答了南平的问题:“唔,好像是李郎,算起来还是南平的族亲呢。”她可没说谎呢,南平的阿娘便是皇后从李氏宗亲里挑出来送给杨贵妃充作养女的,细细算起来,李敬还真是南平八竿子打不着的族兄呢。
接着不等南平说话,萧南又故作玩笑的说道:“说起李郎,也是个出色的人物,前些日子杏园探花的时候,他与我家八郎同选为探花使,探花的时候,也是跟着八郎去了个农庄寻了一株极好的牡丹,堪堪与我家八郎打了个平手呢。”探花的场地是崔八介绍的,打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