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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我们在一起第2部分阅读(2 / 2)

“你这只镜头动物,随时都处在有镁光灯的状态是吧?笑笑笑,有什么好笑?有人拿相机拍你吗?”傅珑树连踹人的姿势都是一贯的优雅,意犹未尽地又补了几脚。

早就看这家伙不顺眼,高兴也笑、道歉也笑、发呆也笑,逢人便笑得一脸勾魂的灿烂,现在对着她更是笑得桃花乱乱飞,看了就有气!

“别踩了!我可是靠脸吃饭的,压坏了你赔得起吗?!”魏霓远背上全是鞋印,连忙避开好友的皮鞋。“自己要板着脸,却不准别人对她笑,什么心态嘛!”

所谓越在乎也越失常,从傅少爷这般毫不文雅的演出看来,莫非已对助理姐姐志在必得?

至于助理姐姐那边,虽然对这棵不爱笑的树颇有好感,但听她语气,显然将他当成弟弟看待,到底会不会有后续发展呢?真令他期待啊!

“总之,你收敛一点。”黑眸转为森冷,低沉的嗓音字字锐利,“我等了几百年才能和她相会,可不想被你这小子破坏。”转头就走。

魏霓远一愣,“什么几百年?”那饱含沧桑的眼神,流露出一股陌生的霸悍之气,瞬间像是另一个人……“阿树?”

傅珑树头也不回,走回自己的座位。

月上树梢,他刚用过晚膳,独自漫步在御花园内。

明日一早,就要回军队驻守的边关了。

东陵国比他预计的更早敉平内变,国君亲自出阵,气势如虹,己方节节败退,加上流行的疫疠传入军中,他得速战速决,倘若拖得太久,将对己方不利。

而她果然治好父皇的病,父皇下令封她为“铃女”,她成为西纥建国数百年来第一位正式受皇室封诰的圣女。

消息传出,人民欢欣鼓舞,患病的百姓日日在宫门外跪着求见,她的地位俨然凌驾他父皇之上。

但,父皇并未对他另眼相看。她依照承诺向他父皇进言,暗示立他为太子,父皇却只淡淡道:“国事非圣女所长,朕自有裁断。”

他明白,父皇惧怕他。父皇倚重他行军打仗的长才,却又害怕他的骁悍,像一把无法收入鞘里的刀,锋芒逼人,连亲人也不能安心。她既是他请来的人,自然也难以受到信任。

如今,当务之急是平定边界的战争。京师驻军加上宫廷禁军不过数千人,而各将领都已被他暗中笼络,敉平东陵之后,他有数十万人马可以调动,届时要将任何人拉下皇位都是轻而易举。

他缓步踏入亭内,石桌上摆着他的琴。他坐了下来,眸光自然地往左侧扫去,果然在林木扶疏间,见到两道纤细身影在小药圃里。

父皇特地在御花园内辟了药圃,供她取用药材,她白日为求医的百姓治病,夜晚则与姜儿采药、制药。

身着枣红衫袍的她,正低声与姜儿谈着什么,一头长发松松地结成发辫,辫末系以一根红绒绳,发丝微乱,显得稚气。

他凝眸注视着她唇边淡淡笑意,伸手拨动琴弦,传出几声柔音。

她动作一停,抬头对着琴声来处,深灰色的眸子在月色下闪着浅浅愉悦。

一旁的姜儿并未察觉琴声,但她听见了,知道他来了。

她受封铃女时,神色平淡;搬入父皇为她建造的宫殿时,神色平淡;每晚他这自娱的琴声,却能让她焕发出喜悦的神态。为何如此?想来是她喜好乐音吧。

她不曾问他为何在夜里出来抚琴,他也不曾问她听了有何感想,一个单纯抚琴,一个单纯聆听,于是,偶一为之变成夜夜如此,抚琴,不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她。无言的灵犀相通柔化了他被战争砥砺得粗糙的心,他变得有耐心,变得深思,懂得细细品味琴韵——琴韵幽柔,缠绵委婉,如慕如诉……

采了一篮药草,姜儿先回宫殿去了。她拄着竹杖,缓缓走近车子,枣红衣袂翻飞,飘然如仙子御风。

他双手敛于身侧,瞧着她走近,浑下觉自己凝视的眸光带着些微留恋,嗓子依旧沉冷,“……明天一早,我要回战场。”

“这么快?”她讶异。

“东陵国主御驾亲征,朝中除了我之外,无人能挡。”今晚,是最后一次抚琴给她听了。

“是吗……”她闻言垂首,倚着亭柱,若有所思。

那神情,可是对他有丝不舍?

他胸口一热,眸光转柔,盯着她微微扇动的黑睫。

半晌,她抬头,“待殿下凯旋归来,就能纳姜儿为侍妾了吧?”

他一愣,怒意迅速涌上,“你就只想着这件事?”

“此事是殿下所应允,我也依殿下所言劝过皇上,虽然并未成功,好歹是履行了我的诺言,殿下也该守信,不是吗?”她字字清脆,神情满是期待,是真的等着看他娶她妹子。

他重重呼吸,咬牙道:“那姜儿可有得等了。我这一去或许是三年半载,说不得就此战死沙场,你可要好好盯着她给我守活寡,别让她另嫁他人!”

是,他是答应过这件事,而她就用这么……毫不介意的神情,催促他快快娶别人?

“请别说那个字。”她蹙眉,掩口轻咳数声,“殿下英明神武,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谄谀之言,你倒说得挺顺,可惜我最己心当面逢迎。在我父皇面前,你若有这等口才,我早就当上太子了。”他冷冷盯着她窘红的脸蛋。她何时在意过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她是至高至圣的铃女,是神界的仙子,神本无情,对他亦然。

她双颊嫣红似火,一急又咳了起来,发辫上的红绒绳跟着颤动,结巴道:“我不识字,这……这些话都是宫女们闲聊时听来的,我不会说话,若有得罪之处,请殿下见谅……”发辫猛地遭他扯住,身子撞入他温暖胸怀。

“发绳掉了。”他接住滑脱的红绒绳,修长手臂圈住她,语音淡漠,“我替你系上。”

“嗯。”她僵直地站着,任自己的发辫落在他手里,脸一侧,擦过他胸膛,她脸更红了,乖乖地不敢再动。

难得见她慌乱,他颇有快意,她发丝柔软,穿过指尖如微凉流水,他一时有些着迷了,放肆地缠绕在指尖上把玩。“你瘦得像竹子。”近看之下,她更显纤细,肌肤是病恹恹的蜡黄。“御膳房可没少了你几顿吧?”

宫中吃、住、用都是上品,姜儿被养得像朵盛放的鲜花,她却越来越像凋萎的黄叶,连原有的一点光彩都逐渐消失。

“宫中的膳食很好,但我一向吃不多。”

“是因为忙着治病,吃不下?铃女自己都这般瘦弱,说你能治百病,我就算亲眼瞧见也是不信。”他了解她,每天来宫门外求医的百姓有多少,她就治多少,忙起来连水都忘了喝,他又恼又怜,心知劝她也是无用。她眼里只有受疾病摧残的人,根本不会为自己设想,更不会……想到他。

忽见青丝之间闪过几道银白,他脱口道:“你头发白了?”

“有吗?”她闻言讶异,摸着鬓边,“姜儿天天帮我梳头,没听她说啊?”

他心头一震。姜儿照料她日常起居,最清楚她的身子状况,不可能没发现,既然刻意隐瞒,便是……心头掠过巨大阴影,他悚然不敢多想,只道:“没,是我看错了。”

她方二八妙龄,没道理华发早生,莫非这几日频繁地为人治病,让她身子状况恶化了?

“堂堂西纥大皇子、抚远大将军,却与铃女在此深夜幽会,成何体统?”一袭桃红纱衫分花拂柳而来,女子身形袅娜,艳丽不可方物,正是钰妃。

她身后还有一人,容貌俊秀,一身月白长衫飘逸出尘,眉间略带愁色,是二皇子善吾。

他抓住怀里紧张的少女,从容替她扎好长辫,这才放开她,淡淡道:“后宫第一宠妃,不去照顾我大病初愈的父皇,却陪着皇子夜游御花园,不怕惹闲话吗?”

钰妃闻言,神色不变,勾起艳丽微笑,“殿下明日就要回战场了吧?这番可辛苦你了。既然与铃女这般难分难舍,何不请她同行?圣女亲临战阵,必能鼓舞士气,何况军中也有怪病流行,有她在,能帮上不少忙吧。”

“圣女乃万金之躯,若被战火损伤,你担当得起?”钰妃说这些话绝非出自好意,他却动摇了。真带她同去,他当然不会让她伤了半根头发,但军旅生活艰苦,她孱弱的身子禁受得起吗?

悄眼看她,她眉尖轻蹙,空洞的眼眸流露出几许忧愁,以及期待……她想和他同去?

“我自然担待不起,只是建议罢了。”钰妃明眸流转,冷艳的笑阴阴柔柔,瞅着瘦弱得像个孩子的圣女,“一切还是得看圣女自己的意思。”语毕,翩然转身离去。

善吾却伫立原地,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圣女,直到遭皇兄魁梧的身影挡住视线,他才收回目光,转身追上钰妃的脚步。

亭内只剩两人。

他润了润被夜风吹得干涩的唇,注视着始终不发一语的她,“你怎么说?”

“殿下当初的条件,只是要我进宫为皇上治病,如今……”她显得为难。

“我没要你一定得去,我只是问你的意愿。”私心期望她来,但他不勉强。

她淡淡一笑,“殿下要我去,我就去。”

他一窒,阳刚的面孔升起狂喜之色,有一瞬间的晕眩。还说她不会说话?短短数字,直捣入他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久历战阵如他,竟会像青涩的少年般,为了伊人一句话雀跃如此……

只可惜,她接下来的话却如当头淋下一盆冰水——

“士兵也是人,病了一样会恐慌害怕,我去了,多少能安抚他们,但我若真去了军中,京城这些生病的百姓谁来照看?”字字句句,都是在忧心众人。

原来,不过又是济世的慈悲心思在作祟?

他气得咬牙,猛然背过身子。

“我也只能尽力了,能救多少是多少。这次瘟疫流行,难以遏止,迟早会传遍全国,我去了,至少能让士兵们多撑一些时候。姜儿能与我同去吗……”似乎终抄察觉他气息不对劲,她迟疑地唤道:“殿下?”

殿下,他是殿下;而她是铃女,不会留恋凡间情爱的仙子。

他紧咬的牙颓然松了,涩然道:“你爱带谁就带谁。”他有私心,她却只有大爱,两人注定没有交会——

“军中……还能听琴吗?”

他闻言一震,回首瞧她。她倚着亭柱,腼腆地垂首微笑,颊染薄红,是羞怯,或是衣衫颜色映上了脸容?那眼色依旧显得期待,期待什么?只期待琴声?

他微哑道:“能。”你想听,我就弹。

心心念念众人的她,他无法接近,只能顺应她的冀求,换取亲近的机会。

堂堂皇子,竟落得如此委曲求全的地步?

但即使他委曲求全,那颗纳入天下众生的博爱之心,就能多出空隙容纳俗世的情爱吗?

第四章

傅家的舞蹈教室内,几个小女孩正翩翩起舞,梁意画坐在角落的钢琴前,负责伴奏。

“好,大家表现得很好!”排练完最后一次,傅母拍拍手掌,将小女孩们集合过来。“等一下要参加比赛的人自己练,其他人继续准备我们下个月的演出。来,大家要不要感谢一下今天为我们伴奏的大姐姐呀?”

“谢谢大姐姐!”小女孩们热情鼓掌。

梁意画起身,含笑微微一躬。

“我冲了柠檬茶,大家来喝吧!”傅萤筠端着两个托盘进来,小女孩们立刻围到她身边。

傅母走到梁意画身边,笑道:“今晚麻烦你了,平常帮我们伴奏的都是阿树,不过他最近在忙展览的事,才请你来帮忙。住了这几天,还习惯吧?有没有缺什么?”

“这里环境很好,我什么都不缺。”梁意画微笑。

傅家位于市郊,是一幢漂亮的英式建筑,拥有绿意盎然的庭院,历史教授与舞蹈家的品味非凡,将家中布置得优雅温馨,奇妙地让她有家的感觉。

“听我家那个考古狂说,你要帮他们研究古乐器?今天有些古物送来,阿树说其中有具复制的十三弦琴——”

梁意画双眼一亮,“琴送来了?”

“是啊,送来的东西都放在书房里,待会儿的练习没伴奏也不要紧,你就上书房去吧。”傅母说着,正好女儿从旁边经过,她手一伸,拎住女儿衣领,“筠筠,你要送消夜给哥哥?”

“是啊。”傅萤筠刚点了头,手里的托盘就被母亲拿走,送到梁意画手中。

“妈要继续帮其他人排练下个月的表演,小菁她们要参加校际比赛,你以前也参加过,就由你负责盯小菁她们。”傅母笑咪咪地看着梁意画,“消夜就麻烦你去书房时顺便带过去了,梁小姐。”

“只是上楼送点心,我马上就回来了啊!”傅萤筠跳脚,怒视梁意画,“我不准这个丑女人接近哥哥!”

“你胡说什么?”傅母斥责女儿,忙向梁意画道歉,“不好意思,这丫头乱说话,你别介意。麻烦你送消夜给阿树,顺便盯着他吃药,这孩子跟他爸一样,一忙起来什么都忘了。”

梁意画点点头,端着托盘,给了傅萤筠一个礼貌的微笑,不理会小女生脸色变得更难看,径自转身出去。

她不是故意挑衅,而是越被讨厌,越要表现得从容。她虽住在傅家,却也付了房租,没有理由遭受这般无礼的对待。

以她的个性,不会和人大吵大闹,通常只要对对方的冷嘲热讽不理不睬,对方就会知难而退,不再来招惹她。更平常的做法是,她索性远远地避开,让对方根本见不着她,当然就吵不起来了。

若非对那张十三弦的琴念念不忘,她早就搬走了。

想到那张琴,梁意画马上将不悦抛诸脑后,加快脚步上楼。自从那天看过那张琴的照片后,她对它产生了莫名的兴趣,买图鉴也是为了多看琴几眼,宁可继续忍受傅萤筠的无礼,也想等到目睹真品的机会。

她来到书房外,房门开着,就见傅珑树披着外套趴在桌上,显然是睡着了。

她无声地走到他身边。书桌旁堆着装古物的箱子,桌上堆满纸张、书籍,还堆了两个木盒,上方的盒子里装着一个约莫三十公分长的乐器,正是她朝思暮想的十三弦琴,不过比例比照片上小得多,显然是照尺寸缩小的。

下方的长形盒子被盖住,看不见是什么,旁边还有一组似乎是雕刻用的工具。

她目光扫向他搁在桌上的手,注意到他的手底下压着一本粉红色封皮的书。

她感兴趣地扬眉!这不是言情小说吗?

书名被他的手遮住了,她想将书抽出来,手指刚碰到书页,手腕便被冰凉的力道扣住,吓了她一跳。

“……是你。”傅珑树松手,揉着额头,蹙眉道:“什么事?”

“送消夜给你,还要盯着你吃药。”她将桌上的物品东挪西移,才腾出位子,放下托盘。

“我待会儿再吃。”见她唇畔含笑,盯着桌上粉红色的言情小说,他立刻打开抽屉,将书和雕刻工具一并扫进去,脸颊发烧。“我……看资料看累了,就、就去筠筠的书架随便抽本书来看。”

“工作之余,适时放松自己也是应该的。”平常总见他一副镇定冷静的表情,原来也会紧张结巴啊。

梁意画抿唇暗笑,看着木盒里的小琴,“我以为会做等比例的复制品。”

“等比例的来不及完成,这个缩小的先做好,就送来了,其实和真品还是有点差异。出土的乐器不少,但大部分都损坏得很严重,还在修复当中,连带制作复制品的进度也变慢了。”

傅珑树抽掉木盒上的玻璃片,将琴取出,放到她面前,“它小归小,还是可以弹的。”

她坐了下来,将琴摆在腿上,试着以只学过一个月的古琴技巧弹奏,还真能发出乐音。她很快摸索出“do、re、i”三个音,弹了《两只老虎》的开头,随即笑了开来,对这制作精巧的小琴爱不释手。“真的,可以弹呢!”

“送给你吧。”那根八分音符的长簪仍插在她发问,此刻绾起的长发微微散了,一给青丝落在光洁的颈项上,仿佛落在他心口,马蚤动着心中某处。

“出土的琴谱不多,也找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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