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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回 铁钉点化权源现,道授煌煌天鉴明(2 / 2)

嘿!这一拦,正中了老道的“虚招计”!

只见无问僧的钉尖还在半途,手腕却如灵蛇吐信般猛地一抖、一翻!“噗嗤——”

一声极轻微的声响。

那枚寒气逼人的锈钉尖,竟以李一杲完全没反应过来的刁钻角度,快、准、狠地——轻轻点在了他那只伸到半途、正摊开毫无防备的左!手!心!正中央!

“哎哟——!”李一杲如遭电击,整个人像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似的,差点从红木椅上原地起飞!缩回手一看,掌心正中,赫然多了个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小小红点,虽不深,但那股子被铁器刺破皮肤的锐利痛感却货真价实!

“哇呀呀!师父哎!”李一杲捂着掌心,龇牙咧嘴地直跳脚,活像只被拔了须的猫,“您这手里攥的到底是教徒弟的香板,还是开棺材盖的凶器呀?钉错地方了吧?!有话好商量嘛,何必拿徒儿手心当练靶场呢!”他委屈巴巴地把“负伤”的手掌举到无问僧眼皮子底下控诉。

“噗嗤——”赵不琼拉过他那只手,凑近了仔细端详那红点,再看看他额头上上午被戳出来的、尚余一丝红印的“筑基认证章”,噗嗤乐出声来,眉眼里全是促狭的亮光:“老公哎,祸兮福所倚呀!你瞧!上午老师在你脑门上一点,你就‘咻——’地筑基起飞了!现在嘛…”她指尖爱怜地摩挲了一下那个小红点,“手心又开了个小‘窍’!说不准里头通着‘任督二脉灵气高速路’的收费站呢!点通了,咱家立马多一位陆地真仙!回头御剑飞行去买酱爆丸子的任务就归你了!”

李一杲听得一愣,刚才那点痛劲儿和委屈,瞬间被“升级机会来了”的巨大惊喜给冲到了九霄云外!他眼珠子“骨碌”一转,那表情变化之快,简直能拿奥斯卡变脸奖!前一秒还捂着“伤手”龇牙咧嘴,后一秒已腆着脸,笑嘻嘻地把另一只完好无损的右手“啪”地拍在桌上,手心朝天,献宝似的朝无问僧跟前凑:“哎哟!原来是大机缘驾到呀!老师老师!”他激动得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无问僧那沾了雨粉的褶皱老脸上,“快!别客气!这只手也不懂事很久了,劳烦您顺手给它也开个光!双管齐下,弟子保证明日一早就上青天给您摘星星当零食!”

无问僧面无表情,眼皮都懒得抬。那只捏钉子的枯瘦手指随意一松,那根惹祸的大铁钉“哐当啷啷”在抽屉板底板上打着旋儿弹了几下,最终躺在角落安息了。老道慢悠悠关上抽屉,掸了掸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在跳着脚求升级的李一杲和捂嘴偷笑的赵不琼脸上扫了一圈,这才慢悠悠开口:“好了,机缘嘛…今日这两指宽的份额算是发完了。”他下巴颏儿朝李一杲摊在桌面上那只“求开光”的右手点了点,唇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弧度里藏着点狡黠,又透着点意味深长的考校:“是缘是劫,还是颗种子…得看你自个儿的心窍开多少!方才那根钉子,扎出了什么门道来?开示就在眼前,可曾参悟了几分啊?”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如同等待谜底揭晓的寂静力量。

赵不琼回味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钉子恐吓事件”:“老师!您拿钉子比划我那会儿——先是眼睛雷达捕捉到‘敌情’信号,接着大脑cpu飞速运转分析:‘警报!敌方武器——钉子锁定我方掌心!威胁等级:见红!’决策中心秒速下达指令:‘左手!紧急缩回!’这一套流程,像不像公司里那套层层汇报、快速响应的‘中央决策高速路’?这不就是垂直管理的模范操作吗?”她比划着信息从眼到脑再到手的传输路径。

无问僧眼风一斜,精准地飘向李一杲,示意:该你接棒了。

李一杲抓了抓他刚平息下来的鸡窝头,努力复盘刚才的“受害者视角”:“呃...师妹说得对是对...但到我这儿就变味了!老师那钉子戳过来的时候,‘信息高速路’?根本没建好!大脑收费站都没开张呢!等我意识到挨扎了——”他摊开手心,那个小红点还新鲜热乎着,“疼都‘快递签收’了!身体‘蹭’一下缩回来的动作?压根儿没经过大脑总部批准!这速度,这流畅度,简直是绕开了ceo走的是皮下神经直达专线!”他猛一拍大腿,福至心灵,“对对对!就跟膝跳反射一个德性!小脑自主运作区全权接管,大脑大佬您睡您的回笼觉!”

无问僧抬手,慢悠悠地抹去脸上最后几滴冰凉的雨粉。那动作仿佛拭去了什么无形的面纱,深邃的眼神瞬间重新注入了洞察世事的光芒,亮如破晓启明星。

“哦?”他拖长了调子,那声音带着一丝洞穿迷雾的戏谑,在骤然安静的斋内清晰回荡,“听你们师徒俩一唱一和,左一句垂直管理是‘中央高速’,右一句本能反应是‘神经直达’…”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在赵不琼和李一杲脸上来回扫射,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揶揄,“怎么着?刚才还伶牙俐齿,捅破因果乾坤的两个聪明蛋,转眼就钻进牛角尖,在‘扁’与‘直’的迷宫里画地为牢、互相掐架了?”他那枯瘦的手指轻点两人,“为师那老掉牙的阴阳经——‘大道如弦,刚柔并济,二力同源,互为其根’——都念给墙角乌龟听了不成?这才多大会儿功夫,就在为师面前,演上了非黑即白的倔驴独角戏?”

无问僧的声音陡然一沉,仿佛沉入千年寒潭的古钟,在斋内激起无声的波纹。窗外雨声渐歇,唯余檐角滴水的清响,反而更衬得他的话语字字千钧,如洪炉熔铸:

“管理的本质是权力!权力的来处,自古只有双驾马车!”他倏然抬指,枯枝般的手指直刺云雨初歇、仍隐隐翻滚雷意的苍穹,“其一,谓之‘神授’!”那声音带着洞穿历史的威压,“九天之外,若有至高至公者降下法旨,曰:‘某某,汝可代行吾志,掌此权柄!’此乃真正无垢无瑕之‘神授’!昔日周室天子承天命、今日西方教皇牧首执圣权,皆属此列!”

他话锋陡转,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奈何——那‘九天至高’,何曾真个下凡颁发过委任状、盖过玉玺印?是故人间万象,‘神授’之权,多半是那‘借神之名、盗天之力’的惊天把戏!”无问僧嘴角扯出一抹冷峭讥笑,“选票箱?嘿嘿,便是此道集大成者!一人一票,海选成‘神’。票多者即‘神意化身’,哪怕捅破了天、遗臭了万年,那也是万民所托,理直气壮毫无愧怍!大不了鞠躬下台,‘神格’转交,拍拍屁股,浊水留给下一任!”他的目光如电,扫过眼前局促的二人,“再看那公司财阀,谁的股多,谁的嗓门就大!凭的是何物?砸进去的铜板,换来的‘份额’!这难道不是另一种赤裸裸的‘资本神授’?——钱多者,即是天选!”

“轰隆——!”

仿佛为其作注!天公适时地又擂响了一记闷鼓!而恰恰就在这雷声的余韵中,窗外那瓢泼的白撞雨,竟真个渐渐消歇下去!仿佛天公都听入了神,敛了怒火,只待这惊世骇俗的权论画下注脚。

无问僧周身的气息随着渐弱的雨声,也变得如渊渟岳峙:

“这第二道门户,名曰——‘道授’!”这二字被他沉声吐出,却仿佛不带雷霆,反而有种润物无声的千钧之力。

斋外的世界,雨收云散,西沉的夕阳忽地撕开漫天铅灰,像一只巨大的醉醺醺金橘,“噗通”一声砸进了荔龙兰亭那边的芭蕉林里!

霎时间!万道彤红炽烈的金光,如同被无形之手打碎的金箔,猛地泼洒开来!穿透亭亭如盖的蕉叶缝隙,化作无数跳跃的、燃烧的金色光束,“唰啦”一下破窗而入!精准地打在无问僧枯瘦的身形上!

奇迹般的一幕出现了!夕光为笔,老道的身躯仿佛瞬间化作了剪影艺术!然而在那凝重的暗色轮廓之外,逆光勾勒出一圈喷薄流动、辉煌耀目的金边光晕!边缘如同熔融的赤金溶液在流淌、跳跃、翻滚不息!整个无问斋仿佛坠入了一个慢镜头的梦境,每一粒浮尘都在金灿灿的光柱中跳着踢踏舞。

在这宛如天道加盖圣印的奇景中,无问僧被金光镀亮的面容更显深邃庄穆:

“困惑求解叩师门,闻道解惑躬身行——你躬身践行的刹那,为师便执了启你心智之‘权柄’!新手村小侠卡在副本门口,依着老鸟攻略照猫画虎——老鸟纸上那几个字,便得了导他前路的‘通关权杖’!”他摊开的手掌仿佛在收纳跳跃的光斑,“此等权柄——无影无形,却重逾山岳!充斥寰宇、运转不息、真实无妄!无需金印加冕,无须万民跪拜!如春来冰消、如日落月升——‘道’授其权,自然生化,无为而治!”

他的目光扫过沐浴在辉煌金光中的爱徒,带着洞彻本真的锐利:

“世人拔高它时,唤作‘权威’。然‘权威’二字,常需借‘神授’之虎皮拉大旗,或倚仗外物镀金身…故常高楼乍起,亦常轰然倒塌!”无问僧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唯那从‘道’之真源、人心之智海深处,自然涌出、水到渠成的权力,方能恒久如星轨运行,不为外物倾颓!此乃——‘道授’真权!”

夕阳最后的光华,如同沸腾的熔岩,汹涌地挤过每一片摇曳的芭蕉叶,泼进无问斋,将无问僧逆光的身影熔铸成一尊金与黑的永恒印记。那煌煌光轮,恍若天道挥毫盖下的最终注脚,为他这段惊雷破雾的权力论,烙下了一个无法磨灭的天启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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