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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回 刚骨妙构通天塔,柔脉精点悟道台(2 / 2)

而这方寸雅静之中,鸟鸣才是点睛的道韵!窗棂悬着赵不琼自制的“风铃计”——几个豁口老茶盏穿以五彩丝线,微风过处,瓷片相叩,清音泠泠如碎玉落盘。窗台更架起一座微缩丛林:吸水石苔丘上蹲踞着憨态可掬的菖蒲童子,瓦盆里几丛叶如翠刃的石斛兰斜斜探出,花苞点点似凝寒露。几只白腹蓝背的绣眼鸟早已把此处认作仙家别苑,踩在石斛细茎上嘤嘤争鸣。赵不琼伏案时,蘸墨湖笔偶尔一顿,侧耳捕捉风铃与鸟语织成的空灵和声,唇角便不自觉漾起清浅笑意——那是她的道心被自然天籁抚平褶皱的印记,也是她精密如星辰罗盘般的大脑,需要“无序天籁”来润滑枢纽的独特秘法。

秩序是她的骨架,但灵韵才是血肉。每件器物皆有来历标签,被她施了“符箓封印术”——小巧标签打印机吐出的方寸纸条,记录着购入的因果机缘,或附着某次灵光乍现的备忘。书柜角落那尊静坐的达摩根雕,膝上搭着半块未完工的水晶镇纸,旁边针线篮里彩线盘成虹霓色轮——那是她逻辑运转到极致后,释放冗余思绪的“编织道场”。当因果线在商业沙盘上绷得太紧,她便拈起细针,让十指穿梭于经纬之间,针脚落处,识海深处紧绷的弦也被无声捋顺。

若说李一杲是以“混沌分布法”驾驭材料的战场元帅,那赵不琼便是执掌“秩序罗盘”的星辰女君。他擅在无序中锚定目标,如同以心念在风暴中定位灯塔;而她则需为万物赋序,在星轨般的精准布局里,藏匿下引动灵犀的风铃与吸引玄鸟的灵植。她的书房,不是真空道观,而是以精密框架框住了生机野趣的“法则花园”——框架如骨,灵韵如血,规矩之内,万物自得其道;灵犀所至,因果亦可嬉游。

李一杲今日这番抽丝剥茧的分析,从“恍如初见”引爆的大龄女青年热议,一路溯回母系社会并未湮灭的哲学幽思,再反观那起初仿佛八竿子打不着的“渣渣人生——要有光”系统…赵不琼的目光穿透眼前凌乱的细节,仿佛推开了一层无形的薄雾,一个宏大的轮廓在她脑海中浮现出来,如同夜空中初显的星图,遥远而迷蒙,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力。

刹那间,李一杲敏锐地捕捉到妻子身上一股强烈异常的因果波动。“哦?”他心中惊喜翻涌,“琼宝这是要顿悟?莫非筑基大门就在此刻为她开启?”他立刻闭目凝神,神识如丝,细致探查。果不其然,赵不琼脑海中那团原本就明亮的因果光球,此刻像被注入了高压电流,亮度从堪堪三千瓦的炽白,瞬间暴涨至惊人的五千瓦!更玄妙的是,光球表面竟荡漾起一种奇异的、宛如心跳般的波动韵律。

然而这光辉万丈的征兆并未持续太久。如同潮汐退去,那璀璨的光华渐渐收敛,令人心颤的波动也悄然平复,终归于沉稳的三千瓦亮度。

李一杲心底一声轻叹几乎要溜出嘴角:“唉…就差那么一丝毫…可惜了啊。”正此时,手背上传来熟悉的温软触感——是赵不琼的手指,正轻柔地、带着抚慰意味地拍了拍他。她脸上全无错失机缘的懊恼,眸子里映着李一杲的倒影,闪闪发亮:“老公,我感觉离筑基真的不远啦!我跟你走的路子可不一样,你是天生的架构师,举手投足就能搭出通天塔的骨架,我呢?”她俏皮地眨眨眼,带着洞悉自身的坦然,“我需要你先给我一个坚固的基石,然后我才能在里面布置花草、雕梁画栋,弄得美轮美奂才是我的本事呀!现在,我觉得就差那么一两块关键的小石头啦,还得劳烦你这根基大师帮我找找看?”

李一杲凝视着妻子那双澄澈剔透、蕴藏力量的眼眸,她真的没有半分遗憾。这份豁达如清泉,瞬间洗去了他心头那点微澜,只剩下由衷的惊叹与爱重:“怪不得啊…”他暗自思忖,“怪不得连她爹妈偏了心眼的家产偏心,琼宝都能像拂尘般轻轻弹开,丝毫不损内心通透。原来她是天然的‘加法’大师,能从生活的点滴进步里采撷纯粹的喜悦…”

办公室外突然炸起一阵喧闹的直播声浪。沙发旁那只孤零零的绿萝水缸里,原本悠哉的泰国斗鱼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惊扰,如同受惊的艳红闪电,在水草间焦躁地来回冲撞。李一杲心头一紧,仿佛被那鱼儿带起的波纹拨动。他当机立断,稳稳握住赵不琼的手:“走,琼宝!大厅热闹,继续看沧美的‘现场教学’去!没准儿你缺的那块‘悟道之砖’,就在那群‘韭菜’里藏着呢!”他牵着她,一同融入门外喧嚣而充满可能性的光景中。

沧美集团的舞台上,“紫霞仙子”周婷的演出已渐入尾声。绚丽的灯光下,不再是她的独角戏。几对才子佳人相携登台,衣袂翩跹,翩翩起舞——显然是方才那场类似“非诚勿扰”的虚拟相亲游戏中成功牵手的“幸运儿”。台上人影成双,台下芳心萌动,一片艳羡的喟叹几乎化作了实体化的粉红泡泡,弥漫在整个会场。

“嚯!注册人数破万了!”李一杲指尖轻点,调出后台数据的实时洪流,屏幕上数字跳跃得像个兴奋的孩子,“啧,看来他们的转发邀约病毒式扩散了!现场观众手速挺快嘛,大部分人仨朋友都拉完了…哎哟,男生也冲上一千多了?”他眼中闪着数据的光芒,促狭地笑了笑,“看来荷尔蒙驱动下,‘偶遇梦中人’的剧本,对小哥哥们也挺有吸引力?”

“老公,”赵不琼放下手中啃了一半的苹果,指节在屏幕上那个逆势上扬的男性增长曲线轻轻一叩,“这个时代,‘毒鸡汤’可是流水线上的畅销品。资本煽风点火,把‘舔狗文化’炒得沸反盈天,好多姐妹儿真就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自个儿转,连岁月这把刀都悬颈了还恍然不觉呢。”她秀眉微挑,语带一丝犀利,“你再品品这些哥儿们的心思?就算他活成老树皮,只要兜里揣着金山银海,照样能娶个十八的小姑娘开枝散叶。可咱们姐们儿呢?四十岁的,生娃就得在病历本上加个‘高危’标签!”她顿了一下,语气转得轻巧,却像在敲警钟,“虽说现在技术牛,四十岁也能给你捯饬得像朵娇花,可生育功能的‘保鲜期’,华佗再世也拉不长啊!真到了那会儿,早就单身自由惯了的,婚?怕是懒得结喽!这人呐,甭管是被‘剩’下了还是自己‘剩’下了,一旦套进‘孤家寡人’的舒适圈,就只能把这盘棋硬下成赢局——晒单身的潇洒自在就成了必修课,不晒怎么证明当年没选错呢?老公,这理儿在不在道上?”

李一杲颔首,赵不琼这番“人间清醒”的分析正点在他的逻辑脉络上。“幻想泡泡一戳破,人往往容易往牛角尖里钻,死命证明自己没错。”他赞同道,话锋一转,揭开硬币的背面,“反观那些晒娃的宝妈们,发的都是啥?‘小祖宗又拆家啦’、‘累成狗还被气晕厥’…表面哭唧唧地‘自黑’,暗戳戳撒的全是甜蜜狗粮!但在大龄单身宝们眼里,哈!这就成了‘快瞧!幸好我没掉进她那个坑’的铁证了!”

思维火花在这一刻迸溅。话题引向两性角色的深度对比,李一杲心思电转,一个能助赵不琼“筑基”拼上最后那块核心砖瓦的主意如灵光乍现。他眼中智慧的光芒一闪,带着点循循善诱的狡黠:“娘子,咱做个思想实验如何?”他自然而然地将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赵不琼微微隆起的小腹,像是在接收一份来自血脉深处的神秘回响——那里,似乎传来了胎儿如星子般细微却生机勃勃的因果脉动。“来,细想想——”他声音低沉而充满引导性,“为啥从前‘生娃’这事儿在你计划本上是空白的,如今却能豪气地标注‘想要几个生几个’了呢?”

办公室窗外,午后的阳光斜斜打在绿萝水缸上,孤零零的泰国斗鱼正懒洋洋地悬停在水草间,仿佛也在偷听这场夫妻间的思想博弈。赵不琼可是很清楚李一杲的“思想实验”的意思——这哪是闲聊天?分明是让她跳出个人角色,扮作时代洪流里的一粒沙,去推演芸芸众生的共同命题。她托着下巴,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沿画圈,脑瓜子转得比算盘珠还快:哪些念头是自个儿独一份儿的偏执,哪些又和这代人的心跳同步?渐渐地,思绪像抽丝剥茧般,理出了第一个关键扣子。“社会越发达,生活成本、社会成本、教育成本等等所有成本都贵,压力山大,”她语速渐快,眸子里闪着洞悉世情的锐光,“就算我老爹有钱,但是,我老妈从小就告诉我,我不能继承家里的一分钱家产,说了无数次家产都是给我大哥的——”话音稍顿,她轻叩桌面强调,“在我心里,我的孩子只能生活在比我更好的环境,我才觉得是正常的,如果还比不上我的环境,那生来干嘛?所以,先解决如何把自己的生活环境改善得比我老爹更好,就成了潜意识中的观念。至于为什么瞬时又想生…”

“且慢!”李一杲倏地抬起手,五指张开像截停了一辆横冲直撞的卡丁车,直接把赵不琼的思路闸在半道,“娘子,咱得先钉死‘不想生’的因果链。依你高见,成本掐灭了生育小火苗,而成本观呢,又源自和老爹家底的较劲——是这理儿不?”他歪着头,笑得像只等着鱼咬钩的猫。

赵不琼垂眸沉吟片刻,发丝在耳畔轻晃。“嗯,”她郑重点头,如同法官落槌,“应该是这个道理。”

“妙极!”李一杲变戏法似的抖出一张a4纸,钢笔尖唰唰两下,纸上立时冒出一块方方正正的“砖头”轮廓,活像工地蓝图。“现在,您老人家的第一块砖头算垒稳喽,”他边说边在砖旁又添一块,笔尖敲着纸面嗒嗒作响,“管它对错歪斜,道理立住就是功德无量。来来来,劳驾把第二块砖也砌上——”他挑眉递出问题,像递出一把钥匙,“究竟是哪路神仙,把大伙儿的生育愿望踹进了阴沟里?”

赵不琼的视线蓦地飘远,仿佛穿过墙壁撞见了留学时的欧陆街景。“欧美发达国家的生育率就比较低,”她唇角一翘,像是想起什么乐子,“生育意愿高的大多数是当地的移民,移民少的国家嘛——”脑中瞬时蹦出两个活教材,她噗嗤笑出声,“韩国和日本移民少,生育指数就很低,这几年都快成了他们国家政府的心病了,据说谈恋爱生娃,从小学抓起了!”语气里满是“这操作真绝”的调侃。

李一杲龙飞凤舞地在第二块砖上写下“发到国家--中产陷阱”,随即指尖一弹纸面,敲着“中产陷阱”四字道:“贤妻啊,您这理由,简直是第一块砖的孪生兄弟——因果脉络雷同,顶多换了件新马褂!”接着指甲又滑向“发达国家”,摇头晃脑如私塾先生授课:“至于‘发达国家’这顶帽子,可得重新量量尺寸。为啥?现今国际擂台上,判定谁发达全看人均gdp、人均收入这类硬杠杠,比方说人均三万美元门槛——”他话锋一转,陡然染上历史剧旁白的腔调,“可若请老祖宗掀棺评理,怕是要气得吹胡子瞪眼!人家那会儿哪管什么排行榜?就认一条:国家牛气哄哄,却冒出成堆忽悠别国的‘二五仔’,那才叫真发达!所谓‘三归之国’,便是鼎盛气象;反观人口随便溜达的地界,百姓都往外跑讨饭吃,还能发达个啥?”

为佐证这理,他绘声绘色搬出汉唐旧事:“您瞧汉朝那会儿,使臣出访个个是刺头儿,到了别家地盘,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就是顺手牵羊——有位狠人愣把人家皇后拐跑了!对方能忍?咔擦一刀剁了使者。汉帝乐了:正愁没理由开打呢!大军压境直接抹掉那国。史书上?轻飘飘一笔带过。为啥不吹嘘?赢了是基操,输才值得大书特书,记下来,秋后算账!”

他又拍大腿续上唐朝篇章:“唐朝更绝,开个丝绸之路跟串门似的。百姓出国叫‘考察风情’,对方若敢怠慢唐人?正好!借题发挥灭国去——前前后后,收拾了四十三个不开眼的小邦。最野的王玄策,光杆司令遭欺负,扭头找藩属国借兵,差点把天竺一锅端!”李一杲双手一摊,笑出几分痞气,“所以说,从汉到唐千百年,汉奸这词儿压根没市场!为啥?寰宇之内,华夏独霸!那些跑国外混成大佬的,还拼命忽悠蛮夷国王:‘赶紧给咱皇帝磕头认爹,您这王位才坐得稳!’这般局面,叛徒?不存在的!”

“是以——”他唰地划掉“发达国家”,新写上“主流文明国家”,指尖重点在那个词上如刻印玺,“不该叫嚣做什么发达国家,得争做‘主流文明国家’!主导世界文明浪潮的国度,发达是必然馈赠;可某些暴发户式的发达国,未必掌得住今日文明的舵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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