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曹氏继续道:“你啊你…你就是年轻人说的那种死直男你知道吗?”
“什么直男?还加个死字。”陆行舟蹙眉,声音依旧铿锵有力:“我就喜欢有话直说,咋了?一家人还弯弯绕绕的干嘛?”
“你跟你哥真是两种人,老二现在的直性子都是被你影响的。”陆曹氏气的不轻,懒得理这老头子。
陆行舟在后方一根筋地反驳:“是,我跟我哥就是不一样!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你会说年轻人的话我也会说!”
“大过年的懒得跟你吵。”陆曹氏气气咧咧地朝内堂走去。
内堂里,陆远秋将白清夏按在沙发上,自己在一旁坐下,安慰着:“别跟那死老头子一般见识,家里没人喜欢他的。”
听到陆远秋这么说自己二爷,白清夏突然又觉得不至于,虽然二爷说话有些直,但是…
女孩尴尬地扯着嘴角,小声道:“没关系的。”
“最讨厌二爷,有二爷在都不想回老家。”陆以冬在旁边抱着腿。
白颂哲这时紧盯着桌子上的香蕉不说话,他弱弱地伸手指了指,看向白清夏,像是在请示着女儿。
白清夏连忙摇头:“不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