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半个多小时,子晴三人才把剩下的铜板清理好,用线绳穿好,一百一串,居然有二十六串,还有点零头子晴也数了数,有五十多枚。
也就说,刨去买种子的二百六十文钱,这次卖对联他们居然挣了七两多银子,当子晴把钱都交给沈氏时,沈氏哭了。
沈氏一哭,子福、子禄和子晴的眼睛也红了,子晴正不知如何劝慰沈氏时,曾瑞祥进来了。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曾瑞祥一看四个人对着流泪,慌了。
“没什么,我高兴的,孩子们真的都很懂事,我很欣慰,他爹,你猜孩子们这一次挣了多少钱?”沈氏擦了眼泪含笑问道。
“多少?有五两吧。”
“他爹,足足有七两六呢,孩子们还把开春的菜种买回来了。他爹,有这七两多银子,咱家能把房子盖出来吗?省得孩子们住木屋,就算过年了天还是很冷的。”
曾瑞祥沉吟了一会,说:“要盖大的六间房估计差点,四间房子的应该差不多,你让我好好想想,看怎么能先盖几间,以后再加盖。”
子晴一听,想到了自己的梦想,北方的四合院,先把厢房盖好,以后再加盖主院不就可以了吗?
还有,最关键的是加盖一个院子,否则,那些西瓜种子不就白买了吗?
子晴因着年龄太小没法开口,只好把主意打到子福那,“大哥,写对联那天不是翻了你屋里那本什么风俗杂记,里面不是什么都有吗?你去看看有没有各地民居的,挑一个适合的。”
晚间吃完饭子福还在那抱着书本研究,子晴凑过去,见子福正翻到本朝的京都,原来这朝代叫风朝,京城直接就叫上京,其实看建筑就是北方的四合院,不知道历史在哪里拐弯了。
子福果然没有辜负子晴的期盼,拿着书找曾瑞祥探讨去了,子晴跟过去,正好全家都在,子福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爹,娘,咱家人多,就算咱家盖现在住的这种六间房的房子,咱家将来也住不下。我看这种四合院挺好,有正房,有厢房,还有倒座,最适合咱家这样人多的。咱先盖厢房,将来有钱再慢慢盖全,这样左右厢房都可以住人,也能可以做灶房,还有倒座可以做库房。”
这话触动了曾瑞祥,说他曾经去过北方,住过这样的房子,觉得采光比他们现在住的房子确实要好,只是这边还没人这样盖,怕别人说闲话,他这几天好好琢磨琢磨。
随后,他命子福把书给他留下了。
越临近年底,大人们越忙乎。老爷子和田氏带着曾瑞庆和夏玉、秋玉忙着置办年货,周氏和沈氏忙着打扫屋子,收拾器皿,盘点年后待客的吃食,以及准备大年初一子喜入族谱摆酒的席面。
总之,沈氏忙得连给小四喂奶的时间都紧紧巴巴的,孩子们的新衣服也得晚上点灯做。
小孩子们倒闲下来了,子福几个不用去搂松毛了,正好被子晴派去抓虫子喂鸡。
子福这才知道家里的这十只小鸡长这么快原来是吃了青虫的缘故,喜得揉了揉子晴的头,“晴儿,你听谁说的抓虫子喂鸡呀?我怎么觉得自从你病好后,比以前聪明多了。”
“大哥,你没看见阿婆和大娘择菜时看见菜叶上的虫子,都是往地上一甩,鸡都抢着吃。抢着吃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你看大毛表哥他们抢肉吃那副样子不就知道了。再说了,咱家也没有粮食喂鸡呀。”
子福听了一细琢磨,嘿嘿乐了,估计是想到三个毛们抢肉的场面了,倒是没忘了叮嘱子晴不要出去胡说。
子晴知道自己过关了。
至于她自己,没事就被秀水拉着去水塘边的空地上和小伙伴们踢毽子,玩的不亦乐乎,真正回到童年做回了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