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看她竖起耳朵,沈氏忙把话岔过去了。
子晴虽心痒痒的难受,可也不敢插嘴问。
不过这次去白塘村,子晴倒是知晓了长福表哥把新福表哥带出去做学徒了,两人谁也不想回来种地了。
无论如何,子晴还是很佩服他们的勇气的,可惜帮不上什么忙。
一进六月,子晴心里就开始长草了,天天数着日子过,总算盼到六月初五,曾瑞祥和曾子福放假回家了,这次有一个多月的假期,家人间可以好好聚聚。
说真的,子晴还真是很想念他们,尤其是子福。
待他们洗漱毕,子晴迫不及待地带着她爹和大哥去参观大新院,并汇报了院墙的花销,曾瑞祥没在意这些,只是问她:“这坑怎么都闲着,我看你不是育了一些苗吗?”
子晴一直以为要在冬天移植比较好,而且那些树苗太小,并不适合移植,可又不能直说,只好问说道:“爹,这大热天的能移活吗?还不得天天浇水,多累啊。等冬天或来年春天雨水多了再移,多好。”
看到一排排的鸡窝,曾瑞祥又问她怎么想到这样做鸡窝,子晴解释说:“爹,赶鸡进窝很累的,这样它们自己就知道找最近的窝,我捡蛋也可以一排排捡,还有收拾鸡窝的粪便什么就可以放到最近的树坑里,多省事啊,我也是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这样我和娘没事出来走走,带个铁锹,就把活干了。”
事实上是子晴借鉴了上一世别人的做法,或许说借鉴还不对,应该叫抄袭。
曾瑞祥听了不停点头,“难为你这么小就有如此灵巧的心思。”
可惜不是个男孩,曾瑞祥在心底感叹。
“爹,妹妹从小就是个懒人,为了偷懒总爱使点小聪明,每次还都歪打正着了。”子福说完还特意冲子晴眨了眨眼,子晴追着他满山讨打。
天气一天天的燥热起来,左右家里的水田也不用收割,倒是省了好些事,因此大多数时候一家子都躲在书房那屋,坐在木地板上,时不时地吃块井水拔过凉的西瓜,何氏说,这日子过的,大抵神仙也如此了。
子晴给两个弟弟做了两套短袖短裤,很是凉爽松快,不出门天天在家穿着,子福、子禄看着也要了两套。子晴顺带给自己做了一套,只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偷偷穿,何氏倒也没说什么。
晚上乘凉时,外头传来阵阵青蛙的呱呱声,子晴有点馋了。
话说来这时空她还没吃过青蛙呢,春天时抓的都是小青蛙,只能喂鸡,于是子晴就跟两个哥哥撒娇,一手抓着子福,一手拽着子禄,“哥,我们去田里抓土蛙吃。我好想吃哦。”
曾瑞祥一听也来了兴致,“我小的时候你们阿公也带我和你们大爹去抓过,因为晚上看不见路,就带个火把,听老人们说火把一照,土蛙都不动了,用套子一套就好了。”
于是,子福找了两根元宵节用剩的松油枝,点了两个火把,子晴想跟着,沈氏说什么也没同意,说夏天的蛇虫最多,子晴只好作罢。
她是十分怕这些东西的,在自家的外墙和院子的内墙,她都撒了一圈樟木屑,也不知管不管用,反正徐师傅他们用的樟木刨花和木屑,她是一点也没浪费,全收起来,并且还用沈氏拆下的旧纱布包起来,留着以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