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话不过脑的毛病真该改改了,否则早晚会露馅。
“我倒没听说过,结果还能叫成结晶。不过小丫头,这两年你家的西瓜没少挣吧,大房子也盖了,小丫头,我还真想知道,你家的西瓜为什么能比别人早十多二十天上市。还有,你小小年纪这么费劲地想辙挣银子,上次说是为了盖房,这回挣到银子你最想做的是什么?”东家一脸好奇地瞅着子晴。
子晴有点纠结,想了想还是说道:“第一,西瓜早熟的问题不能讨论,属于独家机密,我家就指着这个养家呢,所以无可奉告,第二,我说了你们可别笑话,挣了银子当然买田买铺子,然后等着收租,再然后就是等着做米虫,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银子数到手抽筋。”
“米虫?为什么是米虫呢?”
“米虫多好啊,什么也不用干,整天躺在米堆里,不用担心挨饿,有吃有玩的,多清闲。”
子晴的话音一落,在场的几人皆笑起来,有嘿嘿的,有扑哧的,有哈哈的,总之,子晴的话娱乐了大家。
子福见此强忍着笑意揉了揉子晴的头发。
“好,就冲你这个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银子数到手抽筋的米虫目标,我就要了你这批灯笼。”说完,又问了有多少盏,又叮嘱老周拿了三百两银票和一些碎银,顺带把阉鸡一块运回来,准备送去京城。
东家说完就走了,两个小孩倒是回头看了子晴好几眼。
子晴没留意那些,这会的她沉浸在挣钱的喜悦中,跳起来拉着子福庆祝,“大哥,我成功了,大哥,我做到了。“
原本她还以为要多费一番口舌的,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出手了。
她哪里想得到,正是她的那一句或自用或送人也有点新意打动了人家,这点小钱人家哪里会放在眼里?
不过令文老爷没想到的是自家灯笼一挂起来,再送出去一些,整个京城到处寻找大红灯笼了,仓促之间,他手里的这批灯笼倒以一两银子一盏脱手了。
当然了,这些子晴是无从知道的,不然还不得后悔没多卖贵一些。
且说子晴和子福跟着周掌柜的驴车回到村里,曾瑞祥和沈氏忙着抓鸡,子晴和子福、子禄把灯笼搬上车,子晴留了五对,剩下的都搬走了。
她是准备给老爷子和沈家各送一对。
晚上,子晴偷偷地把银票给了沈氏,曾瑞祥和沈氏一看卖了这么多的银子,都惊呆了,拿着这三张银票看了又看。
“没想到晴儿还真干成了,居然能卖出这些银两,我家女儿可真能干。”沈氏夸道。
“娘,还有我呢,第一个灯笼可是我跟妹妹一块做出来的,还是我帮妹妹想的办法呢。”子禄在一旁说道。
“是,我儿子也不错,娘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沈氏特地摸了摸儿子的头。
子禄摸着脑袋嘿嘿笑了。
子晴算了下,不算人工,成本也就三十多两,沈氏一听,就手就给了何氏两个五两的银锭,何氏本想推脱,子晴忙道:“外婆,这是工钱,应该的,我娘还少给了呢。”
“好,我外孙女这么说,外婆我就收下了,不少,一点也不少。”何氏乐呵呵地接过了这两个银锭。
也是,相对于曾瑞玉来说,何氏这十两银子的确不少了,老人家心里也有数,知足呢。
说话间,子晴见曾瑞祥在一旁眉头微锁,似是在思索什么,遂凑了过去,“爹,今年的对联还卖不卖?”
沈氏抿嘴一笑,把话接了过去,“还是卖吧,多少卖点银子,把你爹的那份损失补回来,过年的银子也就够了。”
子晴听了一惊,敢情又出了什么她不清楚的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