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度)
一顿饭一直吃到亥时才散场,柳卿喝得有些高了,懒懒的靠在全婶身上眯起眼看向阙墨,猫一般慵懒的姿态更是撩拨得被看的人心痒痒。
“颜青,去我书房把那个打包好的包裹拿,就放在书桌上。”
颜青今晚也喝了一小杯酒,脸有些红红的,听到吩咐跳起来就往尘居跑。
估摸着一个来回也要点,柳卿对其他人挥了挥手,“都散了吧,酒上头了的都休息去,这里明儿个再收拾也不迟。”
“喏。”
红玉给主桌几人奉上醒酒的茶,站到身后,把她脑袋扶正了靠在胸前轻揉的按压太阳穴,柳卿舒服的吁出一口气,今儿个好像确实是喝多了点。
阙墨眼睛深沉如墨,垂下眼帘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茶杯,刚打算端起来又想起这是对面那沏的,硬生生的又把手收了,柳莲柏看得差点失笑出声,这男人啊,一旦对谁上了心,哪怕再聪明的人也会做傻事,真要说起来,这人未尝不是卿儿的良配。
柳莲容喝得也有点多,好奇于卿儿让那小书童去拿,伸着脖望了一会没看到人后便直接问了,“卿儿,你叫颜青去拿?”
柳卿睁开眼,“给皇帝和三皇的,对了,闻听,这别经别人的手,尤其是三皇那份,我不想曝露了和三皇的关系。”
“放心,我明白的。”抬起眼,压下所有思绪,阙墨温声道,他这是吃得哪门味,不是明明清楚希及和红玉不过是主从,没有一点私情吗?
可是,还是不乐意看到他和别人这般亲近啊!
看到全叔,柳卿调开视线,不是不今天还有些事没处理,可是今天,她是真想给放个假,破事都靠边站吧,舒舒服服睡一觉再说。
颜青回转得很快,大概是跑得急了,气息有些喘,柳卿接过,赞赏的摸了摸他脑袋,这样亲近的小动作让懂事早的颜青瞬间红了脸。
阙墨觉得又吃味了,眼红了,要是那一下是摸在头上该多好…
“这次写得有点多,趁着你在全部拿走也好,接下来一段我大概会要忙别的事,应该写不出多少,你们别催。”
“恩,皇兄那里我会转告的,三皇那里更不用担心,回宫后他要学的非常多,经过这几个月的沉淀,他进步得让人都快认不出来了。希及,这是你的功劳。”
她的功劳?昏沉的脑里有点绕不了,干脆就懒得费神去想,既然说是她的功劳,那就算是她的吧,扶着全婶站起来,摇晃了一下便被身侧的红玉扶住,“闻听,不送你了,我晕得很,有事改天再说。”
“好,你一会喝点醒酒汤,别起来头疼。”忽视了放在红玉身上的那只手,阙墨依然温柔,小不忍则乱大谋,他现在要想的是把这人拢到的世界来,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目送一行几人转弯不见,阙墨才施施然的起身,向柳家拱手告辞,“两位也早些休息,告辞了。”
一觉到天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涨疼的脑袋让她下意识的皱起眉,干涩的喉咙发出警告,才想掀开帐帘唤人,便有人先她一步的把帐帘搭起来,扶她坐起来,温热的水送至嘴边。
一碗水下肚,人清醒了些,柳卿这才看清来人是谁,咧嘴笑了笑,人没骨头似的靠到床头,“是红玉啊,现在时辰了?全婶呢?”
要,平日里会在这里候着起床的一定是全婶,红玉的出现倒是让她有些意外,这是全婶已经信任红玉的表示吗?
红玉又倒了杯水拿在手里,笑着回道辰时末了,全婶去准备的膳食,让我在这里候着,,还要喝点水吗?头疼不疼?”
揉了揉眉心,喝了水后已经舒服很多的头没有想像的疼,想必昨晚一定是喂她喝了醒酒汤,“还好,不舒服有点,疼倒是不太疼。”
看着端着杯喝水的,红玉真觉得以前瞎了眼,就看不出这是一个姑娘家呢?身骨这么纤细,皮肤这么细腻,手指纤长,完全没有男人的大和粗糙,没有代表着男人的喉结,眉眼间这么柔和…这么多的破绽,就没人呢?
“,本把咱们的红玉美人给迷倒了?”
听得调侃,红玉回过神来,刚才她居然看着入神了…
“时时刻刻都迷人。红玉远远不及。”
柳卿大笑,旋即捧着头唉哟哟的哼起来,乐极生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