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左白的视角里,他只是站在原地,连续转身再转回,大脑还在飞速运转,试图想明白眼前这一切究竟哪里不科学。
然而,还没等他得出答案,胸口便径直透出一柄染血的黑刀。
刀刃漆黑如墨,却沾满了鲜红的血迹,鲜血如注,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那血液顺着刀尖滴落,在污水中溅起一片片细小的涟漪。
而直到此刻,左白甚至都还未听到一丁半点的声音,哪怕胸口被黑刀贯穿,他都没有听到血肉被割裂的声音。
一切都静的可怕。
左白的瞳孔猛然收缩,镜片后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缓缓低下脑袋,目光直直地落在胸口抵出的那柄黑刀之上。
刀尖上,一片殷红的碎肉残屑正摇摇欲坠。
凭借着先进的科学素养以及深厚的人体解剖学知识,左白当即辨认出这块碎肉应该属于自己的左心房瓣膜。
左白的视线缓缓掠过那冰冷而锋利的刀刃,如同穿越了层层迷雾,最终落在脚下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涟漪状污水上。
就在这时,他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种解开谜题的兴奋笑容,那笑容在血色的映衬下,显得既疯狂又迷人。
“原来如此,是从我脚下的影子里钻出来的啊!”
左白抬脚前迈,胸口沿着黑刀朝前拔出,汩汩滋溅的鲜血将他的白衣染得愈发鲜艳,仿佛一朵盛开的血。
他的动作冷静而从容,仿佛感受不到丝毫疼痛。
同时,他扭头往身后看去。这一次,他没有转身,只转了脖子,所以影子还停留在自己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