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身体硬朗,还在寨子里的老人平均年龄以下,让老人家劳心劳力这不是应有的孝道。
“哼,你小子就作吧。”大伯冷哼一声,还是不给他面子。
曼青赶紧走到大伯身后,轻轻地给他按摩肩膀,细心地安慰,还不住地给他使眼色。
“那个,大伯,让他们跑了,我念头不通达呀,我想您也一样吧。”白洋仿佛没见到曼青的眼色一样,无赖地说道。
“哼。”大伯又冷哼一声,脸色稍霁,算是承认白洋的话了。
“大伯,其实也没有您想象的危险,当时的风向、风速正好,我选择的地方也是最好的,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才选择跳的。”白洋见大伯不吭声,继续说道“:大伯,我保证下不为例。”
“下次,下次就不是我和你说了,我让你爸和你说。”大伯瞪了一眼白洋,兀自走了。
白洋、曼青两人面面相觑。
“洋哥,大伯发火真可怕。”曼青拍了拍自己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胸脯,心有余悸地说道。
大伯坐镇一昼夜,生了一昼夜的气,曼青就在身边,整间屋子都阴沉得可怕。
“大伯发火不可怕,我爸才可怕。”白洋心有余悸地说道。
其他人犯错最多是七匹狼,白洋是真挨过鞭子的。
“洋哥,大伯说你跳崖、跳崖的,是怎么回事?”曼青挺好奇大伯生气的点,可惜大伯不说。
“也没什么,就是我玩了一次翼装飞行。”白洋浑不在意地说道“:当然和正规的翼装飞行相比差远了,每次不过几十米,而且都是做好降落准备的,我说翼装飞行都有点儿太举了。”
曼青听得满眼都是小星星,激动地说道“:洋哥,要不咱们也搞翼装飞行锦标赛?”
白洋看着这丫头发疯,忍不住在她的脑袋上摸了摸,遗憾地说道“:丫头,咱们这里不行。”
“咱们这里多云多雾,而且风力、风向变幻莫测,这是进行翼装飞行最大的阻碍。”
曼青懊恼地拍开白洋的手,头发都被弄乱了,她委屈地嘟嘟嘴,也意识到自己异想天开了。
中国境内能够进行翼装飞行的地方就那么几处,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可见进行翼装飞行的环境有多苛刻。
“走,咱们去找老蔡,再核对一下方案。”白洋拍拍她瘦弱的肩膀,也离开了村委会。
曼青乖乖地跟在身后。
白洋带着曼青绕过梯田,来到卧虎丘。
卧虎丘在白驹山梯田的东北侧,是一片丰茂的草原。
卧虎丘偏向澜沧江一侧,远远看去就是一头酣眠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