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性还足够狠。
不止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心狠手辣对普通人来说不是什么褒义词，但放到死斗者身上，却是恰如其分。
露天大排档。
突然有人掀桌，一下子将食客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或许是有人酒喝多了，看到这边发生的冲突还忍不住喝彩起来。
长顺哥脸色铁青，他现在没有心情去关心那些围观的食客，他双眼紧紧地盯着伥虎。
虽然对伥虎的身份有所猜测，但他还真没想到这个死斗者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
要知道，大家可都有金色级别的能力。
真要打起来，动静怕是小不了。
图什么啊？
那位纯真笑脸可还躲在公寓里没出来呢。
伥虎似乎并没有这样的自觉，他咧嘴一笑：“一些废物还是提前退场的好。”
复式公寓楼。
客厅里没有开灯，吕白躺在沙发上。
即便有一些街边的霓虹灯从玻璃窗透进来，整间客厅的能见度也依旧不高。
毕竟隔着一条街，他没有听到露天大排档那边闹出来的动静，很放松地享受着难得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