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伯看着城门的方向笑了笑,从泥坑中抓起了阿和,没有催动体内法力,就这么一拳接着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阿和的眼中一片朦胧,脸上全是鲜血,口中也全是血水。
“雨落人间是吧!”
“上古玄天剑诀是吧!”
阿和的脸肿得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柳伯站了起来,从泥坑中拖出了小夫子,丢在了阿和的身边。
两人如同烂泥一般。
柳伯红着眼,又是一拳接着一拳的砸在了小夫子的身上。
“亚圣真身是吧!”
“教化万民是吧!”
他揪着小夫子的头发,把他的头埋进了泥水之中;阿和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他一巴掌扇了过去,口中吐出几颗牙齿。
柳伯提起这两人,冲着长安的方向。
“徐长安,你出不出来,不出来,他们都得死!”
神秘人看着两位亦敌亦友的故人,眼角有些湿润。
“他们为什么非要你?”他低声问向徐长安。
徐长安眼中全是泪水,摇了摇头,哽咽道:“我不清楚,只是他们之前要了我的一滴血,随后让我的血和一滴墨绿色的液体融合。”
神秘人想了想,脸色稍微一变,划破自己的手指,同时拉起了徐长安的手,在他的手指上一划,两道口子并在了一起。
神秘人看着自己微微发黑的伤口,眼中多了一丝了然,也多了一丝绝然。
“记住!你就是死都不能出去!我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他们救出来。”神秘人说着,便要再度跃向长安引。jujiay.m
徐长安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间说道:“谢谢您,陛下。”
神秘人一愣,想了想说道:“你认错人了。”
柳伯看着来人,笑了笑。
“你应该是圣皇陛下吧!这伟大啊,为了一个侯爷,亲自犯险。”
神秘人撤开了自己的伪装,露出了真容。
除了阿和还有小夫子,其它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封妖剑体!”
有些狼狈的圣皇直接说出了这几个字!
柳伯眼神一凝。
“你应该是有蟒类真血的半妖人吧,难怪会如此大费周章的杀徐长安;你的两个主子呢,莫非在策划宫变?”
柳伯脸色一变。
“你知道又有什么用,你得死,徐长安也得死!”
神皇没有说话,身上金芒汇聚。
柳伯本就受伤,虽然境界高了一级,可此时,若是圣皇如同那两个年轻人用出压箱底的手段,只怕他也吃不消。
他咳嗽了两声,一道声音传来。
“别玩了,把徐长安逼出来吧!”
圣皇一惊,转过头去,有些后悔,又一位开天境!
远方再度来了一个老人。
他和柳伯同时伸出了手,绿色的光芒往外扩散,众人身不由己的悬在空中。
长安引背后的那个小村子里,百姓们早就聚在了一起,浑身冰凉,甚至还有人放声大哭。
绿色的光芒扫过,他们惊骇的发现,房子似乎拔地而起,飘向了空中!
“徐长安,你出来吧!”
“本座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你接了我的三掌,我便放过所有人!啧啧啧!”
那位后来的老人阴恻恻的笑道!
他一个开天境,一个通窍巅峰怎么都不可能接得住他的一掌,更别说三掌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