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一气呵成,起身往后一跳,福伯的身上多了一个血洞!
福伯毕竟是大宗师级别的强者,立马欺身而上,不顾身上的血洞,揪住了林浩天的衣襟,举起了掌。
看着闭着眼,浑身发抖的林浩天,福伯再度叹了一口气。
“你不配,你真的不配!你有什么资格和徐长安比!早在你杀了荆源的时候,我就应该意识到,我辅佐了一个妖孽!”
说罢,他丢开了林浩天,双腿重重的跪在了地上,仰天长啸。
“阁主,老阁主,老奴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侍剑阁,对不起天下啊!”
林浩天愣住了,他不明白福伯为什么不杀他。他才小宗师而已,而福伯则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要杀他,易如反掌。
他心里突然一动,知道福伯要干什么,伸出了手似乎想抓住什么,话也到了嗓子眼上。
可最终,手收了回来,话也咽了下去。
福伯一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顿时脑袋四裂,他软软的躺在了地上。
而后一个小小的神魄出现在了尸体上方,可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这神魄便冲着血池而去,最终消散于天地之中。
袁霸天脸上笑意更浓,他看着林浩天,仿佛在看一件大宝贝一般。
“行,是个人才,以后跟着我!”
他拍了拍有些木然的林浩天的肩头,掠过了他,走到了陶吞天和齐福天面前。
林浩天不明白,不明白福伯为什么会自杀,更不明白福伯为什么说自己一辈子也比不上徐长安!
“我说话算话,已经有人给你们打样了!”
陶吞天和齐福天两人点了点头,颇有默契的一拱手。
“齐兄,如今到了这个关头,咱们就一决高下。胜者活,败者亡!”
陶吞天看着齐福天,齐福天也点了点头,看着陶吞天凄然一笑。
两人大打出手,颇有种不死不休的味道。
而袁霸天也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就差一条小板凳和一把瓜子了。
可突然间,两人攻势一变,居然是朝着他打来。
如今和血魔融合的袁霸天岂是二人所能敌,举起了镔铁棒往前一横扫,两人便被打飞,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再也站不起身来。
袁霸天提着镔铁棒,走到了二人的身前,眼中满是失望,摇了摇头。.jujiay.m
“我最讨厌不守规矩的人了。”
说罢,便高举镔铁棒,眼看二人便要丧生与镔铁棒之下,齐福天突然起身,挥袖荡开了这一棍!
“你!”袁霸天有些惊讶,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齐福天双目通红,在这生死之间,身上的魔也终于是醒了过来,身上黑红二色光芒不断的纠缠。
“本是同根生,血魔,何必做得太绝!”
齐福天开口,同样是两道声音,脸上同样浮现出了诡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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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