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也要让玄青庙宇感到痛处!    思绪间,大步流星向前,观测起了周边地势。
  他疾驰于一片片山河,最后停留在了一条大河上空。
  目光垂落,越过河水,看到河床。
  “这处地势,有些意思。”
  张元烛轻语,踏空向前,一寸寸观测,不放过每一处细微之地。
  待到河床连带周边地势,全部观摩结束,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
  降落在地,取出一块块灵矿、灵墨、还有灵丝。
  青年手掌伸出,一缕缕赤金色烈焰生成,开始融化灵矿,炼制阵盘、阵旗。
  按照这片特殊地势,而炼制的布阵之物,可以将这片山河最大程度的调用。
  他的动作极快,不到两个时辰,已经炼完成。
  随即,行走大河,一方方阵盘掩埋,一杆杆阵旗插入大地,一道道阵纹随着步伐迈动,而生成。
  最后,止步于岸边。
  张元烛手掌伸出,青金色铁衣浮现,轻轻一抛,落入了阵眼。
  轰隆
  整座大阵于顷刻间激活,随即隐去。
  “这样的阵法,应该够了。”
  张元烛轻语。
  随即,不再遮掩,肆无忌惮的散发自身气息。
  他盘膝而坐,取出金黄灯盏,悠然的打量了起来。
  五指摩擦,细细感知。
  “上品灵器,倒也不错。”
  张元烛轻笑。
  动念之间,掌中灯盏消失。
  心灵深处,红、蓝、紫三色神光交织汇聚而成的镜面,随着掌御,也发生着些许变化。
  掌御:【二级】金灵灯(特性:烈焰)
  “烈焰?”
  张元烛眉间轻皱,仔细感知着身躯变化。
  手掌抬起,五指张开,一缕火焰自掌心绽放。
  霎时间,周边温度急速攀升,河水都为之蒸发。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动用法力、气血。
  ‘【特性】烈焰,就是生成火焰吗?’
  张元烛有些无奈,这样的【特性】对于他而言,连鸡肋都算不上,没有什么用处。
  手掌合握,烈焰散去,黄金灯盏浮现,又被收入储物袋。
  随后,他眼眸闭合,感知五脏五雷流转,完善起了五色雷霆之术。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天色渐渐明亮。
  一袭青袍,带着半边木制的面具的身影,出现在天地尽头。
  玄青真人挎着长刀悠然而至,望着那盘坐于岸边的青年:
  “此处距离乾国不远,以小友的速度,足以离开了。”
  一双青色眸子扫视周边,观测山河,嗤笑出声:
  “想要凭借阵法抗衡真人?”
  张元烛眼眸徐徐睁开,似有雷霆生灭,立身而起,拍了拍衣袍。
  没有回答玄青言语,直接了当的开口:
  “今日,斩你。”
  声音虽轻,却蕴含着绝对自信。
  “哈哈,杀我?”
  “是依靠着此方大阵,还是你那所谓的真君符篆。”
  玄青真人失笑,没有了闲谈的心绪。
  虚张声势罢了,恐怕还不清楚那张假的真君符篆,已经在无量宫高层间传递开了。
  塔塔塔
  迈步向前,越过大地。
  脚掌踩下,如同山岳坠落,碾碎一方方阵盘,撕裂一杆杆阵旗,就连隐匿的阵纹都被磨灭。
  玄青真人就这般走到了青年千米内,手掌探出,向前抓了过去。
  手掌迎风就涨,与山丘同大,五根手指如同完美无暇的白玉,堵死了所有逃窜的方位。
  张元烛立身大地,感知如天似地的强大压迫,轻笑出声:
  “呵!”
  “你知道什么是阵法,门外之徒,惹人发笑。”
  阵法天、阵法地、阵法自然,又岂是破坏一些布置之物,便能摧毁大阵。
  双臂猝然抬起,十指合握。
  轰轰轰
  一方方阵盘升起、一杆杆阵旗猎猎飘荡。
  一道道阵纹,浮现在背后大河,涌现在破碎的大地,出现在崩灭的阵盘、阵旗碎片上,无数光辉于此刻绽放。
  一方大阵,启动!
  轰隆!
  河流激荡向天,向着拍击而下的手掌撑去。
  与此同时,一道道纹路化作锁链,自四面八方缠绕在真人身上。
  一切都在瞬间完成。
  “小辈手段罢了。”
  玄青真人并不在意周边变换。
  手段再多,布置再精巧,但弱就是弱。
  给他一个呼吸,就能磨灭阵纹,拍灭水浪,碾死仙兵谷第七人。
  直到,张元烛从怀中拿出一闪烁着星光的符篆,毫不迟疑的扔出。
  玄青道人,面色瞬间剧变,腰间长刀轻颤。
  嗡
  一声刀鸣,阵纹撕裂,极速后退。
  同时,掌中长刀,轰然劈下。
  刀光绚丽,通天彻地,照亮了山河大地,驱散大阵。
  如神山插入苍宇,又似寒冰冻结万物。
  张元烛神情从容,他始终都清楚。
  大阵虽强,地势虽绝,但绝无可能斩杀凝煞真人,而他自始至终不过是想要困住。
  接下来,就交给她了。
  对于叶谨仙,他还是有些自信的。
  合握的手掌落下,一臂搭在长尺上,一臂自然垂落,吸气吐息:
  “杀!”
  话语还未飘落,符篆剧烈燃烧。
  一道道星光自天垂落,汇聚演化,成为了一柄天地亘古长梁般的剑光。
  剑光微颤,暴射而出,如同分割天地的中线,抵在了刀光之上。
  没有所谓的僵持,亦没有碰撞。
  咔嚓!
  唯有刀光破碎,剑气淹没一切的平静。
  仿佛本应如此,本该如此。
  不知过去了多久,剑光散去。
  一道身着天蓝衣裙的倩影,悬浮于长空,望向青年。
  两人目光交织,相互颔首。
  随即,倩影散去。
  张元烛挎尺而立,回味着刚才的剑光。
  不愧是叶仙子,数年前已经成长到这般地步,现在恐怕更加强大了。
  他与叶谨仙之间,相差四十年岁月,需要时间来弥补。
  呼
  一口浊气吐出。
  摇了摇头,将脑海中杂乱的念头斩断。
  迈步向前,开始清理起了战场。
  属于叶师姐的痕迹必须清除干净,否则会为对方带去不小麻烦。
  这也是他始终未用这张符篆震慑敌人的原因,因为女子的身份太过敏感。
  所有见过这张符篆的敌手,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