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带着赵昊,坐在院子里面,看着公文,开口道。    “这东南道又在闹海寇,你可知三位阁老为何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举措,只是说一些客套话?”
  方休拿着公文,躺在摇椅上,吃着秀儿递过来的桂花糕,开口问道。
  赵昊听见这个问题,脸上露出思索之色,想了许久都没有一个头目。
  于是,抬眸看向自己的师父,轻轻的摇摇头,小声的道:“徒儿不知。”
  方休听见这话,放下了公文,深吸了一口气,道:“很简单,因为他们蠢!
  他们看不上东南道那些沿海的州府,认为那里没什么作用。
  他们的目光都盯着北方四州,盯着西南道,因为那儿有人虎视眈眈。
  他们的目光还盯着京畿之地,因为陛下不在这儿,他们生怕出了什么事,陛下会兴师问罪。
  他们的目光还盯着那江南两道,因为那里是富庶之地,咱们大楚的税银,大半都是从那里收上来的。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东南道那些沿海的州府,那些在海上捕鱼,用以谋生的渔夫,和那江南两道,京畿之地一样的重要!
  那都是我大楚的财富!
  只是他们目光短浅,看不到这一点罢了!”
  “”
  赵昊听见这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原先还以为师父会夸奖三位阁老,然后像以前一样分析利弊,却没有想到竟然是一通骂。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等到定国公和英国公那几艘大船造好,等到那批士卒训练成精锐的水手,等到大批大批的船只离开东南道,离开津州府。
  去探寻那黄金之地,带回来大批量的黄金、白银,他们就知道那地方的好了!”
  方休摇摇头,叹了口气,又念叨了一句:“昊儿啊”
  “徒儿在。”
  “你可千万不要像颜庄那些老东西一样,只能看见眼前的利益,我们要把目光放得长远一些,最好是放在浩瀚的星空上,这样才不会被局限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你知道吗?”
  赵昊听见这话,微微一怔,随即肃然起敬,点点头道:“徒儿记住了。”
  “很好。”方休欣慰的点点头。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方休和赵昊同时转头看去。
  还没有看见人,就听见一阵吵闹声。
  “国公大人,国公大人,新安候和小皇子议事呢,您不能进去!你就算是要见新安候,那也得小的通报一声。”
  “放屁!堂堂的英国公,就是见陛下,那也没听说要通报一声的!
  按照辈分,方休那小子该喊本国公伯父!怎么?
  见都见不得了?”
  “国公大人,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趁着本国公还没有发火,快点儿滚!”
  “大人,您”
  一般而言。
  方府是有暗卫的。
  但是那些暗卫也会分情况,是不是要介入。
  比如上次的刺客事件,他们就毫不犹豫的出现,拦住了那些刺客。
  此时此刻,面对这位英国公,暗卫们心中有数,知道他没有恶意,因此都没有动。
  既然如此,那小厮怎么可能拦得住半生戎马的英国公。
  “滚!”
  英国公一把推开那小厮,迈步走进了院子。
  然后就看到了两双眸子都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下一秒,他就觉得有些尴尬,行了一礼,道:“见过皇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