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某个人铁了心要娶公孙蔓为平妻,那她是决不会允许公孙蔓进王府的。
  “对对对,就是此意。”龙奕当即赶人,“你们三个退下,朕与你们母后有要事相商。”
  生怕他们把他的计谋不经意给说道出来。    “是。”三人称是离去。
  乔婉悠冲他们抬手:“我话还没说完呢。”
  龙奕自御案后起身,一记眼风示意门外的韩公公掩上门,自己则一把拽住妻子的手腕将人往怀里拉。
  乔婉悠恼了:“南窈的事,我都随了你们父女了,闻屿与芙凝感情好好的,我不允许有人破坏他们。”
  “知道知道。”
  龙奕明白自己此刻说什么,妻子都听不进去,索性将唇往她唇上贴堵。
  “我去你个丫……”
  乔婉悠话还没骂完整,嘴就被堵了个严实。
  都老夫老妻的人了,青天白日的,竟在御书房亲嘴儿。
  委实恼怒,便挣扎起来。
  她一挣扎,龙奕便起了兴致,将人横抱起,径直抱去了御案上。
  “喂,你是皇帝。”
  “皇帝怎么了?”
  龙奕正要把御案上的物什全都扫下地,被乔婉悠阻止。
  “这是你的江山社稷。”
  乔婉悠是真不敢置信。
  适才的亲嘴已教她惊愕不已,此刻男人的举动竟像是要在御案上要她?
  龙奕捧住她的脑袋,用力在她嘴上亲了口:“此刻你是朕的江山社稷。”
  话虽这般说,他到底是将御案上的物什整到了一旁去。
  乔婉悠眉梢一挑,豁出去般主动揽住了他的脖颈:“不能让公孙蔓破坏闻屿与芙凝的感情,你若同意,我便从了你。”
  “同意同意。”龙奕迭声道,“你得给朕时间,也得相信小夫妻能处理好此事。”
  “好。”
  不多时,御书房内传出声响令人脸红心跳。
  韩公公乐得皱纹都深了一道,连忙命守着的宫女太监都站得远些。
——
  此刻走往宫门的三人止了步。
  傅北墨因为要回皇子所,心里又有疑惑,便一左一右拉住哥嫂:“万一公孙蔓等不及要进府,事情还是不好处理。”
  “此事不必担心。”傅辞翊淡然道。
  “那好,哥哥嫂嫂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傅北墨拍拍胸膛。
  “嗯。”颜芙凝颔首。
  作别傅北墨,夫妻俩登上马车。
  另一边,公孙晟再度拜访颜家。
  见他又来,老国公吃惊笑问:“是寻老夫对弈?”
  公孙晟惭愧道:“今日皇宫内,蔓儿又说了中意睿王一事,大景皇上便做主让他嫁给睿王为平妻,此事不知颜阿爷可有听闻?”
  “竟有此事?”老国公捏了拳头,“睿王他怎么说?”
  “既是大景皇上所下命令,睿王身为皇子也不便说什么。”公孙晟面露难色,“颜阿爷,舍妹委实对不起颜二小姐,可她一门心思认准的人又改变不了,而今我再来致歉也无用。”
  老国公颔了颔首:“老夫知道你自幼懂礼,行事有分寸。蔓公主是你妹妹,你与她毕竟是两个人,她的行为举止,我岂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