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等着看下文的时候,邢士直接从兜里取出了一个香包,就是给小邱做还魂时候的那个香包,他抽开纱布,打开了一个口子,从里面掏出了一小搓类似麦秸梗的粉末,打开了臭浩子的一条胳膊,直接撒到了腋下,然后让他夹住,等三分钟,就能去除。
  这下大家都震惊了,这狐臭虽然普遍,但是却不太好治,如今这邢士大仙出手,几分钟搞定,一下子,之前的黑猫事件的坏印象,大家立刻抹掉了。
  反观斗眼老儿,他没有什么动作,在臭浩子的身边,走了两圈,然后又看了看他另一个胳膊肘的腋下,没有抹药,没有针灸,只是轻轻地在外侧的肱二头肌处按压了几下,伴随着动作,臭浩子还咧嘴疼了几下,“哎呦,有点麻了,怎么回事儿啊?是不是我开车握方向盘闹得?有点僵了!”
  臭浩子以后斗眼老儿在给他按摩,正好,他这个位置没怎么活动过,稍微被人一碰,就明显的不舒服。
  “按着这个位置,坚持两个小时,明天早上就没有味道了!”
  斗眼老儿一边说,还一边帮着臭浩子找准了位置,示意他自己按压。
  现在看来,这外敷和按摩都用上了,好不好,最晚,也只有明天早上才能见效啊!
  这上药粉的腋下,几分钟后,大家都等待着结果,虽然药渣已经擦拭干净了,可谁也不愿意上前去试探一下,毕竟,臭浩子这‘病!’好多年了,即使真的没治好,也不会有人说闲话的。
  “我看看吧!”
  见大家没反应,我反而很着急看结果,直接对着舍老点了点头,就凑了上去。
  臭浩子身上有汗臭味,夹杂着垃圾味,但是这腋下有没走异常的味道,还就得凑近了才能观察出来。
  我靠近后,直接闻了闻,什么味道也没有,里面还有点刚才撒的粉末残渣。
  这邢士大仙确实是个中药高手,才几分钟,就搞定了一个多年的狐臭病患,不简单啊!
  尽管他背后做了些见不得光的事儿,但是这调理中药的手艺还真是一绝。
  我对着众人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斗眼老儿,本想说点什么,可他胸有成竹地召唤了自己的猫咪,从容地走出了院子。
  “嘿,他怎么走了?”
  “是啊是啊,他要是输了,以后就不能来咱们这片了,西古城从此也不能待下去了!”
  几个起哄的再次发难。
  “都散了吧,不是明早才有结果吗?”
  邱详老爷子,直接一个喝令,众人皆自乖乖地回自己家去了。
  我好忙上前去追赶走在最前面的斗眼老儿,出了邱家庄,再次来到大街道上,我一直跟在后面没有说话,他好像知道我在后面,就放慢了脚步。
  直到来到一个桥洞子底下。有一个干涸的水沟,上面全是旧石料还有些圆溜溜地沙石,最里面,也就是正对着的桥下面,就是个简易的单人帐篷。
  “邢,邢大仙!我知道,你是我要找的那一个!”
  一开场,我就结巴了。
  虽然他只是按摩了臭浩子身上的穴位,而且明天才出结果,我相信,他一定可以的,不为别的,就冲他的洒脱和与世无争。
  “我知道,你不就是想问问出租车的事儿吗?”
  老人家没有钻进帐篷,而是就近找了一块石头墩子,坐了上去。
  “嗯嗯。就是这么点事儿,不知道您能否帮我指点一下。”
  我再次低着姿态,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了。
  “这事儿吧,现在已经被你发现了,你还不能轻易溜了。”
  斗眼老儿立刻恢复了自己好眼睛的状态,放松一下继续道。
  “这阴阳两界之间已经有了动荡,所以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了。”
  “那我该相信谁呢?要不要继续追究下去?”
  既然已经抽不出身,我只能往前行走了。
  想到魏吉祥已经死了,荣华也不例外,还有那个疯疯癫癫地英子也不能真正相信的。
  这下,值得信任的就只剩下舍老一个人了。
  “追究下去,以现在形势来看,也没有什么大得起色啊!”
  斗眼老儿这样一说,我心瞬间拔凉拔凉地了。
  我本来古城,就是为了找邢持大仙来摸骨改运的,没想到,来到这里,不仅摊上了这么多的杂七杂八地事儿,还差点找错了人,最后,好不容易结实了真正的邢持大仙,他却告诉了我一个没有结果的预言。
  这下真是白忙了,我失望之余,把大侠女之前给我发的短信内容,告诉了斗眼老儿,没想到,他还很敬畏地询问了大侠女别的方面。
  原来,他们之前参加过一次盘道会的开幕式,虽然没有真正交过手,但是都是听过对方大名的。
  这圈子和圈子之间是相通了,尤其是类似的圈子里,都会只关注自己行业的人和事儿。
  看我失望,邢持老儿给我推荐了一个虚空道人,说这个人常年生活在太行山里,守护着一个虚空真人的庙宇,早年学艺不精,但是由于自闭时间太久,他竟自己创出了一门‘梦幻追踪’解事法。
  和普通解梦测运势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梦境解事,解当天一天的问题,而这梦幻追踪,他会从苦主梦境里,找出根源,然后去化解,从而改善苦主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