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好。”林天雎抱住她,蹭她的脸。    李映棠回蹭:“我真舍不得你走。”
  “我也舍不得你,等我考上大学之后在这里定居,咱俩就能经常见面了。”林天雎道。
  “好啊,那你用功学习啊。”
  “包的。”
  甄佩心道,她们怎么那么多话?一有机会便凑一处。
  天雎将来当了妈后很爱和孩子聊吗?
  是不是因为自己这个当妈妈的没耐心,不多交流。天雎心里有缺憾,弥补了下一代啊。
  看来她得改正了。
  “.”
  林天雎分享欲强,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
  直到小孩的哭声传来,两人才停止闲聊。
  李映棠上楼,小孩正被秦霰抱着,她道:“怎么了?”
  “尿了。”
  李映棠:“.饿了哭,醒了哭,尿也哭,拉又哭,哎,一天到晚不消停。”
  秦霰:“你也这么过来的。”
  李映棠反驳:“我小时候可乖了,我老爸说我特别爱干净,学会走路之后,拉撒能自理。”
  秦霰不信,小孩子的手那么短,够得着擦么?“有证据?”
  李映棠一噎,她小时候的录像虽然多,但没有上厕所的。
  无图无真相,即使有,她现在也拿不出来。
  “你等着瞧吧!”
  他爸妈在这儿,以后会有一个她吧?
  可如果这里还有一个她,她又算怎么回事呢?
  想不明白,她不想了。
  和秦霰说起丁萱和就贾清风:“从前我只相信一见钟情,这个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见再多面,也产生不了感情。”
  秦霰不置可否。
  李映棠又道:“以后丁萱真的成了你的嫂子,你会不会称呼她?”
  秦霰:“.叫不出口。”贾家的任何人。
  他都叫不住口。
  他对他们的感情很复杂,他怨贾焰,又恨不起来。
  但人心是肉长的,对方对女儿的付出,他知晓。
  就这样吧。
  再多的回应,他不能给了。
  李映棠见状,明白他不愿意多讲,换了个话题:“今天你们出去吃饭,程芳和程财.”
  秦霰眼里一冷:“死性不改,我一会儿便去村里找她算账。”
  “我已经收拾过他们了。”李映棠复述经过。
  秦霰稍稍出气:“后院有砖头,明天一早我便请人过来把洞堵上。”
  “嗯,他们能爬进来,别人也能。大人倒无所谓,就怕孩子。”李映棠想起新闻上报道的那些人贩子,心头便是一紧。
  有了孩子,见不得此类新闻。
  幸好家里有人,如果没人呢?
  以程芳的恶毒手段,她女儿凶多吉少。
  这么一寻思,后背出一身冷汗。
  只暗示程财断程芳的腿,还是太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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