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听到唐鼎的解释,朱瞻基人懵了。
  “啥……啥……啥,你说了个啥?”
  “不懂不要紧,改天我送你个三棱镜,教你怎么把彩虹抓到手。”
  唐鼎笑着拍了拍朱瞻基的肩膀。
  “来人,把小六给我抓过来。”
  “是!”
  几名侍卫沉吟一声,转身而去。
  片刻之后,便重新跑了回来。
  “启禀大人,小六……死了。”
  “什么,死了?”
  唐鼎瞳子一缩。
  “跟我去看看。”
  “是!”
  唐鼎跟着几名护卫来到别苑之中,果然看到了两具惨不忍睹的尸首躺在马厩之中。
  这尸首一具是小六,另一具正是刚才帮他作证的养马仆。
  两人身上血迹未干,明显刚死了不久。
  “他们是怎么死的?”
  “启禀大人,根据目击者表示,两人喂马之时,烈马莫名受惊,两人便被这些马匹践踏而死。”
  “被马踢死了?这么巧的吗?”
  唐鼎脸皮黝黑。
  两个经验老到的养马仆竟然会被马踢死,这算是在挑衅自己吗?
  “呵呵,唐鼎,看来你的运气不是很好啊?”
  就在此时,一道阴冷的笑声响起。
  纪纲带着几名锦衣卫缓缓走来。
  “纪纲?你来干什么?”
  “呵呵,我锦衣卫奉皇命严查麒麟案,自然是来协助唐大人办案的。”
  “唐大人,看来我们来的似乎很不巧啊。”
  纪纲冷笑一声。
  “原来是你!”
  唐鼎目光如刀。
  他瞬间便回忆起来,刚才自己向永乐帝申请调查麒麟案之时,纪纲的几个心腹趁乱离开了大殿。
  接着小六两人就直接暴毙身亡,怪不得对方动手这么快,原来凶手就是锦衣卫。
  “唐大人,本镇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纪纲面带讥讽:“不过查案这种事情,最好还是交给我们锦衣卫,毕竟不是谁都能破案的。”
  “呵,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只要作案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唐鼎目光灼灼:“指挥使大人,咱们走着瞧。”
  唐鼎说完,带着一众护卫朝着藏经阁而去。
  纪纲冷冷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杀意十足。
  “吱呀……”
  藏经阁的大门再次推开。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长颈鹿那巨大的尸身依旧躺在笼子之中,一双泛白的瞳子好似死不瞑目一般,透出一个丝丝寒意。
  唐鼎捂着鼻子,眯眼打量起长颈鹿的尸身。
  一柄锐利的短刀正插在长江路脖颈之上,他身下鲜血已经凝固,尸体已经开始出现僵硬,明显已经死亡超过三个时辰。
  “老唐,我已经把藏经阁搜查了一遍。”
  朱瞻基小跑走来。
  “嗯,有什么发现吗?”
  “有!”
  “说说!”
  “咳咳!”
  朱瞻基干咳一声,开口。
  “经过我的详细调查,这藏经阁除了一扇大门和一只细小的天窗之外,四周窗户完全封闭,根本没有其他进出通道!”
  “哦,还真是个密室杀人案啊。”
  “密室杀人案,那是个啥?”
  “不重要,你继续说。”
  “是这样的,经过我的调查,这藏经阁所有的门窗根本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如果凶手真的另有其人的话,你说他究竟是如何杀了麒麟之后,将门反锁,然后又逃出去的呢?”
  朱瞻基腆脸看向唐鼎。
  唐鼎:“???”
  “你的意思是凶手是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