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誉望着他,认真的道:“我虽然对你们政治的事不了解,平时也很少关注,但上次的经历也让我知道你和我说的那些腥风血雨绝对不是说来吓唬我的。”    停顿一瞬,她又继续:“所以,该注意的还是注意吧,我也不想给你惹麻烦。”
  余泽尧深瞳里流光暗涌。就在此刻,‘叮——’一声响,电梯门开了。景誉还来不及站直身子,被余泽尧直接抱起,大步朝顶楼唯一的一间总统套房走去。
  他让她输了密码,门就开了。
  这间套房除了卧室外,还有客厅和会议室。他抱着她进了门,也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直接将她放在偌大的会议桌上。好在里面的暖气很充足,即便是坐在寒凉的桌面上,她也没觉得冷。
  房间里开着灯,特别耀眼,景誉衣衫不整的样子都清楚的落在他眼里。她眼眶里都湿漉漉的,这副模样像是一朵早春离应着朝露绽放的花蕾,在风中羸弱的颤栗。
  那么娇嫩,那么脆弱,仿佛只要稍稍用点力都能将她折断似的。
  余泽尧怕弄疼她,想尽量温柔些。可是,心底对她的那种强烈渴望又叫他无法温柔。
  等太久!
  也想太久了!
  总是恨不能将她深深嵌进自己身体里。
  他们缠绵的拥吻。
  她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甚至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是谁。她只能软软的,像是没有骨头那般眷恋的靠着男人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