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就那么喜欢他,喜欢到即使他弃她而去,却还是会入她的梦,还是在她心底占有那么重要的位置!
  一股妒火,不受控制的涌入胸口,将他心底积压许久的浓郁却得不到回应的情感,一下子都挤压了出来,化作了深深的怨气和不甘。    他捏住她的下颔,将她的脸抬起来,“景誉,睁开眼好好看清楚,现在抱着你的男人到底是谁!”
  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手上的力道也很重。
  景誉被捏疼了,总算是睁开眼来。入目的是男人阴沉又含着怒意的脸。
  她人还半梦半醒。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下意识的要推开他弄疼自己的手。余泽尧却将她下颔捏得更紧,不让她动,只沉声问:“我是谁?”
  景誉此刻脑子里、心里沉甸甸的。
  她刚做了个梦,梦到了很多很多过去的人。
  这个男人,刚刚也入了她的梦。她感觉到他的气息,觉得舒畅许多。可是,下一瞬,他的脸不知为何又变成了梁晟毅……
  过去的家庭和睦,到现在支离破碎,物是人非,父亲瘫痪不醒,景荣又受这么重的伤,梁晟毅弃自己而去。她觉得自己像是一记飘零在大海中无依无靠的扁舟,只能任波浪拍打着,没有安定感,也不知道未来自己将何去何从。
  心里被失落感占据得满满的,这会儿见余泽尧如此冷漠的望着自己,心里不免更是低落。
  “你捏疼我了。”她又用了点力气,想要将他的手拿下来。
  这个男人,阴晴不定,她丝毫看不透他的心。
  今晚很不对劲。
  “余泽尧,你放开我!”好不容易从他吻中挣脱开,景誉找回自己的声音,唇上已经红肿一片。抬腿蹬他,却被他高大的身子轻而易举的压制住双腿。
  “我已经提醒过你,不要再和我说这句话!”他从上而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股无名的嫉妒,让他眼里不带一丝温度,“景誉,你要弄明白了,对于你,我若不想放手,谁也拿我没办法,包括你!”
  后面三个字,他咬得很重,掷地有声。那傲视一切、锋芒毕露的样子和以往不露声色的模样有天壤之别,让人心惊。
  他从来没有嫉妒过任何一个男人。可是,如今,梁晟毅不过是个被他流放的丧家之犬,他却嫉妒得要命!
  这样霸道的宣告,让景誉的眼神一时间清冷了许多。
  她讨厌这种被他掌控一切,好似她就只是个玩具——一个没有生命,不会疼,也不用被尊重的玩具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