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晏像只锐气勃发的野兽,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她能感觉到自己浑身都烧了起来,此刻,别说是脸恐怕连身体都红得不可思议。
  “夜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住手!”她哑着声开口,明明是拒绝的话,可是,声音却颤得厉害,不如自己想象中的有力度。听在夜晏耳里,反倒更性感。
  半裸,舒年只觉得凉。可是,又莫名觉得热。这种冷热交替的感觉,好似自己被扔进了冰火两重天里,被折磨着,被炙烤着。
  这样的触感,让夜晏觉得陌生,又熟悉。之前也有这样碰触过她,可是,那样小心翼翼,不敢深切体会。“你敢留他夜宿?嗯?”
  舒年把夜晏的乱来的手握住,颤着音,“夜晏,他现在还是我合法丈夫……你不能对我这样……”
  好一个合法丈夫!
  夜晏眉心一跳,被激得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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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沐阳坐在厅里,只觉得坐立难安。说是陪舒达夫说话,可其实舒达夫说什么他一句都不懂。面前电视上播的节目,他也不曾有半点兴趣。
  时不时地看腕表,面色越发的难看。
  舒年走了已经十分钟了!
  和夜晏到底在干什么?
  哪有那么多话说!
  真以为要离婚了,就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如今,他至少还是她的合法丈夫!
  向沐阳越想心里越发烧灼起来,嫉妒的火快冒到了头顶。就在这会儿,桂婶将垃圾全都收捡在了一个袋子里,走到玄关处准备换鞋子出去扔垃圾。
  向沐阳立刻起身,“桂婶,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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