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钏也来了。”老太太应着。    白粟叶在想云钏怎么会和老太太一起过来,完全没有察觉到某人寒凉的视线。夜枭拉开卧室通往露台的门,去了露台上抽烟。白粟叶看着他的背影,发现他似乎不高兴,想说什么,可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只默默的取了居家服出来,去浴室里换上。
  出了浴室,没想到夜枭竟然就在门口堵着自己。离得很近,烟味弥漫过来,她狐疑的抬头看他。他眼神幽静深邃,似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还不待她问什么,他突然将她拽过去,俯身就吻在她红唇上。
  “我不管他是不是你未来的结婚对象,但是,你给我听好了——”夜枭的唇贴着她的,嗓音暗哑,说出的每一个字,却都带着浓浓的警告,“在我没玩腻的这最后十多天,你敢让自己身上沾上他的半点儿气息,我都不会放过你!“
  她扯唇,笑了笑,“你放心,我还没有你那么高的手段,可以心安理得的同时睡上两张床。何况……如果未来我真要和他结婚,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来,也不会急在这剩下的十多天里。”
  夜枭呼吸一重,烙在她腰上的大掌又扣紧了些,那眼神像是要将她剜了似的。
  她受不住他这样的眼神,会让她忍不住误会他其实是在……吃醋……
  不愿让自己自作多情,她便轻轻推开他的手,道:“我先出去了。”
  直到房间的门被关上,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卧室,夜枭的脸色也没有半点儿缓和。
  真是好一个一辈子!!
  这没心没肺的女人,哪怕是经历了十年前那样的背叛,把他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也丝毫不影响她未来心安理得、平安顺遂的生活!
  夜枭有种冲动,现在就从这间卧室里大步走出去!
  …………………………
  白粟叶一出来,老太太就在厨房里道:“换衣服也换了这么久,在里面绣花呢!”
  “妈,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就来了?”
  “我不给你打电话了吗?”
  云钏这会儿正坐在厅里的沙发上,见她出来,连忙站起身来。
  经历了上次和夜枭闹腾的事,这么快又见到云钏,白粟叶心里多少会觉得有些尴尬。
  “粟粟,你这伤……”云钏一眼就看到她头上的纱布,他忧心忡忡又颇觉气愤,“是不是那晚在电话里的那个男人……”
  他大概还不知道电话里那个人是夜枭。
  “嘘!”白粟叶打断他多余的话,回头看一眼厨房,“那晚的事,不要在我妈面前提起。我不想让她担心。”
  “那你这伤……”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着了。”
  “真的吗?”云钏显然很怀疑。那晚在电话里他虽然听不出多少信息,但是,从那男人放荡大胆的语言里也感觉得出来,他根本不懂得尊重她!
  “嗯,真的。”白粟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