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阿青担心的看她一眼。
  纳兰扯扯唇,“我没事,我先上楼了。”    夜枭进了房间关上门后,她也跟着回去。阿青叹口气,“小姐,自从回国以后你就越来越不开心了。以前多好啊,跟在先生身边无忧无虑的。为什么现在不一样了呢?”
  “怎么能一样?”纳兰轻轻的反问,每一个字都透着难言的苦涩。
  以前,他们之间没有第三个人。他一向不近女色,所以,她永远都不用担心有任何女人可以从自己身边抢走夜枭。
  可是,直到白粟叶出现,她才知道,他其实不是不近女色,只因所有的女色都不敌他心底那朵枯萎的罂粟花……
  哪怕,那朵花已经枯萎了整整十年……
  【题外话:必须多说一句,别再把我粟叶的名字弄错了,是罂粟的粟】
  ……………………
  夜枭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拿着干毛巾随意的擦着头发。
  夜已经深了。
  夜色很安宁,没有一点噪杂的声音,可是,越是安静,越让他心里不得安宁。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可是,始终是心不在焉,心里像是被什么拉扯着。
  最终……
  十分钟后,他放弃抵抗。扔掉毛巾,换上衣服,去了一趟她的房间后,抓了车钥匙出门。
  “先生,这么晚还要出去吗?”佣人见他匆匆从楼上下来,连忙问。
  “嗯。不用给我留门,今晚不会再回来。”
  “是。”
  他很快的消失在城堡内。
  楼上,纳兰的眼神追随着他的车。直到他的车灯完全消失在偌大的园子里,她的眼神也完全暗下去……
  心里,嫉妒的藤蔓,不受控制的不断滋长。越来越长,越来越茂盛,紧紧超绕上她的心尖……
  ……………………
  药里的安神效果果然不错。一个小时后,白粟叶还是睡着了。
  连护士来查房,也完全不知道。
  更不知道,夜枭会出现在这。
  “夜枭先生。”护士从里面退出来,才推开门,差点撞到男人怀里。吓得小脸一白,赶紧往后面退去。
  夜枭没说话,长长的食指在唇上压了压,示意她噤声,以免吵醒里面的人。
  护士便乖乖的压低声音,“白小姐已经睡着了。”
  “她现在情况如何?”
  “打了消炎药,暂时没事。”
  “嗯。”
  夜枭微微颔首,没有说什么,挥挥手让护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