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粟叶去?”
  他睁开眼,看她一眼,“你也去。跟紧了粟叶,兰家人不会把你怎么样。”    夏星辰明白白夜擎的意思。
  “白先生,您斩桃花的这方法,太血腥了。不过,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把我当你的砍刀了!”
  “你亲手砍的,不是更放心?”
  “我就怕回头她也砍了我。”
  “有粟叶和兰亭夫人在,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白夜擎刚刚沉郁的心绪,抱着她,和她说了几句话后,一会儿便又散去了。
  为他自杀这种事,的确在他心里掀起几分涟漪,但是,那也很快恢复平静。
  对于这种人,他无法给与同情,更多的只是漠然。
  自杀,不是表白,而是要挟。
  只会让他更厌恶。
  他闭上眼,又重新睡了过去。借着床头昏暗的光,夏星辰的视线一直定定的凝着他。
  从他的眼,到他的唇……
  都说薄唇的男人无情,如此看来,好像并不冤枉。
  只是……
  这样一个无情的人,在她面前,却又是那般不一样……
  夏星辰手指在男人唇上轻轻碰了碰。
  该怎么办呢?
  这个男人……
  脾气差起来的时候,气得人牙痒痒。可是,她的心,却为他不受控制的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他半睁眼,对上她注视的视线,目光慵懒,把她调皮的手扣住,“睡不着了?”
  “嗯,在想我们的将来。”
  “说说看。”
  夏星辰靠在他胸口,听着那结实有力的心跳,手轻轻落在小腹上,“我想再给你生个女儿。这一次,你答应我,我怀孕的时候,你哪里都不能去。”
  她半伏着看他,“你要好好当个称职的丈夫,称职的父亲。”
  ………………………………
  翌日。
  夏星辰到医院的时候,白粟叶正好从一辆防弹车上下来。
  她拎着果篮正要上去的时候,驾驶座被推开,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车里钻出来。
  她脚步顿住。
  那男人只看到一个侧颜,但觉得熟悉。是,夜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