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鬼殿的历史他也熟知,知道从来没有这种事发生。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怀着侥幸的心里猜测,也许有呢……
  只是先人觉得不符鬼殿的规矩,或者对后代影响不好,所以,没有记载。    “看来这次的任务确实棘手,让你连这种问题都问出来了。”勿庸淡声道。
  “……”勿箜沉默。
  “叫你来这里的时候,我已经了解过这次任务了。确实非常棘手,所以,我决定回去请示长老会,看看能否放弃这次的任务。”
  闻言,勿箜神色大喜,迅速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真的吗?父亲?”
  “看来,你对这个结果非常开心。”
  勿庸神色严酷,审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勿箜,我记得你以前喜怒从来不行于色的。现在竟然露出如此开心的表情是为什么?”
  “……”勿箜再次低头沉默。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明日就跟我回鬼域。”勿庸也不继续追根问底,淡声道。
  闻言,勿箜的身子僵了一下。
  离开?
  这么突然。
  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他还没有跟月家的人告别……
  好像不告别才是对的,如果告别的话,他要说什么。
  说我走了?
  好似也没什么作用。
  他们如果追问他去哪里,以后怎么联系他,能不能多留一段时间……
  他要怎么回答?
  所以,还是不辞而别好了。
  否则,如果被他父亲发现了什么,也许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可是,还有一件事,他有点犹豫……
  那就是关于血月的事、
  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月倾城真相。
  还是算了,现在不知道血月是否还活着。
  如果血月死了,他们反而空欢喜一场。
  也许,还会恨他。
  想到这里,勿箜就像心脏被捏住一样,心口闷闷地发痛。
  这种心痛的感觉,在过去二十年他从来没体会过,可是,这一个月,他几乎每日都在体会……
  刚开始,是因为血月的记忆和感情。
  可是,现在,却不再是因为血月,而是因为自己的感情。
  他区分得很清楚。
  ……
  翌日早晨。
  月府,前厅。
  月府众人等了很久,都没等到鬼帝来用早膳。
  月倾城立刻派小厮去催。
  因为鬼帝不喜欢有人在身边晃,所以,除了平时打扫或者有其他需要,鬼帝的客园里一般没有人伺候。
  所以,鬼帝在不在房里,起床没有,一般没人知道。
  片刻后,小厮匆匆跑来,躬身禀道:“小姐,勿公子屋里没有人。”
  月倾城疑惑地皱起眉头:“奇怪了,这么一大清早,去哪里了?”
  “没事,也许冷木头有私事去办呢,他又不是小孩子,丢不了。”凤不惊满不在乎地开口。
  “也对。”
  月倾城的眉头缓缓松开。
  “那我们先吃吧。”
  虽然表现得非常轻松,月倾城内心里还是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