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记得。”云澈道:“你放心,我只是提早去给梵帝神界送一份大礼,还不到杀人的时候。千叶梵天该死的时候,自会送到你手上。”
千叶影儿没有问询是什么“大礼”,而是轻哼一声,道:“池妩仸那女人说,你身上藏了许多连我们都刻意隐瞒的秘密。希望你这次,你会带来一个惊喜,而不是怒气冲顶之下去送死!”
看云澈的眼神,她便知道无法阻止,在离开之前,她又忽然说道:“若是能有办法,最好把千叶梵天手里的梵魂铃夺过来。它和阎魔界的阎魔渡冥鼎相似,不仅是梵帝神力的传承载体,还能强行收回已传承的梵帝神力。”
“得到梵魂铃,便可兵不血刃,掐住梵帝神界的命脉!”
千叶影儿离开,茫茫星域,云澈孤身而立。
“千叶梵天!”他沉声低念,随着他双目转向梵帝神界所在的方向,眸光陡然释放出无比可怕,近乎癫狂的阴毒与狠戾:“本来想把你留在最后。敢动吟雪界…”
“死…吧!!”
君无名却是伸手,轻轻的将无名剑推回,向云澈微笑道:“我师徒二人,只是过客。”
看着君无名,云澈微微皱眉。
他的面色苍白,气息呈现着一个初入神道的玄者都能清晰察觉的虚浮。
他所剩寿元,竟已不足三年!
四年前相见时,他虽已现出寿元枯竭之态,但断然不至于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衰竭至此。
显然,他在这些年中,定是强行做了某种折损寿元的事。
看他们所去的方向,应该是太初神境所在。
煞气收敛,云澈道:“既是过客,就老老实实当个世外之人…如果不想那么早死的话!”
说完,他不再理会二人,向南而去。
“你!”君惜泪冷眉转身。
“走吧。”君无名叹声道。
君惜泪的目光定格于云澈远去的背影,一阵莫名的恍惚失神后,才转过身来,微微咬齿道:“若年若非师尊,他早就被…”
“那只是还他人情,恩怨两清,无需提及。”君无名看着远方,满是沧桑的目光浑浊而悠远:“泪儿,此入太初神境,或许是为师能陪你走过的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