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线却并不是回公司的路,而是来到了一个高端诊所。
“白大少,你怎么亲自来了”女教授意外地迎出来。
白夜渊将两个小瓶子交给她“这是她今天清晨的尿液和血液,你化验一下。”
女教授心领神会“好。”
但还是意外“标本让佣人送来就好,您不必亲自来的”
白夜渊沉沉地吐出几个字“我想第一时间知道。”
女教授闭嘴了,她见过很多紧张妻子怀孕的男人。
但紧张关心到这种程度的男人,白夜渊是第一个。
很快。
化验结果出来了。
女教授皱眉向白夜渊报告结果“你看这个致畸因子的指标还是有点高你这几天有督促她好好喝药吗”
白夜渊眉心拧了起来“有。”
女教授奇怪“按理说,好好喝药的话,这个指标七天内就会降下来。”
白夜渊闷声道“如果降不下来呢”
女教授声线沉痛“那就可能真的像你说的,是高危胎儿,留不住了”
白夜渊二话没说,迈步往外走。
女教授追出来“白大少,那到底还做不做流产手术”
白夜渊声音微冷“我再去取一次血液样本化验。今早是扎手指,不准。我去取静脉血再验一次”
女教授“”
她真的,再也没见过像白夜渊这样紧张太太和孩子的男人了 居然为了怕结果不准,要二次验血。
女教授感慨万千。
可惜,这个孩子没有福分啊。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白家书房,白夜渊对她说的那番意想不到惊悚的话 “十五年前,我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