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从吊瓶中一滴一滴流淌下来。
洛熙静静地躺着,苍白的手指虚弱地放在雪白的单上,如同已经死去般,只是因为倚靠着呼吸机,他的口才有了浅浅的起伏。
“今天尹夏沫的弟弟来看你了…”沈蔷凝视着他,“…他说了些什么你一定也都听到了…那你为什么还不醒过来…”
“他说尹夏沫爱的是你…”
“他说那场结婚只不过是尹夏沫和欧辰做的一项交易…”
“他说拜托你以后照顾他的姐姐…”
苍白安静地躺着。
洛熙恍若听不见外界的所有声音,只有输液管中液体一滴一滴静静地流淌。
“…或者,你不醒过来也好…”沈蔷淡淡地说,“…听说尹夏沫也生病了,高烧好几天都没有退烧…也许她是因为你的自杀而歉疚吧…如果你一直无法醒来…她的病也许就永远不会好…”
“我想…你是恨她的…”
“那就让她陪着你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吧…”
夜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