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餐一顿,陈青没敢多耽搁,一溜烟儿似的,窜进了赵阿婆给他安排的房间。
很显然,赵阿婆有意要搓合余百媚和赵子良,把余百媚的闺房安排在了赵子良的猪窝旁边,而陈青则在赵子良另一边。
“近水楼台,就想得月?啊呸!”对此,陈青嗤之以鼻。
准备好一个瓷盆、一把剪刀、一根大木棍,陈青将那二十种药材剪成条状,然后放进瓷盆,用大木棍捣成碎末,到最后,还要去厨房用火炉烘干。
整个过程大概需要三个小时,陈青懒洋洋的干的不紧不慢。
“媚娃,你睡了吗?”
“有事吗?”
“额,我想找你聊聊。”
“门没关。
不出陈青所料,刚到八点半,赵弓良就难耐寂寞悄悄出了猪窝,钻进余百媚的闺房。
即使隔着一间房,两人的对话,也被陈青那双贼耳朵听的一清二楚。
刚开始,赵子良只是礼貌性的嘘寒问暖、端茶倒水啥的 十几分钟以后,那家伙就把话题扯到了小时候,回忆和余百媚青梅竹马的日子…
不到半个小时气氛就变得有些古怪,呀呸的,那家伙居然说起了这几年对余百媚的相思之情…
听那架势,接下来就要跪地表白,俘获余百媚的芳心然后一起滚到床上那啥啥了。
只是,佘百媚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就像一块寒冰,很难轻易融化。
“媚娃我对你的心意,你早就应该知道的,我”赵子良浓情蜜意道。
“莲妹子吉凶难料,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佘百媚打断道。
“可是,我等了你整整三年,实在有些等不及了…
言语间,赵子良不知道干了啥,只听佘百媚拒道:…不要这样。”
“媚娃,我们是从小被指腹为婚的,为了在大地震中死去的、你的母亲、我的父亲还有我活着的母亲,为了赵、佘两家的未来,你说”
咚!咚咚咚!
蓦然就在两人推推搡搡,余百媚眼瞅着就要沦陷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谁?”赵子良一愣,冷问道。
“是咱,呵,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房门错开,露出一张笑兮兮的脸,陈青咳嗽道:“作为余妹子的主治医师,咱有几句话,想叮嘱她一下。”
此时,余百媚坐在床边,而赵子良就站在她面前,弯着腰,正要去抓她的小手。
“什么话?”余百媚趁势站起身,避开赵子良。
赵子良恨的牙痒痒,一双眸子紫紧盯着陈青,火光熊熊。
陈青瞧都不瞧他一眼,径直走到余百媚身边,正色道:…佘妹子,你体垩内的母蛊未解,随时都有可能发作,所以,有三样东西,必须要暂时戒掉才行。”
“哪三样?”
“第一,戒烟。”
“我不抽烟。”
“第二,戒酒。”
“我不喝酒。”
“这第三嘛,呵,要戒色!”说这话时,陈青语气很重,还特意瞄了旁边的赵子良一眼。
赵子良拳头紧握,牙关紧咬,眼瞅着就要发飙。
“好,我记下了。”余百媚点点头。
看的出来,命百媚也不想和赵子良那啥啥,虽然明知道陈青是故意来捣蛋的,她却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反倒松了口气。
“媚娃,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赵子良也不傻。
“嗯。”
目送赵子良忿忿离开,陈青得瑟道:“咋样,咱来的及时不?”
佘百媚骂道:“卑鄙无耻!”
“咱不惜得罪警垩察弟弟,那可都是为了余妹子你免遭祸害,就算不感激涕零,也不能恩将仇报不是?”
“哼!”佘百媚翻白眼道:“那你想我怎么感激你?”
“这个”陈青想了想,公平道:…要不,咱们来个等价交换?”
“哦?”余百媚不解。
陈青笑道:“很简单,咱帮你赶跑了警垩察弟弟,让你少被祸害一次。然后,作为感谢,你等下让咱祸害祸害,大家两不相欠,成不?”
“你觉得呢?”佘百媚掂起一个茶杯。
“既能还了咱的人情,又能让你偿到当娘的滋味儿,当然是再持…哎,佘妹子,有话好好说,你拿茶杯干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