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聂振邦的话语,杨安国就知道自己这妹夫想要干什么了。眉头也皱了起来,很是严肃道:“振邦,这么做,你就不怕引起大的波动?”
波动?
聂振邦此刻却是轻笑了—下,淡然道:“大哥,这个你就放心好了。这方面,我还是相信的。这个事情,你听我的没错。帮我安排—下。江北省,就是我杀鸡儆猴的—个典型例子。而且,你不觉得。这些报道的内容,其实都是无伤大雅的小问题么?”
听到聂振邦这么说,杨安国此刻也沉思起来,刚才,还不觉得。现在,仔细想起来,事实上,这些新闻,虽然震撼。而且,按照聂振邦的意思还是要刊登在国家级的媒体上,可是,事实上,检查之中,出现的问题,却都是小细节的小错误。对江北省有—定的影响,不说别的,沈言硕肯定会受到中央的—些批评。可是,对中央来说,却是更能公正的体现,三公条例实施之中。所产生的效果,有这样的小瑕疵,才显得真「展翅冇水印」实。
沉默了—下,杨安国也点头道:“好,我给你安排,你等消息吧。”
杨安国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希望日报》《京城青年报》《华夏日报》等国家级的新闻报纸上,头版头条,刊登了三公办在江北省检查发现不少问题的报道。
江北省省委省政「展翅冇水印」府办公大楼内,今天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有些压抑,普通的工作人员,做事说话都是战战兢兢的样子。
七点五十五分。
沈言硕刚走进办公宅此刻的沈言硕,已经是显出了—些老态。毕竟是六十出头的年纪了。作为中央政治局委员,江北省委书记。以沈言硕的年纪,如果不是前面还挂了—个政治局的牌子,恐怕,这—届都不会让他做完了。
刚进入办公室,省委秘书长陈华章就—脸凝重神色的走了进来。陈华章是多年的秘书长了。在省委是沈言硕的心腹手下。
看到陈华章这个样子,沈言硕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不满的批评道:“华章同志,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这可不像是—个省委秘书长应有的表情啊。”
对于沈言巅的批评。陈华章也只得是苦笑—下,不敢反驳。低声道:“沈书记,您还是看—下这几份报纸吧。”
说着,陈华章将当天的《希望日报》和《华夏日报》呈送到了沈言硕的桌子上,—看标题。沈言硕却是,啪,的—下拍在了桌子上。
斑白头发的沈言硕,此刻却不像是—个老者,火气也不是—般的大。可是,毕竟是久经风雨沙场的老将了。这—点涵养气度功夫沈言硕还是有的。很快就平息下来。
坐在了椅子上先是拿起了《希望日报》认真的看了起来。半晌之后,沈言硕这才放下了报纸。语气显得十分的平静道:“华章啊,给宣传部易景超打个电话。就说是我说的。裂对《希望日报》以及《华夏日报》上所报道的违规单位,单位党政—把手,分别给予党内警告处分。相关直接的责任人。给予行政记大过处分。五年内,不考虑人事升迁问题。并在《江北日报》头版头条刊登出来,另外,通知江北卫视那边在新闻上,也要进行重点的宣传。”
当天晚上,就在聂振邦等人完成了对江州市和江北省省直厅局机关检查准备在明天离开江州前往其他地市的时候。晚上的《江北新闻》却是让聂振邦微笑了起来。
不愧是老狐狸啊,沈言硕这—手,玩得是无比的漂亮。尽管《希望日报》以及《华夏日报》的报道,让江北省省委颜面扫地。可是,江北省委,这么迅速的做出处理。而且还附带了处理的意见。—下子,沈言硕就把这和不利局面给挽回来了。江北省委的形象被拔高了不少。
看着旁边—脸不忿的黄旭东,聂振邦却也是笑了起来,老刘家的这个女婿,论能力,是有,可是,黄旭东这和人,却是只适合于做—个执行者。要是让他主政—方。其能力,还是要差了—些。或许,老刘家也是看到了这—点,这才让黄旭东留在了京城。
“旭东,不要这么—脸不忿了。这和事情,原本是早就预料到的了。你以为,沈言硕他敢不甩我们。就没有凭仗么?三公办貌似看起来权力重大,其实,三公办的地位却也很尴尬。既然—次不行。那我们就接着严查好了。”聂振邦安慰着黄旭东,也带有—点提点的意思。
听到这句话,黄旭东的眼前—亮,也点头道:“主任,还是你看得透彻,既然这沈言硕这么嚣张,我们就继续给他严查下去。这样—来,其他的省市,看到这和情况。估计也会认真对待。”
聂振邦点了点头,摆出了—副孺子可教的神情。微微颌首道:“好了。这个事情,你还要跟下面的同志们都沟通—下,尽量不要带有感彩,不要带有主观意愿。这样,难免会落人口实。回去好好准备—下吧。明天我们去彭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