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还看见了梁氏跟宁欢儿的哥哥宁谦溢,宁谦溢长得倒也好看,面白肤净唇红齿白的。
梁氏呢,跟大小李氏一比,就是天仙了。
梁氏牵着一个小子,三四岁的样子,怀里还抱着一个小的。
一岁多,不到两岁。
宁谦溢的孩子还被抱着。
宁宴突然想到,上个月的时候,小李氏似乎也生了。
刚把月子过完。
老宁家似乎总是出现这种老树开花的现象。
不管是大李氏还是小李氏,总是跟孩子一起生产。
宁宴只是看了两眼,就离开这里。
宁谦溢回来,大概是因为宁欢儿的婚事。
现在小李氏的月子做完了,冯夫子那边儿等的又着急,自然是得寻一个最近的良辰吉日了。
这么一来,就跟周小栓赶在同一天了。
今年沟子湾成亲的人似乎特别的多。
有离开村子里的吴梅,嫁给了县城一个老财主。
还有就是沈凝儿,给县城老爷做小妾。
现在呢…
宁欢儿跟周小栓也开始准备了。
至于杨瘸子又娶了一个媳妇儿,宁宴是不想提起的,提起来也没有什么意思。
村子里有喜事发生是好事儿。
多发生几次,村里人口就多了。
现在整个宣朝的人口不及后世的百分之一。
目前来说,人口多发展一些是不会造成过大的压力的。
宁宴回到家里。
瞧见豆豆小脸纠结起来,蹲在院子里也不铲土了。
贾管事儿继续扫地,小平安玩泥巴。明明跟贾管事儿前后脚出去的…
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宁宴只是稍稍一想,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追究下去。
回到房间休息一下。
外面回荡着贾管事儿跟严秀秀说话的声音。
似乎在说京城的事儿。
宁宴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但是吧!
脑子沉沉的,挣扎一番,没有效果,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
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事儿给忘了,但是又想不起来。
迷迷糊糊中的事情是很难想起来的。
即使她受过专门刺激,对回忆事情有特殊的捷径,也奈何不了现在这句身体。
五个月的时候,肚子已经开吃发沉了。
穿上衣服就能看见肚皮鼓胀着。
身形发生变化,宁宴到不是很在意,反正就算胖出来啤酒肚,生下了孩子,她稍稍一运动就会瘦回来。
对于这些,宁宴还是很有信心的。
减肥在后世的一些人看来可能会很难,但是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管住嘴,迈开腿而已。
贾管事儿今儿没有在家,朵芽蹲在树荫下用小搓板洗豆豆跟小平安的衣服。
菱华也没闲着。
手里剥着花生,外壳扔在簸箕里,豆子放在碗里,晚上弄花生牛奶用。
婆子呢,坐在马扎上,笑吟吟的盯着玩土的孩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家里的小孩儿都喜欢玩土除了宁有余。
在原主的记忆里,宁有余似乎就没有幼稚过。
一岁多刚开始会爬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从地上拔草吃了。
牙齿不全,也不知道怎么嚼碎地上的野菜的,只是想想这些,宁宴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心里甚至还会生气一种,为什么穿越的这么晚的感觉。
只能强势的把心里那些回忆压下去。
换上一身衣服,宁宴带着菱华走出家门。
菱华这个人比较会说话,今儿出去是给周家帮忙,带着说话好听一些的比较好。
周小栓这媳妇儿娶的还真不容易。
宁宴自己有着身子,有什么不想做的就能菱华打个下手,至于其他的,向来周家的人也不会为难她。
娶媳妇儿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
得从好几天之前就得准备着。
猪头肉各种菜品鞭炮大红花也得订好,院子房子都得布置了,宁宴过去的还算比较晚的。
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的。
周小栓笑的跟个假老虎似乎的站在院子里。
宁宴看上两眼就不想看了。
笑的那么丑。
宁宴走进去,周大海媳妇儿立刻就应了出来。
说了两句客套话,就带着宁宴在院子里走了一圈。
鸭毛鸭屎都弄的干干净净的,院子里也没有异味。
周大海儿媳妇儿心情到底是好的,虽然儿媳妇儿选的不太如意,但是周小栓的婚事,她惦记了好久了。
这会儿…
终究算的上如愿以偿。
指着院子里被圈进起来的鸭子说道:“大娘子,你说那些鸭毛弄成的衣服真的能卖钱吗?”
自从徐氏跟着宁谦辞离开沟子湾之后,家里的鸭毛就被钱氏还有知道能做衣服的瓜分了。
不过…也就是一两个月的事情。
之后就没有人要鸭毛了。
周大海媳妇儿也不嫌累,把院子里的鸭毛洗干净堆积起来了。
半年多的功夫可攒下不少的鸭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