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用餐还需要监督?”铁铉好奇的问道。
马君则点头道:“用餐自然也有规矩,比如学生必须按时前往会馔堂,共同用餐。凡会食务要礼仪整肃敬恭,饮食不许喧哗,不得剩菜剩饭。也不许私自逼令膳夫打饭。”
“意思就是给多少吃多少,不许剩也不许多要。”朱桢给自己的哼哈二将解释道。
“哦。”两人点点头,此时他们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此外不得擅入厨房,不得议论饮食美恶,不得鞭挞膳夫。违者痛决!”马君则接着道。
“乖乖,比恁家吃饭的规矩还多。”邓铎咋舌道。
“那是,我家老爷子除了不许跟他抢食儿,别的也没那么多规矩。”老六深以为然。
“唉,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学中规矩无处不在。接下来三天,你们会专门学习祭酒定的学规,还得将学规背诵熟练,背不熟也要痛决。”马君则说完,将那包‘厨余垃圾’先丢到自己床底下,等到天黑吃晚饭时再处理。
然后,他把房间仔细检查一遍,看看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没收拾好。对众人解释道:
“学规第六条,堂宇宿舍俱各整饬,应用什物皆己备具,务在常加洁净。闲杂人等,不许辄入。”
“意思是上课的课堂,和睡觉的宿舍,都要整齐有序,所有用具学中都被备齐,但必须自己常加清洁。”老六继续给胡显两个当翻译,唯恐他俩听不分明,害自己挨罚。
这点其实他倒多虑了,宫里这方面的规矩有过之无不及,两人早就习惯了。
“你又没吃。”老六嗤啦一声,又撕开一包蟹壳黄烧饼,分给几人啖之。
那烧饼色泽金黄,宛如蟹壳,看的马君则暗暗咽了下口水,苦笑道:“我是舍长,受罚的时候第一个就是我。”
“既然如此,你还不如敞开肚皮吃呢。”老六笑道。
这五位居然凑到一间屋里,同时出现在朱桢面前,当然不是巧合,而是老六出了老千…
所以,他才能一口叫出东阳马生的名字。
也许是被这帮学弟吹捧的舒坦了,也许是发现老六三人不是善茬,总之马君则的火气渐消,脸也没有那么长了。
“呃…也是啊。”马君则一想也是。他不好意思的笑笑,终于接过老六递过的烧饼,也被拉下了水。
当然,少不了说几句‘下不为例’、‘吃完这些,不要再往学校带了’之类的场面话。
不过他依然谢绝了老六的邀请,摆摆手道:“你们新来不知学规,在学舍中是不可以吃东西的。”
说着他回手关上虚掩的房门,压低声音道:“要是让绳愆厅的人看到,咱们就惨了。”
因为当时文章都快写完了,马从政也不敢纠正宋濂,回来便将错就错,把自己的字,从‘均济’改成了‘君则’。并从此以字行世…
朱元璋欣然同意,之后宋濂便每年趁着圣寿节的机会,按时进京陛见。
那篇大名鼎鼎的《送东阳马生序》,就是他在去年第一次回京觐见时,心血来潮写给前来拜谒的小老乡的。
虽然那《元史》堪称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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