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德安在一楼找了个空位坐下。
那跑堂的弓着身子在前面带路。来到二楼，在最里面一间包厢门口，跑堂的指了指门头上的“福来”两个字，便离开了。
余则成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
余则成推门一看，里面坐着李四群一人。他随即进门，顺手关上门。说：“表姐夫，你好！”
李四群没有抬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坐吧！”
余则成坐下。
李四群也没有废话，问道：“从内线得知，你最近又要做大案，是吗？”
余则成心里很不舒服，一来是局本部内部有内奸，并且是高层；二来，李四群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就问，有点像是被审问一般。他面无表情，说：“无可奉告！”
李四群可能也感觉到余则成的不快，说：“这次约你是我一生中很少有的大事。希望我俩能开诚布公谈一谈。”
余则成感觉到李四群的诚意，不过，他可不是好糊弄的，便说：“开诚布公不应该是审讯！你约我，应该先拿出你的诚意来。”
李四群思考了一阵，说：“军统局本部内，有我们的人。还是高层！”
余则成微微一笑，问道：“你这消息可是从武汉转来的？”
李四群内心里十分惊讶！他以为是王牌，而余则成随口就说了出来。不过，他是老疙瘩，心理素质一流，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他说：“你怎么知道是武汉转来的？”
余则成笑笑没有回答。那表情好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个内奸。
李四群没有了筹码，他想起夫人一再的叮嘱，要打感情牌，便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