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国十分肯定地回答说:“这才是几天前的事,又是我亲身经历的,怎么会搞错?”
武奎元显然还不是太明白其中的缘由,她问道:“这个吴定友可说出是什么原因?”
文国摇了摇头,说:“没有!只说这两个女人都带有大量的银元;还交代说,只杀那个高个子女人;不得对另外一个女人伤害半分。”
武奎元转头问刘善尽:“这个吴定友是什么人?”
刘善尽无奈地回答说:“他就是我的顶头上司,行动队队长。我跟另外一位副队长俩轮流在大湖码头上值守,都归吴定友管辖。这几天,他在轮休。否则,今天下午他也会陪着卞副站长出现在码头上。”
原来刺杀毛德安是常德站策划的!这大大出乎于武奎元的意料;可是,这毛德安怎么得罪了汪伪特工呢?如果是牵涉到余则成,林豆赦为何“不得伤害”呢?
武奎元百思不得其解。‘也许是毛德安在上海做了什么大案子吧?’
武奎元说:“不管是谁下的指令,是你们湖匪派人杀害了德安,这袁大头的人头必须给德安祭奠。文国,你何去何从?自己选择吧!”
文国知道,此时此刻跟夫人讲道理是说不通的;谁叫人家有实力呢?至于自己,到底是为了讲义气跟随大哥去死,还是归顺余氏家族活着,这个似乎不难选择。
文国连忙朝武奎元跪下,说:“文某愿意归顺余氏家族,听从夫人调遣!”
武奎元心中大喜,有了文国作内应,抓捕袁大头问题就不会太大。
她虚抬了一下手,说:“起来吧!你既然归顺了我余氏家族,今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