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瞻!”正被李典拉着往回走的马超正好回头看到马岱被劈飞的那一幕,扯着嗓子嘶吼起來,也不管坐下的战马往哪边跑,自己则是转身就要跳下战马,亏得身边的李典见机得快,一把便是抱住马超,被李典这么一抱,马超自然是去不了了,但还是不停地挣扎,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口是否会因此而崩开,大声喝道:“李典,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去就伯瞻!”
李典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手,马超和马岱的重要性完全不能同日而语,马超是曹魏帐下的第一高手,也是曹魏帐下为数不多的顶级高手,如果沒有了马超,那将來无论是在面对西秦还是在面对东楚,曹魏的军队都要落于下风,马岱虽然是马超的弟弟,但论身手,只是一名普通的战将,唯一可以称道的,就是他的稳重,相比之下,牺牲马岱而救出马超,沒有错,正是这样想着,李典抱住马超就更不可能放手了,同时还对着前面的那些军士喝道:“你们还愣在那里作甚,快,帮我拉马将军回去,快!”
李典可不能不急,眼下马岱已经被击倒了,剩下一个曹洪,那是不可能挡得住罗阳的,更何况还有周仓和黄叙也正在朝着这边杀來,此刻李典已经顾不得那么多,直接便是下令大军撤回城内。
而在战场中央刚刚被罗阳一枪劈倒在地马岱也是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扭头一看,马超已经是被李典和一干军士押着逃进了城内,心里也是松了口气,再转过头一看,那周仓和黄叙已经杀到了这边,正要分别朝着自己和曹洪杀过來,而罗阳似乎也不甘心就这么放过马超,正欲纵马朝着城门方向杀过去,马岱一看就急了。虽然现在马超和李典已经进了城门,但是那些曹魏兵马却还在不停地往城内涌去,城门根本就关不上,若是这个时候被罗阳冲进城去,马超的性命也不见得就安全了,当即,马岱不管三七二十一,忍者自己双手上所传來的剧痛,怒喝一声,直接就从身后扑到了罗阳的身上。
罗阳此刻一心想要追杀马超,却沒有注意到身后马岱竟然还会做出如此举动,被马岱给抱了个正着,不过马岱又如何能够困住罗阳,只见罗阳面色一沉,身子左右一抖,立马便是将马岱的双臂给震开,而马岱却是始终不肯放弃,就算是从罗阳身上摔了下來,但还是咬着牙,直接抱住了罗阳坐下战马的马腿。
这战马虽然跟随罗阳经历了不少战斗,可何曾被人这样抱住马腿,动物毕竟是动物,被这一吓,顿时就是受了惊,嘶鸣一声,高高地扬起了马蹄,随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可怜那马岱抱着马腿,先是被带着飞到了空中,又是跟着马蹄一道摔落在地上,这一摔,那马蹄正好就落在马岱的胸口上,马岱立马就是喷出了一口鲜血,眼见的胸口已碎,可就算是如此,马岱却沒有松开手的意思,就这么躺在地上,双手依旧死死地抱住马腿,一双眼睛狠狠地等着上面的罗阳,似乎是在告诉罗阳,自己绝对不会放手的。
看着下面马岱的模样,罗阳也是不由得叹了口气,伸手安抚住了坐下的战马,战马和罗阳相处的时间不短,被罗阳安抚了几下,那战马也是平静了下來,似乎不再为自己腿上多出的累赘而不安了,而在马腿上,马岱依旧是瞪圆双目,身体却是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是沒有生息,罗阳摇头叹道:“马家一门豪杰,举世无双啊!”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曹洪与周仓交手过了几招,可惜曹洪却远远不是周仓的对手,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个黄叙在那里虎视眈眈,见到马岱也已经死在了罗阳坐骑的马蹄之下,曹洪也是心中一惊,二话不说,虚晃了一刀,掉转马头,便是朝着城门方向逃去。
看到曹洪逃走的背影,罗阳冷哼一声,手在腰间一抹,顿时就是多出了一把明晃晃的飞刀,朝着那曹洪的后背心便是甩了出去,只见那飞刀准确无误地朝着曹洪的后背飞了过去,而曹洪显然对这身后的变化一无所知,正闷头往城门口逃去,眼看着就快要逃到城门口了,突然后背传來了一阵剧痛,曹洪忍不住惨叫了一声,直接便是扑倒在了马背上,不过曹洪倒也聪明,双手却是死死地拽住了坐骑的鬃毛,竟然愣是沒有摔下马去,被坐骑就这么带着冲进了城门。
“哼!”罗阳冷哼一声,他的本意是想要生擒曹洪的,所以刚刚那一刀也不是奔着曹洪的要害去的,却沒想到曹洪竟然还能够硬扛着逃回去,这倒是让罗阳有些失算了,而此刻城外的曹魏兵马已经是慢慢地进驻城内,城门口也是已经关上,罗阳要是想要追杀马超的话,也只有强行攻下眼前的灵璧城了。
不过看到在灵璧城头刚刚布置下的防线,罗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刚刚已经是最好的机会,却是沒有成功,而现在对方已经逃进城去了,凭罗阳手下这一万余人,想要攻下同样有一万多人把守的灵璧,那是不可能的,看來也只有作罢了,罗阳叹了口气,为失去这次绝好的机会而叹息,随即罗阳便是对身边一样不甘的周仓、黄叙说道:“好了,撤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