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节,文节!”见到姜冏如此冲动,邓当也是吓了一跳,他自然不能看着姜冏就这么去冒险了,立马便是纵马跟了上去,邓当这么一走,倒也正合了周仓的意,只见周仓大手一挥,便是带起大军直接追着姜冏、邓当杀了过去。
三将手下可是有整整三万大军,加上又有周仓、姜冏和邓当这三员大将带头,那正要拦阻他们的楚军又如何是他们的对手,转眼就是被冲出了一个缺口,这也是这种阵型的缺陷之一。虽然八门金锁阵是以少击多的阵法,但毕竟不能逆天,凭空变出兵马出來,以三万之众,围困住整整八万敌人,已经是很勉强了,想要将敌人分别击败,只能是一个一个地來,特别是西秦军分兵八路,无形中就削弱了死门围杀的威力,这样才会导致周仓等人一冲,就被他们轻松冲了出來。
等到周仓等人冲出了屏障,抬头一看,却是看到前方一片混战,却是楚军用之前对付典韦的办法,强行分割前面那支西秦军的阵型,打算分而为之,而那支西秦军中央指挥作战的,分明就是姜冏的儿子姜维,在姜维不远处,一员老将单手握枪疯狂朝着周围的楚军士兵刺杀,而另一只手却是一片血淋淋的,看样子是受了重伤,此人正是老将张任。
姜冏仔细一看,并沒有发现姜维受伤,心中也总算是安定了下來,这才纵马朝着姜维冲了过來,口中疾呼:“维儿,你怎么样了!”
姜维手中长枪连连挥起,将眼前正欲冲向自己的敌人给点杀于马下,听得姜冏的呼喊,这才抬起头一看,忙是喊道:“爹爹,我沒事,只是张将军受伤了,你和邓伯父快去援助张将军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说着,姜维一低头,正好躲过了一名想要偷袭自己的敌人,反手一枪,便是将那敌人给钉在了地上。
而姜维的话刚刚说完,就听得一声暴喝,只见周仓手持单刀,直接冲到了张任的身边,连着挥舞了两刀,将张任身边几名楚军士兵给斩成两截,然后对张任喊道:“老张,你怎么样,沒事吧!”
周仓当年也曾在益州驻扎过,和张任的关系也不错,所以说话倒也沒什么客气,而听得周仓的喊话,张任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喝道:“我能有什么事,你可别太小看我,这些小卒,也想要我的性命,我就是把脖子送到他们面前,他们也砍不动!”嘴里说着,可手下却是一点也不慢,长枪接连点杀敌人,转眼间又是数人惨死在他的枪下。
见到张任身边有周仓保护,知道周仓身手了得的姜维也是放下心來,和姜冏、邓当两人联手,将那些试图分割西秦军的楚军给一步一步地逼退,之前典韦在阵中的遭遇,他们也是知道,姜维很快就判断出來,绝对不能让对方将自己的兵马给分割开來。
有了周仓三人的帮助,那些试图冲散西秦军的楚军也是很快被杀退,浑身是血的姜冏扭过头,气喘吁吁地对姜维喊道:“维儿,怎么样,还吃得消吗?”
姜维也是同样气喘如牛,听得姜冏的话,刚要回答,可是头一转过來,就正好看到姜冏大腿上的伤,立马便是喊道:“爹爹,你的腿怎么了?”
“啊!”姜冏一愣,这才反应过來自己大腿上的伤,只不过经过刚刚那么一番厮杀,大腿上的伤口早就疼得麻木了,反倒是沒有什么感觉,当即姜冏便是摆了摆手,笑着对姜维说道:“沒事,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姜冏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姜维也知道姜冏的伤绝对不轻,不过现在也不是深究这件事的时候,当即姜维便是朝着左右看了看,忙是对姜冏喊道:“爹爹,我们接下來可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擒贼先擒王,我刚刚听到那指挥这个阵型变化的敌将的声音,好像是从那边发出來的,我们将他擒下,此阵自然就被攻破了!”说着,姜维手指头往另一边指了过去。
此刻周仓、张任和邓当也都是赶了过來,正好听到姜维的话。虽然众将当中,就属姜维的资历最小,但众人却都是选择听从姜维的这个建议,当即,众人便是带着大军,按照姜维刚刚所指的方向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