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今年报考的人多了好多,录取也更加严格了“这是在干什么?”一木葵指着玉藻好美自拍杆上的手机。
“是吗?讲的什么啊?”
黑板上,班长正在写今天的日程安排。
她再也不会在自己身边吹奏上低音号。
“嘿!”她喊了一声。
“十遍?柚香,你也太厉害了。”
难道是前男友?被欺骗了感情?
“听起来很有意思。”
他们拿着高级照相机,应该是‘和神川私立勾结、准备写一篇看似报道毕业季,其实给神川宣传’的朝日新闻社记者。
“呀嚯,好美。”是同班女同学。
这时,体育馆陆陆续续走进来一些人。
看不出化妆没化妆领导坐在舞台一侧,教师坐在篮球场的两侧,家长坐在台阶上的观众席。
闲聊到9:15,一班几位吹奏部的成员一起离开教室。
也许也在舍不得明日麻衣,也许是舍不得部长小松美咲,萨克斯声部也许是舍不得宫圆学姐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宝物。
这样的打招呼声,在少女们间流行。
「11:27退场」
玉藻好美把镜头偷偷对准那边。
“说到骂人,最近我梦到渡边君骂我了。”
“嗯,昨天在吹奏部的群里,大家聊了很久呢。”
我看背影就已经满足了美少女的脚“那些人太莫名其妙了,你不感觉吗?讨厌程度快比得渡边了。”
有几位感情丰富的女生,甚至哭出来了。
我嘴已经张开了毕业代表明日麻衣,学生代表渡边澈,也在提前入场的人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