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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连环计停当(2 / 2)

一个劲服急装的英俊少年,斜举长剑,瞧着他们冷笑,胸前一面铜镜上,写着三十五。

这赫然正是快活王门下的急风骑士。

沈浪面上竟仍然带着笑容,点头道:兄台竟能来到这里,在下竟毫未觉察,看来兄台的武功,必定高出同侪许多,当真可贺可喜。那急风骑士冷笑道:阁下已堕入温柔乡里,纵有千军万马到来,阁下只怕也是听不见的。沈浪笑道:也许真是如此。

急风骑士怒喝道:王爷待你不薄,将你引为知己,你就该以知己之情,回报王爷才是,哪知你却在此勾引王爷姬妾,你可知罪?沈浪淡淡笑道:知罪又如何?

急风骑士厉声道:快随我回去见过王爷,王爷或许还会从轻发落,赐你一个速死。沈浪笑道:那在下真该感激不尽,只是…他眨了眨眼睛,又笑道:你看沈浪可是如此听话的人么?急风骑士怒道:你想如何?

沈浪道:在下只是有些为兄台可惜,兄台若是聪明人,方才就该悄悄溜走才是,此刻兄台再想走只怕是已走不了啦。急风骑士冷笑道:你当我是一个人来的么?沈浪道:你难道不是。

急风骑士厉声道:这四周已布下十七骑士,除非你能在刹那间将我等全都杀死,否则你纵然杀了我,还是难逃一死。沈浪:哦他面上竟还在笑,白飞飞面上却已全无一丝血色,突然冲出去挡在沈浪面前,咬着牙大叫道:这完全不关他的事,这全是我叫他来的。急风骑士冷笑道:白姑娘当真是情深意厚,只可惜我…白飞飞颤声道:你要杀,就杀我吧。

那急风骑士目中突然闪过一丝邪恶的笑意,道:像姑娘这样的美人,在下怎忍下手?白飞飞身子颤抖起来,道:你想怎样?

急风骑士缓缓道:姑娘想怎样?

白飞飞咬着牙跺了跺脚,道:只要你放过他,我…我…我…我什么都…依你。急风骑士笑道:真的么?

白飞飞又自泪流满面,道:真的。

急风骑士道:沈公子意下如何。

沈浪微微一笑,道:很好,你们走吧。

这句话说出来,那急风骑士与白飞飞全都一怔。

白飞飞颤声道:你…你…你…

沈浪微笑道:你既然肯牺牲自己来放我,我若坚持不肯被你放,岂非辜负你一番好意…骑士兄,你说是么?急风骑士道:这…我…

沈浪笑道:两位此去,需得寻个幽秘之处,莫要被别人发现才是。白飞飞嘶声道:你…你不是人。

沈浪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怎么反而骂我?白飞飞道:这…我…

沈浪笑道:这若是个故事,写到这里,你一心要牺牲自己救我,我就该全力拦阻于你,甚至不惜拼命,那才是凄侧动人,赚人眼泪的故事,若不如此写法,那读者必定要失望的很,故事也说不下去了。他一笑接道:只可惜此刻你不是在写故事,此间也没有观众,是以这情节的变化,也就不必再去套那老套了。白飞飞愕在那里,像是已呆住了。

那急风骑士也愕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道:好,沈浪果然是好角色。沈浪笑道:岂敢岂敢。

那急风骑士大笑道:你是如何认出我来的?沈浪淡淡道:急风骑士若有这样的轻功,快活王就当真可以高枕无忧了,何况,急风骑士纵有你这样的轻功,也不会有你这样色迷迷的眼神。他大笑接道:像这样的轻功,这样的眼神,除了咱们的王怜花王公子外,世上只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的。白飞飞像是又愕住了,瞧瞧沈浪,又瞧瞧那急风骑士,面上的神情,也不知是哭是笑。

那急风骑士抱拳笑道:适才在下顽笑,白姑娘恕罪则个。白飞飞道:你…你真的是王怜花?

王怜花笑道:只可惜在下制作的这面具,花了不少功夫,否则在下此刻就必定请白姑娘瞧瞧真面目了。白飞飞突又珠泪滚滚,瞧着沈浪,流泪道:你…你怎忍这样开我的玩笑?若是换了朱七七,此刻早已一拳打在沈浪身上,但白飞飞她却只是自艾自怨,流着眼泪又道:但这也怪不得你,这…这全该怪我,我…我不该…她若真的打了沈浪,沈浪反觉好受些,她如此模样,沈浪倒真是满心歉疚,又怜又爱,忍不住轻轻拢起她的肩头,柔声道:我只当你也认出了他,所以…白飞飞凄然道:我怎会认出他,那急风第三十五骑,我虽见过,但他…他实在扮得太像,简直连语声神态都一模一样。王怜花笑道:多谢姑娘夸奖,但我还是被沈兄认出了。突似想起什么,竟反手给了自己个耳括子,苦笑道:该死该死。王怜花惊才绝艳,心计深沉,虽然年纪轻轻,已隐然有一代枭雄之气概,此刻居然做出这小丑般的动作来。

白飞飞不禁怔住,道:什么该死?

王怜花苦笑道:这沈兄两字,岂是我能叫得的?白飞飞道:沈兄两字,你为何叫不得?你又该唤他什么?她嘴里说话,眼角却在瞟沈浪,这玲珑剔透的女孩子,似乎已从王怜花一句话里听出了些什么?

她似已微微变了颜色。

沈浪苦笑着,此刻他面上的神情,白飞飞竟从未见过,他举止竟似已有些失措,笑得更是十分勉强。

王怜花却似什么也未瞧见,笑道:好教姑娘得知,现在我至少也得唤沈公子一声叔父才是。白飞飞纤手掩住了樱唇,失声道:叔父。

王怜花道:不错,叔父…只因沈公子已与家母有了婚约。白飞飞仿佛被鞭子抽中,身子斜斜倒退数步,一双眼充满惊骇,也充满悲忿的眼色,紧盯着沈浪,颤声道:真的…这可是真的?沈浪苦笑道:这使你吃惊了么?

白飞飞身子颤抖着,泪珠又夺眶而出。

整整有盏茶工夫,她就这样站着,任凭身子颤抖,任凭泪珠横流,像是永生也无法再移动。

然后,她突然嘶声悲呼,道:你为何不早对我说,你为何方才不对我说,你是不是还想骗我。她翻转身奔出垂藤,踉跄而去。

她没有再回头。

沈浪就这样瞧着她冲出花丛。

他没有拦阻,没有说话,他根本没有动。

他甚至连神情都恢复了平静,没有丝毫变化。

王怜花就这样瞧着沈浪,也没有说话。

他面上的表情甚是奇特,目中蕴藏着一丝残酷的笑。

沈浪终于回转头,面对王怜花。

王怜花就以那种含笑的目光,瞧着他。

沈浪嘴角终于又露出那种懒散的,毫不在乎的微笑。

王怜花若非已经易容,嘴角的笑容必定也和沈浪差不多。

这是当今一代武林中两个最具威胁性,最具危险性,也是具侵略性的人物,此刻在这四面垂藤的阴影中,面对面笑着,他们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他们的笑容有什么含意,谁能知道?谁能猜想出?

他们的年纪相差无几,他们的立场似同非同,他们的关系是如此复杂,他们究竟是友?是敌?

他们是想互相陷害,还是想扶助?

谁能知道?谁能分得出。

无论如何,在这一刹那间,正是最危险的时候,他们心中若有积怨控制不住,此刻便是出手的时刻。

这一出手,必将惊天动地,必将改变天下武林之大局,这一出手,必将分出生死存亡,胜强弱负。

但他们谁也没有出手。

危险的一刻,只是在平静的微笑中渡过。

沈浪一笑道:你为何要这样做?为何要这样说?王怜花淡淡笑道:你难道猜不出?

沈浪道:无论我是否猜得出,我都要听你亲口告诉我。王怜花道:你自然早已知道,这自然是家母的意思。沈浪道:哦?好…

王怜花诡秘的一笑,道:我若是她,我也会这样做的,任凭你这样的男子保留自由之身,世上只怕没有一个女人能放得下。沈浪道:你此刻是以什么身份在和我说话?王怜花道:兄弟之间,敌友之间。

沈浪道:此刻你和我又回复为兄弟了么?

王怜花道:在别人面前,你算是我的长辈,叔父,但是只有你我两人在时,我却是你的兄弟,朋友…有时说不定还是你的对头。沈浪凝目瞧了他半晌,展颜一笑,道:不想你说话也有如此坦白的时候。王怜花笑道:我纵要骗你,能骗得过你么?两人拊掌而笑,居然仿佛意气甚投。

但沈浪突又顿住笑声,道:但你却仍然忘记了一件事,这件事正是一切问题的症结所在。王怜花道:此事若这般重要,我自信不会忘却。沈浪道:你难道忘了,女子在受了刺激时,是什么事都做得出的。王怜花道:这句话天下的男人都该记得,我又怎会忘记。沈浪道:你难道不怕白飞飞在受刺激之下,去向快乐王告密?王怜花微微一笑,道:她不会去告密的。

沈浪道:你知道?

王怜花道:我自然知道。

沈浪道:你有把握?

王怜花道:我自然有把握。

沈浪目光闪动,像是再追问下去,但一点灵机在他目中闪过后,他却突然改变了语锋。

他展颜一一笑,道:无论如何,你此番前来,总是我想不到的事。王怜花笑道:家母战略计谋,本是人所难测。沈浪道:你不怕被他认出?

王怜花道:不近君侧,便无惧事机败露。

沈浪沉吟道:但她…她为何…

王怜花笑了一笑,道:我知道你心中必有许多疑窦,我也无法向你一一解说,但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后,你或许就会明白许多。沈浪道:哦,那是什么人?

王怜花目光闪烁,道:你见着他后,自会知道。沈浪道:我何时能见着他?

王怜花道:就在此刻。

沈浪没有再问,他知道再问也必定间不出什么。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有人笑呼道:沈公子当真是雅人,竟寻了个阴凉所在来避暑。沈浪微微皱眉,自垂藤间望出去,只见一人锦衣敞胸,手提着马鞭,鞭打着长草,边笑边走而来。

来的这人委实有些出乎沈浪意料之外。

他竟是那不务正业的纨裤子弟小霸王。

沈浪回首道:你要我见的莫非是他?

王怜花失笑道:怎会是他?

沈浪嘘了口气,但目中又复闪动出逼人的光采。

只见那小霸王一头钻进了垂藤,挥着马鞭,笑道:好个凉爽所在,真亏沈兄如何找得到的。沈浪微微笑道:是呀,此事倒奇怪的很。

小霸王眨了眨眼睛,道:奇怪?

沈浪道:兄台还未走到这里,远远便唤出在下的名字,这岂非是件怪事?小霸王道:这…嘻嘻哈哈…妙极妙极,沈兄难道未曾听说过,身无彩凤双飞冀,心有灵犀一点通,小弟那时虽未真个见到沈兄,但远远瞧见这里有人,便猜中那必定是沈兄了…他拊掌笑道:这些人除了沈兄外,还有谁如此风雅。沈浪大笑道:妙极妙极,果然妙极,兄台果真是妙人。他有意无意,伸手去拍小霸王肩头。

王怜花却也似在有意无意,轻轻托住了他的手。

沈浪目光微闪,王怜花微微摇头,就在这一眨眼,一摇头之间,小霸王已在生死边缘上走了一周。

小霸王却浑然不觉,仍在傻笑着,若说他心存奸谋,委实不似,若说他胸无城府,却又委实令人可疑。

沈浪突然发现,此时此刻,在这快活林中,每个人都不如表面瞧来那么简单,每个人都有神秘的内幕。

小霸王手挥着马鞭,东瞧瞧,西望望,突又转身,面对沈浪,笑道:沈兄可知道小弟来寻沈兄是为什么?沈浪笑了笑,没有说话。

小霸道:小弟来寻沈兄,只是为了要请沈兄鉴赏一个人而已。沈浪道:哦?

小霸王道:小弟日前带的那女子,委实幼稚低俗,沈兄只怕已在暗中笑掉了大牙,是以小弟此番又请了一位姑娘来,想请沈兄品评一番。沈浪笑道:在下对女子一无所知,否则此刻也不会仍是光棍了。小霸王道:沈兄莫要太谦,沈兄只怕是因为对女人所知大多,所以至今仍是光棍一条…骑士兄,你说是么。王怜花拊掌笑道:是极是极,妙极妙极。

小霸王道:那位姑娘此刻就在附近,小弟一呼即至…垂花藤下,品鉴美人,这是何等风雅之事,沈兄雅人,谅必不致推却的。沈浪道:既是如此,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小霸王马鞭一扬,笑道:沈兄稍候,小弟去去就回。他挥着马鞭,像是在骑马似的,跳跳蹦蹦奔了出去。

沈浪目送他背影远去,微微一笑,道:如今我才知道人当真是不可貌相,海水当真不可斗量。王怜花道:沈兄为何突有此感慨。

沈浪道:这小霸王看来仿佛是个还未长成人形的大孩子,其实胸中却也大有文章,他故意做出那般模样,只不过叫人轻视于他,不加防范而已。王怜花漫应道:哦。

沈浪道:如今我才知道,原来这小霸王,居然也是你的属下。王怜花笑道:你从何得知?

沈浪微微笑道:若非你告诉了他,他又怎会知道我在这里,他若非你的属下,你又怎会阻我出手伤他。王怜花眨了眨眼睛,道:是这样么?

沈浪一笑道:其实我方才又怎会真个出手伤他,我那般的做作,只不过是要试一试我们的王怜花公子而已。王怜花附掌大笑,道:你我行事,真真假假,大家莫要认真,岂非皆大欢喜。笑声中,小霸王又一头钻进来,笑道:来了…来了。两个健壮的妇人,抬着顶绿绒紫竹帘的软兜小轿,走入这四面垂藤,幽秘而阴凉的小天地。

她们放下轿子,立刻又转身走了出去。

竹帘里,隐约可瞧见条人影,窈窕的人影。

小霸王手扶竹帘,笑道:此人若再不能入沈兄之目,天下只怕便无可入沈兄之目的人了。沈浪微笑道:既是如此,在下理当一拜。

他竟真的躬身一揖到地。

小霸王怔了怔,失笑道:沈兄为何如此多礼?沈浪道:倾城之绝色,理当受人尊敬。

他朗声一笑,接道:岂不闻英雄易得,绝色难求,古来的英雄,多如恒河沙数,但倾城之绝色,却不过寥寥数人而已,在下今日能见绝色,岂是一礼能表心意。小霸王大笑道:沈兄当真不愧为天下红颜的知己。突然掀起竹帘,轿中端坐的,赫然竟是朱七七。

沈浪委实再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着朱七七。

朱七七正是王夫人用来要挟沈浪的人质,王夫人又怎肯将她送到沈浪身侧,怎肯将她送到这里。

刹那间,就连沈浪也不禁怔在当地。

只见朱七七云鬓高挽,锦衣华丽,低眉垂目,神情端庄,眼波虽瞧着沈浪,但面容却平静如水。

这哪里还是昔日那娇纵,刁蛮,调皮的朱七七,这哪里还是那敢爱得发狂,也敢恨得发狂的朱七七。

但这明明是朱七七,那眉、那眼、那鼻、那唇…

那是半分也不会假的。

那正是纵然化为劫灰,沈浪也认得的朱七七。

那正是任何人容易假冒,都休想瞒得过沈浪的。

沈浪怔了许久,终于勉强一笑,道:多日未见,你好么?这虽然是句普普通通的问候之辞,但言辞中却满含情意,他知道朱七七是必然听得懂的。

他暗中不知不觉在期望着她热烈的反应。

他毕竟是个男人。

但朱七七面上仍无丝毫表情,竟只是淡淡道:还好,多谢沈公子。这冷冷淡淡一句话,就像是鞭子。

沈浪竟不觉后退半步。

他如今才知道受人冷淡是何滋味,他如今才知道自己也是个人,对于失去的东西,也会有些惆怅悲情。

小霸王挥着马鞭,眨着眼睛,笑着,瞧着。

王怜花目中充满了得意的诡笑。

沈浪霍然回首,道:她…她怎会…

王怜花含笑道:家母突然觉得与其以别人来要挟沈公子,倒不如要沈公子完全出于自愿的好,家母对沈公子之了解,沈公子原该感激才是。沈浪道:但…但她此番前来…

王怜花淡淡笑道:何况,家母自觉也不该再以朱姑娘来要挟沈公子,是以特地令她前来,与沈公子重新见礼。沈浪动容道:重新见礼?

王怜花缓缓道:只因家母已为小侄与朱姑娘订下了婚事。沈浪不觉又后退半步,眼睛盯着朱七七,失声道:你…你…朱七七淡淡一笑,悠悠道:你难道不觉欢喜?沈浪呆在那里,道:我…我…

这一击实在不轻,但沈浪并未倒下去。

他只是木立半晌,突又展颜一笑,抱拳道:恭喜恭喜。朱七七淡淡道:多谢公子…纤手突然一抬,竹帘刷的落了下去,她冷淡淡的眼波与娇媚的容貌又再见,又只剩下一条朦胧的身影。

现在,沈浪心头若还有什么剩下的,那也只不过是一丝苦涩的回忆,以及一大片不可弥补的空虚。

但他身子却挺得更直,笑容也仍是那么洒脱,小霸王在一旁瞧着,目中也不禁露出佩服之意。

王怜花笑道:我知道沈公子必定还有一句话要问的。沈浪道:不错,我正要问,朱七七既来了,熊猫儿在哪里?王怜花缓缓道:熊猫儿么,他只怕也要做出沈公子猜想不到的事。沈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他在哪里?

王怜花面颊肌肉一阵痉挛,但毕竟未露出疼痛之态。

他深深吸了口气,道:他现在正…

就在这时,只听四下有人呼叫:沈浪…沈公子,快请出来,王爷有请。这呼唤一声接着一声,远近俱有。

王怜花目光闪动,道:这里已非谈话之地,你快去吧,我自会与你联络的。沈浪凝目瞧着他,五根手指,根根放松,然后霍然转身,头也不回,快步走了出去。

一杯浓浓的,以新鲜著前制成的汁,盛在金杯里。

快活王一口气喝了下去。

然后他朗声一笑,道:病酒,酒病,古来英雄,被这酒折磨的只怕不少。沈浪俯身瞧着卧榻上的快活王,微笑道:英雄若不病酒,正如美人不多愁一般,总令人觉得缺少些风味,只是这病酒之事,史书不传而已。快活王拊掌大笑,道:那些史官若少几分酸气,若将自古以来英雄名将病酒之事历历绘出,那么无论三国汉书,都更要令人拍案叫绝了。沈浪微笑道:曹阿瞒与刘皇叔煮酒论英雄后,是谁先真个醉倒?班定远投军从戎时,是否先饮下白酒三斗?这当真都是令后人大感兴趣之事。快活王笑声突顿,目光凝注沈浪,缓缓道:却不知你此刻最感兴趣之事是什么?沈浪沉吟道:小精灵身轻如叶,不知是否已探出那幽灵宫主的巢穴。快活王皱眉道:此事无趣之极,不提也罢。沈浪道:莫非他还未曾回来?

快活王叹道:不错,他还未曾回来。

突然以拳击案,大声道:他此刻既不回来,只怕永远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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