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儿离开父母的房间,来到了另一个房间,打开了灯。
路朝天看见房间里有张床,床上有个人,那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儿,正在熟睡当中。
小男孩儿走到床边,来到她的面前,看了半晌,忽然俯下身子温柔的将她抱住。
这一幕已触动了路朝天的心,良久。
小男孩儿突然转过头来,看着他。
于是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现在小男孩儿的手里拿着一支笔,一张纸,然后他开始写字,写给路朝天看。
路朝天看着他写,等着他写。
他写得很慢,所以路朝天等了很久。
但路朝天等得很耐心。
“我想请妹妹吃汉堡包。”
一行,九个字,歪歪斜斜。
然后他抬头望着路朝天,脸上露出恳求之色。
路朝天神色凝重,轻轻点头。
这时候,一柄紫色光剑突然飞进屋子,刺穿了小男孩儿的咽喉。
接着他就在路朝天的面前徐徐消失,消失在紫色光剑中。
紫色的光剑,剑长三尺。
路朝天转头,瞪着徐徐走进来的傅锦年。
傅锦年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将紫色光剑插入魂棺。
“他是游魂,终究得由我们守棺人来镇收,作为弱小的人类,你无能为力。”
路朝天黯然,捡起地上的纸转身走了出去,没有一句话。
为了避免小男孩儿父母怀疑,他当然关了灯,直到他轻轻合上房门离开这个家,也没有人发现他来过。
他拿着这张纸,纸很轻,心很沉。
“你说,他为什么要找我帮忙?”
“不知道。”
“是不是因为那晚我曾出手救他,虽然那时候他已经被别的灵魂夺魄,但他还是记住了我,认为我是个好人…”
“或许,不过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人一旦死去,就应该魂归魂界,不应留恋人间。”
路朝天沉默。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
傅锦年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沉沉夜色。
“不用担心,虽然我不确定还有没有别的游魂盯上你,但我会尽量保护你。”
“游魂是不是和人一样有好的也有坏的?那个小男孩儿…”
“作为守棺人不需要管这些,只要将他们悉数镇收便可。”
“呵呵,听起来有点冷血无情啊。”
“守棺人不需要感情。”
“你不用睡觉?”
“不用。”
“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
“傅锦年。”
“哦,我叫路朝天。”
第二天。
蜀城一中,高一一班,数学课。
陆小洛在走神。
路朝天意识到这点,好奇的瞟了她几眼,在他的印象里,这丫头每节课都必定坐得端端正正,听得认认真真,而现在,却是无精打采懒懒散散的样子,双目有些失神。
显见她的人虽在,心却不在。
“小洛,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路朝天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
谁知陆小洛的身体突然一颤,看样子被吓了一跳。
“我,我…”她垂下头,脸红了。
前排的几人回过头来,看了看脸红的陆小洛,又看了看路朝天,目中露出了暧昧的神色。
“小天,你又调戏别人小洛?”坐在左侧,肤白貌美、胸大腿长的独孤月偏过头来瞪着路朝天。
“闭嘴,你这臭娘们儿。”